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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世传奇-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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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们找谁去啊?”
“把凶手抓出来,千刀万剐了他……”
何立天听着村民们的议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本在村长眼前晃了一下,又揣回衣服口袋中,说道:“我是警察。”
村长见是警察来了,有点惶恐地鞠了个躬,道:“我刚刚才派人去镇上报警,没想到警察大哥你们就来了,这么快呀?”
何立天道:“今天刚好下村办事,遇上了这档子事,我先来看看。”
村长打笑道:“好好,警察来了就好了,也不只是那个天杀的,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警察先生,你一定要把他们抓起来枪毙。”
何立天道:“我们会尽快破案的,里面情况怎么样?”
村长道:“医生和护士都被杀。现场还是原样,我守着呢,没有被破坏。”
何立天道:“哦,村长你辛苦了,我们要进去看看,麻烦你还帮忙守住门口,别让闲杂人进来影响我们破案。”
村长道:“当然,当然,你们请。”说着站在一边。
何立天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诊所,张晓晓、阿卡也跟着走了进去,络腮胡子却留在门口跟村长交谈起来。
诊所内,桌椅板凳,电视,盆景,药柜,柜台等等物什,都被翻得乱七八糟。
一个小女孩头朝外,脚朝里,躺在门边,应该就是诊所里的护士。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扑在办公桌上。他是被尖利之物击中头部而死,鲜血从他头上流到桌子上,再流到地上。殷红的鲜血,已经结成了血块。
“何大哥。”何立天正查看着地上的脚印时,张晓晓突然叫道。
“嗯。”他答应一声,向张晓晓靠拢过来,阿卡也靠了过来。
“你有什么看法?”张晓晓问。
“到处被翻得乱七八糟,一眼看来,这有点像是小偷所为。”何立天走到柜台前,拉开抽屉,抽屉里面果然空空如也,地上还有两张钞票,一张十元的,一张五十元的,似乎是小偷在离去之际遗落下来的。
“真的是小偷劫财杀人吗?”张晓晓也看到了抽屉里的情形。
“哼,的确像。”何立天冷笑道。
“的确像?什么意思?”阿卡问。
“这些现场,都带着伪装的痕迹。”何立天肯定地说。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阿卡问。
何立天道:“此地不易久留,我们分开看看还有什么线索,出去后再来交流各自的看法。”
三人又围绕尸体,药柜,地面以及柜台等重要场景仔细查看一番,不敢久留,这就走出诊所来。
村民们见他们出来,都替死者求道:“警察同志,你们查出凶手了吗,一定要抓住这挨千刀的呀。”
何立天道:“各位乡邻放心,我们经过仔细查看,已有眉目,我们这就回去向上面汇报情况,很快我们还会有同事过来,届时还请大家配合他们做好调查取证工作。”
几人出了村,之前跟络腮胡子和阿卡一起进村的阿布和阿蛮也跟了出来。先前他们四人到村里打听情况,发现命案之后,络腮胡子和阿卡赶去报信,阿布和阿蛮就留在现场监视了。
“你还真是神通广大呀,连警官证都有?”张晓晓边走边说。
“那你看看我这警官证吧。”何立天将刚才拿给村长看的那个小本子交给张晓晓。
张晓晓接在手中,看着,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何立天道:“我哪有警官证,但这些村民也不一定见过警官证,我只要随便拿个证件本本在他们眼前晃一下,容易过关得很。”
“奸诈小人!”张晓晓不知是骂还是赞。
几人找到李朝东等人,围坐在一起讨论凹子村的这件杀人案。
何立天首先说道:“一个深山里的小村庄,一个小诊所本不起眼,但现在却发生了命案。医生和护士本来是受人尊敬受人爱戴的,村里人行凶的可能性很小。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两条命案跟白羽有关系。”
络腮胡子道:“我刚问过村长,医生和护士都是外乡人,在这里开诊所五年多了,跟村里各家相处都很好。如果不是这次失窃,本来准备两个月之后离开村子,到清水镇上去开医院的。村长还说最近几日没有陌生人到来,一个都没有,如果是白羽,难道白羽会隐身,让全村人都看不见吗。”
何立天道:“或许正是这样,他白天不在村里现身,晚上再出现,在黑漆漆的夜里,他不就像会隐身吗?”
阿兰问:“你是说,白羽趁黑摸进村里,然后杀了一个医生,一个护士吗?”
