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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只因你是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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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一句话而将整个中堂府给封了?”钿尔明显不能接受如此谬论,而夏尔的脸色则更加的明亮。
“钿尔少爷,天子脚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帝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钿尔一个趔趄,脸色煞白的看着老者,终于颤抖着问出,“你说,你说,整个中堂府的人,都已经...阿玛,额娘...对了!”钿尔像是猛然惊醒什么,急切的上前拽住老者的胳膊,慌呼,“嫱嫱呢,嫱嫱在哪里?为什么你不把嫱嫱救出来?”
老者看着一脸急切的钿尔,只是带着风轻云淡的笑,没说话,却看着上一秒还带着快意笑容的夏尔,闻此言,竟也是满脸慌张和害怕,同样期待的盯着他,等着一个答案。
“少爷,老人真的无能为力。中堂大人知道自己今天会造此劫,所以特地派老人暗中保护两位少爷,至于小姐,中堂府上上下下百余口人,如今,只怕.....”老者没有明说,却已暗示结果。
“...”钿尔闻言,呆若木鸡。紧握的双手顿时瘫软下来,身子也不由得后退了好几步,一脸的错愕和哀伤。而一旁的夏尔也是不可置信的盯着老者,脸上的错愕和讶异,隐藏在里面的震惊不亚于钿尔,慢慢的透出了一股撕心裂肺的悲戚,由内而外,越来越浓。
断崖之上,一位老者,依旧黑衣蹁跹。而一位青年和另一位少年,瘫坐在崖边,盯着远方,双目无神,仿佛人生再也了无生趣。最后,崖上爆发出一阵惨烈的嘶吼,那是倾诉,亦或者,是一种悲痛至极的宣泄,更或者是,发出复仇的讯息。
京城悦来客栈。
喧闹的集市当中,唯一把大家的兴趣爱好囊括其中的,莫过于客栈之类的酒肆。而悦来客栈,更是达官贵人,皇室子弟附庸风雅的一个顶级场所。
二楼的雅间之内,一片安宁。与外面的喧嚣和热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仅一帘之隔。
雅间内的三名男子,正席椅而坐,各怀心事,沉默不语。与其说是三位男子,倒不如说,是一位老者,一位青年,一位少年。
寂静,就像冬日里结的冰,总会有人将它打破,不管是好意还是恶举。
“喂,你这个小白脸,老/子都已经把那美人儿让给你了,你还想怎么着?我看你是欠揍吧!”正是如此不风雅的嘶骂破了如此美好神圣的气氛,在洁白的冰面上扔下一块破砖。
紧接着,一个煞是好听清脆甚至带着娃娃音的声音响起,“本公子就是看你不顺眼,想要教训你,怎么着,你不服气啊,有本事,咱们再来比比啊,输了的,以后就不许再出来做人!”
声音稚嫩,气势却不小。
“笑话,谁怕你一个小白脸,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在这里找死!”貌似一个泼皮,越说越要耍泼,果然,“你们这群死奴才,还不给我上,把这个窝囊废给我打瘸了卖到窑子里去当鸭...上!”
“诶,公...公子!”只听一个更是文弱的声音响起,像是要衷心护主。
“小狸,你让开!本公子今天就要为爹爹除害。”那清脆声音毫不畏惧,似在迎战。
于是,雅间内的三人耳里就传来一阵平平砰砰的打闹,似是在互扔碗碟,互抓互咬互啃,毫不文雅,更有些街市上撒泼骂街的味道。
终于,随着一声“救命啊”而宣告了这场恶作剧般的决斗而告终。这声救命,乃出自清脆声音之口。或许是一刹那的恻隐之心,抑或是在那声音里找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于是,
“滚...”
撒泼的破砖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满身的碎布条,以及眼前致使自己险些丧命的长剑,很识时务的颤抖着,“大侠,谢大侠饶命...快,还不快抬我走,谢大侠...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后,瘫坐在地上的一位眉清目秀还未长大的公子哥,想来应该正是那位清脆铜铃般声音的主人。正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着朝青年走来,还边笑便道,“谢谢...哈哈哈..公...哈哈哈哈哈哈...公子...哈哈哈哈...”
青年眉头一皱,盯着他看,然后对他身后一脸焦急的小厮道,“他被点了笑穴?”
