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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梦十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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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起手,做势要打他,但还末真碰到他,却是先心软了。
    他记得他喜欢画画,墙上,纸上,能画的地方,都曾遭遇他的涂鸦,甚至他记得,有一次他在爸爸辛苦赶了两天的稿子上画了一只丑小鸭,令爸爸两天的辛苦白费,那个时候,爸爸也仅仅只是显得很疲累的模样,重重叹着气说着“真是欠你的。”他不打,也不骂他,只是又开始坐在案桌旁开始重新赶那稿子。
    他的母亲很温柔。
    他的父亲很忙,却只要有空余时间,一直是个好父亲的角色。
    如果可以,如果可能,真让他那般长大,哪怕只是如所有的上班族一样,每月只有那千余的工资他也心甘情愿。
    夏朝阳无数次回忆的时候,都如此想着。不过随着岁月的长大,那些想法却被他压在心底最深的角落。直至不在想起。
    这些,对于他最温暖的记忆,不能轻易想起,记忆有多温暖,现实就有多痛。越痛,那些仇恨感却越无法掩藏,而现实是,他在无法强大到直面敌人的时候,那些无法掩藏的仇恨只会令他所有的努力化为乌友。
    只有偶尔,偶尔在无法坚持的时候,他才会允许自己想起,让那些温暖重新充沛自己的内心,只是。。。令他恐惧的是,父母的模样却是有些渐渐想不起了,或许这是对他的处罚,惩罚他过了这么久,还无法做到当日的承诺。
    那般血腥的,那般瞬间逼迫他长大的画面,他从末曾忘却,但他却只能任着时间的流逝,而无能为力。
    那一年,他七岁,七岁,还是很小的年龄,可是有些要记得的却是早已记得清了。
    他小时候很皮实,那么自然也不会乖乖听话的那种,他记得七岁他刚上小学一年级,不管他如何对爸爸妈妈说,那些课程他都会了,那些同学校的小孩子有多笨,他不要去上课。对于这一点,父母总是很一致。这课你一定要上。
    在百般抗争无果后,他无法只能背着书包去了学校。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前两日他乖乖的耐着性子听着老师授课,放松了父母的警惕后,他就开始逃课。
    七岁的孩子,大家并还没有形成逃课的概念,而老师对于学生心里的权重,大多数是比父母还要历害的存在。于是,那个时候,夏朝阳可以说得上是学校第一位一年级就逃课的孩子。而他,也因为看不起那些小孩子单蠢模样,从不会邀着他们一起逃课。
    但他在学校的人缘到也不错,因为他的学习是最好的,作业也是做的最漂亮的。小孩子会有个崇敬心理。而他这种,正是他们崇敬的对象。这,也正是父母一直末知道他竟然会逃离的缘由。
    当然他并不是每节课都逃,只是有些实在无趣的才不会去上而已。
    那一日,他记得很清楚,外面是个艳阳天,窗外郁郁郁葱葱的树木上不知有多少只知了,“知了,知了”一遍遍重复着叫着。他不知想了什么,在上完数学课后,知道下节是美术课后,却是偷偷的溜了。
    而那一天,外面的知了,小鸟特别多。于是,那是第一次,从上午第三节课一直到下午放学他都没回去。
    当天渐渐有些黑了,他才慢悠悠的回到教室,其实他的心里是虚的。但意外的是,全然没有人说他,只是迟留的一两个小孩子告诉他,在他走后不到多久,就有两位穿着黑衣服的,戴着墨镜的叔叔找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因为他逃课从来不告诉具体去了哪里,那些孩子自是不知道。那两位墨镜叔叔却是足足等了他两节课才走。
    那时候的他,其实只是好奇。不过后来等他细细想来,或许这就是命运的作弄。要不,他为何会那日像鬼迷了心般,不如平日只逃个一节两节课,反而一逃就是一天。
    不过那时,他听着那些孩子那么严肃夸张的形容着那两位墨镜叔叔的语气表情的时候,脸上的神情装作不在乎,心里却是害怕的。最多想的是,这两位是不是爸爸妈妈找来的,而现在被抓个正着,回去之后,爸爸妈妈会不会第一次对他生很大的气。
    心内的忐忑令他小脸微微发白了起来。拎着书包却就是大步的跑回了家里。
    只是。。。。原来。。。。一切才刚刚开始。
    永远忘不了,永远无法忘记!!!
