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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艳曲-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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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喜欢你唤我的名字。”
失去了帝王的尊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面对她时是如此的自然。当那声皇上灌入耳中时是如此刺耳,似是嘲笑一般,却不知道是在嘲笑着什麽。
“狄,你不累吗?”
藕臂环上他的颈项,未着寸缕的身子贴近了他同样赤裸的胸膛。
回答她的是随即而来的热吻,一双炙热的大掌拂过她每一处柔软的肌肤。本想再跟进一步时,却被她的柔荑拒绝。
“狄,你该上朝了。”
虽然已过了时辰,但瑶姬觉得自己还是必须提醒这个男人。
“今日不上朝,我被你这个小妖精迷住了。”
慕容狄的话惹来瑶姬的娇笑,她咯咯咯的笑着躲入他怀中,瞬间他们调转了姿势,她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之中。
“不去真的好吗?明日朝堂之上,那些大臣一定会说皇上被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妖女迷惑了。你是皇上,这样子真的好吗?”
虽然他的话让她深深感觉到了自己的魅力,可在高兴之后是担心。
慕容狄抚着她的容颜,看着她此刻略带担忧的眼眸,真想把她完全揉进自己的身体中。她此刻的模样是如此诱人,她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动容万分。
“你在担心我?”
本是随口一问,谁知却见她用力的点了点头,慕容狄更是将她搂紧一些。
“这几日住在王府中,我能看出来战王爷绝非淡薄名利之辈,说不定他一直在等着抓你的把柄。我怕此事若被他知晓,到时不知会如何编排胡说。”
瑶姬将战秋戮的野心透露了一些,眸中是对慕容狄的担忧。
毕竟昨晚两人之事相信宫中已经全部知晓,加之今日皇上不早朝,已经可以预见朝中会如何去评说。
“我是皇上,今日宠幸一个妃子还要他们说三道四不成?今日身体不适,难道还不能罢朝一日?”
慕容狄毫不在意,反观瑶姬却有了暗了脸色。
“你真的将瑶儿视为妃子吗?瑶儿以为,瑶儿的身份什麽都不是……”
黯然的样子让任何一个男人不忍,慕容狄立刻抚上她的脸颊,出声安抚。
“你当然是妃子,虽然没有正式册封,还是你希望我立刻册封?”
瑶姬闻言立刻摇头,对於皇妃之位她有她的考量。
“不,瑶儿不需要这个位子,只要你能够记得瑶儿就足够了。瑶儿自知只是一个奴婢,又怎可高攀皇妃之位。将瑶儿接入宫中已让皇后和其他娘娘不满,瑶儿不希望皇上的位子因为瑶儿而受到影响。”
闻言慕容狄很是满意,本是试探的原意也因为她的话而改变。
“哼!皇上要册封一个皇妃,轮不到他们插手!”
谁知瑶姬还是摇头,伸手捂住了他的唇。
“狄,你有这份情谊已让瑶儿满足。但是瑶儿知道,你有太多的难处。若是真的有心,这一切以后再说好吗?能像此刻一般,瑶儿已是非常满足。”
慕容狄静静的看着她,将她捂着自己唇的手拉下,紧紧的握在掌心。
虽然什麽都没说,却有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之中。
瑶姬一直呆至午时过后,才被慕容狄亲自送回了月华宫。接下来的几日,瑶姬可谓得到了慕容狄的独宠。
若是慕容狄无事,则会亲自到月华宫过夜。若是他忙於国事,则会将瑶姬接到他的寝宫陪他。宫中多少妃嫔妒恨她,却也羡慕她虽无任何名分,可却得到了专宠。宫中的公公宫女们也见风使舵的厉害,主要是月华宫所需之物立刻备齐送上。
对此,瑶姬只是置之一笑,并未有多几分快意。
“小姐,今夜需要准备吗?或是您要到皇上那儿过夜?”
