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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只因你是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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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嘛,这四公子,唉,果真是妖孽一个,不知道还得迷倒多少人家的闺女,要是能有个女菩萨能收了这四公子,也算是千年来的福气啊。”
“可不,要是真有那么一个女子能让四公子逢凶化吉,平了这龙城的大小事,真是一件幸事。”
众人对于这件喜事,并非完全赞同,只是这四公子太过优秀,尽管他平日行事一向低调不张扬,可是愈是如此,他在龙城百姓的心中形象就愈是神秘莫测,开始大家会拼命地将自己的女儿往他家推,后来,出了几起像是韩家大小姐这样的事后,也都觉得这等神仙般的人,他们是高攀不上,唯有仙子才配得上,所以,为了防止还有人家会步入韩家的后尘,抱着痴痴的怨念,就干脆希望能下凡来一位仙女,让四公子也能有个美满的姻缘,让他们的期冀成真。
“韩家大少爷到!韩家小姐到!”
随着司仪的一声宣告,整个热闹的会场变得立马凝注,沉淀得很是冰山。
韩家大少爷和韩家二小姐,韩子辛,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看不出是喜是怒。
韩子辛紧跟着韩家大少爷,走得很慢,但是很稳,气势依旧是无人可敌,还是那样的张扬跋扈,眼里刺目的光芒,无人可挡。
“韩公子,二小姐,你们来了。不知令尊为何未到?”
刺史大人果然有种,一人做事一人当,带着新郎官在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子丁还是千年不变的表情,但是,此刻,身着大红袍的他,却更显得英姿勃发,帅气逼人。
“恭喜刺史大人,别了旧人迎新人。”韩公子憋着闷气,很不解气道,“家父身体不适,不方便来您这里凑热闹,还望刺史大人不要怪罪才好。”
“韩公子言重了,令尊身体抱恙,老夫惭愧,但是令尊也知道老夫实有难言之隐。”刺史的脸色黯淡下来,随即很是无奈。
韩家大少爷貌似也不是真正怪罪于他,也只是闷闷的,不再言语。而他身边的韩子辛心里的怒火早已升得千丈高了。
“别嘴上说的那么好听,我们韩家和你们柳家,今生今世,势不两立!”
“子辛!”韩家大少爷及时制止住了失控的韩子辛,而韩子辛依旧很不客气的甩袖,愤愤然来到子丁的身边,俯□来在他的耳畔低语。
一时间,整个会场因她这个小小的举动而引起大大的反响,韩公子的面子再次无处藏,尴尬不已。众人非议,这韩家二小姐怎可如此不守礼节,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对新郎官如此动作,真是有些伤风败俗了。
而子丁在听到韩子辛的话后,脸色变得
37、第三十五叶 。。。
异常的难看,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波动。
恰巧,新娘的花轿,就在此刻稳稳停在了柳府的大门外。
“新娘到了!”
司仪的声音此刻亦是如此的和谐,如此的好听,打圆场成功的人,最好的,莫过于司仪。
而那豪华的八人大轿,为首高头大马的人,正是那棺材铺的主人,江老头。
那轿中人,自然是...
“莎儿,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能不能给点反应啊,敢不敢啊,行不行啊。。。。
每天日更,却得不到任何讯息,木有反应的银,桑不起 啊。。。
呜呜,吱个声也好的呀,哪怕是;;;;算了,不说了,木事,偶还是会日更滴
还是要求拍,求打,求鞭策。。。。
偶是打不死、拍不死滴蟑螂,,嘿嘿。。。
(^o^)/~阿Q的精神,坏笑退场。。。。
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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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你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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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六叶 。。。
随着一声声高亢的礼炮震耳欲聋的炸开来,刺史府的婚宴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整个场面变得有些混乱,一些人是来挤着看新娘的,一些人是来看新郎的,还有一些人是来看戏的,而最无聊的莫过于,来看打架的。
此时,江老头搀扶着新娘从大红花轿上慢慢的走下来,一步一步,又慢又稳,那样的气势,就是表明,这场婚事,不管怎么样,都是稳稳的,不管走多慢走多快,它都逃不掉,一直都在。
众人一直关注着这场盛事的进展,却忽视了这个时候,该上场的人却不知在何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新郎呢?”
