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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苍天有泪之天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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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什么年代,父母总是父母啊,难道新时代就不让你认父母了么?云飞,我已经跟你爹商量了,过几天就给李家下聘,我相信只要你娶了李家姑娘,将来一定不会后悔的。当年你不是也不同意娶映华的吗,结果还不是恩恩爱爱过了那么多年,娘不会害你的。”

  “不!我不会就范的,娘,你不要逼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愿意跟你起什么冲突的!”

  云飞痛苦的蹲在地上,仿佛一个受了伤的孩子一般,他不知道为什么全世界都要跟自己作对,为什么就没有人能够理解他呢,对了,除了他的雨凤,那么善良,那么坚强,用自己柔弱的肩膀庇护着四个弟妹的雨凤啊,为什么大家都看不到她的美好呢?

  梦娴无奈的叹了口气,脑子晕得很,身子也累了,便扶着齐妈回了自己屋子,或许,娶过来一切都会好吧。

  第五十一章

  晚上,一身风尘的云翔也赶回来跟沈倩一起吃晚饭,这些天他总是不着痕迹的抽出各种空闲时间来陪着沈倩,生怕她因为生病心情不好。

  沈倩笑话似的把梦娴和云飞的事情告诉给云翔,想看看他什么反应,没想到他只平淡的说了句“不管我们的事”便闷头吃饭,没了下文。看来这位的心结算是放下了,沈倩欣慰的想,果然让人放弃关注一件事最好的方法就是给他一件能让他更加关注的事情,自从纺织厂计划开始以来,云翔对云飞的抵触情绪淡了许多,也不再动不动就没事去自讨没趣了,反而云飞的表现更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让祖望头疼不已。

  “对了,工程师的进展如何,我这几天病着,也没来得及问问。”

  “……还好吧,就是些测量绘图的,反正我也不太懂。”

  云翔愣了一下,回道。沈倩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接着追问:

  “是不是遇到困难了?有些事情两个人商量商量就容易许多,最起码我还能给你点鼓励不是,说吧,关于纺织厂的?”

  “嗯,其实也没多大事,就是咱们选的厂址离城里远,虽然有水,但是电线接不过来。两个工程师说了,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从大风煤矿上拉线,可是郑老板……那人可不好对付啊。”

  沈倩拍拍脑袋,她都忘了这里是民国,不是现代,电还是个稀缺玩意,除了城里殷实人家能用上电灯,再加上城外郑老板开的煤矿上大量用电,还真的没见到什么用电的地方,自然也就没有纵横交错的电缆设备,整个桐城里也只有一座小小的火力发电站,若是把电缆铺设到溪口去,估计费用不菲。两个工程师都是大城市来的,也没想到还能有没电的地方,所以这时候才考虑到电缆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郑老板会敲我们一笔,按理说他开着煤矿,虽然生意的数量比展家少的多,可是盈利却能顶的上展家所有商号的总和,也算是个做大事的人了。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沈倩想了想自己两次和郑老板的见面场景,这人看起来倒是有些贵族范儿,不过依着自己的记忆,他可是毁掉展家的幕后黑手啊,不得不提防些。云翔叹了口气回道:

  “我不担心他向我要钱,用人家的电自然得给钱,天经地义的事。我是怕……他不要钱,而是瞄准了这个厂子。若是他想拿煤矿的电力入股纺织厂,那我们就亏了,纪管家以前就常常告诉我这人野心大得很,不会老老实实呆在城北,总有一天要对付展家。我是害怕会引狼入室,他会借着这个把纺织厂慢慢蚕食掉。”

  是啊,郑老板的实力和手段确实不一般,就看他能不动声色的把云翔引到赌博这条路上,还能让他越陷越深,最后倾家荡产就知道了。可是,他们也不可能再费功夫去选一个新址,沈倩和云翔闷头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好点子。半响,沈倩才笑着宽慰道:

  “与其我们坐在这里瞎想,倒还不如你去跟郑老板谈谈呢,说不定人家还根本看不上我们这个小小的纺织厂。如果他真的要入股,说不定也不是什么坏事,凡事都有两面性,他若是要钱,到时候有事没事的把电一停,在找个借口,我们就得干瞪眼不是。只要他在厂子里有股份,自然就不会随意的让纺织厂停产,要不他的利益也会受到损害,他是个人精,不能干那个损人不利己的事,所以我说啊,还是个‘度’的问题。要是他真的要分子,你打算给他多少?”

