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格格十八嫁-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后又对其他命令:“把这房间给我守住,不能让他们出去,谁也不能救她。”

尔轩震怒地颤抖着身体,他不愿意放手,但看到怀里的可苑脸色一下子苍白不少,手上两道深深的伤口,更是血流不止,心里极度痛心。

尔轩拧着拳头,朝皇后怒道:“我放!快找太医来救她,皇额娘,我放!”

皇后冷笑:“来人,赶紧把可苑格格送去隔壁房间!找太医看治!其他人继续紧守此地!”

尔轩狠狠地锤桌上,愤怒:“皇额娘,你好狠心,你怎么可以这样待儿臣!儿臣真的不能没有她。”

皇后回头,冷脸道:“收起你徒劳的愤恨吧!留着等你面对反抗的势力,面对敌人给你屈辱,再流露这样的表情吧!尔轩,你该清醒清醒了!”

皇后冷冷地走出房间,两名禁卫紧紧地把门给关上,尔轩真正被禁固起来。

第四卷 第五节 重返(四)

建昭宫房间

皇后危襟正坐地长榻上,眼睛凝定着可苑刚被处理过的手婉,冷淡道:“太医刚也说了,这手不会留下伤痕,只要按时用药,七八天就会好了。”

可苑心底逸起一丝寒意,虽说自己不被喜欢,万没想到,在她眼里却如此无足轻重!彷佛就是一个针线包,被刺满了银针,那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这听似关心的话,可苑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还要虚伪地道一句:谢过皇后娘娘?不可能!她的自尊心不允许!所以她决定了沉默不答!

皇后看人如云,什么样的心思自然逃不过她那双锐厉的眼,语气仍旧不变:“本宫知道你怪本宫下手狠毒。但本宫是有言在先的,这个了断必须做的!”

可苑严正地对上皇后那张威严的脸,不卑不亢道:“可苑也知道必须明确彼此之间的关系,可人非草木,一旦有了感情之事,要放下谈何容易。无论对于谁,也得有个缓解的过程,过之急,深怕会弄巧成拙。”

皇后冷冷回了个眼色,哼一声:“你当是责怪本宫操之过急么?”

“可苑不敢。”

“本宫也年轻过,该如何做,自然比你们清楚。这样做,也许一时的伤害会很大,但以后,就不需再受感情的牵制!”

说来说去,皇后心里只为了尔轩着想,难道当一个皇帝就必须冷情?为了整个王朝,连专爱一个人心也不能么!同是女人,难道皇后也希望皇上如此待她?

可苑神思又被皇后的话拉回。

“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留在这里,跟本宫来吧。”

不知皇后要带她去哪里,如果皇后不想她留在建昭宫,那她就出宫吧!她进宫是为了劝尔轩的治病,如今事已成,也没必要留在皇宫了。

皇后娘娘刚起了身,可苑也站起来道:“皇后娘娘,既然祈亲王爷的病已好,可苑也是该出宫了,多日不在,阿玛也担心了。”

皇后娘娘看了可苑一前,便面门外看去:“和伦那边,本宫已经交待好了。你是不能留在建昭宫,但也必须留在皇宫,直到你想通为止!”

可苑不解:“想通为止?可苑并没有相不通之事。”

皇后没有细说,只道:“你随本宫来便知了。”

语毕,踏出了门,协着门外的一名宫女,不疾不慢地行走。

另一名宫女走了进来,轻施礼:“格格请……”

可苑看了宫女一眼,看来皇后娘娘对于了断关系这事,是势在必行的。凝看了一会,也跟着走了出去。

这一路却是那样熟悉,是她曾经想过要走的路线,却从没有折返过!

