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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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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看出他的疑惑,颛华歌也心知自己的变化必然瞒不过哥哥。于是笑了笑伸手抚平他的眉头后把手腕抬了起来。
“哥,这镯子好像是个空间芥子。今日修炼偶然的解了它的禁制。空间中灵气极为充沛,不知怎的修炼起来似乎比往常容易了许多。”
除了修为与一缕气息外其他确实没有任何异常,祁予放心了些,本来他一直也希望妹妹能多提高些修为,免得他不在时受人欺负。
用神识探了华歌的镯子没有发现什么古怪,镯子甚至没有灵气,在修真大陆上空间芥子是极为珍贵,想到华歌多了它应是没有坏处。
祁予眼神温柔了许多,有些宠溺地揉了揉颛华歌的头。
“你呀,总是让人不省心。照你刚才说的这东西的确应是个虚空芥子,奇怪的是不过竟然感受不到一点灵力。这倒也是好事,避免惹人觊觎。芥子这东西极为珍贵,你要収捡好。”
颛华歌看他郑重其事地样子不禁撒娇地笑了:“我知道啦。”
此时颛华歌并未说出黑莲的存在。她清晰感受到黑莲的气息怪异阴邪,似乎并不是什么纯净圣洁之物,她下意识觉得这东西并不能让人知晓,至少在她有实力之前。
虽是自己的至亲哥哥,为了不让他担心也就善意地隐瞒了下来。接着看着祁予道:“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祁予便想起来:“听说城西密林中有洗髓草,明日我会过去看看,如能够采回替你炼治些洗髓丹就好了,虽不知你灵根是什么,但依着你修炼这速度看想必也是极好的灵根,用了这东西对你修炼也有好处。这两日你便帮我看着丹坊如何?”
洗髓丹虽然品级不高,但洗髓草却百年难得一见。
颛华歌心里觉得暖暖的,笑着应道:“我就知道哥哥你对我最好了,你放心吧。外出小心。”祁予点点头,又和华歌交代了些事情便回房了。
晚饭后她便继续回到房间运转功法打坐调息。
虽然一夜未眠,第二天清晨却丝毫不见疲惫,反而精神充沛。粉嫩的脸颊如同清晨的辛夷,圆圆的眼睛像山涧泉水样的清亮。
颛华歌记着昨日兄长的交代,迅速洗漱完毕,换好衣衫便早早来到丹坊,祁家丹坊名叫溯丹阁,算来也是几百年历史了。
铺里散发着沁人心脾的丹香混杂着草药味道,延绵悠长,让人神清气爽。丹坊前屋摆满各式黄品丹药,整齐有秩地用玉瓶装置着,种类繁多齐全。
后边是一个极为宽阔的院子,种着些易活的低阶草药。一旁是祁予的炼丹室。
炼丹是门十分精细的手艺,药材的先后顺序,火候的精准把握,萃取时间长短都是有严苛至极的要求。
祁予炼丹从来都是独自在丹坊,不喜人打扰,长久以来连颛华歌去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接近一天下来卖了三十瓶瓶黄品下阶的补血丹,回神丹。五瓶黄品中阶的醒元丹,总共赚了一千多块下品灵石。
在人界一百块下品灵石可换一枚中品灵石,一百块中品灵石才换取一枚上品灵石。普通人家一月才消耗一两百块的下品灵石。收入算很是可观了。
颛华歌边整理着空缺的玉瓶一边暗暗感叹有一门手艺的重要性。
还没待她整理完,一个跋扈张扬的声音叫住了她:“喂,快把祁予叫出来!”
来人正是城主府的大小姐公孙缨。
女孩十五六的年纪,生得娇俏活泼,甜美可爱,身着粉色衣衫头上挽着少女常见的明环髻。身旁跟着两个公孙家的旁系子弟,公孙迟和公孙俯允。
两人身着宽大霜白色袍子,也不束冠,头上只松松插一根白玉簪子,当下最时髦的打扮。据说这模样还是从濮华仙尊甫修涯那里学来的。
前阵濮华仙尊参加仙界的九仙大会,一袭霜白衣衫,一根白玉簪,风华万千,如同谪仙般清贵孤傲。
在坐之人看见他无不跌碎手中杯盏,一场酒宴下来夜光杯倒是摔碎了大半。
世人直道除却濮华仙尊仙界再无一人。
那以后,人人便竞相模仿这身打扮。奇货居、荣宝堂的白玉簪子已经断货三个月之久,丝绸铺子中白色料子连库存都已被争相抢空。
三人的修为资质应该皆是不错。
女孩和她一样是炼气四层,其余两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均是是炼气六层,虽是旁支子弟在家族里应该也算得宠。
看着颛华歌,两人不时谄媚恭维地在着公孙缨耳旁说着些什么。
哈腰点头小心翼翼地讨好着。虽作风流倜傥的打扮,实际上哪见半分风度,实在有辱斯文,内心着实嫌弃了一把,画虎不成反类犬应是说的如此了。
颛华歌慢慢转过身笑呵呵地向少女道:“哥哥今晨便去密林采草药了,大概过两日才能回来,不知公孙小姐有什么需要的?”
