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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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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我等的一生修行,还不及牛一雷瞬间的成果。哈哈!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要是把他放在修行界中,那可是异类中的异类,不知道要羡煞多少人。

    “记得以前有人用自己的神通做过类似的实验,后来不但没有成功,反而将童儿们都变成了残废,这是人力所不能为的福缘。”

    道人的话说的很兴奋,迫使在场的众人听到后停止了一切的举动,都把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他。

    “听道长的意思,似乎还有得救?”牛二的父亲迫切的追问道。

    道人捋着胡子,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贫道此次来,便是打算带牛一雷上山修行,入我道门。

    “本来三年前就打算带他而去,但是念及入道修行,乃是天长日久之事,最忌讳尘心过重。所以带他离开,怕是很难有缘在见上大家一面,故而让他在你们身边三年,已尽天伦。

    “入道后前途难测,与各位的机缘也就怕是到此为止,各位可以拿个主意。”

    这话一出口,许久无人对答。要知道这是要亲情分离的主,谁也不敢轻易的下。

    入道,怕是终生无缘一见,不入,也是命在旦夕。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一直未说话的牛大打破沉默首先开口道。

    这是很及时的一个问题,于是大家又带着期望的眼神看向道人。

    但是道人只是闭眼,轻轻的摇了一下头。

    大家的心顿时只坠深渊。

    “唉!身为父母,总是希望看见子女能常伴膝下,即使再加清贫,那也是一种福分。但是话又说回来,同样的身为父母,也希望自己的子女能有出头之日,能为族争光。人这一生难以逃过命,既然他命中注定要走这条路,那就一切随道长之意吧。”道人说完又过了许久之后,牛二的父亲,看了看牛二和他媳妇,长叹了口气,慢慢的说道,这话虽是说给道人去听,但更多的还似说给牛二夫妇。

    “爹,孩子他还小……”牛二的媳妇首先有点不赞同道。

    “不要说了!就这样定了吧,天命难违,你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牛二的父亲立马坚定的阻止道。

    牛二的媳妇一时哑言。

    老妇人有点看不下去,也搭话道:“老头子……”

    “这事我说了算,我才是一家之主。”牛二的父亲有点不耐烦道,但是想了想又语气缓和的说,“难道我就不疼孙子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道人看着大家有点意见不同,也插嘴道:“断除红尘,但也在红尘之中,他日若是学有所成,能够根除天灾,贫道便让他下山归来,各位不知意下如何?”

    “这是真的!”说出这话的不止一人,几乎是众人的声音。

    道人点了点头继续道:“至于以后的吃穿,你们也不必担心。”

    道人知道,关爱一个人在于细节之上,上面的话尚有补充,但是补充的话都在众人的心中。

    其实道人只是安慰众人,修行之路坎坎坷坷,谁也说不好会不会坠落在哪里。所谓的“学有所成”,也只是片面之词,要知道学无止境。

    但是修行之人的眼中,万物随缘,怎样的可能都会发生,所以道人的话也不是妄语。

    “家中还有点白面,可否临行之际,妾身给孩子做点面条,那样的话,妾身也就心安了!”牛一雷的母亲看着事情再也没有迂回的余地,只好看着公公和婆婆,带有点哀求的说道,话语到了最后,甚至止不住哭出声来。

    牛二的父亲,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叹了一口气,将脸转向一旁。

    正所谓“穷家富路”,可是家中能拿出的就这有这些了。

    获得准许后,牛一雷的母亲用手捂着嘴,转身向屋外跑去。

    富足的人永远不会懂得家贫的辛酸,也同时享受不到穷家人的那种难言的幸福。

    人的一生中,能记住的东西很多很多,但是那种一个人静静回忆起来就泪水满珠的记忆是少之又少。那是一种永远只有自己知道,但不会与人分享的回忆,那是一种人生旅途上难得的动力。

    只有真正的付出,无私的付出,人的脑子才会铭刻这样的记忆。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正是有了这样的回忆,一个人才会真正懂得爱与善,才会时常反问着自己的内心。

