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铩魔-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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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信子呵呵一笑,终于安静地坐了下来。
一时无话,红薯吃尽之后,那月亮又往中天跑了跑,淡淡的月光照在两人彼此的脸上,清辉无限,显得美好无比。
而此时远远站着的妖王,手中自是也拿着一个烤红薯,吃了一口之后,躲在远处远远瞧着这二人。
过了许久,实在是沉默到了极点之后,两人竟然不约而同的开口道:“我……”日暮长川尴尬地一笑,道:“你说吧!”织田信子嘻嘻一乐,道:“那好,我说就我说!长川君,你若觉得为难的话却也不要紧,我们可假作成亲,日后……”
“哼!信子,亏我这么信任你,你倒是这样欺骗你的叔叔啊!”信子猛然听的身后这声音,不觉吓了一跳,转身站起一看,正是妖王站在其身后,信子立刻抱歉道:“叔叔,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妖王朝着信子一笑,欣然走上起来,坐在了日暮长川身边,将耳边的几丝白发拨到背后,道:“看在你今日做的红薯分外好吃的份上,我也就不计较了,可是你们要知道我并非是不讲道理的人,今日我之所以要逼你们成亲,只是怕到了以后你们二人后悔,现今在这个岛上,你们可谓是相依为命,前些日子你们的旅途中二人也是相互扶持,这要是到了人间,你们所能面对的人多了之后,你们还能够像是现在一般恩爱么?”N!~!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佳偶成,禽鸟共相庆】………
此时岛上本是宁静无比,妖王说出这般话来本就是字字清晰,直入日暮长川和织田信子耳中。但这句话却猛然在日暮长川和织田信子的心上犹似一击即中,织田信子和日暮长川不约而同地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妖王又道:“恩爱,恩爱,其实很多时候,恩并不等于就是爱!”
织田信子对此话别是上心,心下不禁想起了当初一腔热情要报答日暮长川的样子,此刻听了妖王的话,心中更是一思良久。
日暮长川却是抬起头来,看着天边的月,不言不语,心中思潮往复,那幼时最宠爱的师姐李甜儿的面容不止一次地在脑海中闪动起来。
妖王却似并没有注意二人的表情,只是兀自说道:“其实世间情爱,往往似水,而每个人却常常是一副铁掌,虽然抓不住水流,却总会被水流在手掌之上留下斑斑锈迹……许多人终其一生也难以读透这爱,而另外一些人就算是千岁万岁,也难以释怀……”
织田信子一听这话,却道:“那既然如此,妖王叔叔却为何要我二人结成连理之后才能离开这个岛呢?”
妖王脸色一时之间变得暗淡,道:“我是想,只要今生你们曾有爱,而今结为夫妻便罢,就算日后淡了,也可有着婚姻做媒,二人依旧同气连枝……忘却,却终究是不可能的!到了现在,我常常觉得,就算那婚姻便是桎梏,可是至少能在我们忘情的时候还可以这样在意彼此,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日暮长川见妖王的眼中淡然无光,不觉试探着问道:“难道妖王曾有过什么非同寻常的记忆么?”
妖王猛听得这话,却是一副涣然如梦初醒的样子,骇然道:“哪里有这等事情,只是我年岁大了,所遭遇的事情自然多了,你们两个年轻人,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些道理罢了!”妖王说这话的表情忽而变得生言厉色,更是怒然站起,接着冷冷抛下一句,道:“你们两个快快想好,我可不愿夜长梦多!”
这妖王愤愤说完一股子牢骚话后,转身便消失在大厅之中。
日暮长川朝着妖王的背影一瞅,不觉嘀咕道:“哎,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织田信子自幼就是在鲜夷岛长大,自然没听过这句俗语,于是颇有些疑惑地道:“什么是太监啊?”