“喔,你便是整日缠着祁予那个远方妹妹?”知道少女是祁予的妹妹,公孙缨开始上下打量起眼前的女子,越看却越觉得那张明艳娇媚的脸惹人讨厌,特别是笑咪咪的样子,叫人想撕掉。
“公孙小姐说笑了,我与家兄相依为命,自然感情甚好。”颛华歌依旧笑咪咪地回答她。
似是有些气恼,公孙缨开口讥讽:“相依为命?你不过是个累赘罢了,祁予为了你这拖油瓶的妹妹,一身炼丹天赋从未得到施展,二十年来都仅守着这小小溯丹阁,你可有为他想过?”
“我自是不如公孙小姐想得周到。”颛华歌定定看着她。
公孙缨似有些心虚,移开眼眸:“我只是看不过眼罢了。”
突然,一旁的公孙俯允出声道:“牙尖嘴利小丫头,今日便要你吃些苦头。看你日后还敢如此对待缨小姐!”
颛华歌根本不理会他,眼里有些轻蔑。
公孙俯允自小得宠,那里受过这番冷待。
似是恼羞成怒,男子手中蓦然多出一把宝剑,对方不过炼气四层却这样羞辱他,实在无法忍耐,于是举起剑来径直指华歌胸前。
虽是个小丫头,但也该给些教训。
溯丹阁是自家的铺子,颛华歌心里并不愿为哥哥惹事。
昨日修炼了仙魔决神识变强大了许多,在她眼中公孙俯允剑势无比缓慢,暗暗在体内运转起仙魔决的功法抵御那一剑。
神识里的黑色经文立即欢快地跳动起来,有序地组成一个个精巧花纹符箓,迅速用体内灵气的注满符箓后,颛华歌将灵力注于左手,挡在胸前。
手上散出红色光芒,殊不知这样的举动更是惹恼了他。公孙俯允只以为她不屑自己便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便灌注全身真气向她刺去,可剑身刚碰到红色光芒就如同碰到毒障一般,剑身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散,当灵力消失完后剑身迅速地腐蚀消散。
公孙俯允大吃一惊,手中宝剑可是极为珍贵的玄品低阶法器,自己甚为爱惜之物,却不想宝剑竟然被损坏。
急急忙忙想收回,可红芒却如跗骨之蛆顷刻就将宝剑吞噬干净了。
这时自己刚散才出去的杀意忽然间铺天盖地反噬而来,公孙俯允收势不急,被反噬所伤重重摔出一丈之远,恰好在溯丹阁门外。
全身刺痛,脸色苍白嘴角隐约有些血迹,肋骨竟已断了五根。月色袍子沾满了灰尘,簪子也摔成两半,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阁外路过的人群看见从丹阁里滚出的人哄笑不已。
公孙俯允根本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并未出手就把自己伤成这样,害他在公孙缨跟前丢尽颜面,遂抬起眼睛狠毒地盯着她。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原本站在一旁的公孙缨似是被震惊到,突然出声。
“我以为公孙小姐是个明事理之人,兄长两日后回来,若小姐想见他两日后再来吧。”
公孙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旁边的公孙迟却拦住了她,似笑非笑地对颛华歌道:
“小丫头,俯允好歹也是被城主府重视的子弟。你辱人在先,后又这样重伤他,你当真以为你哥哥一个小小的炼丹师护得住你吗?”
