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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之雨衣-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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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小小的普通的打火机,外表是银色的壳子,但是不是铁的,只是银两色罢了,很普通。
“你。。。。。。”我抬眼看着晓刚,灯光下他的神情忽然变了,
“这个打火机。。。。。。”
晓刚从我的手上拿了过来,打开了,火光在灯光下微弱的闪了两下,熄灭了。
“这个打火机,是我们后来一起去后山的时候我在附近找到的。就掉在附近的草丛里。”
晓刚把玩着手机,表情却渐渐变的凝重起来,终于,悲伤的模样笼罩在了他的脸上,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
“难道。。。。。。你早就已经知道。。。。。。”
“安心,还记得当初我们在到了树林时候,我看到你和盛平时不由得叫了起来,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果然还是让你看到了。。。。。。也难怪;你本来就有天眼!”我想起那时候晓刚在看到盛平和我的时候的惊恐的表情,当时我记忆没有恢复,天眼也没有开。
“我看到的是晓刚死前的模样,而你身后。。。。。。我看到的是。。。。。。”
“难道晓刚那时候就已经发现我不是人了?”我心想,不由得一阵沉默,
“我看到你身后是一个高高的祭台!当然,后来你们也看到了不是吗?”
“。。。。。。”我松了一口气,显然他还是没看出我本来的面目,即使有天眼,借尸还魂还是不容易看出来的,况且我还是蛊女。
“我当时假装在树林附近找线索,实际上我是在找关于盛平的东西,那天我们一起跑出了树林,他和我是从不同的方向出来的,我当时还问他有没有事情,他说没关系。”
“当时我的护身符受到侵害,我本身也是急着逃命,天眼也受到伤害了,没想到,第二次来有张伯在,看到的却是。。。。。。所以我就想在附近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东西,果然,这个打火机。。。。。。呵呵,这是我送给那小子的东西。。。。。。”
晓刚流泪了。
我忽然意识到,在等待未来无论恐怖还是欢喜的日子里,原来最勇敢的反而是他。
“安心,后来我去找张伯求证了,这事肯定和他脱不了关系,盛平现在还在阳间,只有张伯还能做到,但是张伯当时建议我保密,我估计是怕你知道吧,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呵呵。”
我沉默,我想,晓刚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好了安心,今晚本身是盛平死后的“三七”,盛平本身还在“七七”之内,人有三魂七魄,死者一年去一魂,七天去一魄,可是,盛平因为执念太重,再加上张伯施了方术,所以,才能这样以人形活于世,可是,毕竟他是已死之人,所以即使还活着,也是容易受到阴间的骚扰,而且不知道四十九天之后,他“七七”已满之时又将怎么样。可是,他肯定不能长存于世的。”
晓刚沉默了,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中,我现在才明白,原来他一开始就体察出了今晚的事态的发展,所以才放心大胆的要求盛平开车,实际上,我们今晚走不出这条路,都是那个阴差搞得鬼。
“如果是这样,看来张伯是给盛平下了一个“七七”的咒了,张伯到底是什么人!我想不起他来。。。。。。”我自言自语着。
“我曾经见过他给你施术,当然是为了让你快点醒来,因为你当时昏迷了,好像是南洋那边的法术。。。。。。”
晓刚看看我,擦擦泪,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叹了口气,拿起手中的打火机点了根烟,
“南洋?”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驱鬼师?降妖?巫术?”我歪着头,
“是降头。”一个声音轻轻的响了起来,在夜色中愈发清晰,我看到盛平的身影像是从黑暗中渐渐漫出来一样,路灯把我和晓刚的影子拖得好长,可是盛平,却没有影子。
盛平望着我们,眼睛里面涌出淡淡的忧伤,显然,他已经听到刚才我和晓刚的谈话了,我垂下头,夜晚的风依旧吹着我们,三个人在灯下似乎都陷入了沉默,晓刚别过头去,在他的家乡,是不是更容易缅怀一个已经逝去的人呢?昔日的好友已经似人非人,而他的妹妹,此刻就正长眠于离他不远的地方。。。。。。
第五十章 黑豆
当我们终于绕出那个古怪的玄关路,来到饭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左右了,应该说,我们该吃夜宵了才对。
还没等上菜,我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了,毕竟,我已经两天没睡觉了,况且一直处于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
“安心,困了?”盛平看看昏昏欲睡的我,关切的问。
“恩,我想眯一会。”我点点头。
“好了,吃点东西再睡了,要不然会感冒的。”盛平随手将自己的一件衣服披到我身上,我看看对面晓刚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禁有点尴尬。
“盛平哥,我也冷啊。。。。。。”晓刚怪声怪气的说,我忍不住想笑,随即坐正了身子,把披在身上的大衣向身前聚了聚。
“晓刚,今晚我们去你家睡吗?”
