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铩魔-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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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她缓缓道:“使者被封印在那荒岛上之后,日日独处,孤独无比,更兼身上法力被削弱了不少,只有灵气还有一些,这在最后倒是促成了他的夺舍之法……我想当时的魔王使者一定是日复一日看着沧海,面无表情,那日我登上这座荒岛之时心中有事,没怎么注意岛上的风景,之后当我在那岛屿之上行走的时候,却发现岛上沿岸满是石象石刻……可见他究竟是多么的孤独,千百年,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度过的!”濡女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暗哑的近乎哭泣一般。
织田信子听到这场景,心中忽而觉得有些奇怪。
“谈起那个魔王使者的时候,她的情绪好像有些无法控制,难道说她跟那个使者之间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么?”织田信子想到这里,却没有问出口。
到这时候,濡女才算是讲到了那个女子。
“使者在那岛上日日等,夜夜等,哪怕是看着误入禁区仓皇的飞鸟,他的心中也会觉得温暖许多!只是后来有一日,他终于在那岛上等到了一个人!”
织田信子听到这里,不觉心中奇怪,这样一个蛮荒岛屿,究竟是谁会来到岛上呢?心中刚想到这里,濡女眼神中闪过一道略有些羡慕一般的光芒,道:“那是一只蛇精!”
“蛇精?”濡女一听这话,却是心中一惊,道:“怎么会有蛇精?”
濡女瞧了瞧织田信子道:“你可知这世间有驭兽者?”
“驭兽者?”织田信子道:“从字面上倒是能看出来是驾驭兽类的!”
濡女轻轻一笑,道:“不错,正是你说的驾驭兽类的驭兽者!你要知道在西方魔国多有魔法师训练兽类,然而西方之人多有暴力残忍之徒,为了防止兽类因为野性之情,往往以断绝之术让那兽宠失去生育之能,断绝族群之念!”
织田信子一听此话,不觉哑然道:“那人不是跟畜生没什么区别么?”
濡女却是冷哼一声,道:“其实他们有的连畜生都不如,正是因为如此。西方魔国发展了千年之后,兽宠渐渐变少,于是有不少人开始用海船四方行走,却是发现了东方的神州地大物博,更有许多珍奇兽类,如青龙,狮虎兽,熊罴,祥凤等等,之后更是有人以此为营生,竟然在东西方出现了一种神兽走私贩的职业!”
“神兽走私贩?难道说这些兽类不能公开贩卖么?”织田信子听到这个走私一词,便想起了家族的海上营生,于是便有此问。
濡女点点头,道:“不错,前车之鉴,若是东西方的神兽随意魔化,会出现很恐怖的后果!”
织田信子一听这个话,道:“有多么严重?”N!~!
………【第一百零二章 忆曾经,灵为谁重生】………
濡女展眼往东方苍穹深处看去,叹声道:“毁天灭地!”之后便转过脸来对织田信子说道,昔年神魔大战,惊天动地……濡女讲到这里的时候,欲待继续讲下去,只是这样看去,织田信子却是一副兴趣索然的样子,织田信子的心中,倒是那个蛇精和魔王圣使之间的纠葛更加吸引自己。
织田信子也是看到了濡女的表情,于是说道:“你们那些神神魔魔的,多与我无关吧,我倒是想知道一些关于那个蛇精的事情!”
濡女冷冷一笑,道:“这倒也是,你本来就是凡夫俗子一个,全然不知道我们神魔之界的种种浩劫……不过我想你身后躺着的这个人该对这些事情感兴趣吧?”濡女说罢,眼神有意无意之间朝着身后日暮长川躺着的地方望了过去。
织田信子却是淡淡一笑,道:“你并不了解他,他对这些事情也不会有兴趣的!”
濡女看了看织田信子,道:“你怎知他没兴趣,要知道他可是修仙之人,通常修道者,修仙者对这些事情都会有兴趣!”
织田信子浅浅一笑,道:“虽然我跟他在一起不久,但我却自信知道他这一生最在乎的事情!”
濡女一听这话,却是颇有些好笑,道:“那是什么事?”
织田信子却并未正面回应,道:“你不是要和我比一比么?你倒是可以自己去问问他!”濡女轻笑,心中暗道:“这女子此时的心思倒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却也不恼,反道:“要知道我变成你的样子,本就只是想和你比比谁能得到这个人的心!这事情我迟早是知道的!”