    一口白面面条,那是一个穷家的奢望,那也是一家人无比大的爱。

    这一口白面面条,乃是一家人辛辛苦苦的结晶,乃是一家人吃糠喝稀慢慢的积攒下来的,所以这样的面条注定是好咽难以消化,或许你得付出一生的时间去慢慢的消化。

    故而牛一雷吃得很香但是很慢,一碗面条,今天只属于他一个人,他毫不客气的吃了,因为他还不懂事,但更不懂的是一家人看着他吃面,为何都面带忧伤。

    他问了两声自己的疑问,但是没有人给他答案,于是他只能把问题埋在心底。

    该来的总归要来,该去的终归要去。

    就在牛一雷吃饱之后,他也注定该走向自己别样的路。

    一家人紧随其后将道人和牛一雷送出院门,看着前去的瘦弱的身体,牛一雷的母亲突然的冲上前去,可是冲到牛一雷的面前后又不知说点什么好,一颗沧桑的心,此刻满是绝望,但同时又滋生出一点儿希望。

    蹲下身子,温柔的双手又整理了牛一雷破旧的衣服,拍了怕上面的土,慈祥的唠叨道:“一雷,以后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和人打架,要听道长的话,天冷了多穿点衣服,晚上睡觉的时候多盖点被子……”

    说着说着,又禁不止哭了。

    牛一雷看着自己的母亲,突然冒出一句:“娘亲你怎么了,你难道不要我了吗?”

    一句天真无邪的话,让他的母亲更加的心酸,突然一把将牛一雷抱在怀中,再也不肯放手。

    恰到此时,一双粗大的手突然搭在了他们母子的身上。



………【第0007章:峡谷】………

    一双冷不防的大手,让牛一雷的母亲一惊,推开牛一雷急忙向着大手的来源去看,原来是她的丈夫牛二。

    老实的牛二只是木讷且简单的说了句:“好了,好了!你就不要难过了,道长还等着呢。”

    很真实的一句话,但是在此时此刻让他媳妇听到是一肚子的委屈,顿时觉得自己的丈夫没有像现在的这样窝囊。于是毫不客气的回绝了一句:“你让我怎么能不难过呢,他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牛二一时被搪塞住了,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唯有满口的“是”字。

    牛二的媳妇对老实巴交的牛二实在无语。瞅了瞅牛一雷,又看了看道人,然后一把将牛一雷推到道人身旁,自己捂着嘴,尽量的止住哭声,转身向着家中跑去。

    牛二目睹着自己的媳妇消失在院子后,才转脸向着道人道:“哈哈,这个,这个还请道长不要见怪!”

    道人敷衍着哈哈一笑道:“你让贫道见怪什么,难道见怪两夫妻吵架吗?贫僧可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不,不……”牛二被道人的话弄得有点尴尬,双手急忙在眼前摇摆,口中一连串的“不”字,气氛顿时有点儿别扭,一个是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一个则是微笑着不搭话。

    好奇的牛一雷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道人,一双小手摸着小头像是被什么高深的问题难住。

    停了一会儿,牛二才平缓的说道:“一雷就有劳道长了。”

    “小哥请放心好了,贫道自会尽力照看的。哦,对了,还请小哥回去后好好安慰一下你家娘子才是。”道人答道,顺便伸手意味深长的向着院中指了指。

    “我会的。”牛二承诺道。

    “哈哈,那我们就走吧!”道人见彼此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后,边自言边伸手拉住牛一雷的胳膊,转身离去。

    牛一雷被拉扯着,双脚不听使唤的向前走去,但是头却偏向身后,看着熟悉的一家人。突然发现自己最亲的人竟然没有一个跟来,竟然哭道:“不,我不跟你走,我要回去,我要回家去。”

    喊声有点怒气,也有点绝望。

    但是他的反抗终究是徒劳,对于道人而言,他的那点儿反抗力算是丁点儿的作用也没有。

    于是平静的小山村忽然传出一声哭闹声,声音飘洒了小村通往村外的唯一一条路,沿着一路的哭闹声,一大一小的身影,就那般从容的从清晰慢慢的变得模糊起来。

    时间从不停息的前行,行走在虚无之路。抬头瞭望天际,明显的发现,太阳从明媚炽热慢慢的变得已有点儿寒冷。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在运动,还有本来最应该繁忙的孤影久久的屹立着,几个孤单的身影也被夕阳拉得越来越长,长到院中简陋的房前上。

    “都回去吧!道长乃是世外高人,一雷跟着他一定会有出息的。”牛二的父亲悠长的说道。

    声音像是在自我安慰,又更像是一种期望。

    他也不再称道人为“老神仙”了,因为在他们一家人又见面的时候道人不让他们再这样的称呼自己。

    他本来也是打算多留道人在家中住上两晚,可是道人执意要走,他的一张嘴最终还是没有留住道人的两条腿。

    另外,由于农村各家居住的都比较紧凑,所以他们的举动,自然引来了村中闲暇之人的围观,所谓的闲暇之人,其实完全还是丧失劳动力的老人和根本就没有劳动力的孩子。

    或许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到来,所以牛二的一家人才有耐心停留在了现在吧。

    牛一雷的那些伙伴当然也在其中,看着牛一雷哭着离开,他们心中高兴的同时也有点儿失落。怕是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随意的被他们欺负,被他们驱使。