站在无名殿门前,皇后娘娘命了身边的宫女推开了殿门,同时转身向可苑:“你就留在这里,好好想想你在住在这里那些日子,把没弄清的事理清,等你哪天想清楚了。本宫自然会助你离开皇宫,不过,希望那是本宫想听到的答案。”

可苑心里苦笑,想要听到的答案?皇后不是很明显要逼她选择清夜么。要是她最后选的不是清夜,恐怕皇后还有许多方法来对付她吧。

“谁让你们来这里的!请马上离开。”

忽然,殿门前飞落了一个,传来了一把女子声音,那名宫女被她吓得连连后退,躲到皇后身后。可苑一眼望去,发现那名女子就是奴姬。

皇后怒嗔:“放肆,你可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格格?”奴姬直立在门前,惊讶地看着可苑,又毫不生怯面对皇后:“奴姬知道您是皇后娘娘。可娘娘别忘记了皇上的圣旨,这里是后宫禁地,没有皇上、太后的同意,谁也不能来这里!皇后娘娘请回吧!”

“你!”皇后怒目直视,咽了气,又冷道:“皇上是说了不许让别人来,可并没说你可以用这样的语气与本宫说话!简直是反了!来人啊!给本宫拉出来掌嘴!”

“皇后娘娘息怒,奴姬只是忠守职责,请皇后娘娘宽恕她吧。”可苑见情况不妙,急忙替奴姬求情。

奴姬理直气壮道:“格格不必为奴姬求情,皇后娘娘应该很清楚,如果皇上知道娘娘不守规举,擅自来此,后果是何等严重!”

“哼!好一张利嘴!敢用皇上来压本宫!本宫就不信动不了你!你们几人上去给本宫拉她下来,给本宫狠狠地教训!”

几人战战兢兢地跑了上前,围住奴姬。奴姬是暗部的人,身手了得,那几名宫女岂会是她的对手,只怕几下就被丢了出来。只不过,这样一来,事情就会被闹大了。

可苑连忙劝道:“皇后娘娘,此事不宜闹到皇上那去,要是皇上知道了定会震怒的。”

谁知,皇后根本听不进,依然不休!

可苑急回头,却见奴姬被那几名宫女拉出了殿门,按倒在地上,几人把她手臂往后一拉,一人站于她面前,开始扇起耳光。

可苑惊诧奴姬怎么不使出一身武艺自保!再看看皇后娘娘脸上的奸笑,莫非奴姬也被下令不得对皇后下令?难对奴姬下此命令的人,也只有清夜了!为什么清夜愿意当自己弟弟的下属,被支唤!还有这被封为禁地的无名殿,到底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几巴掌下去,仍没把奴姬打屈服!可苑又求道:“皇后娘娘,她也受了几巴掌了,该受的惩罚也受了,您饶恕她吧!”

皇后的脸突然如冰川般冷,猛地侧首看向可苑:“饶恕?对她,本宫绝对不饶恕!给本宫继续打!”

看到皇后那一刹的眼神,可苑怔住了,那是一个多么愤懑的眼神!那一刻的眼里,只怕被教训的并不是奴姬,而是另一个人,一个让她生起无限嫉恨的人!可苑相信这人一定与这无名殿有着密切的关系!

可怜奴姬被皇后视作那人教训,别说奴姬的脸被打红肿,嘴角发逸出来血,连下手的宫女,手也明显力乏,手心也见红了。

“皇嫂的气也发泄够了吧!”

第四卷 第六节 重返(五)

随着此人话出,那几名宫竟然停下了手,各自跪了下来:“奴婢扣见贤亲王。”

【贤亲王:真名德煌,曾经被太后安排娶可苑,以出家为由,拒绝!兼之富乐堂主人,自称季随,是爱画之人,曾于皇宫见了可苑最美一刻,要求可苑再作画里人,但一直没有寻回那动人的一刻】

宫女们都是皇后身边的人,她们擅自停手,皇后不但不骂,反是略有惊色的回看季随!可苑乘机上前,扶起了奴姬。

“贤亲王可是又在寻作画之人了。”皇后淡淡道。

季随冷笑:“皇弟可不像皇嫂这般有兴致,敢坏了这里的宁静。”

季随此话可把皇后给唬住了,但皇后也不想自损颜面,放眼别处道:“皇上有旨,自然不会有人敢来此打扰,今日恰逢在此遇上一名无礼宫女,并稍作惩罚,这事既已完了,本宫也不想留在此地。来人摆驾回宫。”

皇后临走之时,不忘对可苑叮嘱:“本宫的话,可苑可要记牢了!”

