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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真实灵异事件薄-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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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平常都没甚至事,这孩子平常虽然也有哭闹,但却没有得过大的病,有过大点的急人事的。就这样我一直近三个月都待得好好的。可是有一天傍晚,我吃主人家种的西瓜吃多了,半夜里尿急,就爬起来解守。那时大约三点多钟的光景吧。我走到西墙角的一间小茅厕里去改,忽然不知是我睡眼腥松,还是头昏的错觉,我一步跨进去,居然看到只有一空的地方蹲着个女人,我一看,下意识的就往外走,想等她解完再说,可是站了一会,我猛地警醒过来,天哪,她是谁啊,怎么没有见过。不,见得的,她的脸面我好象很熟的。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就在这时,她出来了,垂着头,长长的黑发遮着脸,我只看了一个背影侧面。她就消失了。象是进了我旁边空着的那间灵屋去了。

我当时确实尿急,也就没多想,进去解守了。可是等我方便出来后走回堂屋时,我才反应过来,平常没听说这灵屋里住人啊。我这时仍不感到太害怕,因为我是农村长大的孩子,胆子不象城里人那样胆小。于是我不禁犹豫了一下,就象那临近的灵屋走过去。

隔着老式的格方窗,我似乎听到里面有动静。好象是个女人在哄孩子的声音,我好奇怪。想想没道理,真的没听说这屋住着个女人还带着小孩啊。那女人的声音我听不亲切,若有若无的,好象还正唱着什么“亲宝宝,乖宝宝,你是妈妈的好宝宝……”之类的儿歌。

我当时困得厉害,心想明天问问老奶奶得了。所以就回去睡觉了。这时我睡回床上,一点也没感觉到异样,那孩子也睡得挺香呢。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了。我急忙爬起,开始的一天的忙碌起来。

就在吃完中午饭以后,我抽空到了老奶奶屋里,也就是主人家的娘哪里,想去问她老人家,我旁边的灵屋里住得是谁,还是那个女人拿来的孩子,没听说这屋里还有第二天孩子啊。

老奶奶是不出来吃饭的。因为她是个瘫痪在床多年的老人了。

我跨进去,这是我第二次来,只觉得屋里光线挺阴暗的,大白天也要开着盏四十瓦的白炽灯才看得见,只见她的脸上布满了,沟壑纵横的皱纹,眼角一一大颗肉痣。她似睁似闭的眼睛没一点动静。

“奶奶?”我轻声的喊她。说实话我有点怕她。虽然我是个胸无半点心机的野丫头。

“嗯,干啥呢。小燕。”小燕是我的名字。奶奶半靠半躺的说着话,眼睛却没有睁开大一点。

“我想问你个事?我昨晚上厕所的时候遇到个人,以前从来没见过的?”

奶奶的眼睛徒然一亮,猛的睁开了,眼睛带着惶恐,道,“你说什么!?”她不知那里来的力量,一抓用她鸡抓子似的手住床头的我,我的手腕象是被紧箍咒收缩一样,“哎哟,”我忍不住大叫:“奶奶,你抓疼我了……呜……”我哭泣了起来,真的太疼了,奶奶依然厉喝,“快说,你昨晚怎么遇见她的,那个贱女人,你有没有把孩子给她……”

不过,她已在说话中松开了手,我低头看了看手脖子上已经乌黑一圈了。我不禁低低的哭着,抽抽泣泣的说:“我……我昨晚……白天吃多了西瓜……半夜起来上厕所,就看见厕所里面蹲着个女人,我等她解好了出来,再进去……后……后来我见她走进了我住的那屋子旁边的灵屋里去了。于是我解守好后,又过去透过窗台旁边看看,见她似乎抱着一个小孩正在哄小孩子睡觉……我……我……”

