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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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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想了想,掌教师兄的那些个要求现在根本无法达到,我们还是慢慢来吧。一切随缘吧!”
“是,一切就按薛长老的意思办。”于贤德答应了一声。
薛易安见暂时也没有什么可交代的了,伸手向着桌上一指,只见桌上便出现了三个储物袋。
储物袋,袋口较窄,两袋绳打平结,袋底较宽,花样众多。须弥藏芥子,芥子藏须弥,储物袋是一种简单空间开辟,看似巴掌大的袋子可能有几平方,甚至几十平方的空间。
三人看见储物袋后,心跳都立马加快,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只等薛易安一声令下,便扑上前去。
薛易安也不理会他们的表情,指着储物袋说道:“这是答应给你们的报酬,最那边的那个是于贤德的,剩余的两个便是濮真和乾易的。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些了,若是还有遗漏的,我便会传音给你们。你们若是有更好的办法,也可以商量着决定。”
说完后,薛易安起身,三人立刻严肃的说道:“恭送薛长老!”
薛易安也不加理会他们,向前迈了两步,便消失不见了。
看着薛易安离开,三人的眼神又瞅向了储物袋。
濮真和乾易很紧张,但是薛易安走了还有个于贤德,他们只好忍着。
于贤德咳嗽了一声,慢慢的将最边上的一个抓起,虽然他也心中狂跳,恨不得立马占有,但还是要讲究点前辈的风范,抓到手里后,漫不经意的道:“剩下的你们拿去吧!”
濮真和乾易一听,急忙向着桌上抢去。
于贤德避开濮真和乾易,用神识向着储物袋中一扫,用手一指,从中飞出一物,他好奇的接在手中一看,原来是一块执事令牌。随便扫了两眼,便挂在腰间。
接着他取出一个正方体的玉盒,就玉盒本身而言,也是一件艺术佳品。
但是修行之人并不太注重这些个身外之物,他们注重的是玉盒中的东西,那些个有利于自己修行的东西。
于贤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咽了两口唾液,屏住呼吸,缓缓的打开玉盒。
顿时一道道光芒像水波一样放射出涟漪,一道道暗香弥漫着整个殿堂。
“这就是极品聚灵丹!”于贤德发出一声兴奋的声音。
濮真和乾易的注意力也立马被吸引过去,感觉是那么的心旷神怡。
………【第0018章:问情】………
仁寿和玄铭从后殿中出来,来到中殿之上。
仁寿才慢慢的拔出白剑。
白剑出鞘刹那,整个中殿中的书籍都开始哗哗啦啦颤抖起来,一些个灵器也发射出淡淡的光芒。
再观仁寿和玄铭,只见两人完全被包裹在一个淡蓝色的光圈之中。
发出淡蓝色光芒的乃是剑刃。
仁寿用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剑刃,然后慢慢的插进了剑鞘。
长剑入鞘,淡蓝色的光芒顿时消失,所有的响动又归于平静。
“剑宽不到一寸五,看来是雌剑。”看着又回归如初的白剑,仁寿缓缓的说道。
玄铭问:“怎么,这是一对雌雄剑?”
仁寿点了点头,慢步向着前殿走去,玄铭跟随在一起。
思索了一下,仁寿边走边道:“这就是伊庆祖师留下的信物。据李冲夷祖师流传下来的话看,此剑的的确确是一对雌雄剑之一。这一对剑的名字很特别,雄剑名叫‘多情’,雌剑名曰‘问情’”
玄铭笑道:“哈哈,看上去这么朴素,怎么与‘情’挂上了钩。”
仁寿亦笑道:“师弟此话差异,难道情字不朴素吗?哈哈!”
玄铭依旧笑道:“师兄说得也是,激情易失,质朴长存呀!”
仁寿道:“是呀,何必爱的死去活来,轰轰烈烈,世间最真情的东西往往是时间慢慢磨出来的,爱之切恨之切。看来我们那位伊庆祖师没有悟解到此剑的真正寓意呀!
(凡事看着清楚,身者迷惑;说者轻松,做着艰难。)
“真正奇特的是,这把‘问情’剑,若是遇上‘多情’剑,便会千里出鞘,追寻而去!”
玄铭惊讶道:“哦,竟有这样的奇剑。”
仁寿道:“是呀!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被铸造出来的。”
玄铭问:“难不成那把‘多情’剑就在当年古墓冥迎的手上?”