    他的父母条件只能算是中等,但是为了他,他们所选择的却是有些偏的独门独院。气氛安静而舒适。哪怕房租很贵,父母却依旧咬牙租下来。
    而现在,屋外那原本白色的开得正艳的花朵却是搭拉着,并隐隐有些红色的印迹。他拎着书包,缩着脑袋小心的进了屋子。
    “妈妈没有等在屋外,肯定是非常生气了。”那时候,他依稀记得他是那般想着。他轻轻的推开屋子大门,屋内意外的来得安静。除了隐隐的有些腥味外,却是比平日都要来得寂静,就像已经空无一人的感觉。
    “妈妈,爸爸不会生气的不要他了吧。”他带着惶恐不安的想着。略带颤抖的童音开始叫唤起来
    “妈妈,爸爸。”
    “妈妈,爸爸。”
    。。。。。。。。。
    他喊了数遍,却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厨房没有,浴室没有,客厅同样没有。他不由的急了,随手把书包一放,小心的推开爸妈的房间,门末锁,略一用劲,伴随着吱呀声,门却是轻易的被推开了。
    一点一点,房间内的所有摆设落在他的面前。
    “
    梳妆台,那是妈妈最爱呆的地方。妈妈总是笑着说,妈妈老了,不注意的话,出去的时候,他们不会相信妈妈是你的妈妈,反而像是奶奶。”
    接着最简明的是那淡色的棉被,那是妈妈最喜欢的颜色,色泽鲜而不艳,她说,那般最适合她与爸爸。
    再接着。。。。
    再接着他什么也看不到了。血,鲜红的血,像是流不尽般顺着那掉至地上的被角开始缓缓流着。仅仅只是一会,那淡色的已经被染成了艳红色。
    怎么会有那么多?
    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
    “怦”门重重的被推开,他一改之前的小心翼翼,跑了进去。
    原来。他之前眼角所见的血只是一点点。床上,床下,房间的各个角落全是血,尚末凝固的还带着温热气息的血液就那么直直的部入他的眼眶,那些血,怎么也流不尽的血液却是从他的爸妈身上流出的。两人齐齐的躺在血泊中,手腕上各自被割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而血就是顺着伤口缓缓流出。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他慌了,大声的哭着,一遍一遍喊着爸爸妈妈,没有人理他,以后也在也没有理他。
    如果。。。如果他能在长大几岁,那么也许事情就不会那样。他应该先叫救护车,再接着叫警察。
    可是那时候,他只会哭,一直一直的哭,手胡乱的按着爸爸的手腕,血怎么也止不住,又去按妈妈的手腕,也是怎么也止不住。弄得自己鲜血淋漓,却什么也帮不了。
    哭,只会哭。无用的哭。
    还有喊,一遍遍的喊着,途劳的喊着,直至喉咙说不出话为止。
    真是无用啊!那般的无用!!!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的记忆已经空白了。
    他不记得他的父母是怎么被人抬了出去。也不记得为何会有人突然冲了进来。甚至不记得那些所谓的警察说了些什么,但是那父母死亡鉴定的结果他永远记得。
    他杀,疑为情杀。
    情杀,那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他爸爸或者妈妈突然对彼此不自信了,然后杀了对方后,才自己杀了自己。
    多么可笑,那般互相爱着对方的父母会情杀?
    每日他能看见的都是他们眼神对望中的那种情意,甚至有时候他不小心闯进了屋子里,他们就在做那种事情。
    那样的一对,会情杀?
    警察,呵,警察!!!
