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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飞魔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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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想反驳些什么,纪羽忽然听得天空中一阵轰隆隆的雷响,接着一抬头却见天空上飘来朵朵乌云覆盖了他的头顶,其内电闪雷鸣,以条条金色的雷蛇疯狂的朝着他吐着信子,发出阵阵嘶吼,那架势分明就是下一秒就会朝着他劈下来。
“劫雷?这不可能。”
阮安安拍了拍手有些幸灾乐祸:“看样子我的诅咒灵验了啊,有的人真的要遭雷劈了。”
“这是你的障眼法,哼,你以为我会害怕。”纪羽看了看空中倒不是真的相信。
“呀,还不信,那你站着看看,真的要劈了哦。”
阮安安话音刚落,天空中的乌云中咔嚓一声落下一道金色光雷直朝着纪羽的头顶劈了下来。
“这不可能……不可能。”纪羽惊恐的看着周身被雷蛇缠绕,一阵阵酥麻之感传遍了全身,紧接着身上的纱袍仿佛是烧焦了一般纷纷化成黑灰散成了粉末,而他的掌心处开始出现一条金色攒动的细纹,从他的手心一点点的延伸向上,由他的皮肤下只朝着手臂上攀爬而去,每接近他的肩头一分,他身上的酥麻感就越明显,渐渐的那酥麻之感变成了撕裂般的剧痛,只见纪羽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之后,倒在地上抽搐着,双手狠命的抓挠着自己双臂,脸上表情抽蹙着显示出他的痛苦万分。
“掌门,掌门你怎么了?你下毒?”纪羽身后的弟子手足无措的看着自己掌门痛苦不堪的样子,愤怒的看向阮安安。
“麻烦你说谎前打打草稿,我一直站在这里我怎么下毒,还是你觉得我一个筑基期的可以对你们掌门下毒?无理取闹,明明是你们掌门多行不义遭了天谴,与人无尤,我看你们还是赶紧给你们掌门抬下去吧,不然他一会春光乍泄了可是脸都丢尽了。”阮安安指了指地上衣服已经碎了大半的纪羽,好好的纱袍已经快要被烧成拖布了,再烧下去只怕就彻底衣不遮体了。
“这次的事情我们都说了会惩罚闯祸的弟子面壁思过一年,另外玄灵宗也会派高人驻守飓风台以看守这仙魔交界之处,若是大家还要受这纪羽的蛊惑想要陷我们于危险的境地,只怕我们允许,只怕老天爷也不会允许。”阮安安说罢指了指头顶,意思再明显不过,看吧,那片云彩可还没有移动呢,想要和他一样的尽管留下。
“我们,走吧。”
“是呢,你看看纪掌门的修为都抵挡不了那小女修下的绊子。”
“哪里可不要胡说,说不定纪掌门真的是受了天劫也说不定,刚才我们再大殿上就不应该受他的蛊惑。”
“快走吧,人家都说会惩罚犯错弟子了。”
“可不是,快走快走,我们小门小户的掺合什么,就不该来,就算真是有仙魔大战我们也不够魔秀一盘菜的。”
接下来的几分钟,除了一些大掌门的修士之外,剩下的小门小户均四下做鸟兽散的干干脆脆,而阮安安这时转过身朝着身后的宣子清和玉菲儿莞尔一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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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最近家中有事可能不能保证一天一更了,所以还请大家见谅……我尽量……尽量快更
九十四 “公主”师母?
“你们把他弄走吧,以他的德行来看,估计这天劫还得十天半个月呢。”阮安安对天水门的几个人说道,低眼看了看满地打滚鬼哭狼嚎的纪羽实在是觉得有碍观瞻。
“天安子,不知您可否高抬贵手解了这毒。”天水门护法问道。
“这是天劫,您以为我是神仙吗?”
