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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长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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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的、鲜红的、简单的,各种各样的,但从来没有以这样尊重的姿态出现过,直到这一刻,楚辞才清楚的认识到‘公主’这个身份的含义,代表的不只只是个好听的国家名声,还有无上的皇家权威,五国大陆唯一的一个大长公主啊,以女子之身,行男子之事,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名正言顺的当上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左手握着传国玉玺,掌握着国家的命运,右手捏着朱笔,掌握着众人的命运,生杀大权,全在她的一念之间,他在这一刻,在众人觥筹交错的喧哗中,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远远的望着他心爱的女子凤冠流苏下那张微笑着的面庞。
十几米的距离,凭他的武功,也不过是眨眼间就可以到达的距离,可是十几米的距离啊!一旦带上了王座,就是臣子与君上的距离,就是权力与权力之间的距离,他微微的偏过头,以一种疑惑的目光打量着那个明明熟悉却又给他感觉陌生的女子,甚是不解,明明才分开了不过两柱香的时间,怎么他就感觉到了他们之间横挡着的那条不可逾越的鸿沟,他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精致的酒杯,把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笑了,突然间,世界仿佛炸开了万千火树银花。
绚烂,但是虚无。
容华看着面前精致的菜色,胃里一阵阵的泛着恶心,她端起面前的酒杯,笑对着面前敬酒的大臣,强忍着皱眉头的冲动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一杯酒下肚,她的面色又更加苍白了一分,还好妆容画的厚,不然死人一般的脸色非把人吓到了不可,她右手端着酒杯,左手抬起来遮在面前,做出了喝酒的动作,趁着这空隙,她不由的向楚辞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他正偏过头和夏凡说着话,虽然楚辞从来都没说过,而且在众人面前也一向做得很好,但在一起了这么长时间,容华还是看出了楚辞心底里其实最烦这样的场面,觉得看来看去都是大家相互恭维或是打压的话语,简直无聊到了极点,有这种功夫,他还不如提着一壶酒爬到屋顶对月而饮来得自在而有趣,现在看到他和夏凡说着话,心里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边又有人来敬酒,容华只得回过神来,打起精神笑着应对。
好不容易等酒宴散尽,人都走光了,容华看着面前的人,心里松了一口气,身子一软,直接瘫在他的身上。
楚辞忙把容华抱了起来,脸上带着怒意,急匆匆的抱着她回了栖凤宫,千默把解酒汤端了上来,容华在楚辞的帮助下喝了,才神志不清的靠在他身上,拽着他的手,闭着眼睛,却紧紧的皱着眉,看得出来她很难受
楚辞看的心头火起,毫不嘴软的骂道“那些蠢蛋,明明看得出来你怀着孕,还灌你酒,根本是不安好心”。
容华无意识的符合着“不安好心,蠢蛋”。
楚辞看着她人事不省的模样,心里火气更甚,却也无从发泄,只冷着一张脸,拧着热面巾为她擦洗面颊。
第二日,晨起的公鸡还没有打鸣的时候,便有宫里的嬷嬷在外面敲门,提醒着容华该起来洗漱上朝了,容华拉开楚辞轻轻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揉着眼睛座了起来。
楚辞也醒了过来,睁着朦胧的眼睛正要座起来的时候,容华一把按住他,道:“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我自己起来就好,有宫里的嬷嬷帮我,你不用担心”。
楚辞听完,想想也是,便又用头蒙住了被子,接着睡了过去。
容华走到外间的时候,门已经被打开,嬷嬷宫婢鱼贯走了进来,容华不由的沉下脸,带着一干人到远离主卧的小厅里才停下来道:“你们以后便来这里等我吧,我夫君他还在休息,你们注意动作轻点,不要吵到他”。
众人看着容华阴沉的脸色,忙应承了下来。