“奴婢不知道。还请这位恩人救救我家公...公子,求求恩人了。”小厮急得满头大汗,有些语无伦次。
青年俊颜不改,蹲□,只一个出手,那清秀稚嫩的公子哥便住了嘴,想必是他笑累了,身子有些乏力,一个不稳便倒在了青年怀中,青年想要闪开,却已来不及。
貌似是第一次遇到此种情况,青年顿时有些无措,而正此时,只觉怀中一空,一个飞快的力道扑面而来,幸而他闪得快,不然,他退后几步,才看清眼前的公子哥正一脸怒气的瞪着他,右手还扬在空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得空。。嗷嗷嗷,好不容易的说。。。
快十一国庆了哦,大家要好好的happy起来,(*^__^*) 嘻嘻……
偶也菲努力的码字滴,这素偶稀饭的故事,偶会把它慢慢滴写下去哦,因为,那是一个好好的故事呢,,,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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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二叶 。。。
这下轮到青年纳闷了,不过他很快将此抛之脑后,看了怒意横生的公子哥,便快步回到了自己的雅间,始终一言不发。
哪知他刚落座,一个身影快速闪到他的面前,极尽其委屈和怒意,“你这个登徒子,居然趁机吃老娘豆腐,我杀了你!”说着,又扬起了自己的右手挥了过来。
青年看上去有些疲倦,只是微微移了移凳子,叹息着给自己倒了杯茶,脸色很不好。很明显,公子哥愣了下,她的手由于过于用力,差点打到了自己。
“公子,你说漏嘴了...”一旁的小厮拽着那公子哥,小声提醒道,顺带指明,“这位公子是您的救命恩人。”
“恩人...”自知理亏的公子哥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低下眉,但随即又大喊道,“恩人又怎样,他,占我便宜...”
青年一直沉默不语,而对面的少年一副看好戏的戏谑表情,最后老者看不下去,便轻慢道,“这位姑娘,要是我家少爷冒犯了你,还望你看在老人的面上,不要计较,我家两位少爷不善言辞,近日又连逢祸事,还望这位小姐,不要见怪。”
“我...”老者如此一说,倒显得她没有家教礼法,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那公子哥大手一挥,很侠气的道,“算了算了,就依你而言,不跟他一般见识了,对了,我叫坤啸,他是我的小厮,叫小狸。你们叫什么,要是需要我的帮忙,现在就告诉我,我回去告诉我爹爹,他肯定能帮你的。”
虽然话是对着老者说的,但她的眼里却只盯着青年。
老者淡淡一笑,“不劳烦这位小姐了,我们还有要事相商,请小姐还是早些回家,不要再这浑浊之地逗留,免得家里人为小姐担心。”
“你们...”女子貌似挂不住脸,第一次被人如此拒绝,瞪了青年一眼,指着他,对老者霸道说,“我要知道他的名字,他救了我,我要报答他,免得他以后说我薄情寡义。”
老者看了青年一眼,带着征询。随即淡然笑道,“少爷的名讳是,佟钿尔。”
像是抢到了糖的孩子,那女子嫣然一笑,倾国倾城。对着青年道,“你记住了,我叫坤啸,我们会再见面的。小狸,我们走。”
女子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楼梯口时,青年恍惚抬头,竟像是看到了心中所思之人。
“嫱嫱,到底在哪里?”
“少爷,您和小少爷还是节哀顺便吧。或许,不要去追究这些旧事最好,这样,背负了太多,注定一生都不会过得轻松。”
老者的话,反而激起了青年的怒意,“够了,我不相信,不可能,嫱嫱是不会死的...阿玛说过,就算是整个佟佳氏陪葬,嫱嫱也不能死...她一定还活着,活在哪里,等着我们去救她。”
老者一阵叹息,对面的少年幽幽开口,那神情和他的年纪却丝毫不符,“她死了不正好,她死了,你们就可以吞占佟佳氏的声望和产业,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篡夺的,不正好吗?何必这么虚伪,反正这里又没有外人,对了,外人,是存在的,你们从来不把我当人看,现在,是不是很想用我的命,来换那个坏蛋的命?是很想,对吧?”
