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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之雨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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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我虽然醒来了,却有了一个直至今日都存在的奇怪习性——我可以每天睡的很少,但是午后一两点钟偏偏就精神勃勃的毫无困意,但是每隔一段时间我要睡十几个小时,或许你们也有这样的习惯,说是把觉觉都攒到了一起,但是若说从一岁多就开始了并不怎么常见。这么多年,我确实没睡过午觉呢。
时至今日,妈妈都想不清楚究竟我是怎么爬到有半米高的衣柜里去的,但是我也更加是无从解释,只知道当时妈妈把那个小人带给姥姥看,姥姥当下就将纸人给烧掉了,也就是在那天,我会走路了,身体也渐渐的好了起来,而且此后也很少生病了,据姥姥讲,我们可能碰到了想勾走小孩子魂魄的巫师了,这些人专门挑选身体瘦弱气息不足的小孩子,为的就是能快速的将小孩子的魂带走拿去炼制他们需要的东西,也就是不断的靠着那个小纸人作为媒介来吸取小孩的精气,妈妈为此也心悸了好一段时间。
由此可见,长大了真的很不容易,你可以姑且拿来当故事来听,但是,小孩子不能随便收别人的东西,这点忠告绝对还是有道理的,也不能说我妈妈粗心,但凡这一类东西陌生人无故塞给你的话总感觉还是不收为妙。
第五章 谁吓谁
入夜,睡梦中,又一次被惊醒。
阳台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或许是因为白天小罗的事情缘故,我的睡眠质量并不怎么好,我起身,看着阳台,窗帘被拉开,清冷的月光照在身上,我看到阳台上一个人影在晃动,我想起身拉开灯,又怕惊动了那个影子,我看看萍姐的床——空的!难道阳台上的是萍姐?我决定开灯,我把手机死死的攥在手里,然后下床向开关走去,忽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衣角,那一瞬间我一激灵,轻轻的叫出声来。猛一回头,这不是小罗的床吗?床上怎么会有人?我的床和小罗的床位置是平行相对的,我要是开灯,要经过她的床,可是,这个时候,她不是已经,已经。。。。。。
“嘘。。。。。。”那只手的主人起身,站了起来——
“萍姐!”我差点叫了起来,“你怎么。。。。。。”
萍姐狠狠的拽了我一下,然后指向窗外,
阳台上,那个身影忽然不动了,我立刻闭嘴。
“阳台上的难道是贼吗?”我望着萍姐,小声问她。
“不要出声。”萍姐悄悄的拿起桌边的水果刀,慢慢向阳台走去,我已经适应了此时的光线,黑暗中,我看到阳台上那个影子又开始晃动起来,像是吊在高处垂死挣扎的人一样,开始有节奏的来回摇摆,我看着萍姐已经走近了阳台,不敢再看下去,回身走向灯的开关——若有什么不妙的情况,我随时开灯报警!可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我发现,我的床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我定睛看了看——人!是一个人躺在我的床上!我再也忍不住了,惊恐的叫了起来,手机摔落在了地上。〃啪!”阳台上的灯亮了,灯光下,我清楚的看到一件雨衣吊在阳台灯附近的位置,随着晚风在左右摇摆,像是一张人皮一般垂下来,滴滴答答的水迹,在下面形成了一小滩,慢慢向周围蔓延。
萍姐回身冷冷的看着我,在那一瞬间,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气侵入体内一样。我慌忙又转向自己的床——床上出了我蹬的乱七八糟的被子之外什么都没有。我慢慢的走向我自己的床,轻轻的扒拉了一下——一个巴掌大的纸人出现在我面前。
萍姐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伸手把那个纸人拿了起来,左右端详着: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纸片剪成人形状的东西,我看到那张纸也是白白净净的A4纸,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纸人的中心有一个红点。
“这是不是传说的诅咒啊?”我轻轻的问萍姐,经过刚才那一吓,我感觉我似乎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力气。
