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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寻花一世芳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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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不赶紧找!”阿月语气不好,转身走了。
画面跳转,水晶宫外,浩浩荡荡的来了许多人,他们个个嘴张獠牙,样子恐怖至极,而为首的,竟然是宇飞。
阿月丝毫不把来人放在眼里的模样,轻描淡写道“几日不见,你竟完全变了。”
“托你的福,如今我已是血族族长,今日我来,只为两件事,第一,把叶赫小一带回去;第二,灭了魔族。”宇飞高傲的坐在软垫抬椅上,一字一句的说着。
“就凭你?”阿月笑了。
“凭我足矣,就看你是要先交人,还是先去见阎王了。”宇飞也笑了。
“我倒好奇,你要叶赫小一作何?”阿月快速飞来,饶有趣味的悬挂在半空中,和宇飞只有几个人的距离。
“自然是要迎回去做血族祖母的。”宇飞倾身上前,和阿月平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两人突然笑开了来,谁都知道,越是这般,越是紧张。
阿月手一挥,身后便闯出许多手下,他们蜂拥而至,猛然上前,瞬间和血族的人打得不可开交。
宇飞一下跃到阿月面前,道“你说今天。。。是你死还是我亡?”
阿月双手环胸,自得道“自然是你亡的。”
宇飞一声冷笑,伸手便使出杀招。
血族之人凶残无比,杀人的方式也极尽残忍,魔族死伤不少。但魔族里住着的也不是宵小,死的那些都是学艺不精的,剩下的皆是以一敌百的高手。
不过两个时辰的功夫,一切皆已平息。
那时,血族全数被灭,魔族死伤只近两成,而宇飞,则被阿月制服。
一个繁茂的树林里,地上躺着一个女子,女子身边站着阿月。
原来,那场战役中,阿月只留下了宇飞一人,他消去宇飞的魔性和记忆,把他变成了一个女人,扔在树林中。。。
画面再次跳转,依旧是水晶宫外,依旧是浩浩荡荡的许多人,只是这次队伍比上次壮大上许多。
阿月自得的坐在高椅处,左边,是黑袍男子,右边,是一个蒙面的紫衣女子,小一从没见过这位紫衣女子,但见女子眼神冷酷,戾气浑然天成,她一定也是个厉害人物。
大群人群中,为首站住几个气场强大的,想来,他们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其中一个大声喊道“魔族妖孽,你等常日作恶,残害这九州大地饶有时日,今日,我等将联手来灭了你族。”
阿月笑道“我残害了这么久,你们竟到今日才想来灭我?何况,就算神主千秋来了,不过也只是和我打个平手,凭你们,难道不是痴心妄想了些吗?”
“你当我们风雨雷电雪几门是吃素的?单凭我们足以,又何须神主出手。”另一个喊道。
雪?难道是雪姬山上的人?她仔细观望了会儿,果然见花半夜老神在在的站在行伍间,神情淡淡的,全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他身后跟着许多的人物,原来,他竟真的有许多门徒的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总之来去那几句之后,两方还是打了起来。不比上次与血族对抗,这次毕竟是几大门族联合出动的,实力自然是不能小觑的。
那场混战,足足战了三天三夜。看着那满地的混乱与破败,真真是惨不忍睹。
“魔主大人当初给宇飞那小子抽出魔性时,就已有耗损,不然凭他们几个,何足以动得魔主大人一分一毫。”黑袍男子幽幽开口。
但她只当没听见,只是静静的看着水镜。
70 小一的记忆(25)
