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铩魔-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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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所有的一切,全然静止。
还有三步,自己就可以用石头解决这个男人,为自己的娘子复仇!
还有两步……
还有一步……
轰然之间,还有一步的路程却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极为遥远。
朱老板的眼睛只看到一片血云,和自那血云之中腾蛇般窜出来咬住自己脖子的血舌。
撕裂,鲜血飞溅。
与生命的尽头,朱老板忽而像是听到了那种远自云端一般的声音:“相公!”
娘子,不远了,不远了,我们……就要相见了!
朱老板的身躯被血云打到了一边,软软的躯体散去了所有生命的气息,那一双眼睛在幻觉中的重逢里,幸福的闭上了。
“啊!”天地之间一阵哀怨的嘶吼声,是那燃烧着的裙摆中犹在爬动的老板娘,她并没有死!
那青衣子的一张水符灭掉了她身上的火,虽然此刻她的面庞已经有了烧伤,但她还有力气爬到自己的夫君身边。
身后的陈世美和那三人斗作一团。只是这一切,与她无关。
她一路跌跌撞撞,闯进了自己的相公躺着的那块地方,她抱起相公略带温度的身体,哭泣着道:“你怎么如此的傻啊,你不会法术啊,难道你不知道么!我一直是福大命大的啊,你怎么要这样为我送死啊?你根本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啊,你要保护谁啊,你难道真是个……白痴么?”
语不成句,词不成章,就连哭泣都是断断续续的。
老板娘此刻只是紧紧抱着朱老板的身体,似乎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融化在自己的怀里。
不要这么离开!
你说过的话我都还没有听明白!
不要这么离开!
我在,你根本没有权利离开!
不要这么离开!
我,想你留下来!
我们好好的,没有钱也罢,我就做个穷老板娘,你就做张桌子凳子都可以,我们可以说说话啊!
你干嘛要离开呢?
……
眼泪,在这个痛苦的女人的脸上漫漶着。
生若离开,也只是难以相见罢了!但死若别离,我这一生又能再去找谁?
那陈世美与众人尚在争斗之中,此时全然无力阻挡这三人,只能是且战且退,尚未退得几步路便口吐鲜血!
青衣子冷笑一声,道:“你逃走便也罢了,竟然还敢回来!那我们就把你也一起带走吧!”说到这里,那青衣子更是一张火符打了过去。
陈世美却是再不面对锋芒,拔脚边跑,只是他所修炼的血巫术乃是靠着血阵方可驾云,此时全然精力不足,不能成势,只是一阵夺路而去。
那三个人更是紧追不舍,陈世美方是跑了几步的时候,忽而自远处林中匆忙窜出几道金黄色的光芒,一时之间竟然将那三人顿了一下!
青衣子略略一愣,喝道:“方才阻我们杀那陈一凡的就是这种金光,那林中看来还躲着一人!”
………【第五十一章 彼林中,剃度收佛徒】………
待得那三人追进林中的时候,陈世美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更远处的山峦之中,丧生和尚丢下了胁下所夹着的陈世美和另外两个人,有一个就是那段心寒,而第三个就是陈世美抓过来说要给段心寒练功的人。丧生和尚拍了拍手,坐在了一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看着这三人。
这丧生和尚力气颇大,胁下夹了三人却仍然箭步如飞,将那陈世美放下之后,陈世美一想起这丧生和尚方才一道金光打退三人的法力,心中一动,乃在第一时间抓住丧生和尚道:“丧生大师神力无双,上次相见不识泰山,今日一看,您必有无上佛法,希望大师能收我为徒!”
丧生和尚一听这话,转过头对着身边的无痴和尚道:“无痴,你瞧瞧我们的名册!”无痴一听此话,忙是解开一个小布囊,然后从中翻出一本土黄色封皮的线装:“师傅,名册已满!”
丧生和尚一听这话,脸上一笑道:“那不打紧,我先给他剃度!”
丧生和尚说完,即刻从手中取出一把剃刀。
陈世美一听这话,迅即退了几步,道:“师傅这般就答应我了?”
丧生和尚点了点头,道:“我收徒一向是不分门第的,你既然潜心向佛,自然要收了你啊!”
陈世美随即跪地拜谢,这时候丧生和尚瞧了瞧一旁的段心寒,说道:“你不入佛么?”
段心寒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做和尚!”
丧生和尚却是颇有兴趣,道:“为何不做和尚?”
段心寒冷冷说道:“身体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我若剃度,恐有一日记不住杀父之仇了!”
