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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奇缘-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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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僧道:";大人来意贫僧早知。自古邪不能侵正任他外道妖法焉能成事?但趋吉避凶先事预防亦是正论。";安公子道:";老师先见之明不用弟子晓舌可好奉屈下山助弟子擒拿妖人以正国法救民弗国?还望老师慈悲。";老僧道:";贫僧素性喜静怕入红尘若要下山万难从命。若说破妖人之法也不费难。大人既来此何妨小住二日。等贫僧仔细详参代为一谋书于简册临时翻阅照册中办理决无贻误。然此非二日功夫不能算定。大人屈驾荒山暂住二三日俟贫僧算好书于简册面呈与贫僧同去一样矣。";安公子闻言大喜说:";谨尊师命在此静候惟诸事骚扰清净法门殊抱不安。";老僧道:";大人不用客气所有一切住居饮食贫僧早已命人安排好了。";于是吩咐看斋请大人内客堂用斋特命两侍者相陪;从人自有知客管待。大家止好在寺等候暂且不表。
要说那妖僧自从打归元、鲍国恩下山去后三日后从前遣去的小卒二人回山报信说:";曾到省城正遇着请王命将余虎、李如飞、黄豹三人斩号令。
一路打听安钦差在三府交界地方打下公馆住下择日要兴兵出征并未指出何处请令定夺。";凶僧闻信尚不怎样张七听见他三个兄弟都一齐号令斩直气得怪叫吆喝说:";气死我也!";上前跪下叩求铁头陀下山报仇。铁头陀道:";如今我下山行刺不知他在何处。那三府交界的大镇市不过是环道村。
我今先去环道村一走再打听消息。这山林内一切防守的人一个也不动得。
好在那摆渡口有法水阻路他飞也飞不过来。就只山后一条小路通着阳谷县。那条路须派人看守格外小心。";张七道:";放心交与我了。";那铁头陀遂收拾行李包裹带了戒刀两把锦囊一个内藏许多邪法一心要下山行刺钦差。那知此去空走数百里冤路仍然无功。要知怎样行刺下回书分解。
………【第五十一回 恶僧行刺两地空劳 大盗拜师二欧济美】………
话说这铁头陀打点行囊包裹带了戒刀辞别张七又吩咐他的众徒弟小心看守山寨并严防山后小路。那张七殷勤相送与他几个徒弟到山下大家辞别。那铁头陀乘着高兴且与张七夸下大口独自下山一想只好先投环道村而来。
此时安大人已走了好几天了。顾朗山于钦差走后即命人排下各样物件密布天罗地网按奇门遁甲之法自家人俱先有话告知躲避的道理且按生门而入决无差错早巳排定。
至于双流村是派赵鹏带领兵丁四十名把总二员去打公馆。
殷家堡是知会沂州参将徐惠办理又于省城内备下公馆无须派人就近写了密信给卫中丞也叫他严防。至田大人处也有密信并嘱旧日慕友赵静峰也赴省城公馆照料。那赵先生名俊年纪虽老颇有智谋。此时顾师爷留下冯小江保护自己并派田大人处巡捕一同管理印信、旗牌、紧要之物按下不表。
再说铁头陀下得山来直奔环道村。找下旅店天已不早打脸水洗脸烹茶吃茶诸事一完即忙着出外面打听钦差大人在此下马不在公馆座落何处。