“四少爷呢?”
“丁儿呢?”
恍然大悟间,主人翁早已消失了。
江仪莎闻言,一把扯下头上的大红盖头,脸上的笑意在慢慢的消退,一点点的凝固,最后只剩下扭曲的恨意,挂在脸上,直教人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而一旁的韩子辛,脸上带着得逞而阴险的浅笑,不易察觉的模样,其实早被她身后的魅村看得一清二楚,只可惜少爷走得太急,不然,她定会拦住他,不上这韩家人的当。
漆黑的夜里,山上的鸟儿一直在喳喳的叫着,路上早已不见行人的踪影,就算是人影,也不曾有晃动的迹象,整个黑夜,只有在夜莺的啼叫声下,才会显得稍有生气,寂静的山林中,本来如此的原野上,奔腾着一个疾驰的身影,那轻功如此了得,再加上那人心之急切,使得我们都有些好奇,难道,是为了捡银子?
月,也随着他的奔跑而焦急,死命的掀开浓密的乌云的掩盖,想要探出头来一看究竟。
星星,为了跟上月的步伐,不顾黑夜的阻挡,欢快的在夜空里闪烁着,只为了目睹这人为何如此焦急。
夜,终究耐不住寂寞,一丝丝的气息逐渐苏醒,整个大地苍茫变得生机起来,一点点,一点点的声音慢慢显现。
而他,还在不停的继续,只为了那个在脑海中不断闪现的人儿,他那耀眼的红袍,在夜空里显现得如此猩红嗜血,貌似要染红整个天际一般,那无法言语的气场,让苍穹也忍不住退避三舍。
你的小丁都快死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成亲,难道你不是最爱辛嫱吗?
韩子辛的话,一字一珠,打在他的心脏上面,一滴,一个坑,疼,还带着溅起鲜血的痛,水滴石穿,那语打心便空!
虽然不明白韩子辛后半句话的意思,但是小丁快死了,这话,他一听,就乱了,不仅是心慌,连以往的冷静都跑到九霄云外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竟这么在乎小丁,难道他真的好喜男风了?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不由得更快加紧了脚步,她说小丁在西来寺,不知是真是假,但愿她没有骗他。
西来寺在夜里更加的沉寂,一座高耸的佛塔独自屹立在山尖,使得这塔更加孤独无依,就像此刻的辛嫱,在西来寺里胡乱窜,却以迷路告终,这西来寺别的本事没有,就会让人迷路,上次迷路了,还被网站大哥找到,这次呢,求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花和尚也不知死到哪里去了,这时候,是不是又野花出墙去了,呜呜,可怜的人啊,简直比小白菜还要可怜,上帝啊,求您给指条明路啊...
正当她祷告无门时,一个黑影及时的闪现在她的面前,她一个激灵,待看清来人时,她差点没来个高血压心脏病心肌梗塞,一个兴奋就死过去了,她立马冲上前去,一把抱住那个人影,兴奋喜悦之情无以复加。
“江仪莎,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你终于记得我啦,我都想死你了,呜呜,我要回家了。”
是的,辛嫱一看到江仪莎一出现,就立刻兴奋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丝毫没注意到江仪莎一身大红嫁衣,还有那张冷漠的脸。
见江仪莎没有说话,辛嫱松开她,准备看看这没良心的丫头到底怎么了,哪知,还没看到她的脸,就感觉自己脖间一麻,顿时失去了知觉,昏睡了过去。
等辛嫱一倒下,江仪莎便立马拖着她的身体快速的隐匿在黑暗中,直到完全消失在夜里,看不见任何曾经存在过的痕迹,而江仪莎则故意在明亮的一隅处扔下了小丁才有的玉带。
“小丁,小丁,你在哪里?小丁,你出来呀,小丁...”
