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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同人]雄霸传说-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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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步惊云用一直被师父握着的那只手回握了师父一下,又在凌傲天面无表情地侧首看他的时候递过去一个默契而深情的眼神。
    凌傲天不禁撇了撇嘴,再转过头去的时候,就觉得也没那么不爽了,于是看戏的心情又生出来了那么几分。
    断浪一直在偷笑不已,他实在是很想看到师父生气云师兄吃瘪的情形——可是没想到师父才生起的怒气被云师兄一个眼神就解决了——断浪默默无语地想着:云师兄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功力境界都高着呢。
    又偷偷地看了师父一眼,断浪暗暗叹气:师姐还说云师兄被师父他老人家吃得死死的,我怎么觉得师父分明也被咬住了呢。
    聂风倒是饶有兴致地一直在打量着那个‘聂风’,那眼神火热得让‘聂风’觉得浑身不自在。
    要是聂风这样眼神火热地看着第二个人,断浪非要跳起来不可——但人家聂风看的是另外一个‘聂风’嘛,这就另当别论了,断浪全当没看到。
    一行人终于到达了一个颇为简陋的小院子,矮矮的木栅栏围着几间茅草屋,紫凝作为女主人当先进去略略摆了几个板凳,卓山知道自己妻子眼睛不便,连忙跟上帮忙,紫凝拉着儿女说去厨房准备吃食,便把六个气氛诡异的男人留在狭窄的茅草屋里了。
    卓山总算还是当起了主人家的身份,开口招呼大家坐下。然而在这之后,连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是没话说,而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
    凌傲天依旧是在众望所归中第一个开口,淡笑着问卓山:“好久不见,阁下这是归隐山林,返璞归真了吗?”
    其实卓山并不是毫无步惊云的记忆,这些年里他就时常能想起一些片段,而最近这些时日风波骤起,他更是渐渐恢复了功力,连带着记忆也恢复不少。可是他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当这个平凡却仍有温度的卓山,而不是冰冷的不哭死神步惊云。
    “……”卓山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闭口不语。
    还是‘聂风’开口解围,说道:“云师兄他是……出了意外,失去了记忆。”
    “唉?”断浪忽而来了兴致,问道:“是被人打傻的吗?”步惊云一个寒冰眼扫过,断浪打了个寒战。
    凌傲天却是接口对着‘聂风’说道:“你还是认得我们的,不是吗?”
    ‘聂风’神情复杂地看着凌傲天,说:“你是霍先生……雄霸……”
    凌傲天微微笑了笑,说道:“看来你也清楚我们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了,难怪见到另外一个自己也不算太过惊讶,却不知对于你来说,我们上次见面是多久以前的事?”
    ‘聂风’顿了顿,缓缓说道:“十二年前。”
    “啊!”聂风惊讶地说道:“师父回来也不过一月余就带了我们来这边,想不到这里居然是过了十二年!”
    ‘聂风’看过去,在看到聂风和断浪交握的手的时候,目光微微一顿,又转过眼来,低声而略带迷茫地说道:“你们……为什么要过来呢?”
    凌傲天淡然笑道:“自然是有事,不过看起来这十二年你们过得并不怎么好?介意和我们说说你们的情况吗?”
    “怎会?”‘聂风’微微苦笑地摇摇头,说道:“其实事情说起来也简单,原本十二年前我和云师兄都各自成家过起了平静的生活了,却不知怎的遇到一个奇怪的人把我们玩弄于鼓掌之间,终于弄成现在这般模样。”
    断浪听到“各自成家”四个字脸立刻就黑了,凌傲天倒是微微沉吟了片刻,问道:“那人做了什么事?”
