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飞魔跳-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绽。

    “可是小姐别忘了她身后还有个赵姨娘呢。”

    “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若说这事是针对萍儿姐姐可是最后遭殃的却是我,只是我们找不出什么头绪,这次先记下不提,来日方长。”阮安安觉得这深门大户还真不是个好呆的地方,不过她好歹是个加起来活了二十几年的人了,总不能让小丫头算计了,这次是她不小心着了道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们可未必这么觉得,奴婢只怕他们陷害小姐上了瘾。”

    “见招拆招,我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阮安安了。”

    “那桌上那解酒汤小姐可还要喝?”

    “可是那绿豆熬得?”

    “正是呢,好像又放了些姜香橄榄切了丝,小姐可要尝尝?”

    “拿过来给我。”阮安安迫不及待的接过汤碗,经过刚才那一番假醉,那院子中的珍馐美味可是和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她本来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两眼冒金星了,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碗解酒汤自然是不会放过。

    绿豆是用石磨磨好又筛了几次的精豆粉煮的,里面又放了同样有解酒功效的姜香橄榄和蜜糖调味可谓是“功效”显著,一碗温热的汤汁下肚阮安安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第十五章 我不是小偷(2)
    理好了头发,阮安安将窗户撑开一道缝隙斜靠在软榻上,只歇了片刻上眼皮和下眼皮就打起架来。

    “小姐可是要躺下睡一会,这么倚着仔细腰疼。”梅儿见小姐在一旁直磕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不碍事,约好了柳姐姐一会用了饭去书阁呢,靠着眯一会罢了,才刚刚绑好的头发仔细又弄乱了。”阮安安摇了摇头。

    “小姐还计较这个,乱了我再帮您绑就是了,只不过小姐和那柳姐姐走得近怕是二小姐看到又要不高兴了。”

    “先别考虑我这个头了,你倒是先替我跑一趟园子里,看看柳姐姐他们什么时候结束,告诉她我一会去园子寻她。”阮安安扯过一旁的软枕垫在身后,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

    “若我走了小姐使唤谁去。”梅儿自然知道阮安安要求着人家自然不能在这客房里等着人家来寻,只是今天就她一个跟来难免不敢离开。

    “你只管去吧,这客房里能有什么事。”

    “那奴婢快去快回,虽说现在天热了又是晌午可是小姐若要小憩还是仔细着凉。”梅儿说罢从一旁的暗柜子里取了个薄被子盖在阮安安的腿上。

    梅儿出去,原本还有些困意的阮安安倒是睡不着了,她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对着房内的瓶瓶罐罐嘘嘘不已,粉彩描金金婴细纹瓶、开光山水纹双耳尊、鎏金子孙葫芦瓶,连她刚刚喝汤的那个碗都是豇豆红玉满堂纹的嵌金碗,前一世她也是跟着穆冬那个大少爷去过几次拍卖会的,单看王府里的无论哪一样拿出去都能买个顶好的价钱。

    顿时阮莺莺钱串子的本性又暴露出来了,虽说她现在是个不愁吃穿的大小姐可是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乱世的黄金盛世的古董,若是明年自己进了仙门过得不好有钱傍身也好过不是。

    想着想着她用手抚摸着一只粉彩题诗的鸡纹杠杯,偷东西的事情自己做不来也只能想想而已,她正暗自可惜这古董不是自家的却忽见一道金光从胸前窜了出来围着那杠杯转了一圈裹挟着那一对杠杯就消失不见了。

    “搞什么啊。”阮安安看着凭空消失的东西冷汗直冒,她环顾四周这屋内只有自己一个人,一瞬间什么贞子假子伽椰子全都冒了出来,她甚至能够想到自己因为这对杯子被抓起来时大喊冤枉的情景。

    客房门口,刚刚走到客房门口的陈羽突然感觉到一阵强大的灵气波动从房内传了出来,可那灵气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了,他回身问身后的小厮道:“你确定那个阮姑娘进了这间屋子?”

