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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神纪元-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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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针对那些修士们而言,至于这些凡人,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

    “好,那就谢谢了,姐,再见,咱们后会有期了。”

    谭阳抱拳施了一礼,转过身来,朝着镖局车队撒腿就跑。

    “站住!”绿衣女子笑道,“我是让他们走,你得给我留下。”

    谭阳心里一惊,其实他早就预料到此女是为自己而来,虽然并不清楚她为什么找上自己,但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站住就站住。”谭阳心里压了一块大石头,但脸上却笑嘻嘻地道,“其实如果不是姐姐刚才下了命令,我还真舍不得走,放眼整个大楚王朝,这么漂亮的姐姐到哪里去找啊!”

    他一边顺嘴胡说,一边在心里紧张地筹划对策。

    这时,熊威远和镖局众人已收拾停当,开始启程离开了。熊莺儿满脸担忧之色,双手合在嘴边做喇叭状,远远地冲谭阳喊道:“罗哥哥,我们先走一步,你自己小心,我爹说了,我们会在前边路上等你的!”

    “好!我和这位仙女姐姐聊会天,聊完了我就去追你们。”谭阳心里一热,熊威远要等自己,有可能大半是为了那十两镖金,但熊莺儿天性纯真,心地善良,对自己是真心不错。

    “这女孩儿对你还真不错,不过,你不该让她等你的。”绿衣女子幽幽道,“恐怕他们等上一辈子,也等不到你了。”

    谭阳心里一沉,玉虚宫三个字一下子浮出了脑海!

    他的耳边,不由回响起了十九姨当初说过的话,“自张崇阳之后,圣殿给掌管沧溟大陆修真界的玉虚宫下了铁律法旨,沧溟大陆自此以后不得有人再修炼星力,一旦发现,格杀勿论,以防止悲剧重演,出现第二个张崇阳。”

    “所以,如果你继续修炼星力,一旦被玉虚宫发现,那就必死无疑,甚至连你的魂魄能否保全都很难说……”

    当初在鸿蒙微千界里,十九姨严令自己不许修炼星力,怕的就是玉虚宫,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绿衣女子十有**应该就是玉虚宫的人,看来自己的一只脚又一次跨进鬼门关了。

    谭阳猜得一点都没错,这绿衣女子,正是奉师尊法旨苦苦寻找了他大半年的陆轻烟!

    死到临头,曾经多次摸过阎王鼻子的谭阳反而豁出去了,笑道:“一辈子等不着?姐,不会吧?难道你要在这里陪我一辈子?有这么漂亮的姐姐陪上一辈子,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不过,这里太过荒凉,衣食住行都不太方便,不如我带着姐姐回我老家流花村,流花村依山傍水可漂亮了,咱们一起见一见我爹我娘,然后开开心心过上他一辈子……”

    话到后来,已颇有几分调笑之意。

    “住嘴!臭小子想得美,真是做梦娶媳妇……”陆轻烟话一出口便知不妥,不由自主地伸出纤手掩住了嘴,俏脸绯红,宛若一朵水莲花般娇羞欲滴。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姐的脸咋红了呢?不过红得好!姐姐这一脸红,比什么花都好看……”

    “谁是你姐!”陆轻烟羞怒无限,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娇嗔道,“臭小子,你胆敢再说一句轻薄话,本座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陆轻烟一代大修,即使在玉虚宫也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人敢和她调笑半句?没想到今天遇上了这么一个涎皮涎脸的家伙,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说的句句都是掏心窝子话,哪里轻薄了?”谭阳捂着嘴,嘟囔道。

    “还敢说?”陆轻烟咬着牙根恨道,俏脸更红了。

    谭阳突然拍手道:“奇怪,太奇怪了!”

    陆轻烟心情还未平复,本来不想理他,但还是按捺不住好奇,不由自主地顺口问道:“怎么了?”

    “我以前就遇到过一位大修士,专爱割别人舌头,你们这些大修士是不是都有这种癖好?”