织田信子倒是有些不耐烦了,道:“你看天边都要亮了,你那个故事却还没有讲完,那个魔王圣使和那个蛇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濡女朝那海潮深处看去,果见天边已经有了一线鱼肚白色,于是便道:“那我便来讲讲那日的事情吧,我自到了蛮荒岛之后,被那魔王圣使所擒获之后,本欲自戕而亡,免得受那魔王胁迫,我曾见过这个魔王杀死一只狂鲨,其手段虽是针对恶兽,但却是令人发指的!”
织田信子听罢,道:“有多么恐怖?”
濡女道:“那魔王圣使在蛮荒岛上修筑了一个石湖,于海中捕到数只狂鲨,之后便将这些凶猛的鲨鱼豢养在石湖之中,让那鲨鱼争相恶斗,蚕食同类而生……”
织田信子听了这话,脸上却并无异色,只是淡淡道:“这倒是有点像我们鲜夷岛之上的大逃杀!”
“大逃杀?”濡女见织田信子没什么反映,本就觉得有些奇怪了,而后便疑惑道:“大逃杀是什么东西?”
织田信子见这濡女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心中不觉颇有些得意,说道:“大逃杀是一种养蛊的手段,就是将一种本来不很凶恶的虫兽与它的同类困在一起养育,但并不给他们食物,之后便让他们自相残杀,最终善化为恶,真化为假,美化为丑!其中活下来的蛊兽,多是被一些达官贵人用来玩乐!”
濡女笑道:“怪不得当年我在海上还听说鲜夷岛民风野蛮,看来倒是真有其事!”
织田信子一听这话,却是十分不高兴,道:“那只是少部分人罢了,你怎们能以偏概全?”
濡女不理会织田信子,只是继续讲着自己在岛上的遭遇:“那日我深陷岛上,几次三番欲要逃脱,终究无法成功,到最后却也知道那个魔王圣使似乎对我并没有敌意,之后我便只是兀自呆在岛上,等到机会逃出去。”
织田信子道:“那么,那魔王圣使一点都没有为难你么?”
濡女点点头,道:“是的,不错,只是让我奇怪的事情就是,他不仅不为难我,而且对我极好,我自幼年丧父之后,母亲得了疯病,之后这世上便再无人像那魔王一般对我好了!”
濡女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变得多了些痴狂,似乎往事的那一幕幕已经在她脑海中上演。
织田信子道:“他对你有多好?”
濡女道:“那蛮荒岛本就是他的,他自然熟知这岛上的一草一木,因我本是女子,他便在岛上为我修筑了一座木屋,架空于岛上的古木之中,更是日日悉心照料于我……为我衣食住行,各处都有他的呵护!”
织田信子一听这话,只是感到十分奇怪,在她眼中那人既然称作魔王圣使,则必然是魔性多于善心,却为何会这样悉心照料濡女,莫非这魔王圣使对濡女有些倾心……一想到这里,织田信子脑袋中又想起了躺在沙滩上的日暮长川,不觉脸颊微微一红。
濡女垂目遥看侵入海岸的潮水,道:“他便这样对我,而我又是一个女子,自然心中被他感动,却不料他对我所做的一切竟然是为了另一个女子!”
织田信子猛然插口道:“你说的是蛇精?”
濡女点头道:“不错,就是那个蛇精,我原以为魔王悉心照料于我或许便是让我一个凡人陪他解闷罢了,却不料他竟然在我身上动起了心思,他所做的,竟然是在我身上‘养精’!”
“养精是什么东西?”织田信子又听到这样一个陌生的词语,不觉十分好奇。
濡女道:“自古妖邪成怪成魔,都是靠养育精元所成,人有魂灵,妖有精元,对于妖物来说,精元就像是他们的魂魄,而妖物的精元不像是人的魂魄那样易碎,其常常有妖身虽然丧失,但其精元尚在,而那魔王圣使对那蛇精一片深情,却终于让我一个凡夫俗子化为了半人半蛇的妖类!”
“他是怎么做到的?”织田信子太想要知道答案了,说话的声音显得有些急切地颤抖起来。
濡女惨然道:“那一段日子,他每每为我送来一道好菜,总是告诉我这乃是海中一种奇异藻类,吃起来倒是有些肉味,那些日子他如此真心待我,我便习以为常,却不料吃了有一些日子之后,有一日他忽然带我到这蛮荒岛上转了一圈,之后更是在一座石山之前停了下来,之后我才知道这石山之中有一个山洞,洞中有一座石棺,而当他揭开石棺的盖子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具尸体……或者说是一具骨殖,其身上再没有丝毫的肉质,虽然是人骨,但其骨头十分细弱,如同蛇骨一般,那便是蛇精的骨殖,而她的肉已经尽数被我吃光了!”
