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路争锋-第4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海帝君越发焦急,大声咆哮里,白玉骨手向空中一托,无数鬼手从地底升起,抓向众鬼。

这一下冥狱呼唤本是威力极大的冥道杀法,可以将地上生灵拉入冥界,永世不得超生,但是落在众鬼眼中,却是一起笑将起来,纷纷道:“我等本就是冥界之鬼,就算是拉入冥界也不过是回到家乡,有何畏惧可言。”

唐劫却叫道:“小心,这不是冥狱呼唤,别忘了这里不通冥界!”

众鬼一呆,这才想起此地乃不通冥界之所,这云海帝君也一直未入冥界,这冥狱呼唤怎么可能使得出来?

一念及此,立知不好。就见那一只只鬼手已抓住众鬼,向着地底扯去,却不是扯向黄泉深渊,而是真正扯入地下,大片的泥土涌动而来,直接将众鬼淹没,固化,使诸鬼腐烂。

“这是秽土,是秽土!!!”众鬼一起尖嘶起来。

这秽土乃是冥界一种极罕见的土,可禁锢鬼物,隔绝神魂,更可培育无双大鬼,端的是冥界重宝,没想到竟会在此地出现。怪不得这云海帝君能不入冥界了,绝对是因为这秽土的原因。

说起来,这才是此地真正的重宝,其余那些法宝比起这冥界秽土来,价值就差得远了。

知是秽土,众鬼一起振奋,向着云海帝君的攻击也越发勤了起来。

尽管这云海帝君实力强横,却终架不住群狼凶狠,尤其是随着华龙棺一点点裂开,那原本禁锢众鬼的力量也逐渐放开,众鬼发现,原来真正压制自己的,竟然就是这一尊棺木。

怪不得“摩罗智”要让自己破开棺木,此棺若破,则众鬼实力便可完全恢复,集结百鬼之力,定可败此帝君。

这种情形下,众鬼攻击得越发起劲。

那云海帝君知道不好,咆哮连连,却终奈何不得众鬼。

终于,随着啪的一声响,华龙棺碎裂。

禁锢众鬼的压力立时消失,所有鬼物同时恢复到全盛时期。那云海帝君再无法阻挡如此多的鬼物,在众鬼联手下渐渐不支。

令人奇怪的是,除了中间他使用了几次冥皇级别的神通外,剩下的时间,大多是以一身强悍鬼体战斗,再未用过任何神通,这也是众鬼后来伤亡渐少的原因。

当最后一轮星火光华打在云海帝君身上时,云海帝君终于倒下。

它倒在地上,全身被打得支离破碎,惟有双目中的魂火跳跃,似在思考着什么。

他悠悠发出了一声叹息。

这叹息落入唐劫耳中,竟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他能感到,那叹息中带着浓浓的同情之意。

不是对他自己,而是对这在场众鬼。

似同情,又似嘲讽。

唐劫不解其意。

此时殿中众鬼已开始庆贺它们的胜利。

可就在那时,唐劫感到一种强烈的威胁感游遍全身。

心中寒意大起,他叫道:“小心!!!”

第73章往事迷情(上)

“哈哈哈哈!”

一串笑声骤然响起,回荡在这片广袤空间里,阴森,凄厉,带着无尽恐怖的气息。

就连众鬼都被这笑声吓了一跳。

无心鬼王已低声:“是谁?出来!”

却听虚无空中见一个声音悠悠扬扬回荡道:“我当是什么人跑到这里来闹了一场,连华龙棺都打碎了,却原来是一群鬼物啊。实力一般,数量到是不少,难怪樊云海撑不住了。樊云海那个死鬼呢?你们把他杀了么?”

众鬼面面相觑,一时皆不知该如何回答。

还是唐劫看着对面墙壁,道:“阁下这是明知故问吧?他若不死,你又怎么出得来?”

