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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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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河万朵





简介

万古之前,三界混沌之力,天地大势孕育九口奇棺,分散浩宇不被人知。

魔棺、鬼棺、妖棺、神棺、仙棺、佛棺……

九棺各具奇异无上威能,万万载,无人参透。浩宇传说,九棺得一,可镇三界!

神秘的穿越少年阿木,棺材店学徒。机缘巧合,成为残破魔棺的主人,踏血而修,开启万万载轮回之门。

仙寂,魔灭,佛涅,妖亡!原来,我是应劫而生之人,万万载前,有那么多传奇的故事。因此,我要九棺合一,唯我独尊!

第一章 柳镇王家

北国东部有座古镇,名为柳镇。小小柳镇,户不过百,人不过千,却享誉北国,只因柳镇人世世代代以做棺为业。

柳镇之棺,北国一绝。柳镇的人,多数姓柳,唯有王家是个异数。若说柳镇出产的棺材乃是北国一绝,那王家之棺便是绝中之绝。

柳镇上,没有人能弄清楚王家何时落户柳镇。只知道王家老丈王绝做棺的技艺,神鬼莫测。

据说,起初大家并不知道王家棺材的奇处。而是一次盗墓者盗了一处十年之久的墓葬,可是开棺时见墓主容颜如生,惊退而走。

用了王家棺材的人,尸体居然十年不腐,容颜不变。消息一传开王家之棺享誉北国,被称为仙棺。

可王家有个极为怪异的规矩,就是王家每年只做九口棺,多半口也不做。

物以稀为贵,加上仙棺之名,王家之棺千金难求。不过一年九棺的规矩,几十年从未变过。

听说曾有人家逼迫王绝做第十口棺材,可不知为什么当天夜里,天威浩荡,风雷滚滚,那逼迫王绝之人全家活生生被天雷劈成焦炭。

“强求十棺,必遭天谴!”

