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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只因你是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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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么…”
“别解释了,没什么的,越解释越是令人迷惑,费解”子丁凑到辛嫱的耳边低语,让她很不舒服。
“好了,记住,照顾好你的女朋友”医生又在胡说。
“医生,我想说他不是…”
“我知道了,我们走吧”她又被打断,子丁把她拉出来,“澄清这个,对你真的很重要吗?”他认真的看着她。
“拜托,老大,我们是同学呀,让别人误会了,你的huge fans will kill me,知道吗?我们要实事求是!对吧”
“嗯,没错,上课去吧”子丁又恢复了他那天使般的微笑,笑看着辛嫱。
“等一下”辛嫱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做一件事,给了子丁一个大大的微笑,辛嫱铁拐李的拐回医务室,站在门口大喊了一声,
“医生,刚才那不是我男朋友,难道和你一起工作的大叔,就是你的老公吗?请你搞清楚状况,可以吗?”
从医务室出来,辛嫱觉得心情好极了,尤其是看到医生阿姨吃到苍蝇的那副表情,不过,谁叫她要乱点鸳鸯谱呢?她喜欢的男生,是像爸爸那样的,正义、勇敢、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想想妈妈,就觉得好幸福!
“你要回教室吗?不要的话,我先走了”辛嫱酷酷的留给子丁一个背影,有些兴奋,也有些无奈。
在子辛神秘的眼神和仪莎恐怖的射线下,辛嫱度过了最难熬的一天,因为子丁没来上课,中途落跑。
总算熬到下课时间,辛嫱用尽了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跑离了这个危险地带,气喘吁吁的到达花店时,刚好遇到焦躁的店长。
“辛嫱来了”
“店长好”
“怎么跑得这么累,不是说好晚点也没关系吗?”感觉店长笑的有些假,辛嫱忙问道,
“店长,是不是现在有工作了?”
“哈哈,其实,也不是啦”她很夸张的大笑了几下,忙说道,“其实,有位客人定了一个花篮,要准时送到祖氏公墓,可是他定的东西我们根本找不到”
“哦?为什么找不到不直接退掉呢?”
“我也想呀,可是我这家小店,得罪不起,那个客人可是很...”
“可是店长,这样也不行呀,我们不能满足顾客,那肯定要早点告诉他们,免得他们没有准备,你...”
“我都知道这些”店长焦虑的打断辛嫱,“可是客人很倔强,硬要我们找到,我也在各大花圃找过了,压根就没有这种产品,还有我之前都没听过这样的植物”
“那是什么?”辛嫱有些好奇,店长的这家花店,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而且还获得很多植物界的奖项,还有店长不知道的植物?
“百岁叶”
“百岁叶?”辛嫱有些讶异,不是因为她没听过,而恰恰现反的是,她很熟悉,非常熟悉,奶奶最爱的一种植物——百岁叶。奶奶喜欢百岁叶是因为爷爷,奶奶曾经告诉过她,她和爷爷就像百岁叶一样,因为百岁叶,一生只有两片叶子,唯有的这两片叶子会一直长下去,直到长成一种完全不同的生命体。其树茎会越长越粗,而非越长越高,它最终可长到近6英尺高,24英尺宽。其寿命大概为400至1500岁,百岁叶生长在非洲的纳米比亚,据认为是侏罗纪时期的残留物种。
“你知道?”店长双眼一下子闪亮起来,惊喜的看着辛嫱。
“嗯,我听奶奶讲过”
“那,那你知道在哪能找到?”店长激动了。
“非洲” 辛嫱老实的说。
“...”看到店长的嘴角抽了抽,辛嫱有些不好意思了,主动请缨,
“店长,要不就我去吧,我带一束百合去祖氏公墓,我会处理好的”
“百合?”店长不解了。
“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丢脸的,也不会砸了我们店的招牌的”辛嫱很有自信的道。
在店长半信半疑的无奈下,辛嫱捧着一大束百合赶去了祖氏公墓,路上,辛嫱有些心虚,其实,她并没有多大的信心去把那位客人说服,完全是仗着她对百岁叶的了解,来个胡诌,因为,客人既然和奶奶一样都喜欢百岁叶,那么肯定和奶奶一样,和蔼可亲,善解人意,不会刁难她的!
