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殓魂-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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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说?您的话太深奥了,就凭您刚才那样的照顾我,我相信您的话,您就接着说吧!”华子一边又打开一袋方便面,一边说道。那方面面被突然打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是那么的刺耳,仿佛昭示着华子在说假话。因为他除了脸上没有写着那不相信以外,就是个傻瓜看见,也一定会看出华子绝对是在搪塞。

陈大年怎么会看不出华子这点儿心思呢?当下除了心理有些不高兴外,值得意味深长地说道:“孩子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极力帮助你吗?”

“嗯……?您有吗?我怎么觉得是您……不!应该是你们一直在算计我才对吧?”华子毫不客气地说道。

“呵呵……看来你还是年纪太轻呀,根本不能理解我的一番苦心……”

“这个……您有事儿说事儿,这和我的年龄没有关系,我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是非曲直我还是分的清的。正所谓我不杀伯人伯仁确因我而死,难道你敢说这一切跟你没有直接的关联吗?哼……我又不是傻瓜……”

“呵呵……算了,那些个先不提,我就是和你说,你也不会明白的。知道我为什么要帮助你吗?”陈大年话锋一转避开那些眼看就要让华子激动起来的话题说道。

“不知道……大概是为了你自己会从中得到好处吧!”华子一边细细地嚼着最后一点儿方便面喳儿,一边说道。

“嗯……也对!正所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会有无缘无故的爱,我帮你是因为我的大限将至,眼看就要和你姥爷去做伴儿了!”陈大年说道最后,神情立时沮丧起来,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种表情。

“额……这样呀?不过……不过您的话好像说的不对吧?难道说帮助我能够使得您不去面临……不去面临那件事吗?”华子虽然心存不满,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将那个字眼儿说出来。

“师侄啊……看来你和你姥爷一样都是那副耿直的脾气,你也容我说完呀,不用这样心急吧?”

“那您就说吧!我听着呢……”华子听陈大年又要开始长篇大论,不由得一阵心烦意燥起来,言不由衷地说着,而眼神再次聚焦在那房门之上。

“嗯……!其实我只是想开了,想在我大限来临之前,多为后人留下些东西,包括我动用全部的因果点数去参习那个禁制类的法术,这一切都是为了我那个不成器的徒弟!”

“你还有个徒弟呀?怎么没看见呢?”华子因为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所以随口答道。

“嗯!他差不多和你一般大吧!正在某处为了早日成为天师接受锻炼呢。他要是有你一半的机灵,我也会冒着连投胎转世都不要而这样做了。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就会明白我的苦心了!”陈大你无比沮丧地说着。

“额……是吗?可是这个和帮助我好像完全不沾边儿吧?您到底想说什么呢?”华子歪着脑袋回头看了一眼陈大年说道。

“师弟……你这样做原来是有目的呀?”正当陈大年想出声说话的当口,谢永年那冻死人不要钱的声音自厕所那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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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奴儿VS小白

柳无华吃完那些方便面以后,陈大年正要说出为何:衷去帮助华子的时候,谢永年这个只和陈大年名字相差两个字的老家伙出现了。

“师弟……我好像听到你在说如何如何地出于什么目的帮助年轻人呀?是我的耳朵不好使听错了?还是你脑子坏掉了呢?”谢永年用他那死鱼眼般的眼珠直勾勾地紧盯着陈大年说道。

紧接着他的话空气中立刻就有了让人寒冷无比的气息,甚至连陈大年这个经常和他在一起的人,都会觉得屋子里的气温下降了好几度。华子一直默默地将这些看在眼里,包括先前那些场景就像过电影一样,统统在瞬间又从华子稍稍安静一些的脑海里过了一遍。如果不是他先觉先知地根本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气息,他甚至可以怀疑这个貌似天师的家伙,恐怕正在被邪魔附身!

“师兄……我……”陈大年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嘴巴长了几次都没有分辨出来些个什么。

“唉……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难道你那个扶不起的阿斗真的值得你这样做吗?就算你把整个心都掏给他,他会明白你的苦心吗?唉……让我说你什么好啊……”谢永年突然间像是骂累了一样,语气变得无比低沉起来。

“师兄……他能不能理解是他的事,我进不进到义务就是我的事了,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徒弟…”陈大年喃喃地说着。

“谁不是只有一个呀?你以为咱们天师一族可以像那些伪天师们一样,有那么多的精力可以去管这些世俗之事吗?我就知道上次参加完那个狗屁天师大会,你一定会心里不舒服。你会认为你的徒弟没有取得好名次晋级天师资格,是你这个做师傅的过错!你也不用脑子想想,本来那个狗屁大会就是那些伪天师为了想在名头上胜过我们,这才给咱们发的邀请函,能够不给那些本来就依仗精妙法器来取胜地弟子好东西傍身吗?”