萍姐不出声,继续看着那个纸人,又回头看看阳台上的雨衣,我回身打开房间内的灯,与阳台昏黄色的灯光相比,让我觉得间内瞬间充满了安全感,我壮着胆子走到阳台上——红色的雨衣,灯光下,那颜色格外刺眼,湿哒哒的,好像是刚从雨里回来才会这样,我站在茶几上,想把它拿下来。
“别动!”萍姐这一声立刻让我停止了动作。
“就先这样,我们睡觉。”萍姐坐在小罗的床上,一脸严肃的神色,我只能小心翼翼的关了阳台的门。
“萍姐,这是怎么回事,我床上怎么会有纸人?”我定下心来,看着萍姐,紧张过后,有太多的疑问涌了上来。
“我放的。”萍姐看了我一眼,“我是为了驱邪用的,毕竟,小罗是横死的人。”
“横死吗?”我看了萍姐一眼,
“那你的意思是怕她还魂吗?”我总感觉有个地方不对。
“为什么你要在她床上睡?再说了,为什么要在我床上放纸人。”我有些不满了。
“我也是。。。。。。为了辟邪。而且这是和方位有关的。”萍姐慢慢的说,
“阳台上的雨衣。。。。。。怎么回事。。。。。。”我看到萍姐拿起床边的纸巾擦了擦汗,应该说,刚才她比我更紧张吧。
“这个。。。。。。或许。。。。。。我也不知道,总之,那个雨衣,我建议你烧掉。”萍姐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睛盯着阳台,自始至终,她都没怎么看我。
“这件雨衣,是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我过生日小罗送我的生日礼物呢。”想到小罗,我忽然伤心起来,那时我书店的工作也刚刚稳定,有天下雨,一个女孩子拿着把湿漉漉的雨伞来到书店,她在一排排的书架上浏览,我知道她或许只是来避雨的,并非想买书,可还是和她攀谈起来,小罗人很开朗,和我聊的也很开心,还和我推荐了几本好书,后来小罗时常来书店玩,我们渐渐的熟识了。
有天下雨,小罗问我:“安心,你是住在书店里的吗?”
“不是,我是在别的地方住。离这里也不远。”
“那要是碰到加班或者雨很大的话你可以睡在店里吗?”
“我一般还真不需要加班吧,至于下雨,我倒还挺喜欢下雨的,我有雨衣。”
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她看到了我挂在收银台旁边的红色雨衣。日子一天天的过,当我打开小罗送我的生日礼物的时候,惊喜瞬间充满脑海,那也是一件红色的雨衣,和我原来的那件没有区别。
“你只有一件雨衣,要赶上你正好把雨衣放到家里但是外面又下雨的时候,我们家的小安心就要成落汤鸡啦!”小罗真是个细心的人,她竟然观察到我下班的时候收雨衣的动作,我不由的一阵感动。可是,现在,物是人非,其实,就算真的是小罗还魂回来,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她一定是想我们吧?但是,话又说回来,我和小罗的感情,也远比萍姐对小罗的感情要深,也难怪天不怕地不怕的萍姐会做出这样的防范措施,我又看了看萍姐,她正在把纸人往自己白天穿的大衣兜里塞。
“萍姐,雨衣可不可以不扔啊,我想,我只有这一件雨衣了。”
“呵呵,是么,你怎么确定就是只有这一件了?你店里不是还一件吗?〃萍姐冷笑着回过头。
“昨天白天看到雨衣在阳台上没有了。难道,这件是店里的?”我打了个激灵,白天我可是连店门都没进去过就直接去了警局。
我走到阳台上,站在茶几上观察这件忽然冒出的雨衣,可是,看不出什么东西来,毕竟它已经湿了,就算是有什么痕迹也看不到了,我又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当我看到雨衣衣摆的时候,我发现了一行模糊的黑色字迹,已经被水冲淡了,只能模糊的看到一行数字——94110。
“萍姐你快过来,你看!”我招呼着萍姐。
萍姐却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这上面有一组数字,94110,什么意思。”
“这个。。。。。。应该你自己更清楚吧,怎么,这不是你的雨衣吗?”萍姐平静的翻身上床,摁下了房间灯的开关,只剩下阳台上昏黄灯光下的我依旧瞅着那还在滴滴答答掉水的雨衣,“我还真不清楚。”我有点不满萍姐的这个态度,“这个雨衣要是是我的,它自己跑回来了对吗?那我也不记得写过这样的数字。”我忽然又想昨天白天看到的那写在雨衣上的话——今晚猜谜,很好,答对了。如果这么想的话,这件雨衣确实是我昨天无缘无故消失的雨衣,但是,它怎么会自己跑回来呢?而且,为什么要写这些呢,更关键的是,萍姐为什么会说我店里还有一件呢,这显然是她认为这一件就是我昨天丢的那件,她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我望着房间内床上已经不声不响的萍姐,她肯定知道一些事情,我不知道的事情!