子丁的声音在西来寺空旷的原野一遍遍的回荡,却没有任何回答,除了一阵阵回声。此时的西来寺,因为大多数僧人都被毒药残害,一时间肯定醒不过来,而一些寺里重要人士也去柳家参加婚礼去了,所以,整个西来寺现在冷清得连鸟儿也懒得来凑热闹了。
子丁焦灼不耐的在西来寺附近周边,一遍遍的搜寻着辛嫱的踪迹,却还是什么都找不到。他的汗水在一滴滴的下落,心中的失落感和恐惧感就越上涨,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在担忧什么,只是那种感觉,是他从来不曾有过的。
“四公子。”
一回头,看到的是他的新娘,江仪莎。
他皱眉,脸色有些难看,恢复自己平淡冷静的表情,清冷的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
“那你呢,你不是也应该在婚礼上吗?既然你在这里,为妻的,自然要以夫为尊,你在哪,我就在哪!”江仪莎打断子丁的话,淡定从然的应道。
子丁一时无语,这场婚姻不是他想要的,实在是皇上赐婚,父亲不能抗旨,他被迫接受。他也知道,这里面,定是有江老头的“功劳”,自然,他的孙女又岂没有份呢?
只是,他已不想再去追究,没有意义。
“我不会娶你,现在!”
子丁不知为何,一时间,只想到这句话,他只想表明他的心迹,就算得罪了江家,得罪了皇帝,他也无所谓了。
“你!”江仪莎没料到他竟会如此直接的拒绝她,本来以为这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了,哪知,现在,还会出这样的纰漏,这,柳子丁,难道你真的一点都没有爱过她吗?不,她不信,不应该这样的,江仪莎还是认不清现实,只觉得这样的结果,实在不是她能接受的,便紧追问道,“那你想要娶的人是谁?你告诉我啊,为什么,我哪里不好了,我不漂亮吗?我不是大家闺秀吗?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你说啊,你说了我可以改,我都可以改的,你告诉我好吗?”
“和这些没有关系,你很好,但是,我,心中早已有了所属。”子丁很是从容,不急不缓。
但江仪莎反而更加的慌张,她的嫁衣已经失去了最初的明亮,甚至还有一丝丝淡淡的晦暗,她一直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失去最后一丝力道,即使不能得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她,这辈子非他不嫁,这是她的决心。
“那,你的所属是谁?她是谁?”她还是不死心,虽然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是,不等他亲自告诉她,她就不会死心,她还会心存一丝侥幸,还会让自己骗骗自己,饶她自己,还有她,那个她,一条生路。
“你不认识她。”她不认识,甚至连他自己,也算是不认识她吧。
“是辛嫱吗?是她吗?”江仪莎几乎是咬着自己的下唇,慢慢磨出来的,唇已经咬破,血也慢慢沁了出来,但是,她不服输的个性一向是很要强的,她绝不能在他的面前低头,她不能!
“...”子丁没有说话,只是有些错愕的看了她一眼,但随即立马移眼到别处,似乎多看她一眼,都是煎熬,而这样的态度,对江仪莎来说,莫过于是千刀万剐。
他的沉默,换来了她的释然和了解。而心里的那股仇恨的力道也渐渐变得强烈,慢慢膨胀起来,整个不满和恨意充满了她的胸腔,使得她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的亢奋和夺目,但是,那是一种令人充满寒意的肃穆和萧杀,有些胆战心惊。
辛嫱,柳子丁,这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现在,此时此刻,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别怨我了,嫱嫱,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怪只怪,你,被我爱的男人爱上了。
怪只怪,你,被我爱的男人爱上了。
江仪莎心道,脸上的肃杀,已经显露无遗,只是谁也没有察觉到的,恰到好处。
她借故率先离开了西来寺,失落而绝望的模样在子丁的眼前慢慢的逝去,虽心有不忍,但是,爱,是不能欺骗的,绝对不可以。
对了,小丁,小丁,在哪里?
继续搜寻着小丁的下落,子丁已经淡去了对江仪莎的愧疚,心,又变得七上八下,这小家伙,总是不让他省心。
而江仪莎带着浓浓的恨意和报复来到了山洞里,脸上蒙上了一层薄纱,声音也变得有些走样。
“把她给我泼醒。”
于是,一大瓢冷水顺着辛嫱的头,从上而下,一灌到底,醍醐灌顶般冲击,辛嫱立马被惊醒,不明所以的喊道,
“怎么了,怎么了,下雨了,收衣服了吗?”
等慢慢适应了周遭的黑暗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山洞中,而上座的那个人就是上次的那个女蒙面人—洞主。
“喂,那些人还没救呢,你快带我去找子丁哥,还有魅村他们,他们一定有办法救人的,你这样拖延时间,是没有任何作用的,还是来点实际的吧。”
“...”