阿虎气愤地叫道:“若是这样,那他真是个十恶不赦的禽兽,一个刽子手。”
阿虎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许全笑一跤坐倒在地。
许全笑的反常,让每个人都被吓着了。他们暂时停止了讨论诊所命案,七手八脚地把许全笑扶起来,喂他喝水,帮他揉胸口。
过了很久,许全笑终于平静下来了。众人还在对他嘘寒问暖,问他多久便有了这种怪病。
他们不了解许全笑的内心,因此只能将他的这种反常看作一种先天或后天的怪病。
是病就得治。“全笑,到了清水镇,你就不用再跟我们回灵隐镇了,你还是回家吧,好好的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他点了点头,突然问:“谁告诉我,刽子手是什么?”他每当想到或听到刽子手这个词,就会忍不住想要发狂。可是他一直没有弄明白过刽子手这个词本身的含义。
众人愕然。而许全笑陷在自己的回忆里。
他看到一个狭小的房间里,点燃了几百支蜡烛,跳跃的烛光将房间里照得红彤彤的,充满了喜庆气息。
一对相恋的人,正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向世人证明他们的爱。他们坐在蜡烛中间,长久凝视,也不知过了几时几分,他们突然抿嘴一笑,同时举起了面前的杯子。
“为爱干杯!”他们同时说。
他们喝干了杯中的饮料。
然后,女孩倒了下去,男孩跟着也倒了下去。
123 水陆并进
其实,这个场景时刻折磨着许全笑,就像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只要他一睡着,便自动钻进他心里来。又像一个调皮的幽灵,只要他闲下来的时候,便见缝插针地钻进他的思想之中。
而最近一段时间,他重新鼓起勇气,跟何立天一起踏上角斗之路以来,这梦境已经越来越少地折磨他了。
他本以为,时间开始淡化了某些东西,他在慢慢地振作起来,慢慢地走出阴影。
没想到,今日他的这种病又犯了,当阿虎说出刽子手三个字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心中阵阵绞痛,犯病在众目睽睽之下。
现在,他又恢复了正常,他连连向众人鞠躬致谢,“对不起,各位,我从小就有这个病,好久没有再发了,没想到今日……打扰大家办正事了。”
“不用客气,你只要没事了,比什么都好。”
“是啊,你没事就好。”
“你有这个病,得上医院做个彻底的治疗啊,若一个人的时候发病,那可很危险啊。”
听着大家关心的话,许全笑眼角闪烁着泪光。他再次向大家鞠躬致谢,强忍住心中的难过,请大家继续讨论诊所命案的事。
众人看他的确无大碍了,这才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聊起来。
“刚才我们说到哪了?”何立天问了一句。
阿兰道:“何大哥,刚才你说,有可能是白羽趁黑摸进村里杀了医生和护士,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
何立天笑笑,道:“早上,我跟张晓晓和李教授发现一个草坪上有搏斗过的痕迹,还留下了白羽衣服上的碎布片。这证明了一点,白羽就是在草坪上搏斗的人之一。”
“这跟诊所里的杀人事件有什么关系?”
“当然,白羽到过这里,不代表就是他杀了人。但是,如果白羽受了伤,而且是被蛇咬伤了呢?那又会是什么情况?”他摊开手掌,他掌心中放着一个玻璃瓶。
“各位,这是我在诊所里乱七八糟的现场找到的,这是一瓶抗毒血清。由此我断定,凶手到诊所去就是为了注射这个东西。李教授,上午我们在草坪上发现那个爬行的痕迹,当时我们也猜想是蛇,但不敢肯定,现在却可以肯定了。在草坪上跟白羽搏斗的是一条蛇,搏斗时间也许就在我们到此前不久,最终蛇负伤或其他原因,爬走了,而白羽自己也被蛇咬伤了。为了救治蛇伤,白羽连夜去到诊所里,并注射了蛇毒血清,但不知为了什么原因,却又杀了医生和小护士,或许是他身上没有带钱跟医生发生了争执,也许是杀人灭口让我们难以跟踪他的下落。”
何立天的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让每个人的心里都很沉重,特别是一起到蛇窟经历过成千上万蛇群蠕动,遭受过蛇群袭击的阿虎、阿兰等,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李朝东为被杀的医生和护士叹息道:“蛇毒血清一般在大医院才有,而这里一个乡村诊所都配备,肯定是结合当地处于森林地带,蛇类较多,特意准备来救人性命的。却不料,最终把自己赔上了。”
阿虎问道:“这个白羽他会不会死啊?”