挽络为瑶姬挽上最后一缕发丝,再簪上一根简单的珍珠发簪。
“不用,这几日我想他不会来。”
瑶姬将衣衫的前襟又往下拉了一些,一块玉雕刻而成的牡丹花挂於胸前白皙的肌肤之上。不看这雕刻的功夫,单单只是玉本身冬暖夏凉就已知道价值连城。
“怎麽可能?皇上从未如此说过呀!”
挽络是掩不住的惊讶,今晨皇上离去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纵然她心中有再多的诧异,面对她的主子却笑得自若。正当她疑惑之际,却有公公传话由於皇上近日国事繁忙,可能无法临幸。
闻言,挽络更是诧异不已。
“难道刹风未曾告诉你这几日京都的动向吗?”
瑶姬抚着胸前的玉牡丹,似笑非笑的瞧着有些局促的挽络。
挽络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当然也从刹天那边得到了消息,可此事该和小姐说吗?
虽然他们都知道小姐是王爷的人,也知道王爷是如何宠爱小姐。可此事事关重大,她不敢随意说出口。
“那些层出不穷的小乱子该会让京都忙上一阵子吧。这其中,刹仇功不可没,不是吗?”
瑶姬索性起身躺在一旁的榻上,倚着一床锦榻好整以暇的等待着挽络的反应。
挽络再也不敢迟疑,立刻知晓自己犯了何错,扑通一声跪下。
“请小姐恕罪。”
瑶姬也未曾去拉她,看着她思索了片刻。
“起身吧,你何罪之有。我并不是你的主子,自然你也无需什麽都告知我。”
她知道,挽络虽然是战秋戮亲自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人,但是心中却并没有全然将她当主子。或许是她看多了战秋戮其他曾经女子的下场,所以也以为自己和那些女子一样,总有一日会消失。
不知者无罪,她有如何知晓她和战秋戮并非如此简单的关系,他们只是互相利用的棋子。她对他不交心,而他也管束不了她。
“小姐既然是奴婢的主子,就是奴婢永远的主子,除非主子不再需要奴婢那一刻!”
若是她之前对小姐还有些许怨言,此刻已全然信服。
能知道刹天和刹仇二人存在的,除非是王爷的亲信。而能够如此清楚此二人动向,除非是王爷亲自告知。可是,王爷做事从来不会告知任何一人。
瑶姬终於有所动作,缓缓地支起身子,亲手将挽络扶起。
看着面前恭敬的垂首等待自己开口的女子,瑶姬轻轻叹了口气。
“我并非有意和你示威什麽,只是这宫中险恶,我需要一个完全可以让我信任的心腹。虽然他将你送至我身边,可我知道在你心中,你的主子依旧还是只有一人。若是如此,我又如何将大事交托与你。”
她此刻愿意如此敞开心扉而谈,也是确定眼前的挽络已经成了她的心腹。
挽络不是那些凡夫俗子,或者说战秋戮培养的这些人都非庸俗之人。并不是她给他们多少恩惠,他们就会成为自己的心腹。除非有战秋戮的命令,他们断然不敢背叛。
而收服他们的唯一办法就是让他们认清楚现下他们的主子是谁,让他们看清楚真正可以命令他们的人是谁。
“奴婢明白,奴婢的主子只有小姐一人。若是小姐无法相信奴婢之时,可以处死奴婢。”
挽络单膝跪下,这才是他们对主子的行礼。
39 宫闱淫妃 4
“刹天是否也在宫中?”
突然似天外一笔,挽络有些无法应接瑶姬的问题。
“奴婢不知,刹天一向负责王爷安全,应该不会离开王府。”
她很少见到刹天,却知道此人。他是王爷的暗卫,自然不可能离开王爷身边。可小姐为何会如此问?
挽络疑惑的看向瑶姬,却见她若有所思的抚着一块玉佩。仔细一瞧,那是一块玉雕成的牡丹花玉片。若是她没记错,前些日子未曾见小姐戴过。
“小姐的玉片,似乎奴婢未曾见过。”
挽络斟酌着言辞,小心翼翼的求证。
“至今晨前我也未曾见过,只是晨起之时见它被摆放在枕边,我见它雕刻精美便佩戴起来。如何,可还好看?”
