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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大土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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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过月牙河上的石桥时,正好有几个邻村恶水寨的婆娘在洗衣裳,其中一个正用力揉搓一条鲜红裤头的村妇见了,赶紧对身旁的另一个说道:“杨家妹子,那不是穷山洼的杀猪佬吗?”
名叫杨晓梅的村妇也抬头瞥了一眼,一见韩小刀后座的田思,立刻怔怔入神,“是啊,确实是韩小刀,可那个漂亮的女娃子是谁?”
揉搓内裤的村妇说道:“还能有谁,肯定是他的媳妇呗。”
杨晓梅点了点头,又忽而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就他这犊子命,哪能娶上这般俏模样的媳妇。”
洗内裤的村妇一听,嘻嘻一笑道:“这有啥不可能的,女人吗,都馋那一口,只要下面那玩意大,捣鼓着舒服就行。”
杨晓梅一听,立马反驳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那玩意大不大的呢?你又没亲眼见过。”
洗裤头的村妇因为身体伏的太低,两个**。球拼了命的往下坠,只能伸手往上捧了捧,然后对一旁的杨晓梅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有句老话讲的好,杀猪是把好手,下面的根不长也粗。”
杨晓梅听了后,咯咯的笑个不停。
“你还别不信哩,这可是老祖宗得出的经验,为啥娘们都喜欢跟杀猪的搞,就是这个理。”洗裤头的村姑见杨晓梅娇笑不止,以为对方不信,赶紧补充了一句。
“那你为啥不找杀猪的搞一搞。”杨晓梅忽的问道。
“哎!俺是没那种命啊?”一提到伤心处,洗裤头的村姑不禁叹了口冷气,就他家那位的绣花针,真是埋汰了自个下面这么好的一个大活儿。
“要不你问问?”杨晓梅比起洗裤头的陈二嫂,这脸皮自然要逊色三分,所以才没敢亲自开口问。
“你家柱子蹲监狱还不到半年,这么快就憋不住了,居然开始打听起这杀猪佬了?”陈二嫂快人快语,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那个意思。”杨晓梅倒也不在乎她家男人入狱的破事,没了男人看管正好,偷汉子都要自在些。
“那你自个不好问吗?”陈二嫂撇了撇嘴道。
“不问就不问呗。”杨晓梅低着头说道。
“行行行,我替你问。”
陈二嫂忽得站起身,胸前两个大木瓜顿时上下一阵颤抖,可能是这俩东西实在太重,陈二嫂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向前扑倒,等站稳后,扯着嗓子问道:“那个杀猪的,我有事问你。”
“吁!”
石桥上的韩小刀一把勒住缰绳,然后冲着桥下的陈二嫂问道:“二嫂,啥事?你说。”
因为经常去恶水寨卖肉,所以韩小刀对那里稍微有资本的婆娘都摸的滚瓜烂熟,如数家珍一般,自然认识这个被恶水寨村民称之为喇叭花的陈二嫂。
“小刀,坐在你后面的漂亮姑娘是谁啊?”陈二嫂颠了颠鼓鼓的乳。球,好像是在示威,既然模样比不了,老娘这儿还是有点货的。
“哦,她啊,是俺未过门的媳妇。”韩小刀借机占起了田思的便宜。
“别胡说。”坐在后头田思轻轻咛了一句。
韩小刀嘿嘿一笑,脸皮比猪耳朵还厚。
“吹牛,她要是你媳妇的话,西门庆就是俺姘头。”陈二嫂得意的笑道。
韩小刀一听陈二嫂的话,心想你这骚,婆娘的比喻还真贴切?就你们家那位三寸丁,跟武大确实有的一拼。
“媳妇,给她们证明一下。”韩小刀转过身对田思说道。
“别胡闹。”田思低着头轻声说道。
“快跟她们说你是俺媳妇,要是不说的话,今天就不去乡里了,到时候鲜血流满你的裤裆,看你怎么出来见人。”龌龊的韩小刀耍出了绝逼的一招。
忽被韩小刀这么一恐吓,田思顿时慌了神,骑虎难下的她几乎是带着哭腔说这一句话的,“我就是小刀的媳妇。”
说完,田思真有一种跳进河里的冲动。
“二嫂,听见了吧?”韩小刀心里乐开了花。
“小刀,你那玩意到底大不大?”