从此以后再无一人敢逼迫王绝做第十口棺材。而且,王家的棺材再次被神化,有人说用了王家棺材可泽被后世子孙,有人说王家棺材可镇百年灾劫。

故此,求一口王家仙棺,更是势比登天了。而王家之棺也未必卖给达官显贵,有时甚至赠给无力下葬的穷苦人。

王绝为人性情平和,做棺又近乎神技,故此颇受镇里人敬重。

他膝下无儿,唯有一幼女,名为羽儿,不过十三岁。

此外,还有一个学徒阿木,长羽儿两岁,是十二年前王绝在山里雪地里捡来的孩子。

赫赫有名的柳镇王家,居然只有三人,也是柳镇奇事。

王绝对女儿视如珍宝,但是对阿木却要求苛刻,虽然把做棺的手艺传给阿木,但常常对阿木责打。

柳镇人都不明白一向和善的王绝,为何要这样对待阿木。这也成了柳镇人茶余饭后常常讨论的话题。

神奇的棺材,神秘的王家。而王家便在柳镇的最东边,一个较为偏僻的地界。青砖灰瓦,两重院落,便是王家。

此时刚过晌午,王家前院散乱着各种做棺的工具及各色木料,木香四散。

穿着布衣的阿木正座在一个石凳上,专心致志地刨一块松木板子,刨出的木花纷纷而下。

虽然只有十五岁,但阿木样貌俊朗,棱角分明,身子看上去也高大结实。

擦了一把汗,抖了一下身上的木屑,终于刨完了这块松板。仔细看了看,阿木比较满意。这样刨木的活儿几乎是阿木每天的必修课。

今年的棺材早就满了九口之数!不过阿木的木工则和这棺材数没关,该做的还是照旧做。

“又是一年了,唉,十二年了!”阿木暗叹了一声。

上辈人杀人,这辈子做棺。阿木常常想这是不是宿命。

阿木的前世是杀手,最后一次的任务失败,穿越重生到了这个世界,而且莫名地丢失了在这个世界前三年的记忆。

因为阿木第一次醒来时,感觉自己是个婴儿,处在一片混沌中,耳边有人争吵,但听不清是什么,似乎还有打斗之声,似乎还有七彩的霓虹,飞翔的瑞鸟。

不过,一切朦朦胧胧,那种感觉像是梦魇。而当阿木再次醒来时便成了三岁的孩童,只身一人躺在茫茫雪原上,却没有三年里的任何记忆。

王绝在雪地里把他捡回来,从此阿木便成了棺材店的学徒,转眼十二载。

“十二年了!”阿木苦笑了一下,又看了看手中的棺材板,可惜自己做的棺材还不够自己杀的人的零头。

“哥,喝点水吧!”一个清新悦耳的声音打断了阿木的思绪,一个红衣红裙的少女,端着一个青瓷茶壶俏生生地站在阿木背后。

都说王绝是老来得女,可柳镇人却从未见过羽儿的母亲。

羽儿天生一副美人胎,虽然才满十三岁,但是已姿色过人,容颜极美,肌肤胜雪,尤其是一对眸子清亮如水,却又幽深无底,似有万千魔力。

阿木接过水壶,直接对着壶嘴,咕咚咕咚地猛喝了几口。

“师父呢?”阿木用袖口擦了一下嘴巴。

“后院!”羽儿撇着嘴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然后小声道,“哥,我看爹又拿着那个黑藤条,脸色阴阴的。”

“呃!”阿木苦笑了一下,他知道羽儿的意思。十二年来,只要是师父这个样子,阿木怕是免不了被抽上几下。

“哥,我也总劝爹不要打你,可是他根本不听!”羽儿有些愤愤。

在羽儿的心中阿木就是亲哥哥,羽儿没见过母亲,从小到大除了王绝,阿木是她唯一的亲人。

有时看见爹爹打骂阿木,羽儿还会偷偷地哭。虽然王绝对他视为珍宝,但只有一件事情,王绝从来不依,就是不打阿木。

“没关系!”阿木站起身,摸摸羽儿的头笑道,“男人的事,你不懂!挨了打,结实!”

羽儿撅了一下小嘴,她真的不懂,为什么爹总打哥哥,但是哥哥从来没有半句怨言。

“阿木,来后院!”正此时,王绝的有些苍老的声音传来。

“哥!”羽儿下意识地拉了一下阿木的衣角。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冲羽儿笑了笑,阿木抓起刚才刨过的木板,便向后院去了。他知道师父是要检查自己的活干得如何了,估计又要挨打了。

王家后院居然有大大小小,形态不一的九口棺材,呈环形停放。

不过,这些棺材都不是成品,不是少了棺盖,就是棺板不全,还有的没有上漆或没有刻纹。

九棺中间,一个驼背的黑衣老者,头发花白,背对着阿木,满是老斑的手上中握着一根三尺长的乌黑发亮的藤条。

他便是王绝。

看着王绝尤其看着是那藤条,阿木不由咧咧嘴。十二年来,这是阿木印象中最深刻的东西,比那些棺材还要深刻。

“师父!”阿木站在王绝身后,毕恭毕敬。

“嗯!”王绝应了一声,回转身子。柳镇人没人知道王绝的年纪,阿木也不知道。

王绝双鬓斑白,容颜苍老,眼神也似乎有些黯淡浑浊。

王绝,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今日的工做得如何了?”王绝咳了一声道。

“刨了这个板子!”说着阿木把手中那块松板递了过去。

王绝没有接那个板子,只是扫了一眼,淡淡道:“松木,虽不是上品棺木,但你这块板子做得也算不错,难得也有一丝灵性。”

听着王绝的夸奖,阿木却没有丝毫的喜色,反而皱了皱眉头,他知道师父定有后话。

果然,王绝话锋一转道:“不过,这块松木灵气本在根部,却被你弃而不用,实在可惜!”