“...”夏尔的话,一点点的让屋内的气氛更加凝固,血腥。带着谜一样的鬼魅,飘散在屋子里,顿时噤声。
青年的表情异常的古怪,盯着夏尔良久,才一字一句地道,“佟佳?夏尔,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诅咒嫱嫱,我会把你卖到边境,让你一辈子都回不来!还有,要是你真的觉得你是个外人的话,那你就不应该姓佟佳,既然你背负了这个名字,你就是家族的一份子,没有理由逃避责任...”
“家族的一份子?”少年忍不住嗤声一笑,带着轻蔑,“当你们在我面前,把我额娘溺死在古井的时候,当你们把剩菜剩饭宁愿喂狗,也不会在乎我是不是饿了三天三夜的时候,当你们为了取悦那个坏女人,把我当傻子一样折磨的时候,你有想过我是家族的一份子吗?”
夏尔的话,带着声嘶力竭的质问,更多的是气愤之外的淡漠和蔑视。
然而钿尔的话,却更加撕心裂肺,“哼!原来这一切,你都是这么想的!佟佳?夏尔,要是你还知道这个名字是你的话,那你就应该知道,你额娘她有癫痫,她早晚要死的,而且她一再想要置嫱嫱于死地,她失足掉进古井我们都不好过,可是,却也是必然。那段时间你一味想要寻死,为了让你振作,你知道阿玛想了多少办法吗?哼,他每一次被你拒之门外,哪一次不是你把他要得遍体鳞伤,却还要天天去看你,哄你,你连见都不肯见他,还何谈肯吃他备的食物?嫱嫱,她是我们家的恩人,也是我们的福星,她虽然是任性了些,但是她也希望你走出阴影,融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只是你,从来都不明白,不是你去取悦她,而是她在取悦你......”
夏尔带着震惊的眼神盯着钿尔,早已坚如磐石的心里被他的一番话,激起了一阵阵涟漪,他说的这些是真的吗?没有骗他吗?一个十岁的孩子,心里想的是多么单纯却又复杂,说对的,他就认为是对的,错的,他就认为是错的。就像早上,他还为了大哥带他出门,而没有带他讨厌的人出门而得意,有了一种很幼稚的报复的快感,她终于不能如愿以偿了。可现在,她居然就这么死了?可是,他还想要报复呢,他要她活着,他才好报复她,让她尝尝被欺辱的噩梦!
而钿尔说完这些话时,目光早已深邃如海,望向窗外的天空,已觉得是如此的悲凉,或许,嫱嫱,在这样的日子里,一个人,会很是孤单。她,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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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嫱再次醒来,看到的是一座很大金黄的华丽吊顶,慢慢的移动着自己的头,侧目望去,则是金灿灿的屋顶,高大的唯美挂饰,接着还有很隆重的摆饰,有金有银,当然她还没来得及细数这间古屋的各种家珍,视线就对上了一个琥珀色的眸子。
对视。对视。对视。
等她的眼睛都快要变成斗鸡眼时,那人说话了,“你不是中堂府的?”
中堂府?什么中堂府?她只晓得她叫辛嫱,而且是个现代人。莫名其妙!
翻白眼的瞪了那人一眼,而他也愣了一下,显然从没人敢对他翻白眼。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冒充中堂府的人出现在本王的府上?”
“我怎么知道?我就是进了个箱子,然后就被人抬到那里了,我哪知道他们会把我抬去哪里?更何况,你以为箱子里好玩啊,我告诉你,一点都不好玩,而且还憋气得很,我都要被闷死了。”辛嫱一下子坐起来,一边有模有样的用手扇风呼气,一边很是配合的大声喘气。
那人再是一皱眉,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如此随便,如此粗鲁,没礼数!
“...”他正想要说什么,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争吵声,“公主,您不能进去,王爷吩咐了,任何人不得进去。”
“滚开!本公主的话都不听了吗?”
“公主,请不要为难奴婢。”
。。。 。。。
小小少年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辛嫱蹲在床上,看着他,又瞟了瞟屋外,欲言又止。
“你要说什么?”见她欲言又止,他不由得感兴趣了。
她稳了稳身子,坐正,然后淡淡道,“外面的,不会是你的,你的未婚妻吧...”
“...”他闻言,眯起眼睛,微微的看着她,盯得她发毛,半响才道,“难道你以为你是我的什么人?她会为了你,吃醋?”
