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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下堂夫君别碰我-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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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辰殿外,遍布带刀侍卫,看守极为严密,苏瑾璃猫着腰,轻灵地闪到后院,找到一个最薄弱的看守之处,用迷/药迷晕了四个守卫,在每人颈后各补一记手刀,才翻身上墙,溜进殿后。

    在殿后一间柴房,苏瑾璃打晕了烧柴火的丫环,手脚快便地换上她的衣服,脱下自己的红袍将丫环裹住,塞进了柴禾堆,又取了些锅灰抹在脸上,这才低头出门。

    靠近了主殿时,守卫森严,苏瑾璃无法得进,也自然听不到苍若然与苍寻在里面说些什么。她在外面躲了良久,沉重有力的脚步声从殿中传出来,苍寻先走了出来,沉着脸吩咐外面的侍卫。

    声线极低,苏瑾璃屏息静听,也只听到“狼营”、“京城”几个字。

    正焦急间,苍若然迈着优雅的步子出来,他白净的脸上却有着不符年纪的阴狠神色,喝道:“随我去养心殿。”立刻一大帮侍卫跟上来。

    苏瑾璃心里哗啦就沉了下去,苍若然这个时候去养心殿,能有什么好事?

    强烈的不安在心里翻涌,苏瑾璃连忙镇定下来,她赌,赌这一把!飞身折回柴房,拿了几个火把,脚步轻盈,将几只大火把扔向殿内四处干燥的地方,瞬间火起。顾不上苍若然,能拖一时是一时,苏瑾璃飞身出墙,耳边风声呼呼,她急往养心殿奔去。

    身后,是乱糟糟的喊起火之声。

    “不好了!苍若然好像行动了!”苏瑾璃气喘吁吁跑进了内殿,抹了抹额上的汗珠,高声叫道。

    床前,站着一抹倩影,正是吕贵妃,不紧不慢回过身,扬起薄唇冷冷一笑,“哼,你们还是求饶吧!”话音刚落,她的身子便软软倒地。

    南嚣尘扮的太监将吕贵妃点倒后,忙问:“怎么回事?”

    苍梧帝也顾不得装病了,从床上一蹦而起,翻身下地,动作太快连咳几声。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苏瑾璃解释不及了。

    苍若然的笑声已从殿外传来,“皇妹,想走吗?”

    一帮铁血侍卫训练有素地围了过来,一身白袍的苍若然缓缓走进昏黄的内殿,朦胧灯光下,只见他一脸阴恻恻的笑容,“想走?皇妹,不看着本宫登基,再封你为后吗?你帮着这个老头子于你有什么好处?”

    “苍若然,他是你父皇!”苏瑾璃呸了他一声。

    “父皇?”苍若然哈哈大笑,笑得喘不过气来,“父皇?他眼里只有华姬那个狐媚子,什么时候有过我这个儿子?什么时候有过我们母子?”

    他冰冷怨毒的视现慢慢移到了地上晕迷的吕贵妃,冲身后呵道:“还不把太后扶起来?”

    苍梧帝眼中闪过一抹愧色。

    苍若然的眼光已经看向他,冷冷道:“没想到,你一直装病,很好,不过今天还是你的死期!”

    苍梧帝没待他下命令,忽然一手一个,抓住苏瑾璃与南嚣尘,喝道:“上床!”

    三人飞身上了龙床,苍若然圆眼一睁,情知不好,“放箭!”

    然,挂着金幔的龙床在机关一触之下,旋过身子,直直地掉了下去,一块石板应声封住了入口。

    身后无数箭矢射穿床板,没进了一面光墙。

    “该死!”苍若然跳上石板,吼道,“通知外面,将京城四道门全部围住,活捉两人!还有你,你,你,过来研究下怎么下去!”

    耳边风声呼呼,龙床托着三人,在黑暗中急速下沉,“砰!”撞到了底,击起一地烟尘。

    苍梧帝大病初愈,身子不好,弯腰猛咳起来。

    “爹!”苏瑾璃搀紧了他的手,给他顺气。

    暗处,听到瓷瓶声响,南嚣尘摸到苍梧帝的嘴,将手里三粒药丸为他送了下去,问道:“这里是哪?出口在哪?”