    ‘聂风’微微无奈地说道:“我们并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惹到了他?他故意制造各种误会拆散我和云师兄各自的家庭,结果我被激得疯血发作,云师兄本想阻止我,谁知却被我重伤跌落悬崖……我还以为他已经……可最近江湖上又有各路人马在寻找绝世好剑,我也是追踪至此,才又遇到云师兄……可他却已经不记得我了……”
    卓山目光复杂地看向‘聂风’,沉默片刻终于低声说道:“我已想起来大半……”
    ‘聂风’闻言欣喜地说道:“真的?那实在是太好了,打绝世好剑主意的人实在太多,要是云师兄你始终想不起来,定会十分危险。”
    断浪这时终于找到插嘴的机会,语气略带嘲讽地说道:“这位云师兄居然被风打到失忆?看来是功夫不到家呀……”断浪这时候不爽得很,逮着人就想讽刺。
    ‘聂风’猛地转过头来,看着断浪说道:“断浪?你叫他……云师兄?”
    断浪一怔,回口说道:“步惊云自然是我师兄……”说着忽然反应过来,撇嘴说道:“哦,这里的断浪貌似是个杂役,没资格喊师兄的是吧。”
    ‘聂风’微微苦笑着说道:“断浪和我们简直是不死不休……”
    “哈?”聂风微微瞪大了眼,问道:“浪和云师兄不对头还可以理解,为什么会和你也是不死不休?”
    ‘聂风’微微一愣,无奈地说道:“多年恩怨……哪里还说得清楚?”
    聂风点点头说道:“也是,刚刚那个断浪还差点伤到云师兄的家眷。”
    卓山听闻此言倒是露出了几分杀气,之前他一派平静淡然的样子,又穿着一身渔民的装束,实在是除了那张脸半点儿也不像不哭死神步惊云,可此时杀气一出,众人都觉得他气质一变。
    一直沉默着的步惊云却在这时冷冷地扫了聂风一眼,语气冷硬地说道:“不要见谁都叫师兄,我的家眷也是断浪能随便伤到的吗?”
    断浪下意识地看向自家师父,忽然觉得这茅草屋里的气氛十分古怪。

七英
    怀空与白伶和骆仙别过后,便乘船回到了铁心岛。
    此时的怀空已然不是当初那个淡泊宁静的青年了,一番江湖历练后,怀空的气质更为沉淀,却还隐隐包含着一股凶煞之气,却是因他是天罪之主的缘故。
    铁狂屠杀人盈野,以鲜血祭炼,终于铸成号称无兵可破的绝世宝甲——天劫。
    怀空一路杀过来,终于再次见到铁狂屠的时候,便只看到一个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钢铁铠甲里的人。
    “你……这就是,天劫!”怀空眼眶微红地盯着铁狂屠,丝毫不掩饰其中的怨愤和恨意。
    “哈哈哈哈,不错!我已铸成天劫,这天下间谁也伤不得我!”铁狂屠放声大笑,语气中傲然无匹。
    怀空语气沉重地说道:“如你这般一世躲在铠甲,纵再也无人能败你伤你,可还算得上是个人吗?”
    “哼!无知!”铁狂屠语气凛冽,“有天劫在身,我便是天下第一,再无人可阻我,而我想要的一切也都会得到!”
    怀空目光澄澈地看着铁狂屠,肃然说道:“杀人者,人恒杀之,就是天劫也护不得你!”
    “嘿!”铁狂屠冷笑一声,说道:“不知死活,不过你自己回来,也省了我不少事——只要令天劫和天罪合一,我便攻守得宜,天下间舍我其谁!”说罢铁狂屠挥拳而出,拳风嗤嗤作响,直向怀空攻去。
    怀空眼中若有风暴积聚,当即震碎身后装着天罪的木盒,一把拔出天罪便“噌”地一声与铁拳相接。
    铁狂屠全身上下无有一处不在铠甲之内,这铁拳更是无比坚韧,天罪一剑上去,竟是连痕迹也没有留下半分。
    怀空与铁狂屠战在一处,轰然作响,大堂内的桌椅摆设皆化作了碎末烟尘。其实铁门本就是以铸铁传世,功夫算不上多好,除了绝学炼铁手外就几忽无有可称道的了。铁狂屠的功夫也算不上多高,比起怀空实是不如的。然偏偏铁狂屠身披天劫,乃是传说中无兵可破的绝世宝甲——无论怀空刺中多少剑,铁狂屠依旧丝毫无损。
    怀空使用天罪本就十分损耗真气,如此这般下来,若是等到内力衰竭,岂不是等同于给铁狂屠送菜?怀空心下暗暗着急,然而却怎么也无法攻破天劫的防御;但他内心的仇恨与不甘交织在一处,让他就此放弃报仇抽身逃走又是绝无可能。
    情况就这样僵持着,怀空的眼里已然是一片决绝之意——便是同归于尽又何妨?