“这……”
“你们走吧,不然小心一会你们也跟着遭殃,还是你们以为自己的修为在他之上,可以抵挡的住?”阮安安说着再不理会他们,转身看着云真子说道:“毕竟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到底是要委屈芷凝一些的,这一个月的紧闭是免不了,不过这到底也是我的错,丹药给的多了些,还请掌门宽恕她一些,不必再追究了。”
云真子拱了拱手:“就依天安子而言,除了紧闭之外就不另行责罚了,今日闹得也够久了,我这就带着他们回去了。”
“好。”
众人说罢同宣子清躬身施礼,纷纷唤出飞行法器,朝着玄灵宗的方向离去,临走前,青塘一步三回头的看着。
闹了一早晨的飓风台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宁静,阮安安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拉着玉菲儿的手热络的迎进了屋内,变戏法似的从储物袋中掏出来一盘又一盘的水果和点心,这可是她的珍藏版,这古时候本就不比现代什么都有,想做个蛋糕饼干的基本都要翻过来半个仙界才能找到那么一点点材料还要加工等日子,若不是今天贵客临门,她还想藏着自己吃呢。
“师母,您怎么来了。”阮安安捧着一碟子点心放到玉子菲的面前。
“你刚刚才撒了一把无色无味的丹毒给纪羽,现在又弄这些吃食,你也不怕毒死人。”宣子清有些不满的看着阮安安的一双爪子,身后替玉子菲接过了那些食物。
“诶?师傅你知道啊。”阮安安笑了笑,将手往身后藏。
“我自然是知道的,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你那打雷的技术再是厉害哪里比得上劫雷,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若不是你做了手脚岂能真的给劈成那个样子。”
阮安安眨了眨眼睛歪着头说道:“那你又岂会不知老狐狸给我的很多方子都是改良过的,不过是将一些灵气混在其中做引导之用,不然那么一堆丹毒撒下去。谁知道谁不会误伤了别人。”
“我看你还真是像他的徒弟多一些。那些丹毒以后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用的好,一旦被人发觉仙界可是不容你的。”
“知道啦,真是啰嗦呢。也不知道是什么星座的?”阮安安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不太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老玄最近总是墨迹的要命,遇到个大事小事总会耳提面命的,转头看着那边正端着一杯茶水细啜着的玉子菲,阮安安笑着凑了过去将点心又朝着面前推了推。
“师母不尝尝?”
“你快别弄出这么些东西了,她平日里什么都不缺呢。”宣子清说罢有些惆怅的看着玉子菲:“时辰也差不多了,把你带出来本就是冒险的,可是要回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不缺,单是那地方好的什么都有。倒是少了几分新意了。”玉菲儿避过了一半的回答,甜甜的笑着伸手接过阮安安捧上来的一个奶油泡芙,将遮着半张脸的纱巾揭开,朱唇轻启咬了一口,又取出帕子轻轻扫过唇边的奶油渍。
阮安安焦急的问道:“好不好吃?”
“好吃,宫里的点心都不及这里的一半。”玉子菲笑了笑。
“子菲……”宣子清想要出言制止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宫里?”阮安安一愣却又后悔起来。不应该接这个茬才对的,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宫里自己的反应会这么大。
看到阮安安咬着那两个字,玉子菲突然发觉说错了话,将剩下的一般点心一口一口咬进嘴里,一双大眼睛局促的扫过阮安安和宣子清。掩面喝了一口茶水没再说话。
一时间原本热闹的屋子里气氛显得有点尴尬,三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如何接下去,停顿了片刻,阮安安两个眼睛瞬间闪出无数崇拜的星星,伸出拳头轻锤了一下宣子清高声说道:“师傅,你这么厉害啊,竟然拐了一个公主做师母。”
“什么?”宣子清脸上表情有一些尴尬。
倒是玉子菲反应极快的说道:“所以你可千万不能对外说。”
宣子清双眼看着玉子菲,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帮忙说道:“是呢,若是有人知道我和一个公主私奔只怕是会连累整个玄灵宗了。”
“切,我们仙人哪里会怕*凡胎之人,要我说直接抢了师母做压宗夫人算了,到时候皇帝来了,只说生米做成熟饭了,哪里由得他闹去。”
玉子菲被阮安安这插科打诨闹得笑了出来,又因为这话听起来倒是有些露骨脸上泛起一丝红韵:“玄,你瞧她说的,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徒弟自然是像师傅的,难道师母倒是不喜欢我了?”
