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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牌王妃:王爷来暖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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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欧阳清歌以为他们会一直这么相拥下去时,她的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个略带质问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推开欧阳胤,向身后望去。却在下一秒,惊慌失措的看见身后正站着耶律冀齐,他的眼眸里充斥着深深地诧异和愤怒。

一瞬间,欧阳清歌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开口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做。”

可耶律冀齐在听到她的话后,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就连她想象的,他会伤心欲绝然后拂袖离去也没有一点的表现。

欧阳清歌的心就如同坠入了低谷一般,变得愈加冰凉起来,周边的风呼呼的吹着,将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吹得凝固起来,连着她脸上还未绽放出来的笑容,也一同变得僵硬。

她失落的低下头,忍住了眼中的泪水,这时,耶律冀齐冰冷的声音响起,一点一点的侵入了她的心中,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寒冷。

“还有事要说吗?如果没事,就回去吧。”

“我……没事了!我们回去吧。”欧阳清歌慌乱的抬起头,抚了一下脸颊,接着便朝着耶律冀齐的方向跑去。

身后的欧阳胤看着欧阳清歌头也不回的跑向远处的耶律冀齐时,眼中抑制不住的升腾起了一抹悲痛,他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欧阳清歌和耶律冀齐并排走在一起,心底的某个角落忽然传出了一种抽痛,疼的令他几近不能呼吸。

如今看来,她现在是幸福的,他曾经说过,只要她幸福,那么他就会安心。既然他亲眼看到了她的幸福,那么他也就能安心了。

欧阳胤又抬眸看了一眼两人肩并肩走在蔚蓝色天空下的背影,便毅然的转过了身,步伐坚毅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前几日,娘亲给他说了一门亲事,现在,他需要好好看看考虑一番了。

其实,他不会告诉他们,那个媒人送来的画中女子,眉眼间长得和她有几分相像。

一如她笑起来的模样,虽然并不是最动人的,却是最独特的。

——

待两日回到王府时,已经快午时了。

欧阳清歌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在回到了王府后,便在心里猛地呼出了一口气,想要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可就在这时,耶律冀齐却叫住了她:“怎么?你难道不打算解释解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吗?”

欧阳清歌在心中暗道不好,一边迫不得已转过了头。看到耶律冀齐眼中一抹浓重的醋意,(暂且当做是醋意)欧阳清歌不禁心情大好。

“王爷,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的,他只是我的哥哥,我们是表兄妹,有血缘关系,我们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呢?”

“表兄妹?那如此看来你们的关系根深蒂固啊。”耶律冀齐一边说着,一边挑了挑眉。看到耶律冀齐这副模样,欧阳清歌顿时有一种恨不得将自己舌头咬下来的冲动。

她怎么能忘记古代人近亲之间结婚不犯法这一点?如今好了,岂这么一解释,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想着,欧阳清歌不禁懊悔不已。她慌忙开口解释道,可一番话下来,她除了明白了一个:‘越描越黑这句话是真理!’之外的道理,就再无其他任何的结果。

欧阳清歌看着耶律冀齐阴沉着的脸,心里不禁叫苦道。怎么办?他不会真的生气了吧?他要是真的生气了,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她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正这般想着,耶律冀齐却忽然幽幽开口道:“不管你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本王都绝不允许本王的王妃在本王的眼皮底下和别的男人玩暧昧,下次如果被本王发现了,本王一定会严惩你!”

“是!我记住了!王爷不要生气就好!”欧阳清歌一边暗自庆幸着,一边诧异于耶律冀齐的态度。他怎么这么好说话?这一点也不像他,难道是因为,今天他心情很好的缘故?大概是这样吧……

不过不管怎样,只要她平安无事,没有因此而惹他生气就好了,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如果以后心情不好,一气之下不休她了,那么到时候她可真的就是欲哭无泪了。

等再过几天,他心情更好的时候,想必他就可以休了她吧?那么到时候她就可以回到她的缔仙楼,安安心心的做自己该做的事了!