阿兰白了阿虎一眼,说:“这个恶棍,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惜,你还怕他活得不好吗?”
阿虎解释道:“不是,在铁箱夺回来之前,他可绝对不能死的,否则我们可能就找不到铁箱了。”
张晓晓道:“我仔细看过死者,躺在地上的小姑娘,脖子被人硬生生拧断而死。而躺在柜台上的医生是被硬物击中头部死亡,一击致命。两个死者都是一击致命,说明杀人者当时很急,很仓促,所以才招招都是致命的杀手;而杀死医生需要借助其他物件,说明白羽当时已经很虚弱,否则,白羽作为护卫队队员,对于徒手杀死一两个平民百姓,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在故意掩饰自己的身手。”
何立天沉思道:“仓促,虚弱,这说明了什么?”
张晓晓道:“仓促,说明他知道自己的处境非常危险,他肯定已经发觉我们跟来了。虚弱,说明他伤得不轻,那蛇不会是剧毒蛇,但也够他受的。”
何立天道:“所以,他一定走不远。”
络腮胡子道:“何先生,那我们出发,把个清水镇送给白羽当个葬身之地。”
“胡子大哥。”何立天叫住络腮胡子:“白羽现在虽然身受重伤,但我们没能在丛林里将他截住,接下来我们面临的挑战就更大了。我问过阿卡了,一旦到了清水镇,手机信号等等都将恢复正常,一旦白羽跟恐怖组织联系上,到时候,我们的敌人就不只是白羽一人了。”
络腮胡子道:“所以,我们一定要将他截杀在去清水镇的路上。”
张晓晓问道:“阿卡,从凹子村到清水镇的路有几条?”
阿卡道:“两条,一条水路,沿清水江乘船而上,因是逆流而行,速度慢一些。另一条是陆路,都是些山间小道,不好走,我个人觉得,白羽会选择乘船。”
何立天道:“那可不一定,在极端的情况下,一切都是会改变的。现在,白羽也在猜测我们的心理。”
张晓晓道:“要不,我们分头行事吧。”
何立天道:“我正是这个想法。”
张晓晓道:“你跟水路。”
何立天道:“你跟陆路。”
几分钟之后,何立天一行水陆并进,又展开了对白羽的追击。
从陆路追击的是张晓晓、阿兰、络腮胡子、阿卡、许全笑、李朝东和阿虎,从水路追击的就只有他跟阿布和阿蛮。
他们从河边偷了一张小船,逆流而上。
他将熟悉路径的,能打的都安排了跟张晓晓一起,当然有一点私心,他不想张晓晓有事。而他只带两个人的主要原因,是他们最后只找到很小的一张船,若加上第四个人,他担心他们到不了清水镇,便要船毁人亡,葬身清水江中喂鱼。
两位壮汉在奋力划桨,何立天却站在船头东张西望。
江面微波荡漾,景色宜人。
真所谓青山绿水,蓝天白云,让人胸襟打开。
何立天突然产生了一个可笑的幻象,这清水江似乎变得宽阔了许多,他宛如驾着一艘豪华游轮,正携着一堆美人儿游山玩水。
这些美人中有张晓晓、阿兰、杨丽颖、芝兰,竟还有阿丽,圣医的女儿樱子,老族长的孙女额那朵儿,以及已多年不见的初恋女友何音等等。
他穿着一条大裤头,赤裸着上身,躺在游轮上晒太阳。温柔的日光照射下来,让人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
美女们却都穿着各式各样的比基尼在嬉戏打闹,洁白的肌肤,柔顺的秀发,娇气的笑声,都像具有了勾魂的魔力,让他一下子魂魄皆散。
他突然跳了起来,往众美女们冲去,口中叫道:“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九……宝贝儿们,让我亲一口。”
众女见状,哄笑一声,作了鸟兽散。
……
想到这里,何立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幸好两名壮汉一心一意划桨,并没有听到他着变态的笑声,否则他窘得定要一头钻进水里去。
“两位,谁歇一会,我来换一会手吧。”何立天对阿布阿蛮说。
“不用,何先生,我们做惯了这苦力活的,就算连续划他三五天也不打紧。”