水镜中,结果渐渐分明,那就是两败俱伤,谁也没占着好处。
花半夜不知为何,卯足全力和阿月对抗着,连着其他几位类似族长的人物,倒是能和阿月打得相互制约了去。
黑袍男子和紫衣女子也和其他的高手打得不可开交,谁也不敢大意,就怕一时的疏忽给了对方出手的机会。
突然,阿月竟吐出一口血来,他摸了摸嘴角的鲜血,脸上已经去掉了漫不经心,只见他满脸冷酷,一招一式皆是强劲十足,打得其他几人亦是纷纷吐了血来。
花半夜攻击得最是积极,阿月冷眼看他,嘴里捏了一大诀,瞬间,天空红光大起,凡是被红光扫到之人,皆是倒地吐血而亡。
这场战打得残酷,仿佛所有人都突然抱着必死的决心坚持着。
最终,那几位门主倒下了,花半夜倒下了,阿月倒下了。
“魔主大人!”黑袍男子瞥见那边情形,飞身到阿月身边,将他接住。但他那一走,倒了打破了原本他与紫衣女子跟对方形成的平衡对立局面,紫衣女子渐渐吃力,一时不查被身后之人一刀砍下,一伤以后又是一伤,终于,她也是倒下了,她看着黑袍男子,艰难道“快走!”她闭眼的同时,却从远处飞来一个男子,那人小一见过,竟是那时在风族见到的冷酷男子,他在她身边落下,将已然气绝的她拥进怀里,柔声道“你啊你,为何每次都要将自己弄得这般伤痕累累的?”说完,他抱起女子,带着另一个奄奄一息的男子,消失而去。
她看得分明,那场战役中,没死透的只有黑袍男子,阿月,花半夜,和那个被带走的男子。
“魔主大人此次伤得极重,只能靠着这水晶棺养着,或许有一日,他能重新新过来,重振旗鼓。”黑袍男子说道。
“但愿如此。”她淡淡道“你找我来,就是要我看这些?现在看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想是黑袍男子从没想过她的态度会如此的冷酷决绝,他怔了怔,道“魔主大人如今这般模样,你竟毫无感觉吗?魔主大人如何待你的,你我都清楚,对不起你的人是我,却不是他,你这般对他,实在是太过自私了!”
听他一番厉声言辞,她稍有些愧意,但那愧意却在那段不堪回首的事情中消失殆尽,她冷笑“我从来就是这般自私无心之人,若你们觉得冤枉,也只怪你们当初眼睛瞎了,看错了人,却怪不得我。”说完,她从怀中取出当初阿月送的翡石项链,放在阿月手边,不留只字片语,转身走了。
黑袍男子定定站着,叹了一口气。
小一走后,心里有些迷茫,她静默了会儿,终于迈开脚步。
停下时,已到了蓝府里部。她早已使了隐身诀,才能在蓝府中自得的行走而不被人发现。
突然,一个小孩从大堂跑出来,正巧冲她而来,穿她而过,小孩回头,喊道“娘亲,你快点出来,杂耍团子要开演了。”
“益儿等等娘亲,别跑那么快呀。”又有两人搀扶着从大堂出来,一人是蓝画席,她依旧美艳动人,一人是蓝画席的贴身丫鬟,紧紧搀着她。
原来,她竟是在那小木屋中待了那么长的时间吗?长到阿谨的孩子已经出生,会跑了。
四周围的环境她隐约还记得,只是不知道阿谨究竟在哪一处?
若问她,为何这个时候她会想到要来找阿谨?其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无论如何,也该看看阿谨。
走道上,几个丫鬟一边走着一边嚼着话题子。
一人道“夫人又带着少爷去看杂耍了?”
另一人道“可不是吗,真是难为了夫人呐,原本以为嫁了个文武双全的男子汉,没想到却是性格古怪的没担当,这几年夫人一边照顾着少爷,一边忙进忙出的,要撑起这个家容易吗。”
“是啊,要是前老爷泉下有知,也一定不得安生。”
“肯定悔不当初啊!”
“真不知道老爷是怎么想的,好好一个美满家他不要,非要弄成这般模样。”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嚼主子的嘴根子,管好你们的嘴,否则有你们苦果子吃。”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严厉的老妇人,三两句话就将这几个人打发了去。
小一站在一边,回想着她们方才的对话,原来,阿谨过得也不美满吗?