这样想着,辛嫱又有些安心了。但是她不会知道,那位客人不但不喜欢百岁叶,不但不跟奶奶一样,还是极端的极端。
作者有话要说:似乎帅哥没一个好人,呃,这些家伙,是不是脑袋里装的不是正常的东东??
4
4、第三叶 。。。
看着越来越阴暗的天,接近越来越阴森的公墓,辛嫱想从车上跳下去,直接过渡到阎王殿,果然是个苦差!
踱步在墓门外,犹豫着该怎么找那位难缠的客人时,从里面幽幽的传出一个冻死人的声音,
“进来”
“...”天啦,该不会是鬼吧,但是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你聋啦,叫你送进来”声音明显不耐烦,还有些怒意。
“...”是在叫她吧?辛嫱笃定是叫她时,慢慢的蹭进去,拿就拿,干嘛这么凶,应该不是鬼吧。
当走近这个身影的主人时,他蹲在墓碑前,背对着辛嫱,正抚摸着碑上的照片,是个很美丽的夫人,高雅华贵,不知怎的,看着那位妇人,辛嫱猛然想到了妈妈小时候告诉她的那位文武双全的王后,中国历史上第一位真正的传奇女子,妇好,长大后才知道,妇好是个伟大的女子,在崇拜妇好个人能力的同时,她还想着,商王武丁和妇好,那是世上最愉快、最成功的一对儿,他们同心协力,将商王朝经营成了世上第一流的夫妻店。辛嫱常常梦想着能出现武丁这样的人,她要成为妇好,那她的老公就是武丁和老爸的结合体,(*^__^*)嘻嘻……那妇人微笑着看着世人,尤其是眼前的这个有些哀伤的客人。
“放下,走人”又开口了,头也不回的叫嚣着,真是可气!没礼貌!
“你没事吧”辛嫱别的没什么,就是特别善良,特别容易心软,同情心泛滥得厉害,看他挺可怜的。
“你没长耳朵吗?滚”他转过身抬起头大吼,“滚出去”
等他一眼看到辛嫱手中拿的竟是百合,而不是百岁叶时,脸色猛的由愤怒变得更愤怒,铁青着脸一步步的向她走近,走到离她只有一公尺的地方,辛嫱才发现原来他是开学那天在学校乱飙车,还骂她是白痴的家伙,这是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他,只是一眼,她就傻掉了!
眼前的这个人,是她见都没见过的妖媚和漂亮!所有形容男子帅气的词都不足以描述他的完美,绝色佳人?倾国倾城?还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呃,辛嫱这才发现这好像都是用来形容女孩子的,可是这些词,用在他身上,一样再适合不过了,流海刚过眉,发质绝佳,又酷又帅的发型在他的头上鼎立,如星辰一般闪亮迷人的眸子,带着勾人的魄力,浓黑的眉毛如利剑扫过,但是此刻的愤怒,硬是皱成一团,把本来好看的额头折成了好多的沟沟壑壑,精致的脸颊上高挺上翘的鼻梁,连鼻子都是那么性感,超级完美的弧度,嘴角天生上翘,属于性感的“鱼唇”,只可惜,似乎他并不是天生爱笑,此刻,修长的十指伴随着他的怒意散发出冷冷的寒意,一步步的靠近辛嫱,越发让人觉得危险,觉得压抑,觉得世界末日指秒可待!