“师兄我知道这些……只是咱们输的也太惨了,你师侄他甚至连前十名都没有进去,这让他以后怎么在江湖立足啊?”

“立足……?立足之根本就是咱们是正统,是天命所归,身体里流淌着神的血液,这难道不够吗?那些人用器具上再怎么胜过我们也改变不了这个天定的事实,这些足以咱们骄傲一辈子了!”

“不……,师兄你错了。咱们姑且不论人家用何手段去获胜,但那又不是双方打斗,而是真真正正地去那历练之地抓鬼降妖,其结果却是咱们输了,这怎么能用一句正统就能搪塞呢?”陈大年略有些激动的说着,“再者,咱们本来也不是就叫做神鼎门吗?在神鼎下落不明之前,咱们上辈也不是全都仰仗神鼎的神奇功效,称霸半个人世吗?我早就听说了,咱们神鼎门在外面都被人家成为妖鼎门了……意思就是咱们妖言惑众!这可是咱们地悲哀呀!您一再地说那些人依仗器具,那咱们的祖辈又是靠什么呢?”

“这……你这是歪理!反正你这样为了帮那个傻小子提升功力。绝不是什么好事。甚至可能会害了他呢!到时候他真出了什么状况。第一个埋怨地就会是你这个自命不凡地师傅!”

“唔……那难道说教徒弟就应该像您那样。对徒弟根本不管不问吗?上次你那宝贝徒弟叫什么军博来着?啊……?李君博吧!你就把他教成那个水平。甚至连基本地道法都不知道。……这样真地行吗?”陈大年一边咧着嘴。一边说道。

“额……他……你没事儿提他干什么?现在是在说你地事情。又不是在讨论谁地徒弟可造!那个小子在人世历练地不够。心境不够平和。想要我传授功法。来接我地班还早呢!最起码等到他历尽沧桑之后。他才会全心向道!这是我地办法并不适合你来用。”

“是吗?这么说来您教徒弟也有您地套路。那为什么我地套路就一定是错了呢?这点好像是您理亏吧?”

“这……你那是歪理!你去打听打听。除了小说中以外。哪有做师傅地舍弃自己地千秋万世去帮助徒弟地?我看你就是死脑筋一个……”

“唔……我也不和你理论。我去厕所先……”陈大年被数落地脸面通红。一抬头正看见本来都不拿正眼看自己地华子。正在笑眯眯地盯着自己。顿时想起了什么似得。借着尿遁术跑进厕所了。

华子在干什么?恐怕连他自己都搞不清这又是什么状况。毕竟刚才听到地这些,和先前他所思考的根本

同地两个概念。可以说根本就是南辕北辙。但要是说的话,好像又有些遗漏地地方。

这个说起来简单,其实概念却很模糊。

这也是一直困扰华子的根本。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自己会损失什么?他们在图谋什么?虽说这些个疑问在这么久的谈论中已经能初步得到一些结论,但那毕竟只是在听了人家的一面之词之后,才会产生的这样和那样的想法。至于其本质到底是什么,在事情没有结束之前,恐怕这本身只能是个驳论。

对此,华子该生的气已经生过了,该担惊的地方也担了,甚至不该受得罪也受了,可是这些到了现在还有什么意义呢?大不了自己的命就这样被他们拿去也就罢了。只不过他还有些事情真的割舍不断,要不然他早就会在那阳台之上跳将下去了。

门在这时吱呀一声打开了,还没看见人那股令华子顿生疑惑的香气就扑面而来,使得华子即将死去的心,顿时就像打上了一只强心剂一样,又活蹦乱跳起来。

在奴儿姑娘那娇小可人的面庞出现在华子面前之后,华子的脸上竟然不知道是喜是悲的抽动起来。

只听他忽然间嗓音沙哑般地喃喃连声询问道:“小……小白……!真的是你!你……你……我表姐呢?她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呢?”说完之后,华子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那眼泪中既有见到亲人般的激动,也有想要大诉衷肠的委屈,华子的心里在一时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什么滋味都有。