太阳升的老高的时候,楚辞才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他挠了挠睡乱的长发,起身下床,旁边的凳子上摆着一套干净的衣服,白色的内裳,紫色的外套,上面用同色的绣线绣着云纹,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可见准备的人很用心,楚辞的嘴角不由翘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洗漱过后,楚辞才刚出房门,莫里就站在了那里,楚辞见到他很是意外,不由问道:“你不是应该备派去寻找姜王陛下吗?怎么在这里”。
莫里对他拱了拱手道:“我只是殿下的侍卫,经常跟随在殿下左右,这张脸被大多数人见过,不适合行动,况且我们是侍卫又不是暗卫,殿下也需要人保护,所以,殿下说公子才来,对着宫里不熟,让我带您先认认路”。
楚辞眉微微一皱,被人说成不认路,虽然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但是,听着还是很不爽。
楚逸抱着长安远远的走了过来,他的前面有一个引路的小宫婢,楚辞见到,微微沉思问莫里道:“阿容,现在下朝了没有?”。
莫里抬起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答道:“应该还没有,还有一会儿”。
楚逸这时候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他伸出手接过要他抱的长安,道:“你先让人送点清淡的粥到到御书房等着,我们先去四处逛逛,等阿容下朝了就过去”。
“诺”莫里应道,随后交代了一旁的宫婢。
姜国的皇宫气势宏伟,规模宏伟,半天就可以大体的走一圈,楚辞在身后不断的催促着莫里快点,莫里脚下不停,心中却暗暗叫苦,他都已经健步如飞,小跑了好吧!以为谁都武功像他一样高,所以在众人的眼中看来,就是莫里不停的在前面跑着,楚辞抱着长安在后面缓慢的走着,动作优雅而闲适,奇怪的是莫里不管跑的有多快,楚辞总是隔着三米距离,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等他们大体的跑了一圈,去到御书房的时候,容华刚刚下朝回来,后面还跟着八名大臣,除了夏凡和右相孟辅楚辞认识外,其他的他都不认识。
容华看到他,快速的迎了上来,长安看到她,伸出手要抱,容华看了身后跟着的几名大臣一眼,刚刚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楚辞看着她,脸色微微一沉,一只手轻轻的拍着长安的背,长安依旧伸着手,嘴里咿咿呀呀的叫着。
容华看着父子俩,终是伸出手把长安接了过来,小心的抱在怀里,长安一只小手揪着容华的衣服,一只小手兴奋的挥舞着,冲着容华咯咯的笑着,张开嘴,突然唤道;“两,两亲”。
容华顿时止住脚步,低下头,看着怀里冲着自己咯咯笑着的孩子,脸上绽出惊喜的表情,她抬起头,激动的对着身旁的楚辞喊道:“你听到了没有,听到了没有,长安他叫‘娘’了,他叫我了”。
楚辞也笑着抬起头,笑道:“是啊,快,快教他叫爹”。
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容华这才回过神来,不由的略微咳了两声,收起脸上的笑容,抱着孩子,回头对众人道:“我们进去吧,子车你也来”。
见有人要开口反对,容华抢先发出声音道:“楚辞他是我的驸马,如今我刚刚摄政,不希望就这件事听到不同的意见,也希望大家敬他如同敬我”。
话音落下,掷地有声,夏凡不由的和孟辅对视了一眼。
霸道,果然是皇室中人的通病。
作者有话要说:
☆、商议秋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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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的试题
时间慢慢过去,有人的时候,楚辞就只座在一旁,到了没人的时候,便是容华在一旁的小榻上睡觉,楚辞来替她批阅那堆起来的奏章,肚子越来越大,容华也越来越嗜睡,有些时候常常就是一睡就是一天,怎么样都叫不醒。
楚辞私下里,也开出了各种补药方子,吩咐人熬了来亲自督促容华喝下去,但容华的身子还是逐渐的消瘦了下去,额间红色的凤羽渐渐的显现了出来,容华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总是要用妆笔描一描,做出是画出来的样子。
转眼秋试将近,容华的肚子也大了起来,身边动辄总是跟着一大批人。
这日楚辞从外面进来,容华才从奏折堆里抬起头来看着他,只见他面色未沉,容华心下不由一动,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跟阿凡去参与秋试科举试卷的命制了吗,怎么回来了?”