日暮长川见织田信子脸上一副诚恳求知的样子,但碍于织田信子脸上的这般清纯,于是犹犹豫豫道:“额,太监,太监,太监么,就是一群很烦恼的男人!”说罢。日暮长川眉头一皱,道:“嗯,就是这样!”
织田信子信以为真,笑道:“呵呵,那你现在就是个太监!”
日暮长川一听这话,马上眉开眼笑,故作高兴了。可一想起现在要面临的问题,不觉便是头大起来,心中只想找到一个好对策,想了许久,只是长长吁了一口气。
月光清冷的天空下,两个人都抬头仰望着,各自心事重重想了好久,终于打破了寂静,却是天上一颗流星辗转滑落了。
织田信子乐的手一合,道:“长川君,我可是要许愿了!”
长川微微一笑,织田信子却是语速极快地说道:“我想日后和长川君成亲之后长川君会对我很好很好,而我也很爱很爱长川君!”
此时呆在织田信子一旁的日暮长川猛听得这话,不觉面色一阵愕然。但一看织田信子脸上那诚恳的表情,一时之间却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心中思潮翻涌,滚滚都不知是何种心思,一时之间想了许多,却又像是无从想起……
待那流星过去之后,织田信子转过脸,脸上忽而多了许多娇柔温婉之色,对着日暮长川道:“长川君,你说……我一想你,流星就出现,一切真的像是冥冥之中有着什么在操纵一般,我想,如果我说的话能实现的话,你能真正……哦,我不该这样说,长川君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一时之间,织田信子似乎思绪有点混乱,口中所讲的话,尽是不成章法的语句。
终于,一切安静了,只因为一双手。
那双手,映着北斗星的月光,像是指着唯一的方向。
轻轻地按在织田信子有些颤抖的手上。
开口,轻笑,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成亲吧!”她哑然,转过脸去,日暮长川的眼睛在此刻就像是一汪湖水,清澈见底,而内中闪亮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魅力。
第二日的清晨,两人牵着手站在了妖王的面前。妖王微笑地看着他们二人,道:“今日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刻,从今往后你们两个必要互相扶持,互相爱护!”
织田信子已经决定嫁给日暮长川,而此时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心中早有开玩笑的意思,娇嗔道:“哼,妖王叔叔,你看,我好歹是你的乖侄女,哎,却没想到今日这亲结的,太冷清了……”
织田信子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却只听见妖王哈哈大笑起来,道:“哎呀我的乖侄女,我既然做主让你们二人结为夫妇,我又怎地会让你们感觉到寒酸呢?哈哈!”说到这里,妖王乐的双手一阵鼓掌,但听得大厅中一声清啸,织田信子和日暮长川转头一看,却见一只巨大的青鸟降在大厅之中而那青鸟背上虽然没有美丽的嫁裳,却有两件十分漂亮的奇异的衣服,一件是绒毛满满的皮裘,毛色华丽,在光芒中闪耀无比,而另一件则是一件羽毛制成的衣裳,更是光鲜无比,此刻还散发着一层层的奇异光泽。
信子整个人都看呆了,一张嘴巴张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呆在那里许久许久,就连站在一边的日暮长川见到这等华丽的衣裳,也不觉怔住了,信子一喜,猛然跑到青鸟跟前,笑着将衣服取下在身上试了一试尺寸,接着更是转过脸对着颔首而笑的妖王道:“妖王叔叔,这个真的是送给我的么?”
妖王脸上只是微微一笑,道:“你是我唯一的侄女儿,这个不送你,那送给谁啊?”
信子乐了,笑道:“多谢叔叔!”
妖王面色一凛,岳父派头十足,对着日暮长川一挥手道:“你还不去试试,难道是瞧不起这衣裳?”
日暮长川却也是大喜道:“这等衣服自然是上品,我怎敢瞧不起!”旋即也走上前去,将那皮裘一抖披在了身上。
织田信子呵呵一笑,道:“长川君,今天的你,越发的英武了!”