织田信子一听竟然是如此原因,不觉瞠目结舌,道:“原来,那魔王圣使竟然让你去吃一具尸体?看来魔王圣使毕竟是魔性之物,远没有什么善心的!”
濡女道:“那蛇精本是一群神兽走私贩抓住准备运往西方,谁知道路途中遇到海难,本来那些走私贩都是海上翻江倒海的圣手,怎耐海难之中木船毁坏,一路所抓到的那些妖兽冲出甲板,竟然以同归于尽的方式同那些神兽走私贩一场恶战,而那蛇精便是其中之一,在恶战中,蛇精勉力逃了出来,却也只有半条命了,海上漂泊之中,无意之间来到了蛮荒岛,本是重伤在身,那时候在蛮荒岛上独活了几千年的魔王圣使哀其困境,感同身受,便想要将其治好,谁知因怜生爱,孤独了千百年的魔王圣使远离了杀戮之后,心中竟也似多了几分人情味道,之后圣使便和这蛇精相爱了,可是圣使毕竟法力大去,想要挽救却终于不能,过了百年之后,那蛇精终于还是精元亏去,妖身腐烂……而之后的那个药师为了寻找珍珠便到了这个岛上,之后被那圣使夺舍,以作诱饵将我引到了这个岛上,企图以我的肉身将那蛇精的精元唤醒,却不料在那山洞中的作法终究失败了,之后我便成了半人半蛇的妖物……”说到这里,濡女不觉又将她那长长的尾巴在海水中一扫,眼色中又是变了几变。
织田信子看着濡女,说道:“你恨他么?”
濡女听了这话,却也是一笑,声音中多是无奈,道:“我不恨他,因为他虽然这样对我,但我还是我!”
织田信子一听这话,也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既然濡女被夺舍了,那她的思想应该也成为那蛇精的了啊,可是此时看起来,濡女对自己的往事似乎记得十分清楚。
而濡女接下来的话,让织田信子都懂了。
濡女续道:“夺舍之功,我本来已经将那蛇精的身体和自己的化为一体,只需要那蛇精的意念之力大于我本身的意念之力,她的思想便能取代我……可惜当时的魔王圣使说的一句咒语,却让这一切转了个大弯,那蛇精的思想并未能战胜我,反而却是为我所打败!”
织田信子道:“那是句什么咒语?”
濡女道:“是魔王圣使的魔唤灵咒语,他的咒语竟然是‘若你心中有我,便为我再活一次!’”濡女说到这里,不觉一笑,道:“圣使决然没有想到,不仅那蛇精的精元愿意为他再活一次,就连我的灵魂也愿意,当时我正是被这个魔王圣使困于休眠之态,就在灵魂让位的时候,听到了圣使的咒语,我的灵魂竟然忽然生出神力超越了那条蛇精,于是我还是我,只是从此便成为了大海之上的一只半人半蛇的妖!”N!~!
………【第一百零三章 为远行,遇险枯石上】………
织田信子一听这话,不觉吃惊道:“那如你所说,这样的话,一切岂不是拐了个大弯,那魔王圣使本来准备救下另一条蛇精,却不想没有救成蛇精,却让你成为了半人半蛇的濡女!”
濡女听完此话,只是一笑,道:“岂止是他没有想到?连我自己也全不会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只是我若知道这后来的事情,当时便也不会让自己的意念强大起来……”
织田信子道:“那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濡女道:“那魔王圣使本就对我无意,这一下我化为了妖邪之后,他对我更是冷淡起来,再也不似当初那般对我,反而处处防备于我!”
织田信子道:“那是当然,你是被他骗到这个岛上的,而你现在又拥有了法力,他自然生恐你对他有威胁!”
濡女道:“不错,你说的的确不错,但我既然战胜了那个蛇精的意念力,其实何尝不是因为我也开始在意那个魔王圣使了,他自然知道我的心意,可是他毕竟对我无意,于是力图避开我,谁知道此时的我神力到已经是颇有些道行了,在这蛮荒岛上所有的东西已经再难逃脱我的眼睛,他日日躲,我就日日找,最后把他逼得急了,他终于对我下了毒手!”