可苑抬眸与皇后瞬间对视,又流转开了目光,转向身边的奴姬,关心道:“奴姬,你还好么?我给你唤个太医看看。”

奴姬微笑:“格格不必担心,这只不过是小小皮肉之伤,奴姬回去涂些药就没事的了。”

“那你赶紧回去处理吧!”

“是!”奴姬向两人微一施礼,反身进入无名殿。

殿门前只剩可苑与季随,可苑走近季随,带着深深地神光抬头凝看:“我越来越觉得你深不可测了,连皇后娘娘一见你人,即生了畏意,你真只是一个贤亲王、一个民间画手这么简单么?”

季随朗声笑起:“哈哈……贤亲王又如何?民间画手又如何?一个人若是做事从来问心无愧的,何需害怕谁?”

“那……这么说,你是知道了皇后娘娘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不然皇后娘娘怎么会显出那样的表情!

季随笑道:“要没做过那些事的人,哪有能耐坐上那位置,后宫的黑暗,不会完尽的一天。拿一件事出来说,也只不过是千篇一律的故事。不同只是受害之人与作恶之人不一样罢了!我对这些事早就看惯了,但从来也不会插手,那一个无尽的河流,你断了一截,它们还有数不尽的分流。所以做什么都是无谓。”

可苑道:“尽管你不会插手,皇后娘娘还是对你感到害怕了。”

季随道:“她不是害怕,只是有所顾虑!后宫的女人做了,便做了!输了、赢了怪的不是东昌事发!而自己做得不够狠!”

想不到季随专心在画上,练得一双锐眼,也把人看得如此深透!

可苑疑问:“皇后顾虑的会是尔轩的事?”

随季点头:“可以这么说。”

可苑又道:“那是什么事?”

随季了个回身道:“天机不可泄露!只能等候!”就向着宫道走去。

又拿这句话忽悠她,见他要离开,可苑急忙喊住了他:“你要走了?”

季随回头迎上那无名殿门,轻笑:“她不喜欢被人打扰,我就不进去了”顿了顿,他视线往下移,看着可苑:“但你不一样!你的打扰会受她欢迎。”

季随又抛了一个长型东西给可苑:“这个给你,想要找我,吹一吹,我随时到。”

可苑接住那东西,是一个紫色玉笛,上面的流云十分剔透,这种玉质,好像较为眼熟!可苑从衣襟了取出清夜那一块玉,(。wrbook。)两块玉质是一模一样的!

再抬头时,不见了季随的身影,倒是多了十多名禁卫守在两边宫道,应该是皇后派来的。

可苑执玉轻叹了一声,转身走进了无名殿。

建昭宫与无名殿相比,可苑情愿住无名殿,在这里至少不会勾起以前不开心的回忆!踏进了建昭宫,脑海里都是尔轩曾经欺骗,与她的可笑!实在让她难受。

住进这里,反是轻松多了。沐浴过后,可苑躺在床上,开始深思那一直没得解决的问题。

真正面对了问题,才发现复杂的事情不知该从何理起。结果一想又延了一天一夜。

冬之十月,北风凛凛,霜雾始繁,皇宫一片肃清……

奴姬捧着几件绒毛厚衣、披衣,缓行到无名殿中,不时回头抬望天空,那阴沉沉不见阳光的云空不禁让她担心起自己地主人。

领一千精兵,平浮生政乱!这简直是荒唐之事!听说浮生二皇子阳关掌握三十万大军,大皇子边月只有十万大军,若梦只派一千精兵相助,尽管是精练细选的高手,但人数悬殊如此之大,怎么可能会有胜算!她搞不懂皇上的用意在何!难得相认了儿子,就赶着他去送死么?

呸!她在说什么,主人一定会平安归来的!她的主人一直都这么强,怎可能有事!

