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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圣母之王子复仇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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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是神奇,只要浑水及身原先痴痴迷迷之人立马清醒过来,片刻时候二百壮汉除了已亡几人,全部恢复如常。

    刘曲二人似乎并不知晓自己昏迷之事,还当是正发现无数死蛇之时,欲待下令却发现中尉王显立于一旁。刘将忙上前抱拳道“将军何时到来在下失礼了。”王显免礼。

    曲将也赶紧过来,二人将刚才的发现同王将军讲述一遍。王显下令速速将草丛灌木之中所有死蛇运至林外,再将所用木材伐齐运回军营。

    施令完毕见无它事,王显回过瑞奴要求一同返营。瑞奴道“请王将军一人返回,我还需在此林中督看。”王显也不强求,命刚才报信小军回王爷处告知,并禀报安排马车来接。便领上随从出林去了。

    瑞奴下令先将那些惨死之人就地安葬,话音落下曲刘二人才发现不远处几具尸体甚是惨不忍睹。惊异立现,追问小王爷何故。

    瑞奴懒得再次编慌草草应付了完事“我也不知,进得林来便见这样了。”二将面面相觑心下疑狐。

    *****

    林中自是各位军士伐树运蛇暂且放过一边。只道那王府中快腿侯俊,今日一早被同僚们嬉笑取乐了一番,思前想后没弄明白。明明昨夜里尿憋的慌,后院里解了手的,可却为何混尿又尿下床来?

    心中不快,侯俊寻了一个理由出来王府,心想何不回村找个小娘乐乐?想着拔动快腿往北冀村而去。待到侯俊于村中返回路过林边,却不成想正当王将军领人刚刚入林之时。

    当时侯俊走至林边突然见到密密麻麻一众白煞煞死蛇躺卧于地,吓得这厮一声怪叫“妖怪啊。”叫喊着奔至城里。

    到得城中快腿跑至一处稍大点的茶摊,坐定待喘息均匀了叫过一碗热茶,咕咕仰脖饮毕。茶摊的一些闲客大部都与侯俊相识,见这厮如此都道“这是去了哪个骚娘处惹得浑身燥热。”说完尽皆哈哈大笑。

    侯俊也不生气,僵起脸来神秘道“你等不知,大事不好了呢!”

    听侯俊如此一说,一个个都将脸面绷起心中乱想。你道为何?只因天下大乱,羯兽侵扰故土人人自危家家担忧,虽有祖氏坞堡庇护,但是乡人仍旧早晚提心吊胆,现下听王府中人言语大事不好,所以众人皆都紧张起来,催促侯俊快讲。

    这侯快腿见自己成了中心,有意要耍耍威风,挺起胸脯抬起头来装模作样道“刚才我正路过城北的那片树林,见一众青面獠牙之人正在林边斩杀无数蛇妖。不时周围青云压顶狂风大作,只听那些兽人道:先拿这等妖蛇练练手,等大军压境我等再一一将这方圆百里斩杀干净。”稍一停顿快腿又神气活现说道“当时俺正自发呆,突然一员青面宗须之人提刀向俺这边走来,幸亏俺侯俊机灵又加上这快腿之名,才得以跑回城来,如若换作他人定成了那贼刀下之鬼无疑。”说完随手抓起一碗茶水又是一饮而尽。

    众人听完侯俊述说一时没了声音,茶摊中顿时静寂无声。

    彭彭三下心跳时间将过,不知是谁哇的一声大叫“不好了定是羯兽已经进城,坞堡毁灭就在一时了。我等须抓紧逃命去吧!”

    此声刚一落地,一众人等迅疾四散跑开。只听一人问道“哪里有躲避之处啊?”另有一人边跑边回道“赶快收拾细软带上家人出堡向江南逃罢,听说已有皇族于健康重又建都了。”

    侯俊没能想到,他的一番言语竟然会有如此效果,一时也是慌了手脚忙伸手阻拦众人“千万莫要惊慌,莫要惊慌吗。”可是哪里有人听得,推开侯俊皆急急往家赶去。

    侯俊心想这下可乱了套了,这帮蠢人竟拿笑话当真。就让他们逃去,看这几人能逃到哪里,想着喊道“店家再来一碗热茶。”

    连喊几声无人回答,侯俊转身看时哪里还有店家的影子,无奈只得悻悻往王府走回。

    俗话说的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没有三个时辰的功夫一时大街小巷沸腾起来。就在瑞奴同着曲刘二将将死蛇树木搬上马车往军营返回之时,待到离城不远的地方却看到许多百姓扶老携幼往这边急急走来。

    众军士心中纳闷,待到得跟前曲领将下马拦在路中,抱拳辑礼道“众位父老这是要往哪去?”