突然她觉得,只凭直觉,她似乎就能感觉到阿谨的所在之处。
她撤了隐身诀,亮出了身形,踏入一座庭院中。入眼,是一片翠绿的竹林,周边摆放着一盆一盆淡雅的山茶,阁楼前立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凉亭,而凉亭前便是一池幽绿的池水。
此时凉亭坐着一人,独自饮着酒,画着画。他突然抬眼看她,随意指了指身边的座位,淡定道“既然来了,过来喝一杯吧。”
“你认识我?”她问出声来。
“怎么不认识,那时我大婚,你胆子大的敢冒充我家里人来混那一顿饭吃,我到现在都记得你尤深。”他笑了,递给她一杯酒。
她道“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你是说那时你身边那个男子?他我也是记得的。”阿谨吹了吹刚刚画好的山茶花,甚满意的端详。
看他的样子,与当初并没有差别,又怎么会是那些丫鬟口中的那样呢。
“近来可好?”两人同时问道。一听,皆是一笑。
他道“我近日过得烦闷,只喜欢喝喝酒,画会儿花草,想来肯定是没有你潇洒自在的。”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整天无所适从,有时都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这不,走着走着就到你这里了,索性你不怪,换做平常人,肯定早就把我打出去了。”她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又添上一杯新的。
他也不拦,只是笑着,看着,点头称是“索性我记性好,不然也会将你打了出去的。”
两人突然都是无话,都是这么静静的,各自喝着杯中的酒。
院中,茶花飘香;心中,五味杂陈。
71 小一的记忆(26)
“他呢?”阿谨问道。
他?阿月吗?想到阿月,她又不自觉的陷入沉思,终究还是她欠了阿月的“他最近病了,在养病。”
“那一定是了不得的大病了,他看起来不像是虚弱之人。”阿谨一口饮尽杯中的酒,这般一来一回的,竟已是将酒壶喝干“贵客稍等,待我去取一壶好酒来。”
看着阿谨的背影,她心里复杂非常,虽然不知年幼时他心中藏着怎样的愿望及报复,但他一定没想到,自己的下辈子会是这般度过的罢。
那她自己呢?
“贵客在想什么?”阿谨已经抱着一大坛子的酒来了,酒杯换成了大碗,一碗一碗的倒好,他递了一碗给她,道“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说完,两人又是碰碗,干了。
那一天,仿佛回到当初,他们心中放着彼此。
不知不觉,天已黑了,院外突然传来人声,焦急喊道“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少爷今日出门看杂耍时和王家公子打了起来,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阿谨皱了皱眉头,却不出声。
小一道“叫你呢。”
阿谨看了眼她,开口道“请大夫医治,不必禀明我了。”见她神情微妙,他改口道“行了,我一会儿过去看看。”
“我和你过去罢。”她道“我还是略懂些医术的。”
他看了她一眼,平淡道“那就麻烦贵客了。”
当两人醉醺醺的出现在阿谨儿子的房间时,简直惊得众人说不出话来。尤其是那蓝画席,瞪大双眼,来回扫视着两人,小一只是冲蓝画席笑了笑,平静的。
“相公,这可如何是好,益。。。儿子到现在还昏迷不醒的。”蓝画席上前,扯着阿谨的衣袖。
阿谨也不驳开蓝画席的手,两步上前,看了一眼小儿,便回头叫她“贵客,请。”
小一点头,来到床前,执起小儿的手,装着模样把了把脉,稍时,便轻声嘟喃了一阵,将自己的小尾指和小儿的小尾指相接,微一发力,便有一道光穿射而过,从小尾指度进小儿体内。
她起身,道“小少爷不日便可大好,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告辞了。”
“你要走了?”出乎意料的,竟是蓝画席喊出声来。
“莫非夫人是要留我?”她勾起一抹笑,直勾勾的看着蓝画席。
阿谨也是不甚奇怪的看着,弄得蓝画席好不尴尬,道“贵客既然有事有忙,我们就不做挽留了,贵客以后若是有时间了,倒是可以常来坐坐。”
“后会有期。”小一随意的留下一句,便转身走了。
阿谨远远看着,心里五味杂陈,小一啊小一,你刚才哪里是给益儿医病,你不过将你我之间特有的感应之术移到益儿身上罢了,想来,你我恐怕再也不会有相见之日了罢。
“相公,那位贵客是谁?”蓝画席见人已走远,问道。
阿谨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道“原来你忘了,成亲那日,她来吃过喜酒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从蓝府出来,小一又是一阵迷茫。迷迷茫茫之中,她走到了雪姬山。
她苦笑,其实她也并不迷茫,否则怎会每次都能找到一个去处?