长川君看着织田信子乐得红彤彤的脸蛋,轻轻抚上去,笑道:“今日能有幸娶了你,就算是这世上最猥琐的男子,也因此变得英武了!”
织田信子一听此话,更是乐得心中蜜意荡漾,脸色酡红,犹如醉酒一般。
妖王呵呵大笑,走到二人身前,一伸手挽住二人的肩膀,道:“美是美了点,却似乎还少了些什么,你们觉得呢?”
织田信子此时全然已经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哪里还想更多,只是乐道:“不啊,我觉得很开心,很开心!”
妖王又是大笑道:“你的开心,当然要大家一起分享了!来来来,所有的,都现身吧!”
妖王这话刚一出口,只听一阵锣鼓喧天之声在大厅中轰然响开,这一刹那,织田信子和日暮长川二人不觉都同时愣住了。却在下一刻,笑容化为莞尔。
不一会儿,一阵阵奇异的鸣叫声中,厅中顿时聚满了飞禽走兽无数,这些飞禽走兽当真像是遇到了什么大喜事,鸣叫的鸣叫,高唱的高唱,本来是诺大的冷冷清清的大厅一时之间聚满了喜悦……或者说是嘈杂的气氛。
这禽兽种类当真是数不胜数,那些小耗子蹦蹦跳跳的时候,却又在躲那些野猫,螳螂在屋梁上挺身的时候又是在防着身后的黄雀,一时之间这整个大厅之中飞禽走兽,鸟羽鳞虫各番姿态应有尽有,倒是比织田信子和日暮长川在人间看到的婚礼之上有趣多了,不一会儿,但见一只头上扎着花的毛猴子走到织田信子面前,手中捧着一大把鲜花,口中竟然说道:“新嫁娘,漂亮漂亮!”
那**猴便是昔日织田信子初来岛上的时候遇到的一只,织田信子正犹豫着要不要接过鲜花去的时候,却猛然耳边一震:
“死不要脸的老猴子,大家都在跳舞唱歌,就你一个人跑去鲜花,你要我的老脸往哪里搁啊?”
织田信子一惊,便想起这大概就是那**猴的老婆了,过不久,果见一只母猴子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来,一把就从**猴手中夺过鲜花。
**猴见老婆发威,只是乖乖耷拉着双手跟鹌鹑一样,说道:“老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说到这里,更是乖巧地将手扯住自己的耳朵向上拉,一直拉成一对三角形。
那母猴子冷哼一声,却是转脸对织田信子堆笑道:“送花当然是我老婆子来送啦!”
母猴一乐,将花径直塞到了织田信子手里,还把头上一朵花插在了织田信子盘起的发髻之上。之后便一只手提着那公猴子回到了兽群当中。
织田信子悄然看了日暮长川一眼,颇有深意地一笑,日暮长川脸色一红,假作不见。N!~!
………【第一百二十五章 莲台野,执着寻心人】………
日暮长川一听这话,心中一紧,道:“那河潮西田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丰臣彻道:“当时我是躲避在一块巨石之后,从河潮西田的话中听到大概的缘由,他的意思是他从小便前赴神州探求长生之道,然而等他到了神州之后却现,所谓的长生之道仅仅只是延年益寿而已,在他们修习的那个北极剑门最厉害的高人也不过活三百来岁,其中就算是传说中最厉害的一帝道人,也就是南极剑门的创始人也仅仅活了五百年~!”
日暮长川笑道:“难道五百年还不够么?”
丰臣彻摇摇头道:“我们也是觉得如此,当时我们一群人躲在巨石后面更觉得奇异无比,然而那个丰臣彻的一句话惊醒了我们!”
日暮长川道:“什么话?”