    苍梧帝服了药丸,感觉气通了不少,人也精神多了,直起腰杆,从床上走下来道:“放心,他们一时追不来。跟朕出去。”

    他走到一旁,显然对洞里的摆设十分熟悉,在石桌上摸索了一会儿,黑沉沉的洞里亮出一丝火星,渐渐亮堂起来,苍梧帝手里举着一根火把,“跟朕走。”

    边走边道:“这里是当年建宫时的留下的一条密道,入口在养心殿,出口在东郊,只有历代皇帝才会知晓,如果不是今天事出有变,苍若然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条密道也许会永远沉封。”

    苏瑾璃点头,与南嚣尘对视一眼,一双手,不由牵到了一起,两人紧紧互握着,跟在苍梧帝身后。

    出去的通道既曲且长,斜斜向上,显然是在往地上走,这下面,潮湿异常。苏瑾璃暗叹,古代皇宫,果然都设有密道之类,当皇帝的都缺少安全感啊!

正文 第184章 宫廷喋血之惊变(2)

    三人沿着通道一路往上,苍梧帝虽是服过药,但走得太急终是不行,咳得满脸红光。

    苏瑾璃有些不忍,“我们走慢点。”

    然,寂静的密道内,却突然响起一道沉重的脚步声,迈步沉而有力,正往三人方向踏来,一声一声,有如踏在三人的心坎上。

    密道内竟然有人?!是谁,会出现在密道内?

    南嚣尘的眼光攸地就暗了,呼,吹灭了苍梧帝手中的烛火。

    密道四周刹时黑暗下来,气氛陷入一种无比的诡异。

    “不可能,不可能。”苍梧帝难以置信地低喃,可他们谁都没有听错,这脚步声,正是从岔道响过来,离他们越来越近,苍梧帝的身子止不住瑟瑟发抖。

    这是历代皇帝才知晓的机密,居然,还有旁人知道!

    “是谁?”苍梧帝禁不住内心剧烈的惊骇,高声问道。

    “爹!”苏瑾璃想去掩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幽暗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正前方,堪堪挡住密道口处射进来的一线淡淡的光亮。

    阴冷的声调带着恐怖的回音响起,“想走吗?”

    这个声线,苏瑾璃太过熟悉,浑身一颤,来密道拦截他们的人,竟然是苍寻??她握紧的拳头开始发虚,手心满是冷汗。

    苍梧帝一脸受挫,“苍将军,怎么会是你?你是怎么知道这条密道的?!”他现在只想搞清楚这个问题!

    苍寻冷声道:“一个将死之人,话是不是太多了点?”

    嗖,一声轻响,冷兵仞摩擦之声,一道白光从苍寻腰间抽出,他抚过剑仞,冷然一笑。

    苍梧帝把疑惑的眼光投向身边的苏瑾璃,暗处看不清她的表情,可知道,她那一双如黑珍珠似的眼眸直直盯着三米开外的苍寻。

    “离昕,别这样。”苏瑾璃嗓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了。

    为什么,事情会到这个地步?

    她好后悔,后悔不该去找苍寻,不该去求他来救父皇!真正想要杀父皇的,原来是苍寻!

    如果不是她,父皇怎么会这么快就要受到他们的威胁?

    苏瑾璃手指微颤,在腰间抽出了金钩爪,她不想和苍寻为敌,因为她知道,现在的苍寻是失去记忆的离昕!

    苍寻勾唇,一声冷笑,“三王妃果真是记性好差,又忘了本将的姓名!本将叫苍寻,不叫离昕!”

    离昕,是晚上的他,不是现在的他!

    他讨厌眼前这个女人,没来由得就憎厌她!不知道上次在修月,她采用了什么狐媚的手段诱得离昕求他放过她!

    是的,晚上的离昕一定没有自制力,所以任这个女人欺骗!

    他不会这样!他是堂堂苍梧手握重兵的战神!女人于他,就是玩物!尤其是这个可憎的女人!他才不会相信她的只言片语!