“嗯……”奶奶不说话了,却见她的嘴角上挂着的那层老皮不停的抽动着,显见她是十分的内心激动。我于是不敢再问了。退了出来。

过了不久,主人收工回来,被他母亲径直唤到屋里去了。过了好半天才出来。那时天快黑了。我只见主人匆匆忙忙的骑上摩托车朝村外驶去了。

半个小时后,主人摩托车后载着个瘦瘦的,紧闭着双眼的人进来了。那个人下摩托车后,径直随主人到他妈妈哪屋子里边去了。我一时好奇,忘了中午,她捏我手腕的疼痛,便放下孩子,靠近窗边去听听他们说些什么了。

我低头过去,只听里面正说着话。那个后来的,好象两手正恰算什么,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只听他道“不好,明天,也就是阴历什么,阳世阴雨回霜度,她必然回来找你们,她冤气太重,如果此恨不解,必成厉鬼,以后再不投胎而祝害你们三代以下……不好,不好……”那个闭着又白眼皮的瘦老人连声嗟叫,“不好啊,还有可能祝害到你家孩子,由你说的情形分晰,分明她的冤气大过的爱意了。很可能此儿不能命过三煞,难逃阴道七重天之追讨了……”

“啊,这可怎么办哪,”老奶奶一听就哭了起来,连哭边说着“都是我的错啊,是我逼死了她,让她来害我好了,不要伤害我孙儿啊……”说着自床头滚落下来。

“妈妈,你别急……”主人家黎明一把接住了他妈妈,然后转头向闭眼老人道“王半仙,难道没有办法了吗?”

“唉,”那王半仙叹气道:“要不是前些年横扫牛鬼蛇神,把我赶出了老君庙,使我年久失修,功力荒废,此动或可化开。”

“王仙师,这些年咱可一直供着你啊,俺老婆子求你这了,只要能化解此难,俺此后给你做牛做马都愿意,俺老婆子给人磕头了……。”老婆子疯狂在在地上磕着头,头皮都磕破了,涔涔的流着血。

“唉,王婆子你快起来,这些年多亏你们照顾俺如何不知,只是难啊,我一来久疏功力,但这个还可以补救,我可以唤回先师法力,再请老君出山,但问题是我这法器倒那儿去弄……”王半仙说着连声搓手,显而易见他比谁都着急。

“我儿啊,这个全看你了,去把法师当年被抄走的法器弄回来……”

“妈,没问题,我这就找村支书去,当年那些抄的东西可都堆在村里的大仓库化肥室呢?”

“好,你带上一千元钱去,我陪法师在这儿吃吃饭等你。要不叫村支书他一起过来吃。我马上叫燕儿杀鸡,做菜。”

“好的,妈。我这就去,王仙师,你老请在此等等。”说完他出屋又骑摩托去了。他太急了,因此连我躲在窗角偷听都没发现。

“燕儿~?”老奶奶忽然大声喊我。

“哎,我在这儿呢?”我急忙走进去。

“快把鸡抓一只出来杀了,招待王仙师,侍会村支书还要来。”我说好。这时离得近了,我直面看了王仙师一下。忽地,他紧闭的眼睛忽然动了一下,象是忽然“睁开”了一样。

“你在看我的眼睛。”他说。

我立刻吓了一跳,嚅嚅道:“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老奶奶直发笑,说道“燕儿这位是以前老君庙的住持,你不可对他无礼。”

“哦,?”我说“知道了。”

临走我又忍不住转身问一句“你真的是瞎子吗?”

“是真的,唉~那年叫红卫给打瞎了,”他的脸上仍有些沧桑的记忆,但只一下,他的脸色就修复了正常,道“但是我的天眼早已开了,除了日常略微行动不便外,其余洞察人事皆无影响,甚至灵异之术,不炼与自精进了。”

看他如此神奇,我也没敢再乱问了,同时也所老奶奶不高兴,我急急忙去杀鸡做饭去了。

杀鸡的时候,我又碰到一怪事,那只鸡被我杀死后,居然无头的身子又在园子里跑了一阵,我追了好几圈才将它逮着,放到铁盘里,倒入开水烫死了,可是这时怪事又出来了,那个已经离开身子的脑袋,居然扯着脖子“喔喔……”的叫了很响亮的两声出来。