丰臣彻道:“那河潮西田在那山洞中道:‘论起我的一生,统一了鲜夷岛国,然则尚觉得这不足以壮大自己的宏愿,我在神州生活了数十年,深知那里地大物博,然而那里人皆狂妄愚昧,无知已经到了极点,我便觉得,纵使我挥军西去,占了他国土,也不为过,天下之大,当是有德有能者居之……”
日暮长川猛一听这话,不觉骇然,道:“那河潮西田当真是瞎了一双眼睛,他从那只眼睛里看到神州愚昧的?我若站在第三方的位置来看看,真正愚昧的倒像是我们鲜夷岛了!”
丰臣彻一听这话,也是一笑,道:“我倒是极为赞成长川的话,虽然我在那神州一直是做的流寇营生,但世上有一句话就是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不错,我了解那神州人,他们外似儒雅,但实际上内地里十分坚韧不拔,他们虽然看起来一盘散沙,但是到了最危急的时刻,往往就能立刻拧成一股绳子!”
日暮长川道:“不错,正是这样,我倒是看到这些说法,想起了我的大师哥吴恨,他便是能承受住压力奋而前进的人,只是现在不知道人去了哪里,更不知道是否回了南极剑门,但我知晓,这人在千万重的困难前面也绝不低头,也敢于迎难而上,而他的整个人在平时看起来十分的文雅,有时候甚至于是一种透露着散淡的气势;而我另一位师兄崔炫,则更是有些魄力,其为人坚毅沉默,然而却沉稳异常,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气势……”
丰臣彻点点头,道:“我这次之所以在神州被击溃之后回到鲜夷岛中,也正是遇到了这样的强敌,当时在那军中有三人,一个是他们的将军大刀关,红脸长须威风凛凛,身先士卒,勇猛无常,而另一位则是他们的军师,秦无炎,此人用兵以奇绝诡异著称,我们本是以散兵之力蚕食他们的军队,怎奈他们竟然将万千虎师练成了无数只小小的刺猬,专门来对付我们的军人,这之后他们更有一个奇人便是那手刃鲨鱼的强悍将领名叫张腾海,此人虽然勇猛有余,智慧不足,然而其人曾有手刃凶鲨的魄力,他往那里一站,就算是不打,整个人也如同一块定心石一般让旁人无法撼动!所以我们这支在神州行了数年的队伍终于还是让他们给打散了!”丰臣彻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却并没有太多懊丧的感觉,反而像是多了些对那些人的欣赏之感。
日暮长川点头道:“此时若我们的军中也有这般的将领的话,岂愁大仇不报?”
丰臣彻低下了头,一时无语,而后愣了半晌道:“现今在我丰臣彻门下总共才有三百多子弟,虽然我日日勤加苦练,但是兵力总是太少,照这样下去,何时才是大仇再报的时候啊?”日暮长川在这已经陷入黑暗的树林中抬起头,不觉又低下头去,想到如今的自己文不能文,武不能武,只有仗着自己兄弟召集军队……他转过头去,对丰臣彻道:“丰臣弟弟,这一路可真是苦了你了!”丰臣彻摇头道:“这有什么苦不苦的,我怎么说也是长川家的人,更何况我的爱妻也是死在河潮西田的手中,我就算是为了自己也是要拼死一战的!”
日暮长川听到了丰臣彻这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述,心头一热,即刻便是坚定了自己的信心,至此之后是决然不能再犹豫下去了,于是便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丰臣彻,道:“我现今法力全失,只有去找回我的心脏,而后筋脉重获,等我的法力一恢复,到时候我们更要壮大军队,挥兵直取河潮西田!”
丰臣彻点点头道:“只是我们的兵少,这几日我在皇城周遭窥探他们的兵力,觉在皇城中有五千兵马,离他们援助最近的就是在香川的三千兵马,我们若集中最精锐的人马迅雷不及掩耳,直取皇都的话,还至少需要两千人马!所以我们这些日子都在为这个着急!”
日暮长川点点头,道:“可是我看那香川离莲台野似乎很远,若是香川到皇城就是直线,若是要到莲台野的话就必须绕行,这其中我们可以计较一番!”