说罢也不待华歌回答,拉着公孙缨扶起门外的公孙俯允转身离开了。
两日后。
得知了消息的祁予慌忙赶回,刚回家便拉着华歌不停查看她是否有伤。
“他们有没有伤着你?”颛华歌摇了摇头。
见她没什么大碍祁予低声安慰她道:“傻丫头哭什么?还有哥哥呢,没事的你别怕,待会儿我亲自去城主府解释解释就过去了。”
颛华歌鼻子有些发酸,知道自己为哥哥闯祸了伸手抱住祁予的脖子,低低说道“哥哥对不起。”
祁予愣了一下,随即温和地笑了:“怎么这般客气了?”说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暗里想着如果这事不给个交代势必不可能这么了了,“你在家里呆着,我去城主府看看,等我回来。”
说完祁予匆匆忙忙向公孙城主府走去。
龙城中心。
祁予来到一栋气势恢宏的府第前,城主府建有八层,占地百亩建得倒十分气派。
经仆役通报了以后,一个大腹便便的管家一摇叁摆地走了出来,肥头大耳油光满脸,却也是一个炼气二层之人。
看见来的人是祁予面上露出些讥讽的神色,细小的眼睛随着宽大的脸盘上的动作眯了眯。
接着便阴阳怪气地说道:“哟,祁公子,您回家不陪着你受惊的妹子,怎的有空到城主府走一趟?”
祁予闻言也不恼歉意地陪笑着:“几日前有事外出,谁知回来便知道华歌打伤了公孙府的四公子,就即刻赶了过来,想送些丹药给贵公子替舍妹赔罪。”
说着从袖中取出两瓶上好的黄品丹药。城主府门口逐渐聚起了些看热闹的人。
“祁公子,您的丹药都带回去吧,俯允公子让我带话什么都不用收。”
祁予抬了抬手向着管家鞠了一躬,“舍妹尚且年幼不懂事,公孙四公子若不领情祁予着实难安。”
管家突然阴阴地笑了,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看来这祁予也是个识好歹的,便高声道:“既然祁公子是真心实意赔罪,不若在这门口跪上半个时辰吧,让大家看见您的诚意就足了。”
听了后祁予似乎没反应过来。
大概看出他的犹豫,管家不紧不慢地又补充。
“这当然还是看着您的面子上呢。您是我们龙城炼丹一辈的人才,城主府一直以来也有惜才之意,换了旁人说不准被散魂鞭抽几下呢。”
这时祁予双拳慢慢握紧,双唇抿了起来。心里知道他这是在用颛华歌威胁他,低垂的眼中愤恨似闪过一丝杀意无人看到。随后似是想通一般无谓地轻笑。
“那便如公孙管家所说,祁予便代妹妹赔不是,还望四公子不要再计较了。”
说完重重向地上跪去。
四周聚满了看热闹的人,众人纷纷低声议论,却无一人站出来帮忙说话。
家中颛华歌心神不宁,在祁予出门不久便尾随而至。慌忙赶到却不想看见哥哥如此受辱,来不及想什么酒拼命地冲了出来使劲地拉扯着他:“哥,你起来,你起来啊。”
颛华歌用力拉着祁予的手臂,想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心里酸楚又恼恨不已。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流了满面:“哥哥,你不要跪好不好,我自己去求他们,你不要跪,是华歌不懂事,华歌错了,你不要这样。”
祁予看到她后目光温柔了许多,跪在地上纹丝不动,揉了揉她脑袋嘴角依然噙着淡淡笑意:“歌儿不哭,乖快回去。哥哥没事的过会儿就回来,你先在家等我。”
祁予从来待人宽和,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
可颛华歌知道祁予骨子里其实是极为骄傲的人。现他在城主府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下跪,全都是因为她!