仁寿道:“当年伊庆祖师既然把此剑留作信物,当然可以肯定是这样。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必那位古墓冥迎怕是多半已经不在人世间了。”
玄铭问:“这不会就是师兄所说的线索吧?”
仁寿道:“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上次愚兄去伊庆祖师遗留下的古墓墓穴查看,虽然墓中早已没人居住,但是在一处墙壁上却看见一行字,上面写着‘多情已往何处去,问情应到断水崖’,想必应该是当年古墓冥迎特意留下来的。她或许希望有朝一日,还能再见伊庆祖师一面。”
玄铭接茬道:“断水崖?好像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呀!”
仁寿道:“是没有,但是天下这么大,我们没去过的地方多了去了,不知道很正常呀!或者,是一处小地方,我们去过,但没有留意也说不上呀!”
玄铭思索了一下道:“师兄,你说会不会是一处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地方?”
仁寿听完后一愣:“师弟的意思是他们两人给一个地方起得名字?”
玄铭道:“对呀,想当年,他们游玩到一个地方后,觉得这个地方令他们难忘,但是不知道地方的名字,或者地方的名字他们认为不好,所以自己给重新起了一个名字,故而世人不知道罢了。”
仁寿道:“这种可能也有,先慢慢打听这个地方吧。愚兄此次取出这把‘问情’剑,就是想踏遍四方,寻找另外一把‘多情’剑,但愿那把还在古墓的手中。”
玄铭疑问道:“会不会那位冥迎得道飞升,把那把‘多情’剑带到上界去了?”
仁寿摇了摇头道:“不会,此双剑既为雌雄剑,一剑不在此世间,另一把便会自己断裂,现在此剑依旧完好无损,证明另一把尚在人世间。”
玄铭沉默了一下,随后又问道:“师兄打算什么下山呢?”
仁寿道:“越快越好!唉,五十多年前愚兄还看上去同你一样的年轻,也就是个四十来岁的样子,可是这短短的五十几年,你看看,头发胡子都白了,看来愚兄已经与天道无缘了。”
玄铭听见仁寿这样说,急忙惊呼一声:“师兄……”
仁寿则是摆了摆手,示意玄铭不用劝他了:“生生死死,到了我们这个年龄应该看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试想从古至今又有几人能逆天成仙。这不仅仅有勤奋就行,还得需要机缘和天赋。虽然与天道无缘,但是能够处理到这一件将成为天纪府隐患的魔器,愚兄也算能含笑而去了。
“特别是这十年来,愚兄感觉不但灵气无法再聚,而且还有遗漏的迹象,所以要尽快的动身,尽量在有生之年完成这件事。”
听见仁寿这样说,玄铭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伤感,叹了一口气,愣在了原地……
三天之后的深夜。
天空冷寂,月亮悠闲的挂在天空,像是睡去。
周围的众星应该便是月亮忠诚的守卫者,有一两颗时不时的闪烁一下,那一定是眨眼,证明他们尚且没有入睡。
月亮之下,一道身影,被拉的很长。
影子的后面便是一个穿着白袍的老头。
老头不是别人,正是仁寿。
今天他的穿着终于被换掉,身上的长袍虽然依旧是白色,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装饰绣在上面。头上的玉冠换成了丝带,大概不想露出自己的身份。身后背着一把白剑,正是那把“问情”。
风有点大,但却不怎么冷,看来只是在戏弄他身上的长袍。
他的脚步很从容,像是在散步;脚步也很轻,听不见任何的杂声。
他再往前走,便是牛一雷的住处。
“是什么人?”突然一句声音借着风声传到他的耳边。
仁寿若无其事的答道:“是我!”
简单的回答声像是在自言,但却已经没入四周的黑夜之中。
没过多久,从先前声音传来的方向,逐渐的飞来一道黑影。
只见黑影身体前倾,双脚离地不到一尺。
仁寿并没有因为黑影的出现感受到有什么惊慌,脚步依旧如初的从容。
转眼间黑影便到了仁寿面前。
脚步落地停稳后,黑影看都没有看前面,直接低头跪倒在地,轻声的道:“晚辈于贤德,见过掌教!”
