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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妃狂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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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重要的是,蓝影和她的气质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凌月星离并不想和蓝影的游戏对象有什么过多的接触,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即使他的手上拿着蓝影的手机。
所以只是稍微冷淡的应了声便径直走到蓝影身边,拿起一旁的遥控很干脆的关掉电视。
“噢!”电视上突然的黑屏让蓝影一声惊叫,抬头看到凌月星离,极其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天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凌月星离很庆幸此刻她比电视重要了那么一点,俯下身一把抱住了蓝影温暖的身躯,把脸埋进她的脖颈,熟悉的温暖的味道让她冰冷的心脏一下子回暖了起来。
这是蓝影第一次见到如此明显孤寂的凌月星离,稍稍一怔过后便温柔的回抱住她,柔软的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部,温柔得几乎让凌月星离幸福的想要就此睡过去。
“我们回家好不好?”凌月星离闷闷的声音从蓝影的脖颈处传出。
“好。”蓝影毫不思索的应了。就如凌月星离所说的,凌月星离与她,就如她与凌月星离那般重要。
蓝影站起身拉着凌月星离,看着那个英俊的男人柔声道:“亲爱的,我和我朋友出去一趟,晚餐不用等我,好吗?”
男人眼角警惕的瞥了下凌月星离,俯身吻了吻蓝影的额头,深邃的蓝眸中满是深情,“好,早点回来。”
“多久了?”两人一坐上车,凌月星离便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问的是离三个月保质期已经过去多少时间了。
“唔……两个月多一点。”侧过头将一头长及膝盖处的乌发拨到一边,露出一张精致秀气如同古典美女一般的脸,还有一双极其漂亮温柔的黑色眼眸。
凌月星离瞥了眼蓝影的黑色眼睛,有点嫌弃,“你就不能把隐形眼镜摘掉吗?”天知道那隐形眼镜下的眼眸才是真正的让人无法拒绝,瞬间就会沦陷的眼眸。
蓝影勾起一抹浅笑,淡淡的却让人有种惊艳的感觉,“我想我很清楚这双眼睛会多么遭人觊觎,你知道的,我的仇人已经够多了。”
“那你还继续招惹,刚刚那个男的身份背景一定很硬,这个世界已经都被你跑遍了,我看你这次还能跑哪里去。……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什么好,表面上多么和平,其实不知道多么肮脏。”想起次次凌月星离邀请蓝影和她一起到异世界去,却次次都被拒绝,顿时不满的抱怨起来。
也只有在蓝影面前,凌月星离才会暂时脱去那一身的冷傲,像个孩子一样抱怨这样抱怨那样。
蓝影看着前方飞速而过的景象,笑容浅淡缥缈,声音空灵绝美,“可是,哪里不是这样呢?只要有人的地方便有你所谓的这些肮脏不是吗?”所以她才如此热爱那些兽类,如此纯粹的表达自己的**,从来不会像人类那般虚伪。
“蓝影,你让我觉得我一定要找到一个,里面全都是兽类的世界出来给你,才不会遭到天打雷劈。”
凌月星离苦闷的说,蓝影听闻漂亮的眸中一瞬间闪过一抹亮光,但却没说什么。
银色的身影飞快的驶入遥控开启的大铁门,迅速进入那漂亮无比的大庄园。
碧绿的人造湖上,琉璃制的凉亭上,微风吹起庭上缥缈的白纱,使得亭中的两抹绝美的身影若隐若现,袅袅白烟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也就是说……你真的爱上那个叫圣梵音的男人了?”蓝影斜靠在亭中铺着白色天鹅绒布的贵妃椅上,空灵淡雅的声音中难得的透着一丝认真。
凌月星离整个人缩在蓝影对面的古铜色的贵妃椅上,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啃着一个苹果,听到蓝影的话,淡淡的应了声:“啊。”
蓝影目光幽幽的看着她,那里面盛满温暖而不灼人的阳光,“所以,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呢?需要我去否决那只狐狸的存在吗?”