瑶姬如同普通女子一般,将玉片托於掌心,似是在让挽络鉴赏。
挽络未出声,但已明了玉片的来历。但见那色泽,她曾在王府中见过。若是没记错,王爷有一块类似的玉片,与这块非常相似。只是王爷手上的那块只是普通的玉片,未曾雕琢成任何模样。
“这牡丹花我甚是喜欢,我想我该谢谢赠玉之人。不过,若是我知道此人是谁的话。”
未等挽络作答,瑶姬却先回答。起身由着挽络为自己整理好微乱的衣角,这才悠闲的步出寝宫,漫步於满园的秋色之中。
“既然皇上这几日繁忙,我想丞相大人必定也不好过。挽络,你说呢?”
瑶姬看着秋日的艳阳,夏日的燥热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清爽的温暖。
“奴婢明白。”
挽络行礼离去,独留下瑶姬一人勾唇而笑。
胸前的玉片透着微微的凉意,不至於冷,很舒服的感觉。随手摘了多不知明的花儿,艳丽的红色香气扑鼻而来。
“真是美丽的花儿,都能压过我这一袭红衣。哎,既然明知会被压制,又何苦去采折?”
将手中的花丢弃於盛开的花丛之中,瑶姬不自觉的又抚上那块玉片。微微的凉意透过指尖渗入肌肤之中,而她缓缓地合上眼。微笑的唇角有些些的带着无奈,合上的眼角看不出任何情绪。
而离去的挽络寻了一处人迹罕至的角落,吹响了独有的短笛。
“果然是你。”
当出现在她面前的是本该保护王爷的刹天,挽络再无任何惊诧,只是有些果然如此的感觉。
“小姐有何吩咐?”
若非小姐有事吩咐,她不可能会知道他在宫中。
自从小姐进宫,他就被王爷派入宫中保护小姐。就连今晨那块玉片,也是他奉王爷之命亲自在小姐还未醒之时放於枕边的。
“她要见宋钊延。”
挽络也不多话,直接说出瑶姬的意思。
刹天点了点头,正欲隐身离去,谁知却被突然想到什麽的挽络叫住。
“等等,那玉片小姐很喜爱,小姐还说要谢谢送玉片之人。”
闻言,刹天转身看了挽络一眼,却不再急着离去。
“那玉片是否是王爷一直随身佩戴的那块?”
或许是出於好奇,也或许是出於其他原因,从不多言的挽络却开始追根究底。
“既然小姐已猜到,那就不必隐瞒。那玉片是主子亲自找人雕刻,也知晓小姐喜欢牡丹,所以特意打磨成牡丹花的模样。”
刹天也不隐瞒,既然挽络会这麽问,猜想着也应该是瑶姬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他、刹风和刹仇早已看明白小姐对於王爷的重要性,只是没想到那样子一个妖媚的女子,竟然连王爷如此无情之人也无法抵挡。
他们三人自打师傅亲手将他们交给王爷开始,从来只为王爷一人办事。不仅仅是他们三人,包括挽络在内,他们从来被教导的便是服从於王爷一人。
只是没想到,现今他们几人都要听从小姐的命令。
若是可能,他很想多事的告诉小姐,希望她能多回头看看王爷一眼。只有如此,才能看看谁才是真正无情之人。
“此地不宜久留。”
挽络已听到有人声接近,旋身隐於树丛之中离去。而刹天至停顿了一瞬,也随后离去。一阵秋风吹过,了无人迹的角落再次恢复寂寥。
秋夜似乎来得也较早一些,不知何时已是满天繁星。
任由着不知何时寝宫内已焚起淡淡的香,而瑶姬却依靠在窗栏边,出神的欣赏着一片如墨般的秋夜。
何时挽络已悄悄离去,何时宋钊延已立於她身后,她一概不知。
直到她落入温热的怀抱之中,这才受惊一般的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见此,宋钊延未收回拥抱的手,有些苦涩的看着那还是那般娇艳的女子。
“既然如此,又何必招我入宫。”
缓慢的收回手,负手立於窗栏前,不再去看那个会让自己心痛的女子。
瑶姬似是终於认清来人是谁,这才上前,却也只是贴於他左手边。
“无论如何,谢谢你。”
卸去面对慕容狄时候的娇柔,换上的是一片纯然和真挚。
如此多变的模样,就算宋钊延知晓全是假的,却已经在真真假假中失去了力气去判断。
“你和战秋戮真是排了一出好戏,就算慕容狄都被你们掌控在手中。不,或许就连战秋戮在你的戏里也只是一个自以为是掌控者的戏子。”
看向身边的女子的目光有些冷意,他真的不知道该用什麽样的态度去面对她。
瑶姬抬起头,已换上了一片的柔意,深深的笑意在她的唇角泛开。
单是如此,就已让他微微冷却的心再起涟漪,难道他就是无法逃开她的手心吗?