“原来是你这个白痴,怎么,听不见本少爷的话吗?”他冷哼,怒极反而带着讥讽的笑,蔑视着辛嫱。
“...”辛嫱终于回过美男诱惑的神来,没有因为他的不屑而动怒,反而觉得这种情况下,更应该好好安抚他,毕竟这是在墓地,一个令人伤心的地方!他有权利悲伤,有权利发泄!
“你不要伤心了,我知道你肯定特别想发泄,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只要你过得开心,死去的亲人才会瞑目,才会在天堂过得安心”
“...”男生过了半响才消化辛嫱的话,嘴唇紧紧抿了抿,眉头皱得更厉害了,终于他猛地吼了出来,“你这个神经的女人,你懂什么,不要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凭什么在这里废话,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放肆,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他逼得辛嫱节节后退,愤怒已经达到了极致。
“啊”辛嫱在他的逼迫下,猛地退到边角上,手上的百合随着紧张一下掉在脚边,脚立马踩了上去,还摔了个狗吃屎,把百合压的稀巴烂,左手的伤口又裂开了,血再次流了出来。
“你这个白痴,扫把星,今天的祭日全被你搞砸了,你...”他已经气到不行。
“我,我不是故意的”辛嫱看到边上到处是百合花的碎片,把本来干净整洁的墓地弄得一团糟,忙说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会赔偿你的,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对不起,对不起,百岁叶真的找不到,百合也...对不起...”辛嫱已经泣不成声了,不是因为手上的疼痛,而是不自觉的委屈,想要哭,这几天的事让她这次全部都发泄出来了。
辛嫱这一哭,可能让男生有些不知所措,气也消了大半,只是眉头还是越凑越紧,脸上的表情满是厌恶。
“该死,不要以为那女生常用的那套我就会放过你,我们新帐旧账一起算,起来!”男生一把拽住辛嫱的手臂,力气大的惊人。
“啊,疼,疼...”辛嫱被他拽的哇哇乱叫。
男生这才看到自己拽着辛嫱的地方正在流血,脸色微微的有了些变化,随即松开了自己的手,辛嫱一个大意不稳,再次跌坐在地上,摔得疼痛难当。
“你就没有手绢或什么止血的东西?”他不耐烦的盯着狼狈不堪的辛嫱。
辛嫱很可怜的摇了摇头,哪会有什么手绢,又不是古代的千金大小姐,也不是什么社会名媛。
“喂,你到底是不是女人,都不会带点什么手帕吗?血都流下来了”男生厌恶的看着辛嫱往下滴的血,无奈,这家伙竟用包花的纸胡乱的撕扯下来,很是粗鲁的按住辛嫱流血的伤口,毛手毛脚的帮她包扎了一个大纸疙瘩,疼得辛嫱龇牙咧嘴,哇哇大叫!
“吵死了,不许再叫了!白痴”
“我不是白痴...”辛嫱小声的辩解着,“真的对不起”
“你...”男生似乎很无语,恶狠狠的瞪着辛嫱,半响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我们店里真的找不到百岁叶,我知道你肯定是想在今天给妈妈一个惊喜,让妈妈开心,即使她不在了!百岁叶目前很难找到,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百岁叶的,我奶奶也很喜欢百岁叶,所以我用我的生命起誓,我绝对不会食言,你放心,要是我找不到,我就,我就...”
看着辛嫱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男生渐渐对她减少了些许厌恶,但是,绝不可能就这样轻易饶过她,
“你就怎么样?”
“我,随你处置!”辛嫱咬咬牙,立马脱口而出。
“哼!不要这么委屈,本来就是你不对,找回百岁叶是必需的,你,负责祭日的骚扰罪,上回影响我比赛的挡车罪,还有...”
“等一下,怎么那么多,你是不是脑袋有病?”辛嫱说着,就要上前来探男生的额头。
男生不耐的一躲,“住口,你离我远点!总之,你听好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隶,我叫你干嘛你给我照做,不许废话,随叫随到,听懂了吗?”
