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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别放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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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洛冰这方提了秀步缓缓的走了出去。
方才走了不远,萧长弓与他的随从们便殷切的迎了过来。
“洛冰,皇上没有怪罪你吧?”自从谷洛冰被冷郝铭带走之后,萧长弓便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闻者浅浅一笑道:“皇上宽宏大量并未责罚我,只是提醒我以后说话做事要小心谨慎。”
“如此便好,走我们回王府去吧。”萧长弓一手挽着谷洛冰,一边扭头对着二胖吩咐道:“二胖,去备轿!”
“是,王爷。”二胖领命之后便迅速的退去。
他们的身后一直紧紧相随的还有长公主,本来就不受萧长弓重视的长公主,自从谷洛冰出现以后,更是像空气一般被晾在了一边。
明明知道长公主在旁,谷洛冰却也毫不忌讳,想着当初她在天牢里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谷洛冰也料定她即便心中有气也不能拿自己如何。
毕竟事情若是传出去,丢脸的是她长公主,不会是自己。
行走在路上,萧长弓激动的与谷洛冰讲述着:“洛冰,你知道吗?皇上曾经允诺过我待你回来之后,便将你许配给我。”
谷洛冰错愕的望着萧长弓,只见眼前的人满目笑容,浑身上下皆透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悦。
“皇上当真如此说过!”听闻皇上要将自己许配给萧长弓,谷洛冰心中五味陈杂,不知是喜是忧,自己虽然喜欢萧王爷,可他毕竟已经有妻室,若是再娶了自己,那么自己顶多也就是个妾,可她骨子里是不愿做别人的妾。
然而长公主乃是皇上的亲兄妹,她身份尊贵,又岂是自己能逾越得了。
“洛冰,怎么了,你不高兴吗?”面对谷洛冰的愁容,萧长弓不明所以。
谷洛冰目光躲闪的撇开萧长弓的目光,却无意间瞥见了身后将脸拉得老长的长公主。
此刻她正紧握粉拳,心中愤愤不平,她的皇兄既然会同意将谷洛冰许配给王爷,皇兄怎么可以如此对待自己。
一气之下,长公主愤然的奔跑开去。
此时此刻,她满腹的委屈却无法发泄,自己贵为公主,凭什么却要处处受气,谷洛冰明明犯了这般大的错误,大家却都可以风轻云淡的不与她计较。
皇兄明明知道自己痴情与王爷,却还要将这个女人放在王爷身边,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知不觉长公主独自一人跑到了一潭湖水边,她愤怒的叫吼出声:“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如此待我,王爷如此,就连皇兄你也是如此,你们一个个都护着她,你们都把我当什么了。”
说着说着,眼泪便噗噗的滚落下来。
她弯着身子拾起地面上的鹅卵石奋力的扔进湖中心,霎时湖面激起一圈圈的涟漪,湖水一圈圈的荡漾开来,缓缓的朝四面散去,不会便又平静下来。
是不是像那鹅软石一般沉入水中,自己便不会如此的心痛,便不会如此的辛酸,那些被自己深爱却连正眼都不看自己的人是不是就会彻底的从自己心里消失,是不是自己就不会感受到痛苦。
“呵呵!”长公主凝望着远处,扯着唇角苦笑出声,然后像中法邪一般呆呆愣愣的一步一步朝湖中心走去。
湖水打湿了她淡紫色的裙摆,随着步伐的挪动,裙裾越来越湿,她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放佛在那里她便可以彻底的解脱自己。
在那里她便可以忘记所有的烦恼,她只是爱上一个男人而已,可是自己深爱的这个男人却让自己无时无刻都沉浸在深深的绝望与痛苦之中,即便知道他不爱自己,可她还是忍不住像飞蛾扑火一般的像药品不顾一切的为他付出一切,哪怕是耗尽自己一生的青春。
此时此刻湖水已经蔓延至她的胸口,她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为什么看见自己生气的跑出来,王爷却可以无动于宗,她是他的妻,他凭什么可以对自己不闻不问,他就真的这么不在乎自己吗?若是不爱,当初为什么要娶自己,若是不爱,为什么要霸占自己的一生。
“王爷,你为什么要如此待我!”长公主撕心裂肺的嘶叫出声,凄凉的声音在空谷里婉转回荡。
长公主早已哭花了脸,她泪眼朦胧的继续往前走着,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今日就算是她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来救她,更不会有人为自己掉眼泪,原来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如此的孤单。
死了也罢,什么王爷,什么谷洛冰通通都离自己远去。
再见了王爷!