当她软软的身子偎入他的怀中时,他发现自己还是伸手将她搂住,放置在她纤腰上的手,此刻让他觉得如此刺目。
“何必如此,你也只是想要宋氏一族的权利。我们都各有所图,既然如此何不各取所需?”
已经走到这一步,她很清楚该和这个男人说清楚。他和战秋戮一样,都不是那种可以随意糊弄的男人。
只有先抓住他的感情弱点,她才可以毫无顾忌的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而一旦说出目的,只会让他更沈迷於感情的弱点中。
当他对她动情时,他就已完全在她的掌握之中。
“好一句各取所需,你如何让我取所需?”
宋钊延索性不为所动,他要看看瑶姬接着会如何。
瑶姬闻言嫣然一笑,引着宋钊延走至床边。藕臂环上他的颈项,幽兰之气在他耳边吐露。
“你觉得,这样如何?”
玉指沿着他苍劲的鬓角滑至衣襟处,微抬起头笑意慢慢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丁香小舌轻舔了娇艳欲滴的红唇。玉指未曾停歇,在他的衣襟上轻轻绕着圈,看着他眼中的氤氲越来越深。
“这,是你要的吗?”
玉指一路滑至他的腰间,却似是挑弄着他的腰带一般,只是拨弄着。在他欲抓住她的手前,却拉去了自己的腰带。
轻薄的纱衣沿着香肩滑至腰间,粉色的兜衣掩不住倾泻的春光。轻轻一扯,纱裙一路滑至脚下,如玉般的肌肤让他倒抽一口气。
“你真是个妖女!”
随着他有些压抑的吼声,最后蔽体的布料发出了撕裂的声音,而她则被压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吻如暴雨一般落下,克制了过久的情欲此刻全部爆发。
明知道此刻身在宫中,明知道身下的女子是正被皇上眷宠着的,明知此刻之事随时会被人撞破,可他已经迷失了理智,只想与心爱的女子一享鱼水之欢。
冷眼看着在自己身前亲吻的男人,她早已失去了热情。[WWW。WΓsHU。COM]
男人就是这般,一碰到她的身体,只能靠下半身思考。只消她娇吟上几声,他们便会完全沈溺於这副早已不再完整的肉体之中。
不过,从小看尽这一切的她,也从未将完璧之身看的多重。
既然这副皮囊有用,她自然要好好地利用。
40 宫闱淫妃 5
在他的挑逗下,她娇媚的呻吟,令他满足的娇吟。
当那灼热的硬物埋入她体内时,她看到的是一张充满情欲的脸。看着他埋首於自己双峰之中,看着那粉嫩的蓓蕾成了他最好的甜点。
“恩……钊延……”
再一次娇吟,终於让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玉腿紧紧地缠着他,任由着他将深藏了许久的情欲一次全部灌注在自己体内。
早已麻木了这种事情的她,只是柔顺的任由他冲刺。
红色的纱帐飘动,慢慢的淫靡气息,交织着的是汗水和呻吟。男人的低吼一直持续到三更天,这才慢慢的转为女子吃力的低吟。
当挽络在四更天入内室,入目的是满地凌乱的衣衫,满室的气味让她皱了皱眉。
“小姐,四更天了。”
突来的清冷女声,让惊觉的宋钊延惊醒,而瑶姬只是随之迷蒙的醒来。
“唔……是络儿吗?”