  “嗯,当然是越少越好,如果可是的话就一成,最多两成,再多了就免谈。”

  云翔算计一下,若是给郑老板干股的话,虽然比电费要多一些,但也安全许多,不用太过担心哪天就被人家掐了电,只要厂子开工赚到钱,便有了资金,那时候大可以花钱从城里接电,再不受他的控制。现在么,也只有采取这个权宜之计了。沈倩不会这些经济数据,只想着一成的话郑老板要是真想把厂子吞了也得费上个十年八年的,倒时候什么情况还说不定呢,便点头答应:

  “我看可以,那你准备准备就去找他谈判吧,这些事情越早解决越好,以免夜长梦多。趁着那院里还闹着,我们也好踏踏实实干些事情。”

  “对,我明日就去找郑老板!”

  云翔的烦恼没了,又欢喜起来,给沈倩说了不少桐城里近日的趣闻,两人聊到更鼓响了,云翔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书房去。

  ……

  桐城的另外一座小院里,雨凤正倚在窗边,拿着本诗集凝神阅读。她不知道云飞发生了什么事,只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平日里云飞受了伤还每天往这跑,现在却两天没了音讯。虽然自己嘴上一直咬死了再不会和他有什么瓜葛,可是……可是自己的心却不听使唤的想着那个人,她也很痛苦啊!难道,云飞已经下了决心,预备放弃她了?

  今天,她忍不住到巷口去转了转。看不到马车,也看不到阿超,她失望的回到小屋,失魂落魄。于是,整天,她就坐在窗边的书桌前,聚精会神的看着那本《生命之歌》。这是一本散文集,整本书,抒发的是作者对“生命”的看法,其中有一段这样写着:

  “我们觉得一样事物美丽,是因为我们爱它。花、鸟、虫、鱼、日、月、星、辰、艺术、文学、音乐、人与人……都是这样。我曾经失去我的挚爱,那种痛楚和绝望,像是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所有的光明色彩声音全部消失,生命剩下的,只有一具空壳,什么意义都没有了……”

  她非常震撼,非常感动。就对着书出起神来。想着云飞的种种种种。自从自己和他相遇以来,无论她怎么拒绝,雨娟说了多么难听的话,他总是温柔的望着自己,包容着自己的一切,这样的云飞会是那个展夜枭的哥哥么?她越来越怀疑,可是明明云飞自己都承认下来了啊?

  雨凤捂着脑袋痛苦的流泪,云飞啊云飞,你为什么不想法子再骗骗我,让我有一刻的幸福和安宁,为什么你要折磨我的心呢?正神思恍惚间,雨凤突然感觉眼前一亮,一道银色的光芒顺着身前滑落,再一看,竟然是雨娟。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瞧瞧,这是我特意定做的两个小匕首,你一把我一把。我想了,不论是为了报仇还是防身,我们身上都得有点家伙才成!”

  雨凤震惊望着脸上显出江湖气的妹妹,不知说什么才好:

  “可是,我们有什么要防的呢,我们只是去卖唱,又不是设赌摊收保护费的,干什么要防着人家呢?”