丧生和尚一听这话,乃道:“你有杀父仇人?”
段心寒点头道:“不错!”
这时候的陈世美转过脸去,也觉得颇有些兴趣,乃说道:“你那仇人至今健在?”
段心寒听了这话,却是正眼看着陈世美,摇摇头,道:“仇人虽灭了,但是我对父母的恩情不能忘!”
陈世美一听这话,道:“既然仇人已经灭了,又何苦耿耿于怀?”
段心寒笑道:“我是想记住父母的耻辱,所以我也要学法术,来强大自己,好好的生于世间,不能让自己的后辈也因为仇恨而折磨心智,我这般的执着,也算是犯了佛家的嗔戒,更何况我以后是要有孩子的,我更不能入佛家!”
那丧生和尚一听这话,哈哈大笑,道:“不错,虽然你的信念充满了复仇,暴力,强大等字眼,倒也算是你心中的另一朵莲花,只是这莲花比起我们行善积德的信念,只能说你的心中所长的莲花是一朵黑莲!”
段心寒冷冷道:“谢谢大师!”
丧生和尚见另外一个人还昏睡在地上,去看的时候,觉这人面色如常,除了身上的斑斑血迹之外,倒也没什么奇特之处,丧生和尚奇怪的说道:“咦,这人怎么没有醒过来?”
丧生和尚想到这里便走了过去,刚要扶起那人查探一番。却是身后的陈世美猛然道:“大师,你怎地还不为我剃度?”
丧生和尚甩甩手,道:“我先把这个人救醒来再说!”
陈世美道:“不用了,丧生师傅,这人是被我点了血!”
却说着陈世美毕竟是修炼的血巫之术,血巫之术在一开始就要学习人体血液在周天循环中的规律,而以此则衍生出一种“点血”之法,就是悟得人体血脉行经之处,然后以指力封堵,使血脉凝滞,造成被点血人的昏迷。
丧生和尚奇怪的看着陈世美,道:“你为何用这法术困住他?”
陈世美道:“我欲让这个人跟我们一路行走,我要收这个段心寒为徒,而一路上我也想教这个人,然后让这二人切磋!”
丧生和尚一听这话,倒是颇有一喜,道:“没想到你这个人弘扬法术的心和我倒也有的一拼,但是你既然是这样为何却要让他沉睡?”
陈世美一听这话,不觉叹口气道:“这几日我遭受了重击,身体的法力不济,怕是这个人不愿意跟我修习法术,适才,我想等自己的身体完全恢复之后,再让这个人醒过来!到时候让他见识到了我的法术,他必然会愿意去学!”
丧生一听这话,摸了摸光光的大脑袋,道:“这话倒也不错,谁都想去找个有本事的师傅!我看你的确受了些伤,既然这样,我好事做到底,将你给治愈了,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丧生和尚说到这里,忽而一顿,又补充道:“哦,不,是两个!”
陈世美一听这话,道:“师傅请讲,我若能做得到,必然不会推辞!”这师傅二字倒是咬字颇为清楚。
丧生和尚一拍大腿,道:“好,这个好,我救好你的伤之后,你要为我做的两件事情就是,第一件是去西元城的大牢之中救回陈一凡,第二件就是在西元城给我建造一座寺庙……”
陈世美一听这话,乃道:“你说的第一件就算你不说我自己也会去做的,但是这第二件……怎么做?”
丧生和尚一听这话,却是忽然故作神秘道:“这都要看你了,要知道佛路艰辛,若想得道必要经历一番挫折荆棘!就连我佛祖也是苦修多日方才成无上之圣,我们这些小辈,自然更要尽心尽力才成!”
陈世美想了一番,道:“好,那就如此!”
丧生和尚一见陈世美答应了,当即让他盘膝而坐,于那无痴手中取得一枚药丸,以佛力促之,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才将这陈世美身体内的伤痛去除了大半。
丧生和尚道:“要想彻底清除必然是无法的,还需有些时日才行,不过现在你的法力和精力已经恢复了八成,想要用你的法术却是可以的,不信你可以试试!”
陈世美颇有些惶恐的样子道:“师傅既然说了此话,我徒儿自然相信,只是这头顶!”陈世美触手之时,忽而一把头落了下来!
“师傅,你是于何时为我落的?”陈世美颇觉得惊奇!这丧生和尚却是颔一笑,道:“我无痴徒儿的手艺自然精湛无比!”