    星星有点儿刺眼,但是风声却把无数的恐惧带到了峡谷。

    道人的脚下其实不是路,因为那里完全停留着洪水的脚印。

    接着月光,不难发现,这些洪水的这些脚印看来被留在峡谷很长时间了,因为它们不但呈现出一小块一小块,而且块块干渴的四角朝起,指向峡谷的四面八方。

    令人称奇的是,背着牛一雷的道人,每步虽走得十分踏实、缓慢、健稳,可是脚下那些四角朝起的土块却是丝毫未损。

    身体两旁是断层,是悬得不能再悬的崖坡,悬得连一棵小草都不能够生长。

    而且崖又颇高,高的向上看去有点儿让人头晕。

    最要命的还是怪吼的风声,像是九幽地狱的冤魂申诉一般,就连崖身上的一块土层,也恰好被这怪吼声吓得掉落下来。

    牛一雷不敢再有所动作,紧紧的趴在道人的肩上问都问不出声来。现在幼小的他知道什么叫做依靠,完全觉得自己眼前这位老道是此生最大的依托。

    他们走了好久好久,仿佛是一生,也许还要这样的走下去。

    “是谁胆敢乱闯我天纪府的失魂谷,还不快快报上名来?”突然一道男子的喊声在谷中传来,声音就像从四面八方齐聚到了道人和牛一雷面前。

    而且声音感觉就是喊了一次,然而却久久的不曾散去。

    牛一雷被惊吓的怪叫了一声,将身体贴的更紧。但是背他的道人却感觉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静静的站住了脚步,并且语气淡淡的说道:“有贫道在,你不要害怕!”

    这话明显是对牛一雷而言,然而这样的安慰是一点儿效果也没有,害怕的人还是在害怕。甚至道人感觉背上的牛一雷颤抖的更加频繁。

    喊声终于散尽,夜色依旧呈现,星星同样的明亮。

    毕竟是小孩子,在声音结束后,道人背上的牛一雷反而挺起身来向四周观望,大概他是想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懂,其实道人并不像表现的那般轻松,不长的时间,只见他的双脚已经深深的陷在了脚下的泥土之中,脚边的泥土像闪电的电纹一样,四周裂开散去,甚至延伸到两侧的崖上,最近处的裂纹尚有四指来宽,而且极深。

    “师弟,是愚兄。”吼声结束后道人依旧淡淡的说道,与前面不同的是,这话感觉完全不是对背上的牛一雷说的。

    话语之后再无话语对答。

    说完之后,道人拔脚继续向前走去,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低下丝毫的头颅,甚至是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感觉刚才深埋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双脚一样。

    许久之后,又拐过了一道弯,弯道之后突然被两个清瘦的老者挡住了道路,两人与道人同样的衣着,一样的打扮。也许是夜的缘故吧,看上去无论是两人的头发还是胡须,都是很黑,因为是背对着月光,所以两人别的什么特征就有点不太容易辨认。

    看见道人近前,两人打着手印弯腰行礼道:“易安(易得)见过师兄,无量天尊!”

    道人还礼,笑道:“有劳两位师弟了。”

    自称易安的老者问道:“不知来人是师兄,刚才师弟多有冒犯,还望师兄海涵!”

    原来先前是此人喊话,可是看他的身体,你永远也不会想到会有这样的爆发力。

    易安,易安,看来并不那样的易安,看来易安只是道号这样称谓罢了。

    道人道:“那里,那里。师弟莫要自责。”

    易安又道:“师兄向来不走此路,今天缘何从此路经过。”

    道人道:“还不是为了他!”