第六章 阳台上的诡异
清晨的阳光很不错,因为暂时不需要上班了,所以我让自己尽情的赖床了,但是,厨房里面哗啦啦的洗菜声又让我睡不着,我已经很久很久没听到过厨房有动静了,还真是不适应呢啊,一大早萍姐又在厨房里忙活什么啊,从昨天晚上开始就那么卖力的做菜。
我起身走向厨房,看到那许久没冒烟的电压锅正咕噜噜的冒着热气,水槽里几个西红柿,案板上放着一块猪肉,墙角里还有一堆未清洗的菜,敢情要做大餐吗?这么想着又看看还在忙活着收拾冰箱的萍姐:
“萍姐,你这是要招待谁啊。”
“谁也不招待,厨房里许久不冒烟没有烟火容易招鬼邪。”
“啊?这是做菜的理由吗?哪根哪啊!”我觉得好笑。
“你神经过敏了啊。难道是因为小罗吗?”
“萍姐,我觉得,就算是小罗真的会找上门来,她也不会对我们有什么恶意的。”
萍姐停住了手,转头看着我——
“怎么,你知道吗?你能感觉得到她?”
“这。。。。。。我当然不能。”
“那就是了,要都这样还了得?”萍姐一边嘟囔着一边继续忙活着。
“什么意思嘛,我不懂。”我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
“萍姐,阳台上的雨衣我取下来了额。”我把毛巾晾到阳台上,对着还在厨房忙活的萍姐喊道,萍姐没有出声,我就站到茶几上,把雨衣摘了下来,雨衣已经变干了,有着阳光的温暖的味道,我把它叠好照例放在阳台茶几上,然后试着推茶几,可是推了两下,感觉好吃力,算了,等下让萍姐帮忙吧,我起身看看窗外——一切都很美好,都没有什么变化,这是一个真正阳光明媚空气清新的早晨。
敲门声响了起来,我听到了萍姐拖鞋的声音,我也赶忙走出去,门开了,眼前站着一个年轻小伙子,看上去也比我们大不了几岁,他两个眼睛红肿红肿,望着我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伤心,身后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一看这二人就是父子。
“你好,请问这是不是。。。。。。”年轻人发话了。
“你们是。。。。。小罗的。。。。。。〃萍姐显然已经猜到了,我也忙让开了身子。
”嗯。。。。。。”萍姐和我把两个人让进屋。
“我在做饭,等会一起吃吧。”
“不用了不用了,等会还要去警局。”那两个人进了屋,我把小罗的床指给了他们看。
“小罗挺爱干净的,她东西基本上没乱放过,这个床上还有这个柜子里的动心都是她的,洗手间还有她的一些化妆品什么的。”我把阳台上的窗帘拉开让房间里明亮一些,又忽然想起自己杂乱的床,还有自己穿着睡衣头发蓬乱一脸邋遢的样子,尴尬死了,我拿起枕头拿下的梳子,忙把头发理了理。
那两个人也没再多说,就忙着收拾小罗的床铺,我则去厨房给他们两个人拿水喝,萍姐也洗了几个苹果让我拿过去。
小罗的东西并不多,所以两个人也收拾的很利索,我进屋时,小罗的爸爸正在拉行李箱的拉链,那个年轻人则正望着阳台,背对着我,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身来。
“我是小罗的哥哥,叫我晓刚好了。”
“哦。”我楞了一下,递给他水,但是忽然感觉有点害怕,也说不出是害怕什么,不由得就放下了杯子。
“你们也渴了吧,吃点水果吗?”