    天罪凶煞无比,对怀空的心性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更何况,天罪遇到天劫,神兵与宝甲,本就是天生相斥——怀空的不甘和天罪的不甘完全汇合一处——此时就是再想收手也是不可能的了。
    怀空愈发吃力,那铁狂屠看准时机一拳击在怀空的肋骨上,“咔嚓”的声音令人牙酸。怀空下意识抬腿反击,却是踢在天劫上,不但毫无用处,反倒被铁狂屠瞬时折住膝弯,当即就陷入了绝对的劣势之中!
    怀空已经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任由铁狂屠折断他的骨骼,只不断挥剑往天劫上劈去。然而天劫毫无半分破绽,关节处皆是活铁,就连面部也是网状的罩子,天罪虽然锋利,却全然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怀空浑身剧痛,意识都有些模糊,却死死地攀住铁狂屠,那动作已全然没了章法,犹如小儿打架一般,两人扭打在一处——铁狂屠拳拳到肉,打得怀空血肉模糊;而怀空却依旧是徒劳无功,愈发绝望。
    就在此时一条软锁骤而飞出,缠着怀空的腰部直接就把他拉扯开来,令铁狂屠一拳只打在了空处。
    怀空的双目骤而睁大,转头看去,这熟悉的怀抱,不是他大哥怀灭还能是谁?
    看着一身是血的怀空,怀灭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立时抱着弟弟就要向外逃去。
    然而铁狂屠又怎会任由兄弟俩离开?天罪他是势在必得,铁狂屠“呼呼”的拳风就直往怀灭处袭来。
    怀灭此时和铁狂屠交手,却也是十分辛苦——伤不到铁狂屠不说,怀灭的功力与怀空相当,却连天罪这等神兵利器也没有——单以肉身抵挡天劫的铁拳,还要护着怀空,不一会儿就险象连连。
    而怀空此时则是被巨大的欣喜冲昏了头脑,怀灭竟然没有死!大哥还活着!
    怀空只觉得脑海里“嗡嗡”作响,身上伤势带来的痛楚简直半点儿也感觉不到了。
    和铁狂屠缠斗的怀灭的心却是渐渐沉了下去,今日他们兄弟俩想一同脱身真是千难万难——怀灭苦笑不已,这次恐怕不是假死,而是真的要完蛋了。
    怀灭这样想着,一拳直与铁狂屠相接,不顾被震得血肉爆裂骨骼发麻的拳头,借力把怀空往外一抛,大喊一声:“怀空,走!”当即连连出招,要为怀空争取时间。
    怀空一愣之下,在半空中见到铁狂屠一拳正要击到怀灭的胸口,心中大骇之下天罪立时脱手而出,用那力道把铁狂屠的手震偏几分,斜斜地擦过怀灭的身体。
    怀空哪还不知怀灭又是想留下断后?可是上次已经经历过一次痛彻心扉的失去,怀空说什么也不可能抛下怀灭一个人先走的。
    天罪脱手而出的同时,怀空在半空中就是一折身体,反向铁狂屠冲过去,在天罪击偏铁拳落地后,怀空整个人就这样挂在了铁狂屠身上,直把铁狂屠撞得连连后退几步。
    怀空相当于撞在一个铁块上,五脏六腑都翻滚不已,但他全然不顾,当下聚集全身内力,炼铁手就已在瞬间使出!
    炼铁手,顾名思义可使掌心极热,甚至能炼钢化铁——怀空已经把最后的希望都放在炼铁手之上了。
    然而天劫毕竟是天劫,炼铁手贴上,如此高温之下,别说化铁变软,居然连色泽都没有半分变化。
    怀空双目赤红,不断催动功力使用炼铁手——有用也好,无用也罢,皆是拼死一搏!