那女生便为之一滞。

她这一滞不要紧,整个空间都为之一凝,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然后就见对面墙壁上,一个女子影像忽然动了起来。

先是眼眉,微微抬了一下。接着是嘴角轻动,然后是手腕翻动,衣袖飘飘,最后莲足轻踏,竟是就这般从墙壁上走了下来,图留身后一片空白。

一个美若天仙,活灵活现的女子就这般出现在众鬼眼前,若是换成人类,定个个魂相授予,可惜现在面对的都是鬼物,在它们眼里,红颜白骨,皆不过梦幻一场,却是比佛陀还要看得通透的,唯一的人类唐劫,也是个定力强的,因此这女子姿容兵未起到任何作用。

这女子一出现,未语先笑,右手罗袖舒展,轻捂红唇,半掩珠面,似羞非羞的看向唐劫,双眼水淋淋的到似在看情郎一般,道:“小兄弟此言,到象是对奴家有几分了解呢。”

唐劫笑笑:“了不了解的,不都在这墙上了吗?”

众鬼闻言向四周望去,这才发现周围还有着大量的壁画。这石壁有阵法保护,就算刚才那般的打斗也未能毁掉分毫。

众鬼这刻看去,就见上面一副副壁画,那画上女子,果真有几分与这眼前女子相似。只是壁画粗陋,又比不得真人多矣。

第一幅壁画,是一个女子在依门相望,可能是在等待她久未归来的丈夫。在画面的远方,是一名男子在踽踽独行。

第二幅壁画,则是一骑快马,马上人手捧黄帛飞马来到,帛上还些着一个大大的“令”字。正常的征兵令绝不会是如此模样,这里估计是用了什么艺术加工的手法吧。

第三幅壁画,则是一个庞大的战场,到处都是士兵在对战。那第一幅画中的男子赫然也在其中,手持一杆方天画戟,纵横捭阖,所向无披,就连一些强大的妖兽魔怪都死在他手中。尽管如此却改变不了他这一方战败的局面。

第四幅壁画,则是敌国入侵的场面。不用问,那场战争他们输了。

第五幅壁画,一名女子正行走在田野间。不用问,这就是那位妻子了。或许是久等不至,可怜的妻子终于离开家乡,主动去找自己的丈夫了。

第六幅壁画,这女子来到了一座大城市中。然后她惊奇的看到,自己的丈夫已经是将军,受到将士们的拥戴。原来那场战争他们最终赢了,而带领他们走向胜利的,正是这位将军。然而真正令她心碎的是,在自己的丈夫身便,那位将军的身边,却战着一个衣衫华丽的高贵女子——他有了别的女人,而且一望可知是豪门世家之女。

第七幅壁画,女子显然不甘放弃,她努力寻找着再见丈夫的契机。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巷里,她见到了自己的丈夫。二人目光相对的一刻,女子眼中饱含泪水。

第八幅壁画是在一间简陋的小屋子。女子躺在床上,男子悉心为她喂药。女人的眼中充满了甜蜜幸福感。他们一起生活,一起修行。男子教女子该如何修炼。

第九幅壁画,然而幸福总不是长久的。不知什么时候,消息走漏了。于是,或者是丈夫那新婚燕尔的妻子,或者是那家族背后的大人物指使,总之,一队队官兵向着他们杀来,他们之间展开了一场大战。

第十到第十三幅壁画讲述的是他们开始一路逃亡,并经历了一场场恶战。他们诛杀妖邪,他们杀死贪官,他们击杀追兵,他们劫富济贫……还真有闲心。

第十四幅壁画,为了追杀女子,对头派出了强大的妖兽。夫妻二人联手对战,男子却最终重伤,坠落山崖。

第十五幅壁画,女子屹立山巅,对空独舞,凭吊着她的丈夫,全身爆发出一股如虹气势。

第十六幅壁画,她一个人孤独而落寞的走在荒野上,最终不支的倒下去。就在这时,一个仙人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在看到她后,有感其资质,将她带走……