店家与街上纷纷言讲有说钦差公馆虽然在此却是钦差已往别处去了。原来安大人走后那赵鹏往双流村起身之时反热闹人多且有四十名兵两员官倒像钦差起身了。这俱是顾师爷调度有方。又有说钦差未走的。
铁头陀听了半信半疑只得打听明白公馆座落自己亲去询问钦差在与不在。
晚间饱餐了晚饭却是大酒大肉那行法却不忌晕酒。待至三更换了夜行衣带了戒刀佩了锦囊等物按着白天问明白的方向直奔公馆。进了东口一看路北大门悬挂彩绸甚是威严门户早巳关闭。虽然摇铃喝号人不多等着打更过去他蹿进墙去见房不甚多不过三层房。
顺着墙头疾走如飞蹿上南房扒着前坡一看冷冷清清面前只有四扇屏门左右两段卡子墙。纵在西卡子墙上一看只见三间上房出廊两边有耳房各有厢房三间。往上房一看灯烛辉煌尚然点得大亮。上垂坐着一人年纪有四十上下白净面皮一切看不清楚。下的人是个武将模样有玻璃窗户故由外面可以看见总不能真切俱不像钦差。那铁头陀也听见张七说过那安钦差不过二十多岁看起来钦差果然没在此间。又听上那人与下那人说道:";想大人此时许到了天目山了。";下之人说了一句话听不真。又听上人说了一句越说声儿越小。
铁头陀急于要听自己一想非到窗棂之下方能听得明白跃身下墙往上房就走。只顾心神念净惦记到那里听话不料有一宗物件挂在脚面上往前一走绳子兜住脚面身不由自主扑的栽倒在地往起一趴连手都教绳子绕住。这一摔倒把铁头陀吓得胆裂魂飞只听见四面都是小铃铛乱响一抬腿哗啷啷铃铛乱响又一抬那腿也是哗啷啷乱响。手一指也是哗啷啷乱响手脚都教绳子拴住铁头陀也不敢动转。四面八方墙头底下房檐底下前后院铃铛乱响。
并且更有奇事:先前下来之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此时往四下一看不知道有多少高墙。那头陀到了此时心中慌忙不但武艺不甚高就是武艺高也难施展只好用法术逃命。况且已知钦差不在此处恋恋无益于是口诵灵文将手脚上绳子脱落。惟有高墙阻路法术不灵。铁头陀急得无计可施忽然想起奇门一事。
他也略知生克之理再济以法术。虽如此仍碰了个头晕方能脱身上墙。
得到房上方看见东西南北认明方向尚喜无人追赶。想了半晌只好暂行回店再作打算。回到店中出店时从墙头而过回去时仍越墙而过。睡下甚是烦闷想钦差既不在此只好明日起身再向别处公馆打听务要刺杀钦差。
想毕不觉一直睡到日出起来打了早尖动身奔双流村而来。
沿路就有人传说安钦差在双流村中间路北公馆歇马已经数日。不料那双流村并无许多大店只有两个大店一个永升店被安大人打了公馆;尚有隆茂店一个安寓客商房子也不甚多。此赵鹏在双流村公馆带同两个把总居住其余四十名兵分散在大店小店各处。那是顾师爷的主意以便打听恶僧的消息。其中就有朱善保朱三与徐三这二人是前番破青云山有功之人。朱三能说会道尤其伶俐。他与徐三带了六名兵住在隆茂店西厢房。那日吃了早饭睡了半晌。天交申末之时他二人同在店门口闲看来往之人。只见外面走进一个僧人身高八尺以外头大项短脖粗面似锅底黑中透亮。两道重眉一双大环眼白眼珠努着黑眼珠奕奕放光;准头端正四字海口披散头打着金箍一道。身穿半截青僧衣青中衣高腰袜子青僧鞋。肩上有行李一卷不大并捆着戒刀两把亮光之甚。徐三拉了朱三一把二人跟他进来。见他问有单间屋子没有并问钦差在此不在。朱、徐更为疑心又细细看他所说之言所行之事十有八九是铁头陀来了。连忙叫徐三到公馆给赵鹏送信。
赵鹏正与两员把总一名魏永福一名孙祥安三人晚饭后就在一处闲谈。