长公主将自己露在水面上的脑袋一头便扎进了水里边。
“长公主!”此时,一路尾随前来的王施秉,听见长公主绝望的嘶吼,急忙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整场宴会她都在关注着她,她的一拧眉,一愁容,都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长公主原来过得并不开心,他不能让她继续这般不开心的活着。
行至湖水前,王施秉惊诧的发现在湖水的中央有一缕青丝漂浮。
他脑袋一懵,顿时不顾一切的跃入湖水中。
冷香灵你一定不能死,我要你好好的活着,你死了我怎么办,难道我只是想静静的看着你都不行了吗?
王施秉在湖中四处游荡搜寻着长公主的身影,终于在不远处看见了一抹淡紫色的身影,飘荡在湖中心。
他迅速的朝长公主游了过去,然后将自己的唇落在她的唇畔缓缓的注入呼吸。
他单手揽着她的腰,然后用另一只手拼命的划动,带着长公主慢慢的游上了岸边。
“长公主,你一定不能死,我不许你死。”
长公主刚落水不久便被王施秉救上了岸,就在王施秉拼命的摇晃着长公主身体的时候,长公主缓缓的睁开了眼眸,湿漉漉的脸庞看见了眼前的人之后竟然是一脸的愠怒:“你为何要救我!”
面对长公主的指责,王施秉不恼不怒,抓着她的手深情款款的说道:“试问有谁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欲死而不救。”
长公主愕然相望:“你喜欢我?”她认识他,他事王宰相的儿子王施秉,长得倒也是一表人才,样貌不在萧长弓之下。
“长公主,我知道你一直过的不开心,你若是真的不开心,我便带你远走高飞可好,不要做他的王妃,让我来呵护你,好吗?”王施秉紧紧的抓着长公主的纤纤细手,满目深情。
长公主低垂着头缓缓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王公子,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既然你已经将我救活,那么证明我命不该死,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活着。”
王施秉释怀一笑:“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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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红杏出墙
长公主讷讷的望着眼前的男子,他是真的关心自己,在乎自己生死的人,她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关心自己的死活,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关心自己在乎自己的人竟然会是他。
见长公主半响不语,王施秉继续劝说道:“既然王爷不爱你,你与他在一起不开心,你为何不给自己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王施秉说的深情款款,俊朗的眉眼迷离的注视着长公主。
长公主被他灼灼的目光看的有些心慌意乱,不自觉的便敛下的眼眸,眸光落在王施秉的腰带上,却在此时长公主瞥见他的衣袖上竟然落下一截纯白的手绢,纯白的手绢上还有一丝丝红色的绣纹。
好熟悉的手绢。
长公主情不自禁便伸手将那手绢拉扯了出来,她展开手绢细细一看,这手绢竟然是一年前自己不小心丢失的手绢,却未想到竟然会在他身上,时过境迁他竟然将自己的手绢保存的完好无损。
“长公主,我……我……”王施秉见手绢已经被长公主发现,语气忽然顿挫起来,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眼前的事情。
长公主忽然间心头一热,他对自己竟然如此的用心,他在得知自己已经同王爷成婚的情况下,却依然保留着自己的手绢,看来他是真的爱自己。
不知不觉长公主眼角突然就湿润了:“你如此爱着我,为何一直未曾跟我说过。”
“你那么美好,我只要远远的看着便觉得很幸福,我不是没有想过向你表白,可我一直都知道你心里装的一直都是萧王爷,我……我……”
“所以你怕我拒绝,你就一直不敢告诉我是吗?”
闻者讷讷的点头。
长公主有些遗憾的说道:“或许你当初与我说了,现在我就不会是这幅模样了,被自己的夫君冷落,眼看着他日日想着别的女人,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说着说着长公主语气哽咽起来。
王施秉情急之下伸手帮他抹去眼角的泪滴:“长公主我错了,现在,现在你给我一个机会可以吗?只要你愿意,我便带你远走高飞浪迹天涯,可好?”