    只听众乡亲里一位老汉回道“我等听说羯兽妖人已经进堡,不时就会有大军来犯,所以急急忙忙是要逃命去的。”老汉说完,众人不管不顾依旧慌慌张张往前紧赶。
第十四回 指挥若定元帅账 瑞奴假意斩侯俊
    众军士心下疑惑,好端端地怎就羯兽之人进得堡来了?刘左将也下马跨前两步走上前来,同曲将一起将众人复又拦下,说道“不知众乡亲与哪里听得传言,我坞堡防守严密又有神仙护佑怎可能会让羯人混入,而且羯兽主力大军正在洛阳攻城,一时半会又怎会大军来犯?千万不要上了歹人谣言之当!”

    听刘将如此一说,众人似是半信半疑却也停下了脚步。那位老汉走上前来施礼道“这位将军你所说确定句句是真?我等众人几百上千的性命,你的话不知可否信得?”

    刘将问道“这位老伯不知羯兽来犯的传言是如何听来的?”

    老汉道“我是听我家侄子所说。”说完将他的侄子唤出人群。

    老汉的侄子一副廋骨嶙峋模样,走至前来说道“是王府家丁侯俊所说。”

    老汉接言道“既是王府家人那此言一定属实了。”一众乡亲也跟着点头称是。

    瑞奴听到此处心中气愤,这快腿侯俊怎会如此胡说八道?又想起今日上午他于路中奔跑,像是回过些味来。于是下马上前问道“这侯俊是如何说的?”

    人群中有认得小王爷的,便高声向小王爷请安。众乡亲知道了是小王爷在此,也皆纷纷向瑞奴问好施礼。还三三两两地附耳嘀咕,有说小王爷是神仙下凡的,有说小王爷是天神下界的,还有的说我们还是得听小王爷的。

    等人群静下,那瘦骨之人忙将侯俊所说言词又大体重复了一遍。瑞奴听完心下明白了十分,心道这个侯俊胆小也就罢了,无理之事还要拿来显摆,真是可恶透顶。于是说道“大家不要慌张,请往这马车中一看便知那侯俊所言是否属实了。”

    众人纷纷上前围拢过来,只见那数辆硕大的马车之中装满了白花花的死蛇连同许多的大树杆子。妇女小孩见了这成堆可怕的赤嘴大蛇,只吓的是闭眼惊呼跑出老远。

    那老汉见了这许多的蛇有些不解“难道这些蛇就是那侯俊所说,妖人拿来斩杀练手的?”

    瑞奴笑笑“这哪里是妖人所杀,这乃是我们将士所捕,用来……”瑞奴略一迟缓“用来训练精兵的,根本没有妖人入堡,尽是那侯俊为了显摆自己能耐睁眼胡扯!这厮真地该挨二十大板。”

    众人听小王爷如此一说,原先提着的心皆都放了下来,纷纷骂起那快腿侯俊“真地是害我们虚惊一场。”不免摇头叹息,但也有的反倒露出笑容似乎轻松了不少。

    *****

    安抚众人返回家园,瑞奴等一众军士也回至营中,向王爷复命。此时已有众多能工巧匠于王爷帐中研究造弩草图,专等材料到来。

    刘曲二将复命回营又按小王爷的意思将所载之物均匀分发与各营各账,只待上峰将令一到便可开工。

    瑞奴向王爷禀道“离孩儿所说欲解洛阳之围已经过去一日,只剩两日时间不可再行耽搁。”

    王爷传来探寻目光“依我儿该当如何?”