我这时再胆大的也扛不住了,吓得一壶热水掉在地下,院子里哐啷一声响。虽然这时院子时灯火通明,可是我却此时真的感到害怕了。

“怎么了,燕子。”老奶奶在屋里听到动静,我正要回答,这时,屋外摩托车声响直起,主人家领着村上的支书走近来了。人一多就不再害怕了。于是又捡起鸡脑袋飞快的擒起毛来。

其实我平常手脚都挺麻利的,要不然主人家也不会要我一个外乡人在这儿干了,村上的穷孩子家多的是。

不一会,我把煮好的鸡汤肉端抬上去,然后我正要走开,不妨碍他们说“正事”时。王半仙忽然开口道:“你留下一起吃吧。”

“不。”我说:“我还是到外边去吃吧。”

“燕儿,王仙师叫你留下你就留下。”主人家黎明开口对我说。于是我只好坐下跟他们起吃。

“坐下吧,”王仙师说:“呆会这件事还得你插手呢。”

“哦。”我说一起,坐下,半懂不懂的看着他。

“明儿啊,仙师的法器怎么样了?”老奶奶问。

“娘,这事全办妥了,原先那年抄得法器都还好好的叫支书收藏着的。只是那件道袍叫老鼠咬了个洞。”

“哦,那就好,这个洞,呆会你扯块布来,我帮它逢上。”老奶奶高兴的说。她年轻时候听说是把刺秀的好手呢。

却听仙师马上道“不能用一般的线逢,得用未婚女子的头发穿连。”

说到这儿,我马上“明白”了仙师留我下来的“用意”了。

当然,大家也都明白了。

接着是吃饭,仙师和村上的万支书都是客人,劳苦功高,应该多吃一点。其次是奶奶,因为她是一家之主。

一小盆鸡肉转眼就差不多吃完了,村支书和王仙师都正喝着汤。这时,我早吃好了。正准备好收拾桌面呢。这时汤里只剩下那个鸡头了。这里的风俗是鸡头要留给一家之主的长辈吃的,因此谁也没动,只等奶奶动筷象征性的把它吃掉,其实吃不吃不打事的。

就在我眼瞅着奶奶用筷子就挟那个黑鸡头的时候,怪事发生了,只见那鸡猛地张口嘴,竟含住了那筷子头。

“呀,”我吓一跳手里的碗吓掉在地上,可是我马上反应过来,急忙帮奶奶去持筷头,就在这时,只听咯嘣一声,那又筷头竟叫鸡头给含咬断了。

“啊……呵呵~~”奶奶吓得一口气上不来,喉咙里卡着口痰,气上不来,脸色马上就变乌黑了。身子向后一倒。

“妈……”主人家跑过去一把抱住她。

“怎么了?”支书和王仙师一起放下汤碗急问。刚才他们由于忙着喝汤,没注意到这情形。

我于是结结巴巴的道“鸡头把奶奶的筷头咬断了。”

“啊,”王半仙大叫“快把鸡头拿出来扔掉。”

支书犹豫着,伸手进去抓它。然后鸡口一张,他一声惨叫。手上顿时鲜血淋漓。“啊,老支书惊恐万状的叫。”鬼啊,她来了。“

“不,她没来,这只是找来的冤气。燕儿你快抓它出来,这里只有你抓它出来没事。”

“啊,要我抓?”我很害怕的,但是主人家正扶着她母亲,为她抹脖子,怕她奄气。村支书双着了一下,王仙师显然不愿动手。于是我只有大着胆子,闭上眼睛,一把狠抓下去,把那鸡头拿出来扔到地上。就在这时,奶奶,忽然口痰咳了出来,气又换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主人家黎明问王仙师。支村书此时也不流血了,只是皮破了点,也恐惧的望着仙师,想要知道答案。

仙师沉默着,显是考虑着要不要说。终于,他象是下定决心,说道:“看来此劫是再劫难逃了。刚才燕儿你杀鸡时,是不是发生过这样的事,。鸡头已离身,断头鸡犹围着院子绕了三圈。”

我一想,不错,我抓着它的时候,它正巧绕了三圈。于是说“是啊。”