“啊?”辛嫱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被霸道的男生一把夺过。
“这是我的电话,你要是敢忤逆,就死定了”男生霸气十足的在辛嫱的手机上一通狂乱按,然后扔到辛嫱身上,傲然的看着她,眼神里尽是不可抗拒的强大气场。
“喂,我...”
“反抗无效”就成为了辛嫱苦海无边的开端。
“删,不删,删,不删...”辛嫱纠结犹豫了Z次,要不要听这个家伙的话呢,居然存了“主人”在她的手机上,苦恼ing~
那天幸好这家伙还没有完全泯灭人性,把她带了回来,做了18年得自由人,从此就要被降格成为奴隶了,真的好命苦,而这都拜某只所赐~
“嫱嫱,怎么了?一回来就愁眉苦脸的,谁欠你钱了?”子辛关切的问道。
“哦,没什么”
“一定是子丁的事吧”仪莎又开始八卦了。
“对了,嫱嫱,你是怎么认识子丁的?你们认识多久了?”子辛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都跟你们说了N遍了,我绝对不认识他,我以妇好的名义发誓”大家都知道辛嫱的偶像就是妇好。
“真的?”子辛满脸怀疑。
“是真的,子辛,你相信我,像子丁那种大帅哥我怎么会认识,以你这样的大美女才可能认识好不好”
“我,我不认识他”子辛支吾着跑开了,却让辛嫱感到有些诡异,子辛难道和子丁有什么关系?
“嫱嫱,是不是在想子丁啊?”仪莎又凑过来神叨。
“江仪莎!你是不是闲的想死啊”辛嫱一阵河东狮吼,江仪莎还来不及穿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连背影都没有了!
好吧,辛嫱气运丹田,收功!终于清净了,但是扫了一眼窗外飞过的一群乌鸦,她真的很想加入它们,至少那还是自由的,可是她,却沦为了手机上那个“主人”的奴隶,该死的“主人”,我恨你!
作者有话要说:一大早就更,嘿嘿,够诚意么?
5
5、第四叶 。。。
被噩梦折磨了一个晚上,辛嫱披着残手带着拐脚向早餐店出发,幸亏唐叔体恤下属只让她做一些轻松的活。
今天总算赶上上课了,刚踏进教室,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全教室的人盯着辛嫱好似看怪物,她盯着一头的问号,头脑沉重的低垂着,认命的没有存在感的往自己的座位上赶。
“你怎么会在这里?”辛嫱诧异加愕然的盯着眼前这个正似笑非笑的“主人”身上。
“昨天报到,今天上课,有什么问题么?”这家伙真是有够欠扁的。
教室的氛围诡异不已,人人都不敢讲话,盯着他们看好戏,真当她是耍猴的?呃,不过,这只猴有点难搞定~
辛嫱深吸一口气,尽量不让自己变得像泼妇那般河东狮吼,“好吧,同学,你没问题,可是你坐的位子是我的!”
“我想坐哪就坐哪,还要向你汇报?”他不屑的斜睨着她,然后扫了教室一圈,最后再次回到她身上,欠揍的说,“坐你的位子是我看的起你,你无上的光荣,懂吗?”轻佻的邪魅一笑,引来教室里的阵阵吸气声,可恶的蓝颜祸水,男女通吃呀~~
她再次深呼吸,可是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我不需要你的荣幸,你马上换座位!”
就在这时,老师华丽丽的登场,辛嫱感激涕零,差点冲上去抱他,可是他的话顿时把她推入烂泥中,“辛嫱,都上课了,你怎么还不回到你的位子上,站在新同学的位子边干什么?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我知道新同学很诱人,可是你是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不矜持呢,太豪放的话,吓跑了新同学怎么办?”