听了王绝的话,阿木只能心中苦笑。

从阿木六岁开始学做棺,无论他选取什么材料的什么部位,王绝都能一眼看穿,从未失误,而且总能一下指出阿木的问题所在。

阿木手中的这块松板,确实是用弃了根部的松木所做,原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带有一丝灵气的松木,可没想到居然失了绝大部分的灵性。

“阿木知错,愿受责罚!”阿木低头道。来的时候就做好了被打准备,阿木也不多说。

“该打!”王绝用浑浊的眼睛扫了一眼阿木,也不多言,单手举起手中黑藤条。

那黑藤条映着日光,闪着黑华。

十二年来,几乎每次要打的时候,都是简单对话,然后便是噼啪之声。师徒二人似乎保持着一种莫名的默契,王绝打得利落,阿木总是沉默。

“啪——”的一声,黑藤条已重重地落在阿木的背上。

可阿木神色不变,那一记藤条像是没有打在他的身上。

“啪啪”又是两下,阿木神色依旧如常,嘴角似乎还微微上扬。

王绝冷哼了一声,手上加紧。

那藤条舞动如风,“啪啪”声不绝于耳,转眼便是几十下。

看不出来,颇显老态的王绝舞动起手中的藤条却是毫不费力,眼见阿木的衣衫尽碎,如蝴蝶乱飞。

阿木身如虬龙,古铜色的肌肤映着阳光,泛着淡淡的光泽。

七十下藤条,居然没有在阿木身上留下丝毫的伤痕。

王绝再打,那黑藤条如龙,也似卷起的黑雾,劈啪声更紧。

过了百下,阿木的身上才留下了道道血痕,额角也都是冷汗,不过阿木咬住牙关,一言不发。

又是不知多少下,王绝才看了看阿木,见他脸色微白,冷汗淋漓,身体上也微微显出白气,便猛地停手,淡淡道了一句,“略有长进!”

阿木苦笑一下:“一百三十八,比上次多了十九下。”

王绝看见阿木神色间有些得意,不由冷哼道:“一百三十八下你要是嫌少,我可以接着打!”

阿木一听,忙摇头道:“算了,师父,下次犯错再打!”

说着,阿木忙溜出了后院,耳畔还传来了王绝的一声冷哼。

“哥,你没事吧?”一直等在前院的羽儿看见阿木背上的血痕,紧咬着嘴唇。

王绝打阿木的时候,从不让羽儿在场,不过噼啪的声音,羽儿却听得真切。

“没事,习惯了!”阿木见羽儿的眼圈红了,忙安慰道。

“哥,我还是给你擦些药水吧!”羽儿憋了憋嘴道。

“不用,三五日后便会好的!”阿木咧了一下嘴,后背火辣辣地疼,但是他知道绝不能上药,否则真就白挨打了。

见阿木不肯,羽儿便撅了小嘴,阿木知道羽儿定是这样的表情,也不以为意。又安慰了羽儿几句,阿木便回到自己房中,后背还是火辣辣的疼。

不过,阿木心中其实还是欢喜的,作为一个杀手,阿木经历过魔鬼般的训练,不过当年第一次王绝的藤条抽下来的时候。只一下,阿木便昏迷了三天。从此阿木便知道自己这个师父绝不是常人。

十二年来,阿木感念师父在雪地里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否则一个三岁的孩子,就算是有杀人的本事,那三岁的身体也绝走不出茫茫的雪原。

十二年来,阿木更知道师父是用这种特殊的方式淬炼自己的筋骨,虽然王绝什么都没说过,只是找一些无所谓的理由打自己,但是阿木深深懂得师父的良苦有心。

虽然不完全明白师父做一切的目的,但是阿木的直觉告诉他,师父定有自己的理由。

王绝和阿木保持着男人的默契。

换了一件衣裳,阿木感觉后背不再那么火辣。按照往日的情况,不擦药水,七日后这些血痕自会消失,然后阿木就会感觉筋骨更强,如果用了药水,则很久才会痊愈,也无筋骨增强之感。

阿木刚整理完衣裳,门外突然传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怕是有几十骑。然后人仰马嘶之声传来,似乎就停在了王家门口。