    “啊……”在怀空的绝望中,那天劫内的铁狂屠却是乍然嘶吼起来,语调中痛苦无比!
    怀空一惊之后便是大喜,更是连连使用炼铁手,铁狂屠嘶吼更甚,不断想要把怀空扔出去,但他只要意欲出拳,怀灭便连忙阻止不让他打在怀空身上;而怀空更是趁机以炼铁手使整个天劫巨烫无比。
    不错!天劫确实是天下至宝,天劫在身,也或者真是再不惧任何神兵——然而单凭防御绝顶就可称为天下第一?那无疑是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躲在乌龟壳内便自以为安全?无异于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天劫能护住铁狂屠全身,可是铁狂屠却仍然是**凡胎,又怎耐得住能炼钢化铁的高温?
    不多时,铁狂屠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有焦肉的味道溢出,从天劫的网状面罩看进去,那里面之人几已成了焦炭一般。
    怀灭怀空两兄弟都力竭瘫软在地上,静静地看着那铠甲内的人在痛苦中死去。
    原来铁门禁典里的绝世宝甲天劫,什么天下第一,也不过是笑话一场。
    这世上,哪里又真有什么天下第一呢?
    铁狂屠一世的追求,最终也不过是钢铁里包裹的一块焦肉而已,何等讽刺。
    纵然身披无兵可摧的宝甲又如何?依仗外物,终究不过是旁道而已。
    若是遇上真正的高手,一招隔山打牛,劲力内去,纵你躲在绝世铠甲内,还不照样是七窍流血而死?
    愚昧可笑,却又可悲可叹——
    ——“师妹!仙儿!怎么会这样……”
    ——“怀空?怎么了?那是什么?”
    ——“哥,师妹还有仙儿都被抓走了,我必须要去救她们。”
    ——“嗯,如此我们便还是一明一暗吧,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哥你放心,待得此间事了,我们便回铁心岛好好生活,再不涉足江湖武林了好不好?”
    ——“好。”——
    无名怒视着眼前这戴着暗金色诡异面具之人,剑气在周身隐隐流动不休。
    “阁下究竟想要怎样?”
    “哼!不怎样,不过是要让你为本尊去屠龙而已!”
    “笑话!上古神兽,岂是人力可及?贪念不休,终将自食恶果!”
    “哈哈,”帝释天冷笑几声,傲然说道:“本尊岁逾千载,终将与天地同寿,本就不是凡人!”
    无名错愕片刻,沉声说道:“我不欲与你纠缠,还请交还小徒,此事就此揭过。”
    “本尊也不想和你多说废话!”帝释天有些不耐地说道:“你别无选择,若不答应参与屠龙,便与你的弟子同丧此处罢!”
    无名怒意更甚,他本就恨被人威胁,此时就算舍了命去,也要一搏——至于剑晨……无名隐隐有些心痛,但他更不能放任此等祸害遗留世间!