仁寿上前轻轻的扶起道:“辛苦你了,一切易安师弟都与我说了,起来吧。”
“谢掌教!”于贤德起身恭敬的站在身边道,“没有什么可辛苦的,晚上晚辈正好打坐修行,顺便守护而已。”
仁寿听完后,拍了拍于贤德的肩膀道:“这个孩子,对我天纪府很重要,照看好他,你算是立了一大功,天纪府不会亏待你的。”
“是,晚辈定当竭尽全力。”于贤德被仁寿的举动,还有话语深深感染,声音虽然有点儿激动,但是心情却立马豪爽,感觉所有的不如意都顿时烟消云散。
他没有想到,一个教派掌教,一个教派修行的顶峰之人,还对他这样一个小小的晚辈说话这般客气,同时还躬身扶他起来,而反观那些个修行远不如掌教的祖师,对他们这些个晚辈却是吹胡子瞪眼,呼来喝去。
仁寿当然不知道他的想法,伸手向前面木屋指了一下道:“我们还是去看看牛一雷吧!”
于贤德听完,急忙侧身,低头道:“掌教请!”
仁寿也不客气,迈步向前,边走边和气的问道:“最近几天这孩子怎么样?”
于贤德答道:“都第三天了,每晚睡觉的时候都要哭,晚辈遵照薛长老的意思,没有多加管理,哭着哭着就自己睡着了。”
仁寿点了点头道:“小孩子,在家时总是被大人哄着睡,来到这里想是害怕,慢慢就会习惯了,不用理会。”
于贤德应道:“是!”
仁寿又问:“那他白天怎么样?”
于贤德道:“白天晚辈让乾易教他怎么打理药园。”
仁寿道:“这样也好。不过,光不要教他这些,还要教他识字,锻炼身体,认识药材。还有修行的一些常识什么的,能教则多教一点。”
于贤德应道:“是,晚辈记下了。”
仁寿又嘱咐道:“该严厉的时候一定要严厉,打好基础。等他再大一两岁,就让他跟随那些个外门弟子干活吧!”
“就是再过一两岁也还太小,外门弟子,最小的也要九岁。弟子怕……”于贤德试探着问道。
仁寿道:“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着我们慢慢的培养,只能狠心一点了。”
于贤德听见仁寿这么说了,只好轻声的答道:“是,晚辈知道了。”
两人说着话,不觉间就到了木屋旁边。
仁寿突然站住脚步,转身对于贤德道:“我去看看他就走,你去先忙你的吧!”
“是!晚辈告退。无量天尊!”于贤德恭敬的行了一礼后,起身向着木屋后面的石阶攀去。
他爬山行走如飞,脚尖轻轻点地,眨眼间便不知去向。
仁寿目送着于贤德离去,这才缓缓的推门进入到牛一雷的屋中。
牛一雷全身弯曲在床上一角,身上的衣服也未脱下,被子被瞪得很乱。先前那宽大而脏兮兮的衣服已经不见,身上穿着淡蓝色没有绣任何图案的衣服。
仁寿依旧迈着从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步伐向着床边走去,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一挡,低头细看,原来是一双小鞋。
微笑了一下,仁寿弯身将一双乱扔在地上的鞋子轻轻的放正。
放好后,走到了床前,看着睡意正浓的牛一雷,本想上前帮他盖好被子,但是被子却被牛一雷一双小手抓得太紧,仁寿轻轻的试了两下后只好作罢。
这么大的孩子应该正是在父母,以及爷爷奶奶面前撒娇的时候,然而他已经离开父母的呵护,走向一条千难万阻的路。
不一会儿后,仁寿抬头看了一下木屋,又低头看了看牛一雷,轻轻在牛一雷小脸上摸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转身离开。
走出木屋,仁寿望了一下天空,天空依旧。
再低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木屋,没有言语。
几个残影后,便看见仁寿已经消失在了天边,仿佛追月而去。
………【第0019章:梦洁】………
5年以后,在天纪府的摇光峰上,一个差不多9岁大的小孩正在林间砍柴,熟练的挥动着板斧。
“咔嚓”一声,又是一个拇指粗的干枯树枝被砍断,小孩急忙蹲下身子捡起来掉下的树枝,与先前砍好的木柴放在一起,然后用双手抱了抱这堆木柴,虽然只有个十几根,但是对于他来说,已经觉得不少了,再多一点他就抱不动了。
看着也够自己抱了,于是丢下板斧,抱起这一小把柴,飞快的向一边跑去。
没跑多久,就看见一堆比这一把大上十几倍的柴堆,然后把它们放在一起。