蓝影是兽界的主人,只要体内留着野兽的血液,不管外表形态如何,都无法拒绝蓝影的要求,因为她是他们的主,那种深刻在灵魂的印记,是如何也不能背叛的。而当一只兽的存在被主人否决了,那么便意味着它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它的生命便会瞬间消失,再找不到半点它存活过的足迹,只是蓝影爱每一只兽类,所以从不轻易用到否决这么彻底的方式,因为一个人死去后连他活过的证据都没有,这是何其的残忍。
凌月星离看向蓝影,看进那一双绝伦的眸中,即使她真正的美被隐形眼镜遮住了,那仅剩的美也足够让所有的黑暗所眷恋追逐。
冰冷的心脏微微回暖,凌月星离霎时间勾起一抹连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笑,“那么卑微的生物还轮得到你出手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凌月星离多没用呢。”
蓝影淡雅的笑容微微加深,她知道,真正的凌月星离回来了。
“那么,这次准备待多久呢?”坐起身,蓝影提过一旁咕噜咕噜响的开水,泡出两杯清香的茶。
凌月星离顿时瞪大双眼不满的看着蓝影,“怎么这么过分?人家好歹都好几年没回来了,这屁股还没坐热就想着赶人啊?!还有,难道你真的不打算跟我一起去吗?那边有很多神奇的魔兽哦。”撞壁了几十年依旧不死心的某人诱惑道。
“你不用诱惑我,魔兽那种东西在当初被你骗去魔界那一次我已经研究得没趣了。而且,那边是属于你的战场,我即使去了也只会在一旁当个旁观者。”
凌月星离顿时不满的嘀咕着,“拜托,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啊,反正就是嫌弃那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兽类就对了。”
蓝影笑容不变,看着凌月星离的眼神却隐隐的透出一种你终于长大了,知道家长的心之所想的意味,顿时让凌月星离一口苹果噎在喉咙里。
“你啊,不要转移话题,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逝速度是不一样的不是吗?虽然时间对于我们来说跟静止的没两样,但是那边的世界,别忘了你口中的臭男人目前也只是一个人类。”纤纤十指熟练的动着,即使只是泡茶这一系列的动作在她做来都显得极其的赏心悦目。
“唔……”接过一杯茶,凌月星离微微低吟了声,确实啊,两个世界的时间流程不同,她不知道是这边比较快还是那边比较快,山中一日地上千年这种事也不是假的,这么一想,凌月星离才有些着急了起来,就怕回去的时候圣梵音突然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
“离儿。”看着凌月星离站起身,蓝影出声喊住她,头却没抬,继续着手中赏心悦目的动作,“虽然我没有见过你说的什么圣梵音千妖然的,但是,”
把水壶放回去烧,蓝影抬起头看着凌月星离,噙着一抹淡雅的笑,“你能找到一个你认为值得交付心脏的人,我很开心,毕竟你与我是不同的,但是你要清楚的记住自己是什么人,若有一天你变得不像我喜爱的凌月星离,我,会将你舍弃的哟。”
即使说着近乎残忍的话,她的眸中却依然盛满冬日破晓的阳光,温暖得让人舍不得放手,只是凌月星离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如果凌月星离变得不像凌月星离,蓝影会毫不留恋的将她舍弃,凌月星离苦笑,她之于她,永远比不过她的无情。
“啊,我不会让你有那个机会的。”带着无奈的苦笑,凌月星离划开空间,走入,只是在空间闭合前她的脑袋又冒了出来,就像一个无身鬼般吊着一个脑袋在空中,而这颗脑袋看着蓝影笑得邪恶非常,“嘛嘛~蓝影啊,我突然发现总是被你教训却不反抗很不符合我的风格耶~。”
蓝影扬起漂亮的柳叶眉,“所以?”
凌月星离笑得邪气灿烂,蓝影看着凌月星离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身子突然莫名其妙的开始做自由落体运动,好像掉进了一个洞里,而那越来越有的洞口,凌月星离漂亮的脑袋笑得万分邪恶。
虽然不知道划开的隧道通往哪个世界,但是……反正她总能找到你,你就好好玩吧……
带着满面的笑,凌月星离的脑袋消失在空气中,那白纱缥缈的凉亭中,只剩下两张名贵的贵妃椅和发着咕噜咕噜声响的水壶,刚刚泡好的茶水还散发着清幽的香气……
正文 V11 红色T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然后在肉眼看不到的情况下,空间如同一块布般被撕裂开来,露出一条普通人看不到的森然隧道,而从那森然隧道中,一道绝美的身影缓缓的走了出来,那撕裂的空间瞬间闭合,凝固的空气也开始正常的流动起来。。
凌月星离站在原地看了看,确定自己没走错地方,便开始悠闲似的在这大半夜里朝帝国学院的校长卧室走去。
凌月星离刚刚确定,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只比那个世界快了将近五天时间,这不她才在蓝影那儿待了不到三个小时,这边就已经是她离开的六天后了。
而此时,平易然正寝食难安的坐在卧室外的院子大树下乘凉,双腿说是摇晃,还不如说是颤抖。
从那天冰蓝花被那只精灵抢走后他一直就有种准备好被那个女人狠狠削一顿的觉悟,尤其是今天这种不详的预感越发的强烈,害得他连躺在床上都不安稳,只好拖着一把老骨头在这院子里等着,要是凌月星离突然出现他也好有个准备啊!