瑶姬微微动了动酸疼的身子,立刻被宋钊延搂入怀中。
“别动,我来。”
知道她是想掀开帐子,宋钊延立刻为她掀起,同时用锦被将她裹住,以免春色外泄。
见此挽络只是在心中冷笑,似乎这些男人每一个都如此。只可惜,她每日伺候小姐沐浴,且又同为女子,防之何用。
“小姐,已是四更天了。”
挽络也未上前,只是冷清的重复方才的话。
闻言瑶姬这才睁开疲倦的眼眸,侧头看了一眼远远低垂着头候着的挽络。
“恩,知道了,下去吧。”
接了命令,挽络也不多做逗留,立刻转身离去。轻轻地带上门,又恢复满室的静谧。
“我累着你了,是吗?”
拂去她脸上几缕散落的发丝,她眉间的疲倦让他心疼。可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是一个如此沈迷於情欲之人,整整折腾了一晚才略为满足。
“钊延,我知道你心中有许多不快。只是,我似乎总是无法给你你心中所求。”
瑶姬伸手拂过他的眉心,微皱的眉头在她玉指下抚平。
宋钊延只能在心中叹息,他注定成为这个女子的傀儡。也罢也罢,她若是还能记住他的所求,也算是值得了。
“你放心,皇上动不了战秋戮。”
叹了口气,虽然他现在不想提及其他男子,却还是不得不给她承诺。
瑶姬却并未将此放在心上,而是环着他,与他再次跌躺於床上,她与他之间只隔着一层锦被。
“我相信你,不过别提他们好麽?在你的面前,我只想想你一人。”
再次献上自己的身子,让完全陷入温柔乡的男人再次沈迷,直至鸡啼方歇。
在她的温言软语之下,宋钊延满足的离开了月华宫。
只等确定他离去,瑶姬这才命人取水沐浴。洗去满身的淫靡,而寝宫也换上了新的锦被,一切又恢复了宋钊延来之前的模样。
这厢妃子同丞相苟且之欢,而身为帝王的慕容狄却完全被蒙在鼓里。
“本王听闻近日皇上为挑选大学士所烦忧,不是可有其事?”
下了朝,战秋戮便偕同宋钊延,一同随慕容狄辗转入御书房之内。
慕容狄虽对战秋戮的问话不置可否,可心中却暗暗地打量起他此刻的用意。谁人都知晓,这大学士之位虽不是官品很大,却有举足轻重的位置。负责掌管宫中所有的秘辛,且可随意在宫中一些置放着重要书籍之处进出。
前一任大学士乃叶氏一族之人,这一次凭着战秋戮同宋钊延施力,终於将此位置空出。
如今战秋戮却突然提及此事,难道是有意安插亲信?
“确有其事,朕心中已有人选,却因为大学士之位重要,不敢轻易安排。”
话中之意很显然是暗示战秋戮他已有人选,不需要他提供任何意见。
“诚如皇上所言,大学士之位的确很重要。”
战秋戮却并不想让这个话题戛然而止,此行目的还未达到,如何善罢甘休。
一直立身於旁观者,宋钊延未置一词。碍於他答应瑶姬之事,所以此刻纵然面对慕容狄多次投来的求助目光,他却选择漠视。
无论战秋戮同瑶姬是和关系,至少现今瑶姬也是在乎自己的。若真如他所料瑶姬和战秋戮早已有过和约定,此刻助慕容狄等於是驳了瑶姬之意。
“不知王爷有何意见?”
宋钊延终於开口,一句无关痛痒的问话似是在替慕容狄解围,实则确是让战秋戮顺其意而开口。
战秋戮看了一眼宋钊延,又将目光对上慕容狄。他看穿了慕容狄此刻的担忧,但却并不为其所动。
“若是皇上依旧犹豫不定,本王倒是有一人选。本王帐下老将孟尝有一独子。听闻前些年得了个状元,却一直未受重用,不知是何缘故。这大学士之位,依本王之见倒是可以一试。”
战秋戮语带暗示和威胁,提醒慕容狄此人的存在。想也知道,如此一个状元却未受重用,究其缘由就是因为分属於战秋戮的幕僚。若是重用此人,只怕对慕容狄构成威胁。
可慕容狄万万没料到在此刻战秋戮重提此人,他极力铲除叶氏一族的势力,却没想到到头来却要让战秋戮的势力入侵。
“不知丞相对此事有何看法?”