起身看看好像还不够,于是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又跑到刚才砍柴的地方,拿起丢在地上的板斧,向着又一棵干枯的树枝走去。
这小孩不是别人,恰恰就是就是当年的牛一雷。
时间在孩子们身上最能显现出来,五年的时间,牛一雷已经从当初的孩童,长高了差不多一倍。
此时的天也就是刚刚亮,阳光才投射在山峰的山顶之上。
树林间突然响起脚步声,慢慢的走来一个是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女孩子红扑扑的脸蛋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适着聪明伶俐的神色,扎着马尾辫,走起路来左右乱摆。
此女:吴梦洁,天纪府外派六弟子之一,六个人中,她只比牛一雷大上一岁多,排在第五。
但她是玄铭亲传弟子,加上是个讨人喜爱的小丫头,天纪府长老们对她都很喜爱,所以天纪府的上上下下,谁见了她都要给她一点面子,甚至让她三分,故而有点儿娇蛮任性。
自从三年以前,玄铭让她多多接触牛一雷后,她才得之,原来天纪府之中还有比她更小的师弟,所以有点儿自大的她首次感到了做师姐的感觉,感受到了管教别人的乐趣。
故而隔三差五,有事没事的时候,总要来找牛一雷。
于贤德,濮真和乾易三人是用尽办法,根本对这个小丫头没辙,她甚至还有比三人厉害上几分。
久而久之,她便也成了小药园的主人之一,可以说就差住在小药园,甚至药园里面也被她种上了各种各样的花。
因为年龄相当,她可以说是天纪府中与牛一雷关系最好的。暗地里常常管教着牛一雷,做一个师姐,可是人前,却处处护着牛一雷,不许任何人欺负他。
为此,她甚至常常跑去找于贤德理论,仗着长老们的宠信,于贤德也不敢发难她,再说也就几岁的孩子,于贤德也不好发难,然而这小丫头闹腾起来,大吵大闹,没完没了,于贤德还只能哄着,骗着。
到了最后,于贤德看见她来,便躲得不见了人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于贤德尚且没辙,濮真和乾易更是没辙。加上两个人的性格火爆,恰恰与这位小师妹很投缘,反倒常常宠着她。
“一雷,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今天不是招收新人的时间吗,说好了我们一起去看的,你怎么又跑这里来了?”吴梦洁老远的开始埋怨道,她一张小口,便发现一嘴雪白的牙齿,少了一颗门牙,看来是在换牙。
牛一雷听见埋怨声后,小声的答道:“师姐,对不起呀,我想着等砍够了便去找你们的,谁想还是差一点。”
原来他先前砍一点便抱到一起看一下,是急着赶时间。
小孩子毕竟就是小孩子,若是把那些砍一点就跑去抱一点,然后放成一堆的时间用在砍柴上,怕是早就够了。
吴梦洁急道:“我的傻师弟,今天是招收新人的日子,你不干活,于前辈也不会怪罪你的。”
他口中的于前辈,便是于贤德。
牛一雷反驳道:“可是这是我的任务,于前辈说了,不管发生什么时,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天气,我每天早晨都要在这里砍一捆柴给外面弟子做饭用,我已经连续干了三年了,从来就没有间断过。”
吴梦洁有点哭笑不得的说道:“是呀,这破差事你已经做了整整三年了,可是你得到了什么,于前辈他们连最起码的一点儿功法也没有传授给你,就连代掌教也不允许我们私自教你,依我看呀,他们这是故意的。”
她所谓的代掌门便是玄铭,五年前仁寿下山而去,至今未归,临行前,让修为仅次于他的玄铭做了代掌门。
天纪府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这也是修行界中很多门派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前任掌教坐化或者飞升以后,就有帮派中修为最高的人担任下一位掌教,以此类推。当然,也有例外,有些人是修炼的料,他却不是做掌教的料,或者有些人根本就不喜欢做个多事的掌教,所以帮派众长老会推举另一个掌教出来。
牛一雷接着吴梦洁的话道:“于前辈,濮师兄,还有乾师兄他们都对我挺好的,或许是我没有修炼的天赋罢了。”
吴梦洁不屑道:“哼!他们那也叫好。每天让你做完这便去做那,一点闲暇的时间也不给你。”
牛一雷不赞同道:“他们这是对我好!”