“这叫‘三魂锁宅’,也就是说此屋里的人除了她要带走三个。这显然是冲着你和你母亲来的。她的冤所挺大啊,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啊,”主人黎明颓然坐到。村支书的脸色则听到此话后缓和了许多,他显然很害怕惹火烧身,鬼上门,虽然那时一千元很可贵,可是跟鬼追魂比起来,还是不要得好。现在听了他没事,当然缓了口气。

可是王半仙的话马上又叫他紧张了。

王半仙缓缓继续说道“还是一件事,燕儿,你是不是还听头此鸡头在地上响亮的吼了两声。”

“是啊~!”我惊魂未定的答他。心中奇怪这老头怎么什么都知道似的。

王半仙叹口气道:“这就是了,这叫‘二煞取窍’这说明她已动用了,冥府牛头马面二煞,看来如果旁人一旦插手,二煞必然追其魂。从刚才它叫咬支书的手可以看出这一点。”

“啊”支书本已好转的脸色又勃然变色。忽地,主人家的老奶奶转醒过来,象是想起什么道:“那它为什么不咬燕儿?”

“这个我也是刚刚才想通。”王半仙缓缓道:“我清楚,她其实难这个村里每个人都有冤气,只对燕儿没有冤气,因为燕儿是外来人,不是本村的,而且又是未经开苞过的处子身,乃‘纯阴’之体,此体足以压过她的‘异阴’之体。所以她没事。”顿了顿,半仙道“看来我们其次成败只能靠她了。否则不仅你家里全家性命难何七日之追魂,连全村都会得瘟疫流行死光的。”

“哦,那就好。”主人家走到我的面前到,燕儿,只要此劫一过,我送你一笔钱,让你从此有个出路,以后做人有个出头身家,好找个好人家过活。“他的态度相当态恳。实在是太难为他了。一个大孝子是很难当的。虽然他这些年有些赚钱的本事。

“好的。我说,黎叔叔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不怕的。”

“好”这就好。王仙师接口道,“这样就好了。至少可挽全村人之大劫一场,不过……”他迟疑了一下,转头对老奶奶道“王阿婆,恐怕你的大限是到了,你得跟她走了,去化解她冤气一口,好让她投胎还魂。”

老奶奶点头说道:“这事是俺对不起俺媳妇,折磨她这么些日子,直到死,俺不怪她,去就去吧,只要保住俺明儿及孙儿的性命。”她说着老脸的皱纹在抽动,我分明看到了她眼角的眼光。只见她伸手偷偷抹了去,象是怕儿子看见难过。可是转着看过去,却见主人家也在暗自偷偷落泪,不敢让他母亲看见,怕他母亲难过。

“就这要吧,明天俺跟她走……”老奶奶有说。

第二天一天无事。主人也照样出工,这是王仙师的说的,一切要照旧进行。村支书也没再露面了。

到了晚上,这一天正是阴历十五,民间的鬼节。

这一晚天还未黑尽,阴风就刮了起来,天气骤冷,因此村上家家户户都早睡了。只是这一家人,还未有,院子里有个大枣树,长得曲曲弯弯,七拐八扭的,挂着的几片老叶子,要掉不掉的,在暗夜里,喀啦作响,异常的的怕人情景。

屋里没有一点灯光,这是仙师说的,只能靠微弱的自然之光与她抗衡,否则她阴气积累下跟来的牛鬼马面二煞就会出手了。

于是我们都在灵屋里等着,这里原是她住的屋子,里面一切都没变动,那张她生前专为孩儿用的小床也在旁边。

只是奶奶躺在了那张经仙师改造过的小婴儿床上,模仿婴儿的样子睡着,这是天师吩咐的,这样当她追去一个魂魄后,冤气一消,尚未再生时,我们仙师再上,请赶着让她带着王婆老奶奶的魂魄快走去投胎,而老奶奶在一泄气之后,即成终阴这身,立即可同她妈话,把她劝走……

因此,现在我们专等丰婴儿一时啼哭了,婴儿一夜蹄,则恶鬼降临~~~!