丰臣彻道:“这其中有什么方法?可是为什么要在莲台野之中,那里一年四季瘴气满溢,更有黑风四起,水雾弥漫,我看我们若是去那里,显然不……”日暮长川挥手止住丰臣彻的话语,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我一个人去那里!”丰臣彻道:“你去那里做什么?”
日暮长川这才将自己的心脏在莲台野的事实给丰臣彻讲出来,而后道:“那河潮西田虽然人心动摇,但我想他那一身的法力应该并没有丧去,所以若是我恢复了法力,到时候我们与他一战才更有胜利的把握!”
丰臣彻点点头,二人心机已定,商议如此这般,展眼间天就亮了。
丰臣彻选了两个比较信任的手下,这一路上便随着日暮长川前去那莲台野,而他们的三千人便继续留在这皇城外的千暖山上,伺机而动。
莲台野上,自古蛮荒,修罗场中,多阴魂不散,就连这一代出去的那条河流,都被皇城之人称作恶溪,幼年的日暮长川便是因为这溪水泛黑觉得奇怪便循着河流走到了莲台野中,日暮长川此时和那两个人紧走慢走,一夜之间已经到了莲台野外围的一个山谷中,自这山谷走进去,约莫两里路便到了莲台野,此时在这峡谷两岸,水汽蒸腾,其中多有绿色藤蔓附着在山壁之上,显得藏寂无比,更兼绿意浓浓,让人眼中似乎生了阴翳一般,日暮长川冲着身后二人打了招呼,便朝着深谷走去,二人听吩咐,仔细注意着谷中两边的情况,三人走着走着,日暮长川忽而觉得有些奇怪,但闻身边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有了,形如进入了幽冥一般,他心中觉得奇怪,便转过头去,却见那跟着自己的两个人忽而不见了!!
日暮长川心中吃惊,不觉紧紧喊着这两个人的名字,但喊了许久,却无一人声回应他!他心中更感觉奇怪,就要往回走,却在这时候忽而谷中两边黑雾弥漫,一时之间任何东西都看不清楚了,日暮长川只得在那里坐定了,以不变应万变,许久之后,那黑雾才是渐渐散去,日暮长川这时候睁开眼睛,不觉看到了一片奇景,但见此时那谷中深处一片豁然开朗,其中更有巨大的沼泽,沼泽之中豢养着不深不浅的水流,而在这水流里面,水汽更是一层层的漫漶,当然最奇怪的就是那水泽之中的一大片树林,树林中数目众多,但却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树木之上没有一片叶子,但在树尖之上都盯着一颗活泼跳动的心脏……
日暮长川不觉惊呆了,而不一会儿,这种表情变得有些僵硬,因为这许许多多的树木就数量上来说不下数百棵,这就意味着,日暮长川必须在这水泽之中淌水,而后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颗心脏!
每一条路,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日暮长川咬了咬牙齿,下了那片水泽,走着走着,他忽然之间想起了无女临去前说的那句口诀,若是按照口诀来讲,那颗心的附近应该有一块白石头才行,而今看来这水中一块白石头都没有,倒是岸上花花绿绿竟是什么样颜色的石头都有。
日暮长川走了几步,裤子就全部打湿了,他攀到一棵树上,努力爬了一会儿,终于摸到了那颗心脏,刚一触手,那心脏中忽而传来娇滴滴一声喝骂:“流氓!”旋即那心脏更是猛然一收,声音颇有些想一个大家闺秀的小姐。日暮长川不觉叨叨手道:“正是不好意思,唐突了!”说完日暮长川赶快下了树,趟着水走到了另一棵树的跟前,过不久便又朝着树上爬去,这时候看到的那颗心脏似乎比刚才的小一点,日暮长川的手伸了一下没有探到,却不想那颗心脏主动碰了一下日暮长川的手,道:“大哥哥,快来陪我玩一下,我一个人好没有意思!”