“谢谢,不用了。”小罗的哥哥看看我,接着回身指指阳台。
“那个茶几怎么回事。”
“那个。。。。。。我也不知道,一开始不是在这个位置的,对了,能麻烦你帮我把它移回原来的位置吗?”我望望晓刚。
晓刚跟着我来到阳台上,我把茶几指给他看,那是一个墨绿色的大理石小茶几,因为有些年岁,上面有些发乌的颜色,洗也洗不出来,还有些裂纹。晓刚用手一推,茶几就回到了我指的位置,感觉根本没费什么力气,怎么我刚才推不动呢?我有些诧异,但是,既然回到原位了,也不用再去想这么多了吧。
“这个茶几,放在这里多久了?”晓刚问我,
“很久了吧,我一来这里住的时候就有了。”
“哦。”
晓刚沉吟着又看了看阳台上的晾衣杆还有电灯,忽然他看到了茶几上的雨衣。
“这个雨衣。。。。。。是。。。。。。”
“我的。”我忽然想到了小罗死时身上也有雨衣,我很想问一下他,但是又不敢问。
“你这个雨衣,和我妹妹死时身上的一模一样呢。”晓刚轻轻的说,显然是不想让他父亲听到。
“这个。。。。。。”我很惊讶晓刚能这么直率的说出这句话,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看着晓刚拿起雨衣左右观察着,显然他也看到了雨衣上“94110”这几个数字。
“这是你写上去的吗?”
“不是。”我摇头。
“晓刚,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晓刚的父亲这时候在屋里说话了。
“嗯。”
晓刚走出了阳台,我跟在他后面,看着他拿着雨衣。
“你这件雨衣我可不可以借两天?我会还给你的。”
“哦。。。。。。”我点点头,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看到晓刚这样的一副表情,我就知道事情绝对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对于头一天还活蹦乱跳第二。天就跳楼的小罗来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可是,这一切,真的和我的雨衣有关吗?我送这两父子出门,晓刚忽然回头悄悄看着我——
“你这个房间,有味道。。。。。。”
“什么?”我楞了一下。
“哦。。。。。。我睡到现在没整理房间。。。。。。呵呵。。。。。。”我尴尬的望着晓刚,让一个男人说我房间有味道真是。。。。。。这个晓刚也真是的。。。。。。
“不是,是这个空间里本身有味道,那不是我们人所能制造的东西。”晓刚压低了声音。
“有味道。。。。。。”我重复了一边——对哦,这句话好熟悉,我前几天在地铁,也有人这么说过!
“我还会再来的,不用送了。”在我诧异的表情中,晓刚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目送两父子下楼,一时间忘了关门,萍姐拿着铲子走到门口,顺手将门关上了,看着我心事重重的样子,白了我一眼——
“怎么,对你说什么了么?”