    “不,你就是离昕!”苏瑾璃恼怒地叫出声,发泄着心头的怨愤,“离昕,你内心深处是恨我的是不是?白天的你才是真正的你,白天的想法才是你真正的想法!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恨我,这么讨厌我,但这一切都跟我父皇没有关系,希望你放我们出去,我们的帐以后再算!”

    一只手拉住了苏瑾璃的袖子,南嚣尘大步上前,拦在了她身前,“璃璃,别跟他废话,你还看不出来吗,他是不可能放我们过去的。”南嚣尘轻冷地勾起薄唇,“让我解决他。”

    苏瑾璃的这番话,南嚣尘与苍梧帝都没听明白,因为他们根本想象不出来,世上会有精神分裂症这种病,而且就在眼前这人身上。

    “不要,南嚣尘!”苏瑾璃慌忙拉住他的衣袖,“离昕他不是坏人,他只是失去了记忆,白天的他和晚上的他——”

    “住嘴!”苍寻厉声打断了苏瑾璃的话,眼眸内迅速集起一道杀气,“三王妃,你知道的太多了!没想到,你居然知道本将这么大的秘密!本将绝不会让你活着走出去,你们三个,一个都别想活!”

    “话别说太大,尽管试试!”南嚣尘斜挑柳眉,桃花目中满是狂肆,宝剑出鞘,森冷的银光泛得密道一阵发亮。

    “不要这样……”苏瑾璃的声音慢慢低下去,眼前白光交织,南嚣尘与苍寻,已经飞速纠缠在一起。

    苏瑾璃连忙叫道:“南嚣尘,小心点,手下留情,别杀他!”

    南嚣尘银剑轻挥,斜身抽出,转过脸,剑刃锋茫泛出他一脸的黯然神伤,声线无限凄凉,“璃璃,你就不怕他伤我吗?”

    他的内心如钝器割伤般疼痛,从苍寻出现,璃璃的眼光就一直放在他身上,就连两人动手,她也只关心着自己会不会伤他,她就那么笃定,他的武艺比苍寻高?如果苍寻伤了他,甚至杀了他,她也不会伤心?

    高手交战,最忌分心,南器尘身随心转,稍稍一散神,肩上一阵刺痛,“嘶”,苍寻的利剑从他肩头划过,南嚣尘抽口凉气,矮下身子躲开他下一秒致命的一击。

    他这一转身,一点热热的液体溅到了苏瑾璃脸上,苏瑾璃的心猛然一痛,南嚣尘他受伤了!

    她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心痛如潮水般卷来,不仅是因为南嚣尘受伤,更因为他刚才那句话。