陈二嫂直勾勾的盯着韩小刀的裤裆又问道,忽而又指了指一旁的刘晓梅说道:“这是晓梅叫我问的。”
忽听陈二嫂提到自己,杨晓梅连连摆手想要辩解,可一切都是徒劳的,只能闭了嘴。
“俺这玩意可大了,掏出来放泡水的话,能把你们几个都淹死。”韩小刀神气的说道。
“你又吹牛,俺才不信哩。”陈二嫂笑的大胸脯上下拼命抖动。
“不信,你给我瞧好了。”
话音未落,韩小刀跳下驴车,走到石桥边缘,掏出大家伙对着下面洗衣裳的几个婆娘劈头盖脸的尿了上去。
“挨千刀的!”
“狗娘养的!”
……
顿时,骂声四起,那几个婆娘仓惶收拾起衣服纷纷逃开。
走咯!
韩小刀跳上驴车,对着黑子的屁股猛踹一脚,然后扬长而去。
 ;。。。 ; ; 等杨芳走远之后,韩小刀摊开双手呸了一大口唾沫在手心里,然后奋力一搓,再往脸上一抹,果然比之前清醒了许多,心想杨芳这婆娘真够劲的,比那些说个荤笑话就会翻脸的小媳妇可有趣的多了,等哪天老子胯下这条大蟒蛇饿急眼的时候,再钻进她那湿漉漉的洞里好好美餐一顿。
这会一抬头,却发现吴废柴一瘸一拐的往自己这边走来,仔细一瞧,啧啧,干瘪的小驴脸满是淤痕,俩眼眶肿的比他婆娘的肥馒头还要高,真叫一个惨不忍睹!
“废柴,昨晚被抡的不轻吧?”韩小刀点上一根烟,脸上泛起一层幸灾乐祸的阴笑。
吴废柴拉着个驴脸一言不发,径直走到韩小刀的跟前,突然扑通一下便跪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着道:“小刀,救命啊!救命啊!”
去年,他老爹嗝屁那会也没见他这么伤心,床上搞不过,床下打不过的日子确实挺寒碜。
忽见废柴这么个举动,韩小刀立刻猜到了对方想干啥,于是赶紧向后撤了一步,警惕道:“狗娘养的废柴,你不会又想让俺去背黑锅吧?
“小刀,那母夜叉撩了狠话,说这脸上的伤只是个下酒小菜,等晚上去李婶家核实情况后,如果属实,那么就……。”吴废柴没敢继续往下说,只管跪在地上呜咽抽泣,男人做到这份上也够磕碜。
“卧槽!你个狗娘养的,真当老子是茅房,啥屎盆子都能往俺头上扣,偷看一个七十岁的老婆子蹲茅房,这么丢人的罪名,你也好意思让俺去扛,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韩小刀气得暴跳如雷,戳着吴废柴那比娘们屁股还要光溜的脑袋唾骂道,恨不能直接给他俩耳刮子。
“俺也不想的,是李婶的儿媳妇玉莲叫我先去撒干净了,然后在院里的茅房等她,谁想到那死老婆子会突然尿急……。”吴废柴哭丧个脸辩解道。
“呸!跟人家的儿媳妇搞破鞋,你还有理了?”韩小刀砸吧了一口烟气呼呼的道,真想拿烟头在吴废柴的秃瓢上烫九个戒点香疤。
忽听韩小刀这么正义凛然的话,吴废柴心里暗暗鄙视道,你小子德行也不咋滴,比俺废柴强不到哪儿,居然还有脸跟俺废柴在这论道理。
尽管吴废柴心里觉得憋屈,可嘴上却说:“小刀,你就不能看在俺小时候领你去偷看寡妇洗澡的份上,再伸手帮哥一把吗?”