长夜漫漫,实在难熬,幸好仙师事先给我们每个人喝了一种“返照汤”因此我们才能抗拒之众鬼节合力带来的阴气睡眠之意。否则早象全村人那样沉沉睡去了。

我也是经历此事才明白,人之所以大部分都是在沉睡间死去,乃是因为抗拒不了追魂的阴煞寒气,因此一旦入睡,马上就被勾魂,六魄即被带走,醒来进才往被家人发觉“晚了”早已死去多时,却不知何时为具体死亡时间。此时辰经仙师一说我才明白,原来多在凌晨,四点半左右。此乃阴极盛,阳绝衰的时刻,因此若有长期病痛者不想在黎明前莫明就死,沦做地底孤魂,无法投胎的话,则应当强睁双眼,直到六点过去以后再闭,此时则可摆脱恶鬼追魂之苦,得以轮回六道,重新投胎。

但是此刻的老奶奶则不行了,她必须在此刻死去,跟着她媳妇的冤气一起去受刑。

时间一点一点再过去,突地,院子进而的风吹声就不在响了,枣树叶也不在落了。老奶奶此刻的呼吸声很重,似乎睡得很沉了。面我怀里的婴儿呢,则竟然悄无声息。

这是仙师用了,一种“换息大法”,可以似婴儿于无息状态,而王老婆婆则变成婴儿声呼吸。

就在外面风声骤然停止响动之时,忽然————哇,我怀里的婴儿一声大叫哭了起来。

“快把孩子放下,恰住奶奶的脖子~~!”仙师大叫。

我和主人家同时自角落里跳出,我双手狠恰住老奶奶的脖子不让它呼吸此刻十五的纯阴气,而非纯阴之体的主人家则在后面按住他妈妈的双脚不让她动荡乱踢。

于是我死死恰住她脖子的时候,看到嘴里流出黑血,眼睛里则冒出绿血来,舌头伸得老长,两只手则从后面来抱住我。我照老仙师说的不放手,因为她对我无冤气不会犯我。但是她的借用奶奶的尸体的苍老的双手却恰向了自己儿子的脖子,主人家呵呵大叫,喘息骤然困难。

就在这时老仙师从黑暗中冒出,身着用我的黑头发丝补过的料道袍,右持木剑法器,左手挥着响彻云霄的银铃铛。他的眼睛这是径自“睁开了”,闪着奇异的红光。仿佛这个人已经不是老仙师,而是另外一个人了。

老仙师借体成功了。只见他一剑一下,斩断了“老奶奶”恰住自己儿子的双手。可是老奶奶还没有断气,依旧自眼睛中冒着愤愤的绿光。

“去吧,今生一切因缘,前世早已注定,你婆婆愿随你受那阿鼻地狱之苦,去吧,你不会太寂寞了,放弃一切妄生动,好好修你的下一世……去吧……”老仙师口中喃响一声低语,将一道道的符贴满了她的全身。不一会,她的身体挣力道骤小。渐渐的没了。

等到我和主人家虚脱的坐到在床边的时候,这时天已大亮了。一轮朝阳的红日透过破孔的方窗落在了旁边甜甜睡着的婴儿红卟卟的脸蛋上。

“多好的孩子啊,”老仙师不禁抱起他,轻轻的亲了一口,然后道“弟子,记住修行啊,不要因世道沦乱放弃你的执着之心。否则你难有大成,为师去了,他日再来接你归去。”

话语声一落,老仙师又恢复了原来,闭着眼睛倒在床边,他的脸色极度苍白,显是耖尽了心力,而眼睛依旧是紧闭着的,现实中他仍然是个瞎子。

老奶奶短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双手肢也好好的在着,眼睛鼻子耳朵等各处的黑血,绿血也都不见了。只见她的脸皮有几分扭曲,显是被带魂是下了地狱,而不是天堂了。她受刑去了。为她犯得错误而去了。

事情的起因原来是这样的,老奶奶为了要得到一个孙子,但又不敢超生。于是的买通县医院的人,叫儿子不停的带媳去检查,是女的就堕胎,是男的才留下来生。结果连堕七回胎,把一个本来又漂亮又健康的媳弄得身体彻底不行了,就在她拼死生出那个终于姗姗迟到的男孩儿时,就奄气了,听说她甚至连自己生得孩子都没来得及看一眼,抱一下就这么去了。