  “就算不是防人,也可以报仇么,等哪天我见到那个展夜枭就手给他一刀,也算为了爹报仇了!如果我们现在不准备好了,万一真的碰上了才后悔莫及呢,反正你带着就对啦,罗嗦什么,来这里有个带子,是可以扣在衣服上的,我给你示范一下。”

  雨娟正要拿着匕首往雨凤腰里别,却被她一把推开:

  “不,我不要,自从上次误伤了慕白,我现在一见到刀就浑身打颤,我不能整日带着这东西,会崩溃的!雨娟,你就饶了我吧,要不,我把它放在家里,正好还可以防个贼什么的,好不好?”

  看着雨凤仿佛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般,缩着身子惊恐的望着那把锋利的匕首,雨娟不禁软了心,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她还能怎么样。

  “行了,反正我给你了,你愿意放哪里就放哪里吧。我不指望你报仇,只要你把弟妹照顾好了就行,这仇,还是我自己报吧!”

  雨娟把匕首拴在衣服里,从外面倒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雨凤双手捧着拿本诗集往后退了退,她对现在的妹妹感到十分陌生,这还是那个活泼美丽的雨娟么,为什么她会整天想着去杀人!雨娟抬眼就看到诗集上明晃晃的“慕白”二字,不由得怒气冲冲的上去抢书:

  “我说你怎么这么敷衍我,原来你还想着那个展云飞!那就是个大骗子,你还没清醒过来么,他是我们的仇人啊!”

  雨凤忙护着书绕着桌子飞跑,一边喊道:

  “我已经不去巷口等他们了,我已经不见他了!我看看书,总不是对你们的背叛吧!让我看……让我看!我什么都听你的,雨娟,你可以不要再逼我了么,我真的要疯了!”

  雨娟停了脚步,叹了口气,看来她是真的指望不上这个姐姐,只盼着她能在满脑子爱情的空隙里存下一点点弟妹的影子自己也就知足了。也好,这个仇就自己来扛着吧,她望着满天星斗,暗地里握拳发誓:

  “爹,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云飞根本没有想到一向温顺而没有主见的梦娴会这么快做了做决定,她不仅一个晚上就跟祖望商量妥当,第三天就到李家下了聘礼,那些东西和钱都是云飞离开的四年里梦娴为了思念儿子,同时排遣无聊而精心准备好的,就堆在后院仓库里,随时可以来出来送人。更绝的是梦娴竟然亲自到李家去和人家夫人说自己身体不好,娶个媳妇正好冲冲喜,又加则若是自己真的挺不住了,云飞就得守三年孝,到时候会耽误了她家姑娘的幸福,就凭着这两条让人家硬是把婚期提前到一个月之后——也就是说下月初一,她必须得娶那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李家姑娘做老婆!

  望着眼前坚毅而柔韧的娘亲,云飞无话可说,他明白梦娴的心意全部是为了自己,可是,若真的要自己放弃雨凤简直比抛弃生命还要困难啊!想起雨凤那纯真美丽的笑容,他不禁泪流满面,哭着喊道:

  “娘,你真的不能理解我爱一个人的感觉么,你不是那么深的爱着爹吗,你多爱爹,我就多十倍百倍的爱着雨凤!你为我想想吧,没了雨凤,我这辈子就得生活在黑暗之中,她才是我的光明!你这样做不仅会毁了我和雨凤,还会毁李家小姐一生的幸福,她是无辜的!”

  与往日不同,梦娴这次见到云飞的眼泪既没有跟着哭也没有上去劝,只说了一句话:

  “云飞,你是我生的,只要你动一动指头我就知道你要做什么。我管不了你,但我有一句话,如果那天你不娶李家小姐,我就死在礼堂上!”

  说完带着齐妈走出去,留下呆滞的云飞。他一头栽倒,冲着窗口尖利的嘶吼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出生在展家,为什么我就不能选择,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破坏我的幸福!雨凤,你听到我的话了么,雨凤!雨凤!”