    瑞奴道“就请父王将元帅之权暂且交于孩儿,两日后,兵权定还父王。”

    王爷大笑“小小年纪口气不小!也罢,为父的就给你两日兵权,我倒要见识见识我儿可否有将帅之才。”

    王爷说完满账之人无不惊诧,但也无人敢言只是一旁观之。王爷将各营参军将领传唤元帅帐中,正式将帅印递与小儿祖鸣。

    瑞奴接过帅印,传下令去“各位匠人今晚专用一室,连夜研究出图纸所述造弩之法,一定做到精细无误心中牢记,如若参悟不透今夜不得就寝;各营所得树木死蛇,明日之前将所有蛇皮完整褪下,蛇筋完整抽出,不得有丝毫损伤。树木按二尺长短齐齐锯开,置于营中堆列整齐明日备用;王将军明日一早可命人各处营中收集蛇皮,且不可损坏先找一库房收好,至于何用明日本帅自会告知。”

    众人领命出账。

    瑞奴又将侍卫唤进,心下想着侯俊那厮今日里惹出这等麻烦事来不能轻饶了他,见侍卫进账吩咐道“速去将王府家丁那快腿侯俊捉来见我。”侍卫得令下去。

    王爷坐于一旁静静观之,心道此儿果真沉着镇定,条条井然是个干大事的材料,不禁心中欢喜点头微笑。

    待到侍卫将那侯俊带到已是日落时分。侯俊见到王爷小王爷坐于帐中满脸肃然不禁心中害怕,扑通一声跪于地上,口中倒有了些结巴。

    侯俊结结巴巴道“王爷、小王爷…不知…不知传唤小的…小的进这营中是为何事?…为…何王府之中不能…不能说得?”说完又嘻嘻傻笑两声。

    瑞奴看着跪地的侯俊,厉声道“看你这侯俊也是堂堂九尺男儿,怎地做出如此不堪之事!”

    侯俊一阵哆嗦,强辩道“小的…小的实是不知何事。”

    瑞奴故意一声冷笑“你妖言惑众当律该斩,来人,将这侯俊拖去斩了!”

    只听帐外一声回应,紧接着两元大汉掀帐进入,不由分说将侯俊一人一只胳膊架起往外就拖。

    这下可把那快腿侯俊吓得是屁滚尿流,连喊冤枉。

    瑞奴见那侯俊已被拖至账帘之处,忙说道“暂先将他放下,就听听这厮有何冤枉?”

    两元大汉得令将侯俊扑哧摔在一旁。这侯俊似得了救命稻草,连爬带滚回至原处慌忙说道“王爷、小王爷,小的本意实在不是蛊惑乡人,只是今日里那树林边上密密麻麻躺了一地巨蛇,那情景着实吓人,小的一时怕是妖孽作怪所以拼命跑回城里。是小的跑的口干舌燥于一茶摊要茶喝时,那些乡人取笑小的,小的也是一时狂妄有意显摆才说出妖人入城之言。”说着侯俊拿眼偷偷瞅一下二位王爷的神情,似乎没了刚才的严厉,于是侯俊来了气力“王爷、小王爷,小的句句实言,绝非本意惑众。千真万确若有半句谎话就叫我侯俊……让我侯俊,”这侯俊许是没有勇气诅咒自己,吭叽了半天才说出“让我侯俊一辈子娶不来老婆。”

    瑞奴听着侯俊口口声声说的可怜,又听他最后那句咒语,不禁心中早已笑开了五朵莲花,但是脸面上却又不得不依旧严厉“大胆侯俊,本帅就信了你这一次,若再有下次定斩不饶!”又摆摆手示意那两元大汉退下。

    侯俊见此,知道自己小命得保,连连谢恩感激涕零。那侯俊正想着起身赶紧谢过了恩退出营帐,却听到小王爷又一声厉喝“侯俊听命,本帅命你将功折罪,连夜出发赶往洛阳城外。”说着瑞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
第十五回 侯俊逼走洛阳城 黄河岸边吓破胆
    这一声令下,让侯俊刚刚半立起来的身子又是一个嘎嘣跌在了地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瑞奴瞅着侯俊那软塌塌的样子心下好笑,复又将脸一沉“大胆侯俊,怎么…你想抗令不成?”