见徐三来了问他有何事。他将在店中看见一个头陀身量高大面貌凶恶;恐系铁头陀前来行刺。赵鹏道:";既然有这个人宁信其有不可不大加小心。";孙祥安道:";论武艺倒不怕他;惟法术可怕。师爷的水简与箭俱未做成寄来大人那边又没有音信不知请的高僧怎么样了?";魏永福向徐三道:";你今晚不必回店帮我们一夜如何?";徐三应了。说着天已初更。赵鹏就向两把总说道:";咱们今晚上分前后弯你们二位带二十名兵丁分前后夜我与徐三分前后夜。";两把总应了。魏永福道:";孙大哥你后夜你去睡觉我与赵老爷醒着。徐三也是后夜没事你就去睡觉。";孙祥安与徐三去后魏永福说道:";赵老爷咱们勤出去绕个弯。";赵鹏道:";魏大哥我劝你明儿别这么赵老爷、赵老爷的叫咱们哥俩这样交情一处当差从今你我弟兄相称为是。";魏永福道:";恭敬不如从命以后我就叫你赵贤弟就是了。";说着外面梆子响打了二更有本地城守营兵巡更守夜。赵鹏出去到院中一瞧满天星斗微有月亮有几块遮着。
随即蹿上房去站在房上四下一瞧静悄悄四顾无人这才蹿下房来进了上房西里间是徐三睡觉他在东里间住。
那魏、孙二人一个住东厢房一个住西厢房。此时孙祥安已到西厢去睡去了。魏永福本来胆小他的能为浅薄又怕贼僧邪术一心只祷告和尚别来才是万幸。那孙祥安那里睡得着就隔着屋子叫:";魏大哥我睡不安稳不如不睡。咱们要点酒莫若与赵老爷喝酒。";魏永福正在那目瞪痴呆心血来潮之际似乎要困听孙祥安叫他忙答应道:";正好正好。";就传话厨房要酒。须臾厨房拿了三壶酒四碟菜。三人坐在上房外间开着屋门当中放着八仙桌赵鹏坐在正面
魏永福坐在东边孙祥安坐在西边。三人正吃得高兴魏永福一瞧西房来了一个人趴在后房坡借着朦朦的月色看不甚真像是俗家打扮后背着似乎是刀。孙祥安一瞧东边也来了一个这个人可像是头陀背着似乎是三节棍。孙祥安向他二人努嘴。魏永福一想孙爷真机灵他会有后眼怎么打西边来的人他会瞧见?遂低声说道:";来了小心着。";孙爷也纳闷怎么东边来的人他会知道?二人彼此一回头见东西房上都有个人大约像一僧一俗来了两个刺客。二人吓得浑身立抖体似筛糠身不摇而自颤体不热而汗流。想那铁头陀一人就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来了两个!惟赵鹏见过大阵仗尚不至于害怕低头想主意。
三人正在愣只见一人飞身下来就往房里迈腿要进来。
三人一急正要找兵器迎敌不想西里间哗啷啷哗啦大响飞出一件物器正打在那贼人身上。登时贼人满身湿了旋即飞身上房竟自逃走不知何故满屋骚气难闻。及至再往外一看那一个刺客也不知何时去了。只听外面扑咚哗啦扒哒一响三人出去到院一瞧只见房上瓦掉下四五块来。那二十名兵也来了有一个兵手中拿着一根三楞钢锥交与赵鹏说是在西后院拾的。赵鹏接过来借灯光一看尖上有点血闻了闻有点臭味像是打在屁眼里了。
赵鹏又查问西里间打出物件原故。那徐三又是害怕又是笑。
原来徐三自到西里间放倒头就睡。到三更以后叫尿憋醒了。
屋中没有夜壶摸了半天伸手摸着赵鹏的洗脸手镟溺了满满一盆。刚要放下恰是三人说";有刺客";、外面一人要进屋来之时。他见赵鹏三人都无兵刃须现找又都没大本领。他一急谁想急中生智将手中铜链子打出竟将贼人打走。大家喜出望外又是讲论又是欢笑。只有徐三说:";赵老爷、众位别喜欢了。我想那头陀是有邪术之人他焉能叫铜镟打走?