  他无数遍的喊着雨凤的名字,却根本没有人答应,这时候雨凤正在待月楼卖唱,跟那些富商老板喝酒呢。阿超在外面听得伤心,不由得进来劝道:

  “大少,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总会过去的。再说雨凤姑娘那里不也说了要跟你一刀两断了么,你还是看开点吧,这……这李家小姐不是也挺好的么。”

  “不,我要去见雨凤,我要见他一面,一定要!阿超,你会帮我的对不对,我们不是好兄弟么,你不可能看着兄弟这么难过,这么痛苦的!”

  云飞抓着阿超的手恳求道,他已经乱了方寸,只有见到雨凤他的大脑才会重新开始运作,他的心才能安稳。阿超摸着脑袋,有些为难:

  “可是,太太刚让我守着你,不许你出去啊!她对我那么好,我不能……”

  “不!你不是背叛太太,你是帮助了一个垂死的人而已,那是不同的,我娘不会怪你的!我保证,要是她真发怒就尽管对着我来好了!”

  云飞恳切的望着阿超,眼中是满满的哀求,阿超不由得心软了,毕竟是多年的兄弟,他不能让云飞如此委屈。想着,阿超一跺脚,狠狠说道:

  “好,豁出去了!我这就去准备马车,从后门走,等到了小院也正是雨凤姑娘她们回来的时刻了。你们有什么就尽情的说吧!”


第五十二章


  不一会,云飞披着盖住脚面的披风,阿超架了马车,两人有些鬼祟的来到雨凤住的小院前,等着她们归来。

  雨凤想着昨天匕首的事,而雨娟则想着报仇,两人都心不在焉的,谁也没注意到门前停着的灰色马车。两人正打算开门进去,却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雨凤姑娘,有人叫我来捎句话!”

  雨凤吓了一跳,忙回身一看,竟然是阿超。雨娟则是柳眉倒竖,怒气冲冲的吼道:

  “你怎么还阴魂不散的!快点走,我们什么话也不要听,你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毒药!”

  她顺手拿了墙边横着的一把扫帚向着阿超挥去,阿超忙闪身躲了,笑嘻嘻的喊道:

  “雨娟姑娘,你怎么总是这招,没什么新招数了么?今天我不过是给雨凤姑娘捎句话,说完了就走。雨凤姑娘,你不是想知道大少爷到底伤的怎么样么,那就亲自去看看啊,他就在马车上等着你呢!”

  “什么?!”

  雨凤震惊的望着那辆不起眼的马车,云飞来了,就在马车里面?她想着立刻过去,可又放不下雨娟,只得可怜兮兮的看着妹妹,哀求道:

  “雨娟,你就让我去吧,我正好把话说清楚了,不是更好么?”

  雨娟哼了一声,没说话,径直进了门。雨凤有些踌躇,却终究几步走到马车边上,撩起帘子进去。云飞整个人都裹在披风里,看不出什么不妥,见了雨凤,他的脸上也有了精神,拉着雨凤问道:

  “你最近好么,有没有按时吃饭睡觉?待月楼里的客人还是那么不规矩么?雨娟有没有和你吵架?小三小四小五他们呢?”

  “好了好了,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

  雨凤还没这么亲近的和云飞相处过,一丝红晕飘在脸上,不由得羞涩的回道:

  “他们都好,我也好,其实最不好的应该是你才对吧。我听阿超说了你的伤势,真的已经痊愈了?没有什么后遗症么?”

  云飞见她这幅焦急的样子,不由得感动了,低声说道:

  “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心里还是在乎我的,不然不会跟着阿超到这里来!雨凤,你的嘴可以骗人,但是心却不会骗人!”

  “不,不是这样的!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不能背叛雨娟他们,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结果,我也不会再跟你见面的!”