陈世美一转脸,看到那无痴小和尚正呵呵呵呵地看着陈世美,笑容颇有些满足。陈世美叹口气,道:“真冷!”随即打了个哆嗦。
无痴小和尚却在一边笑道:“新近的师弟,你的法号叫作相空,知道么?”
陈世美点了点头,道:“多谢!”然后转过脸看着丧生和尚,道:“师傅何时教我无上佛法?”
丧生和尚一听这话,笑道:“无上佛法皆出自无上佛经,今日我先赠与你一本佛经,等你参透之后,便来我处,我自然会亲身赐你无上佛法!”说罢,这丧生和尚自无痴手中拿过来一个平日里佛寺戒律院中的当头棒,这当头棒大约有二尺长度,通体乌黑。丧生和尚将这个当头棒交给陈世美,道:“我云游四方,自然不能老是带着你,等你想要找到我的时候,便可以去各个地方的寺院,我丧生和尚云游天下数十载,早已经在各处修建了不下百座寺院,每座寺院之中都有我的佛像,等你什么日子想要见我了,便可以拿着这根当头棒前去寺庙中,将这当头棒插在一个大胖和尚的手中,届时你便能看到我丧生了!”
陈世美一听这话,当即拜谢,却是身体刚刚伏下去,身前忽而金光一阵大作。瞬即这陈世美外加段心寒皆是昏了过去。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这林中却是颇为空寂,到处都是野草风声,虫鸟鸣叫。陈世美摸了摸脑袋,才觉刚才不是做梦。而一边的段心寒却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前,他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自己的胸前忽然多了一个“卍”符号,此时触手之时,还有些微弱的温度。段心寒不觉有些诧异,斜眼之间见陈世美看着他,乃道:“师傅,我们这是怎么呢?刚才怎么像是恍如一梦?”
陈世美摇摇头,道:“方才不是一个梦,我们二人还是先去那西元城将陈一凡救出来,却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
西元城中。
昔年毁灭的城池之上建立起来的新城。但现在早已经看不到当初的颓废之态。是完完全全的一个新城。
此时的城中街道上人来人往,颇有些热闹。
正有三人驮着一人走入城中,这三人也就是那青衣子为的三个异士,身后的赵光心中颇有些烦闷道:“我们一行十几个过去,这下好,一下子死去了一大半,兀地没想到这小子还这么厉害!我光是埋那些兄弟就累得够呛!”
赵光说到这里,将那李凤背上驮着的陈一凡屁股上踹了一脚,接着道:“却不知道那个起先用金光想助于我们而后又用金光救走另外一个小子的人到底是谁?到底是敌是友!”
青衣子在人前淡淡道:“何须去管那个人是谁,现在我们手中已经抓了一个,拿去交差便罢了!”
李凤背着这个陈一凡,偶尔能听到陈一凡喉中的咕噜声,于是道:“青衣子师兄,倘或这人醒过来的话,我们岂不是又要困斗一番?”
青衣子道:“这个不妨,我已经用了止息符化入他口中,他这几日的法力是都无法出来的!”
李凤一听这话,心中颇有些羡慕道:“师兄真是好手段!”
青衣子还没答话,却是身后忽然一声轻喝,道:
“你们等一等!”
………【第五十二章 邪墨宝,竟换八十两】………
青衣子等三人只觉得这声音十分熟悉,乃是回头一看,却见是一个面上布满烧伤之后的疮疤的女子,而她身上的裙衫也多有烧灼之后的孔洞。
这女子不是那朱老板的娘子却又是谁?
青衣子看了看那妇人脸上的疮疤,心中也只是一紧,看来真是红颜易碎,转瞬之间,也算是有几分风韵的妇人竟在这转瞬之间就变成了如此模样着实让人一叹,青衣子遂道:“朱家娘子却有何事?”
妇人此时双手皆是血污泥块,显然是刚才挖了深坑埋葬了自己的夫君,此时她的面上烂疮遍布,看不清表情,但却能感受到她的痛苦,妇人对着青衣子道:“我夫君要领的赏钱我还没有去拿,你们为何走得这么快?”
青衣子一听这话,却只是一愣,接着道:“我们兄弟三人方才见你悲痛过度,我等又是方外之人,也不便说什么,适才没有叫上你却自行先走了,若有不周之处,还望你这位娘子多多担待!”
朱氏一听此话,却是如叱喝一般,道:“不过就是死了而已,死了便死了,既然是他先不理我,我又何苦日日悲痛于他?只是我那夫君之所以来给你们报信只是因为他自幼贪财,今日我拿不到那赏钱我是坚决不会回去的!”