楚辞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端起桌上容华的杯子喝了口水,才道:“已经完成了,我过来看看你”。
容华搁下手中的笔,抬起头,好奇的望着他,笑着问道;“我一早听说,阿凡和你要改革今年秋试的应试制度,改成什么样了,说给娘子听听?”。
楚辞放下手中的茶杯,在她对面随便找了张椅子座下,才道:“不过就是把科举分成了三次,第一次是考基础知识,第二次考具体的分类,第三次则是殿试,今年来京参加科考的秀才全部都要参加这三部分”。
楚辞一说完,容华更加好奇了,她不由的催促着他继续讲下去,楚辞好笑的看着她说道:“头两次考试总共两天,期间考生一旦人了考场不得外出跟以前一样不变,第一部分基础知识分为常识和论述,常识三分是姜国本国的日常生活知识,剩下两份则涉及到其余四国的,论述的话,就三个题,第一道是‘家国天下’,第二道是‘国泰君安’,第三道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第二天的考试我们分了六部考场,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姜国如今正在恢复发展阶段,急需专才,我们按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六部分了六个考场,由考生根据自己的所长选择进那个考场考试,第三部分是殿试,那就留给阿容你了”。
容华听完,不由低笑道:“今年的考生可有得忙了”。
楚辞笑了笑:“你可不要太辛劳了,如今已有了七个月的身孕,行动本就不便,该交给夏凡和右相他们去做的事情,就由他们去做”。
容华听到这,笑容忽然浅了些道:“阿毅大概还在怪我,即从我当上摄政王那次在皇兄的寝宫争辩过后,他每次见到我,就远远的绕开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楚辞面上的笑容不变,心却沉了下去,从容华当上摄政王开始就一直有小道消息在朝野间流传,没想到,凌毅竟然也会那样想,他看着面前拿起朱笔重新开始批阅奏章的女子,眼下是粉底也遮不住的黑眼圈,眼睛也依旧亮晶晶的,看着他的时候经常喜悦温柔而又充满爱怜,明亮的就像是这世间最珍贵的珠宝。
她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楚辞走过去,拿过她手中的朱笔,把她从座椅上轻轻的拉了起来拉道:“你先去睡一会儿吧,我来帮你”。
容华顺着他的动作站了起来,看着楚辞因为忙秋试的事情和帮她批阅奏章而憔悴的面颊,心疼的道:“你一直忙着照顾我,还要帮我批阅奏章,现在还忙秋试的事情,你看你都瘦了”容华伸出双手,捧着他的面颊道。
楚辞笑着把她拉到一旁的床榻上座下,伸出手温柔的摸着她鼓起来的肚皮道:“小老二还有三个月就要来到这个世界上,你这个做娘的怀着他还要做这么多的事情,你都没说辛苦,我又谈何辛苦,其实你才是最辛苦的”。
容华歪过甚至,靠到他身上,揉着眼睛道:“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我这两天总是感觉睡不够”。
楚辞伸过手搂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冷色,嘴里却笑着安慰道:“大概是怀孕了的缘故,只要小老二生下来就好了”。
半晌没有人应声,楚辞低下头,却见容华已经睡了过去。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动作轻柔的把容华扶着躺在床上,拉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好,这才站起来,走到门外,楚逸就站在门口,千默、莫里也在,见楚辞打开门走出来,忙迎了上来。
楚辞带着两个人走到一边,才压低了声音问道:“月下花有消息了没有?还有姜王”。
楚逸见楚辞黑沉的脸色,心下也跟着一沉,如实答道:“我们派出东海的人直到至今还没有消息,而且也抽了一部分人出来寻找姜王,但也同样没有消息”。
楚辞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怒道:“再派人出海,姜王那里先缓一缓”。
楚逸疑虑,低声道:“这样会不会不妥,如果被夫人知道了,我恐怕她会—”。
楚辞抬起头看着他,怒道:“楚逸你什么时候也质疑起了主子的命令?”。
楚逸忙低头抱拳道:“属下不敢”。
“那还不快去”楚辞冲他低声吼道。
看着楚逸匆忙跑出去的身影,千默低声道:“要不,我去东海,就算是拼死了,也要把月下花带回来”。
楚辞摆了摆手道:“不可,你一直跟着阿容,若突然说要出海,只怕会引起她的怀疑,反倒坏事”。
“那我去”莫里站在一旁道“就说我去寻陛下去了”。