她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只是这世间的事从来都是起伏无常,如果欧阳清歌能够预料到两日后发生的事,那么她就不会这么高兴了。文人小说下载

☆、044。宴会上太子加冕,他的仇恨

“王爷,我们什么时候走?”欧阳清歌静静地坐着,一脸认真的问站在窗户边的耶律冀齐。

耶律冀齐背对着他,高大的背影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愈加的挺拔坚毅:“再过半柱香(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走。”

欧阳清歌正想说话,这时,金隐却闯了进来,她的手中拿着一个玉佩,似乎想要递给欧阳清歌,可她却在看见耶律冀齐后,立即将玉佩藏在了身后。

此时,耶律冀齐正看着窗外,并没有注意到门口的金隐,所以金隐这一细微的动作,没有被耶律冀齐看到。

而欧阳清歌却看见了金隐手中拿着的物件,她见金隐在朝自己使着眼色,就看了一眼耶律冀齐,而耶律冀齐仍然静静地看着窗外,背对着她。

欧阳清歌见此,便垂眸小声说道:“王爷,我刚刚想起来还有一些东西没有整理,我就先回房了。”

耶律冀齐闻言,只是低低的‘恩’了一声,不再说话。欧阳清歌见此,便和金隐一同走了出去。

回到了房间后,欧阳清歌示意金隐将手中的东西拿出来,而金隐也不再躲躲藏藏,而是将手从身后伸了出来。

“王妃,这个玉佩是奴婢在后院晾衣服时,一个男人交给奴婢的。”金隐一字一句说道,全无发现欧阳清歌已经变了的脸色。

看到这块玉佩,欧阳清歌已经大概的猜出了金隐口中的那个‘男人’是谁了,她缓缓伸出手,将玉佩拿起:“那么,那个男人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回王妃,那个男人并没有和奴婢说什么,只是,在他走的时候,奴婢看清了他的容貌,似乎年纪在十六七岁左右。”

“恩,我知道了。”欧阳清歌闻言,已经在心中确定了送玉佩的男人身份,她将玉佩放入了衣袖中,又抬头道:“金隐,你记住了,今天你在后院中遇到那个男人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说。”

金隐听后,乖巧的点头答应了下来,欧阳清歌见此,便率先走了出去。

耶律冀齐此刻已经在前厅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的饮着茶,看见欧阳清歌来了后,他站了起来,示意她可以走了。

之后,一行人便向厅外走去。

在午时(十一点到下午一点)时,三人来到了皇宫中,耶律冀齐在踏进宫里的前一秒前,伸手将欧阳清歌的腰揽住了,不顾欧阳清歌杀人的目光,他只是面带微笑的,一步一步向宫中走去。

来到了宴会的中心地后,欧阳清歌朝四周望去。只见一旁的座位上只坐着寥寥数个人,而那些人大多都在举杯洽谈着,相言甚欢。

欧阳清歌又朝主人的席位看去,却见皇上和皇后很早就到了,分别坐在宴会中心的高台处。

当欧阳清歌的视线和皇后的视线对在了一起的时候,她明显的看到了皇后眼中闪过的那一抹厌恶的神色。

欧阳清歌并没有在意皇后眼眸中的那抹厌恶,而是点头,报以淡淡的微笑,此时的她,显得有些淡漠疏离,却又不乏礼貌客气。

而同一时刻,耶律冀齐也将目光扫到了皇后脸上,在看到了皇后眼中的那抹厌恶后,耶律冀齐的眸子里也显露出一种不屑和厌恶,他只是狠狠地瞪了皇后一眼,便就此移开了视线。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而此刻,原本空空荡荡的宴会上,每一排的座椅上都坐满了人。

宴会开始了。

耶律冀齐和欧阳清歌在离皇上最近的席位坐了下来,宴会上,宾客们无一不相谈甚欢,举杯畅饮着。

而耶律冀齐和欧阳清歌这一桌,上演的戏却是精彩极了。

只见耶律冀齐正万分温柔的替欧阳清歌斟了一杯酒,又体贴的往酒里兑了一些温水,这才将酒杯小心翼翼的移到了欧阳清歌的面前。

耶律冀齐做的这些让欧阳清歌有些哭笑不得,他这么做无非只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的父皇喜欢她,所以他要做些什么表示孝心,而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皇后讨厌她,所以他要加倍的对好,好让皇后更加气愤。

这时,坐在高台之上的皇帝发话了:“朕今天将诸位召集起来,就是要宣布一件事,那就是——”

皇上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一下,趁着众人骚动之时,他才大声道:“诸位都知道,太子已满二十岁,正是加冕之时,而今日,便是太子的生辰,朕特意在今日邀请大家来,就是为了庆祝太子二十岁生日!”