“那你们想去哪里睡啊?”晓刚故意的白了我们一眼,我脸一红:
“你家容得下这么多人吗?”
“大姐,我自己有房子的好不好,我的房子是给我未来的老婆睡的,这下好,你倒成了第一个女人了。”
“哇,我嫁给你,你敢要吗?”
我忍不住回了他一句。
“哎呦,我要了的话盛平还不把我灭了,要不起。”
“你。。。。。。”
我自讨没趣,被晓刚将了一下,无语,我习惯性的将手放到了大衣口袋里,忽然摸到几粒圆圆的东西,我才想到外面的衣服是盛平的不是我的。
“我说,我觉得,我的房子就给你们住好了,我先回家睡,我家还没装修好,电灯还没装呢,我不想当电灯泡的哈!”
菜上来了,晓刚夹了满满一筷子放到眼前的碗里。
“哟,感情我还没带钱没法给你房租呢,这样,我给你留下个好东西怎么样,要知道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答谢人家了!”
我一边夹菜一边说,心里面忽然想恶作剧的给晓刚下个蛊,当然,只是闹着玩,随后还会解开的,可是这个时候,盛平却忽然在桌下轻轻的踢了我一下,我愣住了,回头看看盛平,他表情很平静,但是总感觉刚刚他应该是故意的。
盛平故意隐瞒我不是人的事实我还能理解,可是,刚刚的话晓刚应该也听不出什么来才对,我做错什么了吗?
这么想着,我继续吃着东西。
“安心,我们还在这里呆几天?没事的话明天就回去吧。”晓刚继续边吃边说,完全没注意到我们的小动作。
“好啊。。。。。。不行!”我忽然一个激灵,想到了徐文静。
对哦,我就这么回去了,徐文静怎么办,但是,我若是留在这里,借口是什么呢?我想我即使可以把整件事情告诉旁边的盛平,但是晓刚怎么说?
“啊?”晓刚停止了夹菜,
“怎么,你心事未了?”
晓刚看着我,眼神忽然闪过一丝奇异的光,那一瞬间,我忽然感觉晓刚似乎知道什么一样,但是也可能是我多想。
“我能有什么心事?只是。。。。。。只是对刚才的小公园感觉好奇罢了。”
“那个公园又没脚,何时去应该都没事吧,现在是逛公园的时候吗?”
晓刚不满的望着我,像是知道我在说谎。
“怎么,张伯又没催我。来看看公园还不行啊。。。。。。”
我胡乱的搪塞着晓刚,也是在想应该岔开话题才对,晓刚再这么咄咄逼人下去我可真没办法了。
“这下好玩了,你真不打算走了?”晓刚看着我,笑了笑。
“我。。。。。。我走肯定是走的。。。。。。只是现在。。。。。。”
我心一横,算了,还是把事情原由告诉晓刚吧,反正他早晚都会知道。
“那是什么?”晓刚放下碗筷,神情严肃起来。
“其实我。。。。。。”
“来,接着。”一旁的盛平忽然向晓刚的手上扔了一个东西,晓刚不偏不斜,一把抓在手里,我以为是烟呢,但是看晓刚那个姿势,好像不是。
“还有你,呶。”盛平往我手里塞了一个东西,我定睛一看——黑豆。
“这是。。。。。。”我望望盛平,再看看晓刚。
“这是我们家乡的特产,难得带来哦,不吃是不给我面子。”
盛平看着我们,率先将黑豆放到嘴里,我看看晓刚,也放到嘴里吃了,晓刚耸耸肩,把黑豆往嘴里一丢,继续吃饭。
我把黑豆放到口中,使劲用牙一咬——一股香浓的味道涌上心头,越嚼越香,放在口中和唾液混在一起,真的是让食欲大增,比花生仁核桃仁香多了,好吃!