后来村支书他们安排着把老奶奶按正常死亡入殓了。而仙师也回整修过的老君庙去了,不久之后,差不多一个星期吧,主人家另娶了一个老婆来“冲喜”,于是我如约拿到了一笔钱,是整整的五千块,这笔钱后来改变了我整个的人生,我它拿出来给哥哥在村里办了个烧砖厂,承包荒山搞了个果园,我们家很快就在村里带头致了富。而我而又重新走回了课堂,那年我终于如愿以常的考上了省师院,实现了我的从小就有的一个愿望。

我想做一个称职的人民教师,想让家乡的人们从心里上就改变可悲的贫困。

鬼话连篇
第一百八十九
不祥之兆

不祥之兆

小于娶了小诗之后,组织了小家庭,他们都有工作,收入普通,但是两个人在一个完全属于他们的十天地之中,所能享受到的欢乐,要他们两人来说一定说不出来,一开口,想起生活的幸福,就忍不住要笑,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

像那天晚上,小诗化了妆之后,年轻加上本来就有的七分姿色,就变成了十足的美人。在整个化妆过程中,小于都在一旁侍候看,每当小诗有什么吩咐,他就“喳喳”地大声答应,而且双手下垂行礼,把自己当成是清宫的太监,引得小诗格格娇笑,几乎难以化妆。等到化妆完成,两人脸贴看脸,一起在镜子前,看看镜中的自己,和自己的伴侣,都感到心满意足。而小于立刻转过头来,捧住了小诗的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吮吻他的妻子。接下来,自然是只羡鸳鸯不羡仙,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所以,那宴会,他们迟到的了。宴会完毕,回到住所,临睡之前,自然要卸妆(只有电视剧或电影中的女人才是盛妆睡的),小于自告奋勇:“我来帮你。”

在小诗画眉的时候,小于也曾要“帮忙”,可是给小诗一伸手,轻轻打开了他的手,拒绝的理由是:“你根本不懂。”可是把画上去的眉抹掉,这是小于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所以小诗没有反对。

于是,小于就把沾了卸妆油的棉花,在小诗的眉上,轻轻地抹试看。他要完成这个任务,就必须和小诗面对面,他只是蹲看,去将就坐在慌上的小诗。可是不久就觉得疲倦,所以他一把抱起了小诗,自己坐到了凳子上,再让小诗坐在他的大腿上为了有最好的面对面效果,小诗自然不能侧坐。所以,他们两人的身体接触,就充满了诱惑和挑逗性,那令得小诗忽然俏脸绯红,打了小于一下。

开始,是小于面对镜子,小诗自然背对镜子了。不一会,小诗就娇瞠:“不行,谁知你把人家抹成怎么样了,让我面对镜子。”

于是小于并不站起来,就坐看,转了一百八十度。当他转动的时候,小诗一直坐在他的身上,这就又带来了新的刺激,小诗咬看下唇,双眼也就水汪汪地,分外动人好看。

小诗偶一抬头,略侧了侧身子,就看到了自己,看到一条画出来的浓眉已被抹去,一半还在,样子十分滑稽,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小于望看小诗,也笑。小诗笑得胸脯起伏,身子摇动,小于有点咬牙切齿,突然双手环住了小诗的腰。看来,卸妆要暂时中止一阵了!