“...”辛嫱翻了翻白眼,无语望天。当她没说,当她是真空。这小屁孩应该才十二三岁吧,吃醋?怎么这思想如此的早熟,难道这里的人都这么早熟?还有门外的,真的是他的未婚妻?不是吧,要不要这么乌鸦嘴的??
不再看她,他快步走向门口,解决门口的纷争。“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他站在门口,门外的人闻声,杂音立马戛然而止。
“参见王爷。王爷恕罪,奴婢该死。”看门的小宫女立马跪倒在地。
而那所谓的公主却一脸的无所谓,反而立马黏上去,“隋王弟弟,你陪我出宫好不好,昨天皇祖母的寿诞我遇见了一个男子,你现在陪我去找他好不好嘛,去嘛去嘛...”
一直稳站不动的男孩眉头一紧,声音里透着不满,有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昨天你不在寿诞晚宴上?”
“啊,我...”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公主忙捂住自己的嘴,然后慢慢的松开隋王的胳膊,一步一步的后退道,“我,我昨天是想给皇祖母挑些特别的礼物,所以,所以才...”
“没关系,禁足一个月就好了。”男孩稚嫩的口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公主嘴角嗫嚅了几下,最终没有说话。说时迟那时快,另一个粉色的身影飞快的冲了过来,一路撞飞,差点把那位公主撞到,最后以紧紧抱住男孩为终点而停下。
“随哥哥,昨天的戏法变出来的女孩呢,揽月要和她玩,揽月要和她玩。”是昨日大殿上的那个粉嫩女孩,紧抓着男孩的胳膊,晃着道。
“揽月,什么女孩,为什么我不知道?”公主不满她的横冲直撞,却被戏法的女孩吸引,忙问道。
“坤啸姐姐不知道吗?昨天随哥哥变戏法,变出来了一个好漂亮的小妹妹,很可爱哦。”揽月很天真的冲坤啸公主笑道。
漂亮的小妹妹?坤啸盯着隋王看了半天,最后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喊道,“随弟弟,该不是你金屋藏娇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国庆快乐,撒花了。。。。
大家一定要出去好好玩哦,把头玩掉都木有关系,关键是只有这个七天的长假啊啊啊
(~ o ~)~zZ
会想乃们的,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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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三叶 。。。
“金屋藏娇?坤啸姐姐,什么是金屋藏娇啊?”小女孩看了看男孩,又看了看大自己4岁的姐姐,疑惑中。
坤啸看了眼脸色依旧如常的隋王,正愁报不了她这个堂弟刚才凶她的仇,现在,可算机会来了。于是,邪恶的奸笑出现在她的脸上。
“揽月不知道?”她讶异,偷笑,随即淡定,严肃,漠然道,“金屋藏娇的典故,是出自汉武帝刘彻与其皇后陈阿娇的故事,景帝离世后梁王夺位,当初刘彻是中宫太子,陈阿娇的母亲长公主扶了刘彻一把,让他顺利的坐上了皇位。
他与陈阿娇青梅竹马,还是幼年的时候祖母窦太后问他长大要娶一个什么样的媳妇,他言要娶表姐阿娇为妻并为阿娇盖一座金屋子,自此有了金屋藏娇一戏言。
汉武帝坐上皇位之后履行了自己的诺言,他真的为阿娇备下了一坐金碧辉煌的宫殿,并册封她为皇后。”
“原来是这样...”揽月若有所思的愣愣出神,而坤啸只顾得意的盯着堂弟的脸色,没有注意到揽月的表情,而隋王依旧面色如常。半晌,揽月突然大声道,“我不要随哥哥金屋藏娇,不要那个变戏法的女孩子,随哥哥,你把她变回去好不好?变回去好不好?”她一边晃着隋王的手臂,一边喊,神色甚至慌张。
“揽月?”
“随哥哥,我要做阿娇,我不要你的屋子里藏着其她女人,不要,不要,不要...”