况且还有一个刺客。来者不善想必另有别情仍须加意小心为要且须赶紧给顾师爷那里送信。";这且按下不表。
且说那一个是铁头陀不用说了那个刺客又是谁呢?因何又容容易易就走了呢?书中交代原来那一个刺客不是刺客是个高来高去的贼姓欧叫欧鹤乃东昌府人。父母双亡只兄弟二人自幼在北京跟随他叔父在碓房学徒。他弟名欧鹏尚在年幼跟他婶母在家。那碓房在安定门内。他十四五岁时偷空就往地坛闲逛。一日在地坛墙根遇见两个老者上这位老者白面长髯身穿蓝洋绉大衫足下白袜云鞋。虽然年迈精神足满。下那位有六旬以外身穿青绸大褂足下缎子快靴面皮微黑重眉阔目鼻如梁柱花白胡子。欧鹤小时就有人缘两老头把他叫住说:";小孩你姓什么在那里住?我看你颇机灵。你家还有什么人?";欧鹤把他姓名一切对两老者说了一遍。
两老头说:";我们时常在此闲游常见你打此经过。你很灵便我们教给你点武艺收你作个徒弟你愿意不愿意?";欧鹤本来好武听说喜欢不尽说道:";二位老爷子收我作徒弟我是求之不得。请问尊姓大名教我在那里练?";那白面老者道:";我姓李名德芳绰号人称飞天虎。";那位道:";我姓陈叫德明人称海底龙。你愿意我们天天带你在地坛里有清净地方。";欧鹤一听连忙趴地下就磕头道:";二位师父在上徒儿行礼。";两个老者于是把他带进地坛一个清净之所教给他拳脚一教就会。从此天天午后就来学艺。两老者嘱咐他不教他与外人提练把式并且天天给他零钱花用。学了整三年练得长拳短打十八般兵刃件件精通且习会水性。
一日两老者一个给他五十两银子一个给他一口腰刀道:";我二人要上江西访友你我师徒后会有期。";二老者走后他将腰刀、银子拿回碓房。谁知他叔叔本不疼他又见他天天出去总疑他不学好又在他包裹内搜出银子、腰刀又见天天有钱使竟疑他作贼就把他赶出碓房把银子留下。
他无处存身一想只好讨要吃回山东老家看兄弟。走了一个多月本不用许多日子因他会武艺不免到处卖艺也渐渐偷盗。及至回家看他兄弟那欧鹏又受婶娘气因此与他婶娘闹了一场将他兄弟带出来哥儿俩度日。就教给他兄弟欧鹏练武那欧鹏又是一教就会。后来有个碧桐也是东昌人只有两个女儿:碧翠莲、碧翠兰招他兄弟二人为婿。欧鹏跟人作小工去了。他出来云游意欲偷富济贫作些侠义之事又不得法门总是未经好人指教。如是过了十几年诸事不甚懂。
一日到了双流村见有人在永升店打了公馆看见势派不小以为必有银钱故此立意来偷。不想上得西房他早就来了听见赵鹏三人饮酒中间说的都是官事并非过往阔外官乃是钦差下处而且本官不在此间只有手下之人无甚可偷就要走了。他多顾上房听话未见铁头陀在东边。及至他来到后院见后面追来一人他一忙恐人追上就用三楞铜锥打来。
那追来之人不知打名否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二回 毕归元献图定策 周得胜打店逢凶】………
话说这追来之人并非追欧鹤乃是铁头陀被徐三铜镟打了一身骚尿其味难当邪法也不灵了只得回身就跑。
来到后院遇见欧鹤转身上房。不料欧鹤用铜锥打来正值他回身上房之时竟打在粪门之内连忙拔出扔了遂蹿到外墙。
他又知钦差仍不在此且受了伤又淋漓一身尿只得忙忙回店。仍是高来高去到自己屋中悄悄脱下湿衣换了身上衣裤躺在床上打算主意想着对张七夸下海口怎好空回?只好再往殷家堡走一趟。且按下铁头陀欲再往殷家堡行刺不表。
再说那欧鹤用铜锥打了铁头陀他也不知铁头陀为何如人也不知来公馆何事只当他是追他忙忙出了公馆墙回他原住之处另作事业下文再表。
话分两处。再接说安大人在白鹤山住了两天每日客堂用斋甚是洁净。所住之屋松篁交翠轩宇清幽到此尘念都消。安公子虽是少年富贵也几欲乐而忘返。