是个小孩!日暮长川不觉更感到无趣,只能继续下了树,朝着另外的树上过去。日暮长川刚在水中行了几步,忽而脚下踩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他觉得奇怪,猛然间扯出来一看,他顿时大吃一惊!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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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菊花乱,大雪压城寒】………
这,竟然是一个皇冠?天皇所用的皇冠!
怎么可能?究竟是谁来到了这里!
日暮长川一颗心顿时如同停跳了一般,就在他整个人呆立在那里的时候,在眼前沼泽深深的烟云之中,若隐若现的仿佛又人影一般,但是看得十分的不清楚,日暮长川忽而想起了岸上的那些石头,他现在走得还不远,于是他退回了岸上,捡起一块白色的石头,朝着那迷乱的人群中丢去,却只见这白石本来是扔向那烟云缭绕的地方,不料只是一眨眼,那石头竟然自己换了方向,在空中打了几个旋之后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扑通一声落地后,显现出一棵树来!
日暮长川顿时惊喜不已,一定是这样,并不是树旁白石上,而是白石入树寻!想到这里,日暮长川已经是万分激动,于是便欠身下了水中,朝着那棵树奔去,不一会儿,就找到了那棵树旁,然而让他更为吃惊的事情出现了,那棵树上,空无一物!!
日暮长川整个人像是呆住了一样,但仍然不死心,朝着树上爬去,在似乎是曾经悬挂心脏的地方,他却看到了树干之上的一行行小字:
日暮长川,我知道你在寻我,上次我赠送给师门的东西送过去之后,师傅就告诉我要我注意,而这次我们送过去的队伍却在海上遇难了,显然,是你做的,你已经上了岛上……我日日求拜那个魔王海兽,却不想求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你已经丧失了法力,而且你正在前往莲台野寻找你的心脏……只可惜,我天皇比你早一日到达,你若要来找心,便到皇城去吧,我们之间的恩怨,也应该有个了解的时候了。后面署名:河潮西田。
日暮长川看完这些字迹,顿时一阵疑窦涌入心头,那魔王海兽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是怎地知道我的秘密的!想到这里,日暮长川更觉得愤恨不已,难道天命如此么?他悲怆地一声嘶吼,转身便要离开这莲台野沼泽,这个时候的天空暗淡无光,像是在昭示着日暮长川的前程。日暮长川踏步而去,走到了出口处之后,便听到两个人喊他的声音,他恍恍惚惚又走了一会儿,才和这二人相逢,那两个人感觉颇为奇怪,但是看到日暮长川的眼色不好,也不说什么,三人一起朝着来路退回去。
越过莲台野,日暮长川在那书写着皇城的三个大字之上顿了顿,叹口气后,三人折返回到了隐秘驻扎的山上。丰臣彻了解了一切的事实之后,不觉也是眉头紧皱,愤恨不已,究竟那个海魔兽到底有何种通天法力,竟然能知晓日暮长川这么多的秘密,看来终究还只能是个谜团。日暮长川心中更生困顿,倒是丰臣彻一直在一旁鼓励他,二人决定先壮大兵力,等到能够起有效一击之后,再去弄清楚这件事情。
展眼间冬去春来,又是一年过去了。
丰臣彻通过四处布信,偶尔做些匪乱之事,渐渐地隐藏在皇城附近的兵力已经达到了四千,其中有一次得到了一个大兵团,乃是和日暮长川家族一样昔日遭受了灭族之痛的族人。
当此时,日暮长川也深知自己没有练兵之才,便只能让丰臣彻管理一切事宜,丰臣彻也是励精图治,日日练兵不休,尤其是这些掩藏在青山密林中的兵士们特别擅长于潜伏在山中各处,对敌人起一击。
这年秋天,南方大乱。消息传到山上来的时候,丰臣彻看着那萧瑟的秋风,手握着一把铁剑,心中一喜,道:“至今日,我们大功可成了!”