长公主闻言默然不语,王施秉的脸越靠越近,他痴痴的凝望着眼前日思夜想的面容,没有想到这一刻自己竟然会与她靠的如此近,长公主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裙摆,尔后微微闭上双眸。
王施秉见长公主如此,心中暖意更甚,此时此刻他期盼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没想自己能有机会如此真实的亲吻自己心爱的女人。
两瓣柔软的唇缓缓的吻在了一起,两颗悸动的心慢慢的升温,长公主虽已为人妇,却从来没有尝试过男女之间的欢愉,此时此刻她第一次尝试着亲吻,曾经她无数次的幻想自己与萧长弓尽情的亲吻,可如今现在亲吻自己的竟然是旁的男子,初尝男女之间欢愉的长公主心中突然觉得原来亲吻的对象不是萧长弓竟然也会让她觉得如此的甜蜜,她开始迷乱了,自己的心到底该何去何从。
她微微抬着双手,最后还是轻轻的将王施秉拥住,王施秉紧紧的拥抱着眼前的女子,吻越来越深,情越来越浓,慢慢的他对长公主的爱意已经像罂粟一般深深的植入他的内心,从此以后他注定要为眼前的女子不顾一切。
周围的空气,慢慢的充满了爱意。
长公主却突然睁开来了眼眸愣愣的望着与自己贴的如此之近的男人,她顿时生出一种罪恶感,自己已经是王妃,现在却跟别的男子苟合在一起,今日的事情若是被王爷知道了更加的不会理睬自己。
“公主,你怎么了?”王施秉看着长公主面上表情忽然忧郁起来,不由便关切询问。
长公主二话不说用力猛的将王施秉推开!
王施秉以为自己的唐突惹长公主生气了,便慌忙的道歉:“公主,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长公主转身徒留下一个娇俏的背影在王施秉身前,然后决绝的说道:“今日之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起,我爱的人是王爷,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破坏我对王爷的感情。”
闻者心头一凉,意念灰灰的看着长公主:“可是王爷他不爱你,你要将自己一辈子耗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吗?”
“我爱他,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愿意。”言语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
“你口口声声说爱他,那我们刚才算什么,你抱着我算什么,难道你真的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王施秉颓然的望着长公主,那样失望的眼神,竟然让长公主腾升出一种亏欠感。
她轻轻的伸手触碰自己的唇畔,脑海中又浮现出方才两人亲吻的画面,她最终还是不忍伤害他,于是轻轻的呢喃道:“对不起,你忘了我吧,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王施秉苦涩一笑:“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这个给你。”他上前塞给长公主一件物品。
长公主细细一看竟然是一截短萧,她心中疑惑,王施秉送这个东西给自己是何意。
遂狐疑的望着眼前的人。
“只要你觉得开心我便支持你的选择,倘若你哪天不开心了,有什么困难,你只要吹一下这个短萧我便会在第一时间赶来。”王施秉语气竟然有些哽咽起来,要做这样的选择,他也是下了好大的决心。
说完之后他红着双眼转身迅速的跑开了去。
长公主,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短萧,内心五味陈杂,一边深爱着王爷,一边却又为那一个吻悸动不安,她究竟是怎么了,连她自己也开始看不清自己了。