    剑气激荡,金光闪现。
    一时间天地变色,日月无光——无名骤然使出万剑归宗,凌厉的剑气从四面八方而来,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帝释天的手背上竟然也出现了一道血痕。
    “哼!”帝释天一拂袖,便有漫天金光乍现,剑气纷纷驱散;随即无名全然被金光笼罩,他只觉得有一股巨力袭来,这功力之深厚全然不可抵挡,立时被击得倒飞出去,狂喷鲜血,倒地难以站立。
    “很不错,本尊已经多久没有受伤见血了……”帝释天随意地在那血痕上抹了一下,那伤口立时便已愈合,全无痕迹。
    “不愧是……本尊的后人。”帝释天冷淡地说道,这话中的内容却令无名浑身一震。
    “只可惜不识时务,否则本尊必当提携一二——”说着帝释天微叹一声,摇头道:“可惜,真可惜……”说着直接上前几步,拎起无名,转身出去了——
    ——“恳请阁下不要伤害家师,剑晨必按阁下所说的去做。”
    ——“很好,这把英雄剑本尊已然重铸,依旧是锋利宝刃,你便执此剑去屠龙吧。”
    ——“……多谢阁下,还望阁下能遵守承诺。”——
    “天下会的帮主,还有不哭死神步惊云,终于又见面了。”
    凌傲天十分自然地施了一个问候礼,淡然说道:“上次匆匆一晤,不及详谈,本座向来引以为憾。此次得以再见阁下,真是不甚欣喜。”
    步惊云只静静地跟在凌傲天身后,不发一言,也全然忽视了帝释天。
    “哦?”帝释天语气听不出喜怒地说道:“帮主气度不凡,实在是令本尊十分欣赏。”
    凌傲天淡笑答道:“本座之荣幸。”
    “帮主的另外两位爱徒已于前日到达,不妨先去客舍与他们相见吧。不出几日,各路英豪必将纷纷齐聚。”帝释天语调微扬地说道。
    帝释天提出“两位爱徒”,分明是想落凌傲天的面子,毕竟断浪叛师出逃可谓人尽皆知。而且帝释天也暗示了手中的筹码,这断浪掳劫天下会少主的事,传言虽然被凌傲天压住了,但事实如何,彼此都很清楚。
    凌傲天依旧面不改色,淡然说道:“感谢阁下对小徒的招待,能一会当世英豪,实令本座期待。”
    帝释天微微点头,也不再多说,只挥手让近侍领二人去客房。
    七英已出,风云变幻;惊瑞之日,近在眼前。

迷梦番外四(四)
    诡异的气氛终于被紫凝打破了,紫凝准备了一些简单的饭菜后推门而入,也不知此时紫凝双目皆盲是好事还是坏事,如若她能看见的话,就会欣赏到各种奇怪的表情;不过如果她真能看见,恐怕会因为这些长得无比相似的人而昏过去。
    由于人数太多的缘故,一群人移驾到院子里吃饭。饭菜虽然有些简陋但还算清新可口,不过有鉴于诸人的思绪都不知道飞去了哪里,再可口的饭菜也吃不出味道来了。
    两个孩子坐在卓山和紫凝中间,小女孩对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埋头大吃特吃,实在是可爱得很。而小男孩却是有些察觉到其中古怪,纯黑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住地往步惊云和自家爹爹身上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饭才吃到一半,凌傲天忽而放下筷子,惹得众人都停下来看他,遂淡淡一笑,说道:“有些小麻烦往这边来了,约莫是片刻的光景就到了。”
    其余几人也很快感应到了越发接近的杀气和恶念,心里更是不快。
    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这下吃饭吃到一半被打断,步惊云和断浪都决定把心里的火气发在那些不长眼的人身上了。就连向来温和的聂风也皱起了眉头,卓山的目光瞬时间冰寒彻骨,‘聂风’看了卓山一眼,透出几分担忧。
    所谓人未到,声先至——一群拿刀带剑的乌合之众飞身而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夹杂不清,大抵意思都是要抢绝世好剑。
    这些家伙最多也不过算得上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居然就想着要趁人之危抢夺绝世好剑了,也不想想步惊云就算是失忆了也照样能对付他们。
    不过很显然,原本的主角卓山这时完全成了旁观者。
    步惊云虽然因为卓山弄出这些个桃花桃子而很是郁闷,但当他听到那些说给‘步惊云’听的污言秽语和对绝世好剑的觊觎之意时,便完全不需要犹豫地出手了。
    对付这些个杂碎连排云掌都用不上,步惊云的怒气还没出完,人就死得差不多了。断浪也上前补了几下顺带消消火,同时收获步惊云白眼一个。
    几下子解决了一群妄想症患者,然而总归还是有那么几分血腥气,再要吃饭也不合适了,而两个孩子更是小脸苍白,直把头埋进父母的怀里。
    卓山神色复杂,终于是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把怀里的儿子放在地上,对紫凝低声说道:“我要去……把剑拿回来,我不是卓山……此事避无可避。”
    紫凝微微颔首说道:“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无论你是谁,你永远是我的丈夫,是孩子们的父亲。”
    卓山的眼里流露出几分欣慰之色,扫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聂风’身上,肃然说道:“此后世间再无卓山,我只是步惊云。”
    ‘聂风’欣喜地点头说道:“这太好了,云师兄你恢复了,看还有谁敢打绝世好剑的主意。”
    ‘步惊云’淡淡颔首,却对紫凝低声说道:“只是要苦了你,从此随我四处漂泊。”
    紫凝笑着摇头说道:“我不辛苦,只要能跟在……云哥身边,便不辛苦。”
    那小男孩伸手拽桩步惊云’的衣摆,清脆地说道:“爹爹,那我以后就不是卓天了,我应该叫做步天才对。”
    ‘步惊云’肯定地说道:“不错。”
    小女孩也嘟着嘴说道:“那我也要改,我以后都叫做步婷了。”
    步天挺起小胸脯说道:“我是步惊云的儿子,就一定不会给爹爹丢脸的。”说着忽然转身,疑惑地问道:“可是他们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和爹爹、风叔叔还有那个坏人长得这么像?”