    侯俊颤巍巍道“小王爷,洛…洛阳?那…那不是去送死的吗?”

    瑞奴呵呵笑道“这个你自然放心就好,只是要你去送上一封信来,本帅保证你人头无忧便是。”

    “可…可是。”侯俊还想争辩,却看到老王爷在一旁将脸一沉瞪视着自己,便不敢再有言语。

    瑞奴示意侯俊起身近前坐了,将刚才在怀中掏出的信笺连同一小包物品交于侯俊,又附在他耳边低语一阵,并传进侍卫道“吩咐膳房抓紧先做一人伙食好了送来。”

    待侯俊用完膳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瑞奴催促道“抓紧上路去吧,本帅限你明日午时以前一定到达洛阳城外,将这封信交于大单于亲启。”

    侯俊知道再是争辩也是徒劳,心中嘀咕,出了这营再做道理罢。于是假惺惺问道“小王爷,路途遥远能否给小的配个脚力?”

    瑞奴已看出侯俊心思,但也不便道破,只是呵呵一笑“你侯快腿足下生风快似战马,再说这次前往洛阳,大路时有羯人出没极不安全,还是尽量捡小路前行也可节省不少路途,骑马反倒不便。”

    侯俊傻傻笑笑只好谢过二位王爷出账去了。瑞奴看着侯俊走出营帐偷偷手上用力,一束珠光散落于侯俊身上,凡人不得而见也不得觉察。

    待侯俊这厮出了军营走出二里路来,心下不服道“如此多的兵丁将勇却让我这白衣前去送死!奶奶的,大不了逃出王府先找一远处躲藏起来,谅你这大小王爷无出找寻。”想着,侯俊掏出瑞奴所给之物就要撕碎弃之。

    信笺拿在手中这厮左撕右扯竟然丝毫损坏不得。不禁心下纳闷,这不过普通牛皮纸而已,却为何硬如铁板?罢了,撕不破就扔。却也不知何故,这信笺连同那一小包物品似是粘在了身上一般,怎是如何不得离手。

    实是无法,这奇特之事让他有些害怕起来,便又将二件物品塞回贴身袋中,心想着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他左右瞅瞅见一条通往北翼村的道路,干脆先回了乡下,想法子备下些银两再做道理罢了,于是这厮便偏离了通往堡外的道路径直往北翼村走去。

    可是事情偏偏不能如人所愿,刚刚走出不到二米的距离,脚下犹如踩上了滑车一般,带着他嗖嗖滑行起来。要是往前行进那侯俊定会欢喜大笑,可是偏偏这足下滑车一径往后倒去,直到将那快腿倒入拐弯之处。

    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侯俊跳着脚地啊啊大叫,手舞足蹈恨不得一头撞上路边的那棵大树,可这厮终是舍不得自己小命,只得硬着头皮往堡外走去。

    “奶奶的,都怪了这双破腿,还有那挨千刀的小王爷,俺这命要真的交给了那蛮夷,”侯俊咧嘴哼唧两声,脸面极其难看,不知是哭还是恼怒“变了鬼俺也来找你索命。”这厮边走嘴里一边咕咕唧唧,走的极不情愿晃晃荡荡似进非进。

    待到出了坞堡,看看太阳已经西沉,天眼看着就要黑了下来。由于连年的战争和外夷军队扫荡似的侵犯,这堡外已经多年没有了人烟,一阵清风拂过让人感觉阴煞煞胆颤。

    想起出来之时并未带得干粮水袋,这一路之上也绝不会有旅馆驿站,这侯俊想起便万分地后悔起来,但是再想进堡那却也是一万个不能够的了。

    侯俊越想越不是滋味,心下一横“罢了,罢了,待我甩起这如飞快腿早去,若如不死也便早回了罢。”好在适才一顿海吃填的肚中饱胀。

    看看前方似乎无路,想起小王爷所说:不识路途却不打紧,只需放开脚步,那双快腿自会带你一路奔向洛阳。于是侯俊眯起双眼甩开步子一溜向前跑去。

    果不其然那侯俊眼不看路头不低垂,只管迈开快腿身体犹如一阵青烟,向前快速飘去。

    整整一夜足不停歇,速度由始至终。就连路边林中的野兽毒蛇都远远地望着他,辨不清那是烟还是人。这身轻如燕如踩滑轮般的感觉竟让他有些飘飘忽忽雾里云间,却没有丝毫疲乏之感。