看着老师眉飞色舞,痛心疾首的样子,她扼腕,冷静冷静,不能和老师抬杠,余光扫到阴险的恶魔,她握拳,指甲深陷进手掌中,有点疼,“可是老师,这个位子是我的”
“辛嫱!”老师有些怒意了,“难道你把老师当纸糊的吗?你的位子明明在最后一排,什么时候在这里了,你啊你,刚开始觉得你还是个乖巧的学生,现在怎么尽做些让老师看不下去的事呢?你马上给我到后面去,这节课,站着听!”
“老师。。。”她还想说什么,就被老师恶狠狠活生生的眼神,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看来她的争辩最终还是被烂在肚子里了,呜呜~
“现在我们欢迎新同学,热烈欢迎!”
在全班同学的同情目光下,一片欢呼和掌声淹没了她的不满,她恨恨的看了一眼那罪魁祸首,而他依旧邪恶的冰霜脸,默默地挪步到最后一排,哼,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整堂课上的一点意义都没有,女生们谈论着两大帅哥,其余男生们玩着手机,埋怨着自己的出身,当然女生谈论的绯闻男猪脚,睡觉,放电,这么会放电,早知道,三峡水电站不用核电站了,直接将你们派去发3,不知道能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做多大的贡献呢,辛嫱余怒未消,愤愤的想着,老师一个人扮演着独角戏,唉,也只有她这个被体罚的倒霉头认真艰难的做着笔记,听着老师的教诲,正在此时,惊天地泣鬼神的“轰”的一声,门被踢开,大家像是突然从梦里回到了地球上,齐刷刷的望向门口,看看是何方神圣?
“你是谁?难道一点礼貌都没有吗?你还有没有一点纪律,又没有一点组织...”老师率先回神,果然是老油条~~
“老头,住嘴”一个扑克脸的男生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说出来的话简直可以将温室效应变暖融化的水再次冰封起来。
他不顾老师掉到地上的下巴,一脚一脚的踩碎,毫不留情。
众人纷纷锁定目标,这个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像是从动画片里面走出来的圣斗士,齐脖的碎发披在头上,显得英气逼人,但是他坚毅而深刻的五官冷得让人发颤,似乎看了他一眼,就会被他的冷气冻住,非得放上几天才能解冻。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坚定而目的明确。
是的,他直直的看着辛嫱,向她走去,是的,她没看错,也没眼花,他真的朝她走了过来。
辛嫱背脊有些发凉,这个人好像是个黑社会,怎么看起来这样的骇人,而且她记得自己没有得罪过什么黑社会吧,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辛嫱吓得四肢在不知不觉中颤抖时,那个人停了下来,扫视了教室一圈,最后背对着辛嫱,盯着台上的老师,辛嫱顿时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不是她,这么一来,辛嫱有些疲惫,蹲在地上打算趁此机会休息一下,站了大半节课,她累死了~~
哪知,
“你说”男生又说话了,对着老师寒意十足,“谁叫辛嫱?”
“...”辛嫱刚松了一口气,听到这几个字,立马将头埋进胳膊里,死命的想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老师,不要说出去,我不存在,我死了,我不见了,天啦,你真的没跟我开玩笑吗?要是现在有哆啦A梦的时空隧道,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呃,你找辛嫱,她在,就是最后一排站着的那个,呃,怎么不见了,哦,那,就是蹲着的那个”老师很有爱心,很积极的出卖了正真诚祈祷的辛嫱。
果然,那个人又大步的向她迈进,怎么办?怎么办?
停下了。
一双很酷的靴子。
辛嫱微微抬起头,盯着那人的鞋子研究了好久,也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你是辛嫱?”他终于说话了。
“是的”她视死如归的猛站起来,盯着那人,“我就是辛嫱,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是我警告你,要是你,你认错人了,或者是找错人了,我,我,我。。。”辛嫱很鄙视这样的自己,因为她不适合恐吓别人。
“杀?剐?”那人虽是冰山脸,但是眉毛还是闪了一下。
辛嫱正想重新组织下自己的恐吓词,一个黑影就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她是我的奴隶,要是想给她更换主人,是不是需要我的允许?”