奴姬的目光不禁落回那房间里的人。

又是令人费解的人。

奴姬走了进去,看见可苑愣愣地寻思着,从格格住进来以后,她基本上就只是这样的状态。

奴姬看不清她的想法,心里却是很清楚,她不能再让格格这样想下去了。

奴姬轻施礼:“格格,天寒了,奴婢给您送来几件厚衣。”

可苑回神,见奴姬手上的厚衣已经打成包袱,微疑:“奴姬,怎么卷成包袱了呢?”

奴姬霍地跪在地上:“格格,奴婢求您去找主人吧!浮生叛军多达三十万,只有不到十万的兵将忠守大皇子,而主人这次只带了一千精兵前往浮生,此次任务十分艰重!胜算不大,能否平定归来也是未知之数。奴婢知道前往浮生的路途遥远、艰难,难为了格格,但主人最爱的人是格格,想必希望再见格格一眼的。”

可苑扶起奴姬:“你起来吧。我何偿不知他正身陷危险中,可我真的决定不了该不该去。”

奴姬道:“奴婢不懂,主人待格格这么好,连生命都不顾,为何格格还在迟疑?难道格格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主人么?”

可苑无奈地反问:“奴姬,他若是真的喜欢我,为何当初要把我送回给尔轩呢?正如你所说的,他面对这一战,一定想得到我的鼓励的,但他一句也不曾提过,甚至一声不说地离开了。当我觉得他对我无意之时,他又向我说一些有意之话,当我觉得他也许真的喜欢我的时候,他又冷冷地收回了所有。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奴姬凝眉,微怒:“格格,你错了!”

可苑惊怔地凝看她,低吟:“我错了?”

奴姬一脸俨然:“格格想不通并不是因为主人,而是格格您自己的原因。”

可苑皱眉:“我的原因?怎么说?”

奴姬道:“奴婢知道格格因为祈亲王爷的事,受过一次伤,所以把心封闭,你觉得主人的爱忽隐忽现,是因为格格您害怕再受伤害。因为第一份爱有了欺骗,所以再次面对另一份爱的时候,你要完全地真诚与坦白。如果稍有一点残缺,您就会退缩,甚至拒绝。”

可苑紧皱地眉突然松开,心里有种东西被释放了。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么?

奴姬又道:“格格,主人身上一直背负甚重,他能为你做的,都做了。主人对格格的付出,一直都用自己的方式处理,或许那种方式会让有格格模糊的感觉,但奴婢可以肯定,主人真的爱格格的!格格,世间上是没有完美的爱的!”

可苑头微倾,抵在床柱,也许她真的错了。清夜……对不起……

可苑忽道:“奴姬,你刚说清夜背负重,那是什么呢?我一直觉得他身上藏太多秘密了。”

奴姬眼神闪缩,低头:“格格,奴婢只知道主人以前忍受的一切都是为了这无名殿的主人。”

无名殿的主人到底是谁?与清夜有何关系?与皇后娘娘又是什么关系?与季随又是什么关系?还有!皇上对这里下禁行令的原因又是什么!

可苑带着这些疑问,取出了那支紫玉笛,轻轻地一吹。

第四卷 第七节 浮生寻他去(一)

浮生王朝,若梦王朝邻国,二皇子阳关弑父后,夺下兵权,挟持大皇子边月。若梦暗中派兵相助,清夜领着仅有的一千精兵潜入浮生!潜入三天,救出大皇子边月,却身陷苦境。

浮生牢房

“富克阳关,你要杀就杀吧!不要拿我来要挟将军!”一个被固定在木架上的男人,怒视着眼前的邪恶男子叫吼着。

“哈哈!~~本王对付你们将军需要要挟谁?你们将军就是废物一个,就凭他也配与我斗!你们若梦王朝这么一个强国,派来精兵领头却如此没用?本王看若梦所谓的强盛也只是虚假的,等本王坐稳了帝位,就会讨伐若梦!最后一统天下!哈哈~~~”

“呸!奸佞小人妄得志!要不是我没用,一时被擒,将军又岂会落入你手里!真是卑鄙!”