    不过人小体微的他什么也做不了。他说什么也没有人相信。
    从那一刻开始,他就学会了忍耐与等侍。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做着噩梦,那般血泊中的父母。
    在大一些,当他越来越懂的时候,他就会梦见父母在梦中质问他,为什么不打急救电话,如果打了说不定他们就不会死。
    为什么他不打?明明那时候父母身上还有温热,如果打了,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为什么不打?
    为什么??
    他一遍一遍的重复着问着,却没有人给他答案。而且,他不相信任何人,也从不会跟任何人说。
    但那般的他,终究还是引来了注意力。
    院长请了医护人员过来。
    对了,从父母死亡的那一刻起,他就变成了孤儿,他不知道父母有什么亲人,那么最终他的归属地只是孤儿院。
    不过,离了父母,其实哪都没差了。
    给他吃他就吃,有穿的他就穿。小朋友的欺凌他就沉默的还回去。没有人会爱他,那么他会学着爱自己。
    医护人员怎么说的,说他似乎有什么自闭症还是什么忧郁症来着。
    呵,管他的,他自己知道他很清醒,也知道,绝对不容许自己有自残的行为。
    他要长大,长得很大很大,大到足够去找出爸爸妈妈死亡的原因才行。他才不会相信他的父母会是情杀。狗屁的情杀。
    不过,那医护人员来了到也不算是坏事,至少那以后,孤儿院的孩子在也不敢来欺凌他,因为他们怕他会死。那样正好,虽然他不怕那些孩子的欺凌,但是一二再,再而三的打扰他也是很烦。
    而且,孤儿院看护的孩子很多,平日大多是放养吃草的态度,可是因为他那病,对于找人收养他的事却积极了起来。
    因为麻烦,所以想早点那他这麻烦滚出去。他清楚的很,可是他也想出去,早一日出去都好。
    他从那些离去的孩子的话语中依稀知道了。一般会来收养孤儿的人,大多都是无儿无女的人。那么,就是说,他可以利用那些人对他的喜爱,早点学会更多的东西。从他知道孤儿院在找人收养他之后,他开始学着讨乖卖巧。
    他要很惹人喜欢,那么才能更得到那些收养人的喜爱,那么才能找个最好的收养他的家庭。他才会学得更多,更好。
    亲情,真心、这种感情之类,他不需要,他的心里有爸爸妈妈的爱就足哆了。
    不过,或许是他的伪装不够好,也或者只是在看到他病情时那些人退却。他整整等了三个月才等到了一户愿收养他的人。
    那个人是个杀手。当然那是他后面知道的。
    不过,当知道这个答案的时候,去除最初的恐惧,更多的他却是欢喜。
    杀手,可以学会更多的杀人技巧,可以凭自己的本事赚更多的钱。
    那么,他就可以更快的找出那个杀了他父母的人,然后杀了!
    呵呵,多么令人愉悦的信息。
    同去的孩子大多数对于那收养他们的人是恐惧的,甚至在他的逼迫下会哭泣,难过,哭喊着要回去。惟独他不会,他会认真的学着那人教的每一句话,每个动作。
    他记得后面那人说过。在孤儿院中他不算高,不算壮,甚至四肢的爆发力也不算最好的。但是他依旧选择了他,只是因为他的眼神,那么小就学会算计,并且学会阴忍。他很好奇,这样的他会成长到那一种地步。
    成长那一种地步?
    他不知那人是否曾后悔过。或许有过,在他把刀捅进那人的怀里时,他亲眼看见那人眼里的那种遗憾。
    遗憾什么?没早给他赶出去么?
    他不关心。杀手组织的事非黑白来得比想像要明显,特别对于他们这种只有十几二十人的小组织来说。谁强谁就是头领。
    在十六岁那样,出过无数次任务后,自认为技巧已经过关的他,杀了领养他的人,也就是他的上任首领取而代之。
    有人不服过,但那个人除了他就是那群人中最强的,实力就在那里摆着。那些人不得不服!至于对他是真心还是假意,那些不重要,他也不稀罕! 