雪姬山上,一切犹如当初一般,冷清不已,来去,也只是看见雪姨一个人影,只是她不同之前,只是默默的在温泉池水边喝着闷酒。
“雪姨。”她开口,并在雪姨身边坐下。
“你回来啦?”雪姨一副不想多跟她说话的模样,只是打了个招呼,便依旧只是喝酒。
“花半夜呢?”话一出口,她就是觉得自己呆笨非常,她明明知道那场战役中,花半夜也是重伤,连阿月现在都不得清醒,更何况是花半夜?
“他在那时那个地洞里,你去见见他罢,他见了你心里一定会欢喜的。”雪姨低着头,样子看上去十分疲惫。
当她再次出现在阿月面前时,彷如隔世一般,花半夜还是一身大红,躺在一片大红之中,多希望他还像那时那样,懒洋洋的坐起来,懒洋洋的说“怎么,看够了?”
她坐在他身边,抽出他的手,却是那么冰凉,若不是能够感受到他那丝孱弱的呼吸,她倒是要十足的相信他是个死人了。
“你明明那么懒懒散散的,连多说一句话都嫌累,是哪根筋不对了,竟然也跑去凑那热闹,现在好了,雪姬山上下只剩下雪姨一人了,若是有什么强大的坏人来了,叫雪姨如何抵挡?”
“你看看你,你生龙活虎的时候就难找到媳妇儿了,现在这般,让雪姨上哪去给你找个回来。”
“你这般要死不活的,要是让我师父看见了,一定觉得你很没用。”她嘟嘟喃喃,嘟嘟囔囔的,一个人倒是说了许多话。
突然,她灵光一闪,赶紧拿出腰间的绣花口袋,捏了一个诀,空中立即成像。
“师父。”她急忙招唤。
“怎么了?这么久没联系为师,现在记得为师了?”师父一副刚睡醒的模样,拢了拢衣服,磨了磨牙,全世界都乱了套了,师父却还是那么惬意,她皱眉,道“师父能不能看见我身旁这个男人,您看他这样,可还有得救?”
师父果然煞是其意的看了看,道“这个男人样貌看起来太矫情了些,全然没有阿谨的英气,对了,你把阿谨弄哪里去了?”
“师父,正经点,能救不能救?”
“自然能救,但你可别指望我救,要救你自己出手。”
“如何救?”
“若是以你,将你自身修为全部度与他,他尚有一丝清醒的可能,接下来,全靠他自己造化。但你想想,无端端的消耗你一身的修为,多可惜啊,好不容易才练就的那么点点。”师父瘪瘪嘴,甚嫌弃的看着她。
她甚无言,心里一阵腹诽,师父,若你知道他是谁,你肯定还得争在我前头呢。
“但你需小心把控,待他稍有清醒之念便立刻收手,切莫让他将你的精力也吸了去。”
“谢师父。”
“你真要救他?”师父一副不相信的嘴脸,见她跨下脸来,也不说什么,只再闲聊了几句,便又倒头睡去了。
72 小一的记忆(27)
既然下了决心要救,那总要和雪姨打声招呼的。
她特地下山买了食材,弄了几道师父最爱吃的小菜,待在雪姨身边摆好了,她也坐在一旁,道“雪姨,这几道是我的拿手菜,你试试看。”
从一道菜上来时,雪姨就已经盯着那菜若有所思,听小一这么说了,心思已经了然,一口一口的试了试那些菜色,瞬间泪涌眼眶,道“挺好,挺好。”
小一笑了笑,道“方才我请教过师父,师父说有方法救花半夜的,一会儿我打算试试,雪姨认为如何?”