不得不说,这把老骨头的决定是正确的。
在远远的就看到那抹与夜色相差迥异的绚丽身影时,平易然眨眨快要老眼昏花的眼,当看清那张绝美的小脸时,他险些哭出来。
“哟!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啊!”看到坐在摇椅上的平易然,凌月星离稍稍惊讶后便露出了笑容。不得不说虽然她对狐狸这类生物并不喜欢,但是这只老狐狸是比较特殊的,因为他有一双能看清别人看不清的事物的眼睛,当然,他的心是不是跟着眼睛走就是个未知数了。
平易然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皱得像菊花的脸微微颤动,“哎呀哎呀,小丫头就不要挤兑老头我了,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啊!”
凌月星离冷嗤一声,坐到平易然特意准备的另一把摇椅上,仰着头看着被黑色掩盖的天空上如同钻石一般闪闪的星星,身下的摇椅稳稳的晃动着,那一刻悠闲得比老人还老人。
平易然侧过头看着凌月星离年轻的侧脸,毫无死角的完美的轮廓,确实是这世间少有的绝色,也只有这样一个称得上完美强大的女人才配得上他们瞻镜渊的帝王了,可惜……她竟然无视他这把一脚踏入棺材的老骨头的唯一心愿,竟然不愿意当他的孙女,真是……
“老头,休想!”不知道何时,凌月星离已经扭过头看着平易然菊花般的脸,微微眯起眼冷冷的道。这辈子除了蓝影,她不需要,也没有人有那个资格能成为她的亲人,属于凌月星离真正的冷和傲,早在蓝影的那一番话中觉醒。
平易然被凌月星离眸中的冷意惊了惊,隐约的发现她有些不一样了,那双本就满是冷意与俯视众生的不屑加深了不少,仿佛这才是她的本性一般,满是冰冷的肃杀之气。
其实这才是露出全部自己的凌月星离,真正的冰冷,除了自己所认可的,其余的根本得不到一丝温度,爱屋及乌这种事在她身上不存在,就如同即使她爱圣梵音,她却不一定会在瞻镜渊面临灭亡之时伸出援手,对她来说,对她们来说,那不过是一种累赘!
残忍自私、肆意妄为,这才是真正的被蓝影唤醒的她。
过去被爱情蒙了心,竟然因为圣梵音而产生了守护瞻镜渊的想法,如今想想,再配上那些人的不知回报,真是愚蠢至极。
平易然终是活了一百多岁的人,自然懂的事情多些,但是他却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凌月星离,只以为她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在战场,军营中传得沸沸扬扬的,暗一他们对她的没有全心全意的信任引起的,顿时叹了口气,“丫头啊,老头我知道这是他们的不对,但是这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的啊!”
凌月星离看向老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就如同她所猜测的,这个人即使能看清别人看不清的事物,但是他的心却始终是偏着的。
“哦?他们情有可原?嗯,那么你呢?”微微眯起眼眸,挡住里面嗜血的杀意。
平易然身子一震,慢慢的警惕起来,嘴上干巴巴的笑了几声,“呵呵……丫头啊,你也知道,冰蓝花被抢走也不是老头我的错啊,谁知道那里还有一直混血精灵,看到他青草绿的头发,我还以为他是纯血的……”平易然说着,声音却在凌月星离的眼神下越变越小。
凌月星离冷笑的看着平易然,一朵冰蓝花虽然对她来说很重要,但是还没有重要到需要她专门大半夜来这里一趟的地步。
“我想我的记忆力并没有出现什么故障,我当初离开瞻镜渊的时候,除了拜托你帮忙留一朵冰蓝花之外,还让你和宫老他们帮忙训练影卫的。”
“我有啊,宫里的影卫老头我和宫老他们可是尽心尽力的训练了一番呢!”
“可是我为什么训练影卫还需要把我安排在皇长公主身边的斓给调走呢?”