“你快别胡说了,倒是不懂得祸从口出的道理,你觉得我们最近玄灵宗的事情还少吗?若是和朝廷再扯上关系只怕更会让人抓住把柄,只怕到时候其他门派不会如此善罢甘休的。”宣子清正色道。
“那是自然不会说,只不过你如何这般瞒着,起初见到师母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倒是没想到会是个公主,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取和您的岳父大人提亲啊,带上我如何?。”阮安安调侃道。
“你这丫头,惯会胡说的。”
“那,我不胡说,听刚才老玄说时间不多了,那我这个上千瓦的大电灯泡就自是不便在这里耽误两位的时间了。”
宣子清听得糊涂:“什么电灯泡?”
“天朝的产物,你不懂。”阮安安说罢莞尔一蹦一跳的出去带上了房门。
“才多大,还是个孩子呢!”
“我倒是瞧着你们师徒的关系不错呢,她也是个机灵的,还是你眼光好。有这么个徒弟在身边照顾你也好,免得你修行的日子乏味得紧。”
宣子清回头看着喝茶的玉子菲:“这话倒是听出了一丝吃醋的味道。”
玉子菲翦水流转斜了宣子清一眼:“瞧你说的,都是为你好的,若是孩子的醋都吃我还活不活了,是羡慕罢了。”
“这你倒是羡慕不着。不是说等到他拿到兵权以后就会放你离宫吗?”
一听这话。玉子菲的眼神中暗淡了许多,别过头去不看宣子清。
“如何?难道事情有变?”
“说起来容易,可是太后摄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何肯交出兵权来,听说最近外域蛮族也不安分,若是他此次出兵可以一举歼敌最好,否则太后更要把持兵权不放了。”
“所以,我们还要等?”
玉子菲苦笑了一下:“何止是等,出兵哪里那么容易,和谈不成才舍得两败俱伤,到时候恐怕有要等上三年五载了,好在他身边的左膀右臂也不少。都是能靠的住的。”
宣子清顿了顿,三年五载,若是他出手相助,只怕事情会事半功倍,可他却有一个最大的顾虑却隐瞒着不能出手,不能出手就意味着他真的要继续等上三年五载才能同她双宿双飞。他可以等,可是她不过凡夫*,又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呢。
送走了玉子菲,宣子清一个人坐在飓风台上独酌着,不知不觉身边的酒已经空了几坛子了。他本就是仙,酒不醉人人自醉,偏偏自己满腹的心事注意力不在酒上所以就这么一杯杯的灌下去也不见喝醉,倒是看得身后的阮安安直肉痛。
“与其这样,倒不如来个痛快,苦苦瞒着自己的相貌又有何用,人终究是要老去的,哪里比得上你。”
“你知道我的顾虑。”宣子清没有回头。
“不过是个公主而已,只是你已然成仙早已经脱离了人间修仙界的掌管范围,又何来惧怕其他宗门威胁之事,其实说到底这道理谁都懂却也不容易参透,我倒是可以说说看,你看我猜的对不对?”
“说说看。”
“你不过是害怕她红颜老去,自己却依旧是年少容色罢了。”
宣子清抬头看了看阮安安的表情,少有的镇静:“你这话说的倒不像是个孩子。”
阮安安笑笑:“孩子就不能有些成熟的话吗,五小姐早慧,知道的人不少。”
“即使她不再如今天般美貌,我也不会离开她。”
“你痴心不改,可是她未必不会在乎,女为悦己者容,她能够接受自己日渐老去的相貌吗。”
“那你觉得我应该离开她对吗。”
“未必……”
“恩?”
“实话实说也算是有个心理准备,你也可以放开手协助陈国一臂之力,你们早些在一起也不至于辜负了大好的年华。”
“没想到,你倒是比我想的明白。”
“由己及人罢了。”
“再想阮家的人?”
“只是想祖母,她老人家一直身体不好,听哥哥说最近越发的不如意了,十日有八日是躺着的。”
“没说修仙了就一定要誓死不下山的,现在以你的能力他们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倒是可以回去看看。”
“那是自然的,可是在这之前还是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做的。”
“什么?”