“下毒手?”乍一听这话织田信子更是大惑不解,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田地,那魔王圣使又是神力全失,那又如何对已经拥有蛇精法力的濡女下手呢?织田信子满面疑惑地看着濡女,濡女接着说道:“其实那逐魔九珠阵,本不需要法力便能操控,因为这个阵法只要一成,便如日月之力,可以将施力之人的法力化在其中!而那魔王圣使本就会布这样的阵法,有一晚,他故意躲在已经布好的阵势之中,引我入阵,之后那逐魔九珠阵法力大噪,我本是刚刚入了妖道,法力不纯,遭受这一劫本该就这样死去,也算是一了百了,却不料这逐魔九珠阵也算是一个大的魔法禁制,甫一发作,竟然惹来了一个奇人!”
“什么人?”
“昊天白川!”
“昊天白川?”织田信子全然没有听说这样的一个人,只能是怔怔地看着濡女,濡女道:“你自然不认识这个人,而且就算是在神州修仙界,或者是希罗魔国,真正知道昊天白川的又有谁呢?”
织田信子看着濡女的表情,那眼中的无法查之的神秘让她对那昊天白川也产生了兴趣,乃道:“依你所讲,那昊天白川竟然会在蛮荒岛上出现,则必然跟那些邪魔之事有关,你既然说很多人无法识得那人,则那个人必然是相当神秘吧!”
濡女点头道:“他是一个妖师!”
“妖师?”织田信子今日所知,已然多出了许多自己本不明了的事情,乃问道:“妖师是什么?”
濡女道:“妖师这个名字,本也是昊天白川对我说的,其实在这个世上,无论人间还是修仙界,全然都是没有这个称呼的,这个称呼只是他自己取的名字而已!他曾说过,世间之人皆希望成仙,却不知道尚有成妖之道!我便是辅佐有热诚之人,令其成妖!”
织田信子一听这话,脑海中早浮现出在那鲜夷岛之上流传的各色恶毒妖类烧杀之景,乃道:“成妖若是有了道路,那这个人间不是一场大乱么?那个人为何却要做妖师?”
濡女冷声道:“这是他所想的,我怎知道……”话到此处,天色已经白亮了。濡女道:“今日便到此处,现在我解了你的困厄,你便去照看这个日暮长川,我倒是要看看,他第一个说爱的究竟是你,还是我!”濡女说到此后,走到织田信子身边,随手拂动之间,但见青光淡淡笼罩着织田信子,织田信子口中轻轻一咳,缓缓站起来,在那礁石后的沙滩上,日暮长川渐渐醒了。
织田信子刚刚走到日暮长川的身边,还没有说话,那日暮长川却是乍然而起,接着一把扼住织田信子的手,道:“你怎地不叫醒我?现在是什么时候呢!”
织田信子遭这一吓,却愣神许久,而后道:“现在不就是巳时,还有一个时辰便是午时了!”
日暮长川猛听得这话,当即懊恼地一拍自己的头,道:“哎,我怎么睡到现在才行!”
织田信子看着日暮长川的样子,说道:“有什么不妥的么,长川君?”
日暮长川脸上多是哀痛之色,道:“信子,你却不知道,我们修仙之人讲的就是按时刻运气调息,此功却不可有一日荒废,若有一日,则之后多要数天才能让体内气息作和谐之态……我们现在本就没多少时间,我再这般荒废下去,日后要出这个岛,只怕还需要更长的日子了!”日暮长川的焦急几乎溢于言表。
织田信子抬头看看这个海中孤岛,看着海风吹着日暮长川那单薄的身体,心中忽而一转,却是不经意地说道:“我们留在这里,你和我,不好么?”
日暮长川本是急躁之中,却并没听见织田信子的话,只是忽而转头对着织田信子道:“真是我不好,这里本就只有我一个人照顾你,若是不能早将你带出去,那当日救你反而倒像是害了你,你看现今这个岛上,虽然倒是有些树木,却多是荒木,你如此柔弱,我倒是怕把你的身子拖垮了!”
织田信子一听这话,虽然知道日暮长川只是自觉心中有愧,并非有太多非分之想,但织田信子自己却觉得心中好似吃了蜜糖一般的甜美,脸上带着笑,轻声安慰道:“不打紧,我在那黑蛤蟆的岛上已经独自面对了很多事情,现今有你在我身边,我难道连这一点苦都吃不了么?”
日暮长川看着织田信子那白皙的面色,柔弱的表情,心中只是微微有了些释然,而后道:“这几日我加紧练习法术,待我身体中的那些禁锢被打破之后,便带你离开这个地方,不过这些日子,我要教会你一个东西,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怕高,但是你必须要跟我学会往高处去!”