“没有,其实。。。。。。嗯。。。。。。”我不想隐瞒了,毕竟我和萍姐是住在同一间屋子里的。
“那个小子是小罗的哥哥,叫罗小刚,我和小罗认识的比你早,我见过他,在体校当老师。”我坐到桌前,看着萍姐把一大盆汤放到了桌子上。
“没看到他手腕上戴的东西很特别吗?那是护身符,听小罗说,她这个哥哥从小很神,有天眼,能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
“真的?!怪不得他说我们房间有味道!”我惊喜的说。
“那也有可能是说咱房间太乱了太脏了太臭了。”萍姐头也不回的说,相当的淡定。
“没这么夸张吧。。。。。。而且,我前几天在地铁上也曾经听到有人这么跟我说,可我不知道是谁。”
我扭头看看屋里,确实很乱,尤其是他们父子收拾完了之后,地上还散落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显得更乱!
“是么,你以前有人这么问你么?”萍姐忽然认真起来。
“肯定没有,我保证。”萍姐沉默了。
“萍姐,是不是我们最近惹了什么东西上门了啊。”
“呵呵。”
萍姐冷笑了两声,回头看我。
“你笑什么。”我望着她,她的笑很奇怪,但是又意味深长。
“没,我只是觉得,最近事情好多啊。吃饭吧。”
萍姐忽然热情起来,递给我一大碗饭,然后笑眯眯的坐在桌前望着我,我拿起碗筷,今天的菜,确实不错。
第七章 意外的纠缠
放假的日子很无聊。尤其是还不知道何时上班,我守着一个空房子,对着电脑,看着网上关于小罗的事情的评论,初步断定自杀的可能性非常大,这也难怪,毕竟,现场确实没有什么痕迹,而且,监视器里也没有录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小罗的哥哥说不寻常,那肯定就是不寻常。正这么想着,手机响了。
“你好,请问你是。。。。。。”我看了眼手机上陌生的号码。
“我是晓刚,今天上午刚见过面的。”
“哦,你是小罗的哥哥对吗?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里面顿了一下,然后说:
“你一个人在房间吗?”
“是啊,萍姐上班去了啊”
“那你能出来和我见个面吗?”
“哦。。。。。那个。。。。。。现在。。。。。。”我揉揉头发,说实话,真不想出门。
“地点就在离你工作的书店不远的咖啡厅,半个小时候后见,有重要的事情。”说完,电话挂断了。
我楞了一下,书店不远的咖啡厅。。。。。。没错,我书店附近那一带只有一家咖啡厅,还是比较好认的,唉,不上班还要去单位附近,心里真厌恶啊。只是,什么事情搞的这么神秘呢?这么想着,我穿了件衣服,出了门。
一路上我都感觉很奇怪,为什么要问我一个人在房间呢?难道他怕别人知道我出门吗?这么想着,迎面走来了一个人。
“嗨。”
“晓。。。。。。晓刚!”我吃惊的叫出声来。
“你,你不是在咖啡厅吗?“
“是啊,我们这不是要去咖啡厅吗?”
晓刚平静的望着我,转身对身边的一个男人说,“这就是和我妹的室友。”
“你好,我是晓刚的同学,现在在警局上班,叫我盛平好了。”
他身边的男人看看我,自我介绍说。
“哦。。。。。你好。。。。。。我叫安心。。。。。。”我心里升起一丝释然。
“你们来找我调查小罗吗?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不寻常。”说到小罗,盛平的脸上忽然暗淡了下来。
“当初小罗妹妹要到这个城市来,晓刚还嘱咐我要照顾照顾她,谁知道才来了第三年,发生了这样的事。。。。。。”
我的心里也很难过,说实话,小罗真的是一个很善良很好的女孩子,我这么想着,晓刚干笑了两声打破了尴尬:
“好了,先别说这些了,先来说说这个案子吧,确实有很多疑点。”
“警方现在初步确认是自杀,这个,从新闻上你们也应该知道了。”盛平抬起头望着我们。
“但是小罗死的前一天很正常的。”我不甘心的插嘴,“我不相信小罗是自杀,她一直很开朗很活泼很自信。”