    说着,便向背上的牛一雷指去。

    牛一雷看见两个陌生的老者向他看来,虽然用眼睛余光回应着两人,可是一个头却尽力的藏起。

    另一位叫易得的老者发言道:“这孩子莫非就是师兄三年前提起的那个孩子。”

    声音有点嘶哑,有点腹言的味道,但是这声音却的的确确是从口腔中发出。

    道人也并不把牛一雷放下,任凭他在自己不宽阔的脊背躲藏折腾。

    “不错,当日闪电正急,愚兄正在查看天时,看看能不能炼化一下元神,与此同时愚兄惊讶的发现,突然的一道闪电像是携带着一个童儿击向大地,当时愚兄正在好奇,却忽的又传来一道婴儿诞生啼哭的声音,于是愚兄假装避雨,沿着哭声传来的方向前去一查究竟,不想这道闪电竟然诞生出一个至阴之体的童儿。”道人慢慢回忆着三年前的那个暴风雨的夜晚。

    “至阴之体?”易安易得听见后同时面露惊讶、兴奋和疑惑。

    易得又道:“师兄不会看错了吧,难道世间之中竟然真的有此天生奇童?”

    “是呀,这事怎么从来没有听师兄说起过,师兄可正是瞒的够紧的。”易安看了一眼易得,笑着责怪起他的这位师兄。

    道人哈哈一笑道:“哈哈,怎么没说,愚兄可是提及此事来着,不信你可以问问易得。至于是不是至阴之体,还请两位师弟亲自一试!”

    ————————————

    新书上传,大纲还在完善中,所以有点慢,希望不要介意。另外,国庆佳节即到,祝愿祖国母亲华诞的同时,也把众祝福送给每一个中国人。



………【第0008章:入山】………

    说完之后道人将背上的牛一雷放在地上,并且指着易安和易得向他介绍道:“一雷,还不快来见过薛易安,薛易得两位长老!”

    可是双脚落地后的牛一雷,一点儿也不懂得礼数,抱着道人的右腿,将整个身子都藏在了道人的身后,只是偏着头,露出一双好奇的眼神,眨巴眨巴的看着薛易安和薛易得。

    薛易得上前嘶哑的说道:“看来小家伙还有点儿怕生。哈哈!你叫什么名字?哦,是一雷对吧。一雷一雷,一啸震天河汉惊,秋雷滚过远山鸣,好名字,好名字呀!”

    薛易安也上前敷衍着笑道:“古人曾言‘阴阳薄动雷雨生物’,看来还是另有一番解释呀。我看弟弟倒是很喜欢这个孩子呀,那何不向仁寿师兄讨要回来呢?”

    说完之后,薛易安意味深长瞅了一下道人,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看来迎接牛一雷上山的道人,应该就是薛易安口中的仁寿师兄了。

    仁寿听完后瞥了一眼薛易安笑道:“你们兄弟俩一唱一和可是打的好主意呀,本来想让你们再检查一下童儿是否是至阴之体,你们倒好,注意打在愚兄的身上,愚兄可要告诉你们,这个童儿愚兄自有更大的用处!”

    薛易安听见仁寿这样说,嘻嘻哈哈的搭茬道:“只是跟师兄开个玩笑而已,谁敢在掌教师兄你身上打主意,除非活腻了不成,若是谁想,师兄你可要首先告诉我,我易安第一个就不放过他。你说是吧,师兄。”

    仁寿是微笑不言。

    薛易得则微笑这直奔主题:“我们还是先看看孩子吧。”

    说完之后,不管仁寿和薛易安,薛易得便行动起来,伸手轻轻的向前意图上抓住牛一雷,牛一雷见状,急忙将身体全部紧紧的隐藏在了仁寿的身后,就连帮忙的仁寿也回头看不见他。

    薛易得顿时苦笑。

    “哈哈,小家伙还是挺精的,让我来看看你往何处藏!”一旁看的薛易安看着薛易得一出手便落空,于是也笑着开始行动,只见他说着话的同时,脚步轻盈向前,话未说完,人已经不见了去向,但是说话的声音依旧,等到最后一个字说完的时候,他竟然出现在了牛一雷的身后。

    紧接着乘牛一雷不注意,向前猛的一把抱住牛一雷道:“哈哈,看看这下你往何处躲!”