我忽然想起刚刚摸到的盛平大衣口袋里的那几粒硬硬的圆圆的东西,感情应该也是黑豆吧,我随手掏出一颗来,原来是生的,黑色的豆子在灯光下散发着乌黑油亮的光芒。
“你还吃吗?”我望着吃的津津有味的晓刚,
“拿来!”
晓刚毫不客气。
“怎么样,好吃吗?”盛平看着我们,
“你小子,这东西是你们家乡的特产?我怎么没吃过啊,哈哈,难为我们两个的老家离得这么近,我都想叫瓶酒了,以后下酒菜不用花生了,哈哈。”
晓刚接过我手中的黑豆,放在口中有滋有味的嚼着。
我也顺手又拿了一粒想往嘴中放,在黑豆碰到唇边的时候,我忽然间愣住了——
生黑豆!!
无论是民间还是我们家乡,都有过如果吃白矾和嚼生黑豆,若是感觉白矾是甜的,黑豆是香的,这即是中了蛊的标志,因为白矾是很苦的,黑豆生嚼也不可能很香,由此可见。。。。。。我是中了蛊毒这事很正常,我脚踝处周晓雪给我下的蛊,即使我换过N个身体都没有解开,那么我觉得黑豆好吃还是应该的,而盛平,他怎么会知道这个事情呢?不对,想到刚刚他把黑豆扔给晓刚的情景,感情他并没有注意我,而是——晓刚!
晓刚的手中还有几颗黑豆,看着他在那里像吃花生米一样津津有味的吃着,我忽然间感觉一股寒气涌上心头——晓刚中了蛊!
他是来之前还是来了之后才中蛊的?盛平怎么发现的呢?盛平的口袋里不会平白无故的装着黑豆,可见他还是有备而来的!
我看看盛平,盛平没有看完,依旧是默默的注视着晓刚,是不是在我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不可以,不可以让晓刚再出什么事情了,究竟是谁给晓刚下的蛊?下的又是什么蛊?究竟会有什么后果呢?我现在一点瞌睡都没有了,我望着对面的晓刚,慢慢的放下了筷子。
“怎么,你们不吃了吗?”晓刚看看我们,继续狼吞虎咽。
“吃啊,怎么不吃?盛平往我的碗中夹着菜,一边继续看着晓刚,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他肯定心里面和我有着共同的感觉——晓刚,你千万不要出事!
特别篇 有关于我失踪的那天
这是在饭桌上的时候盛平讲给我的事情。
在我出走那天,他像往常一样的来到我病房门前——“笃笃笃”,盛平轻轻的敲着门,可是并没有回应,一时间,他愣住了,
“怎么回事呢?现在都早上九点钟了,不会还没醒吧。”
这么想着,盛平继续敲门,正在他抬手敲门的时候,不经意的一转头,忽然发现一个和我很像的身影从走廊拐角处一闪而过。
“安心?”
盛平一边叫着一边追了上去,那个人则是没有回应,待盛平跑到走廊上的时候,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
“安心!”
盛平继续向着楼下跑去,结果,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在到了楼下,他才发现——门口是一个大锁,牢牢地把着门。
“怎么回事?难道安心出了门还把门锁上?不可能吧”
这么想着,盛平继续又向楼上走去,在经过我的病房门的时候,碰到了也正来找我的晓刚。
“安心呢?”晓刚看看盛平,
“她。。。。。刚刚从那里跑下去了。。。。。。”盛平指了指那边的走廊。
“不可能吧,我在这里好几天了,从来没看见有人从那边下去啊,她去干吗?”