凌月星离说着,手上却已经多出了一把双月刀,起先她还在疑惑为什么圣芷娴出现在战场上,而身为随身侍女的斓却没有跟着,最后才知道,原来是留在皇城的这些人干的。
很好,真的很好,原来所谓帝妃的命令也不过如此,因为不满她调斓到圣芷娴身边的意味,所以就可以随便找个借口把她的命令忽悠掉吗?她是王者,而王者最厌烦的就是在她眼底,那些卑微的人忤逆她的意思!
因为圣梵音的缘故所以她才愿意顶着那个代表与帝王一起分担整个瞻镜渊的责任和义务的‘帝妃’称号,而如今看来,那个称号连一个皇长公主哀怨的眼神都比不过,那么还不如不要。
从今天开始,她便又做回了那个孜然一身的凌月星离,而非空有一声称谓的‘帝妃娘娘’!如同蓝影一直挂在嘴边的,凌月星离只有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才配得上,而如今看来瞻镜渊的帝妃娘娘称号一点实质用处都没有,她怎么会要呢?
蓝影虽然没说,也没表达出来,但是那么长时间的相伴,她很清楚的知道她对这个没有实质意义的称号的不满,否则她就不会说出‘如果凌月星离变得不像她所喜爱的凌月星离,就会将她舍弃’的这种话。
而对于蓝影,凌月星离从来就学不会忤逆。
双月刀在月光下闪着冰冷的红光,那属于上古黑暗神器的嗜血脉动响应着凌月星离内心的愤怒,挣扎着,咆哮着,想要杀戮。
“丫头!”平易然一声严肃威严的吼声,一个翻身便退到了安全距离外。
“嘛……你应该也知道凌月星离是个什么样的人,最好趁我没有失控前好好尽全力跟我打上一场,否则……”粉舌邪魅的舔过上唇,一双猫眼越发的凌厉起来,“会死哟。”
随着声音落下,凌月星离如同离弦的箭,瞬间向平易然攻去。
来吧,让她看看,属于前镇国大将军的威力。
她很愤怒,她需要发泄,就像帝王在发现自己被忤逆后总是把看不顺眼的杀掉一样,虽然平易然那双能看清事实本质的眼睛让她颇为欣赏,但是他那颗腐朽的心脏让凌月星离很不爽,而且他还是一只老狐狸。
所以,这次,她是真的起了杀心,如果平易然不够强悍,或者没尽全力,她一定会杀了他,毕竟一个弱者还敢忤逆她,这不是更该死吗?
平易然险险躲过几招,也发现了凌月星离招招都是杀招,而且能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她是真的想要杀了他,原本因为凌月星离的帝妃身份不想以下犯上,但是如今看来如果他不尽力反击,反而还会死得更惨。
无奈之下只能全力反击,深紫色中隐隐透着几丝浅红的斗气瞬间蓬勃的爆发出来,两人凛冽的气场顿时在整个帝国学院爆发出来,撞击出的旋风让周围的树木发出哀嚎的声响。
凌月星离微微蹙了蹙眉,在极快的打斗中迅速抽出一手,向四周的植物们发出植物界主人的安抚之力,顿时四周的植物们内的小精灵们平静下来,并且回以更加蓬勃的绿色生命力。
导致原本占据上风的平易然瞬间被吸收力植物的力量,内力瞬间从百年增加到的五百年的凌月星离一掌加一刀打落地面,发出一声巨响,在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平易然吐出一口鲜血,震惊凌月星离突然爆发出的力量之余,真的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要散架了。
凌月星离运着轻功站在小小的树梢之上,感受着这畅快淋漓的血液澎湃之感。这才是真正的植物与植物界之主的关系,植物们是脆弱的,植物内的精灵们更是脆弱的。
但是它们的生命力又是极其强大的。所以身为植物界主人的她,用她的气味、歌声、思想控制植物,使它们的根茎叶突破它们已经无法突破的生命高度,而植物们在主人需要的时候,给予极其强悍的绿色蓬勃的生命力,如同合作伙伴般的互补互惠。
“再来!”深厚的功力需要她尽力的发泄,看着明显已经有些站不起来的平易然,凌月星离一点爱护老人的想法也没有。
而就在此时,因为感受到非一般威压的帝国学院的,同住在这一区的导师和圣御几人赶到了现场,看到平易然和凌月星离,顿时各个脸色骤变。
“校长!”动作比较迅速的圣御立刻飞身上前扶住明显身受重伤的平易然,毕竟那是一掌带有五百年内力的手掌,而且还有上古黑暗神器的一刀,即使是平易然也受不住啊,还没挂已经算是强悍了。
“校长你没事吧?为何会和帝妃娘娘打起来?”一个药师部的导师赶紧从怀里掏出几个止血的药丸让平易然吞下,一边曾经接受过凌月星离一番教导的药师们更是拿着银针止血散等上前。
原本流血不止的伤口顿时止住了血,只是那一掌震伤了平易然的内脏,导致平易然嘴上吐血不止,疼痛不已。
顿时武斗部的几位导师不满的瞪向凌月星离。
“嗯?很不满?不如你们一起上来我们玩一玩如何?正好我还没打过瘾呢?唉~校长太不禁打了。”凌月星离站在树梢,看着下面手忙脚乱的一群人,嘴角挂着讽刺的笑。
“你不要太过分!连陛下都对校长尊敬三分,你竟然敢打伤校长!”