死死的盯着某人高出她一个头的后背,辛嫱想将他一巴掌拍飞。
“让开”冰山脸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男子,眉毛在打结,教室的空气在逐渐的凝固。
“我不喜欢说第二次”而这位背影兄,也不是吃素的。
半响过去了,两人的对峙还在加剧。
眼看四周的童鞋一个个的倒下,一个个的站起,再倒下。
辛嫱童鞋很无语的翻了翻白眼,顺带打了个哈欠,对两位大神级人物瞪眼的功底有所了然,伸出自己的一只小指头,戳了戳前面的后背,
“不好意思,我想方便一下,借个道可以么?”
前面的背一动不动,像是铁了心要站成一棵松似的,辛嫱还想继续戳,哪知后背猛地变成了前胸,她一戳,咳咳,脸红得像是猴屁股染上了朱砂红,“前胸”也不计较,拽其她的小尾指就疾走,风衣男子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就已经消失在了教室门口,留下一帮睡得正熟,流着哈喇子的童鞋,以及不成器的老师。
“你干嘛,我可警告你哦,我练过家子的,我是有功底的,虽然我名义上是你的,你的,”奴隶两个字实在说不出口,她顿了顿,终于又雄赳赳的喊道,“但是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我是不会屈服的!”
“...”
“...”不说话,你以为不说话你就是我的主人了么?“喂,喂,喂,我要。。。”辛嫱没来得及说自己想尿尿,就撞在了刚在手指戳过的前胸上,看来手指戳过不算,还要来个kiss版的~~
“进去吧”前胸说话了?他居然说话了?
“哈?”辛嫱大脑还在死机状态,一片空白。
“我叫你进去,聋女人”
“...”辛嫱很想一头撞死,她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门上赫然写着“men's room”,他是疯了么?于是,她很好心的提醒道,为自己辩解着,“这是男厕,我是女孩子”
“我知道”
“是你要方便?”
“我说了么?我让你进去”
“我是女孩子”辛嫱再次重申。
“里面没人,叫你进去你啰嗦什么”
“...”辛嫱暴瀑汗,这,这是人说的话么,他确定不是从二院出来滴~~还是那天没有帮他送百岁叶,脑袋秀逗,不正常了...
“你不是要方便么,难道想就地解决?”
“我要去隔壁”她转身欲走。
“站住!”他拉住她的手臂,吼道,“我让你去隔壁了么?难道连主子的话,都不听了?”
“老大,我真的憋不住了”她想死。
“所以叫你进去”
“...”
“隔壁全是花痴女,我才不要进去”看她不说话,他蹦出一句。
“大哥,谁让你进去了?”神啊,救救她吧,这个冷酷的家伙,难道心智只有不到5岁??
“我不进去,你跑了怎么办?”
“...”良久,某童鞋想出了一个绝佳的办法,一根绳子绑在两人的手腕上,紧紧的,满意的笑笑,对辛童鞋温柔的说,“你现在可以去隔壁了”
“不必了”辛嫱揪着一张脸,木然的回答。
“为什么?”
“我憋住了”
“...”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今天是夏至,北半球最长的一个白天,
嘿嘿,大家要吃点面条。。。
6
6、第五叶 。。。
“喂,你真的叫,叫辛嫱?”风衣男追了出来,脸颊微微有些害羞的红。
辛嫱童鞋嘴角抽了抽,她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今天大家都有些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
“你还追出来做什么,刚才我的话,你听不懂么?”这个家伙当真以为他是她的主人了?