信子一听这话,却是道:“我上高处?应该不用吧,我自幼虽然生得小家碧玉的模样,却也是个很活泼的人,你不是见识过我的水性么……”信子说到这里的时候忽而想起那一日自己从船上跳下去企图相救于日暮长川的时候,他似乎是被那濡女生生抓住的,那时候的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从船上跳了下去。
日暮长川自然不知道织田信子在想什么,只是走到她身边,道:“你要知道,御器飞行与一个人的水性往往是没多大关系的,水中再高,都是柔软的,你知道自己会被水流拥住,而我们在天空中的时候,有时候并不能看清楚周遭的环境,而且……”
织田信子看着日暮长川一本正经的样子,只是呵呵一笑,道:“哎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我跟你学!”织田信子说完这个,只是一扭头指着这岛上的一块高地,说道:“我们就去那上面,你看我在悬崖边上站着!呵呵,再高深的云海我都不怕!”
日暮长川见那织田信子活泼的性子,心中也是一动,刹那间仿佛又回到了南极剑门,彼时的师姐李甜儿正在教习自己的剑术一般……
“走啊!”远远地,织田信子冲着日暮长川招手道。
日暮长川点头跟了上去,看起来倒像是织田信子要教日暮长川一些东西一样。
这一片高崖说起来也并不怎么险峻,毕竟只是孤岛上凸起的一块地方,顶多是一片巨石,织田信子呵呵一笑,转眼就走到了崖边,而后回头道:“我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啊,你就要试试我吧,呵呵,我自己就敢站在边上!”织田信子说到这里,便信步走到了山石边上,冲着山崖底下望了一眼,只见山下皆是一片白色的耀眼的石头,织田信子这样一看,内心却是不免多了一丝怯意,终究只是回头道:“你看,我站在这里了吧!”话说到这里,脚却已经开始向着安全的地方挪动了。
虽然动作极为细微,但却还是被日暮长川看在了眼里,日暮长川并不直接挑明,却道:“嗯,是的,比我想象中要勇敢多了,那我便来告诉你御器飞行所要掌握的技巧吧,自然你是不用学的,可是毕竟是凡人,若是在天上无法适应,你这一掉下来的话,我可就……”日暮长川话没说完,却只感觉身边的织田信子身子一晃,双臂一甩。
这是怎么回事?日暮长川下意识地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便在此时,他猛然一个转身一把抓住织田信子的胳膊,而后猛力一拉,织田信子这才算是险险被拉了回来,但此时的日暮长川却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行走天际的人了,此时他的法力俨然只有往日的两成,这一使劲,精力丧去,虽然心中镇定,却终究身形不稳,一个猛然跌了下去。N!~!
………【第一百零四章 回魂丸,为情女子愿】………
白石苍苍,此刻俨然已经镀上了一层血红色。日暮长川整个人硬生生地摔在了山石下的石头上!
鲜血喷射而出,在刹那间竟然覆盖了一层,在石头和日暮长川的骨肉之间。
织田信子一声大叫,转过身便朝着山石之下奔去,而这声大叫也在同时惊动了远在岛上的另一个女子,虽然她是妖。
濡女也循着声音朝着这个地方而来,为防被认出来,只是以蛇形而去,盘踞在山石边一棵干枯的大树上看着之下的情景。
织田信子看着面前血腥的一幕,顿时心中失去了主张,血泊中的日暮长川一动不动,只有口中的鲜血还在往外流淌着,织田信子看着这样的惨状,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蹲在日暮长川的身边,试探了几下,一双手仍是不敢触碰日暮长川分毫,终究只是眼泪一奔,道:“长川君,你快醒过来啊~!长川君!”
只是任凭信子怎么呼唤,日亩长川终于还是因为失血过多,现在神智已经完全迷糊,方才的猛然一摔,其身体的经脉骨骼更是多有受损,现在全然无法回应织田信子的呼唤,整个人只是发出气若游丝的呼吸。
“长川君!你快醒来!长川君!”织田信子的声音已经渐渐有了嘶哑之状,而日暮长川竟然是分毫不能有所感应。就在下一声还没出口的时候,猛听得背后一阵声音传来:“你这样喊叫又有什么作用?若是魂飞魄散,难道你能给它喊回来么?”
织田信子听了这话,知道是昨日和自己彻夜长谈的濡女,心中不觉一想,她竟然是妖精,说不准便有救人的方法,我何不请她帮忙,此刻将长川君救活乃是第一要事,其余的,都暂且随他去吧!想到这里,织田信子猛然转身跪倒在濡女的身边,道:“姐姐,你大发神力,救救长川君吧!”