    “正是,错不了的,府里的嬷嬷刚才还送了醒酒汤进去。”小厮躬身答道。

    “那敲门吧。”陈羽微蹙的秀眉舒展开,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是,将军。”小厮说罢便前去扣门,一长两短简洁有礼。

    这简单的三生敲门声吓的屋内的阮安安再次冒了一头的冷汗,她再次看了看原本放着杠杯的两处空荡荡的地方定了定神。

    “来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敲门,直接进来不就好了吗。”阮安安以为是梅儿回来了,她朝着门口走去一把拉开客房的门,刺眼的阳光突兀的照进来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我家将军要见你们家姑娘还劳烦你给通传一声。”门口的小厮见开门的是个孩子还以为是阮家的丫鬟。

    “你说什么?”阮安安适应了一下门外的光线,才看到来人竟然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陈将军想见你们家小姐,烦劳姑娘给通传一声。”那男孩又重复了一遍。

    阮安安的气的直翻白眼,敢情是把她当丫鬟了。

    “宝义,不得无礼,她就是阮家五小姐。”陈羽在身后呵斥了一声。

    “什么?”宝义听罢一愣再一次打量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他以为能够引得自己冰块少爷今日如此屈尊前来见的姑娘一定是个亭亭玉立的美娇娘,没想到竟然是个不起眼的黄毛丫头,看来自家少爷不仅是有短袖之嫌还有**之好,心中一阵惋惜。

    阮安安顺着声音看过去这才发觉小厮身后还跟着一个“美女”,她这才明白原来那小厮竟然把自己当成丫鬟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一身雪锻虽说素净可是也是上好的织花锻子,有必要这么让人看不上眼吗。

    阮安安想到这不觉怒由心生,平白的被敲门声吓了一跳正不顺心呢,索性将怨气朝向了陈羽“你怎么来了。”

    “小包子怎么气性这么大,莫不是赏花宴看上了哪位公子人家不肯娶你?”陈羽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看着阮安安气鼓鼓的包子里忍不住伸手上去掐,只可惜阮安安反应够快连忙朝后一退躲开了伸向她的魔掌。

    “不过是王侯将相的纨绔子弟,我才懒得瞧呢。”

    陈羽听罢莞尔,没想到自己这万人之上的身份竟然被鄙视了,只是他这笑落在身边的宝义眼里吓得人家一哆嗦,他跟着将军这么久还没见他对谁笑过。

    “那你就这么站在这里待客?也不让我进去?”

    “小女子可不敢劳烦将军移步,孤男寡女瓜田李下的,于这王府里我也是客,哪有客人请客人的道理,将军还是请回吧。”

    陈羽眯了眯眼示意身后的宝义上前:“你这丫头规矩还不少,宝义。”

    “这是我家将军赏你的。”宝义听到自家主子叫他立即捧出了一个玄色的绣袋,里面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东西。

    “赏我的?”阮安安斜了陈羽一眼接过口袋,里面赫然是一块块用油纸包裹着的花生牛乳糖。

    “小女子谢将军赏。”阮安安取了其中一块含在嘴里,那牛乳糖入口浓郁香甜一看就是出自沐凉城西街的宝香林,她将绣袋系在腰间朝着陈羽福了福身子。

    “那我的东西呢?”陈羽朝着她眨眨眼睛。

    “什么东西啊?将军是说那张欠条?”阮安安含着糖块有些大舌头,声音却提高了几分。

    “咳咳。我已经将糖送到姑娘手上了,那欠条也该还给我了吧。”陈羽低头咳了咳,一个大将军打欠条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

    一旁的宝义听罢更是思绪云游万千,心中坚定了自己少爷一定是对人家小姑娘做了什么事情了,向来不苟言笑的少爷现在竟然百般柔和慢声细语的索要欠条,只是不知道那一袋子糖果能不能解决问题。

    “将军真是开玩笑,刚才宝义说了,这糖是将军赏我的,不是欠我的。”

    陈羽听罢狠狠的瞪了宝义一眼。

    “更何况将军这糖是自己买的吗?借花献佛可没什么意思,将军哥哥可是答应我了要买给我的,难不成要耍赖吗?”阮安安唇瓣一勾挑衅的看着陈羽,欠条在手她是吃定了这个将军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你……”陈羽无可奈何的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一脸挫败。
第十六章 我不是小偷(3)
    “小姐,我把柳姑娘……。”远处,梅儿刚刚到了客房院里就看见客房门口站着的几个人,话说了一半就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而身后跟着的柳曲裳一看院中的陈羽也惊得赶忙上前行了礼。

    “我这里有客,将军既然要走我就不留了,来日方长……今日承蒙将军在园中相助,日后有机会定当好好答谢。”阮安安在最后的几个字上停了停又加重了几分,清澈的眸子停留在陈羽的脸上。