    天空微微泛白,一夜时间侯俊便已到了洛阳境内,到了黄河渡口。虽说是黄河渡口却哪里还有一只渡船?就连一个人影一只兔子都不得见到。

    收住脚步,侯俊望望这水面宽阔风疾浪涌的黄河,一时却又犯起难来。心中一急那赖皮毛病却又涌了上来,一腚坐于地上,嘴中嘀嘀咕咕道起了委屈“这苦差事交与俺侯俊,分明是想要了俺的小命。唉吆,这挨千刀的小王爷,明明俺对你一向不薄,你却让俺如此难堪。呸、呸、呸!”侯俊连呸三声难解心头怨气。

    可再是如何不满怨恨,这黄河总得要过,侯俊满脑里搜寻来时瑞奴附耳的话语,可怎是如何也记不起小王爷曾说过怎地度过这浪高水长的黄河。

    正在左右为难,侯俊抬眼四处望去,却忽地看到黄河对面,那岸边一队身着黑色异装,头戴狼牙羽帽,手持长柄钩戟之人,像是从天而降,大声吆喝着向河的这边指指点点。虽然隔河相望,却也能够看出对岸之人如狼似虎之像。

    侯俊定睛仔细看来,心道这下完了,还没见到大单于小命就要呜呼哀哉了,那些如虎之人定是蛮夷兽军无疑了的!

    越看越是害怕,这厮心想幸亏隔着一道黄河,俺还不赶紧逃跑,等着小命报销了不成?

    这侯俊迅疾扭转身来,抱着头往来路跑去。唉?唉?唉!也不知是那个机关出了毛病,出堡之前的一幕复又出现。只见那侯俊又似踩上了滑轮,反着身子呼呼滑回了岸边,真真是见了鬼了!

    侯俊心急张着嘴大喊大叫,脚下手上一个劲地乱舞,可是不管怎样用力就是寸步不得挪出一步。

    正在乱舞抓挠之际,两元兽军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只小船划过岸来,气势汹汹走至侯俊面前,一把抓起他的前襟大声斥道“随我们去见大都尉。”

    只见那侯俊早吓得是两腿滴滴乱颤浑身嗝嗝发抖。
第十六回 兽将挥剑欲寻乐 不想反遇强中强
    两元兽军硬是拖着浑身发抖的侯俊上了小船,到了船上那个看上去一脸横肉面皮赤红的蛮军很不屑地将他往船上一摔,抓过船桨将小船调转方向。另一元青脸蛮军则用长戟一下顶住侯俊的肩膀把眼一瞪,嘴里发出哼嗨的声音,那意思是“小侉子老实点!”

    侯俊在船上大气不敢哼一声,陪着笑脸老老实实坐于船舷一侧,此时再看那汹涌的黄河波涛,似乎温柔了许多,被这两只野兽一样的恶人押着,还不如一头扎进黄河水中来的舒服。

    船到对岸,三人离船上岸。岸边的兽军跟着嗷嗷狂叫起来,各个眼神犀利凶恶直盯得人身发毛,要不是被人拖着,这侯俊许是一步也不得挪动。

    被连拖带踹一路向南,不多时远远望见一顶顶军帐置于前方,隐约数面旌旗摇摆。侯俊心想这必是兽军在此驻扎的军队,只不过远观似乎规模不是很大。

    行入营中一股肃杀迎面袭来,那无数持戟之人一簇簇横在营中,各个膀粗腰圆、额宽鼻阔皆是青面獠牙狰狞兽像。不时还会猛不丁飞过几只黑漆漆的秃鹫,瞪着滴溜圆的眼珠伸着尖利的长喙,往人身上忽地一下下恶扑,尖利的鸣叫伴着血腥的味道一阵阵涌进鼻孔。

    侯俊双手抱头吓得满嘴呜啊呜啊大喊,蛮军听得喊叫上来便是一扁戟,冲着他大喊“再乱喊乱叫送你去喂这神鹫。”