“保密,你到时就知道了。”
九十五 夜唱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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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起恢复更新了,对不起大家停了这么久,小婉实在是惨了点,怀孕,流产,家里狗狗又丢了,这几个月一言难尽……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拜谢了。
阮安安敲击着窗框托着下巴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的人群,感叹着夜唱镇的繁华,虽然距离这座城镇真正的繁华开始黑夜的降临还有一段时间,但是白天的繁华景象也已经不是任何一座城池可以比拟的,繁华的街道,络绎不绝的人群,来来往往的修士,不亏是修仙界最大的仙城,而这座城镇最最特殊的是它其中没有任何一个凡人存在而且允许魔修和妖修进入共同入市交易。
虽说鱼龙混杂可是人群中各路人士却都是相安无事,看不过的斜睨几眼擦肩而过也就罢了,毕竟掌管这座城镇的中立势力隶属于商会,并不受管于人魔仙任何一界,在这里挑事的任何人都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谁都不会愿意同钱过不去。
整个夜唱镇分为内外两部分,内部是众修士交易的商铺和坊市,外围是一些散修修筑的居所,虽然是叫镇,但是这里只怕是不比凡人所居住的任何一座城池要小,身处整个玄真界的最中心地带他开始是作为商旅们最早交易的小镇所存在的,后来渐渐的有人在这里建立商铺所以夜色镇的规模越来越大。
楼下的人来来往往各色飞剑热闹非凡,若不是她一早就约好了这珍宝坊的幕后当家谈晚上拍卖会的事情,只怕她现在早就撒欢的融入楼下的人流中寻宝去了。
推开窗口朝下看,足足有百十个丈的巨大空场内均匀的分成了一块块的方形格子,里面各路修士占据着自己的一小方位置都卖力的叫卖着,其中更是不妨混杂着一些相貌奇怪或者顶着耳朵尾巴的魔修和妖修,一个个看过去,阮安安倒是就靠着观看那些人奇怪的样子也打发了不少时间。
比如角落里的一身绿色的魔修,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可只要他兴高采烈的介绍起他的那些货物就会吐着猩红的信子,大概符篆之类的东西需求量比较高,所以光顾他摊位的人也不少,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就兜售光了所有的东西收摊出了坊市。
还有入口处的一位双胞胎姐妹的摊位。他们两个人长相极其的妩媚倾城,发色也是七彩绚烂的随意的绾了个发髻在脑后,叫卖的声音婉转动听,可是吸引阮安安的不仅仅是他们的相貌,要知道闭月羞花之容在修仙界可是最为普通不过了,看的再多也会审美疲劳。
吸引阮安安的是她们的摊位上兜售的是一枚枚形态各异颜色明艳的巨大彩蛋,每个都有单人怀抱那么大被分别安放在一个个大竹筐里,询问的人虽多真正掏腰包的人却少之又少,阮安安闲来无事关注了他们足足半个时辰,才看到有个修士选走了一枚最不起眼的红蓝相间的。
看着楼下坊市间的热闹。阮安安已经急不可耐了,要知道单单这夜色城可是单入城门票就要了她五十个下品灵石,虽然她还不差这点钱但是这种平白出血的行为还是让她肉痛不已,若是不好好的在城中流连一番都对不起这价钱。
唯一让她欣慰的是这珍宝坊的掌柜见她到来后竟然痛快的开了个天字一号的房间给她还未收取任何的费用,这倒是让她有点喜出望外。要知道这珍宝坊听起来不过是临近坊市的一处商铺实际上却是修仙界最大的一处商业行会,许多仙城内都有他们明里暗里不少的买卖又或多或少的直接影响着市面上一些仙器和杂货的市价,可谓是这修仙界里数一数二的龙头老大了,记得那时候她的凌久斋刚刚开业正巧碰上珍宝坊大范围收购丹药,她也是小小的稳赚了一大笔。
整个珍宝坊楼上楼下都被空间法阵所笼罩着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外围雕梁画栋的红色木质结构上镶着一条条厚重的金色条纹状装饰,每到一个转角的仙兽装饰上仙兽的眼睛都是用两块硕大的极品灵石镶嵌的。让这个三层楼的建筑远远的看上去有点像一张精心织就的金色大鱼网,对于这种毫无美感的装修样式,阮安安只能表示这是对于显示自己是土豪的一种最极致的方式。
阮安安所居住的屋子正巧处于转角之上,一打开窗户便可以看到窗楞上下的两只嵌着极品灵石的神兽,她尝试着用各种法宝撬了撬,却连个缝隙都未撬动……未免捞下个盗窃的恶名。阮安安果断收了手,。
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她除了在这屋子里安静的等待着也别无他法,要知道拍卖会的所有流程她已经委托洛锦和珍宝坊的掌柜早就已经谈妥了,哪里知道这珍宝坊幕后的老板却非要见她。只盼着一会那老板说话痛快点,还能给她那早已经活泛的小心思留下点逛街的时间。