皇上刚刚说完,底下便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而欧阳清歌在听完了皇上的这些话后,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耶律冀齐的表情。

果然,心细的她发现了,在皇上说完刚才的话时,耶律冀齐的眼中明显的闪过了一抹仇恨的神色,那种仇恨,是一种她从未见到过的神色。

他们皇家的关系还真是复杂,看来,以后有好戏看了。欧阳清歌想。

宴会还在继续,众人仍旧吃的迟,喝的喝。可耶律冀齐的心中,却早已是百转千回。

——

宴会结束后,耶律冀齐带着欧阳清歌往离开了宫殿,欧阳清歌走在他的身边,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很不喜欢太子?”

耶律冀齐的身子明显的一怔,就在欧阳清歌以为他不会回答她的这个问题时,耶律冀齐忽然开口道:“不错,本王就是讨厌他,非常讨厌!”

“……”接下来就是良久的沉默。

欧阳清歌懂得察言观色,知道如果再继续问下去会是什么后果,便乖乖的收敛起了心中的疑惑,慢慢随着耶律冀齐向宫外走去。

就在他们刚要踏出宫门的那一刻时,一个太监打扮的人拦住了欧阳清歌的去路:“二王妃,皇后娘娘请你去她的寝宫一趟。”

欧阳清歌还没开口拒绝,却听到身边的耶律冀齐已经万分不耐烦的问道:“皇后?她找本王的王妃想干什么?又想玩什么阴谋诡计?”

似乎是知道二王爷和皇后的尴尬关系,太监听了耶律冀齐的一番话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他低着头,哑着嗓子低声道:“回二王爷,皇后找二王妃究竟是什么事,奴才又怎会得知?如果二王爷不放心,那么大可随二王妃一同前去。”

太监淡淡的说完这句话,脸上看不出一丝的表情。可这番话却让一旁的欧阳清歌无缘无故的冒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太监竟然敢如此大胆的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不担心,因为这句话,耶律冀齐会生气,然后盛怒之下将他处死?在宫中,一个奴才的命,是根本不值一提的。

只是,下一刻,欧阳清歌却在心中大吃一惊。因为她分明听到了一句话,而那句话是从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的最终说出来的,并无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那么本王就陪王妃一起前去皇后寝宫!”

☆、045。贝戋人在玩车轮战

她没有听错吧?欧阳清歌暗暗诧异道。

耶律冀齐真的愿意为了她,而陪她一起前往他最讨厌的人的寝宫里?

欧阳清歌还在吃惊着,可一旁的耶律冀齐却转过头对金隐吩咐道:“你先去宫外候着,我们一会就出来。”

说完,他拉住了欧阳清歌的手臂,低声道:“怎么还不走?再不走那个女人不知道又会找你什么麻烦。”

然后,不顾还在惊讶中的欧阳清歌,耶律冀齐抿着唇,拉着欧阳清歌一起向皇后寝宫中走去。

来到皇后寝宫时,皇后正坐在榻上闭目养神。见他们来了,她并不吃惊,只是轻声开口:“哟,二王爷和王妃一起来了?”

耶律冀齐不说话,只是狠狠的瞪着她,看向她的眼睛里似乎喷着火,充满了仇恨的色彩。

欧阳清歌见此,走上前,跪下道:“儿媳给母后请安。”

话音未落,欧阳清歌却忽然被人猛地从地上拽了起来,她抬头,迎上的是一张愤怒的脸:“不准你叫她母后,还有,不准对她下跪,她根本都不配!”

欧阳清歌皱了皱眉头,推开了耶律冀齐的手:“王爷,现在我们是在皇后的面前,纵使你再怎么的讨厌她,但是我作为儿媳,该行的礼数还是要行的。难道你想让她因为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有所不妥,而出言责怪你?”

“皇后本来和王爷你就不合,如果再不小心点,她怕是会记恨在心,从而对我们出手报复。”

耶律冀齐闻言,有些犹豫,但脸上的愤怒却慢慢的收敛了起来。他转过头,对上了皇后的眼眸:“你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本王警告你,如果你敢伤害她,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皇后听后,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她还是咬了咬牙,忍住了心中的气,转而对欧阳清歌轻语道:“来,乖儿媳,快坐下。”

欧阳清歌闻言,真的就乖乖的走到了皇后手指着的地方,坐了下去。而旁边的耶律冀齐却被晾了下来,一个人站在原地。

欧阳清歌看了他一眼,他只是冷哼一声,转过头不理会她。欧阳清歌不禁在心中偷偷笑道,但最后,她还是起身,对皇后道:“母后,王爷看样子身体有些不舒服,要不然儿媳先带王爷回去……”