    陈羽听罢嘴角牵动,这丫头刚才还说自己是客不宜待客转眼就拿这个当了借口,他扭头看了一眼柳曲裳,无可奈何的接受了小包子的逐客令:“姑娘说的是,来日方长。”

    在场的人无一不打了寒颤,有的因为他那比女人还惊艳的相貌,有的却是因为他笑满含深意,除了阮安安,她福了福身子然后一扭头成四十五度,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她向来对这种世家子弟没什么好感,要不是他在花园救了自己一命,她怕是懒都懒得理他。

    送走了那尊大神,阮安安将柳曲裳迎进了客房,进了屋还不忘眼睛直瞟那处缺了杠杯的空处,心中不断默着杠杯快出来,杠杯快出来,她可不希望第一次到人家府上做客就闹个窃贼的罪名。

    她这心里正嘀咕着却见胸前一道金光一闪只朝着空着的地方飞去,顷刻间原本消失的杠杯突然就又完好无损的回到了原处,竟像不曾离开过一般。

    神啊,谁能告诉她这究竟是什么情况,隔空大搬运啊,而且那道金光方才璀璨异常,怕是所有人都看到了,阮安安想到这里用余光瞟了瞟身边的几个人,只见柳曲裳正吩咐丫鬟香薷从带来的食盒里取出一盘盘精致的小菜,而梅儿站在自己身边神情依旧似乎并没有看到什么惊奇的事。

    难道只有自己才能看到?阮安安不觉思忖。

    “妹妹,想什么呢?”柳曲裳看阮安安出神一直注视着墙角的方向,便也随着看了过去,只瞧着那墙角一对杠杯新亮明艳,五光流彩,上面一对鲤鱼活灵活现似乎要跃出一般,比着姨母房里的那些宫廷赏赐下来的玩物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觉自叹自怜起来,如今连客房都用上这么好的摆设了,到底是自己的身份不受待见。

    “没什么没什么,一时神游罢了,姐姐怎么直接过来了?我还想着一会午膳结束去园子呢,到麻烦亲自跑一趟。。”阮安安见众人没注意到那到金光小兴奋了一下。

    “这午宴本就是为别人准备的,我这个绿叶衬不衬的也不要紧,惦记妹妹刚才受了惊吓,想来看看正好碰上了梅儿。”

    “叫姐姐担心了,扫了大家的兴致。”

    “我看你上晌喝了那么多酒又闹了这么一出空着肚子便叫香薷给你准备了几道小菜,我也不知道你平日里喜欢吃什么。”柳曲裳说着指了指已经摆好的碗筷,两道素菜是板栗烧菜心和白汁圆菜,两道荤菜则是蟹黄虾盅、珍珠肉,还有一道蜂蜜莲叶羹。

    闻着这一桌子的精致小菜,阮安安不由得食指大动:“姐姐要不要一起吃点。”

    “不了,天气热的越发没胃口了。”

    “那我就不客气啦。”阮安安说着便一头埋在了桌上,那一副吃相就和饭菜有仇似得,要不是顾忌着自己的身份怕是连盘子都塞到肚子里去了。

    一旁的梅儿看着恨不得假装不认识自家小姐,自从她病好以后吃相就一直是狼吞虎咽的,刘嬷嬷提醒了好多次都无用,这次真叫人看了笑话。

    “王府的厨子果然比我们府上不知道好多少倍。”一顿风卷残云之后,阮安安满意的拍着自己圆滚的小肚子这才放下筷子。

    “那是妹妹饿了,看妹妹进的真香。”

    “姐姐笑话我呢。”

    “我哪里敢笑话你,以后还指望你多来王府陪我坐坐,我在这人生地不熟和各处小姐都不熟悉,瞧着妹妹顺眼又能说上话。”

    “那是一定的,只怕姐姐不欢迎我呢。”阮安安端起身边的茶盏解了口腻又将手伸向了桌上的果酒。

    梅儿看到立刻伸手打了阮安安手背一下:“小姐不记着刚才的事了?又要喝,仔细一会回家三爷老太太闻出来。”

    阮安安自知理亏舔了舔舌头缩回了手。

    柳曲裳看着阮安安那馋酒的模样掩面而笑,她还没见过这么嗜酒的小丫头,便也规劝道:“梅儿姑娘说的是呢,我们府里也不是怕你吃不起,只是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若吃好了我们这就去书阁转转只当是消食了。”