第十七幅,高堂之上,一对新人的婚礼正在进行,那男子赫然是女子丈夫,只是此刻他满心欢喜搂抱的却是那第六幅壁画中的女子。很显然,他没有死,却最终移情别恋。

第十八幅,那是一片尸横遍野之所,唯有一名女子立于尸骸之上,昂首苍天,那情景,便如归来复仇的女神。

任何有头脑的人都会明白,这画说的是什么。

这时众鬼再看那女子,态度都显得有所不同。不管怎么说,一个女人遭遇这样的事,总是让人同情的。

无心鬼王已道:“如此看来你就是那樊云海的发妻了。这个家伙最终还是抛弃了你,不仅如此,甚至死后还要将你镇压在此地。如此恶徒,被我们灭了到也不亏啊。”

修为深了,就连脸皮都跟着厚了,就算是鬼,也不介意把自己往道德的高地上架一架。

惟有唐劫眉头皱了一皱,却什么都没说。

他很清楚,这女人若是不好相与,那么无心鬼王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可是出乎预料,那女子摇晃着身体说:“是啊是啊,若非是你们救了奴家,奴家到现在还被这负心汉镇压着呢。如今奴家既获自由,自是要好好感谢诸位的,不若就请诸位到舍下一聚。”

她说着身子向后一转,就见那原本空白的墙面上,便射出一缕光华。

那光华越来越盛,渐渐就映照出一片山水云阙的景象,看得众鬼亦为之恍然。

那女子已道:“这红云洞天,便是奴家所居之地了,还请诸位法驾莅临。”

说着已轻移莲步向那墙壁中走去。

诡异的是,面对她的说话,众鬼竟无一反对,亦步亦趋地要跟入。

就在众鬼要进入的时候,唐劫突然道:“我们若进去了,你再效法先前那云海帝君,把这洞口一堵,是不是就再出不来了?”

众鬼闻言同声怔住。

还是那无心鬼王率先醒来,已叫倒:“这女人好邪门,用的什么法子,竟然暗中控制了我等,险些就入了她的毂。”

它们是鬼物,等闲迷心惑魂之术对它们是没什么用的。

这女人也不见什么手段,竟然就让众鬼乖乖跟随,绝对是使用了妖言惑听的法子,就不知是何手段,连鬼都为之所迷,要不是唐劫一语道破,大家只怕已入了那洞天中。

女子被唐劫破了手段,也不惊慌,用手轻捂红唇道:“奴家好意相邀,公子怎的如此说人家呢。”

“可我没说错,对吗?”唐劫笑到:“你先前不就是被困在这里,不见天日吗?”

女子听了,便委婉叹息到:“既然你们要这么想,那不去也罢。奴家就在这里设宴招待诸位,总可以了吧。”

说着衣袖轻挥,地上已多出一大排桌椅,分列两旁。

那女子自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纤手对着座位轻轻一指,仪态万千道:“还请就座。”

这女人的话语中无声无息的便带着一股力量,可驱人役鬼,众鬼听了也不反对,便皆落座。

“请用膳。”女子已再度举手。

唐劫摇头:“我怕有毒,不用也罢。”

这话一出,众鬼再度惊醒,一些眼看着就要引用的鬼王心中齐呼邪门,怎的这女人说什么自己就听什么。照理鬼使不要吃东西的,偏偏这女人的话出口,便带了股邪性,让自己言听计从。

那女子听了,再次笑道:“诸位都是冥界中不死存在,也怕毒物吗?”

这话到时没错,鬼物本就是死灵,毒物贻害生机,对鬼却是没任何效果的。

唐劫微笑道:“正常情况下自是不会,不过若天下有什么手段能役鬼听命,那么再多一种可毒鬼伤鬼的,也未必就稀奇了。”

听到这话,众鬼凛然,都知道这女人怕是有些针对鬼物的手段,再不敢小觎他。

一名鬼王更是不耐烦道:“这女人到底打什么主意?要打就打,在这里啰嗦什么?”

女子便道:“大王的话可吓坏小女子了。我本是被那云海帝君镇压的可怜小女子,几千年来不见天日。今日好不容易脱困而出,报恩都来不及呢,又怎会与诸位为难?”