    在她心里,苍寻是个病人,是个可怜人,南嚣尘不知道他患着这种可怕的病,他不了解,所以她刚才一时心急,只是因心里拿苍寻当弱者对待去了。

    她是根本不希望两人当中有一人受伤的,可南嚣尘他受伤了,苏瑾璃的心揪得好紧好紧,她是心疼他的,不需要任何言语。

    “爹,你靠后。”苏瑾璃对一脸担忧的苍梧帝说了一声。

    苍梧帝忍住咳嗽之声,捂着胸退到了墙角。

    “南嚣尘,你怎么样?”苏瑾璃赶紧问。

    然而,打斗的两人没有一个人答应她,南嚣尘紧紧保持着沉默。

    苏瑾璃心里焦燥,又叫了一声。

    “还没死!”苍寻代替南嚣尘回答了一声,声线讥讽。

    苏瑾璃要的只是他们的声音,听清了苍寻的所在位,再也没有犹豫,素手一扬,夹在五指之间的八枚银针嗖嗖飞射过去。

    噼哩啪啦一阵声响,苍寻大袖鼓起急风打掉银针,然而,剑光闪烁,南嚣尘右手之剑直刺向他的左胸,剑锋在直刺心脏之位微微偏开,又被苍寻侧身一避,斜刺里刺进他的右臂。

    虽不致命,可这一剑又快又狠,整条右臂都如被上了锯一般,苍寻低吼一声,往后猛地一跳,闪进了岔道,再听不到一点声息。

    “快离开这里!”苍梧帝上前,一手牵住一个,这里离出口已经很近了,出去相拼总比在里面的好。

    三人急速向上跑,然而,背后风声响,三道劲风向三人后背袭来。

    苏瑾璃拉着苍梧帝一个曲身,一只飞箭从她头顶直飞过去,好大的臂力。

    “不好!”她刚叫出声,便听得身边苍梧帝一声闷叫,胸口中剑,倒在了地上。

    “好毒的剑法!”南嚣尘倒吸一口凉气。

    身后岔道口,苍寻嘴里咬着一张青弓,右手还拿着一把弓,六箭连发,是他的独门绝技,虽是左臂不能用力,却丝毫不影响效果,没想到的是,在这么窄的区域内,南嚣尘与苏瑾璃竟能避开这两剑,老皇上,只怕活不了了!他也算是完成了这一躺的任务,苍寻哼了一声,飞速消失在密道。

    密道口的亮光已经照得到这里,苍梧帝面无血色地躺在苏瑾璃怀里,任凭苏瑾璃怎么摇晃,他都一动不动。

    南嚣尘蹲下身子,探了探苍梧帝的呼吸,默不作声。

    “爹——”

    苏瑾璃的泪再也控制不住落了下来!一滴滴打在苍梧帝惨白的脸上。

    她还不想父亲这么早就死,穿越过来,她还没有体验过这么浓,这么幸福的父爱,她还没有告诉他,他的女儿,可以凭着自己的双手,活得有滋有味,她还没有让他明白,有她这样的女儿,他一定是天下最幸福的爹!

    她不要他死,她不要这么快就失去刚到手的父爱!她不要,不要,不要!

    “他还没死。”南嚣尘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药丸,撬开苍梧帝的嘴,喂了进去。

    听到这句话,苏瑾璃立刻振作起来,擦干眼角的泪,“南嚣尘,你赶紧救他!”

    南嚣尘嗯了一声,为苍梧帝顺气,不一会儿,苍梧帝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

正文 第185章 宫廷喋血之惊变(3)

    苏瑾璃大喜,连忙放轻了声音,“爹,你感觉好些了吗?”

    苍梧帝皱紧了眉头,忍着胸腔巨大的疼痛,酝酿了半天,低低道:“你们,快出去,别管朕。”

    “不,爹,我不会把你丢在这里的!”苏瑾璃尝试着去抱他,想要带他离开。

    南嚣尘拦住了她,“别碰他,我们带不走他。”

    说着,不忍地将头侧向一边。

    苏瑾璃怔了一怔,心哗啦碎成几片,摇头不信,喃喃道:“不会的,南嚣尘,你不是有很多灵丹妙药吗?为什么带不走我爹呢?”她蹲下身子,努力地安慰苍梧帝,“爹,你别急,休息一下,我们会想办法带你出去。”

    苍梧帝还活着,要她丢下他一个人在这里,那是决计不可能的!

    只要活着,就还有一线生机!

    苍梧帝紧紧篡住苏瑾璃的小手,困难地咽着口水,苍白干瘦的脸颊飘上一丝韵红,慢吞吞说道:“璃儿,别管我,否则,若然会追过来,你们都走不了了。”

    “不,爹,你不会死的!”苏瑾璃咬住嘴唇,强硬地把泪水逼进了肚里。

    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哭过,像现在这样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

    她是有父亲的!她想向全天下人欢呼,让修景弘、苏暮、江萍那些人都知道,她有一个疼她爱她的父亲!可是,这个愿望都实现不了吗?

    苍梧帝费力地摇摇头,眼神开始涣散,声音也越发小了,苏瑾璃将耳朵凑在他嘴边,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我死后,将我,和你娘,合葬。”

    苍梧帝嘴角扬起一抹温润满足的笑意,“本想去修月,看看你娘,看来,还是去地下了。华姬,你会原谅我吗?我来见你了……”

    他手握上了胸口的箭矢,猛地往里一刺,鲜血四溅。

    “爹!”苏瑾璃一跤坐倒在地上,眼前发黑,尖叫了一声。

    苍梧帝去了,面色却是极为平静。

    南嚣尘蹲下身,抱住苏瑾璃的肩,没有说话。

    苏瑾璃呆了好一阵,转头扑进他的怀里,放开咬出血的下唇,嘤嘤哭出了声,“南嚣尘,我爹没了,没了!”