至此,三个月的作战计划便开始了。
丰臣彻将四千五百兵将划分为两部分,两千名作野战埋伏各处,另外两千五百名作攻城战,扰乱皇城护卫军,并且在各个皇城的出口处,以及外延四公里之内的关隘上都设置了探子,以了解敌人的动向。
那一日,天高云苍茫,整个鲜夷岛上,深冬季节到了,而那两千攻城人马于夜间奇袭,火烧城门!更有巨木一阵冲撞,那些在寒风中躲在城楼上的皇城守卫顿时大吃一惊,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被烤成木炭的城门轰然一声就被砸倒了,而后坍塌在地,浑然成灰。当是时,千军大振,轰然入城,沿路已经不在乎手中之刀,见人就砍。丰臣彻早就下了命令,此行屠城而战,所有本来军士都穿上寒光铁衣,凡不是我等军服,尽皆砍杀,要用极端的方式去消灭一切在城中的反抗之力!!
这样的命令既然已经下达,那些兵士自然遵从,于是三刻过去,丰臣彻的大军已经占领了外城,内城之中便只有传说中的亲皇五百卫士了。
此时城内城外,威严肃穆,但见城内满城尽是黄金甲,而城外只见寒光照铁衣,风萧萧兮,风萧萧兮,此时在风中都是一片沉重的肃杀之意。
丰臣彻身体中仙元石在身,说起话来声如金钟,一声大喝:“天兵降临,尔等已弱,还不束手?”
这声音一阵激荡,足足传了三里之外!那皇城中自然有人听到,但此时的皇帝河潮西田却似乎并不在意,而更可能是因为,周围的钟磬之声似乎远远大于丰臣彻的声音,此时在这皇宫内院之中,震荡都是歌舞升平。河潮西田看着身边坐着的骄人儿那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心中倒似乎多了些怜惜,而后道:“我的美人儿,你来我宫中已经一年多了,从未见你笑过,却不知到底是为何?可知我赏你的东西也并不少,就连你的父亲,我都赐了一个官,你可要知道,在这个世上,我赐人冥官的事情可是从未曾见过!”
美人不语,脸庞尽是哀戚之象,一双眼睛犹如枯灯盯着那些舞动的人影,不一言。
河潮西田讨了个没趣,却并不恼,而后转眼看着那些跳着舞的女子,自己则是轻轻啜饮着酒水,不一会儿,忽然便有内侍跌跌撞撞闯进宫殿中来,大声喊道:“皇上,不好啦,不好啦!”
河潮西田一听此话,脸上微微有了些怒意,道:“什么不好了,难道是平南将军打了败仗么?”
内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并非如此啊,这是大事情……我们皇城被一群乱贼给包围了……”
“什么!谁这么大的胆子!”河潮西田一听此话,赫然站起,道:“难道这个鲜夷岛还有别人也敢挑战我的权威么?”河潮西田此时的盛怒全然就在那张脸上,顿觉心魄一阵压抑,喝道:“来者是何人?”
那内侍道:“来者是仗着长川家的旗号,而且为那个人此时正飞身在天,叫嚣着呢!”
“飞身在天?难道那人就是日暮长川!”河潮西田此话一出口,顿时坐在他一边的那个美人面上一片惊骇之色。
河潮西田轰然一阵不可一世的大笑,道:“好,这小子不错,今日竟然追到我皇城中来了,既然如此,我便跟他斗上一斗,让他真正知道谁才是鲜夷帝王!”河潮西田此话一出,顿时轰然背后一阵铜光大耀,定秦剑呼啸而出,河潮西田飞身而上,摩剑出了宫殿,直直朝着皇城城门处飞跃而去。河潮西田的这番举动,不觉让宫廷中的侍者,舞者都为之齐齐惊叹,他们从来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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