“他哪里不舒服?本宫怎么没看出来?”皇后毫不留情的打断了欧阳清歌的话:“他要是真的不舒服,那么就让他自己回去好了,你又何必带他回去?他又不是没有长手脚。再说了,本宫找你还有事。”

“可是……”

“你凭什么管我们家的家事?你以为你是谁嗯?你连畜生都不算!”耶律冀齐终于忍不住了,对皇后破口大骂起来。不顾皇后越来越差的脸色,耶律冀齐上前一步,拉住欧阳清歌就要走。

就在拉扯中时,门忽然被推开了,从门外进来了两个人,皇后一看见他们,便兴高采烈的道:“你们来了?快快,快坐下。”

欧阳清歌闻声,向门口看去,只见门外正站着两个女子,两个让她讨厌的咬牙切齿的女子。

欧阳素年和欧阳倩。

同一时刻,耶律冀齐也转过头看去,在看见欧阳倩时,他的眼睛微眯了起来,眼眸中透露出一种危险的讯息。

“哟,二王爷和妹妹都在啊,真是巧呢。”欧阳素年瞟了他们一眼,开口道。

欧阳清歌并不理会她,只是转过身,对皇后道:“母后,既然您已经有了客人,那么儿媳和王爷就先告辞了。”

说完,欧阳清歌就想往门外走去,可站在门口的欧阳倩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姐姐怎么要走了?不留下来吃饭吗?妹妹还想和姐姐叙叙旧呢。”

欧阳清歌闻言,抬起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如果你来这里只是为了讽刺我的,那么大可不必,因为我很快就会走,不会留下来打扰你们!”

话音刚落,皇后的声音却从不远处传了过来:“谁说你打扰了她们,本宫找你们来是一起聚聚,并不是让你相互吵架的!都是自家姐妹,何必要闹得不愉快?”

欧阳清歌听后,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眼眸中透露出一种讽刺的神色,而一旁的欧阳素年此时却轻声说道:“皇后娘娘说的对,我们何必要和她吵架呢?我们来这里又不是来看别人脸色的,有些人就是那么自作多情,不想待下去就别待啊!”

“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了?”此时,耶律冀齐忍不住站了出来,冷着脸对欧阳素年道。

欧阳素年一愣,但在看到耶律冀齐时,脸上的傲慢一览无遗:“原来是二王爷,二王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如果轮不到我说话,那么您就轮得到了?”

“好了好了,都快坐下吧,别说太多,伤了和气!”皇后的声音又适时的传了过来,她总是在一个特定的时间充当了一个好人的角色。

欧阳清歌扫了正要发怒的耶律冀齐一眼,伸出手拉了拉他,示意他别说话,接着,她垂下了头,跪下道:“母后,王爷他今日身子真的有些不适,如果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怕是会生病,而王爷现在这个样子,若是让他一人回去,怕是会有危险,所以恳请母后准许,让儿媳带他回家吧!”

“罢了罢了,既然二儿子身子真的不舒服,那么就先回去吧!”皇后一脸惋惜的说道。欧阳清歌刚想起身,可身后的耶律冀齐却说道:“别叫本王儿子,你不配!”说完,便将欧阳清歌从地上拉了起来,略带责备的说道:“不是让你别再给那个女人下跪了吗?跪坏了身子可怎么好?我们回家。”

说完,不顾众人变了的脸色,径直带着欧阳清歌往寝宫外走去。

站在门边的欧阳倩此时却没了刚才的勇气,而这一次,她只是被耶律冀齐冷冷的扫了一眼后,便乖乖的让开了路。

耶律冀齐正眼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搂着欧阳清歌的腰,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出了宫,耶律冀齐这才放开了欧阳清歌的腰,阴沉着脸问她:“刚刚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拦着本王教训那个荡妇?还有,你又何必要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行礼数?她那种人根本不配得到别人的尊敬!”

欧阳清歌停住了脚步,她转过身,对上了耶律冀齐的眼睛,良久,才开口道:“王爷,你要记住了,这个世界上,任何事不是你想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而是要学会隐忍,大丈夫能屈能伸,人需要学会如何做人,即使你再不喜欢她,那么在大家的面前,还是要有所收敛,给大家都留一点面子,这样对你,对我,对她都好。”

耶律冀齐看着她,紧抿着唇不说话,良久,他才转过了头,移开了目光:“知道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046。王爷,您的王妃呢?