“我也没看到她去干什么,可是,她确实下去了。”
盛平看看晓刚,继续说,
“就算是。。。。。。我相信我没有看错。〃
晓刚只好跟着盛平继续一同向走廊楼梯处走去,当然也是什么都没看见,可是病房的门却依然还是紧闭着,最后,只要在医生的帮助下,房门打开了——
一瞬间,满眼的血红的花瓣扑面而来,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那株本来在窗下毫不起眼的病怏怏的小花,此刻却是无比的巨硕——几朵鲜红庞大的花彼此交错,没有叶子的花茎紧紧缠绕着,几乎把背后的整个窗帘给映成了红色一般,茂盛的彼岸花,对着进来的人耀武扬威着,似乎是在嘲笑门口的人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
“这是什么东西!”开门的医生惊恐的大叫,
那朵花像是听到了医生的声音,竟然直直的奔着医生,甩着长长的花枝向他自动的扑了过来。
“小心!”
盛平惊呼着拉开医生,与此同时,晓刚上前将一张符咒贴在了门上,彼岸花忽然停住了,但是高昂的花朵依旧像是张着血盘大口的毒蛇,对着门前的人。
“幸好张伯临走的时候给了我这个。”
晓刚扬了扬手中的符咒,然后看看周围越来越多的聚集的人。
“现在怎么办?”盛平看看晓刚。
“张伯昨晚就自己动身去后山了,嘱咐我们不要跟来,而且,他还说,安心的房间里已经有了很大的邪气,估计是发生了某些很特别的变化。。。。。。”
“变化?就是指这个吗?”
“你们。。。。。。带来的什么东西!”门口的医生心惊胆战的望着盛平和晓刚。
“没事的,你放心吧医生,这只是个。。。。。。魔术。。。。。”晓刚眨眨眼睛,这显然是他在胡说了。
“魔术?”
医生望着晓刚,一脸的怀疑。
“好了,你们下去忙吧,放心,我们肯定会保证这个病房的整洁的。”
晓刚别说着边驱散周围的人,一边对着盛平眨眨眼。可是盛平却像是不敢动一样,显然,他是对于符咒有所顾忌。毕竟。。。。。。他已经不是人了。
血红的彼岸花,晓刚小心的走近花朵,然后慢慢的移到花盆处,看到了一条已经掉落在了地上的血红的雨衣。
“盛平你看,这不是安心的雨衣吗?”晓刚拾起雨衣,对着盛平摆摆手,扬了扬手中的雨衣。
“这个。。。。。。没错。”
盛平看着彼岸花上的符咒,像是和花有心灵感应一般,一动都不动。
“盛平,你在门口站一会,没事的。”晓刚看着盛平,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实际上他的心里无比心酸——盛平这个样子,摆明了实际上他已经不是人这个事实。
“盛平,安心是什么时候把雨衣带到这里来的?”
盛平摇摇头。
晓刚看着雨衣那血红色和彼岸花遥相呼应,像是已经归为一体一样。
“这件雨衣。。。。。。我们要烧掉。”
“什么?”盛平瞪大了眼睛。
“这件雨衣很有可能是小罗送给安心的那件,你竟然。。。。。。”
“盛平,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这张符咒根本维持不了多久,因为有这件雨衣的存在,彼岸花才会长的这么茂盛,这件雨衣上有东西,应该是有什么附在上面。”
“如果你这么说,显然安心早就知道给彼岸花披上雨衣的话是这样的后果,难道。。。。。。安心在养花?”