青衣子一听这话,倒也颇有些奇怪,但是这朱氏所说的话,也全在理,不好怎么插言,于是只得答道:“那好,你就跟我们同去吧!”
这几人一路行着,那朱氏此刻的脸上虽然血污已经干裂开来,但却不再流血,只是这番模样再加上身上颇有些漂亮的红袖轻纱,不觉让这街道上往来的人频频侧目,在他们许多人的心中怕是都有着这样的话。
“这样一个丑陋的女子,却为何穿着这样娟丽的衣裳?”
若是他们知道几个时辰之前,这个女子还是那如少*妇般雍容的仪态,只怕他们的心口就要闭上了,而那些鄙夷朱氏相貌的男子,恐怕都会流下无赖一般的口水。
红颜已成过眼云烟。
朱氏都不在意了,反正悦己者已经去了,还要那多容貌作甚?
就只当是昔日的自己也随他一起去了吧!
想到这里,朱氏更是仰起头,一道日光照在她脸上凌乱的疮疤上,将她的整张丑陋的脸颊照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在我最美丽的时候死去!姓朱的,你可真聪明!
朱氏的心头一阵哀婉。
行进间,那青衣子说了一声,到了!
三人一同前往之时,却是门上的衙役忽而双刃相交挡住了朱氏的步子,喝道:“你这个丑妇,自何处而来?”
朱氏一听这话,却并没有回答,反而笑道:“我自绝望之处而来,要到绝望之处而去,这一生便也是如此丑了,你们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那两个衙役忽而听到此种奇怪的话,却是一愣,接着其中一个衙役忙是又厉声喝道:“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快告诉我你是何人,到我这西元城县衙有何事?”
就在两位衙役要继续逼问的时候,却听得已经停在门口处的青衣子回身道:“那妇人便是早间过来求助的女子,你们放行吧!”
青衣子此话一出口,那两个衙役却是愣住了。
朱氏轻轻拨开两人的兵刃,不吐一言的走入了衙门之中。
“那早间来的妇人不是还颇有几分风韵的么?怎地忽而变成如此!”
“不错啊,你看那脸上的血红色的疤,就跟扒了皮的蛤蟆一样……”
朱氏只是低头一路往前,经过青衣子身边的时候轻轻哼了声谢谢。那青衣子耳力却是不错,听到了衙役的议论之后,再看着朱氏低头往前走的样子,不觉也是一叹,心道:“这妇人看起来倒也颇有些可怜!”
四人携着陈一凡这才进了那衙门里,而那接到了口信的县令半打油诗还没有吟完,便颇有些懊丧地来见这几人。
一听说拿住了那个盗窃库银中的一人,这县令颇有些激动,乃是走到几位异士面前答谢不已,待得走到朱氏面前的时候只是大骇一声,猛然退了几步险些没有站稳。口中惶恐道:“你这婆娘是谁,怎地长得如此骇人?”
朱氏一听这话,乃道:“怎地县令贵人多忘事么?我便是你早间所称呼的小娘子啊!”
县令一听这话,面上颇有些奇异之色,乃道:“你这人……你这人说话怎地这么,我怎能信你就是那娘子……”话没说完,他口中又是“咦”地一声,却再去看那朱氏的姿态倒与那早间见到的颇有些相似。
朱氏冷哼一声道:“怎地县令,我如今丑了,就不是你说的小娘子呢?”
身边的一个衙役见这个臭女子说话颇有些无礼,乃是上前一推那朱氏,道:“你这恶女子怎地如此无礼?”
朱氏一听这话,却是猛然喝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衙役一听这话,那还了得!旋即就要拔出那腰间的长刀,喝道:“你这恶女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说罢便跃跃欲试一般。
这时候却猛然听到一声苍凉的声音:“这县令老爷还没有说话,怎地有你说话的份?”这说话之人却正是青衣子,青衣子此话既已出口,那人当即窒在那里,不一言。
青衣子转而对那宫县令道:“县令老爷,此女子为了抓住那贼人,却是奋不顾身,整张脸已然尽数毁去了,此乃大义之人啊!”
宫县令一听这话,忙道:“哦,原来是这样,那好,那好!一切都好说!”