  雨凤捂着自己的耳朵慌乱的喊,云飞的话深深刺进她的心里,把那些她想要极力隐藏的爱恋与思念通通翻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在云飞面前简直就是无所遁形一般。雨凤慌张的推开云飞,红着脸爬出马车,一下子摔了下去,只觉得脑子嗡嗡直响。云飞跟着扯开帘子出来,见到雨凤跌坐到地上,忙翻身下车,把她扶了起来。望着怀里佳人梨花带雨的清丽容颜,云飞彻底痴傻了,他

  他搂紧了她,就俯头热烈的吻住了她。

  '他的唇发着热,带着那么炙烈的爱,那么深刻的歉意,那么缠绵的情意,那么痛楚的渴盼……雨凤瓦解了,觉得自己像一座在火山口的冰山,正被熊熊的火,烧烤得整个崩塌。她什么力气都没有了,什么思想都没有了。只想,就这样化为一股烟,缠绕他到天长地久。

  阿超回头,看到这一幕,好生安慰,微笑的转头去继续踱着步子。'

  (原谅俺吧,其实俺是个粉和谐的人,''部分来源于原著)

  雨凤就这么不自觉的沉迷着,突然脑子一个激灵,她竟然跟云飞在自己家门口做这种事,要是让别人看了可怎么办!她急急忙忙一把推开云飞,又羞又怒的喝道:

  “被人见到我就不要做人了……”

  云飞炽热的眼紧紧盯着雨凤,大声说道:

  “爱情是没有罪的,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看见我也会堂堂正正的承认,我展云飞,爱萧雨凤!”

  他是那么热烈,那么温柔,让雨凤无处可躲,无处可避,她的心已经彻底沦陷了,可是,他们两个真的能走到一起么?她茫然无措的望着云飞,回道:

  “你……你总是这样,搞乱了我的心就消失,我不能听你的,你在骗我,我不能……”

  云飞冲过去一把抱住她,激动的说道:

  “相信我!雨凤,嫁给我吧!”

  “不,不能,我不能啊!”

  雨凤突然想起了他是展家的大少爷,而展家正是自己的敌人!还有爹,爹尸骨未寒,难道自己就要嫁给一个害死他的仇人么,他会死不瞑目的!雨凤被自责击溃了,她哭着用力甩开云飞的手,一把将他推倒在地,大声喊道:

  “不可能!”

  云飞“哎呀”一声,面孔痛苦的扭曲着,胸口渗出点点血迹来。阿超忙过来扶起云飞:

  “你们是怎么啦,刚刚不是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动起手来?雨凤姑娘大少爷的伤还没好啊,你这样会害死他的!”

  雨凤呆呆的望着云飞胸口上的血,喃喃道:

  “怎么会?我不是故意的啊,怎么会……”

  她几步上前去,拉着云飞的衬衫,伸手去解开他的扣子,云飞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不要看了,那里虽然受了伤,但是却没有这里严重!雨凤,我的心在流血!”

  雨凤眼睛一闭,泪如雨下,每一滴泪水都狠狠锤击着两人人的心,仿佛就要那里击碎一般。两人交握的手上已经沾满了泪水,却谁也不愿意松开。云飞动情的喊道:

  “雨凤,只要你不答应,我每天都会来,明天、后天、大后天,直到永远!”

  “云飞,云飞……”

  三个沉浸在这伟大爱情中的人都没注意到隔壁的小巷子里也蹲着三个人,翠花捂着嘴干呕,低声嚷嚷道:

  “恶心死了,我晚上不要吃饭了……”

  林浩在一旁啐了一口,低声道:

  “伤风败俗!”

  沈倩瞪了他们一眼,示意他们老实点,自己津津有味的接着看,自从没了电脑电视,她已经很少看到这种狗血肥皂剧情了,没想到这次竟然来了个现场版,简直是天雷啊!那时翠花从自己家里回来,正巧看到云飞和阿超偷偷摸摸上了马车,就手就告诉给沈倩,沈倩用脚底板想了想,猜到云飞绝对是来找雨凤诉衷肠了,她这几天正好有些心烦,加之又无聊,便找了休假在家的林浩和翠花一起跟自己看戏来。其实她只想着云飞和雨凤或许有点肉麻,却没料到两人这么劲爆,确实对得起观众了,想着,沈倩不禁为他们竖起大拇指。

  看着云飞依依不舍的放开雨凤,上了马车,这边三人也偷偷顺着小路回到展家,沈倩现在倒是从心底里开始祈祷小桃能够完成任务,不然这个李家小姐就真要倒霉了。难道,展云飞和雨凤卿卿我我的时候,就没想到他是个马上要娶妻的人了?还是他本来就打算坐享齐人之福?