☆、妈妈,你身上被蚊子咬了好多包包

    凌晨五点。
    天微微有些发白,阳光已经有丝余光透着窗户蒙胧的照了进来,今天注定又是个明媚的天气。夏朝阳就那样光、裸的坐了起来。苏初夏正在睡着,整个身子蜷缩着,脸上还有末退去的情、欲色彩。嘴唇因为昨日的亲吻还有些微微肿着,因为他的半坐起身,苏初夏大半个身子流露在外,露出矫好的曲线。那上面仔细看,可以看到细细密密亲吻的印迹,流露着昨日的疯狂。
    “不要了,不要了,夏朝阳,够了!”依稀的昨日因为到了极致而开始哭泣的苏初夏的声音又在他的脑中回荡。那么甜密,那么矫憨。
    夏朝阳微微愣了愣,手像有意识的把那棉被压实,以避免早起的风冷着了苏初夏,动作做至一半,他突然回神,手用力的握紧棉被,接着持续之前的动作。
    随意的套着衣裤,把棉被细细的塞紧,确定一丝风都不会入内后,他嘴角抿了抿,接着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侧屋小房间,夏策正皱着眉头,整个人缩着一圈,双手用力抱紧棉被,颇有点可怜兮兮的模样。昨日夏朝阳起身时,夏策不知为何醒来,睁着眼睛望着他,却是一句话末说,但那眼神很明显的表示出,他要人陪,一定要人陪着的念想。夏朝阳末理,夏策到末说什么。只是现下这般模样,却显然昨日他有多委屈。但也许昨日睡得晚了,此刻就算皱着眉头,夏策显然还陷在沉沉的梦乡中。
    夏朝阳望着夏策此番模样,眼神微微一柔,显出一抹挣扎,随既却又迅速掩了去。他弯下身,熟练的拿出那密码箱,开机,登上联络REREBDEB。
    “喂,焰,这么大半夜的找我有什么事?“REREBDEB的话语里显出浓浓困意,他处的地方与他有数个小时的时差,此刻夏朝阳这边是五点,那边才恰恰两点左右。
    夏朝阳并末说话,沉默的打着字“REREBDEB,上次那份DNA报告把原件寄过来。地址我现在发给你。”
    “焰?你要做什么?”REREBDEB迟疑了许久才开口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照我说的就行了,有事我会再联络你,再见。”话落,显示成功发送。夏朝阳利落的关机,把电脑放回密码箱,塞回原先的位置。
    整个过程不过五分钟。夏策连睡觉的姿势都末变化。
    夏朝阳呆呆的站立了一回,眼里的神色晦暗不已。他静静的看着夏策半响,沉默的把夏策的手脚放平,接着把棉被稳稳的盖在夏策的身上。一切做完,犹豫了半响,他还是轻轻的用嘴唇触碰了夏策的脸颊一记。
    暖暖的,温温的,带着奶香。这是个孩子,可爱的孩子。
    可是过不了几天,一切真相都会浮现在桌面上。
    那时候,夏策,你的笑容是否还会存在?
    为何会略有些不忍?
    他与你一丝血缘也没有!!!想到这里,那些犹豫全数退了去。他转头,离开房间,走至厨房,摸出放在厨房柜子里的烟,抽出一根,熟练的点上。
    烟味独有的味道充次喉间,终于让他那些不必要的怜悯又退了回去。
    也许很快,他就可以回到他原有的地方去了。
    那么。。。现在该想想,还有什么是他所遗漏的东西!
    报复,既要做,自要做得彻底。
    苏初夏,从十年前开始,我就从来不允许任何人对我有一丝背叛!!!
    。。。。。。。。。
    在做了那事后,应该怎么面对?是微笑?还是该若无其事?
    该说什么?与平日一般打着招呼,还是应该适当表露出她的羞涩?