“哈哈~”阳关大笑,走近韦副将,提手一巴抽去,却没有真的打上,阳关收回了手,盯着韦副将道,“本王是小人又如何!小人能得天下,那本王何乐而不为。只不过,你连个小人也不愿意动手打你,你比小人更不如。”

“呸!”韦副将狠狠地向他吐了口水,大笑,“小人自有天收!你要就杀了我,不然,我就睁大着两眼,看着上天怎么收你卑鄙之徒!”

阳关表情一下变冷,怒目直视一会,阴阴笑起:“哈哈……我是小人,可总比当条狗来得好啊!若梦不就来了一群无能的狗么,哈哈……来人!还不把那只狗带出来。”

铁门重重地被打开,韦副将看着一个长影,慢慢从门外走进,一见他便紧张喊道:“锦副将,将军现在怎么样了?他还好么?锦副将……”

锦副将一路沉默地走了下来,压根儿没有回应韦副将的话。

韦副将更紧张了,心中落空,莫非将军出了什么事!

“锦副将,你倒说话啊!”

锦副将突然跪了下来:“属下扣见二皇子。”

韦副将激动骂道:“哈哈……难怪小人说若梦来了一群狗,原来我面前就跪下了一只!”忽然大吼,“锦副将,若梦兵将生作人,死当鬼,不偷生,不怕死!你竟然投奔这小人?你还有脸面对将军,面对皇上么!”

锦副将起身怒视:“为何没有脸面对将军,我这是为了广大兄弟弯腰屈跪,而你所敬仰的那个将军,现在在做什么,你为何不去质问他,他才是不配当若梦的人!”

“你胡说!将军是怎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他为了救我才……”

锦副将打断:“那是你愚蠢,才认为那是真的!那个人渣他……”

“锦副将,你又何必浪费唇舌,这粗人不亲眼验证,又怎么会相信。”阳关转向韦副将,冷笑:“本王就破例一次,让你亲眼去验证下你们若梦的将军,到底是怎么个‘英雄好汉’,哈哈~~~来人,放了他。”

“二皇子,此事不妥,属下认识韦副将这么久,清楚他的品性,只怕到时候会做出些伤害二皇子的事,那就……”

阳关摆手阻止他说下去:“哼,他伤成这样,连咱们一个步兵也对付不了,怎么可能动得了本王一衣角。等他都看清楚了,你就给本王了结了他吧。”

说罢,阳关便走上通往出品的台阶上,于门前忽然回身道:“本王等你的好消息。”接着,大步一跨,走了出去。

浮生边境,一辆疾驰的马车在浅浅地雪地上撵出深深地轮印。马车来到关处,马夫伸出一令牌,很快就通过守兵的检查。

两个人影在远远地徘徊着。

“季随,咱们怎么办?这关卡守得很严谨,咱们又没令牌,怕是进不去了。”可苑一身浅黄过头绒衣,绒毛如雪,轻轻在冷风中扬飞着。

季随身配了一把剑,一身较厚青色长衣,他摸着佩剑,定定地凝着那关口,轻叹一声:“不知那令牌是什么。我看了这么久,看到的令牌都不一样。想在半路弄个回来,也不行。”

可苑同一方向望去,脸色担扰:“我们都等了一天了,如果今夜进不去,我们怎么打算?这里没有留宿地方,若是外宿一夜,这雪天里恐怕容易染病。”

季随也一时没了主意,两人依旧远远地眺望关口。

忽然一马车在他们身后停了下来。

“你们也要进去么?需要咱们载你们一程么?”马车窗口里探出一人。

此人衣着华贵,满身金银,面容看去,就知道是个商人,长相颇有奸意。

可苑退后一步,细声问向季随:“要去么?”