“卧槽!狗娘养的东西,你还敢跟老子提这破事,俺真想一刀活劈了你。”提起这一茬,韩小刀将烟奋力甩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气是不打一出来。
在韩小刀五岁那年,被十六岁的吴废柴教唆着去邻村恶水寨偷看宋寡妇洗澡,结果吴废柴这狗犊子看的哈喇子掉了一地,而可怜的刀哥愣是连根毛都没瞧见,白白替他望了一个钟头的风。
最后还被宋寡妇发现,吴废柴立马就丢下韩小刀像条野狗似得逃窜走了,而年纪尚小的韩小刀却被宋寡妇提着领子,直接扔到了尿坑里,回家之后又被死鬼老爹一顿板子打的屁股开花。
这能不窝火吗?
吴废柴本想借叙旧来打动韩小刀,好让他替自己扛下这口黑锅,可一见风向不对头,又赶紧换了副嘴脸道:“小刀,你可是俺们村最助人为乐的好青年啊,不能见死不救吧。”
啊呸!
“少他娘整这一套,有多远滚多远去,小心老子一刀把你的鞭鞭剁成两截。”韩小刀噌的抽出剔骨刀,在手指尖翻飞一阵,一个漂亮的花式过后,深深插进肉摊上的一个猪头里。
吴废柴瞥了眼铁了心得韩小刀,索性站起身来,问道:“小刀,你这次真不肯帮哥度过这难关吗?”
韩小刀冷哼一声,坚定的摇了摇头,“绝逼不会。”
“算你有种,俺原本打算下回朱萍来的时候,把那猫眼留给你的,真是白瞎了俺这份苦心。”吴废柴忽的抛下这么一句,便要扬长而去。
咳咳!咳咳!
“那…废柴,你别急着走啊,咱有话好好说。”没等吴废柴走出几步,韩小刀赶紧招呼道,同时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朱萍就是吴废柴那个在乡中心小学教书的小姨子,也就是韩小刀当上村长之后发誓第一个要日的婆娘,长的可水灵了,韩小刀有时候做梦都在日她。
至于废柴说的猫眼,其实就是他家土坯墙上的一个窟窿眼,是废柴亲自用勺子给掏出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偷看自家的小姨子睡觉。
韩小刀曾多次死乞白赖的求过废柴,可这废柴一心霸占着小姨子就是不答应,今天忽的抛出这么诱惑的条件,韩小刀的决心难免会有些动摇。
“废柴,要不咱再商量商量?”韩小刀嘿嘿的笑着,递过去一根烟,还很狗腿的帮忙点上。
“只要你帮俺把事情摆平了,以后俺就把小姨子让给你,随你怎么瞧。”吴废柴很大方的说道。
“那行,问题是七婶当场把你捉住的,我怎么替你扛。”一想到朱萍四脚八叉躺着的模样,龌龊的小刀立马没了原则。
“这个好办,七婶有很严重的白内障,她压根就瞧没清楚是谁,只是听声音胡乱猜测的,到时候只要你替我顶上去承认了就行。”吴废柴胸有成竹的说道。
韩小刀一听这话,心里不禁唾骂道,你这狗娘养的东西,原来早就计划好了。
“俺那小姨子的腿可白可白了,比面粉还要白嫩,她睡觉的还有个习惯,就是连这玩意都不戴。”吴废柴戳了戳韩小刀的胸口,说着说着,还偷偷抹了把嘴角,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睛转的比田鼠还快。
“那好吧,但说好的,下次朱萍来的时候,你可要第一时间通知我。”韩小刀听的是热血沸腾,心想反正已经背了这么多的黑锅,咱也不在乎多一口还是少一口。
“放心吧,到时候俺一定给你留好门。”吴废柴拍了拍韩小刀的肩膀,立刻达成默契,然后转身就要离去。
“废柴,七婶那玩意咋样?”韩小刀突然在身后问道。
忽听韩小刀这么一问,吴废柴停下脚步,使劲挠拉挠脑壳后,嚷嚷道:“比起她儿媳妇玉莲可要强多了。”
 ;。。。 ; ; 望着杨芳放浪不羁的壮举,韩小刀怔怔入神,哈喇子顺着下巴尖滴落在了猪肉摊上,加上尤为猥琐的眼神,怎么瞧都像是一头咧着嘴嗷嗷待哺的猪崽子。
“小刀,快把你的玩意亮出来。”杨芳眼神娇媚,面色潮红,好似喝了一壶千年花雕。
见杨芳有更邪恶的要求,韩小刀一阵心虚,竟打起了退堂鼓,毕竟这大白天的,还是人流相对密集的村口,就算再有贼心也没那破胆啊。心想你不要脸,老子也不能跟着一块栽面吧,俺还得留着这张俊俏脸面娶媳妇呢。
于是,韩小刀见好就收道:“芳姐,这大白天的,好像不合适吧,万一把动静给闹大了,咱以后怎么在村里混啊?”