濡女听了这话,道:“我等妖类救人从来都是以邪术,而今在这岛上,更没有什么神器仙药,你要我怎么救他?”说到此处的时候,濡女手中却是摸出一颗枇杷大小的珍珠,更是手中加以磨碎成粉,朝着日暮长川撒去,口中道:“我先止住他的血吧!”那些散发着晶莹光泽的粉末一经洒出,旋即就势飘散,覆盖在那日暮长川的周身之上,洋洋洒洒一阵清风过后,粉末将日暮长川伤口中粘稠的鲜血裹住之后,血液才算是停滞下来,不再流淌。
织田信子已经不知道何时,有眼泪从眼眶流淌下来,她转过脸看着濡女,道:“他还有救么?”
濡女看着脸色已经变得雪白的日暮长川,道:“我不知道!”
织田信子一听这话,却是泪水再次夺眶而出,竟然朝着濡女喝道:“你不是会妖术的么,你用妖术啊,或者你就算用那夺舍之功啊,你自己不就是这般活下来的么?你不是认识那个魔王圣使么,你去找来他,让他救下长川君!”
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脸焦急的织田信子竟然不顾安危冲上去抓住了如女的胳膊,濡女身上本是轻纱一件,此时被那织田信子一阵触摸之后,竟然将轻纱水袖给掀开,露出了胳膊上满满的发光的蛇鳞!
濡女脸色一红,朝着织田信子吼道:“把手放开,你可知现今那个魔王圣使早就不在蛮荒岛上了,你可知今**呆着的便是那蛮荒岛,那时魔王圣使欲要杀了我,谁知道昊天白川将我救了下来,那魔王圣使杀我不成,心中大怒,催动了逐魔九天阵,顿时那蛮荒岛在一刹那间天毁人灭,化为数千小岛,更有无数孤岛沉入水中,而今你所呆着的便是当年蛮荒岛的一部分……
而那场浩劫之后,魔王圣使早就不见了踪影!
不光是你,我就在找他,如果等我找到了他,我一定亲手杀了他,我要让他知道,如果随便辜负一个女孩子的话,他是会付出代价的!
我那么深爱他,他却要取我性命!我不甘啊!
织田信子见濡女颜面大变,心中尽是往事,便知道这样去请求她相助于日暮长川,全然无济于事,心中一怒,只是喝骂道:“你这人全当是被人所抛弃,整日只在心中怀念你那些往事,全不见眼前人,只是自以为是罢了,那魔王圣使心中所想,你为他想过么,你真若是爱他,当初你就不会再被夺舍的时候让自己的意念战胜了那个蛇精,到如今,你人非人妖非妖,而那魔王圣使却也是弃你而去,你一生只是想着你自己的感受罢了!”
织田信子平日里若是此话出口,只怕是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了,但现今,却终于是没能忍住心头之话,和盘托出之后,更是声色威严,道:“今**若不能救下长川君,我便陪他死在此处,当日在那海上遇到你的时候,我便已经决定为他死一次了,今天不怕再多死一次,只是这一生,你终究再也无法胜我,跟长川君在一起的,赢得长川君的心的,必然是我!”
濡女听此话,却是冷冷一笑,道:“你说这话,却是未免太一厢情愿了吧,你怎知他现在心中之人是你,而不是当时我变作的你?”
织田信子却是脸色中多了些傲然,冷道:“那是因为如若今日长川君死去了,陪在他身边的便是只有我一人,就算是欢喜,你也没有机会得到长川君的爱了!你算不算是输了呢?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赢的机会!”
濡女一听这话,却是被织田信子的坚决给震慑住了,她若有所思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日暮长川,心中却是一片惘然,而后看着织田信子道:“我便不信,我不能胜你!”濡女说完这话,双手大张,手背上的蛇鳞散发出淡淡光泽,在那空中形成万千蛇影,将日暮长川的身体包裹在其中,缓缓托动起来,幽幽朝着海岸的沙滩上漂浮而去。
织田信子刚要跟上前去的时候,那濡女却是长袖一挥,道:“你就呆在这里,哪里也不准去!”
织田信子冷哼一声,道:“我怎知你是救他还是害他?”
濡女笑道:“救不救得了全在于我,你没有必要怀疑,我就算是将他弄死了,你又能怎样?”濡女说到这里,生恐织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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