想着想着她就继续在趴在窗口看着外面的坊市继续寻找好玩的修士,视线再次聚集到那对卖彩蛋的姐妹身上,却发现他们正将一只只大竹筐往储物袋里塞已经在准备收摊了,而他们面前站着一个一身玄色衣服的男子,身后跟着几个小厮抱着几个大彩蛋,正在嘱咐着什么,最后掏出了一大把极品灵石递给了两个姑娘的手里。
“真是土豪……”阮安安不知道那大彩蛋究竟有什么用,但是看他出手如此阔绰就觉得这夜唱镇真是藏龙卧虎,她正感叹着却见那黑衣服的男子突然仰起头朝她的方向看来,顺便丢了一个及其骚包的微笑。
阮安安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收起视线猛的关上了窗户,心中狂跳不止。
假装没看见就好了,阮安安告诉自己。
“笃笃笃,这么好的天气为什么关着窗户呢?”偏偏有人阴魂不散的在窗外来了叠指弹窗的声音,轻轻的三声伴随着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阮安安白了白眼睛,趴在桌子上装死也不回答。
“小安安,乖,开开窗户。”
如此恶俗的称呼。阮安安索性闭上了眼睛,凭他的能力只怕动动手指头就可以弄个破窗而入吧,装什么文明人。
一想到这里她果断的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自己是不是已经习惯这个男人n个身份不按套路出牌了,竟然对他破窗而入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
“小安安,开开窗户吧,我可不想这么挂在窗户外面被人参观。”
阮安安站起身猛地一拉窗户,就看到他挂在窗沿上笑比正午日头还灿烂的美人脸,而楼下原本热闹的坊市上数以百计的修士都不约而同的朝着他们的方向看来,看见她从窗户探头出来立刻指指点点的,偏偏修士的耳朵还极其灵敏,听得出他们话里话外的猜测。
“进来。”阮安安不满的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拖进了屋内。
“我警告你。一会我这里要有贵客来谈生意,你赶紧出门左转下楼右转再下楼往前走一百米。”
陈羽瘪了瘪嘴:“那我就直接出去了。”
“答对了,我可不想让这里的大当家觉得我品行不端收留陌生男子。”
“也许他们的当家不会计较这些呢?不然我们打个赌如何。”
“谁要和你打赌。”有人不满的嘟囔了一声。
“那不打赌,我们来说点别的。”
下一秒,陈羽那张妖孽到极致的脸直接就朝着某人贴了过来。一步步紧逼着阮安安朝墙角退去,阮安安被逼的一步步倒退直到身后被一堵厚重的墙壁挡住了退路,阮安安无奈的抬头感受着某人喷过来温热的气息,紧张的看着他胸口的一块血红色的萤石。
那萤石的质地看起来还不错,至少是块上品的宝贝,比外面栏杆上仙兽身上的要好很多,不过这块萤石贵就贵在大上。这么完整的一块怎么也要几千极品灵石吧,果然是财大气粗啊。
阮安安这边正无限神游着,却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低气压正向自己袭来,一抬头再次看到了一双深邃的黑色眸子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看来美人对她这种表现非常不满意。
“有没有想我。”好在美人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是温和的。
阮安安心中微微一悸,有吗?是想过吧。自从那日一别转眼也过了几个月了,对于没心没肺的她来说好像一直都忙着飓风台上的事情,对于那天的告别根本没有时间去回想,即便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闪过自己的脑海中也不过转瞬即逝而已。
渐渐的她甚至以为她的生命中根本没有出现过这个色魔男人,那个身份多到真实姓名不详修为不明的人。不过见了几次都让她丢盔卸甲输的体无完肤的人,她以为她还是她的小师祖,他还是他的大将军,两个人从来都没有交集。
当他如此突然的出现在她面前,她突然就把那前前后后的所有过往都记了起来,可是咬着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沉默,沉默,再沉默,身处于良好的守护法阵之中本就听不到外面的喧嚣,此刻屋中一股诡异的沉默在两个人身边迅速飞窜开来。
“我……”阮安安隔了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个字。
而陈羽也不答话,饶有趣味的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
可是他享受,有人却已经快要抓狂了,她就这样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感受着时间在她周身缓慢的爬行速度,自从到了珍宝坊她心中从来没有如此迫切的想要见到他们的幕后大老板,她只盼着约定见面的时间赶紧倒来好借机驱赶走这个不速之客,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阮安安靠着墙壁的背部都有些发麻了,敲门声却始终没有响起。