她说话时语气温婉柔和,还带着丝丝委屈,让人望之垂怜,就连唐劫看了都不用心中微软。

不过下一刻他便恢复平静,道:“能够让云海帝君镇压的女子,又怎会是普通女子。”

众鬼听了恍然。

是啊,那云海帝君何等了得,冥皇级的存在,需要他费力镇压之人,定然非同凡响。

那女子依旧语气哀怜:“众位大王看来是不愿相信奴家了。奴家当年被这负心汉抛弃,后来又被他镇压在此,如今好不容易被救,竟然又被诸位视若寇仇。是,奴家是曾跟随仙人修炼过一些道法仙术,可那都是护身保命之学,不敢用以害人啊!奴家怎么就这么可怜,偏偏就无人肯信奴家呢。”

说着竟自盈盈哭泣起来,那哭声哀婉,直令闻者伤心。

第74章往事迷情(中)

众鬼亦为之动容,惟有唐劫面容不变:“那樊云海为什么要把你镇压在此?”

那女子滞了滞,这才说道:“我当年被师傅带走后,修行了一段时间。只是无论如何修,却始终忘不却他。师傅说我眷恋红尘,情丝未断,要我回凡间走一遭,了却前尘旧事。”

“后来呢?”唐劫问。

“后来……”女子的声音越发低沉起来:“后来我便下了山去找那当年仇人。却未曾想到,竟遇到了这个负心人。那时他正好受到炎阳界一个大仙派的赏识,在那仙派的鼎力支持下,他横扫六合,每战必胜,渐渐创立了一个庞大帝国,自封帝君。我在那时前来找他,却不料这负心人狼心狗肺,非但不认我,反而指使了人来杀我!”

唐劫认真的听着她的说话,看她的表情。

说也奇怪,这时候听她说话,到是再没了先前那股惑骨乱心的劲儿。

女子还在说:“不过他终究是小看了我。我那时已是化魂修为,他派来的高手虽众,又怎可能是我的对手。只是我念及旧情,始终不愿痛下杀手。没想到他屡次杀我不得,竟然亲自出手追杀。”

听到这话,众鬼皆是一惊,就连唐劫听得也心头一跳。

女子的声音越发哀婉:“他以帝君之尊,亲领帝国三千铁卫,三十六天罡将,八大仙门修士,围杀于我。我向他苦苦哀求,他却始终不允,定要杀我。”

“真是薄情寡义之辈!”众鬼一起斥骂道。鬼物本就无情无义,这刻反到为这女子遭遇心痛起来,到也好笑。

惟有唐劫依旧如故,问道:“那然后呢?”

“然后……”女子的眼中氤氲出一股雾气。

她语气油然地说:“我迫于无奈,只能与他动手。那时他也已是天心化魂期的大高手,又有众多修士,兵众相助。那些士兵别看只是凡人,却个个修的好功夫,血气沸腾,组成冲天战意,意念摇动下,灭杀修士亦若等闲。如此众多强手,我再不能敌,所幸天可怜见,我竟在那时突破了。”

“突破?”众鬼一起惊呼。

无心鬼王沉声道:“进入皇者境界?”

若眼前这女子乃是冥皇一级的人物,那的确不能以她的柔弱姿态来视之了。惟有唐劫微微皱眉,因为他很清楚临阵突破这种事有多难。每一关的突破都有自己的独特要点,冲击之前需做种种准备,并最后步步推进。尤其是天心,紫府,仙台这类大关卡,每次突破前的准备,都是以年为单位,耗费的资源都是天价。正因此,别的罐头临阵突破也还有些可能,象这种位置几乎就不存在临阵突破的可能。唐劫之前能临阵突破天心,那也是他完美之躯再加早有准备的结果。与其说是爆种,不如说是早有预谋。