颛华歌内心涌起无力感,从小她生活在祁予无微不至的爱护宠溺下长大,却不想祁予在外竟这般受屈辱。她突然觉得心全是愤恨恨。
眼睛里充满阴怨缓缓抬头望向管家。
在众人不知不觉中眼眸渐渐变成了紫红色,一时间管家只觉得心脏不断被人捏在手里,缓缓地收紧,四肢无力挣扎,眼中一片迷茫。嘴角边殷红的血液流了出来,意识逐渐流失。
周围的人也变的悄然无息双目空洞,如同着魔一般。
这时甚至连天空渐渐灰暗起来。
炼丹师识觉异常敏感。祁予感觉到了不对,迅速回过神来。
却发现身边颛华歌双目已是溢满阴冷的紫红,冰冷嗜血如同地狱中出来的恶魔。不禁心中大骇,用力摇晃着她瘦小的身子:“华歌,快醒醒。”
可她仍如什么都听不见,祁予见状匆匆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粒丹药两指将其捏碎。丹药粉末四散。
像一根被崩断的弦,颛华歌脑中似是想起些什么。一口鲜血喷出,人便如树叶跌落在地,祁予赶紧将她护在怀中。
颛华歌浑浊的眼睛逐渐清明,恢复了往日的琥珀之色。
周围的人也如梦初醒,只是觉得神智有些迷茫,完全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
管家此时也回过神来,现在他清晰感受到刚才被死亡仅仅勒住的感觉,血腥残暴阴森。
一个那么真实的噩梦,压得他现在也喘不过气。瘫倒在地上再也无法起身。
第5章 夕阳辞别去
正当闹得不可开交时,公孙缨突然从府里跑了出来。
一眼就看见跪在街道上的祁予,她面上一阵青一阵白,说不出的难看。
再看着他怀里的颛华歌,心里更加烦躁。恶狠狠地盯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管家,并扎实地踢了一脚。
公孙缨想也不想就冲到门前宽阔的街道上把祁予拉了起来。语气有些别扭:“公孙俯允伤的不算重,那天确实是我们不对,你妹妹也受伤了,带她回去吧。”
“多谢公孙小姐。”祁予起身后单手向公孙缨行了一个谢礼,不卑不亢字句,清楚眉眼间仍是一片清俊温润。
公孙缨见他如此,脸颊上悄然生了些红晕,似是有些害羞。但很快回过神来装作无所谓地摆摆手:“没关系的,你妹妹这样怕是需要好好调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找我便是。我想过几日去探望探望她。”
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似是鼓足勇气随意地道:“那个,祁予,你把那丹药给我吧。”
接着又像要遮掩什么又补充说:“药我是替公孙俯允拿的!”祁予见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也不多问,点了点头,从袖中拿出玉瓶将丹药递给她。
修长的手指微微有些凉意,公孙缨无意碰到他的指尖。小脸瞬间充血绯红,一声不吭地一把抓了丹药头也不回地跑回府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似是明白了些什么,哪个少女不怀春,看见没什么可瞧的了都笑着四散开去。
祁予带着颛华歌回到家中,急忙取了丹药让她服下。
良久颛华歌清醒了过来,看见祁予在他身边似是思索着什么。
“哥。”她声音嘶哑得很,因丹药的缘故,原本苍白的小脸恢复了些红润之色。
见她似要挣扎着起来。祁予拿了个垫子靠在她身后扶她坐起,“醒了就好,其他还有什么不适吗?”
颛华歌的身世祁予是知道一些的,祁严在去世时曾大致向他说过。她来历并不普通,祁予不知道这对她是好是坏。
十三年前,祁予的父亲祁严从海域返回,却意外在城郊林里发现了一座磅礴的宫殿,红玉为地,寒铁为栋。
气势恢宏无比却生生透出浓浓的血腥之气,让人忍不住匍匐倒地,不敢再只是一眼。
祁严回过神来。虽被这阴寒磅礴所震惊,也以为不过是海市蜃楼,空旷山林中映照出异界居所。
正当离开时却听得一阵低低的歌声,如泣如诉。在歌声牵引下,祁严竟鬼使神差地朝宫殿走了过去,踏上级级台阶。
偌大的殿堂中空无一人,他只听得自己的有些虚软的脚步声沉闷地蹋在红玉上,心中害怕起来。走近了之后发现血红玛瑙嵌着明珠雕刻的高坐上独独放着一个婴孩。
襁褓中的婴儿玄色布料上用金线绣着一个“颛”字,想来是那孩子姓氏。四周哀戚婉转的歌声依旧。祁严中魔般抱起那婴孩,孩子粉雕玉砌着实惹人欢喜,让人心生怜爱。
祁严不由自主地伸手抱起婴儿,刚入怀中,这时,宫殿四周竟然轰然崩塌,周围的景象逐渐模糊透明,转瞬周围还是方才那片树林,仿佛刚才所见都不过一场黄粱梦。
这时祁严才惊醒过来:“怎生得如此诡异?殿里歌声缭绕,恍若仙境。你莫不是那仙童?”心下又觉得不太对,“若是仙境怎会这样阴煞?”