“嗯……?小白……?你是在叫我吗?”刚刚进得门来的奴儿姑娘,忽闪着美丽动人的大眼睛一头雾水地问道。

“小白……你就不要装了,你身上这个气息是我永远都不能忘记的!你又何必这样假装不认识我,这样折磨我呢?”华子一边带着哭腔说着,一边张开了双臂迎着奴儿姑娘走去。

“呀……?你……你这个疯子!你要干什么?不是和你说了吗?我要给你释放的法术,不是那双修之法,你怎么还会升起这样的误会呀?”奴儿见华子正向自己而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着后退了几步,手里本来拿着的一大堆东西全都砸向了华子,总算把华子阻止住这才娇喝道。

“你……你……难道你也不是真的小白?啊……啊……!”华子满心欢喜的想用自己不太坚实的臂膀去拥抱一下小白,却被人家报之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投掷过来,那瞬间的突然转变使得华子本来就已经满是伤痕的心理,根本无法再次承受。简短地几句言语之后,他那心中的那无名地怒火终于喷发了出来。

华子在叫喊完之后,神情一阵萎靡,摇晃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倒下去,只是脸上再也看不见有一丁点儿的血色,甚至连眼球儿都凝固不再转动了。

“呀……!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我去去了一次厕所,回来怎么成这个模样了?”陈大年从厕所出来正好看见华子被丢的这一切。

“呜呜……你问他吧!他……他想非礼我!”奴儿气的干跺脚,屈辱的泪水也随着自己的叫喊流了下来。

“啊……?他……你……你去非礼我奴儿师姐?我看你活够了吧?”陈大年叫喊着走过去一把将华子的衣领子抓住,用力地吼道。

“等等……师弟!你先别急,我在这儿看着呢,这事情恐怕是有些误会吧?”谢永年见师弟真要动手,连忙上前阻拦道。

“去……!一边去!这时候来装好人了,刚才你去干什么了?眼见后辈犯错误你这做长辈的不但不去阻拦,反而在事情发生了才晚觉晚知地来装好人,你这样做对得起谁呀?”陈大年一边将华子往办公桌那边提,一边不知所云地数落着。

“这……这我不是还没来得及嘛……”

“陈叔叔……您放开他,我有话问他!也许我方才一时激动真的误会了不成?”奴儿见华子低头不语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的样子,又想到此时此刻别说人家根本没有碰到自己,就算是被抱了一下,又能怎么样呢?难不能为了一点点儿小事儿,真的就这样任由陈大年去惩罚这个看似完全不似坏人的年轻人吗?

第一百二十九章:邪魔疑云

子突然做出的举动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是一时间的他趴在地上装晕倒的时候,那个所谓的奴儿师姐到来的时候,虽然他没敢睁眼去看,可是那股令他有一种亲切感的气息,可是早早地就钻进了他的脑袋。只是他在陈大年的授意下不敢动弹分毫罢了,要不然他早就睁眼去查看那股气息的来源了。

而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光凭声音就能知道,绝对应该是个美女的家伙的模样竟然会长得和小白一模一样。这点绝对是他始料不及的,要不然也不会拖到现在。

可是,现在所发生的种种却又如同一盆冷水猛然地浇在了他的身上,让他那刚刚燃起地一点点小小的火花,瞬间就熄灭了。那种从里到外更加令他阴冷的感觉顿时席卷了全身。

华子这一闹使得本来就不大的小房间里面,本来就够郁闷的空气更加令人郁闷了。再加上华子被奴儿姑娘用东西丢了一通之后,便杵在原地不在动弹,也不再说话,只是那样傻傻地盯着奴儿姑娘那姣好的容颜,陷入深深地沉思当中,这使得刚从厕所出来的陈大年气愤异常,一把就将华子给恶狠狠地掐住,一直往办公桌儿那边拉去。

在谢永年提出质疑以后,奴儿也像是忽然明白了些什么。几人心意相通的开始轮流对着华子提出问题,想从他的嘴里得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到底是为着什么。可是很不巧,就是任凭几人说的是口干舌燥,华子除了谁的声音大了一些,会将眼球稍稍动一下之外,根本就再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眼神也从来没有离开过奴儿姑娘的脸上半分。