忽听韩小刀这么一说,杨芳不乐意了,心想老娘下面的沟渠都给你引好水,润完道了,就等着你滑溜进来,怎么能说退缩就退缩啊,这岂不是浪费了老娘一腔的‘操情’吗?
“别磨蹭,赶紧把你那活儿给掏出来,让姐攥在手心里好好替你暖暖。”杨芳扭了扭性感的娇臀诱惑道,下面粉嫩的裤头早已湿哒哒,被山风一吹,黏糊糊的,忒不得劲。
“姐,我看还是算了吧。”韩小刀心里发虚,暗暗后悔,真不该把这娘们的火给撩拨起来,看来这火还真不是想放就能放的。
“好弟弟,你就愿意看着姐这么难受吗?”杨芳见诱惑无果,只能用糯糯口吻的哀求道,下面的沟渠既然已经开闸泄洪,那绝逼是收不住的,如果不找个玩意给它堵上的话,这一壑春水指不定会流到啥时候。
“不行,绝对不行”韩小刀一口回绝道,并没有因为对方是朵娇媚的野花儿怜惜。
这下杨芳不干了,一个箭步冲到韩小刀的跟前,没等他反应过来,杨芳便一把抓起对方的手,然后死死的给按在了自个的**。球上。
由于刚捅完猪,还没来得及擦手,所以韩小刀的手上还沾满了鲜血,结果这么一按,杨芳两个饱满的乳。球上留下了一对血掌印,咋看还以为是中了失传已久的朱砂掌。
此时的杨芳啥也不管不顾了,管它沾的猪血还是猪粪,使她更加欲罢不能,嘴里哼哼唧唧。
卧槽!这样也行!
见韩小刀有了回应,杨芳顺势松开一只手径直探入杀猪佬裤衩。
这宝贝最终还是没能逃出老娘的手掌心,杨芳心里暗暗得意,眼看着一切水到渠成……。
就在这时,李二牛的婆娘翠娥从远处向肉摊奔来,杨芳见状慌忙松手,飞一般溜进了矮矬子的庙里。
“小刀,你以后杀猪能离俺们家远一些吗?这大早上的一嗷呜,谁还有心思睡觉呢?”翠娥走到韩小刀的肉摊前,指着对方气呼呼的骂道,废话,那活儿被黄瓜刺扎的生疼,能不生气吗?
韩小刀见翠娥并没有发现刚才那一幕,这才放心的嘿嘿笑道:“翠娥嫂,这地也不是你们家的,凭啥不让俺杀猪?”
翠娥双手叉腰道:“我不管,反正以后杀猪就给滚的远远的。”
韩小刀死乞白赖的笑道:“要是俺就在这儿杀呢?”