故作沈思,现在他只能将希望寄托於宋钊延。
无论从何考虑,他都不能拒绝战秋戮。的确,那人他也有所耳闻,虽然现如今只是一个小小县令,却有一番功绩。若非因为此人与战秋戮的关系,他早已有意提拔。
单纯从权势方面考虑,若是此刻拒绝,只会让战秋戮顿生二心。如今兵权掌控在他手中,若是他执意不顾一切造反,他毫无还手之力。
他知道这麽多年来战秋戮的顾虑,因为他若是反了名不正言不顺。若自己是昏君,还有原由。可这麽多年来,他一直韬光养晦,放下帝王的身段做到倾听每一个臣子的意见,只为了不落忍口舌。
“臣不敢断言。”宋钊延猜也知道早晚自己会不得不开口,“臣对王爷所推荐之人并无了解,也不知皇上本属意何人。不过,依臣之见既然王爷对此人如此推荐必然有原由。不妨可以一试,若是此人能够得皇上心胜任,则继续留任。若是无法令皇上满意,再做其他安排。”
宋钊延不愧是老狐狸,圆滑的游走於慕容狄和战秋戮之间。
他的意见既不会驳了战秋戮之意,又给了慕容狄以后撤去此人职位的理由。
“丞相所言正是朕心中所想,不知皇叔可认同?”
慕容狄心中喜极,认为宋钊延此计甚妙。若是堂而皇之的拒绝,必然毁了如今制衡的局面。倒不如依照他的意思,让那人做了大学士之位。
对此,战秋戮一笑置之,貌似同意。
相较於慕容狄面带微笑,战秋戮暗下眸子打量着一侧摇动着折扇的男人。
果然宋钊延此人不容小觑,若非瑶姬在其中牵制着,若是让他助了慕容狄,他的胜算定然只有一半。
41 宫闱淫妃 6
同宋钊延步出御书房,一个公公立刻上前拦住战秋戮。
“王爷,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尖着嗓子的公公恭敬的行礼,等待着战秋戮的回答。
宋钊延见此情景,似是有些明白了什麽一般,拱手作揖。
“抱歉,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未曾同皇上商议,恐王爷需自行离去。”
战秋戮点了点头,看着宋钊延回身走去。这才回头跟着方才那位公公,在他引路下离开。
宋钊延走了几步便回头,看着战秋戮远去的方向。
若是他不曾看差,那位公公是凤和殿的公公吧?至於他为何要亲自前来,其中的原由看来颇有意思。
他断断是不会相信战秋戮会喜欢上叶玉画,不过若是有意接近倒是有可能。
回头看了一眼合着的御书房,依照他对慕容狄的了解,这一个下午他绝不会出来。
宋钊延先是向着宫门的方向而去,看着自己的轿子远远离去后才曲折的再一次回到宫中。这一次,他避开众人的耳目,入了月华宫。
瑶姬喜静,所以虽然月华宫外把守甚严,宫内人却极其稀少。除了几个她的心腹以外,并没有外人在。
“小姐,王爷今日进宫。”
挽络为瑶姬倒了一杯热茶,园中慢慢地有了秋意。并非那些依旧灿烂的花朵,而是那微微有些凉意的风。
“呵呵,相信皇后娘娘不会寂寞了。不过,却不知道太后是否更加寂寞。”
玩弄着手中的花枝,瑶姬勾唇一笑,连手中那娇艳的花朵都失了颜色。她的眉间更添了几分媚色,不知何时那一身的红衣成了她固有的装束。任由雪肌曝露於凉风之中,任由束腰将她呼之欲出的玉峰衬托的更为诱人。
突然,挽络未置一词的隐身退下。
瑶姬微微收敛了唇角的笑意,将手中的花儿重新插入瓷瓶之中。右手支着下颚状似欣赏着景色。
一副秋日美人图也不过如是,这是宋钊延的第一个想法。
不自觉的上前将她有些松散的披风拢紧一下,也顺势将她抱入自己的怀中。
“瑶儿,你可想我?”