    牛一雷被冷不防的抱起,用力挣脱了一下,但是毫无结果,顿时“哇”的一声啼哭起来。

    薛易安被孩子们惯用的杀手锏弄得有点别扭,于是又将牛一雷放在地上,嘴中不满的说道:“又没有咬你一口,哭什么哭。”

    牛一雷被放在地上之后,如同大赦一般,急忙上前继续抱着仁寿的右腿,再也不想松开。哭声也停,依旧换成一双迷茫的眼神。

    孩子们总是这样,在亲人面前是任意的撒娇,随意的哭啼,但是离开亲人后,立马会变得乖巧和懂事很多。

    仁寿看着牛一雷怕生的厉害,于是笑道:“好了好了,不想看就算了,愚兄还是带他去看玄铭师弟吧。”

    这前面的半截话像是说给牛一雷听的,这后面的一句话倒像是说给薛易安和薛易得俩兄弟听的。

    “唉~师兄,你这就不对了,你刚才明明是让我们兄弟二人看看这孩子是否是至阴之体,现在我们兄弟尚且未看,你却要离开,你这不是戏耍我们兄弟俩吗?”薛易安假装严肃的说道。

    仁寿道:“可是这童儿他……”

    仁寿的话说了一半,突然薛易得圆场道:“我说大哥,还是算了吧,想必以师兄的眼光不会看错的,既然人家孩子不让我们接近,那就不要强迫孩子吧。”

    看来易得还真有点儿易得。

    “哼,也罢也罢!”薛易安也只好摇头算罢。

    “既然这样,那愚兄就先告辞了,以后有时间再说吧!”仁寿也不想耽搁时间,说完之后,伸手拉住牛一雷,向着右侧的悬崖走去。

    他们面前的完全是石壁,没有丝毫的去路,但是仁寿却走的从容,感觉这悬崖就是阳关大道似的。牛一雷虽然紧紧的跟随着仁寿,可是眼睛却不时的望向身后的薛易安和薛易得两位兄弟,要不然他看见自己被仁寿道人拉着向悬崖走去的话,一定又要开始哭了。

    薛易安和薛易得看见仁寿要离去,立马正色行礼道:“易安(易得)恭送师兄!无量天尊!”

    仁寿没有答话,而是渐渐的没入悬崖不见了踪影。

    薛易安看着仁寿离去,放下行礼的手,笑着对薛易得说道:“失魂人走失魂谷,师兄可正是会想呀!”

    薛易得看了看自己前面的悬崖石壁道:“或许是因为这条路是他们离山最近的一条路吧,带个孩子绕路可不是太聪明的做法,你我也不要瞎猜什么了,我们也走吧!”

    薛易安点了点头,他再也没有先前的那般轻浮,显得稳住的正像个智慧的老者。

    于是两人也跟随仁寿和牛一雷离去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也消失在了悬崖之中。

    牛一雷走着走着,只觉得眼前一黑,虽然心中害怕,但是他也不敢出声,只能任凭着被一双大手拉着向前走去。

    不知道多久后,突然眼前一亮,仁寿和牛一雷仿佛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只见眼前虽然数座高山竖立,但是却给人一种空旷的感觉。身边烟雾缭绕,只能简单的看见方圆数步的空间,远处高山却是七彩亮光闪烁。借着那些亮光,眼中出现的似乎都是满山的建筑,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那哪里是山,明明是建筑堆积而成。

    牛一雷不觉间打了一个喷嚏,突然觉得这里像是很冷,至少有点比外面的山谷要冷。

    “来吧,入我山门,可有八百一十一块台阶,九九八十一后面还要多个一,这寓于着‘九九归一’之意,这段路要你自己爬上去才行,意喻你修行之路的漫长和艰辛。贫道念你年纪尚小,自古入道都会受到师父一度,如今贫道便拉你上去,算是修行路途度你一程吧。”仁寿意味深长的说着一些牛一雷根本不懂的话,但是他还是坚信这些话会产生一定的作用,所以说出了口。

    四周的空气是格外的清爽,像是有无穷的能量自动的传送给了身体。空气中同时弥漫着难言的香气,淡淡的清香让人的心情大爽。

    石阶很平也很净,像是刚刚被建成一样,但其实它们已经忠诚的守候在这里数千年了。

    石阶的两旁并没有栏杆,长得千奇百怪的树像是奉献殷勤一样,自觉的形成一堵屏障。

    屏障的外面满是树木,倒像是森林了。

    仁寿和牛一雷静静的走在石阶之上,不时的有一两声的虫鸣声传来,像是两人的肆意闯入,惊扰了它们的美梦,所以发出一两声愤怒的不满声。

    起初还好,牛一雷觉得很兴奋,可是才短短二十层台阶后,他就有点疲劳了。小孩子难以懂得什么是挑战极限,累了就不想再走了,可是仁寿却完全不在乎的拉着他继续向前。

    于是牛一雷使出惯用的手段,开始哭喊。

    然而他的哭喊没用,前行的脚步依旧,即使他再不想走,上台阶的时候也会被仁寿单手拉上去。

    小小的胳膊从困到疼痛直至麻木,哭闹声从清爽到沙哑直到无声。

    他们还是再攀爬,一个脚步始终沉稳,呼吸均匀,像是在散步,一个是就如同被拉的死物一样,一层层的向上拉扯。

    牛一雷就是一个被人呵护的小孩子,哪里受过这样的罪,感觉身体上的每一块部件都不是自己的,嗓子更是干渴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撕裂着自己的喉咙。