    “……”众人一时都无话可说,这要怎样和小孩子解释?
    只有断浪愤愤不已——我才不是什么坏人!
    凌傲天笑了笑,走过去拍拍步天的头,温和地说道:“互相之间有亲缘关系,长得自然相近——”说着指了指步惊云说道:“他叫霍惊觉,你可以叫他叔父。”
    凌傲天之所以这样说却是因为这个世界过了十二年,这边的‘步惊云’和‘聂风’的年纪也确实是大些。
    步天眨眨眼,扭头看看自家爹爹,‘步惊云’点了点头,步天这才脆脆地喊了一声:“叔父。”
    步惊云的表情微微有些僵硬,略有些不自然地“嗯”了一声,神色里也缓和了几分。
    步天眼睛转了转,又看向聂风,撅着嘴问道:“那这个叔叔是谁呢?”
    聂风十分柔和地看着步天,笑着说道:“我是聂风,你也可以叫我风叔叔。”
    “哎?”步天十分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又看看‘聂风’说道:“可是他才是风叔叔,你们的名字是一样的吗?”
    “呃……这个……”聂风挠挠头,有些无语。
    步惊云淡淡地接口说道:“聂小风。”
    步天笑眯了眼,带起两个小小的酒窝,脆脆地说道:“原来是小风叔叔,这样就分得清楚啦。”
    聂风很显然对“聂小风”这个名字接受不能,眼神有些哀怨地看着步惊云,步惊云全当没看到。
    步天又看看断浪,刚想发问,步惊云又说:“断小浪。”
    于是步天很有礼貌地喊道:“小浪叔叔。”
    断浪的脸色变了,他大概是想到那个每次捉弄他的时候都会喊他“小浪弟弟”的那个女人了。
    这时步婷从紫凝身后探出头来,声音软软地说道:“叔父、小风叔叔、小浪叔叔,有没有礼物要给婷儿?”
    紫凝连忙拉着女儿说道:“婷儿,怎么总是张口要礼物?”说着又歉意地转向众人说道:“婷儿不懂事,让各位见笑了。”
    凌傲天淡笑着说道:“无妨,小婷儿这样很可爱。”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质地上好的玉佩递给步婷说道:“就当是见面礼吧。”
    步婷开心地接过玉佩拿在手里把玩,步天见状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看着凌傲天问道:“那你又是谁呢?”