“呵呵,看你们这身肌肉,我真是羡慕加嫉妒啊,哪像我这身子,看起来是有几斤肉,但肉里面长满了气泡,不扎实!”看得出,江上的秀丽风光,让他的心情变得很好。
“哈哈哈,何先生说笑了。”
何立天道:“要不这样,两位划船,我来唱支哥,也省得咱们一路上枯燥乏味。”
“好啊,就让我们用桨声给你打拍子。”
“得嘞。”何立天一张口,毫不顾忌地唱了起来:
“香香的米酒,浓浓的情;浓浓的心意,热情的人。美丽的姑娘,善良的人;醉人的酒窝,醉郎的心……风雨中的花轿,惊醒明月,远古的浪漫诉说着不变的誓言……”
这首歌是灵隐镇青年男女们表达爱意的歌,五毛活着的时候教他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会唱了出来。
他竟能完整地唱一遍,颇觉得意,正要再唱一遍,突然耳中传来一阵呼救声。
“你们呢听到了吗,好像有人呼救。”他竖直了耳朵仔细听,除了风声水声,却哪里有什么其他的声音。
“救命了——”
“听到了吗?”当又一声呼救声响起时,何立天问道。
“好像是有人在呼救,还是个女子的声音。”
“在那边岸上,快靠岸,我们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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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苇丛暴行
一片茂盛的芦苇丛里,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正被三个男人实施强暴。
三个男人都长得五大三粗的,一个四十来岁,已秃了顶,另一个三十来岁,满脸长着猩红的疙瘩,他们将女子按在地上,任由另外一个更年轻些,长得也稍微好看些的男人粗鲁地撕扯着女子的衣衫。
她的外衣已经完全剥落,纽扣一颗颗掉在泥土里,穿在里面的T恤也被撕了五寸来长的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洁白的肌肤和粉红色的胸衣。
女子在奋力挣扎,抵抗,尽管为此她已被打了好几个耳光,连嘴角都流出了鲜血,依然表现出一副誓死不从的架势。
那男人的大手再次抓到了她的T恤上,那只手只需再用力一扯,整件T恤将被撕成碎片,而她,整个上身将全部裸露。
嘿嘿嘿——
三个男人淫荡的笑声回荡在芦苇丛中。
“住手!”
何立天的一声暴喝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他看着眼前的场景,气得吹胡子瞪眼。若不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少数民族聚集区,他或许早已经冲上前去,对三个禽兽实施教训。
他看着那女子,满头秀发凌乱得像一堆稻草铺在她的脸上,也掩饰不住她姣好的容颜,一双无助的眸子,却像会说话一样,正在向何立天乞求着,或倾诉着什么。
听到喝止声后,秃子和疙瘩站起身来,像野兽一样盯着何立天。年轻那个依然抓住女子的双手,将女子压在地上。
他们三人都长得五大三粗,何立天不仅是一个人,而且看起来也并不那么结实,他们根本不把何立天放在眼里。
“嘿嘿,小子,敢来破坏爷爷们的好事,活得不耐烦了是吧。”秃子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放开她!”何立天叫道,脸上没有一丝惧意。
“嘿——给你脸,你还真长脸了。老子数到三,你要不消失在爷爷的视线里,就别怪爷爷手下无情了。”
“放开她,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这种无耻的事,你们还算人吗?”
“嘿嘿嘿,这小子恁是傻呢,谁规定这种事情光天化日之下不能做了。”
“是呀,晚上做有晚上做的味道,白天做当然也有白天做的风情,你小子懂不懂。”
“要不你别走,旁边等着,爷们享受完了,你也来玩一下如何?”