“没错。”
晓刚点点头,文人小说下载
“但是,也有可能是花指示安心这么做的。”
“张伯在临走的时候曾经和我说过,安心养出了花,记得把养花的那个东西烧掉就好,我想他应该指的就是这个。”
晓刚继续说着,盛平看看那株硕大的彼岸花,沉默了。
“只要一烧掉雨衣,花应该还是会变回原来那么小吧。”
“可是。。。。。。”盛平看看晓刚手中的雨衣,还是沉默了,毕竟,不属于人间的这株彼岸花,留在病房里的话对所有人都是一种威胁。
晓刚从身上又拿出一张符咒,看看房间的表,已经是十点多了,阳光已经照到了病房里,晓刚打开窗帘,阳光下的彼岸花似乎有点微微颤抖。
“盛平,帮我看着门。”
晓刚对盛平说,盛平小心的将门半掩着,一边继续看着晓刚,晓刚并不是江湖术士,也不会作法,可他却很娴熟的拿起雨衣,将它小心的叠了起来,然后转身把彼岸花的花盆移过来,用病床上的床单小心的裹着手,把彼岸花的根挖了出来,彼岸花很庞大,但是根却并不多么突出,晓刚并没有费力气,最后,晓刚将彼岸花的泥土向花盆中间聚拢后,把雨衣牢牢的裹扎在彼岸花根部的外面,塞进了花盆里。
“晓刚,这也是张伯教你的吗?你这样点火的话点的着吗?”
盛平不由自主的问。
晓刚没有回答他,只是这么呆呆的看着花盆,时钟在一分一秒的走过,走廊上的人开始变多,彼岸花忽然抖动的开始越来越厉害了一般,难道,它要摆脱符咒的控制了吗?
“晓刚。。。。。”盛平开始沉不住气了。
“还没到时间。盛平,你再忍耐一会。”晓刚依旧很镇定,不慌不忙的说。
忽然,盛平感觉身边像是有阵风飘过,不由的回头看了一眼——
“安心!”
没错!是安心,她又快速的走到对面的走廊楼梯口,一闪不见了。
“安心!”盛平飞快的向走廊处跑去,可是,到了楼梯口,还是什么都没有,那把大锁,和先前看到的没什么两样,盛平跑到楼梯口,摇了摇生锈的栅栏铁门,门发出了沉重的哗啦声,可是依旧牢牢的锁着。
“小伙子,你在干嘛?”
铁门外,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正看着盛平。
“我。。。。。。大爷,我刚刚看到我一个熟人从这个楼梯上跑下来了,然后不见了。”
“唉。。。。。。这个铁门,一直都是锁着的,你看到的,应该不是。。。。。。”
“是!就是她,我不可能看错的!”盛平打断大爷的话,两只手死死的抓着栅栏,像是自己出不去一样。
“我说,你看到的,要么就是已死之人,或者。。。。。。将死之人。。。。。。”大爷迟疑了一下,慢慢的说。
“已死?将死?”
盛平沉默了。
“已死之人还能让别人看到,肯定是心存执念罢了。将死之人,则是。。。。。。留恋。。。。。。”
老大爷看看盛平,摇了摇头。
“那么。。。。。。似生非生的人若是影像在眼前出现的话。。。。。”
“那是彼此之间的些许感应,毕竟。。。。。。大家都是非人啊,呵呵。”老大爷笑着离开了,盛平看着老大爷渐渐的背着手走远了,一时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若是这么说,那么安心此刻快要遇到什么危险了!她在哪里?
盛平慢慢的往回走,忽然他想到刚刚大爷的话,似乎就是特意说给他听的一般——
大家都是非人。。。。。。那。。。。。。刚刚遇见的老人,应该也和我们一样吧。
在还未走到病房门前,一股淡淡的烟味从安心的病房里传来,晓刚已经开始烧了?
盛平忙走到门前——一股红光映入眼帘,只见病房中间,在阳光照的最充足的地方,盛着彼岸花的花盆里面正闪着点点红光,并不凶猛,但是很剧烈,从花盆里跑出的烟味像是淡淡的花香的味道,很是奇怪。
“现在是午时,一天中阳气最足的时刻!”