季随犹豫一下,坚定道:“去吧,与其在这雪天里傻等,还不如坐他们的马车,不过,你得小心点,一步也不要离开我。”

两人上马车,马蹄渐渐踏远。

“在下成福,二位怎么称呼?”开口的是刚才邀请他们二人上马车的男子。在他身后,也坐了一名年青,皮肤较白、长相普通的男子,衣着看起来像是他的随从。

季随恭手回道:“在下季随,与夫人探亲而来,来到浮生边境,却不知如何进去。”

成福笑道:“原来如此。”顿了顿又道,“浮生内乱,关卡严谨,必须有令牌才能通行,而那些令牌都是浮生驻各王朝的大使那买的,一千两换一个。”

季随做了个明了的表情,又道:“不知二位将去哪里?季某的亲人就在浮生城华安街上。”

成福随之抢道:“那真好!咱们两人也正前往那里。只不过,来之前稍作了打听,那里百姓已适到城郊外去了,如果季兄弟想改变主意到城郊去,我可送你们一程。”

季随道:“多谢成兄好意,只不过,在下夫人此行也是想看看华安街,也就不必改往城郊了。”

成福笑道:“那这样也好。”

这一话题结束,几人又沉默了下去。

不知是否马车颠簸,可苑忽觉晕眩,扶着季随手臂:“季随,我有点不舒服,头好晕。”

闻此话,季随惊觉,猛地撩开车帘往外一看,果然此路并不是通往华安街的!

“哈哈!你们已经中了咱们独门软筋散了。”

季随立即抱着可苑,驾剑于前,问道:“你们是谁!”

“我们是金领王朝的人,来打算给二皇子献上美人的,谁知她半路因病去了。这浮生边境,四处荒野,没想竟然让咱们遇上如此山貌美的女子。我说季兄弟,识趣的话,就把你夫人交过来吧,我保证她以后享尽荣华富贵!”

“就凭你们?”季随抱着可苑往后一撞,退倒地雪地上,马车内两人,外加马车前两人,都抽来大刀,逼近季随。

季随内功深厚,那软筋散对他并没有多大影响。

四人上前,刀剑交锋,四人实力也比不上季随的十分之一。

不到一刻,四人就在季随剑下倒下了。

金领的软筋散,季随也曾略闻,中了软筋散的人,要在冰冷之下调息半个时辰,才能恢复过来。

季随抱着可苑,到了个较安全的地方,便运功为可苑调息。

夜渐黑,漫天是毛毛的雪花,风更凛冽,刚恢复体力的可苑,忽觉寒冷,不由得紧了紧披衣。

浮生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一轮朦朦地月亮挂于寂空。

两人回到那马车,准备坐回华安街。早在他们来浮生之处,季随悉知华安街已经二皇上作为扎营基地。那里浮生最为繁华之地,为了免遭严重损害,他便在那扎了营,同时可看出二皇子对此次夺位之战,势在必得!

“清夜……我要你吻我……”

“浮生的女子就是不一样,主动,又热情!”

“那当然,咱们浮生的女子就是比你们若梦女子强多了。对了,本格格问你,你在若梦可有喜欢的女子。”

“格格应该问在若梦有多少女子喜欢我,不过,两个问题都很难回答。”

“为什么!?”

“因为我怕格格你听了会吃醋。”

“谁会吃你醋!真无耻!”

一辆垂满了红色轻纱的马车正从可苑背后不疾不速地驶过。

雪花打落在可苑僵硬地背脊上,冷了全身。

有人能告诉她,现在发生了什么事?究竟这个清夜是谁?她熟悉的声音为什么在与其他女子打情骂巧中!!!

第四卷 第八节 浮生寻他去(二)

注目的纱帘马车辚辚而过,可苑的身体愈来愈僵硬,彷佛一根刚硬的铁柱直立在烈风中。

然而,她的眼神却似水般柔,带着凄凄泪光……

一只厚实地手搭在她的肩上。

“你爬山涉水地赶来,就是为了在这里傻站么?”