    南嚣尘叹口气,轻声哄着她,“别伤心了璃璃,你还有我。”抬起衣袖替她擦干泪,“我们先出去,否则,苍寻回去通知了人马,我们怕走不掉了。”

    苍寻!

    苏瑾璃停止了哭声,眼里划过一道嗜血,慢慢站起身,浑身透着三冬的冰冷,握紧双拳,指尖掐得发白。

    苍寻,苍寻!轼父之仇,不共戴天!你亲手斩断了我最后一丝亲情,你叫我如何不恨你!!!

    苏瑾璃弯腰去抱苍梧帝已经发凉的尸身,南嚣尘阻止了她,“我来吧。”

    “不,你受了伤。”理智涌回了苏瑾璃的大脑,她急忙拉过南嚣尘询问,“你要不要紧?让我看看——”

    南嚣尘却垂下眼睫,没有与她对视,闪身避开了她的检查,抱起苍梧帝的尸体,不发一言出了密道。

    苏瑾璃愣了一下,抬袖擦掉下唇的血迹,紧紧跟了上去。

    密道外是东郊的一片树林,两人徒步出了林,却见一大队人马往这边奔驰而来。

    “我们要抢两匹马。”苏瑾璃说道。

    南嚣尘点头,等马队过来,两人冲上去拉下队伍最后面的两人,翻身上了马背。

    “啊,我的马!”

    苏瑾璃一夹马肚,箭一般飞了出去,然而,没有驶出多远,前面又过来一大队人马,而且看到了这两骑,纷纷围了上来。

    “兀那宫女,你们是从宫里出来的吗?”当先一骑上骑着一个中年男人,留着短髯,提马鞭指着苏瑾璃问。

    苏瑾璃一蹙眉,现在南嚣尘是太监打扮,她穿的也是宫女衣服,这样子出去还真显眼。

    “啊!皇上!”那中年男人靠近了,忽然注意到斜刺里冲出来的南嚣尘,他高骑在马背,一身太监打扮,怀里抱着的男人穿着一身龙袍,不正是苍梧帝?

    “皇上!微臣救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那中年男人只以为苍梧帝受了伤,跳下马跪倒在地。

    身后的侍卫们通通跳下马,虽是慌乱,动作却整齐划一,跪在地上高呼万岁。

    苏瑾璃眼睛一转,忽然看到军队中插着的一个旗杆,上面飘着大大的“卫”字,心思一动,也下马问道:“可是卫将军?狼营的卫将军?”

    “正是微臣——”卫将军不见苍梧帝答话,反而是这个宫女询问自己,好生纳闷,忽然从地上跳起来,一张国字脸满是惊骇,指着南嚣尘,“你们俩,是劫持了圣驾吗!”

    该死!刚才一看到龙袍,还有这个小太监,他自然认得是养心殿的,也是皇上的心腹,只以为他们带着皇上逃了出来,却没有想到劫持圣驾这一可能性!卫将军全身充满警惕,大手一挥,所以的侍卫列成一个阵势将路拦住。

    苏瑾璃忙道:“不是!既是卫将军,应该认得这个吧!”

    她从袖中抽出匕首,苍梧帝给她的那个玉佩,狼营将令悬在了众人面前。

    “见令如见圣颜,皇上驾崩前,将狼营将令传给了本宫!”苏瑾璃镇定地说道,从怀里取出忆华公主的玺印递给卫将军看。靓。靓^女^生~小说…网Book。LLw2。最。好*看。的女*生。小*说

    狼营本就是苍梧大内最隐密的一支队伍,卫将军之前并没见过苏瑾璃,此时惊道:“原来是新封的忆华公主!末将失礼了!什么?皇上他——驾崩了?”

    双眼一黑,他向南嚣尘怀里的苍梧帝拜了几拜,放声痛哭起来。

    身后的侍卫们全部低头流泪。

    苏瑾璃点点头,掩住心酸,道:“将军请节哀!”