“什么方法?”雪姨突然抬头看她。
“师父说了,直接将我的修为度给花半夜即可,只要他清醒了,便可自行恢复的。”她道。
“笑话,若是这种方法可行,我老早就做了。”雪姨顿了顿,又问道“他真是这么说的?”
她点头,从来师父说的话,她是决计不会怀疑的。
雪姨沉默一会儿,认真道“虽然那是我儿子的命,但我还是要老实告诉你,这整个九州大陆上,只有一种人是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其血可以救人以命,其气可以救人以气,哪怕对方已经是个死人,但,这种人十分少有,听说已经不复存在了,若花间越所言非虚,很可能你就是他们的后代。”
她听得仔细,但其实她也只是将信将疑,将且试试。
“小丫头,你当真愿意救我儿?”雪姨突然上前,激动的握着她的手。
她点头称是,只道“到时还得借雪姨的温泉池子泡泡才行。”
就这样,她只身下了地洞,让雪姨在外面等着。其实她心里也十分不安,若雪姨还在一边看着,她觉着压力甚大。
看着床上了无生气的花半夜,她微皱眉,伸手与他手掌相抵,嘴里捏出一个诀,将两人护在中间,渐渐的,她开始将自己的修为缓缓度了过去,开始,那些修为不过是在他身上聊走一圈,复又打回原路,但每次到将出之际,又被她使力打转了方向,如此来回几次,他的身子渐渐能够洗留住她的修为。
就这么循序渐进着,形势渐渐大好,她甚安心。直到他的身体可以坐起来,她猛然将他的身子提了起来,两相对面的盘坐着,她伸出另一只手与他的手相抵,如此,她加重了力度。
她仔细的听着他瞧,一丝也不敢怠慢了去,突然,见他眼睛微动,像是稍稍有了些意识,她心里大喜,更是加快了速度。
突然,她竟感觉自己的修为正不受控制的源源而去,渐渐到达底限。她想收住,却是无功。难道她是错过了收手的时机?
她满头大汗,心里一阵唏嘘,不单是修为,现在连精力也也一并别他吸了去,她艰难开口“花半夜,你醒醒,你快停下,花半夜。。。”
花半夜无动于衷,直到最后一丝精力也被他吸了去,她终于支撑不住的倒下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只是盲目的在一个又一个的地方来回游荡,终于,她不想继续走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随意捡了跟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有时,她感觉她能听到些人说着什么,有时,她感觉她快想起自己身在何处了,但总是在将来不来之时,又回到原处。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大喊“起来。”
她吓了一大跳,用尽全身力气的一下弹了起来。
“你终于醒了。”她感觉自己落入一个坚实的怀里,眼睛望去,床边是雪姨忧愁又突然挂上笑容的脸,那现在抱着她的。。。
“是我。”花半夜轻声轻气道。
“原来你大好了啊。”她想说话的,但只出了唇形,却出不来声音,且仅仅是这几个字,已然累得她气喘不已,原来,她虚弱到连说话都是件难事了吗?