    凌傲天十分温和地笑着,还没有开口,断浪就抢先说道:“这位是你叔父的师父,你可以叫他叔祖。”
    “……”众人都沉默了。
    步天疑惑地看看凌傲天,大概是觉得他看上去年纪也不大,叫叔祖好像不大对劲,一时也没有喊出口。
    这时步婷捧着玉佩歪着头,糯糯地说道:“叔祖,婷儿最喜欢叔祖了。”

138、出海
    在这个临近海边的小山坳里,有一个占地广大的豪华庭院。而就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整个中原武林最顶尖的一群人都逐渐汇聚在了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
    断浪和聂风是最先入住此处的,这里应该是帝释天的一处别院,也可以当作天门的分舵,仆人们都是身怀武功的天门弟子,各个脸戴面具身穿白袍,令整座庭院的气氛都有些诡异。
    聂风已经知道帝释天的目的了,那就是聚集高手屠龙。而对于聂风来讲,他本就不喜欢这等有伤天和的事,不过由于火麒麟的事,聂风对于这等异兽也没有多少怜悯之意,屠龙之事也不是不可接受。然而聂风却因断浪的所作所为而心烦意乱,下意识地便多了几分抗拒。
    住在这别院里的几日,聂风和断浪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可偏偏聂风一看到断浪便是一副欲言又止痛心疾首的表情,弄得断浪哭笑不得万般无奈。
    所幸两人这种尴尬的景况很快就被打破了,第三个人的到来让聂风和断浪隐隐有了种同阵营的感觉,矛盾也就缓解了。这第三个人,就是破军。
    破军曾经投靠无神绝宫,一直被天下会当做东瀛余孽搜捕,此时与聂风断浪在这等情况下相见,虽也算得上都是被帝释天钳制的人,但还是无法互相接受。
    而聂风又偏偏是颜盈的儿子,破军对此事的感觉很复杂,三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那么一两天,都觉得憋屈得很。
    而第四个人的到来险些把矛盾给激化了,这第四人自然是剑晨。
    要说剑晨对破军真是十分痛恨,当初破军对剑晨下舍心印等一系列事给无名和剑晨师徒二人都带来了很多痛苦,再加上破军与无名的多年恩怨纠葛,双方的关系实在堪称仇敌。
    众人都碍于有把柄落在帝释天手里无法当场撕破脸,但小的冲突和摩擦着实是难以避免。
    偏偏这四个人之间的纠葛还真是不少,当初在拜剑山庄断浪执火麟剑把剑晨的英雄剑给折断了,这可算不上什么小过节。再加上剑晨在无名的教导下,自是最恨断浪这种叛离师门,恩将仇报之徒,剑晨简直已经把断浪和破军给归到一起成了“邪恶”的一派了。
    而聂风和剑晨却是相处得很好,两人的师门有交情,各自也有交情,又都是正道少侠,很自然地便成了同一阵营,相处甚欢了。
    殊不知断浪远远地看着聂风和剑晨说说笑笑,对自己却是不理不睬,牙都快要咬碎了,简直是无比郁闷却又无计可施。
    然而这还不算完,等到第五个人,也就是怀空来了之后,断浪就更郁闷了——聂风、剑晨和怀空的本性都偏正义一方,互相交流起来越发惺惺相惜,三人简直都到了同进同出的状态了。
    于是断浪每日不是看着破军萧索的背影就是听到三人爽朗的笑声,心里积压的火气也越来越大。
    终于这一切在凌傲天和步惊云到了之后就告一段落了,这时断浪觉得就是步惊云冷冰冰的样子也变得顺眼很多了。
    “师父,云师兄!”这天聂风和剑晨与怀空正在一处交流切磋,不期然远远地看到天门弟子接引进来的两人,立时就喊出声来,急忙起身往那边而去。
    “风儿,”凌傲天微笑着点点头,温和地说道:“看到你没事,我便也放心了。”
    步惊云微微点头算是和聂风打了个招呼,又不着痕迹地远远看了一眼另一边斜靠在树下一副懒散样子的断浪。
    聂风有些惭愧又有些局促地说道:“对不起师父,宸儿他……”
    凌傲天轻轻地拍了拍聂风的肩膀,淡笑着说道:“风儿不必自责,此事避无可避,坦然面对便可。”
    剑晨和怀空都跟在聂风身后,听闻此言顿觉得凌傲天实在是气度不凡,隐隐又多了几分敬佩之意——要知道他们都因被胁迫而心生不安与怨愤,凌傲天至亲被掳还能说出“坦然”二字,自然令人心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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