“安心,你们房间的萍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吗?蔬菜配送。。。。。。但是,她应该不会和这个事情有关吧,事发前一天,大家都很正常啊。。。。。。不过。。。。。。当天早上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可是这些事情也无关紧要吧。。。。。。”我嘟囔着。
“什么事?”晓刚和盛平倒是挠有兴趣的回头望我,
“那个。。。。。。就是我醒来的时候她们两个人都不在,都没叠被子。”
“。。。。。。”
两个男人似乎一刹那都停了下来,郁闷的表情表露无疑,但是我觉得这几年萍姐和小罗没叠被子出门的情况基本上没有,更何况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能让两个人如此匆匆的统一时间离开。
“这个,你说的萍姐也不在,我们事后调查过她,发现她五点钟就去联系物流公司装货了,她有不在场证明。”盛平说。
“那也难怪了,我说怎么我打她电话她不接,大概在忙吧。”我们一行说着,上了地铁。
我忽然想起事发的前一晚,有人在地铁上说过我有味道的那句话。
“晓刚哥哥,你真的有天眼吗?”我问。
地铁里面灌进来的风让我感觉很凉爽很舒服,可是周围的人包括身边的两个帅哥都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萍姐告诉我的,她说她认识你。”
晓刚笑了笑,说,“嗯。。。。。。但是我确实能看到一些你们看不到的东西,”
“我记得小时候我们走夜路你老是和周围的空气打招呼,呵呵。”盛平接过话茬。
“真的啊?那你那天说我们阳台上有味道是怎么回事?”我瞪大了眼睛。
“我记得在事发的前一天晚上,我下班回家,也有人在地铁上和我说我身上有味道这句话。”
“是吗?”晓刚的表情相当淡定,
“这证明不止一个人拥有我这样的体质吧。其实我一开始以为是雨衣的事情,毕竟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可是我回去研究了,也没什么异样,就是一件普通的雨衣,只是上面的号码我还真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晓刚说着把手中的一个纸包递给我,我摸了下,里面软软的,是我的那件雨衣。
“雨衣?是红色的吗?小罗死时的身体上也披着件雨衣。”
“披着的?”我差点叫出声来,
“你说是披着的?不是穿在身上的吗?”
盛平和晓刚都愣住了,望着我。
“我当时也在事发现场,我看到有红色雨衣的一角露了出来,我还以为我是看花眼了,可是,是谁把雨衣披在她身上的?”
“怎么,那也是你的雨衣?”盛平和晓刚有些诧异。
“我怀疑是的,我有两件雨衣,都是红色的,其实看上去真的差不多一模一样,一件放在单位里一件放在家里。。。。。。”
“难道小罗死前去过别的地方,去过书店?”晓刚望望盛平。
“但是书店当天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你这件雨衣,我想我有必要去研究研究了。”
雨衣在我手里还没放热,就被盛平拿了过来,我望着放到了盛平手里的雨衣,没有表态。
“对了,你为什么要穿雨衣呢?你没伞吗?”
“我不喜欢打伞。”我说。
现在不是上下班高峰期,很快我们就到了书店附近,走出地铁,我就感觉昏昏欲睡的中午,真是让人感觉疲惫。
我望望旁边的两个人,他们倒是精神的不得了,尤其是盛平,恨不得立刻把装雨衣的纸包打开掏出雨衣四下查看一番的架势。
“你。。。。。。常常把雨衣放在哪里?”
“书店的雨衣的话,无非是收银台的椅子上或者是下面,家里的那件基本上都是放在阳台上。”
“那这件是。。。。。。家里的那件?”
“是啊,因为前几天的雨从清晨就不停嘛。”
我说着又望望不远处的书店,和晓刚他们走进了咖啡屋。
“其实,昨天晚上,我发现这件雨衣是被吊在阳台上的。”我坐下后,望望窗外。
“什么?!〃盛平和晓刚很诧异的望着我。
“真的是被吊在窗外的,而且湿漉漉的。”
“几点钟?”