    自小生在族人堡中的侯俊,虽未亲眼见过外族蛮人但也经常听得夷蛮凶残之事,听得多了便在心中种下厉鬼般印象。今日里这实打实面对面地感受恐惧,那真的是把本就胆小之人骇得是如家兔见了饿狼一般。

    来至都尉帐外,两元押解的大汉一脚将侯俊踹给帐外的守卫“黄河边抓到此人,交由大都尉处置。”说完二人转身离去。

    守卫用长戟斜顶着已经两腿转圈的侯俊,将他戳进帐中。

    进得帐来,侯俊偷眼瞧一下坐于高阶之上的兽将,只见那将一身铁青盔甲罩身,紫青钢帽包头,满脸的络腮胡须极像是一丛钢针插入肉皮,硕大的一张脸庞铁紫,而这铁紫色的钢板上又突然长出两只滚圆的大铃铛,一张红色的大嘴从那堆钢针中突兀出来,相貌更是狰狞可怖。还有,一只硕大的秃鹫呲着双目立于靠椅一侧。见此情景这侯俊只吓得身子不由自主蜷曲起来。

    戳他进账的守卫向都尉禀报后,询问应该如何处置这鬼头鬼脑的侉子。大都尉此时正在擦拭一只佩剑,这剑寒光烁烁薄如蝉翼,听守卫禀报连眼皮不抬一下。

    直等到那大都尉将宝剑左右擦拭干净,仿佛能将人照出影来,才慢慢将头抬起,手一摆示意守卫出账。

    这侯俊也该着倒霉,进得这兽人之账换作这青铁一样的大都尉干啥不行,偏偏碰上正在欣赏刚刚得来的这杀人之物。

    只道这羯兽根本不把西昌之人放进眼里,大都尉将眼皮抬了一抬,见一个浑身颤抖身体蜷缩成半个圆圈的侉子站在下面,手持宝剑不屑地走下台阶。

    侯俊越发抖得厉害,此时他的脑中已是一片空白,嘴中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大都尉嘴中哼哼呀呀,站在侯俊面前舞起宝剑。只见这都尉施展姿势上突下摆,左劈右挡,一会似老鹰展翅一会又似鹞子翻身,直晃的满身鳞甲哗哗直响。

    侯俊双臂抱头从缝隙中偷偷观看,实在不知这大蛮兽是何意图,满脑中只叫老天保佑,心中直喊阿弥陀佛。

    就在侯俊满脑胡思乱想之际,突然那都尉收起架势,一招凌空踏月将那宝剑直直指向侯俊。只见寒光一闪,宝剑快速直插面额,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这侯俊吓得哇地一声跌坐地上,宝剑竟然刺了个空。

    大都尉一惊,似有怒火燃起,嘴里喊出话来“好你个挎侤之人,竟会在我剑下逃脱?”说着又是一剑朝侯俊咽喉刺去。侯俊心道完了完了,这下无论如何也难逃脱了,横竖里将心一横双眼紧紧一闭只等着那利剑来刺。

    侯俊紧闭双眼等着那剑来刺,可是心脏砰砰砰砰接连跳了数下,宝剑竟然还未过来,侯俊纳闷赶紧睁开眼睛窥探。

    真是奇迹太是奇迹了,侯俊发现自己的两只手掌……竟然,竟然双手合十紧紧地夹住了那只宝剑,而自己却浑然不觉。

    那铁青脸面的大都尉也是心下一惊,咆哮起来“好你个侉子,竟然会些武功?却又装出一副猥琐样来,看本将军如何将你劈成两半!”

    本就粗壮的蛮将运足气力将宝剑双手握紧举过头顶,似握一把劈虎大刀猛地向着侯俊头顶劈下。

    侯俊只吓的正欲咧嘴大哭,却不成想他那两只手臂又自猛然举起,手背一挡剑锋,竟将那只寒光闪闪的宝剑哐当一声挡出老远,而手背毫无损伤!