晓刚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一张符贴到花根外面的雨衣上,一瞬间这个花盆忽然变得通体通红,像是一个火球一般,彼岸花的茎干在剧烈的挣扎着像是受不了剧痛一样,火光中,忽然传来了一阵阵的哭泣声——
“哥哥。。。。。。我是小罗啊。。。。。。”
而此刻,盛平则听到的是安心的哭泣。
“安心。。。。。。”盛平冲向火球,晓刚一下子将盛平抱住——
“不要听!那是假的,是彼岸花在蛊惑你,快点,捂住耳朵,不要乱了心智小心被它带走!”
盛平慌忙捂住耳朵,可是眼前的景象似乎愈来越逼真了,安心的哭泣声越来越近,一瞬间,她猛地回头——
小罗!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都看到了小罗?这件雨衣是小罗送给安心的?还是小罗死前身上的?晓刚,刚刚的不是幻觉,那就是小罗!晓刚!”
盛平大叫着,可是,晓刚依旧死死的抱住盛平,任那个火球在愈演愈烈之后渐渐平息,终于,花盆里面渐渐的青烟袅袅,一团灰在盆地慢慢的凝聚,毕竟是贴了符咒,而雨衣确实不正常,竟然烧的连个残存的碎片都没有。
“雨衣已经成精了,你难道没发现吗?”
晓刚松开手,满头大汗,再看看门旁,同样一阵阵的青烟缭绕,可是,那血红的大花朵不见了。
盛平慢慢的走到花盆附近——一小段彼岸花,应该是晓刚不小心碰掉的吧,依旧是静静的躺在窗帘下的角落处。盛平把它拾了起来。
“我已经不是人,至少体质上偏阴,这朵花,肯定养得活。”盛平边想着,边把花放到了口袋里。
“晓刚,既然雨衣是安心拿来的,花是安心养的,难道她没什么目的吗?”
盛平看看晓刚,他也正在凝神望着花盆。
“安心养花。。。。。。她应该是想到了这朵花对她有用。。。。。可是,盛平,这件雨衣,真的就这么解决了吗?”
晓刚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头也没抬。
“你就这么给她烧掉了,现在还说这些有意思吗?”
盛平摸着口袋里的彼岸花,慢慢的走出了房门,
“安心,这株彼岸花,我会帮你养好。。。。。。”
。。。。。。
“你。。。。。。你把我的雨衣和花烧了?!”
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着晓刚怒目而视,
”你。。。。。。你竟然还养着那朵花?!”
晓刚对着盛平大叫。
盛平沉默,或许此时,沉默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旁边的食客默默的看着我们,我和晓刚悻悻的坐了下来。
不管我不在的时间里,究竟他们做了什么,可是,花能长那么茂盛是我没有想到的,只是,正如晓刚所想,雨衣,真的就这么解决了吗?而火光中的小罗又是怎么回事呢?还有,究竟,这株彼岸花,最初是谁放到我房间里的呢?
第五十一章 干净的新房
这顿饭应该说到了后来越吃越不是滋味,最后在晓刚的饱嗝声中匆匆结束,一路无话,车载着我们向着小城市的郊区驶去,今晚我们要在晓刚的新房里面就寝了,我一路上心里愈发沉重,看看旁边的盛平,他似乎有很多话想和我说,但是终究动了动嘴唇没说出什么,我们就这么沉默的到了晓刚自己的家。
晓刚的家在城市的郊区,房子还是满大的,应该算是个小别墅,车开进后院,晓刚带着我们绕到前面的院子里,进了月亮门,才真正到了家门口,打开门,一股扑面而来的粉刷墙壁后特有的味道让我不由的一阵咳嗽——这里。。。。。。住过人吗?
“啪!”晓刚打开了客厅里的开关,雪亮的灯光一时间让我们好不适应,我看看四周,空荡荡的客厅,真是够空旷的!
“你这不是有灯吗?”盛平不满的看着晓刚。
“哈,你这家伙,果然是希望没电才好啊,哈哈。”
晓刚对着盛平挤眉弄眼,接着继续笑道。
“灯呢,暂时只在大厅有,其他房间还没有装,我也不算说错啊。”
“你就不能一口气装修好了吗?没有床我们睡哪!”盛平在大厅里踱着步,声音回荡在客厅里,一时间感觉还蛮恐怖的。
“我一直在装修的,直到。。。。。。小罗出了事,最近这么忙,就。。。。。。”晓刚的表情变的落寞了起来,我看着晓刚,忽然想到刚刚他吃黑豆的情景,心里不由得一阵紧缩——晓刚到底中了什么蛊呢?