第三日清晨静一上人取出五封简帖上面都写着开封的年月日时密密固封说道:";破贼之法都在此几个简帖上也不怕他邪术。大人须要好好收藏就如老僧亲自临敌一般。";安大人忙站起身来双手接过简帖谨慎收好遂即深深下拜并告辞要即时下山。静一上人也不深留说道:";怨我不远送了后会有日。";安大人也不敢再行烦渎只得辞出仍是两个侍者送到山门而别。安大人带了从人匆匆下山回到邓家庄。邓九公忙出来接着问了备细大家惊异俱说高僧赞叹不绝。
安大人当日就与邓九公商议说:";仙简已得必有奇验早为定策。攻破羊角岭须趁恶僧出来行刺不在山中破他的案巢要紧。";又求邓老翁转请谢标、郝武、韩忠与周得胜共四人同往军营立功。邓老忙差褚一官骑马于次日清早往各家聘请大家都欣然愿往。并闻得安大人亲见高僧得了仙简不怕他邪术都纷纷打点行装并嘱咐各人妻子好好管理庄田以待他日功成名就。那谢琼花又替四人占了大六壬是个大吉之象。四人与褚一官约定明早到邓家庄面见钦差听候行期留褚一官吃了饭。褚一官饭毕回来告知他们明早就来。
正说着庄丁来报有冯小江亲来下书。安大人吩咐命进见。不一时冯小江进来给安大人、邓九公都请了安又见了褚一官即忙呈上顾师爷的书信。
那信上说的不过是铁头陀环道村公馆行刺之事并说他走了必往双流村、殷家堡各处行刺。双流村虽有赵鹏不是他的对手;殷家堡已命人有了预备。那省城公馆须亲去走遭趁他不在羊角岭须早早攻他山寨。若容他回山就费手了。
信上大概言之如此。冯小江又面察师爷说:";大人必然见着静一上人若得了他的指教赶紧攻取羊角岭为妙。若攻羊角岭必先出告示使他疑虑不定。
现有底稿在此。";说着由怀中掏出一纸递上来。安大人接来一看见上面写着:钦差大臣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衔、山东观风整俗使、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安为招抚羊角岭贼寇事:窃闻圣世有自
新之法王者无不戒之诛。尔羊角岭一带为患久矣!本钦差奉上命以彰天讨本宜督兵荡平巢穴但思生吾土者皆吾赤子不教而杀恐伤天和。故特告尔等:夫为贼必不能昌作乱终须受祸尔宜为洗心革面束缚军前以求恩抚。釜底之鱼可免生烹;笼中之乌得保死命。倘或执迷不悟仍肆梗顽自当尽戮不贷。今与汝约:初限半月次限十日三限五日共限一月之久相率至辕门受抚。如过期不至便当亲提大兵直临岭下先擒渠魁次翦羽翼。
然后扫荡各穴孑遗不留。尔其勿悔。
为此特示。
安大人看毕道:";告示固好但俟一月则铁头陀必回山矣。";冯小江道:";师爷说过一月的限本是诳他想那贼人有心归降;主就前来了不等一月。
那一月的话本是缓他教他松懈好从小路而入作捣巢之计。";安大人点头佩服。冯小江又拿出一个封筒包裹严密说道:";此是师爷临行时给的请大人密启。";安大人收了即叫冯小江外面歇息。那冯爷出来与褚一官、6葆安一同坐了谈些别后事情。那6葆安告来了又各带了几个庄丁。饭后禀见大人。
天到巳正恰值开头封柬帖之时。安大人冠带齐备焚香下拜方拆开一看见柬上写着八句词是解:";若问扎营阳谷县东;若问战期明月正中;若问计策须用火攻;若问道路山后窟窿。";安大人看了心中大喜即叫过毕归元来说道:";你在羊角岭多年必知山中道路。";毕归元不慌不忙将一个纸卷呈上。
安大人打开一看大喜:乃羊角岭前后左右全图也。图中所载详细已极。