揽月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而且哭声很大。蹲在地上的宫女们头垂得更低了,隋王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瞪着有些幸灾乐祸的坤啸,紧抿起嘴唇。
“来人,送公主回宫,任何人都不得向皇祖母提起此事,否则...”众人沉默依旧,那否则后面的内容众人不敢揣测,也没有那个勇气接受。
“随哥哥...”揽月还想要说什么,却被男孩一个狠厉的眼神止住,她含着泪花的清眸盯着男孩,紧咬双唇,极力想要探看到房间里面的身影,却被男孩挡得天衣无缝。未果之下,揽月的泪水狂涌而出,恨恨的瞪了一眼男孩,极尽委屈的跑开去了。
“诶,揽月...”坤啸脸色也变得有些发白,想要拦住她,却也来不及,“塞巴斯?辛随,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哄哄她不行吗?那里面的女孩子到底是谁,我倒要看看,你要这么护着她...”坤啸说着就要越过男孩,往房间里面冲去。
“你...”男孩手臂一挡,面色一沉,“不要触犯我的底限!”
“...”坤啸死死盯着比自己小1岁的男孩,这个弟弟,今天的确不太正常,一个素未蒙面的女孩他也会如此较真,更何况,揽月的性子也是向来娇气,他从不会让揽月受委屈,甚至不会骂她一句,可今天...
“我饿了,”微闷的空气中,点点火气在弥漫,压抑不已,而就在这时,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带着想当然的语气,“我想回家吃饭了。”
众人惊起,齐刷刷的望向屋内,因为睡着的时候被弄得乱蓬蓬的头发和头饰耷拉在脑袋上,衣服也皱巴巴的,不适应这繁琐的衣服,而不安的扭动着,她眨巴着懵懂懂的眼,莫名其妙的看着门口的一幕,有些搞不清状况,只得悻悻的开了口。
......
看到众人有些抽搐的脸,辛嫱顿时脸红了起来,双手不停地交织着衣摆,脚指头在鞋子里蠕动着,想快点摆脱这种尴尬的境地。于是,心中暗数三声,
一
坤啸的脸由最初的吃惊变得不屑,最后明亮起来,嘴角慢慢上翘,心中暗哼,身子也不再往前,只是侧过脸看向面无表情的隋王。
二
男孩盯着屋子中央的那个小丫头,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和刚才交谈的调皮又不一样,现在显得可爱而笨笨的,让人忍不住想笑,是发自内心的笑,可是,他注定不可以笑。
两个半
怎么办?要是这样冲出去的话,门太窄了,门槛也高,他还站在门口,说不定还没跳过去,就被他拦住了,可是,话说,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会在这里,那个大哥,还有夏尔弟弟,该担心她了吧...
..准备,吸气,开始移步,跑...辛嫱一气呵成,正打算冲的时候,男孩说话了,“来人,准备晚膳,叫御膳房备些清粥,趁热端上来。”
“是,王爷。”几位宫女如蒙大赦,快速的鱼贯而去。只剩下辛嫱,男孩,还有不屑一顾的坤啸。
“原来这金屋里的美人也不过如此,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小娃娃,随弟弟,你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要是皇祖母知道了,不知道她,会不会连长大的机会都失去...”坤啸带着略有深意的话,看了看辛嫱,又看了看男孩,转身便快速的离去。
男孩对于坤啸的话,恍若未闻。依旧盯着辛嫱,像是要把她看穿。辛嫱无语问天,也懒得理会他的眼神是何等的探究和问询,扫视四周无人,下一秒,她已飞奔至门口,快得她自己都以为在飞的速度跨了出去,等离那人已经好几米开外后,才淡然的道,“谢谢你的收留,我要回家了,打扰你了,除了感谢,我很抱歉我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要美...”惊觉自己说得顺溜,忘了尺度,便立马弯身一躬,
“总之,谢谢你,你的大恩大德,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拔草给你吃。”
说完掉头就溜,一不留神撞上了身后的柱子,一个“砰咚”险些跌倒,却也顾不上喊疼,让了柱子,拔腿就跑,生怕后面生出来一只鬼手,把她给拽回去。
鬼手倒没有,男孩微眯起双眼,盯着某人离去的背影,一个响指,不知从何处便出现了好几个黑影,跪倒在地,“主人。”
“把她带出去,行踪一五一十的报给我,不准遗漏。”收回目光,定定的看向黑暗中的远方,语气平淡。
“是,主人。”
“其他两个人怎么样了?”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弥漫着令人惊恐的淡漠。
“属下还在追查,请主人放心,属下定会...”