吴梦洁有点无语的说道:“切,这就叫对你好呀?真是的,没办法说你,被人家欺负了也不知道。”
“我……”
牛一雷正想搭话,却被吴梦洁一把上前拉住道:“快走吧,迟了就没有位置了,别再理会这些了。”
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牛一雷强行拉上,向山下走去。
牛一雷挣扎的喊道:“师姐,我……”
“你,你什么呀?”吴梦洁有点生气的看了他一眼,发现牛一雷还拿着砍柴的板斧,于是一把夺过扔在了地上。
牛一雷急道:“师姐,这……”
“这什么这,一把烂斧子没人会拿的,再说今天都去看招收新人了,谁还来这里呀!”吴梦洁不耐烦的打断道。
吴梦洁已经将练气期修炼到了练气阶段,所以没有修炼过任何功法的牛一雷完全奈何不了她。
拉出将近百米后,吴梦洁一甩手,将牛一雷甩到她的前面,催道:“我们快点跑吧,迟了就挤不进去了,到时候,即使文泽他们站下位子也没有用了。”
牛一雷“哦”了一声,起先开跑,孩子就是孩子,看来他也不再留恋上山的木柴和板斧了。
文泽:男,天纪府外派六弟子之一,在六弟子中他排第四,本来他和吴梦洁岁数相当,是最好的玩伴,可是自从吴梦洁去了牛一雷那里后,便很少再找他玩了。
按理说,他们三个人可以一起成长,但是这个文泽或许因为与牛一雷无缘吧,两个人的性格是格格不入,他就是瞧牛一雷那,那不顺眼,欺负了牛一雷两次后,吴梦洁不许他再去找牛一雷了。
但他又有点害怕这个师妹,不敢惹她,于是心中又憎恨起牛一雷。
两人离去没过多久,在他们的身后突然闪出一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于贤德。
看上去他依旧和五年前没有变化,要说有,那也就是看上去精神了许多。
他奉命管教和保护牛一雷,也不敢松懈,五年来,总是在暗处默默的守护着,他深深记得五年前仁寿下山去时给他说过的话。
当牛一雷到小药园时,他便会指使濮真和乾易去照看,但是牛一雷离开小药园,他总是悄悄的跟在后面。
人总是会习惯一种生活的,五年来,他也渐渐的习惯了这种生活,虽然没有了更大的自由,但是他的修为确是提升的惊人,加上薛易安常常给他些丹药,短短五年时间,一跃两级,已经隐隐约约有突破筑基期的现象。
这个修为放在同辈中也是寥寥无几,属于顶尖的了。
这也是他最欣慰的,也是一直持久的原因之一。
我们说过,天纪府主要有九座山峰组成,连起来就像是洛书九星图中的天纪图案,九座山峰又以北斗九星命名,它们从西向东依次便是天枢峰、天璇峰、天玑峰、天权峰、玉衡峰、开阳峰、摇光峰、左辅峰、以及右弼峰。
正北边是一条河,叫做“落魄河”。
正南边是一条峡谷,叫做“失魂谷”。
北面开一门是正门,南面两侧开两门是侧门,也同时叫后门。
正门建在中峰玉衡峰的前面,面对落魄河;侧门分别建在天璇峰和左辅峰,面对失魂谷。
为补充后续力量,天纪府每隔20年便要招收弟子一次,招收年龄为9岁到29岁之间,正好是上次招收完后再出生的或因为岁数小没有招收的新人。
为何有此一项,是因为这是固定招收。
可是说,每年招收新人的日子,也是旧弟子下山的日子。
练气期共有七层,分别是采气、食气、闭气、炼气、布气、胎息、调息。然后便是筑基,进入筑基期。
有天赋的或许在短短二十年时间已经突破了练气期,进入到了筑基期(大都以内门弟子为主)。而没有天赋的,也是与天道无缘的弟子,有许多人还徘徊在采气和食气的阶段(大多以外门弟子较多)。
前面的人,自然不必说,可是后面的人,再修行上个几十年也是无意,徒徒浪费了一生,所以天纪府会强行派这些个弟子下山,去打理天纪府的生意,或者回家自行修炼,或者成家立业。
………【第0020章:阻挡】………
离开的不光只有这些人,凡是20年来还在练气期布气阶段以下的,都会强行离开。
有一些筑基期以及灵丹期的人,他们也自觉自己与修行无望,还不如下山组建一个家族,传承一点血脉,让后代继续自己的梦想,他们也会申请离开。
当然,丹婴期以上的人,也有组建家族的。虽然他们也有一两个下山,但是他们依旧可以在帮派中享有一份地位,可以领取自己的修行资源。