那羊角岭之山川形势与贼人之名字形状、道途之远近曲折注得分明画得细致无所不有。因向众人说道:";毕归元真有心人也。";即命随缘秤出二十两银子赏他。毕归元忙谢了赏。
原来毕归元自有心投降之后即偷着画一图样后面注明方向费了好几天的工夫方才画成写好今日果然用着了。
归元遂禀道:";羊角岭地虽不大却险峻;人虽不多却精壮。非有善功之策不行。况摆渡口有法水拦阻要路那羊眼渡下水就沉更不易破又有两处作眼的小店。那捣巢之计恐难万全。小的有一策未免涉险:小的在羊角岭时无事即向山后闲游。见一小路系无心而得实崎岖不易行走比大路近十几里。那一条路名羊肠谷无跬步可容无只身可过贼不能守而我等亦不能人。小的有一日在山后游玩晚了急欲回寺想起那小路非缘绳而上不可。寻了半天才得了一个山洞曲曲折折转了好几个弯忽然一派亮光透入方出洞口就到青莲寺后然已走得力尽筋疲矣。后来又词人说中间还有一处通着山外在羊角岭后下坎离秦封山不远。小的素来好奇破了一日工夫带了两个老道并带了绳子与钩翻枪实不容易。及至出山已经日落是由山里往山外去的。如今是由山外往山里去大人派人那时小的可作领路之人。";安大人点头称是遂命人把周得胜、郝武、谢标、韩忠四人叫来。四人闻听大人叫忙一齐进来垂手侍立两旁。
安大人向他四人道:";现时趁铁头陀不在青莲寺必须赶紧破山寨。若要快快成功非捣巢之计不可尤非行险不可。
你四人敢领兵深入么?现在毕归元献计呈图有一条小路他情愿带领你四人前去。";周三道:";我等既投在大人标下生死听命。倘蒙大人不弃肯指使我等虽赴汤蹈火捐弃顶踵亦当甘受以报大恩。况此计出之顾师爷定之静一上人千稳万妥百百中安有不肯深入之理!望大人委用勿疑。";安大人道:";你等既敢深入须听毕归元指示道路要依他言语还须打仗之时以一当百方可成功。";四人得令退在两旁。
安大人早将褚一官、6葆安叫来命他二人带兵五百虚张声势假作攻羊角岭千万不可轻易过他的摆渡口。他虽恃有法水阻住也不能不派兵防守此调虎离山计也。哄他在前面张罗好教他后面中计。二人也领令退下。又教周三等四人也带兵五百仍命冯小江赴营一面知会徐参将、田总兵二处那屠寿年老无用不必派差。又教随缘传话明日悄悄动身大家6续而行不必同走恐露形迹。于是分了三起:大人仍带褚、6二人与随缘等五六个人一起冯小江与鲍国恩一起周三等四人与毕归元一起次日各走各的。
周三与谢标等五人同出了邓家庄五人五匹马庄丁在步下直奔泰安府阳谷县而来。走了两日毕归元道:";我有个主意。我虽还俗面貌不能大改。咱们一同走着恐其遇着羊角岭的人倒要误事。不如我一人单走咱们营中见面。
听说咱们山后单立一营不在大人营里。";周三等点头称是。于是打完尖出店分手。
单说周三等四人上路他们只带了两个庄丁只为沿途服侍其余都叫他们奔后营单走。那周三等四人走着道儿说说笑笑甚是高兴。谢标道:";三哥你看今天路上为何有这些男男女女?";周三一看果然并且都捧着香烛仿佛要去烧香的样儿。韩七过去问一位老者说:";请问今天是庙里有善会么?在什么地方?";那人道:";离这块不远三四里之遥有一座承福寺那里有一位肉胎活佛显圣舍药救人故此我们都上那里去烧香还愿。";韩七一想世上那有肉胎活佛这明明是谣言惑众。周三与郝武听了尤其不信。那郝金刚就要去看倒是周三、谢标忙拦他道:";咱们有公事在身并且有限期若作出事来误了大事吃罪不小总以不去为妙。";韩七道:";庙是必由之路去只管去外面看看不必进去即是了。";大家点头说着往前走了一会方才走到庙前只见人山人海。这座庙并不靠着村庄一带密密松林座北向南。庙门口有两根旗杆三个山门。正山门关闭走东角门。若依郝武、韩七就进去瞧瞧。那周三知道其中有异怪不肯进去催着郝武大家离了庙前仍往前行。这庙中之事后文再表。