“不可,你若是能动阿容早就派你去寻找姜王了,你还有重要职责,不可轻举妄动”楚辞道。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御书房的门,回头道:“你们两个先守在这里吧,记住不要让人进去打扰她,我有事出去一趟”。
“诺”二人齐抱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凌毅的疑心
楚辞找到凌毅的时候,他正从兵部出来,见到楚辞的瞬间,脸就拉了下来,打算面不斜视的从他旁边走过。
被楚辞伸出手拦住。
凌毅侧过脸,黑着脸看他,冷冷的道:“让开”。
楚辞脸上绽出一抹冰冷的笑意,道:“我有话跟你说”。
凌毅斜睨了他一眼,带着审视,道:“我没话跟你说”。
楚辞笑了笑,眼里的冷意更甚:“你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小动作,不要太过分了,凌毅,你没有资格怀疑她”。
凌毅脸上闪过一抹挣扎,但又快速的镇静下来道:“陛下不在,阿容她就当上了摄政王,是摄…政…女…王”凌毅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
“那又怎么样”楚辞看着他,冷冷的反驳道:“姜王不在,阿容是姜国唯一一个具备这种威信和能力的人,她只要登高振臂一呼,应者云集,你说除了她,还有谁能来统治这样的姜国,久遥,夏凡,还是你?”。
凌毅也冷冷的看着他,瞪着他的眼睛道:“就因为她振臂一呼,应者云集,这不才更为她创造了条件,只要陛下不在,这个姜国便没有人会反抗她,她就是姜国实质上的统治者”。
“除了你”楚辞看着他冷笑道:“凌毅,你太自以为是,你会因为你今日的想法后悔的”。
“后悔?”,凌毅也冷笑道:“楚辞,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所有进了御书房的奏折几乎都是你批的,你不过是个楚国人,就想染指我姜国的大事,阿容无不无辜我不知道,但我绝不会让姜国的大权旁落在你手里”。
“阿容有多爱她这位哥哥你知道,凌毅,怀疑姜王的失踪是阿容动的手,那是你蠢,你最好现在就停止你的动作,我不在乎你的下场,但你最好不要妨碍到阿容,我若动手,你必死无疑”。
“你整天就嚷嚷着你多厉害,得了吧,楚辞,你若真的厉害,那就把陛下找出来,只要他出来,真相就能大白”。
楚辞抬起头笑着道:“凌毅,把我们的顾忌与仁慈当做是软弱,迟早也一天,你会面对让你后悔的场面的”。
凌毅满不在乎的冷哼一声,绕过他走了。
楚辞转过身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凌空一跃,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容华睁开眼睛的时候如往常一样,屋子里面已经点起了了油灯,她揉揉眼睛,扶着腰座了起来,看到楚辞正坐在书桌前批阅奏折,从她的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他认真时,刚毅的侧脸,棱角分明,灯光晕染在他的身侧,美好的就像是一幅画,她就这样痴痴的看着,直到楚辞批好了手中的那本奏折,习惯性的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容华有一瞬间的恍惚感,好似三年以前,她也是这样座着,她皇兄批好了手中的奏折,转过头看她,眼里带着温柔宠溺,她的唇角慢慢的翘了起来,眼中带着眷恋,就这样呆呆的看着。
“想什么呢?傻女子”楚辞放下手中的朱笔,走到她的面前,俯下身轻柔的摸着她的头问道。
容华这才回过神来,伸出手搂住他俯下来的脖子,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笑道:“我在想,你们真的很宠我”。
楚辞搂住她撤离的头,唇覆了上去,舌深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纠缠。
容华气息不稳,推离了他一点点,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带笑的眼睛,说道:“我好想跟你做”。
楚辞唇角绽出一抹笑意,用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才道:“这么大的人了,你也不知羞,这种话应该我来说才对”。
容华睁着一双漂亮的水眸哀怨的瞅着他,义正言辞的反驳道:“那里羞了,我心悦你,自然就想亲近你,你看我现在搂着你的脖子,自然就想更进一步,由爱生欢,由欢生欲,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嘛!”