蒙面女郎并不理会她,只是,貌似她在颤抖,因为她的身体即使是站着的,也在摇晃,貌似下一秒,她就会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似的。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我告诉你,你要是在这么磨磨蹭蹭的,吃亏的,早晚是你自己,损失的那些,可都是人命啊。”
辛嫱见那人还是没吭声,顿时有些急了,这人是不是聋哑人啊,难道真听不见她说的话?
正纳闷着,那人竟说话了,但是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辛嫱听着她的话,差点吓晕过去,因为,她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要救人,可以。但是,解药就是你的血,要是你肯拿出你的血来,喂给寺内的众僧人喝,那你的愿望就实现了,那岂不是更好?嗯?哈哈哈哈...”那女子的声音此刻听来,格外的毛骨悚然,使辛嫱浑身上下遍布鸡皮疙瘩,但是,那只是短暂的一霎,因为她感觉到了她笑声中的残酷,那不是说着玩玩的,也不是在跟她讲冷笑话,那是真正的,她要她献出她的血,她的血,她的血...
她的血,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是要她死,就算她再笨,她也明白这个人的企图。
要置她于死地。
非死不可。
必死无疑。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早起,~(≧▽≦)/~啦啦啦
呵呵,一向不稀饭把早晨美好的时浪费在睡觉的时间上的海纸,乃们桑不起啊
O(∩_∩)O~呵呵,偶是勤劳的海纸,先更文文再说。。。
意见啊,评啊,收啊,鞭策啊,乃们肿么堵车啦(⊙_⊙)?
乃们肿么回事?快快来到偶的面前吧,等乃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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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七叶 。。。
死,怕吗?
不怕。真的不怕,自打她在这个时代记事起,就没有任何惧怕之心,只是,为何会有淡淡的凌乱和焦灼在心底呼喊,能以自己一人之命去救赎那么多的僧众,这理应是件胜造七级浮屠的大好事,救吧,只要能救人,她死掉,又何妨?这个世界,本就和她无缘,本就没有留恋之人,只是不知道莎莎和爷爷好不好,他们会不会担心她,还有子丁哥,魅村虽然会骂她,但是总归也算是好人,他们应该不会发现她死了吧,只会认为她失踪了,不见了就不见了,就像她来的时候,如一阵风而来,现在,就如一阵风而去吧。
“怎么,舍不得了,你刚才不是还满口仁义道德吗?现在就这么怕死了,难道刚才的话,全是你信口雌黄,胡乱拈来的吗?”
“不,我可以,我献血,不就是血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没什么大不了,我献,还不行吗?只是,真的有用吗?”
“有没有用,是我的事,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那万一你救不好,我的血不是白流了,你说的倒轻巧!你又不用怕疼。”
“少废话,我说行就行。不然我要你的血干什么!”
“...”辛嫱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一抹袖子,豁出去的往前一伸,意思是,抽吧,把我抽干吧,我豁出去了,不就是献血吗?她辛嫱什么都缺,唯独不缺血!
蒙面女子见她没有一丝迟疑,不由得有些诧异,一丝惊讶闪过她的眼际,但随即她又神色如常,淡定问道,“你就没有什么遗言要说?难道你没有亲人?”
“有啊,我唯一的亲人就是莎莎和爷爷,不过,他们都过得很幸福,很好,不用我担心,还有子丁哥和魅村,他们都是好人,但愿他们能在一起,尤其是莎莎,对了,你要是将来认识莎莎了,见到她的时候,记得帮我问声好,然后撮合撮合她和子丁哥,莎莎一直都在暗恋子丁,这丫头也不去表白,真是个闷骚的家伙,爱他,就要说出来嘛,闷在心里别人怎么知道呢,再说了,子丁人很好的,我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他是个感情很细腻,很温和的男子,那么极品的男人,一定要把握住呀,记得做红娘哦,我告诉你哦,多撮合几对良人的话,会有福报的哦。”
辛嫱一说起这档子事来,便一发不可收拾,见那人没有制止她,她便接着说道,“还有,莎莎这丫头也不知道最近怎么样,上次在韩子辛家时,本来想让她带我回去的,结果都等不到人,还有,上次那么好的机会,子丁也在外面,只要她一出来,机会就来了,唉!真是不懂得把握时机,大好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掉了,太不划算了!算了,这丫头的造化,还是看她自己的了,你也帮我撮合撮合,我泉下有知,定会感激你的,你开始吧,别误了时辰。”
“你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话?”