“你……你……。”
忽听韩小刀这么一说,翠娥顿时气的像便秘,脸盘子憋的通红,气势上明显落下方的她只能摆着肥臀走开,只是一边走心里一边叨咕,要是把俺们二牛给嗷呜成了无能的话,老娘的下半生和下半身都让你负责,非榨干你的汁不可。
等翠娥走出好一段距离,躲在土地庙里的杨芳这才折了回来,此时的她已经整理好吊带小背心,完全瞧不出半点之前的放浪模样。
“矮矬子瞧了你那俩大家伙,流口水没?”韩小刀笑问道。
“滚一边去,在这儿看来真不行,刚才真的好险,等哪天姐带你去月牙河畔的草垛里一起耍耍。”翠娥娇媚的笑道,眼神**,心里却想那条撬棍要是能放进自家的坑里翻搅的话,那滋味可要顶天咯。
听杨芳这么一说,韩小刀心里骂道,狗娘养的骚。婆娘,真不嫌磕碜,回头叫俺们家黑子那驴玩意把你那活儿给捅个稀巴烂,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小刀,快把姐要的猪腰给拿来。”杨芳这才想起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韩小刀哦了一声,用稻草将一对猪腰扎好,然后递给了杨芳,杨芳拎着猪腰转身就要走。
“芳姐,你还没给钱呢?”韩小刀赶紧叫住对方道。
杨芳回眸酥酥一笑道:“小刀,你怎么跟姐还这么计较,俩猪腰才值几个钱。”
韩小刀一听,立马恢复贪婪本色,咧嘴嘿嘿笑道:“芳姐,这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完全是两码事。”
忽见杀猪佬翻脸不认人,杨芳心里不乐意了,鼓着那张骚。媚的脸蛋,不悦道:“刚才姐让你摸了这么久,难道都白瞎了。”
韩小刀挠了挠头皮,忽指着一条又长又粗的猪鞭说道:“姐,要不这样吧,俺把这玩意白搭给你,权当做俺刚才的安抚费,但那俩猪腰的钱还得给。”
忽听韩小刀这么说着,杨芳气得是跺脚骂娘,心想老娘这一身娇肉难道只够一条猪鞭吗?
“没良心的狗犊子,白瞎让你摸这么久。”杨芳从裤头掏出二十元纸币,朝着韩小刀的脸丢过去。
“嘿嘿,姐,俺还得攒钱娶媳妇呢,见谅见谅。”韩小刀猥琐的笑着。
“就你这抠门劲,娶个屁媳妇!”
杨芳愤愤骂了一句,然后气呼呼的转身走了,就在此时,韩小刀突然问道:“姐,这猪鞭不要了吗?拿回去用水煮一煮,再晒一晒,晚上寂寞时很管用的哩……。”
杨芳一听,气的当场暴毙。
 ;。。。 ; ; 韩小刀提着裤子一路夺命狂奔,直至跑到穷山洼和恶水寨之间的月牙河畔,这才停下脚步,呼呼的喘着粗气,还重重呸了一口咒骂道:“狗娘养的李老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关键时刻出来瞎闹腾,活该你下半辈子都软趴。”
李老根还是乡村医生的那会,有一回去隔壁村寨给人看病,一不留神被一条山犬给咬住了下体,结果两个蛋蛋爆碎的稀巴烂,从此,李老根那条失去蛋蛋的‘孤独老根’便一直软绵绵的沉寂了。
韩小刀点上一根烟,愤愤的砸吧了几口,可裤裆里的大家伙依旧挺着高昂的头颅,丝毫没有趴下的意思,似乎有一种找不到泄洪口就不罢休的豪情。
无计可施的韩小刀索性掏出大家伙朝着平静的月牙河面狂撸,没办法,憋了一肚子的邪火不给释放出来,老这么硬邦邦的杵着,整不好真会憋出啥毛病。
“嫂子!嫂子!。”
韩小刀闻着河面吹来夹杂腥味的山风,仿佛又闻到了媚嫂身体那微醺的成熟气息,一边眯着眼睛迎风狂撸枪头,一边风。骚的自言自语嘀咕,身临其境一般。
“小刀,你有没有瞧见俺们那家狗犊子?”
正当韩小刀口水泛滥醉意朦胧,眼看着便要一泄千里,结果一个怒不可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让他的激情瞬间灰飞烟灭。
狗娘养的!老子今天莫不是犯太岁啦?