    “那就劳烦姐姐带路了。”阮安安这才想起还有正事要办。

    “这有什么客气的,书阁太大妹妹借的书未必一时间就能找到,我姨母说了,姑娘看好什么书便随便拿去,不必急着送回来,若是搬不动就叫府中的小厮雇辆马车送回去,只是我还答应着夫人一会要回园子陪着呢,一会妹妹到了怕是要自己选了。”

    “那我们这就去吧,那午宴结束了怕是我们也要回去了。”

    “那妹妹就随我来吧,王府的书阁在整个园子的西北角处,说是书阁却是一座八角九重楼名唤白鹭阁,若是春天来的话可还能看到那楼上的白鹭呢。”柳曲裳说罢便在前头带路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客房。

    “白鹭阁?可是有什么典故在里面?”阮安安见这书阁名字雅致还以为和京城中的白鹭书院有什么关系呢。

    “妹妹不知道?”

    “还劳烦姐姐说来听听?”阮安安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睁大眼睛看着柳曲裳。

    因为本就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柳曲裳边一边走一边讲起了当年的事,阮安安跟在一旁细细听着,只当是个故事罢了。

    事情还要从数年前说起,先皇的幼弟挂帅出征被俘不忍陈国受辱自缢而亡,皇帝为感念其忠烈将其追封为晋南王,事后想着他新婚不久没有子嗣便有意将自己的儿子过继一个给王妃,一来以表皇恩浩荡,二来那王妃乃是太后的嫡亲妹妹,也为了让其有个依靠。

    只是那时先皇膝下儿子并不多,先帝并未选定储君人选所以过继的事就一直拖着,直到过了三年先帝早逝,大臣们纷纷上奏要皇长子陈玄继承大统,陈玄却突然上书太后要求以自身过继给晋南王,此事才又被提了出来。

    若是陈玄无意于皇位,那皇位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三皇子陈宁的身上。

    陈宁决定自己继位后,让皇兄陈玄世袭晋南王之位,可这即位大典还未办京城便谣言四起,人人皆道太后宠爱嫡出皇子容不得陈玄才将他过继给自己的妹妹,为了这事太后日日忧心忡忡陈宁也一度想要将皇位留给皇兄。

    陈玄自己知道他并无意于皇位,而自己的几个皇弟之中又只有陈宁又安邦定国之才,嫡子继位天经地义,只有他出自旁枝朝野才不会有所非议,先皇驾崩次年,陈玄再次请旨过继之事并执意改随母姓氏为莫迁出京城,陈宁才顺利的继承了皇位。

    陈玄离开京城那天,随行车马的天空上方忽见一群白鹭飞过,那白鹭不断于他头顶盘旋总是忽远忽近不肯离开,他便嘱咐车夫跟着白鹭一路向南到达了沐凉城,说来也奇怪,那白鹭自飞到沐凉城城郊的一处八角九重楼之后就停留着再不肯飞走。

    后来,晋南王便下令建了这处宅子又翻修了宝塔起名白鹭阁,因晋南王向来醉心于诗书喜好收集八方书籍便将白鹭阁建成了书阁用以存书之用。

    柳曲裳讲的故事只有后面的一小段,宫闱之事鲜有人知,即使是阮安安也是在很多年以后才详尽的知道了其中的事情,这段故事传到百姓耳朵里便只剩下陈玄无意于帝位跟随白鹭出京那一小段事情,柳曲裳说的详细却也只是道听途说的一部分,倒是阮安安在一旁听得认真甚至想明年春天有机会一定要再来看看白鹭群聚的场景。

    一路听着故事,两个人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园子的西北角,又沿着一处水榭穿过拱门,眼前出现了一处藤萝盘踞的假山,那假山依照周围的水榭和地势而建,时而曲直,时而起伏,其间亦有曲径通幽,时而上,时而下,假山与假山只见递层而起,石间互咬,错落有致。

    阮安安看着看着竟有些痴了,这处假山该是不比那狮子林差上分毫吧。

    “妹妹可是走累了?穿过这假山那前便是了。”

    顺着柳曲裳手指的方向,这鬼斧神工的假山背后,赫然可见一九重的八角重楼,在阳光的映射下好似裹挟着一层金光,上面是用隶书题写的苍劲有力的大字“白鹭阁”。
第十七章 拜“师”(1)
    柳曲裳将阮安安送到白鹭阁门前又嘱咐了几句便带着丫鬟转身离开了,阮安安看着柳曲裳的背影在阁前站了好一会,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是有点怪怪的感觉。