“半夜三更,估计得两三点了吧,而且我听到阳台上有声音,所以我醒了,然后看到萍姐在小罗床上,我一开始以为是贼,后来发现不是。。。。。。”我努力回忆着昨晚。
“其实你胆子也蛮大的嘛。”盛平望着我,
“她和你说什么了没,她为什么跑到小罗的床上?”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只注意阳台了。”
“后来我发现阳台上雨衣被吊着,还有很多水流了下来,雨衣的角上写着号码‘94110’,还有,我的床上。。。。。。有一个纸人。”
“纸人?”晓刚皱起了眉头。
“纸人你带来了吗?这么重要的情况为什么不向警方反映呢?”
我望着盛平严肃的表情,忽然有点忍俊不禁,这个怎么反应呢?毕竟我也没什么事情嘛。
“纸人让萍姐拿走了。”
“什么样的纸人?”
“就是很粗陋,用白纸剪的。”
“纸人也有很多讲究的。。。。。。”晓刚自言自语着。
“纸人是萍姐放到我床上的,她说,这是为了辟邪。”
晓刚沉默了。
“我想,我们应该去找萍姐谈谈了。”盛平站了起来。
“从常理来看,就算是辟邪,为什么要跑到小罗的床上去睡,而且给邻床的你放纸人呢?而且,传统意义上讲,纸人根本不会辟邪,倒有诅咒的意思。。。。。。〃晓刚沉吟着。
“我们现在就去联系萍姐。”
一路无话,我望着身边两个沉默的人,感觉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但是,我却也感觉不出有什么出口,或许一切真的是巧合吧,我是没什么事情的,我也相信我不会有什么事情,同在一个屋檐下,萍姐能对我怎么样呢?话虽然这么说,我仍然不相信这件事情真的和萍姐有很大的联系,或许小罗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这么想着,我们一行人打车奔往萍姐的单位,看来两个人是真的很急切的想知道萍姐的举动究竟是何意,路似乎也变长了,怎么还没到呢?
第八章 萍姐的解释
“我们确实昨晚发现雨衣吊在阳台上,当时我还以为阳台上有什么东西。”
萍姐在知道了晓刚和盛平的来意后,一边整理着资料一边随意的说,仿佛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
“至于纸人。。。。。。我确实是希望我们大家安然无恙。”
“那你为什么要去小罗的床上?”盛平望着萍姐一脸的淡然,貌似很不满。
“我想她,我就想明天她家人就把她东西都带走了我以后也见不到她了。”
“。。。。。。“我是彻底无语了,当然,我从见到萍姐到现在都没有说过话。
“纸人在哪,可以看看吗?安心说在你那里。”沉默了一会,晓刚总算吐出了几个字来。
“我撕了。”萍姐起身拿着整理好的东西往门外走。
“小罗的死目前还在调查中,你不配合的话对你自己没有好处。”
盛平的警告显然对萍姐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起,萍姐不屑的笑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是吗。我有不配合吗?你们问我不还是一五一十的作答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拜托,事情没调查清楚前你们也收敛些,扰乱我的工作秩序我还可以投诉你们呢。”
萍姐说着走出门去。
“我去仓库查东西了,随时可以传唤我,但是别再拿这些无聊的事情了,还有,”萍姐说着转身看着我,“你要真的很无聊可以来我这里打打零工,赚个零花钱花花,整天打扮的和学生似的土不拉几的有什么意思,你看现在是什么时代了!”
这后面一句话显然是对我说的,我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但是又毫无办法。
“知道了!等我到了你这个年纪,肯定比你会打扮!”我有些气急败坏的损了她一句,没想到,这句我认为很有杀伤力的话她却很有抵抗力,望着她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再看看我旁边两个人和我一样语塞的表情,我感觉此行真的是应该考虑后才来。
当我们垂头丧气的从萍姐的单位出来后,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冬天将至,天黑的晚,盛平提议出过饭再走,也算是他请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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