“真是可笑,玄天大陆以武为尊,自己技不如人,难道被打伤了还怪别人技艺精不成?”凌月星离不屑的道。
“你……”一个导师怒红了眼就要扑上来,只是一下子被药师部的导师和圣御几人挡住。
圣御深邃冰冷得不像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看着凌月星离却微微透着一股莫名的坚定,“请娘娘说明原因。”
凌月星离看着下面的少年,银紫色的头发在月光下带出一抹柔和美丽的光晕。
圣御,圣梵音和圣芷娴的唯一的堂弟,瞻镜渊唯一的一个王爷,在凌月星离眼中一个在这个世界挣扎着求生的光亮又单纯的生物,但是不得不说,这些少年至少没有这些老狐狸们惹人讨厌。
凌月星离勾起唇笑,突然起了调教一下这四个少年的想法,而凌月星离一向是随心所欲的。
“嗯……原因啊,一定要说的话就是看他不顺眼吧,竟然把我要的东西弄掉了。”凌月星离瞥了眼一副半死不活模样的平易然,若不是你向着讨厌的圣芷娴,她也不会借着冰蓝花的事迁怒于你,所以说……死了也活该!
几个少年脸色齐变,别人不知道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长在第八密室的唯二的冰蓝花,一朵在皇长公主那里,一朵被凌月星离所要,只是后来因为不慎被一只精灵所盗,但是这并不能怪到平校长身上啊?而且因为一朵花而把连圣梵音都当成半个父亲尊敬的校长打成这样,也太过分了!
“不对!不可能!不可能只是因为这个原因!”最小的紫兰彻突然出声,一双大眼坚定的看着凌月星离,却什么也不说。
凌月星离微微瞪大猫眼,吃惊的看着四个少年,冰山小王爷圣御,金毛狮王宫束璟,蓝发面瘫初则翼,还有帝国学院唯一一个医武双修的红发正太紫兰彻,其实他们并不能算熟,毕竟她在帝国学院并没有呆多久,坑他们也不过在吃的上面坑过几次,为什么会用这种坚定信任的眼神看她呢?
凌月星离很困惑,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的心情变得稍微好那么一些。
手上的双月刀一收带回手腕上,凌月星离看都不看身受重伤的平易然和其他人一眼便闪身离去。
他们真该庆幸凌月星离的心情好了些,否则今日在场的那些导师们都不可能如此平安无事。
悄无声息的离开帝国学院这种事对于凌月星离来说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她漫步在空无一人显得冷清幽寂的大街上,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响声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无比清晰,再加上凌月星离从不扎起的披着身上的乌发,凌月星离很清楚能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因为她已经听到好几个乞丐大叫一声“鬼啊~!”的跑了。
这种情况莫名的让凌月星离有种黑线又想要发笑的感觉,只是她的脚步并不停止,从戒指里拿出两颗地狱果,啃着向皇宫迈进。
躲过即使是大半夜也仍然尽忠职守的守着皇宫大门的士兵们,凌月星离走到第一次闯进瞻镜渊皇宫的那面爬满绿色藤蔓的城墙,没有向植物们取药信息,凌月星离猫着身子鬼魅般的躲过一个个明卫影卫,只是即使是被重新训练过的,他们仍然对凌月星离的‘非法’闯入毫无知觉。
这让凌月星离不禁冷嗤一声,如果是她来训练,短短十天她都可以训出一批比他们更加强更加敏锐的影卫,但是凌月星离并不准备管这些,毕竟她已经不要‘帝妃’这个没用的称号了,便没有义务和理由管这些该瞻镜渊自己管的事,她只要圣梵音,而非镜渊帝王。
不要说她自私,因为自私的人满大街都是,不在乎多她一个人,或者说她本来就是自私冷酷的人。
原本她可以为了圣梵音无私那么一点,只是后来那点无私被他们所不屑,所以便没了。
凌月星离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圣梵音的寝宫外,隐住全身的气息迅速的闪进去,淡淡好闻的属于圣梵音的味道一瞬间吸入鼻中,冰冷的心脏有一瞬间的回暖,只是下一瞬间又冷却了不少。
当日她是气急了才不听他的解释离开,其实她知道,他不是不信任她,只是他同样信任圣芷娴,对圣芷娴的亏欠使他觉得只是怀疑都对不起她。