说完,他不再说话,只是大步往前走去。

“恩!王爷!”欧阳清歌跟在了他的身后,来到了远处已经等候多时的轿子。

金隐眼尖的看到了欧阳清歌,连连向她招手,欧阳清歌来到了她的身边,与她说了几句话后,便坐进了轿子里。

此时,外面的太阳正散发出阵阵金色的光芒,映照着街道中正在慢慢行进的轿子里,多出了几分炎热的温度。

夏天到了。

“金隐?金隐快过来!”房间内,欧阳清歌正坐在床边,呼唤着金隐。金隐听到了王妃的呼唤,放下了手中的活,连连往房间里走去。

见金隐推门而进,欧阳清歌抬起眸,懒懒道:“金隐,今天天色不错,我们不如出去走走?”

“可是。”金隐为难的低下头道:“王爷吩咐过,您不可以随意出门的,若是想出门,必须要经过王爷的同意……”

话音未落,欧阳清歌便抬头,瞪了她一眼:“你到底是我这一边的还是他那一边的?怎么现在净帮他说话了呢?我是正好看他不在,所以才和你这么说的,如今,这么好的机会,闷在屋子里岂不是太可惜了?不管怎样,我就先出去了!”

说完,欧阳清歌便跳下了床,向门口走去。

左脚踏出门槛时,欧阳清歌忽然回过头,制止了金隐想要跟在她的身后:“还有,你不许跟着我,我就出去一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见金隐犹豫着低下了头,欧阳清歌趁机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色非常明亮,明晃晃的太阳,几近晃乱了她的眼。微风徐徐吹来,连着空气里都被一种花香所充斥。

欧阳清歌心情愉悦的走在了街道上,就这样,她一路走,最后来到了城门口。在城门外,她随手招了一辆马车,坐了上去。

待她坐进了马车后,车夫扭头问道:“姑娘,您要到哪里去?”

“我,我也说不清那是什么地方,这样吧,你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南走,到了南边的尽头就好了。”

“好嘞!”车夫答应了下来,扬起了马鞭。

——

半柱香后,轿子在缔仙楼前停了下来,欧阳清歌将银两付给了车夫后,便下了马车。她几步走进了缔仙楼,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萧长亦。

萧长亦此时正背对着欧阳清歌,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出神。

欧阳清歌微微一笑,轻手轻脚的来到了他的身后。她伸出手,在他的身后轻轻拍了一下:“我这么多天没有回来,这里被你们管理的怎么样?”

萧长亦听到了欧阳清歌的声音,并没有立即回过头,从他绷紧着的脊背上可以看出,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只是,这个声音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的甚至连他闭上眼,都可以感受到她的存在。

不再多做犹豫,萧长亦猛地转过身,向身后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颊,那张脸,令他魂牵梦萦。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突然的令他有些措手不及。萧长亦站起了身,脸上挂着一抹灿烂的的笑容:“主子,你回来了?”

欧阳清歌只是笑笑,转而问道:“季贝儿呢?怎么没有看见她?”

萧长亦闻言,不禁有些失落:“主子,这么多天没有见到你,我很想你,可是你却对我不闻不顾,只想着季贝儿。”

欧阳清歌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她面对着眼前这个男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解释。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却走进来了一个人,欧阳清歌只是随便的瞥了一眼,便脸色大变。

她连忙转过身去,对萧长亦做手势,让他替自己挡一下,萧长亦下意识的往门口处看去,在看到了来人时,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他站到了欧阳清歌的身后,挡住了她。

“这位公子,请问你来这里是要干什么?”

趁着萧长亦正在和门口的人交涉,欧阳清歌努力使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楼梯处。

男人的视线并没有落到走在楼梯处的女子,而是对萧长亦道:“本王是来找你们这的老鸨。”

“老……你是说主子?”

“……”

走在楼梯拐角处的欧阳清歌听到这句话,脚不由得崴了一下。她怨念的在心里翻了白眼,脚步不稳的跨上了下一阶楼梯。

男人似乎习以为常,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萧长亦看了他一眼,突然说道:“主子她不在这里,你回去吧。”

“不在这里?她去哪里了?”男人皱了皱眉头,向四周望去。

萧长亦见此,便挡住了他的目光,硬生生的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嫉妒之意:“主子她就是不在这里,至于她去了哪里,恕我无可奉告。”

男人看了他一眼,见他焦急的模样,不禁心生疑惑。他往前走了一步,可萧长亦却强音的挡在了他的面前,之后,他每往前走一步,他就适时的挡在前面,一副不准你过去的模样。  男人终于不耐烦了起来,他猛地将萧长亦一推,径直走向前去。萧长亦并没有做好准备,此时被男人猛地这么一推,一个重心不稳,他被往后推倒了几步。

男人就是趁着这个空挡,丢下了萧长亦,大步往楼梯上走去。

来到了他所熟悉的房间前,耶律冀齐的眼眸微微眯了眯,犹豫了一下,这才伸手想要推开房门。

这个时候,房门却先他之前被打了开来,一个女子站在门前,单手倚着门框对着他微笑道:“王爷,您的王妃呢?”