三人与那县令谈了一番话之后,县令早就差人去领了两个木盒子过来,接着更是命令手下打开木盒,第一个木盒子打开之后,但见雪花银一满盒子,估计约有七八百两银子,而第二个之中小了不少,大概有个一二百两银子。
县令看了看众人,道:“这本是州府下来的赏银,是要赏给捉拿到那偷盗库银之人的,这一日你们众位也算是劳苦功高,这银子本要是给你们的,但是这人虽抓到了手,库银却不见踪影,现在这人尚且处于昏迷之中,待我等弄清楚库银的去向之后,必将这些银子赏给各位!”
那青衣子早就见到了银子,不觉眼前一亮,本欲谢恩之时却是听到了这番话,但一想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只能一时间站在这里说不出话来,面上颇有些拘谨的看着县令,
宫县令笑道:“不知道青衣子大师有什么事情要问么?”
青衣子一听这话,忙说道:“还不知县令大人可有别的差事给我们,我们几位兄弟如今……哎,我就直说了吧,我们这几位兄弟现在已经穷酸到极点了,急缺钱粮,再说我们本是道家子弟,自然不能逞道作乱,所以……”
宫县令一听这话,心中一乐,却是颇有些不屑地道:“哦,就为这一点子事儿啊,好,我这就给你们打赏!”
青衣子也从口气中听出了县令的不屑,但怎奈生活所逼,也只是轻哼一声谢谢,却见那县令一挥手,身边的侍从马上急急跑到了后面屋子之中,过了不久,却是奉着一个托盘出来,但见其中尽是文房四宝。
那县令一笑,对众人道:“本人虽不肖,但却还有几分才气,区区在下也被称作‘西元第一才子’,我便送你们一副墨宝,在这西元城城北有一个店子专收这等宝贝!”
青衣子一听这话,忙时拜道:“多谢宫县令!”
那宫县令呵呵一笑,自一边取出一杆狼毫,却看那资材的确是上等的毛笔,接着这宫县令一沾那醇厚清香的墨水,随即便有手下铺开了宣纸,而后这宫县令便开始大书特书!
其文如下:
日逢百姓夸我贤,我说本人不算贤;若是给我一斤盐,要我多咸就多咸!
青衣子微微有点犯晕。饶是刚刚痛失夫君的朱氏都忍不住有一股想要笑的冲动。而一边的衙役自打这宫县令开始写诗的时候他们就没看过,估计已经习惯了。
宫县令洋洋洒洒将此诗写完,接着道:“你们切莫着急,我宫某全然不自夸,逼那个人讲出库银的所在的本事,我还是有的,等到库银追回之后,那赏银必然会给你们!这段日子,各位就略作等待吧!”
青衣子拜领了宫县令的墨宝,携着那朱氏一起走出了衙门。
众人一路沉默,忽而间倒是朱氏打开了话题,乃说道:“你们真的以为这宫县令的这诗能换到钱么?”
朱氏此话一出口,李凤也在一边应和道:“不错,虽然这朱氏的几个字写得还勉强可观,但是那诗也写得太,太动人了吧!”
“哎,哥哥这个词说得好,动人,就是动人!我老赵想了半天也就觉这诗我看得懂啊!”矮矮胖胖的赵光在一边一搓手,道:“往日里大哥所念的那什么冬春下水之类的东西我全然不懂,这个宫县令写的诗我倒是真的懂!”赵光完全不知道李凤此话的意思是贬义,反而以为李凤在夸这诗写得不错。
青衣子重新看了看这诗,乃道:“我兄弟正在困苦之中,也管不得这么多了,我们先去试一下吧,万一不行,再回来找这个县令想想办法!”
众人这才一起去向那西元城北,城北比起城南来说倒是僻静了不少,走到一处似乎都是卖一些古玩兽鸟的地方,行了不久,方才找到那家字画店。
几人说明了来意,那字画店的老板旋即颇有些激动的叫青衣子将那县令所写的字拿出来。青衣子犹豫了一番,却还是将那幅字拿了出来,递给老板观瞻了一番。谁知道这老板看完之后,忽而一拍桌子,大有拍案叫绝之气,接着道:“你们这幅画,我八十两银子买了!”
老板这话一出口,众人不禁愕然。
青衣子颇有些疑惑地对那老板说道:“您可瞧仔细了,这是县令宫老爷刚刚写的,这墨迹都还没有干透了!”
谁知道老板道:“这县老太爷的笔墨本就是奇珍异宝,你去看看这西元城哪家哪户的商铺没有县令老爷的题诗,我看这幅字我转手卖给城南的盐店,那老板定然欢喜!”