且说周三等四人走到天气将晚面前一条大岭上得岭来刚一半看看日已衔山。岭半边有几个小店。周三道:";众位看天已不早我前几年走过这条路往前没有店就是这岭上的店也是新开的咱们住下罢!";韩七道:";三哥既然这么说只好在这里安歇。";又上了几步有两个客店小二来兜揽道:";六位客官往那边宿头远哩就我家安歇罢有好房间有好槽道。";一面说着就去庄丁手里夺了包裹一个便来拢头口。周三等跳下马来谢标道:";且硼我先自己看看。";那小二道:";不必看了只有我家的房屋好。";说着大家同进店来。只见店中院子宽敞有一棵大槐树。那树下坐着一个黑胖汉子袒着胸肚腿上生着老大一个烂疮敷些药流脓妇血的难看。他叫道:";客官请进。我起立不便休罪。";说着便叫月小二扶着进来到柜台里。那柜台边有一个妇人在那里做生活见他们来便起身接应道:";客官随我来。";四人看那上面高坡上三阔正房旁边右一带厢房左边好几间槽道还有一条胡同通后面那两个店小二牵着四匹马到槽上去那妇人便引他四人到高坡正房上来道:";右边这间明亮。";进去看时上面一张正床侧素一个小铺一张柳木桌子几把椅子。众人看这妇人有三十多岁生得鼻高颧大穿一件毛蓝布短衫。此时庄丁二人已把周三等刃包裹都送到房里放了方出去又见店小二提了一桶面汤进来问道:";四位客官吃什么?";周三道:";酒肉我们自己有你去做四众饭来多打些饼。";韩七道:";你那新出笼馒头先拿些来一算钱还你我只要白面的。
店小二应了。四人洗完了都把大衣脱去又泡得了茶大家喝茶。
须臾小二把一盘馒头包子端进来放在桌上道:";白面黄牛肉的共四十个。";谢标拿起就吃那韩七与谢胖子低着头只顾吃馒头。
二人吃了大半盘谢标忽然皱了眉头口里一面嚼着;一面把那馒头拍开看那里面的馅子。拍了一个又去拍一个。
郝武看见问道:";怎么了?莫非有什么缘故?";谢标道:";为何只是肝涅涅的?";郝武终不放心忙起身进那里面去。只见那间空屋阴阴惨偿的没有一物。那个土墙门也无门扇堆些柴草。再看那侧墙壁上安着木栅木栅下面有一块木板阔有尺半长约丈余横卧在墙角边。外面一块青石挨着那板。
郝武看在眼里他们本是绿林出身焉有不懂绿林之事?郝武看那石头约有百余斤重便把这石块搬开揭起那板来只听";刮喇";一声响亮一阵阴风卷起透进亮光来。原来板的尽头遮着一个圆溜溜的窟窿有索头拴着通出墙那面。郝武低头往洞里一张大嚷道:";你们快来瞧!";不知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三回 四客人除奸奋勇 两女子摆擂扬威】………
说到周得胜四人单走先遇着承福寺几乎惹出事来。幸而周三有见识不教进庙落得平平安安过去。不想住在这个店里翔武因谢标吃馒头疑心馅子内有毛病故此搜察屋里。
看到那边屋里墙边有一块板那板里面两根索头拴着通出墙那面有个关扳子把索子往里拉板便让开;露出窟窿来往外拉板仍盖上。进面全看不出被郝武这一掇两根索子都带进来露出洞来。不看万事全休一看时好不惨人!只看那面低坡下正是个人肉作坊壁上绷着几张人皮梁上挂着人头许多腿数条两三个人正在那望切一只人腿。洞边靠着一张短梯子。那几个人听见刮喇喇滑车儿响回头早看见有人张望他叫声:";阿也!";一个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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