    那都尉被反冲之力一弹,竟自踉踉跄跄向后退出数步,身子歪在一旁。

    这一退却不打紧,那只立于椅背上的秃鹫见主人遭了欺负,也不打声招呼展开双翅一个闪电俯冲过来,直向着人眼嘬去。

    说时迟那时快,侯俊那双手臂照着鹫首就是一掌,紧接着,还未待那只硕大的秃鹫反应过来,侯俊手掌来了一式火中取栗,五个手指牢牢地将秃鹫脑袋抓在手中,瞬间就见那鹫身鹫足只剩下痛苦地扑扑愣楞乱动。

    大都尉见此情景气的哇哇大叫起来,复又站直身体举着宝剑横冲过来,照着侯俊身上乱劈乱刺。

    可怜那只秃鹫做了挡剑之牌,上下左右挡着招招凶狠锐利的剑锋。片刻那只秃鹫便被劈作数瓣,满账里鹫毛鹫血乱飞乱溅,顿时军帐便成了血腥之地。

    许是听到帐中发出混战之声,开始帐外守卫只当是都尉寻乐,可到后来却听得里面传出大喊大叫以及秃鹫哀鸣之声,一众兵士只觉不对,便掀账帘观之。

    蛮军掀帘大惊,见自己将领快要招架不住,便呼啦啦一阵,众军士挺戟冲进帐中,将侯俊团团围住。

    侯俊一时眼晕心下没底,正自慌张那双手臂却又摆开架势,像是随时抵御敌人来犯。但是也怪,虽然双臂摆着架势那双长腿却不停地簌簌发抖。

    只听一声大喝,一众兵士同时举起长戟狠狠向着侯俊刺来,那阵式就像不将你个侉人扎成蜂窝誓不为人。
第十七回 铁臂挥动蛮兽怯 毒酒人肉慰侯俊
    随着杀、杀的喊声,数支长戟四面八方一同冲着侯俊直直地刺了过来。这厮直吓得又将一泡尿哗哗地淌下裤来,下意识地想用双臂抱住脑袋。

    可是那手臂早已不似长在他的身上,在兽军枪戟刺来的瞬间,那双手臂带着侯俊的身子上下翻飞左格右挡,速度极是快捷,招招敏锐犹如手中长出眼来。

    还未待蛮军反应过来,就只见那侯俊的身上数朵莲花叠片开,唰唰几下就将所有武器缴在手中,又是一顶一圈划过,那些粗壮如铁桶般的蛮兵便哗啦全都跌倒在地。

    紧接着啪的一声,数支拳头般粗细的长戟在手中纷纷断作两节。

    “我的个妈呀。”不知地上哪个蛮军一声吆喝,声音里终于夹带上了胆怯。

    到了如此地步,兽军都尉不得不对侯俊另眼相看,喝起地上众人将他们驱出账去。

    待那些兵士屁滚尿流爬出营账,大都尉趋至侯俊面前脸上带着不太自然的微笑略一欠身,将左手搭与身后右手探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侯俊正自心下忐忑不安,见那都尉竟使出礼节对待自己,便也不客气地走上高阶找一个高椅坐了。

    坐定,这厮左右瞄瞄自己一双手臂,一时情不自禁欢喜异常,高傲表情竟也不自觉地表露出来,只是那尿湿的裤子坐时极不舒服。

    那都尉紧随侯俊其后,却不意中发现地上一滩尿湿,一时纳闷心道:这人看着畏畏缩缩骨软气短却又武艺高强力大拔山,却不知那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见侯俊坐了,都尉恭恭敬敬递上一碗奶茶,侯俊也不客气接过大碗一口气饮下,直待那茶下肚才在嘴里翻出一股腥臊之味儿,侯俊把嘴一咧,连着呸了三声“他奶奶地,给老子喝的什么猫尿?”奔跑了整整一夜,虽未感觉疲乏但是肚中早已咕噜咕噜闹起意见。

    因为有了这双铁臂,侯俊这厮已经不似刚才,此时的他早已将胆子壮起,说出的话语连同整个人也底气十足自视不凡起来,竟不再将这些蛮人看进眼里。

    大都尉赶紧回答“这是我们族人最喜爱的高原羊奶,入口酥柔香美甘醇。怎么,壮士没有品尝出来?”

    “明明就是白色猫尿,看你这大都尉也是一条汉子,咋满嘴里扯鸟粪!”只道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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