韩小刀仓惶收拾好家伙,回身一瞥,只见一个身型巨硕的婆娘摇摇晃晃朝他走来,每迈一步都震得平静的月牙河面荡起层层涟漪,能有如此霸道气势的,穷山恶水间,非吴废柴的婆娘朱珍莫属。
“小刀,你到底见没见过俺们家废柴?”走近之后,朱珍见韩小刀神情很不自然,上下打量一番后问道。
“没瞧见。”面泛囧色的韩小刀不耐烦的道,心中那个窝火啊,只差那么一丁点啦。
“哦,你要是瞧见这捆瘪柴,就告诉我一声,回头我嫩死他。”朱珍怒气冲冲的说道,眼神犀利如刀。
韩小刀这才发现,眼前这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婆娘,手里竟握着一条碗口粗壮的棒槌,韩小刀暗自替吴废柴捏了一把汗,这一槌子抡过来,废柴那娇弱的小身躯保不定会飞到河对岸。
“咋了,嫂子,那捆瘪柴又惹你生气了。”韩小刀小心翼翼的问道,却没敢太凑近。
“哼!这狗犊子趁老娘去乡里的那会功夫,竟然敢偷看人家李婶蹲茅房。”朱珍冷哼一声怒道。
“这不太可能吧?会不会是有人恶意中伤废柴啊?”忽听肥婆这么一说,韩小刀觉得这可能性不大,毕竟人家李婶已经六十八的高龄了,于是试探着问道。
“你懂个屁,李婶亲自上门来讨要说法,还恐吓说要让那瘪柴负责,难不成人家还能冤枉他。”朱珍以为韩小刀是袒护吴废柴,顿时目露凶光,还挥了挥手中的大棒槌。
韩小刀见势不妙,丫的赶紧闭嘴,心想这废柴咋这么不要脸呢?连快七十岁的老太太都不放过,简直禽兽不如。
见在韩小刀这里得不到任何消息,朱珍也就没多逗留,转身便要离开,然而没迈出几步,忽的又想起了什么,于是重新回过身来问道:“小刀,你刚才杵在河边弄啥呢?”
卧槽!刚才的举动不会被这肥婆给发现了吧?
韩小刀心中咯噔一下,凉了半截,立刻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解释道:“没弄啥啊!只是觉得今天的夜色不错,所以来河边瞎逛悠。”
朱珍挤眉弄眼思索一番,一脸疑惑的问道:“真没弄啥?刚才我明明瞧见你手里握着个又长又粗的东西,这会怎么就不见了呢?”
说完,朱珍还不忘仔细打量了一番韩小刀,见他身上果然没有类似棍状的物体,于是拍了拍脑袋瓜,不解的喃喃道,这棍子去哪儿了呢?
“嫂子,俺真没弄啥,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说不定废柴已经回家了呢。”面色羞臊的韩小刀深怕露出破绽,立刻岔开话题替自己打掩护道。
“哦!天都这么黑了,你也早点回家,少在河边走动,听说这河里有水鬼。”
朱珍见韩小刀斩钉截铁的一口咬定,所以也没在弄没弄啥的问题上做过多纠缠,只是轻飘飘的哦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等朱珍走出一段距离后,韩小刀这才拍了拍小心肝,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真叫人一个蛋疼。
望着朱珍颤颤巍巍的背影,一个疑问又忽的从韩小刀脑海中冒出。这朱珍长的比母猪还要奇葩,为啥她的妹子却长的这么水灵呢?看来这基因突变的力量还真不容小觑。
待朱珍完全消失在视野里,韩小刀又立马掏出大家伙,可这会却已经软趴了,韩小刀一掌撩在它的秃头上,愤愤道:“狗娘养的,连你都这么势利,遇见漂亮的就昂首挺胸,遇见丑的就萎靡不振,丫的,你当自个是谁……。”
 ;。。。 ; ; 来到胡媚家的土坯房前,韩小刀没敢大摇大摆的径直闯入,而是站在院门前嚷嚷着直呼胡媚的老公公,“李大爷在吗,李老根大爷睡了吗?”