“……”耶律冀齐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张开唇,刚想说话,却听欧阳清歌又说道:“王爷这么好兴致,怎么不见带着王妃一起来?好让王妃也见见我这个妹妹啊?”

“本王……”

“让我猜一猜。”欧阳清歌笑了笑,狭长的眼眸里透露出一种妩媚的神色,她静静地看着耶律冀齐英俊的脸颊,半晌,才弯起嘴角,轻语道:“王爷,您该不会是认为,我深居简出的,就不知道京城里的一些事了吧?”

“当然不是,你大可放心,本王娶的那个王妃名不副其不实,本王从来都没有和她发生过一点关系,所以,本王只有你一个女人。”

这倒是真话,欧阳清歌想。

但下一刻,她却凑近了几分,卷翘的睫毛几乎要触碰到耶律冀齐的眼睛:“是吗?王爷说这句话,难道是觉得我吃醋了?”

“难道不是吗?”耶律冀齐勾唇一笑,眼底却没有任何的笑意。

欧阳清歌盯着他良久,最后才开口道:“既然王爷到这里来了,想必是有事要找我吧。”

耶律冀齐并不回答,只是抿着唇看着她,眼中一如既往的柔情似水。欧阳清歌怔了怔,转过了头,望向了身后:“既然如此,那么王爷请进。”

☆、047。奄奄一息的男人

说完,欧阳清歌将头转了回来,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耶律冀齐便将她抱住了,往房间里走去。

“王爷,您这么着急干什么?”欧阳清歌一边调笑着,一边由着耶律冀齐将她抱到了床上。

可是,接下来,欧阳清歌却并没有等到耶律冀齐的狂轰滥炸,相反,他只是在将她抱到床上后,走到了桌子旁坐了下去。他举起了酒杯,眼神有些疏离:“有酒吗?陪本王喝一杯。”

欧阳清歌微微一愣,但还是轻声应道:“有,王爷稍等。”说完,她轻移莲步,推门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欧阳清歌便端着一坛酒,走了进来,来到了桌子旁,她二话不说,就拿起了款在桌子上的酒杯,湛了一杯酒,递给了耶律冀齐。

耶律冀齐接过,一饮而尽。良久,他垂下了眼帘,低声道:“我们做一个交易怎样?本王可以答应你的任何一个条件,但是,你也要答应本王的一个条件。”

欧阳清歌闻言,眼波流转,半晌,她才轻笑着开口:“王爷想让我答应您的什么条件呢?”

耶律冀齐听后,抬起眸,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他轻轻张开唇瓣,低声呢喃道:“你只需要回答本王,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欧阳清歌沉默了一下,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愿意。”不等耶律冀齐有所反应,欧阳清歌又继续说道:“只是,不知王爷说的可以答应我的任何一个条件,这句话算不算数?”

“当然算数。”耶律冀齐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欧阳清歌见此,便站起了身,一瞬间,耶律冀齐看向她的眼眸中增添了几分迷离,趁着耶律冀齐失神的功夫,欧阳清歌轻俯下了身,长长的发丝垂落到了耶律冀齐的脸颊上。

“那么,很简单,我的条件是——休了她,娶了我。”

“你说什么?”耶律冀齐先是一愣,等他反应过来时,脸上已经有了一丝并不明显的厌恶之情。

欧阳清歌见此,只是轻声笑了笑,转过了头,装作不经意的说道:“王爷别紧张,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如果王爷实在为难,那么就当我什么也没……”

“本王答应你。”欧阳清歌后面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她有些错愕,看向耶律冀齐的眼中带着一丝惊讶的神色。

耶律冀齐只是淡漠的扫了她一眼,继而低下了头:“本王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希望到时候,你别反悔。”

欧阳清歌闻言,虽然有些不解,但同时心中却被一种淡淡的惆怅和失落所充斥。

原来,在他的心目中,她这个王妃真的一点也不重要。

但这抹失落和惆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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