可苑眼眸一凛,偏过了脸,半垂眸子,语气冷淡:“当然不是。”

季随又道:“那就不要站在这里胡思乱想了,女人遇到这种事通常会有三种选择,要么你就潇洒离开,当自己又爱错人了,要么你就哭着求他回心转意,要么你就冲过去揍他几拳,再撂下狠话,把给他抛弃。你选择哪种。”

可苑侧目迎上季随兴味的面脸,冷冷道:“第四种。”

季随微笑道:“看来聪明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选择第四种,也就是说你选择相信他吧。”季随说着,回身跃上马车,拉了拉缰绳,伸出了手,目光往下:“走吧,这事得弄清楚。”

可苑接过季随的手,上了马车,坐于季随身边。

“一个成长的聪明女人的第四种选择应该是先冲过去揍他几拳,再撂下狠话,将他抛弃,就算对方哭着流动她回心转意,还是潇洒地离开……”

她的目光投向夜空下那深印的车轮印痕,贝齿抿紧了唇。

季随一动不动地拉着缰绳,惊讶看着可苑:“这聪明的女子成长后,也未免太可怕了吧。”

随后长鞭一抽,马车嘘嘘前行。

浮生国之内乱后,兵部则分两旗,一黑,一红,黑旗代表是阳关,红旗则代表边月。

华安街上,黑旗飘绕,灯火仍旧火亮,却不再是以前的霓虹华灯,取而代之是雄雄火把……

季随在较远的山边地方停了马车。此处近山,有树木遮挡,不容易被发现。

季随跳下马车,回身叮嘱:“我去探探情况,你留在这里,哪都不要去。如果有事,马上吹手上的紫玉笛,我很快就回来。”

可苑轻点了头:“小心点。”

季随仍有些不放心,左右一探,见风静人和,才以布遮脸,小心翼翼地向着军营潜去。

季随藏着身子,在军营里绕了一会儿,仍没找到清夜住的帐营。这里帐前防守人数也差不多,很难判断哪个帐里住了谁。看来得逐一寻查了,可这样就更危险了,万一被富克阳关发现了,后果怕是不堪设想的。

正想着,忽然两道人影就在与他隔了两个帐营的地方,鬼鬼祟祟地偷看着。其中一人满身是伤,手上还戴了手镣,而身后的人竟一身若梦兵甲装束,可真是怪异!一个罪犯不在地牢,被压来这里所谓何事?而且压送此罪犯还是个若梦军兵?

季随慢慢地挪动着身影,从另一边,慢慢地潜了过去。

潜到了帐营外,里面传来了声音,是清夜与那个女子的声音。本来想查看刚才两个奇怪的人,现在却收了脚步,谨慎地掩藏自己,偷听里面的一举一动。

“格格,今天劳累了一天,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我们浮生女子,哪来这么柔弱,我不累,我要在这里陪你。”

“哈哈,我看格格不累是假的,只是借此多看我几眼倒是真的!”

“哼,是又如何!清夜,老实说吧,我是喜欢你,等皇兄他夺得皇位后,我打算让皇兄给咱们赐婚。”

季随看不见他们的动作,那格格的这一问后,便是一阵沉默。

“怎么?你不愿意?”只听那格格有些幽怨地追问。

“格格,我始终是若梦将领,虽说投靠了浮生,可难说二皇子会不会把最亲的妹妹赐婚给一个外朝俘虏啊!”

那格格松了口气:“你是担心这个啊!放心吧,皇兄他很疼我,自小到大没有一样事情是不听我的。只要我想要的,就算怎么困难的事,他都会替我办到的。”

“哈哈,格格都这么说,我自然会放心的。”

“清夜……。”

“格格,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明天一早,我再陪你去别处玩如何?”

“一言为定!”

很快,那浮生格格就跳着走出了帐营。

那格格走后,帐营里马上响起重重地铁链声。

“你个叛徒!亏我还以为自己犯错,连累了你,竟没想到你贪图美色,跟浮生的女人勾搭上了。”

“原来你还没死?锦副将,你将此人带来是何意思?”清夜冷道。

“回将军大人,属下马上把这疯狗给拖出去。”

“我不走!清夜!我要杀了你!”

里面充满激烈地刀剑声音!忽然那喊要杀了清夜的韦副将低沉嘶吼,然后重重跌落地上。下一瞬,季随以极快地速度刺破入帐,一剑挑开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