“啪啪!啪!啪啪!”急促的打门声。

第二章 禁军求棺

羽儿正在院中嘀咕,自然也听见了叩门声,如此急促的马蹄声和打门声,在平静的柳镇很少见。

“谁呀?急什么!”本来就不太开心的羽儿有些不满,就是求做棺材也没有这么急的,何况柳镇及周边的人都应该知道今年的九棺之数满了,又何必来触霉头。

“吱嘎”一声打开大门,羽儿却是愣住了。

王家门外居然不下二三十匹战马,成一字排开。战马旁边站立着清一色的玄衣骑士,个个身材高大,身穿软甲,悬刀佩剑,威风凛凛。

为首一员将领,虎背熊腰,长眉细目,身穿黑锦袍,外挂银丝甲,背背长柄战刀。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那将领的黑披风上绣着的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栩栩如生。

“北国军?”羽儿还是听镇上说书的讲过北国军,没想到真是如此威风。

“你们……做棺?”羽儿有些惊慌,王家常有人来做棺,其中不乏达官显贵,但是北国军还是第一次来。

“在下北国内卫禁军黑鹰营统领墨龙,敢问小姐这可是王家?王绝老丈可在?”那为首的将领看见羽儿只觉得眼前一亮,没想到小小柳镇还有如此佳人,不过他堂堂禁军统领,自然不会失了礼数,便冲羽儿微微一抱拳。

北国禁军乃是北国军中精锐,分为东西南北四卫及内卫。

内卫专司皇宫安全,随朝护驾等,下设神火、飞雪、黑鹰、白虎四营。北国禁军乃是王者之兵,各军兵士无不以能入禁军为荣。

没想到今天王家门前居然是黑鹰营的人,而且为首的还是禁军统领,这来头着实不小。

羽儿听得有些头大,这样的阵势却是有些骇人,不是羽儿能应付的。

“此处正是王家,不知将军有何贵干?”羽儿正头疼时,阿木早已从屋里走了出来。

墨龙看了阿木一眼,见其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虽然气度沉稳,但脸上稚气未退。既然不是王绝,他便有些轻视,但还是答道:“在下奉北国镇南王王命求棺,找王绝老丈说话!”

身在北国,怕没有人不知声名赫赫握兵百万的北国镇南王。

阿木又如何听不出墨龙以王命压人,不屑于自己的意味。

“家师正在休息,不便见客!而且,王家一年只做九棺,如今九口之数已满,怕是不能从命。柳镇不乏百年老店,各个做得起上好棺椁,还望将军另寻别家吧!”

“嗯?”墨龙眉毛一挑,阿木的话不卑不亢,丝毫没把自己这个堂堂禁军统领放在眼里。

要知道北国内卫禁军乃是北国皇主的护卫,平日里见得多是王侯将相,到了那里都有几分薄面,几时听过冷言冷语,便是听了也必是皇亲贵戚说的。

如今千里迢迢来到小小柳镇,登门来访王绝已是礼遇有加,没想到王绝还没见到就先碰了个软钉子。

不过身为黑鹰营统领,也是经过风浪之人,墨龙还是颇有几分涵养功夫的,便道:“王家之棺,北国一绝。我奉王命而来,还望见王绝老丈说话为好!否则出了差错,王爷降罪,不是你我能承担的!”

要是一般人听了奉王命、王爷降罪之类的话,怕是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可阿木则丝毫不以为意,在阿木的概念中什么“王命、国主”和阿毛、阿狗没什么分别。

“王家规矩不能破,见了家师也是徒劳。小小做棺之事,我阿木便可做主!”阿木看了一眼墨龙平静地道。

“嗯!做棺的事确实不用问我爹,哥哥就可以定下了。”羽儿在旁边眨着大眼睛,很不合时宜地道。

兄妹二人这一唱一和,墨龙真有些挂不住了,自己一再礼让,没想到遇到的居然是如此不识抬举的人家。

想到这里,墨龙不由挺了一下身子,冷冷地看了阿木一眼。

“好一个王家规矩?王家的规矩,还大得过镇南王命吗?”

“嘿嘿!”阿木心中冷笑,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词“封建余孽”。

“国主之命自然大!不过,做棺乃是王家之事,做与不做怕还是要按照我王家的规矩来!”阿木不卑不亢,他不会傻到说王家规矩比国主之命大,那样定会被扣上谋反之罪。虽然阿木不惧,可为了口舌之利,弄得一身麻烦则为不智。

“哼!”墨龙冷笑一声,他料到阿木绝不敢说王家规矩大过北国王命,但没想到阿木还是不吐口做棺,也不让见王绝。

墨龙本是烈性之人,一直压着性子,这次要不是镇南王一再叮嘱自己要以礼相求,他岂能忍到现在?