“瞧,时间都过了,我说过他不会介意的。”陈羽莞尔,一只手饶有兴趣的将她头侧的一缕秀发打了个卷再松开,让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停留在自己的指尖。
该死,阮安安在心中将这个珍宝坊的幕后老板骂了千遍万遍,做生意不是最讲究信誉的吗,她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让洛锦换一家谈生意,什么天下第一,什么神秘感,都是废话。
“也许,他临时有事绊住了脚。”阮安安似乎并不想就此认输。
“哦?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大事,陪着你等他来。”
“他不来你就不走了是吗?”话一出口阮安安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怎么好像自己盼着他真的不来一样,虽然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心中竟然真的浮现出有那么一抹希望他留下来的想法,可是心中所想不代表嘴上也要屈服。
可是眼前的某人似乎已经将怀中的猎物看穿了个所以然,嗅出了话中一抹**的气味之后笑的更开心了。“你这是再留我吗?”
阮安安撇过脸去。
这个时候,三声有规律的敲门声从门外想起。
陈羽皱了皱眉头,凭空一抓将门板摔的嘭的一声以表示自己严重的不满,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知道规矩的打扰他的好事。
“哦?是你,有事吗?”陈羽一转脸就恢复了以往面冷的面容,看着门口站着的几个人。
九十六 珍宝坊的大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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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我会尽量快点更新,也请大家多多支持,拜谢了。
门外不合时宜出现的是珍宝坊掌柜康宝和洛锦还有两个随行的店伙计,康宝长的高高瘦瘦的却有着一张奸诈的商人面孔,他显然是被那巨大的开门吓了一跳,不过常年经商的生意人,不修仙却也掌管着这最大交易会所的近乎所有大权,到底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主,虽然脸上微微一瞬间的惊骇却立刻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可他身后的洛锦似乎就没有那么好脾气了,看到他在屋里之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尤其是现在墙边两个人那**的动作和阮安安绯红的侧脸。
“你怎么在这。”
“和你无关”陈羽连眼都未抬。
洛锦沉着脸走到他们两个人身边,看了看阮安安又看了看陈羽低声说道:“我说过的,离她远点。”
“今天恐怕不行了,因为有事情要谈,小九,带洛公子去别的房间用茶。”
陈羽话音一出,只见房间中一道红色的暗光一闪从角落从窜到了洛锦的身后,紧接着,一只利爪就按住了洛锦的手腕处,洛锦试着挣脱了一下,可那只利爪却依旧严丝合缝的扣在自己的手腕上。
看见来人,阮安安明显愣了一下,疑惑更胜,墨九不是魔狐族的继承人吗?怎么会听命于陈羽。
“你去隔壁吃点东西吧,我不要紧的。”阮安安朝着洛锦使了个颜色,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墨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是洛锦并不是墨九的对手。
洛锦显然不愿意离开。
陈羽的眼中明显带着不耐烦,挥了挥手示意墨九赶紧离开。
看着洛锦跟着小九出了房间,康宝再镇定也实在惊出了一身冷汗,战战兢兢的拱了拱手挤出一句:“当家的,您什么时候来了啊。”
“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片刻。”
“我还以为您有事不能来了,打算通知这位姑娘的。”康宝偷眼斜了斜依旧靠在墙壁上的阮安安。
“现在知道我到了?”陈羽收起了顶在墙壁上的手。坐到窗边的藤椅上。
“是的,敢问可是与这位姑娘已经商量好了晚间的事情。”康宝见状立刻殷勤的凑到他身边为他斟了一杯淡茶。
“恩,一切都按照他们要求的照办。”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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