“算了吧……看来我的容貌大概引起他心中的什么事情了,咱们也别再强求了,他不愿意说就不说吧,反正我也没损失什么……大家还是考虑一下,这样搞得大家都不高兴,不在状态之内,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呀?”奴儿像是累了一样,任凭华子的目光总在她脸上停留,表示出无可奈何地说道。

“可是……像你所说地,他这样的状态连话都听不进去,我们又能怎么办呢?难不成掰开他的嘴让他说话吧?”陈大年无比焦急地说着。

“咳咳……那个咱们开始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这时,眼珠一动不动的华子突然猛地眨了几下眼睛之后,突然间回魂了。

“啊……?开……开始做什么?”谢永年在一旁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华子这突然发出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慌不择路地问道。

“唔……还有什么?你们不是说能够给我增加法力吗?现在就开始吧,我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你……你们谁先来?”华子说道一半的时候,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就让奴儿来帮助自己的话,虽然事情算是已经过去了,但是不知怎么的,那姣好的容颜现在在华子看来,竟有些让他头痛地感觉了。

“这……你确定?”陈大年张大嘴巴问着。

“嗯……。我想通了。如果我没有猜错地话。我要是不这样办。无论是生活中。还是思想中。可能永远摆脱不了这个阴影。来吧……。我准备好了。”华子面色苍白地说道。

在原来实习大夫李君博也曾经到过地密室之内。华子背对着奴儿站好。并且应奴儿地要求将上衣完全脱下。露出整个儿后脊梁给她。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就等奴儿姑娘施法。将那像是电脑备份一样地法力传输给他。

在前一刻。奴儿说自己施术时不能有半点儿地分心和被打搅。自然而然地被陈大年给推到了这里。而陈大年大概也有真心话要对自己师兄说吧。或者他也要为今晚地大战做些准备。如此一来。正好分工明确。谁也不耽误谁了。

“华子弟弟……你能不能告诉姐姐。是不是姐姐长得特别像你地爱人呀?”奴儿试探性地问着。

华子听到这话地时候。肩膀就是一阵抖动。像是正被戳到软肋一般。直到过了好久才缓缓地说道:“奴儿姐姐你能不能不问呢?咱们还是开始吧!”

“呵呵……你难道不知道施用这等秘术要求两人必须心二合一吗?我可不想心存疑问就这样糊里糊涂地给你施法,万一我施法途中忽地想起来这个,那岂不是害了你?”

“额……,真的是这样吗?唉……那好吧,不过在这之前您是不是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两个人相貌虽然可能长得很像,可是为什么味道也会一样呢?”华子没有勇气回头,暗自思索了一下说

“格格……你是在说我和你的小情人儿不但长得一样而且还味道一样吧?嘻嘻……这要问你自己,问我有什么用呢?我又不是你的小情人,你这个说辞太老土了吧?”

“额……!这……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咱们开始吧,毕竟时间真的好像并不允许咱们在这儿聊天,恐怕你那两个老师弟还不定在外面,说咱们些个什么呢!”华子一边回过头一边说道,可是下一刻他在一时间大脑出现短路了,因为他清楚地看见奴儿姑娘身后竟然匪夷所思地出现了几条毛茸茸地大尾巴,看那还不停的抖动的意思,那绝对应该是还是活地。

难道那东西是长在奴儿的身上?那她岂不是……华子的冷汗马上就冒了出来,大脑在稍稍短路之后,立刻也就想到了几种可能,而那最最直接的想法就是,这个和小白有着一样相貌和一样气味的奴儿姑娘,应该和小白一样绝对不是人类才对。

其实华子在进到这屋子之时,曾经早就否认了她不是小白这个事实,虽然还有些疑惑搅在其中,让他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可是自己先前在那自己以为是幻境中的地方,见到过的每一个人物,都在以另一个身份出现,这本身就很难解释。

而在刚才,就连已经和自己有了那夫妻之事,应该算作是半个柳家人的小白,也变换了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包括疯子,碧儿,琴儿……,一而再再而三地变换,这已经是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再这样继续下去地话,他真不知道接下来出现的会是谁……

“呀……!你……你原来不是人呀?”华子咧着嘴勉强从打颤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无比胆战心惊地问道。

楼上天台原来几人呆着的位置,那几件被谢永年几人随便丢弃的宝物,在一阵忽明忽暗地闪动之后,竟然令人匪夷所思地慢慢向一起开始靠拢起来,紧接着一阵光芒大盛过后,几件东西上面分别出现一个米黄色地亮点儿,就那样忽忽悠悠地漂浮在空中,阵阵夜风吹来,就好像荒郊野外孤坟中飘出的鬼火一般。而地上那几件东西则像被抽干了鲜血地尸体一样一动不动了。