随后长公主将手中的短萧缓缓的收入怀中,脑海中想着方才柔情蜜意的画面惴惴不安的朝王爷赶去。
方至王府门前便见自己的贴身丫鬟闫翠焦急的站在门前左右遥望。
见着长公主的身影便急切的行了过来:“公主,你去哪里了,急死奴婢了。”闫翠语气中竟然有些许的哭腔,想来是长公主的离去让她担忧了。
“王爷呢?”长公主开口便是询问萧长弓的事情。
闫翠神情讷讷的愣在原地,吞吞吐吐的说道:“王爷……王爷同洛冰姑娘一起在客厅。”
长公主闻言顿时将脸拉得老长,自己失踪了他竟然可以不闻不问,还同别的女子在一起难舍难分。
她的心瞬间跌入冰窖,随后便气愤的朝自己寝房走去。
闫翠跟在身后着急的呼叫起来:“公主,你怎么浑身都湿透了,快些去将衣服换了吧。”
长公主这才意识到自己一身还是湿透的,心中又思忖着,若是今日自己一死了之岂不正好成全了他们一对狗男女,长公主如此想着,无论如何她都要好好的活着,王爷不爱她,她偏生就要横在他们两个中间,自己不好过,她一样不会让他们两个好过。
她要像刺一样横在他们中间。
“闫翠,去备些热水,本公主要沐浴。”一抹狡黠的光芒自长公主眼中闪过,尔后长公主随着闫翠慢慢的远去。
此时慕容冲满怀心事的同冷凝月往吐蕃王国回赶。
两人同坐在一辆轿中,冷凝月一直关切的凝视着慕容冲,从冷凝国一回来之后,慕容冲便一直沉默不语,似乎心事重重。
更确切的说是自从他见着了谷洛冰之后便一直开始沉默不语。
冷凝月诧异,慕容冲与谷洛冰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恩恩怨怨。
“殿下,你认识洛冰吗?”冷凝月终于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马车一摇一晃的摇动着,慕容冲端坐在轿车中轻轻启唇:“我也不知道,感觉好像认识,可又没有一点印象,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说着他又开始回想着谷洛冰的模样,然后脑袋又是不可抑制的疼痛起来。
冷凝月看出了慕容冲的痛苦,便出言劝阻:“殿下,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然后轻轻的握着慕容冲的手,冷凝月发现,通过今日的事情,慕容冲竟然不知不觉已经走近了她的心里,她终于开始慢慢的摆脱了对谷洛冰的眷恋。
慕容冲见冷凝月握着自己的手,心中一热,这是冷凝月第一次主动握着自己的手,他声音有些激动的唤着冷凝月:“月儿。“冷凝月轻轻的抚摸着慕容冲的脸,莞尔一笑着道:“不要去想了好吗?答应我。”
慕容冲激动的将冷凝月揽进怀中深深的嗅着她的发香,他终于开始走进她的心里了,慕容冲慕名的开心起来:“月儿,只要是你不让本王做的事情本王都不会去做,本王答应你。”
冷凝月安心的靠在慕容冲的肩膀之上,然后轻轻的扬唇浅笑,缓缓的闭上眼眸准备小歇一下。却突然被一阵剧烈的颠簸给震醒了过来。
“吁……”轿外,马儿突然嘶鸣起来,它张扬着双蹄不肯继续前行。
“王子,王妃,不好了!”此时又突闻轿外侍卫惊慌的通禀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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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慕容冲昏迷
慕容冲与冷凝月闻言双双掀帘而出。
“何事如此惊慌?”慕容冲敛神询问。
只见马车的四周皆是高耸的山坡,陡峭的壁岩,此时天际蒙山了一层灰灰的颜色,好似在预兆着一场即将降临的狂风暴雨。
“王子,这马匹全部停歇,无论如何就是不肯前行。”侍卫忧心忡忡的上前回话。
慕容冲双手插在腰际,仔细的打量着此处的地形,却在此时天空忽然雷鸣作响,暴风雨似乎急欲破云而落。
“殿下,你看这天,似乎马上就要下雨了,马儿若是不肯走,我们将无法在此处过夜。”冷凝月眼看着此处地势险要,非适宜长留之地。