这一下子,所有人无语了。整个字画店异常安静,除了现在叮叮当当在众人面前乱晃的银子。
………【第五十三章 同相扶,浪迹天涯处】………
西元城中,最大最好的酒店当属于现在这个晴天阁了。
而此时,在这晴天阁中,来了四位贵客,三男一女,只是那女子虽然身穿着华丽的衣裳,长相却是十分丑陋,这老板想了一想,最终还是不愿意这个女人呆在酒楼中,这番长相,实在是会毁了众位食客的食欲啊!想到这里的时候,这位晴天阁的大老板立刻走到四人之前,接着伸手拦住朱氏,道:“不好意思,今天客满了,我们这里不再接待任何人!”
那青衣子却知道这人是针对朱氏,于是轻轻挡开老板的手,道:“我这里有二十两银子,能让她住在这里么?”
一边的李凤听了此话,忙道:“哥哥,这可是你拼了法力得到的钱,怎地能随意花在别人身上啊!”
朱氏看着老板,笑道:“你是不是嫌我太丑?”
那老板不回答朱氏,只是说道:“我们酒楼的确宾客已满,再不招待任何人!”
朱氏的话语却在这一刻变得十分的懊丧,道:“真是如此啊!”此话说完之后她的整个人不觉走向了一边,对着那个正在打着算盘算计的伙计道:“你们老板说你们酒楼人住满了,这是真的么?”
那伙计一边拨着算盘珠子,一边厌恶地对着朱氏说道:“是的,是的,你就别赖在我们店子里了,我们店子里并不缺你这二三十两银子!”
那伙计此话一出口,顿时闻得青衣子一声怒吼,喝道:“你这个小兔崽子不过就是一个伙计,怎地口气如此之大,二三十两银子你可知道是什么概念么,在一户贫苦的人家,有了这二三十两银子可是要有好些日子能够温饱了,要是有着二三十两银子,又有多少流落街头的人从此救回衣食无忧了!你不过就是个伙计,凭什么说这样的话!”
一边的李凤一看青衣子颇有些激动,忙是紧紧一抓青衣子的衣服,道:“哥哥冷静!”青衣子喘了几口怒气,眼神颇为生气的道:“等到有一日,你流落街头,举目四壁的时候,等有一天数九寒天你却要卧着干草而眠的时候,等到有一天你睡在树上滚落树下的时候,你再在我面前跟我讲银子不管用吧!你这蠢货!”
青衣子虽然是在,骂着那伙计,但他身边的矮胖矮胖的赵光的一双眼睛里,却不觉闪烁了,他当年遇到青衣子的时候,正是因为两人的手一起碰在了被人扔在地上的半个馒头之上。
青衣子此刻虽然骂的是那个伙计,但其心中的酸楚,又有多少人知道?
就连此时的朱氏也在一边不觉愣住了。
那伙计倒也不是好菜,即刻丢下了手中的算盘,迎面走到了青衣子的面前,调笑着道:“你这家伙既然没钱,为何来我们酒楼之中?就这二十几两银子,怕是你身上所有的盘缠吧!”
青衣子怒了,他的牙齿咯咯作响。
往昔流落街头举目无亲的悲哀和现在那伙计的嚣张表情已经让他整个人的肺都要气炸了!
青衣子正欲作的时候,却忽而眼前一花。
轰然之间,算盘珠子飞得到处都是。那整把算盘全部摔在了伙计的头上,这伙计顿时如同一个纸人一般瘫软了下去。
伙计倒在了青衣子面前,而青衣子的眼中只有此刻面前那张丑陋的脸,她是朱氏。朱氏那张裹满死肉的脸,已经完全遮盖了她的表情。
青衣子怔怔地望着朱氏,却是忽而惨然一笑,道:“你杀人了!”
轰然之间,整座酒楼不觉轰动起来,内中不少人高喊着:“杀人啦,杀人啦!”夺门而出。青衣子对着两个兄弟说道:“兄弟们我们走吧,不需要再在这里等那些赏金了,本已经是天涯漂泊的生活,何须为了几千两而困住脚步,从今日起,我们就是‘四邪’。我青衣子今日就认了这个师妹朱氏!”
李凤和赵光一听这话,也是赫然道:“好,我们也认了她!”
酒楼里一片喧嚣,而自这喧嚣之中,青衣子等人趁乱跑了出去。
青山悠悠,一方矮矮的土堆。
已经更名为彩练子的朱氏跪在这土堆的面前,而她刚刚结义的三个师兄则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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