只是理解并不代表认同,但是她却又无可奈何,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和经历,圣芷娴在他们心下种下的信任的种子已经发了芽,并不是她的几句话就可以将其连根拔起的,或许当所有的事件证据摆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他们那颗迂腐的心脏都会流血着呐喊着不相信。
床头柱子上一颗小小的夜明珠发着柔和的光,照在圣梵音白皙的皮肤上更添了一抹不自然的苍白,但是却仍然不减他的风华绝代,淡漠如同皎洁的月。
微微叹息,凌月星离收回轻抚他轮廓的脸,只是一瞬间冰凉的手被一支温暖的手紧紧抓住。
圣梵音睁着一双危险的凤眸,眸间清明一看便知已经清醒了许久。
凌月星离看着那双波涛汹涌的凤眸,突然缓缓的俯下身趴在他温暖的胸膛之上,温厚的胸膛和背上抱住她的双臂却让她眼眸出现一瞬间的酸涩。
她轻启樱唇,微略低沉却极其好听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呐,圣梵音,我们的开始,好像只是一句戏言。”
“没有鲜花,没有热烈的追求,没有心跳加速的那种不顾一切的感觉,可是为什么会喜欢上你呢?或许是因为你的少言多做,暗中的付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凌月星离确实爱上了这个叫圣梵音的男人。”
“但是……我想你很清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是吗?”一句话,已经涵盖了凌月星离表达的全部意思,那幽深的猫眼危险的眯着,如同一只慵懒的猫。
凌月星离感觉到背上的双臂越发的收紧起来,紧的几乎让凌月星离皱眉,他似乎想要将凌月星离嵌入体内,带着绝对的汹涌澎湃。
一阵天旋地转,凌月星离被圣梵音压在身下,那双危险一向难起波澜的凤眸紧紧盯着身下的凌月星离。
乌黑的长发缠绵的交缠,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是一双满是肆意傲气的猫眼,如同千妖然所说,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被她的骄傲挑起征服的**。
“你想逃?”圣梵音低沉危险的声音传出,冷漠俊美的面容上带着隐隐的怒气。
凌月星离展开一抹肆意的笑容,“你该知道,凌月星离从来不作逃兵,但是……也从来不做得不到相应回报的事情。”
“不!我不准!绝对不会允许你离开我!”说着,炙热的吻便如同雨点般密密麻麻的落下。
凌月星离感受着身上的炙热,拥住圣梵音的头,感受着那一点点满是深情害怕的战栗之吻,嘴上却依然说着略微残忍的话,“我不会离开你,当你还是我的圣梵音的时候,但是,若是……”
最后的声音被一个深深的吻覆盖着消失了在空气中……
——我是不CJ的分割线——
翌日。
凌月星离是被一阵慌乱的声音吵醒的。
日上三竿的阳光刺得她微微的眯起眼,撑起酸痛的身体,凌月星离看着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心里忍不住一阵嘀咕,莫非男人在床上都是这样?看圣梵音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模样,没想到竟然这么【哔——】,这种事比跟高手打上一架还要累人。
凌月星离掏出睡衣随便裹在身上,才想唤人来准备沐浴,岂料她还没出声,门便被猛地推开。
“娘娘!快,校长他……”斓慌张的叫声在凌月星离冰冷的眼眸下渐渐的收了起来。
凌月星离看着斓越发的心虚模样,也没说什么,毕竟她也只是听命于人,即使她确实不该因为她不在宫内便听从别人的命令,违背她的旨意。
“去准备一下,我要沐浴。”凌月星离淡淡的说。
斓的头猛的抬起,“可是娘娘!校长他……”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汹涌的杀气顿时向她扑去,斓不过是一个随身侍女,虽然实力不弱,但是却是比不上暗组的,连暗一都无法招架的杀气,斓又怎么可能招架的住呢,顿时一口血喷了出来。
斓就算再不理解凌月星离也知道她生气了,在凌月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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