    “梅儿,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找到了便出来。”

    “小姐不用我陪着吗?”梅儿皱了皱眉看了看白鹭阁的大门,想不出来为什么小姐要跑来借书,只是因着午宴的事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害怕出什么事。

    “没事,我进去看看找到了便出来,你在这等着人,我是怕万一书没找见姐姐们又来寻我。”阮安安笑了笑,转身朝着书阁大门走去,她刚要伸手去推却发现书阁的门竟然虚掩着。

    她心下疑惑轻轻的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走进书阁,浓重的油墨的味道扑面而来,一重的书阁宽敞明亮,竖排高大的书架并排摆放着,从窗格照进来的光线斑斑驳驳的打在书架上,尽头的一小片空处两张书案并排放着上面文房四宝和镇纸纸笺等物一应俱全,一尘不染。

    随便的扫了几眼书架上的书,从古文正史到杂文野传,从八股文再到山水游记,从佛经到建造工具,书籍之全涉猎范围之广让阮安安暗衬这晋南王果然是个爱书之人。

    她一排排的看过去,抽出了一本名叫《金钗头》的书,里面都是一些女子所用的头面和花饰的白描图案,阮安安前一世学的就是设计,虽说没设计过珠宝首饰但是画这些白描图案倒是一点都不费劲,并排放着的还有些丝绢帕子的图样看着倒是精致。

    随后她又在旁边的书架上选了些游记趣闻的杂书做掩护便开始着手寻找那本说仙解字,只是这一重楼内的书也实在多了点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能用的,阮安安在书架前漫无目的的寻找了快一刻钟的时间,她抬头看了看通向二楼的木质楼梯决定到楼上去看看情况。

    阮安安记得柳曲裳说过,一二楼存放的书籍都是一些比较常见,而三楼开始便上着锁钥匙只有晋南王自己才可以进入。

    通往楼上的阶梯在一重楼的正南方,整个阶梯用上好的桑梓木搭建,扶手上侧面雕刻着梅兰竹菊的浮雕,踩踏上去僵硬踏实并没有年久失修的吱呀之声,阮安安扶着扶手盘旋向上刚刚走到二重楼的门竟然也是半虚掩着的。

    顺着门缝朝里面望了望,阮安安站在门口许久都没有动,里面隐隐约约传出了两个人的说话声,那声音很小悉悉索索的从最里面传来,阮安安起初以为是同样来看书的什么人,可是她刚要开口却听得其中一个女子娇嗔的声音。

    “你就这么信得着你那好妹妹?”那女子声如莺啼,说话不紧不慢。

    “你放心,她对我可是死心塌地的,交代的事情自会办好。”

    另一个说话的竟然是个男子。

    “死心塌地,只有她是死心塌地,我就不是了?”女子发嗲的声音激的阮安安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你自然也是的,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宠爱你。”年轻男子说着环过女子的腰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用了用力。

    “谁知道你油嘴滑舌的打的什么主意?若是这次你那好妹妹不得手,你难不成真要和那阮家二小姐成婚不成?”女子推了男子一把,闪出了他的怀抱。

    “不过是定亲而已,哪里就要真的结婚了,只是口头约定的,聘礼还没过呢,做不得数。”

    “那你那好妹妹呢?她如此专情舍得你?。”那女子佯装嗔怒撅着嘴,狠狠的斜了自己的情郎一眼,她又何尝不知他只是甜言蜜语的哄着自己罢了,只怪自己真情错付却已经收不回来了。

    “她不作数的,父亲本就不待见她,日后顶多是个侍妾罢了,哪有你在我心中地位重啊。”

    “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若你是骗我到不如现在我们就断了。”

    “我的小心肝舍得我?”