婴孩睁大眼看了看眼前的人,似乎觉着对方并无恶意便砸吧着嘴睡了过去。
祁严看着昏昏睡去的小孩哭笑不得,“倘若如此,那你便跟着我吧。叫你华歌可好?颛华歌。”
也没指望她会回答,抱着她便迅速回家去了。却未发觉身后一双斗大的血红眼睛直直盯着他离去似是不舍。人已不见踪影,半响,那血红双眼向密林深处嗖嗖离去。
祁予知道自己只是名普通的丹师,没有足够强大的背景,甚至护不了她,他自己也恼恨。可事实总是残酷,他无力改变分毫。
看着他担忧的眼神颛华歌撒娇笑起来,“我没事的,哥哥不用担心。是我没用拖累你。”
祁予有些无奈,神情宠溺得揉了揉她脑袋道“你可是我妹子,怎么总和我这么客气?”
“哥,我刚才是怎么回事?”颛华歌依稀记得当时看见祁予受辱心中充满愤恨,接着自己下意识地似乎伤了周围的人。
然后不知怎么自己也受伤了,听她这么问,祁予神色敛了敛。
她不知道祁予看见什么了此时他神色不明,她懦懦地问他:“我又闯祸了吗?”
半响,祁予似是叹了口气,见她没什么大碍了:“说什么呢?是当哥哥的没护好你,你要好好调息养伤。先歇着,我先去丹坊看看晚点再过来看你。”
颛华歌乖乖地点了点头,正当祁予转身时,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叫住他:“哥,我想去濮华修仙。”
祁予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却看见她神色坚定,并不像是在玩闹。
心里突然有些烦躁:“待你伤好了再说吧。”说完便离开了。
让她拜入修仙门派提高实力,其实是他以前一直希望的事。自己修为不高修炼资质平平,在这片崇尚实力的土地上着实有些难行。
以前他盼望妹妹能加入门派,由仙门庇佑,这是最平安稳妥的选择。这些虽未说破但他知道颛华歌一定是明白的,她不愿意他也从未强求。
现下她终于往他期望的道路上走去,心中却有些难舍。
十几年的相伴,就这样离去,让他怎么舍得。不过她愿意,他自是无话可说,只要她将来能生活得好。可是……
不知不觉祁予已经来到丹坊。
取出玉盒中的洗髓草,准备好其他药材,摒弃了心中杂念专注地炼制起来。
丹炉外火焰缭绕不断跳跃,祁予小心翼翼地用神识操控着火焰,灵草香气在丹室蔓延开来,驱散了心中所有不快。
这边,颛华歌待灵识稍稍恢复便进了空间,这里面灵气浓郁养伤最合适不过。
空间里黑莲用灵气滋养着盛开得绚烂无比,随手念了个决,黑莲缓缓长大,流光溢彩美丽惊人。莲台开到能容纳下她后便停止了,颛华歌坐了上去,安静修复起受损的神识和心脉。
一边恢复伤势她不停地早脑海里整理今天发生的事,似乎是她的怨怒激发了身体的一些本能。
回想起初见这朵黑莲自己也是行为不受心神控制。
颛华歌一边疗伤一边梳理了这几天发生的事。
似乎自从开启了这片虚空,生活变得渐渐古怪了。
三天来颛华歌基本都在空间中度过,身上的伤早已痊愈,修为亦精进了不少达到炼气四层的巅峰。
若是让人知道她的修炼速度,必是瞠目结舌直呼不可能。期间公孙缨来找过她一次,颛华歌知道她自是为了来找祁予。毕竟她和她只在溯丹阁那里见了一次,还差点大打出手。完全不见得有什么交情。
她也曾问过祁予他和公孙缨的事,祁予只笑笑说公孙缨只是普通的客人,颛华歌也不好再多问。
不过之前发生的事情却是让颛华歌意识到了修为的重要性。她不愿意自己和哥哥再受欺负,自古以来都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却为了她跪地求饶。
公孙缨话虽难听可确实是在理,她留在祁予身边只能做个累赘,他也有抱负去实现,有她在身边只会埋没拖累了他。
想起这些她心底一阵刺痛。
自从发生了之前的事后颛华歌一直很沉默,对待祁予少了之前的撒娇玩闹却多了些敬重。而更多时候她都是闭关在空间修炼,半年后成功的晋为炼气七层。
虽是知道她的事情,祁予还是对她这样一日千里的修炼速度惊得无话可说。
这时七大仙门开始招收弟子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龙城。
龙城地处交通要道,是去向七大仙门的必经之地。