闻者欣然点头,他打量着眼前的汗血良驹,马儿一般都是有灵性的,若是它不肯前行那必然是前方有危险,至于是怎样的险境他无从得知。
不过他慕容冲身边的随从一个个皆是武艺高强之人,况且他本身武艺亦是翘楚,若是有盗匪埋伏,他慕容冲又怎会看入眼中。
于是他亲自跨上马背,尔后吩咐下人将冷凝月扶进了平顶轿中。
随即扬起手中皮鞭重重的朝汗血良驹身上落去。
“吁!”马儿狂吠一声然后扬起双蹄带着轿车,迅速的朝前方跑去。
天色越来越暗,乌云好似一层帷幕一般生生的笼罩下来,压抑的人喘不过起来。
“轰隆!”天空一声闷雷作响,随后瓢泼的大雨倾天而落,顿时模糊了前进的道路。
“吁!”慕容冲突然闻得身后马儿嘶鸣声,回头观望,却见身后侍卫们一个个狼狈的跌落淤泥中。
“王子,快跑!”那侍卫落入淤泥中惊恐绝望的眼神死死的注视着右侧滚滚而来的泥石流。
慕容冲见状暗觉不妙,原来是旁处的山体滑坡了,若是不及时逃出去,他们一个个都会被泥石流全部淹没。
他身下的汗血宝马明显的受了惊吓,加上雨天路滑,行驶很不平稳,带着平顶轿颠簸的在路上狂奔。
“啊!”轿内突然响起了女子惊恐的呼叫。
“好生照顾月儿!”慕容冲拼命的指挥者马匹前进,他知道此时此刻他一定不能慌乱,定要沉着冷静,他是她的天。
“吁!“慕容冲身下的汗血宝马终究是禁不住脚下路滑,腾踢着马蹄翻落在泥潭里面。
慕容冲凭借着自己姣好的轻功踩在平顶轿的轿顶上,不至于被摔入泥潭。
“殿下!”冷凝月惊慌的叫唤,尔后从轿帘处生生的摔落出来,慕容冲见状迅速的朝冷凝月飞掠而去。
“月儿小心!”慕容冲突然发现右侧有一块巨型石头顺着泥土滚碌碌的朝冷凝月砸去。
慕容冲二话不说抱着冷凝月将她推开了去。
“啊!”突然巨型的石头直逼慕容冲而来,将慕容冲生生的砸出了几十米开外。
“殿下!”冷凝月惊恐的捂着自己的嘴,眼前的画面让她不敢直视,此时慕容冲满嘴带血的倒入了泥潭中。
冷凝月不顾一切的踏入泥潭上前将慕容冲扶起:“殿下,你醒醒!”她伸手拍打着慕容冲沾满了泥巴的脸。
慕容冲虚弱的睁开眼眸,乏乏的说道:“月儿……不要管我,你……你快走!”
“不!”冷凝月满脸泪花的拼命摇头:“要死一起死。”言罢纤细的身子挽着慕容冲沉重的身体,艰难的踱步。
不远处的随身丫鬟许久才从泥潭中跌跌撞撞的跑来帮助冷凝月一起扶着慕容冲。
令人欣慰的是慕容冲的汗血宝马竟然自己又挣扎着站起来了。
“有救了。”慕容冲虚弱的出声,只见汗血宝马迅速的踱步来到冷凝月他们身前,然后自己坨下身子。
“月儿,快上马!”慕容冲咬紧牙关忍住剧痛将冷凝月扶上马匹。
待三人均骑上了马背之后,汗血宝马便起身迅速的踱步而去。
有了上一次跌落的经验,汗血宝马这一次每一步都更加沉稳起来,如此总算是带着慕容冲他们顺利的冲破了险境。
马儿正奔驰着,紧紧搂着冷凝月的慕容冲突然噗嗤喷出一口鲜血,然后软软的趴在冷凝月的后背。
“殿下!”冷凝月惊慌叫出声来,彻底的乱了方寸,她掏出手绢胡乱的擦拭着慕容冲嘴角溢出的鲜血,却是想不出一点其它的法子来,只能拼命的击打着马儿,让其加快奔跑的速度惶恐幽怨的在马背上度过了许久,他们终于赶到了吐蕃王国。
“来人,快请太医!”冷凝月老远便对着远远候着的吐蕃臣子们大声吩咐。
“殿下怎么了?”吐蕃大臣,慕容冲的左右手慕容思见见势不妙慌忙上前将马背上的慕容冲扶下马。
随后便有知趣的小人上前将冷凝月缓缓扶下马背。
“王后,您的衣服弄脏了,女婢先伺候您更衣吧!”侍女立在冷凝月旁侧注视着冷凝月沾满了泥巴的华服。
然冷凝月只是一味的摇头:“不,不,先帮殿下看伤势,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未到!”冷凝月焦急的冲着身边的臣子们怒吼。
尔后她跟随着慕容思见一起进入了城堡之内。
华丽的城堡之内,下人们一个个噤声不语的立在两侧,冷凝月紧紧的随着慕容思见,眼眸一直看着她后背的慕容冲哭腔着呼唤:“殿下,你一定不能有事,你一定要好好的。”
“参见王后!”身后突然响起了中年男子的问安声。
冷凝月闻言便知道是太医傅,便转身对他说道:“快些看看殿下的伤势如何?”