  五十三章

  三个人溜溜达达回到展家,正碰上从银楼归来的纪管家父子。纪管家的伤被沈倩传的挺严重,其实不过就是扭了腰,在家休息几天也就好的差不多了。趁着那段时间,老头子给天尧上了不少思想教育课,让他要发愤图强,不能跟自己老爹一般做一辈子下人,最后还落得晚景凄凉,让人这么折辱,自己的妹妹嫁了人在夫家也抬不起头来。

  天尧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平日里跟着云翔闹腾的欢畅,也没想到这一节,只觉得以后的日子就这么在展家过下去也不错,吃穿用度跟云飞、云翔差不了多少,走在家里人家也得尊称一声“天尧少爷”。通过这次事情,他才开始慢慢琢磨些道理,明白了自己就算表面上和云飞、云翔一样,可是骨子里还是个下人,这个家姓展,不姓纪,只要人家不乐意了,可以随时给你没脸,管你的年龄是不是大了他几轮。若是真的闹崩了,要打要罚要撵还不是展家人一句话的事?他本来就不傻,再加上纪管家和沈倩在一旁点拨,也就理解透了,便自告奋勇跟着纪管家去店里实习,从小伙计做起学点经营的门道,虽然有时候还不时的爆出点少爷脾气,却比以前上进许多。

  沈倩忙笑着迎了上去,关切的问道:

  “爹,你现在身子还有什么不适的?我昨天让人送过去的骨头汤喝了没,虽说这次没伤着骨头,可你老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补补总是好了,以后我让厨房每周都做了送到你那里去。”

  纪管家忙笑着回道:

  “咱们生意人不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的,哪里就这么娇惯了,不过休息几天,这些日子跟好人一样!那些汤汤水水我昨天就喝完了,本来就想喝的,你哥却硬逼着我喝的一干二净,撑的我顺着院子走了好几圈。你这孩子,现在家里这么乱,避嫌还来不起,哪里能大张旗鼓的要东西,孝心爹领了,以后还是谨慎些好,这些我在外面也能吃到,不用特意的在家里吃。”

  “那可不行,您在外面湿陪客人,就算有自己能吃多少,再说也没家里舒服不是?爹,你不用担心我,要是这些小事我都做不了主还怎么在展家混了,他们爱说就去说好了,反正都是些看了眼馋嫉妒了,谁让他们就没有这么一个好女儿呢!”

  沈倩拉着纪管家的手撒着娇回道,血缘的关系是割不断的,即使换了个魂魄,但是每当见到纪管家时,沈倩的心底里就不断的冒出一种熟悉而亲切的感觉,那是留在每个细胞里的记忆吧,毕竟,他和自己的身体有着共同的基因。何况,纪管家确实疼爱这个女儿,甚至事事以她为先,当初自己还想着是不是他为了富贵而把女儿嫁给云翔,后来却了解到其实纪管家本不想让天虹嫁进展家,只想着给她找个殷实厚道的中等人家,家里开个小生意,人俊俏老实,能踏踏实实过日子,最好还是家里没有姊妹,不用过去受气的。没想到天虹对云飞还没死心,只想着怎么能在展家大院呆下去,便私自同意了云翔的求婚,纪管家看着下聘的祖望,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只想着有自己和天尧在,天虹也不会受多大的罪,便把女儿嫁了过去,结果到底自己还是落下了买女求荣的污点,却也不想想,纪管家已经是展家下人中最高的,便是把女儿嫁了,祖望也没有因为这个而将展家变成纪家的道理,他又能得到什么“荣耀”?落下一身不是到成了真的。