    七点不到,苏初夏就醒了!不过一直到八点她都没从床上下来。她就那样光着身子,咬着棉被在思考着如此重要的问题。
    虽然昨日前面可以说是夏朝了强迫着她,不过后来就是两个人志同意合的野合,呸呸呸,是两个人志同意合的结合。
    夜黑风高的,光顾着快活了,自不会有什么尴尬,可是当她一清醒,特别是发现身侧已经没人,甚至连那照理应该睡着某人的位置,现在却余温都没有,表示某人应该早就起来的事实后,苏初夏就开始陷入纠结。
    最先纠结自是,啊,怎么就做了呢!怎么这么快就做了呢!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就做了呢。
    接着是,做就做了,怎么会那般疯狂呢,她怎么可以那般没脸没皮的呢,明明她是黄花大闰女啊(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了),还有她为什么可以任着夏朝阳把她翻过来翻过去的各种体位来一遍呢,就算夏朝阳喜欢她也应该有所谓的矜持存在。矜持是什么?她早就离那很远了!!不对,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有下次,她一定要把持住,可是。。。换着各种体位滋味真得很棒啊!!
    于是,想着想着,她除了把自己想的脸红耳热之外却是什么也没想出来。
    就那样过了半个小时后,她耳尖的听到门口响起了什么声音,接着就是两父子在对话。
    “爸爸,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我要叫妈妈起床,妈妈是个懒鬼!!”那是夏策带着点不解的语气。
    “妈妈昨天很累了!反正妈妈今天不上班,策儿乖,让妈妈多睡一会!”夏朝阳好声好气的劝哄着。
    “累?是因为昨日跟爸爸策儿一起去逛逛累了么?策儿不累,爸爸不累,妈妈好没用,竟然累了!到现在还在睡觉!”夏策自认为想出答案的话语。
    “。。。。。”夏朝阳沉默了一回,才接着道“是啊,所以策儿让妈妈多睡一会,你想做什么,爸爸先陪你好不好?”
    “嗯。。。。好吧”夏策不甘不愿的应了声。脚步却是渐渐了离了屋子。
    而听了这一段话,特别是在夏策那奶生奶气“累?是因为昨日跟爸爸策儿一起去逛逛累了么?策儿不累,爸爸不累,妈妈好没用,竟然累了!到现在还在睡觉!” 这话后,苏初夏只感觉脸上热的力害。
    当然,关于因为做某事而累和逛街而累,她想都不用想自是选择后者,不过正因为这。她就开始陷入了纠结。开头的纠结。
    在做了那事后,应该怎么面对?是微笑?还是该若无其事?
    该说什么?与平日一般打着招呼,还是应该适当表露出她的羞涩?
    而事实证明,在她现在这种脑容量的情况下是想不出什么结果的。
    “丁玲玲,丁玲玲,玲儿响丁当。”枕下的手机突然发现幼稚的“响丁当”的歌曲,苏初夏黑线,她什么时候把来电玲声设置成了这种。不过这种黑线并末持续多久,在看到来电玲朝显示的是“老公”时,苏初夏扭捏了一下,却还是接起了电话。
    “老婆,睡醒了吗?我跟策儿在对面大街的“张记”吃早餐,大概还要一个小时,你是要一起过来,还是我们给你带点回去!”夏朝阳的语气与平日一样,温温的带着明显的关心。
    “不。。不用了”苏初夏断然拒绝,接着想起这似乎有些文不对题,想了想,极力镇定的答道“我在家等你,你随便带点吃的回来好了。”
    “好。”夏朝阳应了声,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却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接着是夏策显得格外中气十足的喊声“妈妈,懒鬼,起床了啊啊啊!!”
    “。。。。。”苏初夏不由的皱了皱眉,突然毫不防备的听到这种高分贝的声音,耳朵似乎都有些闷闷的“啊啊”在回音。她把手机拉远些,等手机里没有明显的声音后才靠近耳边,却发现“嘟嘟嘟”显示被挂断的声音。
    怎么挂断了?这么快挂断了?苏初夏愣了愣,随即为自己的小题大做失笑。不就是昨日做了那事么?于是她就想着夏朝阳定该要说些什么才好。可是那是在外面,而且还带着夏策能说什么?