如今这女人竟然说她临阵突破晋升紫府,这就好比唐劫当年以化魂修为胜紫府一样不可思议。

但奇迹从来不是唐劫的专利,既然唐劫可以创造奇迹,凭什么别人就不可以?唐劫找不到那女子在此事上说谎的理由,一时竟也不好反驳,只得先默默听着。

女子继续道:“是。我晋升紫府后,修为大涨,终于反败为胜。那一战,我尽屠樊云海三千铁卫,诛杀三十六天罡战将,修门八贤被我一口气杀了六个,惟有两人以身遁之,最后再生擒了樊云海。他跪下来苦苦向我求情。他说,只要我肯放了他,便带我会京,立我为后……”

说到这,女子的眼中再度浮现泪花:“我曾以为我不会再在意他的许诺了,但我错了。师傅说得没错,我终是斩不断这缠身情劫,抛不却这红尘俗世。所以我同意了,跟了他回去。”

女子娓娓道来:“回到宫中后,他果然如他所言,废了原后,立我为后,从此与我双宿双飞。我本以为,日子可以这样一直下去,却未想到,这狠毒男人竟一直都想着谋害我。那一日,正值我生日之机,他喝令举国庆贺,并与我登台望月。我以为他是为我好,却没想到他竟是早就布下埋伏。这一次,他却是把那背后支持他的仙门都叫了来,两位紫府境的大宗师,更在酒中下了毒!”

说到悲愤处,女子声音已是极度尖利。

她嘶声道:“他不惜一切手段要我死!!!”

这喊声落在众鬼耳中,竟是一起心生颤栗,感受到那发自内心深处的深刻怨毒与憎恨。

惟有唐劫叹了一声:“可他最终没有杀你对吗?他非但没有杀你,反而将你保护在此地,甚至死后都不肯离开。”

“谁要他的保护!”女子已嘶声叫了起来,随即意识到什么,又喊道:“什么保护?明明是镇压,镇压!!!这个该死的男人,我一片真情对他,他却那样对我,你们说他该死不该死!”

众鬼愕然,一时皆不知该如何接口。

大家都是来寻宝贝发财的好吗?谁管你们谁对谁错?要不是看在这女人好歹也是个紫府的份上,只怕早就杀过去了,哪有兴致听他啰嗦。

偏偏这里还有鬼愿意陪她啰嗦,那便是唐劫。

唐劫已道:“保护也好,镇压也罢,都不过是一种说法,只是在不同人眼中,不同角度的看法罢了。”

“你不信我?”那女子厉声看向唐劫,连表情都变得些许狰狞起来,显然在这件事她极度看重,绝不允许有什么其他意见。

却是连奴家都不自称了。

奈何唐劫个不知死的还真就不吃她这套,依旧道:“说不上信不信的,只是很小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听话切莫只听一方言词,总需双方对峙,方见真相。所以虽然你言辞凿凿,声色俱厉,听起来好象都是你的正确,但奈何我却是不会听你一面之辞的。”

那女子听了,阴沉着脸道:“你的意思,是我在撒谎了?”

唐劫笑道:“到也未必是撒谎。我不是说了吗,有些事情,换个角度看,也许会不一样。”

女子便道:“那你说说,怎么个不一样法。”

唐劫正要回答,突然想起什么,道:“对了,还未知前辈芳名。”

那女子犹豫了一下,这才道:“你可以叫我……飞燕。”

“飞燕……”唐劫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点点头道:“好,既然飞燕前辈有询,在下就答一次,说说自己的看法,有说的不对的,还请指正。”

“讲!”女子道。

唐劫便指着这壁上的壁画道:“在说前辈所说之事前,我想先解释一下这墙壁上的画。画,大家都已经看过了,但我唐……我摩罗智还是要不厌其烦的再解释一下。从这画上的内容看,这其实就是飞燕前辈进入仙门前的一段经历。那个时候的樊前辈,不过是一个小小农夫,后来因征兵之故,才得以军队,并有奇缘,获得了修炼的机会,我说得没错吧?”