“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端些鸡汤来,我亲手炖的,你一定要尝尝。”说完,他一溜烟儿的走了,她艰难的伸了伸手,话只到唇角。
雪姨握着她的手,柔声道“你让他去忙活,忙活些,他的愧意兴许能轻些。你不知道,那时他急急忙忙的把你抱出来,一边问我要怎样才能救你,还一边责备我,怎么能让你这么做呢,我从没见过他那般焦急无助的模样,他那模样。。。倒是让我大开了眼界呐。”雪姨说着说着,笑了出来。
她似乎也能想象出他那般模样是多么的呆傻,于是,她也笑了,只是才这么一笑,竟一口气没上来,狠狠的吐了一口血。
“你。。。没事吧。”雪姨怔了怔,赶忙帮她擦掉嘴角的血迹。
小一扯了扯嘴角,无声道“雪姨,别怪我师父,他。。。不容易。”见雪姨别过头去,她双手微颤的扯了扯雪姨的衣袖,拼命挤出几个声音“他欠你们的,我替他还。”
“你个呆子,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又怎么还,你这样,只是让我们欠下你的,又与他何关?”雪姨一个拂手,甩开她的手,背过身去。
正巧这时花半夜端了鸡汤进来,见是这般形容,急忙放下鸡汤,两步上前,一边察看她是否安好,嘴里一边道“娘,你真是糊涂,小一如今这般虚弱,怎受得了你那一手。”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咽喉像是被什么掐住似的,痛苦而难受,渐渐的,她能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渐渐的,她已全然看不清明花半夜的脸,听不清楚花半夜的声音,她感觉四周静悄悄的,静悄悄的。
空气中出现许多与她有关的画面,有笑,有泪,有争吵,但这次,她却已不是参与者,她只是一个旁观者,静静的看着那一切。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带我去千秋那。。。”
尽管,她并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听见。
“小一!”远远的,她听到有人在叫她,一声一声,渐渐变小。。。
天,干净得只是蓝。风,清爽的拍抚着叶与叶的面。
庭院中,两个女子正相对品茶。
其中一个女子道“原来,他竟是将我冰封在千年玄冰中了吗?”
73 复苏
白羽鸣勾唇笑了笑“想来,他一定想过很多方法,要救活你。”
“我也是亏了,原本我是没打算赔上自己这条命的。”那女子笑容清澈,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那青蓝的天一般,干净非常。
想起先前那些种种,白羽鸣只能苦笑,现在外面正有三个男人,期望着自己死去,这种感觉着实叫人郁闷非常。她认真看着眼前的女子,道“干脆你出去得了,反正我要是出去了,保不齐当场就该被他们灭掉了,若是你去了,皆大欢喜。”
女子连忙摆手“那可使不得,我本来就已经去了几百年,现在出去那是会坏了规矩的。”她看了看白羽鸣,明明是一摸一样的脸,却是那般的决绝、冷淡,这种感觉真是奇妙“你别怪他们,他们只是看不开罢了,相处这么久,你该知道,他们并不完全想要害你的,至少。。。”她拖了长长的音,等着白羽鸣来问。
白羽鸣哪里不知道女子的意图,但她就是不问,看女子爱说不说的。
“你果然跟我是不像的。”女子哈哈大笑,她倾身上前,故作神秘道“我总觉得,千秋对你不一般。”
白羽鸣戏谑的笑僵上一僵,饶是她怎么想,也想不到女子要说的千秋,千秋?怎么可能呢。
“你不信?”女子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一见你就认识你吗?不是因为你我长得相像,而是我三百年前就已见过你了。”见白羽鸣一派更是不相信的形容,她接着道“那时千秋带我回小木屋,我曾清醒过那么一瞬,那次是我第一次见你,你就与千秋并肩走着。后来,我醒了,就见你自以为谁也不知道的躲在梁上,足足跟了我们好一阵子,或许在你看来,是看着我和千秋两个人过日子,但在我看来,却是我们三个人在过日子。直到那日,你在河边现了身,消失了。”
“你真能看见我?”她确实是在河边消失的,难怪那时她也觉着好像所有人都能看见她似的。
“自然是能的,你觉得我都能看见你,神主千秋却不能吗?”女子笑意盈盈,这孩子冷酷是冷酷,有时候却还是有些呆。她道“有时,千秋总喜欢望着一处,而后总清浅一笑,那一处,总会有你。这你可发现?”