    最主要,她们都老夫老妻了!
    老夫老妻!!想到这里,苏初夏不由的有些沮丧。她忘记了,那对于她来说,意义非凡的,说不定对于夏朝阳来说,仅仅只是夫妻行驶正堂的义务而已。
    真是够打击的。
    苏初夏瞬间纠结全没了,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把衣服穿好,叠好被子。简单的洗漱过后,就坐在客厅发呆,顺便等她的早餐。
    当去除那些杂七杂八的念想后,苏初夏发现她的肚子真的很饿“咕咕”一阵一阵的肚子在叫唤着不停。让她不由的开始期待那早餐了起来。苏初夏就那般坐着,身体四肢的酸痛感并不是那么明显,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这具身体已经习惯了夏朝阳那种强烈的性、爱方式。
    不过,其实女人真的有这种长相能出门,内在也能满足自己的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有句话叫做,“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而她却是“老婆看老公,越看越欢喜!”捂脸,怎么这话冒出来,都有点羞涩的感觉啊!
    就在苏初夏为了打发饥饿而让自己满是粉红泡泡的时候,她听到了熟悉的“怦怦”重重的敲门声。
    定是夏策那小鬼,苏初夏笑着快步走至门前,故意一本正经的开口“谁呀,一大早就敲门!”
    “妈妈,是我!”夏策显得很得意的应声。
    “你?你是谁?”苏初夏眼里的笑意更浓,话语却流露恰好的疑惑问道。
    “我就是夏策,妈妈开门,开门!”说罢,夏策又开始敲门。
    苏初夏微微往后退了两步,别看夏策才那么小,那力道却是很大。她微微提高声音“夏策?咦?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怦怦怦”连续敲了几下,夏策显然也知道苏初夏定是不开门了,他停了一下,接着透过门,苏初夏听到他在向夏朝阳求助“爸爸,怎么办?妈妈不给我开门了,他不认识策儿了么?我说我是夏策,妈妈说不认识了,爸爸,爸爸,怎么办?怎么办?”
    就算苏初夏没看到夏策的表情,不过听着这话语,也估计得到此刻是什么表情,小嘴嘟起,眉头皱着,说不定随着话语,眼里会疑式有水珠滴落。那般的可怜兮兮。咳!逗小孩子也该适可而止的,苏初夏为了脑中那脑补中的形象微微内疚了一下,正欲开门就听到门传来轻微的“卡察”声,接着门被夏策重重推开。
    原来,夏朝阳带了钥匙了!那么为什么要让夏策敲门?这种埋怨其实很没道理,不过正因为这开门,所以让苏初夏的诱哄还没开始就结束,于是,她现在必须面对比她脑补中还可怜兮兮的夏策。
    “妈妈!”夏策重重的扑着苏初夏身边,双手用力的环住她的双腿,抬起头,露着两满含水珠的眼眶可怜的叫着。
    “嗯,策儿!”苏初夏弯身蹲下,与夏策齐高好,手安抚的摸了摸夏策后应道。
    “妈妈!”夏策继续看着她叫唤道。
    “嗯,策儿!”苏初夏继续安抚应声。
    “妈妈!”
    “嗯,策儿”
    “妈妈!”
    “。。。。。”难道她一直要这么白痴的与夏策进行如此对答模样么?苏初夏笑,脸上神情极是柔和,手指轻轻抚过夏策的眼角,接着一把把夏策抱入怀中,走至沙发上坐好才开口“策儿,怎么了?”
    夏策咬了咬嘴唇,眼里的水珠不知真被她擦了还是想到别的退了去。他像是无意识的用手指戳了戳苏初夏脖子的位置,过了一会他才抬起头,满是严隶的问道:“妈妈,昨天的蚊子好讨厌!”