飞燕眼观鼻,鼻观心:“画就在那里,大家自看得明白。”

“正是。”唐劫笑道:“在那之后,飞燕前辈去寻夫,才有了画上的那一番遭遇。只可惜美好的日子总不长久,却终究被人破坏。可恨的是,那樊云海死里逃生,不思复仇,反而认贼作父,又与那仇人之女成亲。白辜负了你一番心意。然后就是前辈刚才所说的,而画上没讲的那些故事,我说得可是对也不对?”

叫飞燕的女子皱了皱眉头:“你这人说话好不爽利,这些都已是明摆着的事了,为何还要如此反复强调。”

“我只问你,是也不是?”唐劫道。

飞燕却把头转过去,哼了一声竟不理他。

唐劫微笑道:“明白了,其实……前辈是不太能撒谎的吧?”

这话一出,飞燕整个人身体猛第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唐劫。

唐劫已微笑道:“不用奇怪,从你先前几句话就能说动众鬼时,我就已经感受到,你的话语中应当是孕有了某种道法的力量。唔,类似于真理、道,言出法随的效果吧,却还是有所差异。不适合用来作战,却可以凭借语言的力量让人信服,听从。当然,还不是太强,所以有所限制,比如这语言本身,不能是谎话。甚至于平时最好也勿撒谎。这,大概就是为什么费尽心机,搞出这些壁画的原因。”

飞燕的脸色已沉了下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唐劫微笑道:“你这么回答,我就更确信自己没有猜错了。”

“猜什么?”众鬼不解。

唐劫指指墙上壁画道:“你们都被她给误导了。”

“难道说,这上面的壁画都是假的?”摩罗胜问。

“不,恰恰相反,每幅画里的内容都是真的。”唐劫回答:“只不过……读法有些问题。”

第75章往事迷情(下)

“读法有问题?”众鬼愕然,一起看向唐劫,不解他话中意思。

“对,我们不妨尝试一下倒着读。”唐劫道:“诸位可以先从最后看起。”

众鬼随着他手指所向看去,落在最后部分的壁画上,耳边传来唐劫绘声绘色的说话:

“第十八幅,虽然这幅画上,一个女人站在一群尸体中,看起来就象是杀死无数人的样子。但如果仔细看图的话,就会发现,其实这画中的所有人都是冻饿而死的。你们看,他们死的多么凄凉,憔悴,一个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这样的人,其实怎么看都不象是官宦之家,到更象是荒野难民啊。至于这女子,也许……也不过是难民中的一个吧。却因种种手法,而看起来脱尘于难民之中。她面向苍天,也许不是悲愤呐喊,更可能是在绝望呼唤。”

“第十七幅,某国境内,一对新人正在举办婚礼,约定双方要相亲相爱,厮守终身。”

“第十六幅,茫茫荒野上,那名年轻姑娘正在饥寒交迫中行走。她又累又饿,体力渐渐不支,最终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幸运的是,一名仙人途经此地,将她救起,并带回山中,授法传艺……不过注意,虽然按照倒序读法,这幅图是在上一幅图之后发生,却不代表这幅图发生的时间就一定比上一幅晚。恰恰相反,这件事可能比上一幅图要早发生好几百年,但因为是壁画的缘故,不可能讲这么仔细。”

“第十五幅,在经历仙人教导后,这女子的修为不断提升。到底不愧是天才,很快就突破到了灵识期,距离天心恐怕也只有一步之遥。可惜的是,就差这一步,她始终无法成功突破,只能无语望苍天,内心悲愤……不用奇怪我是怎么看出来的,没看到这画上连个灵环都没有吗?所以那时的她最多也就是开识期。”

“修者在修到一定程度后,都会进入民间,经历红尘磨难,人间冷暖,感悟人生,领悟大道,这也是常有的事。所以这位姑娘最终决定,要下山历练一番,以提升自己。”

唐劫的手指落在第十四幅画上:“到底是年纪轻,经验浅的缘故,下山没多久就碰到了大麻烦。这不,碰到了一只可怕的妖兽。一番苦战,眼看不支,就在这时,却突然杀出来一名白袍将军来帮了自己。当然,也有可能反过来,是那白袍将军遇到了妖兽,她发现了,便出手相救。仔细想想,还是后者的可能更大呢。”