“还能有什么呀,只要你不要让我的血白流了,那我就知足了。”
“你自己呢,没有什么话要求给自己的吗?”
“喂!”辛嫱有些纳闷了,这蒙面人怎么现在这么婆妈呢,一点都不干脆,于是,有些怒了,“我说,你到底要不要开始啊,我的血都准备好了,那些中毒的人,你要赶快去救的呀,不然过了时辰,延误了时间,担待得起吗你!还有,韩子辛的老爹一定要治好,其实,韩子辛也挺可怜的,她姐姐不在了,就只有爸爸最好了,一定要救好她爸爸知道吗?”
“...”蒙面女郎拿着匕首,对着辛嫱的胳膊,看着她真挚的眼睛,那些话语在她的耳边一阵阵回响,一时间有些哽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正迟疑间,蒙面女子的刀被猛地打翻在地,人也被一个飞身进来的黑影击退数步外,随即便将视死如归的辛嫱护在身后,虎视眈眈的瞪着那不远处的蒙面女子。
辛嫱这才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的人影,立马欣喜起来,高兴得手舞足蹈。
“子丁。”
柳子丁双手护崽一般,将辛嫱护在身后,心中有些忐忑,这样的感觉,被辛嫱紧紧拽住手臂,被她依靠的感觉,是那么让他感到享受,感到心里异样的甜蜜。
辛嫱抓着子丁的手臂,心中难免会激动一番,可立马想到自己现在是女儿身,不能这样对子丁,得和他保持距离,免得会被他看出端倪。便马上松开了自己的手,悻悻然的退到一旁,不再吭声。
子丁察觉到辛嫱突然松开了的手,顿觉刚才塞满了的心也一下子空了,有些疑惑,也有些不解。这种感觉和他们第一次在巷子里见面,她突然溜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是一模一样的。可是令他更奇怪的是,这次小丁不见了,他也有这种同样的熟悉感。
正想着,就听见身后的辛嫱惊呼,
“小心啊!”
回神间,就觉得自己面前阴风一阵,利剑已随之而来。
是那蒙面女子。
她的剑很快,招招都是杀气腾腾,但是奇怪的是,剑虽快,力道却并不够,而且还很缺少技巧和心力,同时,她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很快,她手上的剑便被柳子丁夺下,而她也跌坐在地,看起来异常的沮丧。
“不要伤她。”
辛嫱见此情形,便立马跑了上来,挡在子丁和蒙面女子中间,而子丁则有些无奈,他根本就没想过要伤害那女子,这丫头为何要这么想。
意识到自己貌似有些过了,辛嫱便蹲在蒙面女子的身边,想要扶起她,一边搀扶她,一边很焦急的道,
“可不可以少一点点啊,虽然我的血很多,我知道我有些自私,但是,但是能不能稀释一下,只要能救他们,我都愿意的,可是要是全献出去的话,我吃不消的,而且,而且...”
辛嫱支支吾吾的噎着,最后被蒙面女子锋利的眼神吓得乖乖的闭上了嘴,低垂着头,只得好好的不再声张。
“你们要走就快点走,别磨磨蹭蹭的!”蒙面女子似心犹不甘,却也无可奈何,避开辛嫱的搀扶,勉强的摇晃着站了起来。
“走?去哪里?”辛嫱有些纳闷,现在还能去哪里,不是先去献血救人吗?
蒙面女子没好气的狠狠瞪了她一眼,懒得和她废话,转身欲走。辛嫱急了,急忙上前要拦住她,人还没来得及救呢。
“不要拦她了,我们走吧。”子丁此时倒是说话了,一看还是满头冒号的辛嫱,他乐了,看来他不说明白,她还真是舍不得离开了,“那些都是假的,寺里的僧众都没事,一切都安好。”
“啊?”辛嫱的脑袋N次秀逗,这是为毛?没事?那,那,那...
好吧,她又华丽丽的被耍了。
还是那么彻底,那么坑爹...