所以这段时日龙城里也似乎热闹了生人脸孔也大量增加,许多人趁着此时踏上了寻仙问道之路。
半年过去颛华歌性子也日渐稳重,当她再次向祁予提出去濮华山时,祁予竟无法拒绝她。只默默递了一个之前准备的储物袋给她,里面装着许多丹药与灵石。
袋子只有巴掌大小鲜红的底布上用玄色丝线绣着一簇簇娇艳的海棠,绣工精致图样秀丽,说不出的好看。
“这个本是为你今年准备的生辰礼物,之前都是我陪你过。今年怕是不行了,就当提前送给你了。”说完塞进了她手里。
颛华歌心里有些难过,不知道自己一走什么时候能回来。当真离别时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历历在目,不禁红了眼眶:“哥哥。”
“如果适应不了就不要勉强早些回来,自己一个人在外注意安全。”
“我等你。”祁予看着那张稚嫩却明艳的脸庞最后微笑着缓缓说道。
阳光渐渐暗淡了下来,天际晕染了一层薄薄的橙红色。
很久很久祁予仍然一直看着她离开的地方,心中忽然觉得空落落一片,双手松开又握紧。
耳边似乎依然想起华歌往日的可爱言语,脑中浮起艳若四月桃李的脸,陈酿般醉人的眼,此刻竟然觉得这么难以割舍。
不过这些都离开他了,不知为何,明明是短暂分别祁予却觉得这次像永远都失去她一般,心里情绪莫名的复杂。
昔日茶楼里的娇声俏语,撒娇的温软甚至城主府门前绝望的哭喊都一一破碎了去。
四月春意正浓,恰好是海棠花开时。燕子相来,黄昏庭院。夜幕正缓缓袭来。
单是为了这好风光,也要把这两两相忘,也要把这人间当成天上。这样的时候就算生离死别也不过是一件朴素的事。
后来祁予也无数次想如果真的能够时光倒流,他一定会选择回到这一刻。
不再顾虑,任何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一定不会放她离开。
第6章 洪荒幻虫
要到达濮华山必须经过迷衍之林。这片树林是妖类在人界的聚集之地,妖喜欢吸食人精血,尤其喜爱吸食修炼之人的精血。
据说这龙城之中从未有人活着穿行过此地的,遂都说迷衍林凶险万分无人敢闯。
之前颛华歌一心闭关,修炼已经耗去大半时间,如果沿着迷衍林边缘走起码需要半年时间才能达到无垠海。
无垠海到濮华山最快都需要一个月的时辰。这样一来早就错过了濮华定下的时日。
修仙问道本是逆天而为,艰难无比。仙门更是不收无用之人,重重的危机也就当做是对众人的试炼,当然这试炼只是对寻常百姓而言。
大陆中也有家族财力物力雄厚的世家,世代更为正统的修炼让他们较常人修为更精炼些,又有各种法器宝物相助,快速顺利抵达仙山并不是什么难事。
远远望去古木参天,遮天蔽日,不知哪里是尽头。明明外面日光正盛林里却阴森森的,瘴雾笼罩,仔细探视甚至能感受到妖兽隐隐的呼啸。
颛华歌神识本就强大,经过半年闭关神识已经到了筑基的巅峰。她站在迷衍之林的唯一入口,根本望不见底,四周静谧毫无人烟,早知道就早些出发了,饶是她心态再好这时忍不住哀叹一声。
说起修炼的功法她也觉得十分奇怪,仙魔诀和普通修炼功法都是基础的吸纳运转灵气之法。吸天地灵气再锻造萃取其中精华供养自身需要的灵力。
初时她受到传承只觉得修炼起来更加容易,时间长了以后她却似乎觉得这是一条与之前完全悖离的路。
可冥冥之中又有些东西牵引着她,让她不断深陷。
颛华歌强自镇定下来,运转起仙魔诀护身,小脸上满是严肃,谨慎地踏入了迷衍林。一路上除了看见些花草精灵分外平静,这却让她心里更加不安起来。
良久,她行至一条小路前。路边定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几个字:“前路漫漫,莫回首”。
石碑不知经过多少风霜侵蚀,呈现出龙钟之态。这是通往前方唯一的一条路,颛华歌没有选择,上前一步踏上了小路,忽然清晰感受到身后变成了万丈深渊。
她没有丝毫退路。
两侧的丛林快速向后退去,变成石壁,各种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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