楚辞在她唇角亲了一下,笑道:“小色女”。
容华看着他满脸满眼的笑意,一点也不觉的难为情,反而觉得他带笑的眼睛就像是夜空上的星星,漂亮的不像话,看着她的时候,就会产生巨大的吸力,把她吸着一点一点的往里拉,直到她整个人都陷阱去,溺在他如水般无边的温柔里,她又一次陷入了他的笑容里,看着他的眼睛痴痴的笑着,直到楚辞好笑的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喊道:“小色女,回神了”。
容华一把抓住他的手指,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继而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狠狠的亲了一大口,兴奋的宣布道:“我果然最喜欢夫君你了”。
楚辞的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起,他侧过头在她的颊边轻吻了一下,故意揶揄道:“阿容你不会是看我长的帅,才喜欢我的吧”。
容华搂着他的脖子,跪座起来,高高隆起的肚皮抵着他,看着他的眼睛,也不反驳,只一个劲的用手摸着他的脸,花痴的笑道:“你的眼睛会说话,就像天上的星星,你的眼神很温柔,就像水,你的怀抱很温暖,就像冬日里的阳光,你还长的帅,我怎么看也看不够,反正,总之”她做了个总结词,笑着扑到他的怀里:“你的一切我都很喜欢”。
楚辞笑着抱住她,眼里的笑意比这满室的明亮的灯光还甚,道:“我的妻子就是个小色女”。
容华偏过头,亲了亲他的嘴角,笑得分外欢喜。
秋试很快就来临,夏凡整天忙着秋试的事情,楚辞也不遑多让,这一天,容华扶着腰,在宫婢的搀扶下慢悠悠的绕到了吏部,还没到门口,就听得屋里传来了争论声。
“我认为这个不错,虽然略微欠缺,但整体上还是可以的”容华仔细听了听,是吏部侍郎的声音。
“不妥,此考生常识太过缺乏,况且后面的综述题有点偏了”,这是吏部尚书的声音。
容华听着,心里突然升腾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她几步上前,快速的走了进去,里面的人见突然间闯进来一个人,皆被吓了一跳,见是容华,除了楚辞外,皆纷纷行礼。
容华随意的挥了挥手,让他们起了,道:“你们争论的卷子呢?拿来给我瞧瞧”。
容华这话说得直截了当,不太像她一贯的行事风格,阅卷的几位大人皆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户部尚书忙把一旁的卷子递了过去,楚辞在一旁,扶着容华座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容华用两只手拎着卷子,快速的扫了一眼,抬起头,嫌弃的说道:“这人真蠢,连我们姜国的主食都不知道,连我都知道南方食面,北方食米—”。
容华正要接着往下说,楚辞忙在旁边轻轻的咳了咳,轻声道:“阿容,反了,反了”。
容华抬起头看着他,愣了一下,才低下头看卷子,接着说道:“我知道啊,我故意的,我就想看看在场的人有没有像这位仁兄一样不知道我们姜国的主食的”。
楚辞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夏凡也若有所思而看着容华,他也看出来了容华根本就没发觉自己说反了,说什么考查他们只是她临时为自己的错误找的一个借口,正是因为这样,夏凡才觉得奇怪,按照容华不下于他们的才华,根本就不会犯这种错误,而且最奇怪的还是自己犯了错误还浑然不觉。
平时的容华说话总是条理清晰,举止进退有据,带着皇家特有的尊贵与优雅,怎么今天会一反常态的说话这么直接,竟然毫不犹疑的骂别人蠢,虽然他私心里也觉得连自己吃什么都分不清的人确实很蠢,但就这样说出来影响还是不太好。
他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容华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卷子,拿起一旁的综述题,看了一眼,放下道:“眼界狭隘,不能成气候”,又拿起了另外一张。
夏凡眼皮一跳,不由的看向楚辞,正好看到楚辞眼底的担忧一闪而过,速度很快,如果不是他抬头的时机正好,还不能够发现。
吏部尚书和吏部侍郎等一干大臣听到容华此种评论,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容华看了三四份,也没看到满意的,遂放下了手中的卷子,扶着楚辞的手站了起来,漂亮的杏眼巡视了一圈,带着凌厉的光,淡淡的说道:“我等即为国家效力,当然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各位达人说是也不是?”。
容华话里的意思众人自是听的出来,杜绝徇私舞弊等不法行为,吏部侍郎心里暗暗叫苦,不会就因为为那考生辩驳了几句而被人误认为与那考生有什么勾结吧,他心里暗叫倒霉,如今听容华如此一问,忙合着众位大人说道:“臣等谨遵摄政王之意”,以此来表自己的衷心。
容华见此,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拉着楚辞的手,慢悠悠的转了出去,各位达人忙不迭的行礼,恭送他们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竟是这样的爱你!