三个亮点儿这样漂浮了一会儿之后,又开始忽上忽下地相互围绕着动了起来。看那意思,更像是三个顽皮的孩子想要排队站好,在找寻自己应该停留地位置一样。

“师弟……你不知道刚才你险些将本门重中之重的秘密全都顺口说出去吗?要不是我出口阻拦,那小子生出疑问之后,我看你怎么收场!哼……”正在这时,那间存在**电梯地小房子,传出了谢永年那满带埋怨之意的声音。

而那几个小黄点儿犹如受到了惊吓一般,忽地一下全都飞上了高空,在谢永年将要冒出头来之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哼……有什么大不了的!世上关于咱们神鼎门的流言蜚语还少吗?也咱们几个老家伙还拿着鸡毛当令箭似得,那些小辈除了偶尔在闲扯之时,偶尔会拿咱们取笑一下,恐怕连想都不会想咱们吧!”陈大年紧跟着谢永年一前一后地走出来说着。

“咦……?不对!这里有东西来过……”谢永年还要开口说些什么,天师本身那特有的敏感,让他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随着夜风迎面袭来。

“嗯……!似妖非妖,似鬼非鬼……好浓郁的气息呀!难道是……”陈大年一改以往的嬉闹之色,面色凝重地分析着,手上也在习惯中结出了一道,道家最最正宗的驱鬼辟邪法印,以便随时可以出手。

“魔……”

“邪魔……”随着两个人同时大惊失色地失声喊道,四周的温度一下子在不知不觉中下降了不知道多少。

“来得好快呀!师弟……下面师姐她们肯定还没有完事儿,咱们先结个驱魔大阵抵挡一下吧!”谢永年随手招出自己的灵兽小花,又在百宝囊中抽出一把刻满符地桃木剑,这才一脸焦急地说道。

“嗯……?等等……师兄你先别急,容我演算一下再说。这里面有疑点……”陈大年疑惑地四处看了看之后,缓缓地将手上结出的法印收回,伸出四指用大拇指在那四指上面急速地点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章:转嫁神功

无华在问完奴儿姑娘后,才觉察出自己这个问题自傻,有多唐突。先不说人家现在看起来貌美如花,怎么看起来怎么不像妖怪,就算人家真的和小白那样是妖怪幻化的,那也应该是好妖怪呀!自己这样一问,根本就是在冒傻气,根本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不注意还会有激怒人家,惹得人家在给自己度法之时……

华子头都想得大了,也搞不清到底现在自己是什么状态。而下一刻他的眼睛却直了!刚才光是被那毛茸茸的东西将目光吸引;而当他将目光有些悔意地锁定在奴儿身上时,他这次恐怕再来几个脑子都不够用了。因为他清楚地看见,人家不单单让自己将上衣脱去,露出身体而来,而且她本身也好似正要将衣衫尽除,只不过刚露出半个肩膀儿,就被自己突然地回过头来给阻断了……

“呀……!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许回头,你难道听不懂中国话吗?”华子只觉得一阵香风吹过,原本在奴儿身后舞动的几条尾巴陡然长大了几倍,忽闪一下挡在了二人面前。

陈大年的手在师兄那疑惑的目光下,还是在那儿急速地点着。虽然谢永年真的很是怀疑自己师弟这天算之术的准确性,但是出于对他突然之间会说出那样话的好奇,他还是忍住性子没有去打搅。

大约半刻钟过后,陈大年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收回手掌说道:“邪魔确实来过,可是又走了!这可真是奇了!”

要是华子在场一定会像孙猴子那样讥讽他:‘想必是过路地吧?’可是谢永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反而十分认同自己师弟的话说道:“嗯!恐怕是这个样子,魔气越来越淡了,那么这是为什么呢?”

“机会……”

“时机……”沉思了一会儿之后,两个人又像是同时说好了一样,互相看了看一同说道。

“不错!这很有可能,幻鬼王绝对不会那么好心,到这儿来一看咱们还没有准备好,得了……,你们赶紧准备,等都准备好了怎么剿灭我,下个通知我再来。那它岂不是神经病了?”陈大年更像是在说自己一样,絮絮叨叨地说着。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等待一个足可以完成他想要达到目的的契机,然后一举来袭!只不过它在等什么呢?我的天算之法比不上你的鬼算,师兄,还是你来算算吧!”