“是叫辛嫱吗?”风衣男不死心,着急的问道。
“是,我叫辛嫱,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辛嫱抢白了“主人”的话,无奈的问道。
“你跟我走!”风衣男子一把拽过她的手,几欲疾走。
“站住!”主人也拽住了她,他一个猛拉,她就被两个人拽在中间不上不下,呃,差点忘了自己的手还被这个人绑着。
这样的戏码,辛嫱曾经在小说和偶像剧里见到过,可是,那时的她羡慕都来不及,现在,她想在这根线上吊死!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要得前列腺了”
辛嫱一声吼,便知有木有呀。。。
两男不解的望向脸颊发白的她,前列腺?
正在此时,一个男声慢悠悠的冒出一句欠揍的话,辛嫱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难道今天是她的黑色魔咒日?
“咳咳,我家嫱嫱,最近是不是太受欢迎了点?”
“哥哥”辛嫱本来很激动,以为哥哥来拯救自己了,哪知,
“嫱嫱,要不哥哥也来加入一个,看看嫱嫱到底比较喜欢谁?”
“...”辛嫱听到了自己磨牙的声音。
只是还没磨完,风衣男再次问道,“他是你的男朋友?”
“啥?”辛嫱找不回自己那还残留一丝丝的理智和闷骚的本质,这样的情况下,再闷下去的话,她真是不要活了,闷成内伤,闷成前列腺,她真的就要去见阎王了!
“这个家伙,是你的男朋友吗?”要命的风衣男指着辛随。
“。。。”辛嫱觉得世界一片黑暗,紧接着深吸了一口气,用尽自己那残留的一丝丝温柔,母狮子至少是母的,可是她,活生生的吼出了雄狮的气概,“他是我哥,我妈生的,亲妈”
“呃。。。”看着风衣男越来越冷的表情,她有些后怕,她这是得罪他了么,可是她都叫哥哥了,怎么还要说哥哥是男朋友呢;真是无语了。
“看来,你拈花惹草的本领不赖”另一只很是无意的飘来一句。
“彼此彼此”辛嫱气不过,哼哼的吐字。
“嫱嫱,没想到你的魅力比哥哥的还大,真是了不起!”
“。。。”摊上这样的哥哥,她真的很想找块果冻撞死,最好是喜之郎滴。
“哥哥,你来这里干嘛,你不上课吗?”辛随忙转移话题,这样下去,她要睡钉床,浸猪笼。。。
“不是感应到妹妹有困难,特地来看看妹妹是不是需要哥哥帮助呀,怎么样,哥哥很有爱,很体贴妹妹吧”辛随很是柔情蜜意的跑着媚眼,将他GD女生的那一招居然用在妹妹身上,好不要脸!
“呕。。。”隐隐听到四周有声音,辛嫱恨不得马上就把眼前这枚花心男拍飞,丢了自己的脸不说,奶奶和妈妈的脸都没了!
“你是辛嫱的话,你得跟我走!”风衣男终于又吐字如珠了,脸色还是阴沉沉的。
这下不光是辛嫱,就连辛随,主人,还有刚下楼的子丁,齐刷刷的看向风衣男,
“为毛?”
“只能和她一个人说,其他人无可奉告”虽然冻煞众人,可是大家很是抗冻,还是纹丝不动,视冰冻如果冻~
“那你别想带走她”这家伙硬是将线拉得死死的,勒得她手腕疼得要撞墙。
“我的嫱嫱可不是什么鸟人说带走就带走滴”上辈子你是娘娘腔,没错吧,辛随VS心碎~
“她是我要保护的人,谁也不能动她分毫”唉,柔弱的帅锅最有爱了。
风衣男纹丝不动,辛嫱心中暗想,别说他们不让,就连她自己也想不出个理由来说服自己跟他走呀,风衣,奇怪的风衣,奇怪的头发,奇怪的一切,都好奇怪,绝对不和奇怪的人搭边,这是她的信条。
“好吧,我告诉你”风衣男脸色微变,眉锁上了,“我要带你去个地方,去了你就明白了”
“呃?”去了你就明白了,辛嫱生平最怕这样的话,一点水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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