“要是他们没死,你们就不用回来碍眼了。”不耐烦的打断黑衣人的话,转身欲走,“她,你们不要动,本王要亲自动手。”
“是,属下该死。”
男孩伸了个懒腰,恢复了13岁孩子的稚气,这下,他可得好好哄哄他那娇气的妹妹了,唉,又是一个注定无聊的夜,男子缓缓前行,脑海里却回荡着刚才令他有喷笑冲动的那一幕:邋遢如她,傻呆如她,笨蛋如她...这样的人,不能死得太便宜,逗他乐乐的价值,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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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嫱一路跑到大门口,本来诺大的隋王府,居然鬼使神差般的出来了。她站在门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脑袋冒着问号,怎么这么大,就出来了呢?路痴犹她,真是怪了!
想了两秒,也就被另一个问题冲淡了:她该怎么回家?
天已经黑了,夜也开始变得深沉。辛嫱盯着远处星星点点的光,发呆了。打的?没出租车。坐公交?没有公交车。地铁?有木有搞错。11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还是带着花盆底般的“高跟鞋”,把这个想法Pia回了自己的脑海中,蹲在隋王府外的大马路上,沉默了。
大概蹲了有两分钟,一辆大型马车达达而来,车辙碾了过来,辛嫱一脸惊喜,说不定能搭个顺风车。卖力的晃了晃手,“打车,停车啊!我要回家。”
马车本来被驾驭得很慢,但由于辛嫱的一声吼,赶车人立马像是着了魔似的挥鞭往前飞奔而去,连一丝灰尘也没来得及留下。
什么嘛,这么小气!看起来那么阔气的一辆马车,怎么主人这么吝啬,简直,简直是人神共愤,天理不容,其罪当诛,罪无可恕,忍无可忍,没有天理...某人无厘头的滥用着祖国的大好四字词语,埋头苦骂。
“小笨,你还不上来吗?”头顶上方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温柔至极,“要是你还想回家的话,就快点哦,外面的坏人可是会吃人的心脏哦。”
辛嫱抬头,顿时愣呆。进入眼眸的,是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男孩子,精致非凡的五官在一张棱角分明的俊颜上,完美而无暇。他的年龄约莫和隋王府的那个冷漠的男孩相仿,黑色的长发被一根墨色的玉簪别在头顶,卷出一个发髻,脸颊两旁留有条长长的锦带,越发显得玉树临风,潇洒出尘。他长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脸上洋溢着快活的笑意,让人看了一阵温暖,那意思就似,再不上来,你就等着去坐你梦中的地铁吧!
毕恭毕敬的上了马车,乖乖报上自家的门号,男孩依旧灿若星辰,双眼熠熠生辉的盯着她看。她再次郁闷,她今天是有些形象不佳,可是,她又不是故意的好不好,真是的。为了避免尴尬,她试图找些话题来引开漂亮男孩的注意力,
“谢谢你了,真是麻烦你了。”
能为你做哪怕一丁点事,我也是乐意之至的。男子笑着,就像一辈子都笑不够似的。
“那个,”见他不说话,她挠了挠脑袋,“你刚才不是都走了吗?像见鬼一样,怎么又回来了?”见鬼一样的话,她说得很小声,类似于嘀咕。
因为不知道是你,要是知道,我一定会早早的等在那里,与你相遇。他美美的笑,让辛嫱顿时心神一晃,竟觉得那样的熟悉。
可男子一直不说话,让她难免觉得异样,于是,别过头,掀开帘子,看向窗外,一弯新月,正在天上挂着。
都说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果真如此。辛嫱心头一紧,都快要夜深沉了,竟然也没人出来找她,看来,自己,终究不是被在意的。
“到了,小笨,下车了。”辛嫱只觉眼前有些黑,还没找到下车的台阶,就觉自己身子一轻,下一秒,她已然站在平地上,等抬眼看去,马车已经开出了一米来外,而男孩子探出半个头来,依旧笑眯眯,却没有说话。
大概半分过后,辛嫱突然感觉到大脑里有一句话在回荡,真真切切。
嫱嫱,记得一定要呼唤我,无论何时,只要你需要,我都在你的身边,为你遮风挡雨。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君很给力( ⊙ o ⊙ )啊!
么么,身在上海,心在汉字这端的偶,实在是。。。。。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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