这种情况不光只有天纪府。
几乎每个帮派都是这样,因为一个帮派养几代闲人还是不在话下,可是修行之人的寿命普遍都比较长,几千年下来,这些个数字大的惊人,即使你帮派再强,也会承受不了,也会坐吃山空。
再者,帮派需要不断的输入新的血液来储备更强大的后续力量,使得帮派能够千秋万载。这也需要有人去生儿育女。
另外,打理灵石的开采,商品的换卖,以及各个方面的消息,也需要人去完成。
这些事情都需要大量的时间,会耽误每个人的修行,所以这些个修行天赋不及的人,正好可以替帮派完成这一切。
一言概之,派弟子下山可是一举数得:
第一,减少了帮派的开支;
第二,给帮派打理一些修行外的事情;
第三,搜集各种各样的消息;
第四,生育新的修行之人。
第五,激发弟子修炼的积极性。
帮派当然也会给这些下山的弟子诸般的好处,支持他们组建家族,完成使命。
修行就像金字塔,越往顶峰,人数越少。
修行界就像在建造金字塔,越古老的帮派,就是越大的金字塔。
天纪府有着上万年的历史,上万年来,下山的弟子少说也有几百万,他们会为天纪府准备下足够的血液,所以如今的天纪府根本就不缺少新生的力量。每隔20年公开招收新人的时候,会有将近2万的适龄人前来参加,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天纪府的核心弟子。
这是这些人的梦想,也是动力。
这2万多人,并不是全部的适龄人,他们只是2万多来参加的名额,也就是说,不是每一个适龄的人都会被送上山来,送上山一试的,至少也是各个家族的佼佼者。
这2万人,都是来历相当清楚的人,那些个来历不明的人,不会被接纳,这是以防外派的弟子潜入进来。不但来历要明,而且在招收的时候还要采取相应的措施。
即便这样,依旧有帮派会安然的插进耳目。
招收新人,对于一个帮派来说,那可是空前的盛况,一些个家族的族长也会成为特邀嘉宾,前来同欢。
甚至比较友好的帮派也会派人来观礼,祝贺,以及探测实力。
2万人中,十之八九会被淘汰,这十之八九之中也只有十之一二能成为内门弟子。
自古内门弟子的收选相当的严格,即使是长老级别的家人也不列外。
除了公开招收外,也有陆续被带上山的弟子,因为虽然说可以允许29岁的人来参加公开选拔,但是这个岁数已经错过了最好的修行时间。
故而一些个家族会想办法让错过公开选拔出生的族人优秀者,及早的进入帮派。
这些个不是公开选拔的人也要进行选拔,而且会是更难的选拔。
即使被选拔上,也只能先进入外门,成为外门弟子,无论你是多么的优秀。
事无绝对。
最例外的一次,便是玄铭七八年前招收的五个弟子,其中就有我们介绍过的吴梦洁和文泽。
这是破天荒的一次,当时门中都很震惊,但是六个主事的长老,却没有一个提出任何的哪怕丁点儿的异议,故而此事就在全派一片哗然中肯定了下来。
所幸的是,五人都是修行方面的奇才,所以,七八年后帮中渐渐也没有了任何的一点埋怨声。
最最例外的就是仁寿带上山的牛一雷。
此事到现在还是闲话,因为这个牛一雷到现在还是个什么功法都不会的主。
但是长老们也出奇的没有异议,所以众人只是在暗地里偷偷的闲侃上两句。
其实帮中没有几个知道牛一雷是仁寿带上山的,若是知道了,那不会是这么小的一点儿动静。
吴梦洁和牛一雷还在跑着,但是牛一雷明显的已经有点儿体力不支。
吴梦洁拉着牛一雷跑上一段路程,便要放开牛一雷喘上几口气。
吴梦洁看着大气粗喘的牛一雷,急得踱着脚,埋怨两句,但是也实在无辙,于是只好焦急的等着。
“你们这是急着上哪里去呀?”就在牛一雷又歇息的时候,一声和蔼的声音突然在他们的身边响起。
吴梦洁赶快回头去看,原来来人是薛易安。五年时间,他依旧如初。
看见薛易安,吴梦洁高心的跑上前,也不行礼,也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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