    终于呼声越来越小,心跳的速度也越来越轻,胳膊完全已经脱臼,意识有点昏迷,眼睛也不自主的闭上。

    仁寿这才停下了脚步,微笑着摇了摇头。

    可是此时的牛一雷多半条命怕是已经不在了,万念俱灰,身处虚无。

    仁寿笑道:“才走了一百二十三块而已,本来应该是贫道度完你自度的时候了,可是你却不省人事。看来剩下的路只能有贫道背着你了。修行之路根本不可能会有人背你一程!罢了罢了,能体会到修行的艰难与不易就行了,毕竟这才是入门的第一步。”

    自言自语一番后,仁寿躬身背起牛一雷继续向上爬去。

    起初很慢,目光也能跟随住仁寿的身影,可是几十个台阶后,就只能看见一道白光向上飘去。

    台阶之上是一处平台,平台之上雕刻着两条貔貅,见他们龙头、马身、麟脚,形状似狮子,毛色灰白。相传貔貅是一种凶猛瑞兽,而这种猛兽分为雌性及雄性,雄性名为“貔”,雌性名为“貅”。看眼前两尊雕像栩栩如生,十分庞大,给人一种威慑之感,大概就是一雄一雌。

    貔貅身后像是石缝天然形成的一处石门,石门大开,完全不成比例,宽窄大概只能三人同时并肩穿过,但是又极高,数十人彼此脚踩着肩搭在一起,怕是也不会碰到顶。

    也许是石门特殊的缘故,所以并未设有门板,但是门侧却被雕刻成千奇百怪的图案,想必都是一些神话中的人物或者神兽,还有神物,浮云什么的,同时还镶嵌有各种天然宝石,宝石各自发射着不同的光芒,被镶嵌的恰到好处,像是精心设计,又像是随意涂鸦一般,反正看上去华贵但不失朴素。各个宝石看其成色和块头,想必其中的最小的一颗宝石放在民间,也够一些人奢侈一生。

    石门前两侧,有着数人组成的巡逻队在来回着巡视,队员各个是铠甲在身,精神抖擞。

    就在这时,队员中有一人突然转身大喊一声:“什么人?”

    一声而出,唰唰唰,众人都将目光投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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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9章:纷争】………

    然而眼前除了巡逻队,哪有还有其他什么人,有的只是清风一缕,寒星当空。

    “我说乘石,你不会是做梦呢吧,我怎么看,好像连个鬼影也没有呀!众师兄弟如何看待呀?啊,哈哈哈哈!”其中一人走动了一下,眼睛瞟向众人,开始取笑道。

    他们其实年纪并不大,大概就是十二三岁左右,还都处在练气期。

    派他们来此巡逻其实就是天纪府想锻炼一下他们,这个等级的修行者天纪府中就有三千多,适当的安排点任务给他是颇具好处的。靠他们的那点本事巡视,怕是真有人来袭也很难发现。

    他们一般有一两位筑基期的师父辈领队,恰巧今天那位领队临时有点私事开溜了。

    这只是一处明的守卫,真正起作用的其实还是像薛易安,薛易得他们兄弟那样等级的人,当然还有许多暗中守护着这片圣地但并没有露面的。

    承石摸了摸头,充满了疑问和纳闷,自己刚才明明感到有人,怎么会看不见呢?

    “是呀,还是乔松大哥说的对,我看你就是他妈的刚刚睡醒,不会是梦见娶媳妇呢吧!”又一个看来是乔松死党的家伙走上前去用手使劲的拍打了一下承石的头,恶意的挑衅道。

    “我说濮真,你怎么打人呢,承石师弟大概只是错觉,这又没碍你什么鸟事,你怎么能够这样?”承石尚且还没有反应过来,另一位同伙已经冲上前去推开濮真,质问道。

    濮真被推的向后退了两步,怒气冲冲的吼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乾易,乾大白痴呀,老子就是欺负他了,看他不顺眼,这同样关你什么鸟事?”

    乾易一听这小子够呛,连他都不放在眼里,立马伸手拔出一剑,向着濮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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