他说着回头看了座上女子一眼,只见那女子面色阴沉,却不言语。

“有意思,竟然还能这样解读。”其他鬼王也终于看出了些端倪。由于是壁画,其实许多东西都是需要大家自己脑补的,当唐劫告诉大家从后往前也可以看的时候,许多事情立刻变得不再一样。

那屹立山巅思念的不是亡夫,而是思索前进之路,共同奋战也不代表就是夫妻,更可能是偶遇的陌生人……

“继续!”无心鬼王已来了兴致。

唐劫便指向下几幅道:“那场战斗之后,白袍将军便自离去。那女子便继续自己原先的道路,行侠仗义,除害安良。当然,既然要杀贪官,除恶霸,免不得就会招惹一些大人物。这不,没过多久,她就得罪了一位大官。可能是杀了这位大官的某个爱宠,也可能是杀了他为非作歹的私生子,总之,这大官亲自下令追捕此女。她修为虽不错,却终究不可能与国相抗。再者那大官手眼通天,手下能人无数。就算是仙门修者也可以请来一些。结果就是连番苦战下,那姑娘最终不支败逃。”

手指落到第九幅壁画上,唐劫道:“在一处断崖上,这位姑娘与那位君王派来的士兵交战。那一战,姑娘最终杀死了追兵,自己也重伤不支,但就在那时,那位将军却放弃了杀她,反而将她救了起来……很有趣吧?当我们正着看这些画时,会感到这是夫妻二人在遭遇追杀。但其实,是这位将军在领兵对付她。我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你看那些死去士兵的盔甲,和这白袍将军分明就是同一制式的,意味着是他的嫡系部队啊!只不过这画上故意画了将军挽起女子,又画了他对士兵大吼,才以为是他们夫妻并肩作战。其实他真正吼叫的内容,也许是心痛他死去的战友吧。”

“但不管怎样,他最终还是没杀那个姑娘。也许是想起了他们曾经并肩战妖兽的情景,也可能是打出了感情,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但反正接下来的事就是……”

他指向第八幅壁画。

壁画上,简陋小屋中,那女子躺在床上,正接受着男子的照料。

唐劫悠悠道:“如果是正着读,你是无法解释她为什么会受伤的。当然,这画画得很巧妙,它故意掩盖了伤处,给人的感觉更象是生病。可是普通的病,可用不到生肌散这类药物啊……”

唐劫的手指落在壁画最下方的一处角落里,在那里,可以看到一小包药。没有字,可是经常使用生肌散的人绝对能看出,那就是生肌散。

所有的信息都在里面,却又都被巧妙的隐藏了起来。

“所以接下来这幅图也可以理解了。”无心鬼王指着第七幅道:“那不是他们的相见,而是他们的相别。在照顾过这女人后,那将军就离开了。”

“没错,他做过自己想做的事,就此离去。或许在他看来,这是为了弥补当日她杀妖兽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唐劫笑道:“总之,他做过之后就离开了。但他显然没想到,就是这段时间的照顾,却在那个姑娘的心中种下了情愫。说来也不奇怪啊,一个终日山中埋头苦练的姑娘,情窦未开,突然之间有那么一个帅气男子为自己端茶送水,又怎可能不送入心中呢。”

他轻叹着,看向下一幅:“所以在她伤好后,终于决定去找自己喜欢的男人。向他坦白。她找到了,却没想到会见到那样一幕……”

第六幅壁画,白袍将军正接受士兵拥戴,身边搂着如花娇妻。

然后唐劫指向第五幅,叹息道:“她一下就疯了。她孤独一人的行走在田野间,不知该如何是好。那段时间,她一定很迷茫,也很彷徨。当然,除此之外,它还有一个作用,就是用来过度前后。当我们从前往后看时,这幅画就自然演绎成了出门寻夫的女子。其实,却不过是一个伤心女子在荒野中的闲逛罢了。如果不是画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