楚辞披着衣服从床上一跃而起,急匆匆的从屋里蹿了出去,一步十米。
秋试科举考试阅卷已经完毕,选拔出来的人接下来就要进入殿试,这日容华依旧早早的起来,挺着一个大肚子去上早朝,不过刚刚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栖凤宫里便有人匆匆来报说容华出事了。
来传信的莫里只感觉到一阵风从面前蹿过,抬起头的时候,面前已经没有了人影,他忙提气,快速的跟了上去。
楚辞来到上朝大殿后面的偏殿的时候,御医还没有来到,一群人围在床旁,正在焦急的唤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楚辞快速的走了上去,一把提溜开一个人,凑了上去,那被提溜开的人正要张口开骂,抬起头见是驸马,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楚辞座到床边,快速的拉过容华的手,搭上她的脉搏,脸色就是一变,他仔细的分辨半晌,俯下身,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一片冰冷,没有任何温度,如果不是手中捏着的脉搏还在微弱的跳动,他想,他一定会当场没有出息的哭出来。
他俯下身,也不管在场众人各色的目光,看着容华惨白死气的面庞,在容华的唇角轻轻的映下一吻,温柔的呢喃道:“不怕,我在这里”。
一滴水低落在容华光洁的面颊上,顺着她的腮边静静的滑落下去,楚辞维持着吻她嘴角的姿势没有变,两滴,三滴,渐渐的越来越多,看上去,就是容华的眼角在流泪,楚辞看着嘴角扯起一抹凄惨的笑意。
原来,我竟是这样的爱你!
知道自己可以救你,我是这样的惊喜与激动,当众丢脸的落下泪来,这种情绪来得如此的汹涌和浓烈,让我措手不及,无可抵挡。
夏凡和凌毅看着楚辞的样子,脸色当众就是一变,在看看其他跟进来的人,也是一脸的惶恐不安。
也不过是一霎,楚辞就抬起身来,他没有转过头,静静的说道:“莫里,你去把楚逸找来,让他速来此为我护法,千默,你去栖凤宫把‘寒渊’和‘残虹’拿来”。
“诺”两人答道,快速的从殿门口蹿了出去。
楚辞看着面前躺着的人,也不管在场的众人,俯下身,想要脱鞋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刚才来的太急,竟是连鞋也来不及穿,他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苦笑了一下,抬脚上了床,小心的把容华扶靠在自己的怀里,这才抬起头 ,看着面前站着的一堆人,对着夏凡道:“左相,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找两枝松柏枝,不用多,但是上面要有绿叶,你找来了,放在阿容旁边就行”。
夏凡正面色复杂的看着他们,见楚辞与他说话,忙回过神来应道:“我这就去办”,说着便疾步走了出去。
楚辞回过头,看了旁边站着的经常跟在容华身边的公公一眼,那人会意,忙小心的把众人请了出去。
不一会儿,人都走光了,殿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声,他从身后抱着容华,把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脖子里,身体微微的打着颤。
原来,还有这样一种恐惧,不是面对死亡,而是怕,不过十几分钟后,还对着你笑的灿烂的人就闭上了眼睛,无论你怎样的努力,怎样的撕心竭力的哭喊,拼尽全力的相救,那怕是舍弃了自己的生命,那个人都再也不能睁开眼睛,看着你轻唤一声:“子车”。
她闭上眼,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冰冷的身躯,一动不动的座在那里,仿佛死了一般,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到他,任何人都与他没有干系,就要在此羽化而去。
所幸,还好,在千默落地的瞬间,他动了动,抬起头来,问道:“你们来了”。
楚逸紧绷的心在那一瞬间又跳动了起来,他都能够听到那因为紧张而长时间屏息后一瞬间解放急促呼吸使的心脏激烈跳动的声音,咚咚咚,振的他的心都疼了。
他锤了身旁的千默肩膀一下,难得示弱的说道:“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快要被吓死了”。
千默也不回他,依旧冷冷的,只把手中的裹着厚厚一层布的‘残虹’递给了他。
楚逸隔着一层布,都还能感受到‘残虹’那滚烫的气息,他看了身旁的千默一眼,只见他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已经把剑从右手换到了左手。
楚辞扶起身前的容华,让她盘腿座着,自己盘腿座在她的身后,手中接过千默递过来的寒渊,对着站在面前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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