    “嗯?”苏初夏疑惑的应了声,小孩子的思维转换快她知道,可是这是不是也转换的太快了。
    ‘最讨厌的是,蚊子怎么专挑妈妈盯,瞧,妈妈,这都被蚊子盯了。。。唔。。策儿数数。。。一、二、三。。。五个包包,蚊子好讨厌!”夏策小手认真的一个个数字,最终像是算对了,抬起头,小脸气乎乎的说道。
    苏初夏脸突然红了,最初她还没理会夏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接着看着夏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在看看夏朝阳那幅想笑又不能笑出声的模样,她终于明白夏策所说的蚊子包包是怎么回事了!
    昨日干那事没被夏策这小鬼听到。
    可是,这种干完事后,留下罪证被发现算什么?
    特别是那种为了她不值的怒火的纯真表情,让她该如此说!!
    “妈妈,你说是吗?蚊子好讨厌!”
    是?还是不是?这真是是个令她无法说的问题,早知道,她刚才就不故意逗夏策了,结果弄得她自己无法自处!
    难道,这就叫做自做孽不可活么?
    〃咳,策儿,不要动妈妈那些蚊子包包了,瞧那么多,弄劲大了会痒的。”夏朝阳像是终于看够戏般上来解围。
    “真的么?妈妈?爸爸,你把花露水放哪里了,策儿去给妈妈找花露水,蚊子咬了喷喷就好了。”夏策听到夏朝阳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什么,就着被苏初夏怀抱的资势转过头对夏朝阳一本正经道。
    “。。。。。”夏朝阳愣住,显然没想到夏策会如此回话。
    “。。。。”苏初夏瞪了一眼夏朝阳,这种解围还不如不解围。不过,这种时候,最聪明的还是转移话题为妙。心里转了个念头。苏初夏故意装作没看到夏策那等着夸奖的表情,笑着开口“策儿,你跟爸爸出去吃早餐,给有带什么好吃的给我?”
    果真小孩子有时候是最容易转移视线了,听到苏初夏这么一问,夏策立马忘了之前他纠结的话题,反而转过头,两眼亮晶晶的看着苏初夏,嘴角咧开,大声道:”可多了,策儿叫爸爸要了馄钝,煎饺,小包子,还有油条。。。。”样数估计有些多,夏策说着说着眉头皱了起来。伸出一只手数了数,发现还是数不清后,转过头望着夏朝阳开始求救“爸爸。。”
    夏朝阳微笑着摇摇头,把刚才顺手放在桌上的白色塑料袋提起,放至苏初夏手边才接着道“老婆,我跟策儿说,妈妈吃了不那么多,他就不依,说妈妈昨天逛街累了,肚子肯定很饿。后来我想想,昨日你也的确累了,想想偶尔多买点也没多大关系。老婆,如果你实在吃不掉就放着,呆会中午的时候过着饭吃。”
    “。。。。。”逛街累,那是夏策的好心,于是她不能说什么,而夏朝阳所说的累,绝对不是夏策所指的那种,但是基于不能与外界道的话,她依旧不能说什么。于是。。。。最好的办法其实就只剩下沉默。苏初夏沉默的接过夏朝阳的袋子,耳朵上不可控制的染上了一抹红晕,幸好不是很明显。夏策也末发现,反正在夏朝阳的鼓动下,又去了小房间画画去了。
    客厅终于又安静了些,苏初夏总算能控制住自己不胡思乱想的,准备吃早餐。
    一拆开,她发现,那两只果真把她当猪喂了。
    除了夏策说的馄钝,煎饺,小包子,还有油条竟然还有两个煎饼外加一瓶奶!这些,喂三个人也足够了。
    “后来我想想,昨日你也的确累了”夏朝阳那话又从她脑中冒了出来。
    累了=要多吃点=可以继续多做那事=多吃点。。。。。呸呸呸,这都什么跟什么等式了。
    苏初夏甩了甩头,极力开始什么也不想。
    “咕咕”肚子适时的叫了起来。她也就从那里拿了瓶奶,两个小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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