    卫将军转过身子,向苏瑾璃拜下去,“公主,既然皇上已经仙游,又将狼营将令传给了公主,我们狼营一千名侍卫全听公主差遣!”

    侍卫们齐声喝道:“全听公主差遣!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瑾璃叹口气,看了眼南嚣尘,南嚣尘望了她一眼,快速将眼光拿开,低沉沙哑的声音道:“已经变天了。”

    苏瑾璃又何尝不明白,扬声道:“卫将军,本宫命你,解散狼营!”

    “什么?”卫将军浑身一颤,“公主,难道不为皇上报仇了?!太子做法太嚣张了!”

    “为皇上报仇!”

    “为皇上报仇!”

    侍卫们整齐高吭的声音响起,非常有冲击力。

    苏瑾璃摇摇头,“卫将军,太子已经控制了整个易都,别说大内还有龙虎狮三营,苍寻—”说到这个名字她的脸色刷地就沉了下去,咬牙道,“苍寻手里还掌握着大部分兵权,里外勾结,狼营若想反他们,岂不是以卯击石,不自量力?本宫是不会拿狼营这一千多兄弟的性命开玩笑的,解散狼营,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否则就算你不想和苍若然对着干,苍若然又怎么会放过你?”

    她的话说完,地上一片寂静。

    所有的人都听得明白,公主说,他们是她的兄弟!她为了保全他们,连复仇的机会也放弃了!

    这么好的主子,竟然是他们狼营现在的首领吗?

    刹时,军心亢奋,一人带头,众人高呼,“誓死效忠公主!誓死为皇上报仇!”

    苏瑾璃嘴角轻抽,卫将军却带头站起,苏瑾璃这番话说在了他的心坎,这样进易都,无疑于送死!

    “兄弟们安静!”卫将军高声喊了一句,场面刷一下安静了。

    卫将军双目血红,“公主说得对!现在报仇,是拿你们的性命开玩笑!本将有个提议,大家传令下去,所有狼营兄弟全部解散,先躲过这次危机,往后,只要公主有令,所有人,全部都得回来!”

    短暂的沉默后,众侍卫齐声答应。

    卫将军这才转身询问苏瑾璃,“公主意欲去哪?皇上的金体怎么安置?”

    苏瑾璃道:“你只管解散了狼营,让他们先躲避苍若然的追杀,父皇临终前有遗命于本宫,本宫自有安排。将军可有好点的马匹?”

    “有,有!”卫将军把自己乘坐的马拉了出来,又拉了一匹上将的宝马,道,“公主,需要派几个人手帮忙?”

    “不需要,人多目标大,就此告别!”

    苏瑾璃向南嚣尘使个眼色,两骑马扬尘远去。

    策马疾行,奔波了整整一天,天色已暮,眼见身后并无可疑追兵了,苏瑾璃才住了马,“南嚣尘,我们找个地方歇息吧!”

    旁边有条山道,依稀可见山腰林内有人家,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换掉这一身惹眼的衣服,是个人都会看出来是皇上、太监、宫女。

正文 第186章 宫廷喋血之逃难(1)

    两匹马冲上了山腰,没入了长草丛生的林间。

    南嚣尘将苍梧帝发凉的身子放在了草间,对苏瑾璃道:“你在这等我,我去找三套衣服来。”

    苏瑾璃点头,如果三人就这样冲进民居,估计也会吓着他们的,守在苍梧帝身边,直直望着他发呆。

    南嚣尘回来时,手里果然抱了几件衣服,“都是些麻布袍子,将就着穿吧。”

    两人换过衣衫后,南嚣尘替苍梧帝换下了龙袍,苏瑾璃找了个空地将换下的龙袍衣物放火烧掉了。

    “那边有人烧山!”

    “俺们过去看看。”

    两个打猎归来的农人看到这边有烟雾,扛着猎枪大步流星赶过来,看到三个面生之人,好生一愣,“你们是外地人吗?怎的在这里放火?”

    苏瑾璃忙解释,“我们是路过之人,烧些东西,这就熄灭了。”见衣服烧得差不多,几脚踩灭了火星。

    南嚣尘起身和这两人道了个礼,询问道:“两位大哥,此处可有人家借住?”