“做生意以和为贵,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小哥还是不要伤了彼此的面皮为好!否则怕是不好收场。”墨龙再次压了也火气,不过话中威胁之意任谁都听得出来。墨龙后面的北国军一个个也不由怒视阿木。

“我王家做棺,一靠手艺,二靠规矩。将军可以访访,我王家几十年可曾破了这九棺的规矩!不知将军听过柳镇俗语没有‘强求十棺,必遭天谴’。”阿木丝毫不让。

“好一个必遭天谴!”实在是忍无可忍,墨龙脸色铁青,向后一使眼色,冷声道:“进去,请王绝老丈出来!”

他的手下都是精锐,闻令而动,便有两人抢身过去,一人拉阿木,一人推羽儿,硬要闯进王家。

还有六人紧紧跟随,其它的十几人,则早已分散开来,围住王家的院落,倒是训练有素。

墨龙乃是统领,颇有几分沉稳气度,纹丝未动。这样的小事,他冷眼看着便可。

“嗯?”阿木一侧身,躲过那抓向自己的兵士。

“啊!”可是旁边的羽儿却被另外的兵士推了三四步远,“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这北国禁军也真是粗鲁汉子,对羽儿这样的小美女丝毫不见怜惜。

“慢!”听见羽儿的叫声,阿木眉毛一下子就立了起来,大喝了一声,然后抢步扶起羽儿。

“哥!”羽儿痛得眼泪流了下来,不过只是手在地上擦伤了,其它到无大碍。不过羽儿从小到大还从未吃过这样的亏。

阿木的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慢慢地把羽儿拉到了身后。

“以官压民!”这是阿木最痛恨的事情之一。

方才阿木一声大喝,墨龙以为阿木怕了,便止住了兵士。

他也不想弄出太大的麻烦,毕竟镇南王是让自己请,而不是抓,而且一再嘱咐,王绝乃是北国奇人,不可怠慢。自己现在硬闯王家,已经违背了镇南王的初衷,不过为了完成王命这也是无奈之举。

“阿木小哥,早该如此,何必伤了和气,我们也是奉令行事,还望你见谅!请王绝老丈吧!”墨龙一副颇为大气的样子。

阿木看了墨龙和那些北国禁军一眼,他心中明白,前院这么大动静,师父不可能不知道,迟迟不出声,就说明了自己做的一切,师父是同意甚至支持的。

只做九棺,这是王家的铁律。

而除了王绝,阿木还把何人放在眼里?

以官压民,伤了羽儿,还想没事,那纯是痴人说梦!

“敢踏入王家一步者,死!”目光扫过众人,阿木的声音居然异常的平静,但是那股杀机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第三章 怒杀禁军

墨龙一愣,那些北国禁军更是是没想到十五六岁的阿木会说出如此话来,也齐齐变了脸色,甚至包括羽儿也从未见哥哥有过如此模样。

这个时候,王家的动静早惊动了四方邻居,不过他们见王家来了这些兵马,却不敢太靠近,只是不远不近地上了墙头树上屋顶,一个个伸长脖子观望。

阿木的声音传了出来,他们也是一惊。

阿木平时很和善,小镇里人缘极好,因为王绝打阿木不是秘密,平日里阿木也从不与人争执,吃了小亏也多是笑笑,所以镇里人都认为阿木性情老实懦弱,没想到今天竟说出如此狠话。

其实他们是不了解阿木,阿木是遇善则善,遇恶则恶的性格。柳镇民风淳朴,阿木自然和善,北国军蛮横欺人,阿木如何能忍,自然流露出杀手的本色。

此时墨龙愣了一下,马上醒悟,不过此时已是怒极反笑。

“好!好!如此狂言,给我拿下!一个村野小子,如何敢阻我北国禁军?”