而就在这时,眼前突然一黑,灯熄了,收音机的悠扬音乐也停了。停电了!眼前变得漆黑,大约有三五秒,他们确然什么也看不到,可是眼睛能迅速适应黑暗,多少总有一点光亮自窗子外透进来,可以朦胧看到一点东西。小诗已经给小于搂抱得心头乱跳,全身发软,她感到小于正把她抱起来,看来,断电,正是中断卸妆去恩爱的最好机会。小诗也全然无抗拒之意,只是它是女性,小家庭中有许多事,男人不会放在心上,女性却会,像忽然停电了,停多久?雪柜里的冻鱼冻肉会不会变坏之类的琐碎小事。这种小事,在小诗的心中,也只不过是一闪即过,因为小于已在深吻它的颈,令她不由自主,气息急促。但是那也使她,有一秒半秒钟的时诅使她清醒理智,没有被小尹的挑逗行动所迷醉。所以,她看到了镜子中的情形。光线极微弱,看到的情景,也十分模糊,他在镜子中看到了她自己,可是却看不到小于!那一瞥的景象,怪异莫名:她坐在小于的身上,小于坐在棍子上,忽然之间看不到小于,看出来,她和凳子之间就是空无所有的了,她像是悬空坐看。那令得她心头陡然一凛:小于怎么会不出现在镜子之中怎么会?她用力眨了眨眼,想再看清嫂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小于已把她抱了起来,一个转身,抱看她走向林,把她放到了床上。刚才镜子之中看不到小于的怪异情景,令小诗十分震撼,所以她一直紧抱看小于,抱得极紧,她不能失去小于,失去小于对她来说是绝不能想像的事,她要紧紧抱看小于,搂紧他,把他的头埋在他的怀中,以证明小于的存在。小于当然是存在的,而且,由于她异常的反应,兴奋莫名,用他灼热的唇,吻遍了她的全身。

好久,电力供应仍没有恢复,小诗一直抱住了小于,并且再和他一起在梳妆怡之前,维持看刚才的姿势,让小于替她卸妆。那时,已经点燃了一枝洋烛,在烛光摇曳之中,小诗清楚地自镜子中看到,自己是坐在小于的身上。

然而,她又不以为自己在断电之后一刹那诅在镜中看不到小于是幻觉。她有为日记的习惯,当晚,当小于躺在林上,发出轻微的鼾声时,小诗在烛光下打开了日记簿,记下了这件古怪的事。她还这样写:“那算是什么兆头呢?天:千万别是什么不祥之兆:我生活太幸福,太甜蜜了,不要有任何不幸的事发生在我的身上!”当她写到这里时,眼前陡然大放光明,供电恢复了。小干在林上翻了一个身,小诗忙过去熄了灯。

第二天,小诗整天精神恍惚,极其不安。到了晚上,已经熄灯睡觉了,小诗又硬将小于拉了起来,要小于抱看她去照镜子。小于累得眼睛也睁不开,和她到了梳妆冶前,小请向镜子中一看,吓得全身发麻,双腿发软镜子中只有她一个人,哪里有小于的影子!

她整个人向旁倒,叫也叫不起来,拉得小于也几乎跌倒,等小于用强有力的手把她拉起来时,她鼓起最大的勇气,再向镜子看去,却又看到小于大是疑惑的神情出现在镜子之中。小于焦切地问:“怎么啦?”

小诗心头狂跳,勉力镇定:“有点……头晕!”

小于忽然大有喜色,伸手按住了它的腹际,扬眉,现出询问的眼神,小诗“坯”地一声,在小于的手背上打了下:“你才想!”

小于睡看了之后,她在日记上又记下了刚才的事,而且加上了如下的句字:“真耽心死了,是不是不祥之兆?我害怕死了,希望什么也不是。”

一夜不安,第二天精神不济,回到公司,被同事大大取笑了一番,同事们取笑完了小诗之后闲谈,一个提到了他昨夜看的一盒录影带,电影“天师捉妖”,那是人导演波兰斯基的名作。那同事说“我一个人看,看到老教授发现满厅跳舞的人,在镜子中都看不到,镜中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我吓得要去照镜子,肯定自己是人不是鬼!”他说着,自以为幽默,就先笑了起来。

小诗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噎:鬼不能照镜子,镜子照不出鬼来:人可以看到鬼,但是看不到镜子中的鬼!小诗在刹那之间面色惨白,一个女同事看到,叫了起来:“你不舒服!”小诗忽然有了要呕吐之感,心在突然而来的极度恐惧之中,会有这样的生理反应。于是,她的情形,非但没有再招来同婢反倒惹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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