贼奸的韩小刀之所以没有叫媚嫂,而是喊了李大爷,其中有两层意图。
一是为了避嫌,毕竟大半夜喊别人家的小媳妇,这在情理中欠妥当,何况人家的丈夫还出了远门,弄不好真会被当作奸夫给抡死。
二是为了试探,韩小刀就是想瞧瞧胡媚她家的人睡死没有,如果都已经睡死,那么至于是借红花油还是揩油呢,这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啊。
果不其然,只见胡媚穿着一件无袖背心从屋里走了出来,径直走到院门前,隔着木栅栏问道:“小刀,这大半夜的,你嚎什么嚎,我爹早睡着了,有什么事你跟我说。”
韩小刀一听,色胆立马放开,一双邪恶的眼睛勾勾瞄着胡媚胸前的两个弹力球看,任凭哈喇子在晚风中纷飞,“媚嫂,俺下面疼。”
忽听韩小刀这么说,胡媚顿时想起了傍晚时分在松树林的那一幕,竟然有些心猿意马,但嘴上却说,“我不是叫你回家抹点红花油吗。”
韩小刀一脸尴尬道:“可俺家没有红花油,这才想来李大爷这里借一点。”
胡媚点了点头道:“那行,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回去给你找。”
说完,转身就要朝屋子里走,显得警惕性极高,这下可急坏了韩小刀,眼看着自己的龌龊小心思就要落空,赶紧装出一副瑟瑟发抖苦逼样,“嫂子,这山风一吹,俺感觉怪冷的,要不你就……阿嚏!……。”
说着,韩小刀还不忘故意打了个喷嚏,装逼装的有模有样。
见韩小刀这般囧样,胡媚也于心不忍,只得给他开了篱笆院门,得逞的屠夫立刻闪到院里,然后屁颠屁颠的跟着媚嫂进了屋。
韩小刀一进房门,便在堂屋里鬼鬼祟祟的环视了一圈,见果然没有其他人,这才放宽心。
胡媚把公公的药箱翻了个底朝天,却愣是没找到红花油,只好无奈的对韩小刀说道:“小刀,我们家也没有红花油。”
韩小刀一听,着急道:“嫂子,那怎么行啊,俺下面火辣辣的疼。”
没有药,胡媚也无计可施,只能抿着嘴默不作声。
韩小刀略加思索,然后指了指胡媚的三角洲,嘿嘿笑道:“嫂子,实在不行话,要不就从你的蚌壳里给我挤一点。”
忽听韩小刀这么一说,土坯房内的气氛一度变得微妙,只见胡媚撇了撇动人的小翘嘴,嗔怒道:“别胡说,这里面的水又不是神水,没啥药效。”
可韩小刀不干,腆着脸贱兮兮的笑道:“有没有药效,你我说了都不算,只有试过才知道。”
这下胡媚算是看清了韩小刀此番前来的真正目的,于是努着嘴说道:“好了,好了,小刀,我看你下面也不是真疼,还是赶紧回家睡觉吧,别老想着占嫂子的便宜,等你阿牛哥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说着,胡媚就要伸手把韩小刀往门口推,韩小刀却一把拉住嫂子的纤纤玉手,然后再顺势一揽腰,胡媚便直接栽进了自己的怀中。
“嫂子,俺就是欠收拾,日盼夜盼就等着你来收拾呢。”韩小刀紧紧箍住胡媚的小蛮腰,眼神猥琐的说道。
“别使坏。”胡媚象征性的反抗道,却并没有表现出誓死反抗的决心,反而有意无意的将脸往韩小刀的胸口凑近一分,手情不自禁的伸到了韩小刀的秋裤里面。
忽得被这么一握紧,韩小刀浑身一个激灵,仿佛瞬间触电一般,粗糙的手掌顿时在胡媚的娇躯上乱摸,从后背到臀部,从手臂到耳垂。
“小刀,不行,快去院里的牛棚。”胡媚眼神迷醉,嘴里不停的哼哼着,却又不敢太发声,深怕吵醒了在里屋睡觉的公公婆婆。
听胡媚这么一说,韩小刀这才觉得此处确实不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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