辛嫱此刻内心尤为复杂,气极之下,倔脾气一上来,她就是九只狮子也拉不回来了,不顾子丁要带她离开,一甩拉着她的手,飞快的向那女子冲去,尼玛,耍她就这么好玩,这么上瘾?她要让她瞧瞧,自己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那女子还未反应过来,辛嫱就像猴子一般骑在了她的身上,挂在上面死死的拽着,不肯下来,犹如藤蔓缠绕着,顺势也一把撕下了那人的面纱,于是,刚刚还在挣扎的蒙面女子,猛然惊觉自己的面纱下落,脸色唰的一下白了,而此时,发现她停止反抗的辛嫱也发现了不妥,尽管在她的背上,尽管只看到了侧面,尽管是一张惨白的脸,但是,这张脸,她就是化成灰,也认得。
想要上前阻止的子丁也愣住了,眼前的场面,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
因为一个上一分钟还要和自己拜堂的女人,这一刻,居然已经在这里欺瞒众人,行恶为歹了,这叫他如何相信,这个女人,到底有多么深沉的心机和城府?
“莎莎?”
辛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弱弱的叫了出来。
因为震惊,辛嫱觉得自己还漂浮在云端,久久不能停靠在地。这个女人真的是那个和她一起打闹,一起瞎混,一起嬉戏,一起逃命,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闺蜜的江仪莎?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但是,她以为,她们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很多,已经情比海深了不是吗?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都只是一个“她以为”吗?
极度的愕然,僵硬的辛嫱被身上的女子猛然摔倒在地,而说时迟那时快,快要和大地亲密接触的她被飞速至她身边的子丁,牢牢的搂在怀中,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辛嫱,完全没有意识,只是不明所以的盯着眼前的女子,额头冒出三个字:
为什么?
江仪莎一直没有任何表情,而在甩开辛嫱的那一刻,是带着些许的歉意。可触到子丁那么焦急的想要保护辛嫱,想要抱住她的那一刹那,她的心,又硬了回去,带着十足的快意和恨意,此刻,没有更多的言语来形容她的嫉妒心和仇恨。
带着肆虐的狂笑,她笑得泪都出来了,却还是不肯停止,抽抽搭搭的道,“我怕知道你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你知道,你都知道的,你明明知道我从小就爱着他,你为什么要跟我抢;你明明知道外面谣传他好喜男风,你为什么还要扮成男子去接近他;你明明知道我要和他成亲,你为什么还要换回女装,来勾引他,为什么?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啊,你说啊!”
江仪莎声嘶力竭的吼叫,让辛嫱更加心惊胆战,这样的她,真的是以前的那个江仪莎吗?她茫然。只能无力的鸵鸟进身边的依靠,在子丁的肩上靠了靠,泪,很争气的没有往外流。
此时,最震惊的莫过于子丁,原来,这个辛嫱,就是小丁。天,这不是开玩笑么?这是真的吗?柳子丁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该悲。
“辛嫱,枉我把你当成最好的姐妹,可是你呢,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简直就是我见过最无耻的女人...”
江仪莎一直没有停止谩骂,子丁有些漠然的注视着江仪莎,早已将辛嫱的耳朵捂住,将她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而对于辛嫱,也懒得去和她争辩了,这情情爱爱的事,果然在哪里都遇得上,只要是有生命的物种,就连猫还要叫春,蜻蜓蚂蚁也得□...
然而这一幕,却让已经愤怒之极的江仪莎,出离愤怒了。她的心,何止在滴血,简直是在淌血...
她的自尊心和骄傲,容不得任何人在她的面前如此幸福。
一丝阴冷,引来阵阵恶寒。
辛嫱,你以为,这样你就能幸福了吗?你以为你真的可以从我身边夺去我爱的人吗?嗬~我们走着瞧!
江仪莎停止了恶语相向,冷冷的扫了一眼对面的二人,飞快的消失在了山洞之内,没有留下任何讯息,只有复仇的余味。
等她一离开,一时间整个山洞安静的出奇,只有滴滴答答的流水声还在继续,鸟儿的叽叽喳喳也没停歇,当然,我们两大主人翁的心跳也在砰砰直跳,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量,充斥在山水鸟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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