贴在她的耳畔,与她耳病厮磨,双臂紧紧地环着她的腰肢。
此话惹来瑶姬的轻笑,转身与他面对面。
“这话说的有些可笑了,今早我们还曾见过,一日光景还未过去,何来的思念呢?”
玉指在他的衣襟上轻轻滑动,似是无意的一般。
对於她若有似无的挑逗,宋钊延的反应是将她作乱的小手包覆在自己的掌心。那柔软的触感,就是如此牵动着他的心。
“可想我拨弦一曲?”
瞥见石桌上搁着的那把古琴,宋钊延拉着她一同坐下。抚过熟悉的琴身,这是他赠予她的,而她入宫以来似乎都一直带着身边。
带着暖意的铮铮之音响起,他将自己的情谊一并融入其中。是从何时开始,他竟然离不了这烟视媚行的女子?
当那傲视天下的妖媚一舞萦绕在他脑海挥之不去之时,当她有意无意的与他擦肩而过之时,本抱着审视的目光慢慢转变为追逐。他的心一直追逐着她灵动的身影,明明可以猜透背后是无底深渊,却依旧义无反顾。
瑶姬将头轻轻地枕在他的肩膀之上,手指隔着他的衣衫绕着圈,心思似已经随着琴音远去。她并不惧怕此情此景会被外人瞧见,因为宫中多的是战秋戮的爪牙。
“我不爱皇上,从来未曾动心过。”
悠悠话语从娇艳的红唇中吐出,让悠然琴音戛然而止。感觉到盯着自己的目光多了诧异和审视,她慢慢地合上眼。
“一直以来我只想着报仇,这麽多年来被报仇所累。付出了身子,付出了青春,现在想来为何如此的寂寥。”
秋日的风凉意中多了一分寂寥,那百开不谢的繁花只是被勉强得来的璀璨。
“为什麽告诉我这些?”
似有着深深叹息,宋钊延将环着她腰肢的手臂锁紧。空出的一手轻轻拂过她微凉的脸颊,拂过她的眉她的眼。
长久的沈默之后,终於一双美眸再一次睁开。眸中有些疑惑也有些一闪而过的伤痛,平静的唇角慢慢的恢复了弧度。
“我好想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忘记吧,就当是我疯了胡言乱语。”
明明是微笑,可却如此的言不由衷,那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泛着淡淡的苦涩。
任任何一个男子见此都於心不忍,更何况面前的女子是自己心爱之人。小心翼翼的将怀中的女子拥紧,带着无限的怜惜。
“瑶儿,我会保护你。我无法承诺你永远,只能到我生命的尽头。无论过去你有多少的痛,无论你到底图的是什麽,只愿倾尽一切护你周全。”
就算宋韦一直劝说自己,就算明知道她的情意九分是假,可他宁愿相信还有一分纯真。
她若是真要慕容狄,他便为她取来。她若是真想帮着战秋戮,他便随她心愿。
看多了宫中的争斗,他也不是愚昧之辈,可未曾动过的心早已被她填满。
依偎在宋钊延怀中的瑶姬静静的听着他的承诺,本是合着的眼眸缓缓张开。眼底早已没了方才的寂寥,有的是更为深沈的冰冷。
*****************************88
战秋戮随着引路的公公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园子,抬眼所见是荒废多时的一处宫殿。若是没有记错,这里当年住着的也是一位受宠一时的皇妃,可辗转了几世皇朝,早已不复当年的华丽。
“皇后娘娘如此私会本王,若是让皇上发现可大可小。”
战秋戮一入园子就见到端坐在亭中的叶玉画,可想而知这个宫殿内外早已驻满她的亲信。
“听闻王爷今日同皇上商议大学士之时,玉画只是想看看是否可以有帮王爷之处。”
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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