一声令下,前面的两个兵士,便直奔阿木而来,其它兵士倒是没动。

他们是北国禁军黑鹰营,乃是军中王者,自有自己的骄傲。两个人抓阿木已是怒极,否则堂堂北国禁军怎会失了身份对付一个村野少年。

那两个禁军兵士都是千里挑一的武者,根本没把阿木放在眼里,各探一臂,左右合击便想制服阿木。

“羽儿,退后!”阿木喝了一声,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见二人抓来,阿木不退反进。十几年没动手,杀人的本事却牢记于心,丝毫未减。

阿木身形一动,右手一探,成鹰爪之形,直接奔刚才推倒羽儿的兵士咽喉锁去。

身形如电,爪出带风,阿木出手,必不容情。

那北国兵士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黑影一晃,自己喉咙便是一紧。

“呃——”声音只发出了一半,那兵士的面色便化酱紫为惨白。

阿木单手叫力,“咔咔”骨碎之声,那兵士的喉骨竟被生生捏断。

阿木单手一甩,“嘭——”,这兵士的尸体正好砸向另外一兵士。

那兵士一愣之下,本能的想接住同伴,但直觉得一股大力如潮,自己胸口如被千金巨石撞击。

那兵士的身子随即倒飞出王家门外。“哇——”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哗——”此时王家门外越聚的人越多,一见阿木出手顿时一片哗然。

“阿木打人了——”

“什么打人?那个吐血的估计没命了!”

“你什么眼神,那个被掐脖子的才不行了,我好想听见脖子断了……”

“阿木杀了北国禁军……”

“那是阿木吗?够狠呀!”

“活该!这些吃皇粮的平时总欺压百姓,阿木这算为民除害!”

“强做十棺,必遭天谴!国主不怕老天吗?”

“你们小点声,瞎吵吵什么!”

四邻议论纷纷,也有胆子小的直接跑了不敢再看,也有好事的四处宣传唯恐不乱。

此时,那些北国禁军却都愣了,两个兵士忙过去扶起方才的二人。

被阿木锁喉的早已气绝身亡,吐血的也是重伤,估计胸骨也被砸断了。

“统领!”“刷刷!”

二十余名兵士血气上涌,瞬间全都抽出了兵器。刀剑闪亮,杀气腾腾,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在墨龙身上。

北国禁军虽然精锐,但少经战事,很少伤亡,没想到小小柳镇,一个村野少年居然让其一死一伤。

死了同伴,这些兵士都红了眼,他们可不知道什么王爷密令,此时只要墨龙一声令下,他们便要屠了王家。

不过墨龙毕竟是统领,见死了属下,刚才的怒火却突然被压了下来,一下子冷静了许多。

镇南王一再嘱咐自己要以礼相待王绝,自己还有些不解。此时看这少年身手干净利落,狠辣无比,岂是常人?想那王绝能做仙棺,也定是隐世高人。

想到这里,墨龙一摆手,让属下兵士稍安勿躁。

“没看出来,阿木小哥好身手!”墨龙冲阿木冷笑。

“不敢!我阿木只是一个做棺材的!”阿木负手而立,虽然面带稚气,但是眼中冷光却丝毫不输于墨龙。

“好一个做棺材的!”墨龙如何听不出阿木语带双关,然后把背后的战刀解下,递给身边的兵士。

“我陪小哥活动活动筋骨!”

众兵士一听,不由一愣,禁军统领可不是一般人物,平日里那需墨龙亲自动手。可是今天没想到统领要亲自动手,众兵士自然大惑不解。

“杀鸡焉用牛刀?统领不必亲自动手,只要您一声令下,属下等便踏平这里!别说一个王家,便是柳镇也屠了!”一个黑大的汉子嚷道,其它兵士也同时附和。

那些柳镇人都听得吸了口冷气,便是柳镇也屠了,那黑大汉倒似魔王转世。

“胡说八道!你们压住阵脚,不要走了王家一人则可!”墨龙瞪了那黑大汉一眼。

其实此时墨龙也是骑虎难下,死了属下,自己这统领如果不讨个说法,怕是不能服众。可如果真贸然冲进王家,不知会发生什么,鲁莽行事,求不得仙棺,镇南王震怒,更是误了大事。

所以,他自己出手擒下阿木,不怕王绝不现身,才是相对的上策。

至于自己是否能擒住阿木,这一点墨龙倒是从未怀疑过,身为黑鹰营统领,墨龙自然有过人之能。如果连一个村野小子都拿不下,那还做什么禁军统领?