三人胡言乱语,直将何立天气得眉毛胡子根根直竖,“操你娘的,你们简直猪狗不如。”气愤之中,他也骂出一句脏话来。
“狗日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你真是欠扁了。”秃子和疙瘩向何立天走了过来。
这时,何立天身后突然站了两个人出来。正是阿布和阿蛮,他们因为泊船,奔跑的速度又赶不上何立天,因此直到现在才赶到。
“哟呵,原来是有帮手呢,怪不得这么嚣张。”
“大哥,他们三,咱们也三,咱们三照样弄死他们三。”原本抓住女子的那个人看见对方突然多了两个人,便顺手用那女子的衣服,将那女子的双手双脚捆住,站了起来,走到两个同伴身边说道。
何立天冷笑一声,道:“对付你们几个地痞牛氓还犯不着这么大动干戈,阿布阿蛮,麻烦你们帮忙照顾一下那位小姐,剩下的事交给小弟就行了。”
“何先生,这……”阿布阿蛮哪知道在女人面前,何立天向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表现的机会。
“放心吧,这阵仗,我一年不知经历多少回,小菜一碟。”何立天轻描淡写的说道。
阿布阿蛮看他如此逞能,虽然心中有些担心,但也无可奈何,只好退到一边,准备着出手帮助或是救那女子。
“得了,三个一起吧,省得麻烦。”
何立天的口气,也激怒了对手,年轻点的那人往前一站,说道:“大哥,我来会会他,免得他说咱们以多欺少。”
“不自量力……”何立天冷笑道。
“你试……”
他只说出了两个字,便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他原本想说“你试试”,而且开口之际,拳头也突然朝何立天攻击过来。
一对一,他毕竟还是有点胆怯,若是败给了何立天,他在两个同伴面前挂不住面子,所以他才选择突施袭击,想一拳便将何立天打倒。
但他哪里想到,倒下去的却是他自己。他甚至都没有看到何立天的出手,所以也不知道何立天如何打倒了他。
秃子和疙瘩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老三,老三!”他们叫了两声,一起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僵硬得像一块生铁。
“好了,你们还是一起上吧。”何立天轻轻揉了揉拳头。
“上——”
随着一个“上”字还没说完,秃子和疙瘩一起朝何立天扑了上来。
他们扑击之势,的确猛如虎,但何立天眼中依然没有丝毫惧意。
他脸上甚至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来。
换做别人,这纯粹就是在找死。
秃子和疙瘩一个出拳,一个出腿。一个攻击何立天太阳穴,一个攻击的是他裆部,都是要命处。
何立天往后退了一小步,正好将一拳一腿让开,只觉那拳头擦着门面而过,带着一股劲风,直吓得旁边那女子大惊失色,叫道:“小心!”
何立天看着那女子,微微一笑道:“多谢小姐关心。”一抬手,格挡住秃子紧接着砸过来的一拳头。
他脚下亦没闲着,左腿微微抬起,往前轻轻一送,正好在刚刚扑上来的疙瘩小腹上踢个正着,疙瘩尖叫一声,仰面栽了下去。
秃子眼见一出手便被他踢翻一人,知道自己二人绝不是何立天对手,突然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哇哇叫着朝何立天身上胡乱刺来。
何立天左躲右闪,那匕首连他衣襟也没碰到。倒地的疙瘩见秃子动了真格的,也从腰间抽出一把砍刀,重新扑上,劈头盖脸地往何立天砍来。
这当儿,不仅是那女子,就连跟阿布阿蛮也忍不住叫了一声:“小心——”
何立天见这几人,强暴弱女,还如此凶狠,心中一股怒火腾地生了起来,立时决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番。
他的手里也多了一把匕首,没有人看清楚,他是怎么拿出匕首的,这把匕首伴随了他这许多年,要拿便拿,要收便收,速度快得很少有人看得清楚。
正在秃子和疙瘩一怔之际,只听叮叮两声响,何立天削铁如泥的匕首已将他们一把匕首和一把砍刀齐柄削断,两人手里只握住了一把刀柄。
这一次,他们算是彻底懵了,一阵恐惧从心底窜起来,两人同时迅速退后了一大步,跳出了何立天的攻击圈,这速度,倒让何立天微微吃了一惊。
他不肯就此饶过两人,脚下移步,跟了上去。右手往前一伸,锋利的匕首架在了秃子的脖子上,左手啪啪啪啪地连扇了秃子十几耳光。
这一系列变故,旁人看得呆了,就在疙瘩心下骇异之时,突然脖子上一凉,刚才还架在秃子脖子上的匕首,不知怎么的,现在却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同样,何立天左手啪啪啪啪的也连扇了他十几耳光。
两人颓然坐在地上,口中叫道:“大哥饶命!”
只见何立天已走过去扶起那女子,手中的匕首也不知何时收回了匕首鞘里。他满脸洋溢着温柔的笑容,就像刚才一切未曾发生过。
秃子和疙瘩坐在那里,脸上肿的像猪头,可见何立天刚才下手有多重。不敢走,也不敢说话,况且,他们一个同伴还昏倒在地,他们不知道该不该救他。
最后,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何立天扶着他们原本要强暴的女子,走出芦苇丛。
一个声音飘进来:“你们三个,最好记住今天的教训。”
秃子和疙瘩对望一眼,一连丧气之中突然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就像他们突然完成了一个重要任务,受到了老板嘉奖一样。
他们何故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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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天真女人
何立天几乎是抱着那个女子往江岸走去,怀里的娇躯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衣衫已破,是冷,也是害怕。
“你别怕了,没有人敢再欺负你了。”何立天轻声安慰着。
那女子嘤嘤哭泣起来。似乎满肚子的委屈,此时才像火山爆发似的喷薄而出。
“别难过,我已经教训了他们,要不我带你回去,你也扇他们几十耳光消消气。”
呜呜——
“得,你要不想见他们,你咬我一口出出气也成,就是不要哭,我这人心软,见不得女人哭,你别把我也惹得哭了,以后传出去,多丢脸呀!”