“不用算了。我看还有一个可能。或者还有两个……或者还有……”谢永年无不担忧地仰望着依旧浓云密布地天空喃喃地说道。

“什么一个两个地?你说清楚些呀?搞得人如同丈二地和尚摸不清头脑。你觉得有意思呀?”陈大年抬头也仰望了一下。并未发现什么异常。这才问道。

“不是……我是说咱们是不是这阵子总是这样遮遮掩掩地既要去引那小子入局。又要依照入行地规矩设置种种地障碍。让他自己去分辨到底什么是真地。什么是虚幻地。而咱们自己也同样陷入这个谜团其中了呢?”谢永年无比认真地说道。

“额……。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想?有什么事实根据吗?”陈大年想了一下后。这才说道。

“根据?呵呵……那倒没有!只不过这事情一直都是由咱们掌控。可是却莫名其妙地多出来好些个咱们事先并没有算计在内地事情。你难道就觉得奇怪吗?”

“你是指师姐她为什么忽然甘心情愿地将那。好不容易修炼儿来地第二元神渡给华子师侄?这点我也想不通。”陈大年皱起眉头说道。

“呸……!就你这水平,怪不得老是漏洞百出的,还要我一点点儿地给你擦屁股,那是师姐的第二元神吗?那是她的尾巴!人家天狐一族特有的奇术,据说最多能修炼出来九条呢!”谢永年无不鄙视地说道。

“额……,我怎么知道这些呀?我还以为她是像咱们一样呢!她不就仅仅是她老爸是天狐吗?她老妈不也是凡人嘛!难道说单单靠和天狐一族这一点点地继承,她就可以这牛叉呀?那个要是那个誓死守护天狐一族的婆婆,那该有多厉害呀?”

“你问我,我问谁去,就是这些还是我自己推测的呢!你真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问,我可不想没事儿找事儿去触霉头!一不小心弄得师姐不高兴……哼哼……”

柳无华一脸无辜地对着这间屋子里那唯一的镜子,侧着身子看着自己背上到底被人家做了什么。这可是自己的背呀!不是哪个阿猫阿狗的。

怀疑奴儿绝对是在报复自己。

原来不知道孔老夫子那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者印象不够深刻,今天他算是领教了。到现在奴儿临出门时那坏坏地笑意还深深地刻在他地心里,使他不能也不敢就这样忘记人家的大恩大德!

还好背后只是像纹身一样,被贴上了一块尾巴的印记。而不是像他想的那样,奴儿会吧整条的尾巴给自己安上,那样可倒好,自己还没怎么着呢,就先要夹着尾巴做人了。那可不是他所想要的,甚至说为了想要得到自己内心深处想要得到的结果也不行,虽然他觉得自己一直在这样夹着尾巴做人。

华子又最后看了一眼那别具一格的纹身,这才将衣服无比郑重地重新穿戴好。倒不是他有意在掩盖背上的另类,说实话那个隐隐闪动着一个奇妙气息的图案,令他还有些轻微地激动;可毕竟自己和那虽说已经表明自己是妖类后裔的奴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么久,要是再衣冠不整的出去见人,再怎么着名声也不太好不是。

还是那句虽然,虽然自己的名声外加尊严,这阵子总在被无情的践踏着,可别人说什么和做什么毕竟都是针对着自己地所作所为而来的,总不能因为别人这样说了,就开始破罐子破摔吧!虽然这也是他如今心里总在冒出地想法。只不过人之所以被称之为人,就是因为其大脑里除了简单的生存以外,还掺杂了许多丰富地感情在里面。或者说华子本身想这样去伪存真,可是很可惜的是,他那骨子里与生俱来地直觉,一直应该是困扰他的最终因素,只不过乌鸦只会看到别人黑,而看不到自己也不是白罢了,这就是华子为什么突然间改变那么多,一下子就答应了陈谢几人要求的原因。

说实话,华子这次能够突然想通了,还要说多半全是奴儿姑娘的功劳。主要是华子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无论这里是什么地方,无论要自己干什么,那么就赶紧吧!就算是现在就要了自己的这条小命儿,也比貌似身边出现的人突然之间大调个儿,完全换了另外的身份再出现在自己身边强。华子甚至觉得接下来诸如表姐,诸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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