“阿木出手无情,还望将军三思?”阿木看着墨龙平静地道。

墨龙冷笑一声,看了看阿木道:“阿木小哥尽管出手,我若输了,方才之事一笔勾销,我墨龙回去领罪便是!不过,若是在下胜了,我要见王绝老丈,还得求棺一口!”

阿木淡然一笑,点头道:“过了阿木这关一切好说!”说着阿木向后一侧身,示意墨龙院中过招。

王家院落内虽然摆了很多木料,但是还是颇为宽敞的,足够二人施展。

墨龙也不再多言,道了声“得罪”,一进身单手一扬,单掌带风直奔阿木而来。

第四章 镇南王求棺

第四章镇南王求棺

见了墨龙起手,阿木不由暗赞,这北国禁军的黑鹰营副统领果然不一般。

这一掌如泰山压顶,沉稳凝重,威力十足,颇有大家之风。

可阿木不是一般人物,而且阿木的功夫不讲章法气势,只论杀机。

无论什么招式、手段,能置对方于死地才是要义。故而阿木的招式往往出奇制胜,招式狠辣,一招必中。

身形一动,阿木侧身让开,左手仍然成爪,直奔墨龙的咽喉。

墨龙一见,冷哼一声,他可不是方才的那个兵士,而且早有准备。

只见他侧身收招,单手也成鹰爪之形,直奔阿木的手腕。

以爪对爪,也算绝妙。这一下若是被他抓实,阿木必败无疑。

可是阿木怎能让他抓住,单手变式,变为擒拿之术,反扣墨龙的手腕。同时,右手一立,直劈墨龙的脖颈。

“嗯?”墨龙没想到阿木变招如此之快,而且招数诡异,招招致命。

墨龙再躲,两人身形如电,转眼便是十个回合。

墨龙招式沉稳大气,凝立如山。阿木招数诡异刁钻,狠辣无情。

一过十个回合,二人都有了速战速决的打算。

墨龙是感觉自己一个堂堂黑鹰营统领和一个少年打斗太久有失身份,而阿木则是打得烦躁,认为不必再浪费时间。

此时,墨龙向前进身,大喝一声。攻向阿木的一拳,罡风凛冽,卷动气流,大有龙虎之势。

“龙虎拳!”后面的兵士有人惊呼道,他们没想到统领大人居然动了轻易不用的绝技。

龙虎拳开山裂石,罡风伤敌,乃是刚猛无敌的拳法。

“好拳法!”阿木也不由大声赞道。

不过赞归赞,阿木手下却不停滞,只见他急速侧身,躲过墨龙的拳头。然后单手再次成爪,仍抓墨龙的咽喉。

墨龙面带冷笑,猛一回身,躲过致命的一击,然后拳头夹着罡风再次打向阿木前心。

这样一来,阿木虽然能抓住墨龙的肩头,可是也一定被墨龙打成重伤,唯有回身自救。

不过,阿木嘴角也泛起冷笑,居然不躲不闪,抓向墨龙的手并未收回,反而猛地侧身,用半个后背迎着墨龙的拳风撞去。

这样古怪的打法,让墨龙一惊,这不是自己往龙虎拳上撞吗?拼个重伤也要断自己一臂不成,这小子够狠。

可是此时墨龙已不能收招,唯有一咬牙,把龙虎拳发挥到极致,拳风中隐隐有龙吟虎啸之音。

龙虎拳乃是拳中绝学,一拳下去有断金开石之力,墨龙这一拳,便是石头也能打碎。阿木血肉之躯,不死也是骨断筋折的重伤。

“嘭——”龙虎拳正中阿木后背,卷起刮脸的罡风,墨龙和阿木的长发飞扬,不远处的几块断木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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