“你是我的恩人,我怎么会咬你?”
“是啊,你也知道我是你的恩人嘛,就是不哭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应,也太不给面子了吧。”何立天故作生气,说完之后,还唉声叹气的,就像丢了几百万似的。
女女孩侧头,看他一个大男人气嘟嘟的模样,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好好,笑了就好,你看,笑起来多漂亮,我就说的,女人一定要笑起来才漂亮。”
“我们先去解开绳子,在船上等你们。”阿布和阿蛮说完,加快脚步向他们停靠小船的地方走去。
何立天继续扶着那女子慢慢地走,突然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恩人,我的名字叫顾曼丽。”
“好名字,美人,配美名字,这叫珠联璧合。”
顾曼丽脸上红了红,“恩人,我可以叫你何大哥吗?”
“当然可以,叫我何大哥的可多了,也不在乎……”他差点说错了话,忙打了个圆场,问道:“对了,顾小姐,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呀?”
顾曼丽低了低头,羞愤不已的样子,说道:“我被人骗了!”
“被人骗了,怎么回事?哪个骗了你,我帮你揪出来,打他几十耳光为你出气。”何立天饶有兴趣地问道。
顾曼丽叹了一口气,黯然道:“其实也不能怪他骗我,只怪我自己有眼无珠,怪我傻,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还相信那些小女孩的浪漫,轻信他人。”
“你这不是傻,是善良。你这么美丽的女子,怎么会是傻呢,你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顾曼丽想了想,点头道:“我是跟着一个叫于萧的男人来到这里的。我跟他在网上认识了五年,我们慢慢从不熟悉到熟悉,从不了解到了解,后来,我们相恋,互相牵挂。我只要有一日不跟他聊上几句,整日里便心慌不安,我觉得他就是我的白马王子,今生的依靠。”
何立天听了顾曼丽的话,心里有些觉得好笑,二十五六岁的女人还学那些花季少女去谈网恋,去做梦,去幻想,的确有些滑稽。
他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表现在脸上,而是装出一副深有同感的表情,说道:“顾小姐有情有义,世间难得,只可惜那姓于的不懂得珍惜,他没有这个福气,也不配获得你的情义。”
他马屁拍得顾曼丽心里很是舒服,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前几天,我们终于相约见面。之前交往了五年,我们除了QQ聊天,没有发过视频,没有通过电话,甚至都没有告诉过对方真实姓名。但我觉得,我比了解谁都更了解他,不管他现实中是怎么样一个人,我都愿意跟他。见面之后,我们都没有让对方失望。我们一起吃饭,一起逛街,我们讲笑话,说故事,日子就像灌满了蜂蜜一样甜蜜。我们甚至谈婚论嫁……后来,我们相约一起游山玩水,他说喧嚣的都市太嘈杂,我们二人的世界,需要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宁静的地方度过,就这样,我们购买了露营装备,来到了这个深山之中。”
何立天听了半日,只觉一头雾水,他扭头看了看顾曼丽,这女人一张红扑扑的脸蛋,看来娇嫩无比,又增加了几分可爱。
他想起怪异的蛇村,想起当初灵隐镇对他们的仇视,也想起了阿卡口中那吃人的鬼域,“你们两个人,跑到这蛇虫众多,土著杂居的深山老林中来度假,的确是不该,以后可千万不要这样了。”这是他真诚的劝慰。
顾曼丽道:“唉,以后就算有八抬大轿来请我,我也不来了。吃一堑长一智,有了这一次的教训,我该从那少女的无知梦幻中醒过来了。”
“后来呢?”
顾曼丽道:“今天早上,我被一阵吵闹声惊醒,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我打开帐篷,钻出头往外一看,只见他已经起来了,他的帐篷却被人掀翻在地。他面前站着三个人,就是刚才那……那三个……我见他们生得丑陋,面露凶光,心里有点害怕。这时,于萧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钱包,掏出钱包里的钱递给那三个人,低声下气地向他们求情。那三人抢了钱,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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