  所以,沈倩对别人可是虚实真假,对纪管家却都是实实在在的关心。天尧在一边看着老爹笑成朵花的模样,有些吃味的开言道:

  “爹,你就是偏心,我那些日子不也整天整天的守在你身边么,怎么也没见到你时时挂到嘴上说?天虹,你不知道,爹今天可是跟伙计说了好多遍你这么女儿多孝顺,知道给老人送这送那的。”

  纪管家瞪了天尧一样,老脸一红,讪讪笑了起来。天虹则娇笑道:

  “大哥哪里能和我比,等哪天你给我们找个大嫂回来爹自然把你挂在嘴边的……”

  “你这丫头,怎么也来打趣我了!”

  天尧红着脸追打沈倩,沈倩忙往翠花身后躲,几个年轻人闹的不亦乐乎。直到云翔骑着马回家,才各奔东西。

  沈倩看着云翔脸色还是不好,忙问道:

  “怎么,跟郑老板谈的不顺利?”

  “也不是,我今天去郑家,结果人家郑老板根本不在,听说在待月楼呢。我这不折回到待月楼,郑老板倒是见着了,可那个什么萧家姊妹却上来瞎闹腾,又是摔杯子又是泼酒吧,搞的乌烟瘴气,我们两个根本连正经句话都没说上呢!不过,人家倒是说了等哪天有空请我去推牌九赔罪……”

  云翔回忆起待月楼里的一团乱就头痛,他是不知道自己跟萧家姊妹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难道减债不还还有理了不成?不是她们,连云飞都借着这个由头整天的喊着天理不容,罪该万死的,现在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犯下什么惊天罪孽让老天爷恨不得下个雷把自己劈死算了。

  沈倩抚额摇头,她们就是那种沾边赖,但凡沾上的没有不倒霉的,不说那个别刺了一刀倒在床上的云飞和因为她们闹得鸡飞狗跳的展家,就是收留两人的金银花,又有哪一天不领教她们惹祸的本事?一个冲动鲁莽,什么都不顾,动不动就要找人拼命;一个柔弱无比,只会哭哭啼啼扮可怜,这对姊妹能干出的事情确实能出乎大家的想象。

  “这两个虽然不是无关紧要的,但也不用费太大的心,就让她们闹腾去吧,只要我们不跟着搅和便不会沾染上。至于那个郑老板才是真正要提防的老狐狸,若是萧家姊妹真有什么动作,必然有他在旁帮着,所以只要把他搞定,自然就不会出什么大事了。不过,云翔,我得提醒你一句,绝对不能跟郑老板赌钱,知道么,其他什么都行,就是赌博和吸鸦片不可以,连沾都不要沾!”

  沈倩突然想起按照剧情,云翔就是被郑老板设计到牌局中才把所有家当都输个一干二净,她可不能让这件事继续下去!云翔倒是满不在意:

  “打打牌么,生意场上的常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手下有分寸。而且我们有时候也是靠着牌局给那些县衙里的官老爷送钱,这些玩意熟得很,不会出什么乱子。”

  “那也不行!你可以找人代打,输了自己掏钱,反正就是不能亲自上场!我绝对、绝对不会喜欢一个赌博的人!你只要上了赌桌,就不要再到我这里来,如果你还想和我继续发展,就给我发誓!”

  沈倩不依不饶的回道,云翔在外面吃了一肚子气,这里有被沈倩一逼,也上来火气了,几步靠到沈倩跟前,把人一把拉到自己怀里,捏着她的下巴大声说道:

  “你本来就是我老婆,我们连床都上了,还谈什么发展部发展的!我告诉你,别把我惹火了,要不我今晚就搬回来住你也根本就拦不住!哼!”

  沈倩被勒的生疼,自己又挣扎不开,只得喊了一声:

  “翠花!过来,二少爷喝多了!”

  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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