    “你就知道我离不开你?我可说好了,只这一次,若是你和她的婚事还没罢休,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这个月月底你还不来我家提亲我就叫我爹随便把我嫁了出去。”

    “哦?我倒要看看哪个家知道了你的事情还肯要你。”那男子一脸坏笑将女子重新扑到了自己怀里。

    女子看着他那一脸坏笑忍不住红了脸颊:“你,你无耻,你流氓。”

    “那不也是你喜欢的?”男子环在女子腰间的手一紧,另一只手就揉上了那女子胸前的两团绵软,夏天的衣服本就轻薄,他三下两下就轻车熟路的探进了女子的里衣,大力的揉搓起来。

    女子只象征性的推却了两下变成了迎合之态:“不要呢,会有人的。”

    “这里不会有人来的,这书阁平时除了父亲谁也不会来,母亲今天又在宴请宾客,这里安全的很。”男子说罢用力一扯抖落了女子腰间的丝绦,露出了女子红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脖颈,看着眼前一片旖旎春光,男子只觉得腹部一股热流传遍全身,身体某个部位瞬间叫嚣着苏醒起来。

    透过书架缝隙看着眼前的两具白花花的躯体缠在一起,听着那女子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声。阮安安只觉得手心冒汗大脑空白一片,她原本只是因为听到那男子和女子说到自家二姐才决定走过来的,若知道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她老老实实在门口偷听就好了,何必还要走进来呢。

    根据他们两个的对话来看这年轻男子就是如雷贯耳的莫大少爷了,还有他们口中的妹妹一定是柳曲裳了,可那女子是谁呢?柳曲裳深爱着自己的表哥却被人当枪使,明明是风流成性却让在外人面前装成专情的公子哥,听阮萍儿曾经对他的评价来看,这个莫大少爷在自家的声誉也是相当好的。

    一边欣赏着不远处的活春宫,一边思考着,阮安安站在原地不由得神游起来,她伏在书架上许久不曾挪动倒是把自己来二层的目的都望到脑后了。

    “看够了没?”突然一个男子的声音贴在阮安安的耳边响起,被着声音吓得一惊迅速转身的阮安安因脚下不稳胳膊撞到了身后的书架。

    原本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听到响动之后立刻高声问了一句:“谁在那。”
第十八章 拜“师”(2)
    跪求各种呀,让小婉知道你们在看,不然都木有动力了!呜呜呜,安安白穿越了……----------------------看见书架后面飞快窜过的一只黑猫,莫大少爷莫正南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朝着身后衣衫不整的苏子怡丢了个颜色:“不碍的,野猫而已,这白鹭阁的执事越来越懒怠了,竟让这畜生跑了进来坏了好事。”

    苏子怡听说是个野猫慌乱的心神也平静下来,她上前贴在莫正南的胸口面色潮红娇嗔道:“那我们还继续吗?”

    “不了,没心情了,我去看看柳妹妹那边如何了。”他说着推开苏子怡,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被推开的苏子怡虽说心下有些不高兴也只能顺着自己的情郎,被刚才那只野猫一吓,她现在也是没什么心情了,拾起地上被揉成一团的衣服帮莫正南穿戴好,她含情脉脉的看着眼前的人儿:“我和你一起出去吗?”

    “我先出去,你等上片刻再出去,春草会在后门老地方等你送你出府,别叫别人瞧见。”莫正南说罢就要离开。

    “诶?我们的事……”苏子怡显然不太满意他说走就走,她好歹也是这沐凉城府尹的千金,连清白都送给了人家好歹不能将来沦落到个侍妾的位置吧,可他却偏偏不愿意让自己的身份公开,她心中早就做好了打算,即使将来她父亲将她逐出家门她也是不在乎的。

    “等我的信吧,亏不了你。”莫正南说完连头都没回一下便离开了书阁。

    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苏子怡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和发饰,觉得并无大碍之后也出了二层的门,消失在阮安安的视线中。

    “唉”阮安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可要比她之前活的二十几年还要丰富。

    “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到哪都能碰上。”陈羽一脸不解的看着阮安安,却掩盖不住嘴角的笑意。

    不说这家伙向来是面瘫吗,怎么自己看到他总是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多谢将军相救,只不过那大黑猫哪里来的?将军是狐狸大仙不成,撒豆成兵的。”

    陈羽听罢嘴角一顿抽抽:“想什么呢?障眼法而已,不过这就是你谢人时候该有的样子?”

    “你好歹要放我下来我才可以行礼。”阮安安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的缠着人家而且是手脚并用,连刚刚的对话都是趴在他耳边说的。

    一天三次的躺在一个男人怀里,她竟然发现自己习以为常的连脸红都不会了。

    “你可以自己跳下去。”陈羽说罢就要松手。

    “不要,不要,我不要摔死。”阮安安可没忘了现在自己正和他蹲在房梁上。

    “你不会缓落术?”陈羽看了看梁下,不过五米而已。

    “那是什么?我为什么要会。”

    “炼气中期,你别告诉我你连缓落术都不会。”

    “你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