从表面上来看,晓刚一点事情都没有,而且比任何人都有精神。
“晓刚,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害得你吃不好睡不好。。。。。。”我故意的说,我想看看他究竟有没有异样。
“没啊,我吃得饱睡的香!”晓刚想也没想,反驳我。
“晓刚,你房子买在这个地方,周围人又少,不怕闹鬼啊!”
盛平在房间里四下里打量着。
“你在说你自己吗?”
晓刚不屑的看着盛平,盛平一时间语塞了——也是,要是晓刚知道他的新房第一天住的不仅仅是一个鬼,还有一个似人非人的我的话,还不知道作何感想。
“这个房子应该还是蛮干净的,对吗?”我环视着四周,天眼所到之处,毫无异样。
“那肯定了,应该说,干净的不得了,呵呵。”
晓刚笑眯眯的说。
“干净的不得了?”我琢磨着这句话——不是我多心,考虑到晓刚现在身上有蛊,一般,只有会蛊的人才会把自己的住所整理的一尘不染干净异常,甚至于不常去的房间里面一点点小小的灰尘都没有,晓刚还没有搬进来,怎么可以这么自信的说自己这还没有装修好的房子“干净的不得了”?
“你们,别逛了,上楼啊,楼上虽然没灯,但是有两张床的哦,因为我当时已经把楼上收拾好了嘛,只差安灯了。”晓刚说着指指楼梯,带着我们向上走,我和盛平跟着走了上去,一路上我仔细的看着楼梯——果然,干净异常,不要说还没装修好的地方连个蜘蛛网都没有了,就是连扶手,用手一擦都没有灰尘,这怎么可能?
“晓刚哥哥,你在这里住过吗?”
“没有啦,真的没住过,从我妹妹出事之后我都没来过,我不是一直住在你家的吗?”
晓刚漫不经心的向上走,来到二楼的第一个房间,轻轻的推开了——里面黑咕隆咚的一片,不过借着大厅的光,还是可以看到房间内的摆设——一进门看到的是窗户下有个书桌,书桌旁是一张单人床,单人床对面是个大衣柜,大衣柜旁边是个电脑桌,不过还没有放电脑。
“这个是我的书房,我还没睡过呢,安心,你睡这里吧。”
“哦。。。。。。”我点点头,走进了房间,借着外面的灯光,走了一圈,没什么异样。
“盛平,你也可以睡这里也可以睡隔壁,因为只有这一个单人床,另一个床是个小折叠床,也就是弹簧床,是我从仓库里面搬来的,以备不时之需,正好,还真的用上了。”
“你。。。。。。你不是娶老婆吗?没买双人床吗?”盛平一听到自己的待遇竟然是那张矮矮的吱嘎吱嘎的弹簧床,立刻强烈的不满起来。
“我。。。。。。我还没有老婆呢,干嘛要买双人床。”晓刚斜眼看看盛平,
“你到底睡不睡?!”
盛平沉默了,显然,弹簧床是他唯一的选择。
”那,盛平,跟我来。”
晓刚继续向前走廊里走,
“干嘛去啊,都几点啦,我没空参观你的新房!”
盛平没好气的说。
“靠!来搬床啊,就在最后一个房间里面那几个架子底下,我一个人拽不出来好不好!”
晓刚回头骂道,
盛平只得气呼呼的跟着晓刚走,我看着他们进了走廊尽头的房间,也慢慢的跟了上来。
“安心,你到旁边去,别在这里碍事!”晓刚叫道,
“我碍事了吗?”我白了一眼晓刚,转身向楼下走去,也不知道盛平他们要将床搬到哪里,我站在楼梯上,看着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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