“莫要说了。”白羽鸣固执摇头,无论如何,她总相信,千秋一直等待的唤娘,从来都是叶赫小一,如今坐在她眼前的这个人。
小一无奈的笑了笑,看来这孩子不但会犯傻,还十足的没自信呐。见她总在思索着什么,小一道“你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她问。
“不要怪他们,不要为难他们,更不要为难师父,师父为了我,和雪姨整整分开好几百年,也够他们受的,你既连我都不恨了,又何苦恨他老人家。”小一说得虔诚,她是听进去了。
见她终于点头,小一心满意足“如此,我们就以茶代酒,干了这杯,就此别过罢。”说完,小一举起酒杯,仰头饮尽,见她并不喝下,小一笑了,猛然抓住她的手,一个使力将她狠狠的甩了出去。
孩子,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看你自己的造化吧。
突然,千年玄冰发出咔哧咔哧的声响,在即将碎裂一刻,一道人影闪现而出,随之,千年玄冰突然爆裂,一切都化作灰烬,连一直储存在玄冰中人也一并消失不见。
三个男人犹豫着,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人,谁也没有上前,但又突然同时上前,他们谁也不让谁,结果,竟又打起架来,直到听到这边有些微的响动,三人才一同过来,静静的守着。
她挣扎着睁开眼,入眼,是三张俊美非凡却挂满担忧与不确定的脸。
“你醒了?”连成青最先开口。
她直勾勾的看着连成青,不,应该是花半夜,他眼里那抹期盼的意味多么明显,但越是这般,她心里越是觉得悲凉,终于,她幽幽的站了起来,冷着嗓子,开口道“我不是叶赫小一。”说完,她背过身去。
她不想看三人的脸,她只是静静的站着,等着,等着他们做出怎么的决定,毕竟他们无论哪一个,要了她的命就跟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与其四处逃亡,不如现在就让他们了结了。
你说要我不要为难他们,但你可看见,现在究竟是谁在为难谁。如是想着,她苍茫一笑。
周围一片静谧,谁也没有先动一下,或许,他们到现在都不能接受,如今连小一的身体都已消亡殆尽这件事情。
“既然你们都不作声,那我想,我是可以走的了。”白羽鸣淡淡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淡淡的看了眼阴霾的远方,淡淡的走了。
“等等!”出声的,是月无影。他玄身上前,一把捉住她的手,将她扯到与他之隔一个拳头的距离,他紧紧的盯着她瞧,越瞧,眼神越是冰冷“跟我回去。”
“为何?”
“由不得你。”月无影这般说着,拉着她就要走。
突然,有人拉住她另一只手,另她动弹不得。回头看去,却是千秋,原来,一向云淡风轻的千秋也是会皱眉头的啊。
千秋道“你要带她走,须得问过我。”
月无影笑了两声,二话不说,便冲着千秋打出了杀招。千秋快速当下,就这样,两人又对上了,明明只是两个人间的打斗,但外面,却雷响彻天,闪电霹雳,大有要劈开这座山之势。
花半夜到她身边来,道“你可愿跟我回去?”
她别了眼花半夜,用尽生平全力,出招向他打去。花半夜左闪右闪,并不接下她的攻势,也不主动攻击,但眼看她这副凡人的躯体,已然受不住他二人打斗时扫出来的流光,加上她这般拼尽全力接近自残的行为已是将她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他终于放手,手掌一伸,定住了她下一轮的攻势,他道“你走吧。”
那边,千秋与月无影相互制衡着,这边,花半夜已经站在洞口,看着白羽鸣渐行渐远。
谁也没有看到,她眼角那静静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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