    一个大胡子农夫粗着嗓子道:“俺们这里条件简陋了,从这边过去十里地,便是乌龙镇,镇上有客栈。”

    “多谢了。”待两人离开,南嚣尘走到了前面水源处,这里是一条山涧小溪,溪水清澈,他捧了几把水将脸上妆容与血污洗净。

    水面映出他的倒影,肌如玉瓷,眉若长柳,一双桃花目,泛着幽黑的光茫,忽然,平静无波的水面起了一丝涟漪,苏瑾璃蹲在他身旁,掬水洗净了手。

    她穿着农妇的粗布衣衫,腰身扎了好几道,手臂处的衣衫松松挎挎,然而,却丝毫不减她的好看。

    南嚣尘久久凝望着她,苏瑾璃洗完手,忽然抬袖,“嘶”,在手臂上撕下一大片衣襟,毫无征兆地侧过头,对上他的眼光,按住了他的右肩。

    肩上的疼痛迫令他蹙起了眉尖。

    “我给你包扎!”

    刚才烧衣时,她看到南嚣尘换下来的太监服上,右肩膀处染满血迹。

    苏瑾璃脱下他的外袍,将他的中衣解开一粒扣子,将衣领轻轻拉下去,以露出右肩,然而,伤口处血迹斑斑,鲜血与衣物粘在了一起,苏瑾璃好不心疼,轻柔地撕开。

    小手穿过他结实的臂膀,熟练地为他在伤口处裹上衣襟。

    南嚣尘无法拒绝她这样的温柔,一动没敢动。

    为他包扎好伤口,苏瑾璃替他将袍子披上,转身欲去看苍梧帝,南嚣尘却一把抓住了她的右臂,嗓音嘶哑低沉,“璃璃,别难过,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他知道,她刚经历的丧父之痛对她打击有多大。因为从来没看到过她像今天这般无助。

    从密道出来他们便是在逃难,一直没有机会安慰她。

    苏瑾璃垂下眼睫,轻叹出声,抱住他精壮的腰,将头贴在他胸膛之上,低声喃喃,“南嚣尘,我现在只有你了,如果连你也不要我,那——”

    南嚣尘温热的薄唇堵住了她的嘴,发了狂似地啃咬她的红唇,贪恋着她唇齿之间的香甜,许久停下。

    “璃璃,不管你对我如何,你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唯一的女人。”他的声音,带着些许伤感。

    只因为他爱她,哪怕换来的是伤害,他也无法不去爱,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苏瑾璃红唇微勾,无奈一笑,抬起头,捏住他的脸颊,“还是这么小气,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她知道,南嚣尘心情好像不怎么好,他从小便失去了父爱母爱,也许,是怕失去她吧?

    “苍寻,他得了一种病,白天和晚上是两个人,晚上的他才是以前那个他,不是坏人,刚才你不知道,我怕你会痛下杀手,所以想提醒你,仅此而已,你在我心里,是不同于别人的,如果他想伤你,我也是断然不允许的。”

    苏瑾璃闭上眼,掩起眼内的波涛汹涌。

    就算苍寻他得了病,他不是坏人,可是,轼父之仇,不共戴天啊!她紧紧揪住了南嚣尘的衣衫,恨意在胸间翻滚。

    你在我心里,是不同于别人的……

    南嚣尘心头大震,瞬间,无限欢喜从心头生起,璃璃的心里,是有他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不应该怀疑她对他的感情,是吗?

    薄唇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直达眼底,他紧紧揽住怀里的女人,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下巴,摩挲着她的脸颊,两人互相汲取着对方的温暖……

    夜风起,两骑马从官道上急驰而至,乌龙镇,华灯初上,一间灯火通明的客栈外,插着一面锦旗。

    “两间上房!”南嚣尘是个商人,出门都有备银子习惯,扔了一锭银子在柜台上。

    掌柜的定睛一看,面前气宇不凡的公子出手如此大方,笑得嘴合不拢,“好好,天字二号三号房!”

    立刻有小二弯腰哈背过来领路。

    “镇上有没有马车?”南嚣尘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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