太医傅闻声慌忙起身朝床榻上的慕容冲行去,尔后细细的端详着慕容冲的伤势,只是本身舒展的眉头却越发的紧拧。
“太医,你这是何意?“冷凝月见太医傅这样的神情,不由担忧起来。
太医傅悄然转身弯着身子同冷凝月回话:“回王后,王子因受强大的外力袭击,外伤倒是无碍,却因此受了极重的内伤。”
“太医您直说,殿下的伤势如何,能不能救,他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冷凝月直视着太医傅,却有突然将眸光转落在慕容冲身上,看着昏迷不醒的慕容冲,冷凝月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有救,当然是有救,幸而王子自幼习武,内力深厚,若是凡人经受这样的外力袭击怕是早早便毙命了。”
冷凝月虚虚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喃喃的自语:“有救便好,有救便好。”
太医傅随后一边开药方一边命人替慕容冲擦拭身子,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华服。
“王后,你的衣物都湿透了,快去换身干爽的衣服吧,若不然容易受凉。”太医傅低声提醒着一直紧紧握着慕容冲右手的冷凝月。
冷凝月呆滞的看着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的俊朗男子:“不,我不打紧,我要寸步不离的守着王爷。”
“思见大人,您看这该如何?”太医傅求助一般的望着一旁稳重的慕容思吉。
慕容思见朝太医傅挥了挥手,然后缓缓踱步至冷凝月身旁,又是劝声而起:“王后,王子醒来第一时间定然是想要看见你对吧?”
闻者欣然点头:“所以我更不能离开殿下一步。”
于是将手握得更紧了些。
慕容思见坚持情形劝声又起:“王后现在穿着湿透的衣物在此守候王子,怕是还不待王子行来您自个便先病倒了,你该不会是想让王子醒来之后顶着重伤还要担忧你的身子吧。”
冷凝月闻言暗自思忖,觉得慕容思见说的亦是个理,这方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慕容冲的手,命人伺候自己沐浴更衣。
见冷凝月离去,一行人,方才落下心来。
慕容思见深吸一口气看着太医傅说道:“太医,王后已然离去,你可以说实话了吧?”
太医傅这才恢复了愁容:“还是思见大人眼明,臣心中有所忧虑竟然被您知晓了。”
“方才见你替王子看病之时,眉头越拧越深,便知道王子的伤势定然是一件很棘手的问题。现在王后已经走了,你且与我实话实说,王子的伤势到底有救没救?”
“唉!”闻者还未开口便是叹气声起:“有救当然是有救,只是王子脑部身受重创,即便是治好了伤势,老臣亦无法预料他何时能醒来,即便是醒来,老夫更无法保证他能健全。”
慕容思见不解的凝望着太医傅:“太医,你这话是何意,我怎的听不明白?”
“思见大人,老臣不敢当着王后的面直说是怕王后着急,王子醒即便是醒来也极有可能会变患上痴呆症。““可既然如此,王后迟早又一天也是会知道的,你若是无法治好王子,日后你就不怕王后责罚。”
“怕,老臣自然是怕,可是老臣方才劝王后的时候食指不小心触碰了王后的手腕,发现王后已经有身孕了,她这样的情况是万万不能着急的。”
慕容思见恍然大悟,慕容冲现下只有冷凝月一房妻妾,且膝下并无子侍,现在冷凝月怀有身孕,若是王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么冷凝月腹中的孩子便是王国唯一的继承人,也难怪太医傅会如此的小心谨慎。
“太医,你方才说什么?”冷凝月突然夺门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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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怀了他的种
太医傅闻声突然就僵在了原地,他躲躲闪闪的垂下脑袋,心中思量着是否自己方才所说皆被冷凝月所知,他如何也未料想到冷凝月竟然会突然出现,顿时神情讷讷的撇向一旁的慕容思见,求助一般的望着他。
慕容思见是个稳重之人,虽然冷凝月突然出现,但是并不确定她就一定知道了全部,于是探寻似的询问冷凝月:“王后,你都听见了些什么?“冷凝月目光呆滞的一步一步上前,喃喃的回答道:“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
她居然怀孕了,可是在这之前她冷凝月的心思都是在谷洛冰的身上,自己又是怎么有了身孕呢?
难道是那个酒醉后的夜晚,那日担忧着谷洛冰的安危,然后心事重重的喝了几口马奶酒,到后来便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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