    “臭小子就会胡说八道!”陆轻烟再也不敢由着眼前这小子满嘴跑舌头,俏脸一板,正色道:“咱们言归正传,实话告诉你……天上那几位听着,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运神识窥探本座?给你们半柱香的功夫逃命,否则别怪本座辣手无情!”

    谭阳仰头一看,只见天空里正有数个光点自东往西地缓缓飞驰着,估计也是去聚云岭寻宝的修士,绿衣女子这一声呵斥之下,那数个光点仿佛变成了被踩了尾巴的老鼠,滋溜溜蓦然加速,没命的电射而逃,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远方天际……

    这就是传说中的闻风而逃吧?这仙子姐姐也太拉风了!拽!

    惊叹之余,谭阳心里是苦不堪言,瞅这个架势,这位仙子姐姐的修为肯定高深莫测,甚至不次于落云峰上的那位老魔头,即使是那位老魔头,也不敢放言踏平千龙门的九华峰吧?

    命运多舛啊!看来,除非有奇迹出现,否则自己今天注定是要身死道消了!

    **

    【ps:已成死局,怎么解?求收藏求推荐求打赏求赞求评论求建议……】
第十一章 猴子手心里长毛吗?
    “蓉姐,你这一招沧海潮汐,简直炉火纯青!”

    钟鸿影一击得手,不禁喜出望外,以自己聚气九层境界的修为,断然不可能伤到一个御灵境界修士,自然是林蓉蓉先前那招沧海潮汐居功至伟了。

    “不是我……”林蓉蓉也在纳闷,刚刚还大占上风的敌手为何会突然受伤,不过此时容不得多想,踏上飞剑,冲着正在被围殴的令孤雁飞去,“小影,快,我们去帮令师兄!”

    以钟鸿影现在的修为,还驾御不了飞剑,只能尾随在林蓉蓉身后,展开身法追去。

    千龙门那位修士的惨叫声,已经传遍了整个战场,千龙门众人自然是大吃一惊,而凌海阁诸人则精神大振,斗志昂扬。

    袁天罡更是趁敌手一惊之际,将其一剑重创击晕,转而飞奔着去帮助另一位凌海阁弟子。

    第一个注意到这边变化的,自然是证罡境界的谢无伤,刚才他的注意力几乎全放在了令孤雁身上,并没发现那位使狼牙棒弟子是如何被击败的,关切之下,不由展开身形,就想飞过去救治。

    “谢前辈,还请您不要食言!”

    令孤雁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但林蓉蓉和钟鸿影出人意料的胜利,让他不由的精神大振,一招惊涛骇浪放出无数光剑,将敌人暂时逼退,同时出言提醒谢无伤。

    谢无伤无奈罢手,站在原地放出神识一扫,受伤弟子的情况即一目了然,见他并无性命之忧,当即松了一口气。断臂之伤虽然麻烦,但以千龙门丹堂的实力,接续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位弟子以后的修炼恐怕要大打折扣了。

    “呵呵,原来如此。”当谢无伤发现了躲在附近大树上的谭阳,并看到他手里的铁藤弓时,跟受伤弟子手里的小箭一联系,立马悟出了其中蹊跷,“这令孤雁还真不简单,居然还在这里安排了一个暗桩,的确让人防不胜防,怪不得那俩女孩别的地方不退,偏偏要退到那里去。”

    尽管令孤雁这一招阴了点儿,但兵行诡道,也无可厚非。

    谢无伤虽然不算什么正人君子,但平生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如果现在出言提醒谢循,无疑也算是干预插手了,于是只是暗自感叹,依旧袖手旁观。

    谢循见自己人受伤落败,不由得又惊又怒,冲令孤雁打出一记火弹术,趁他躲闪之机收回了银杵,抽身退出战团,急道:“你们暂时坚持一下,我去救人!”

    令孤雁并不拦阻,斗法是斗法,可万一真闹出人命来,恐怕千龙门绝难罢休。

    此时,凌海阁另外一个聚气境界弟子,已在袁天罡的支援之下取得了胜利,并联袂朝这边冲来,再加上林蓉蓉和钟鸿影二人,战场形势顿时逆转,变成了凌海阁五人围殴两个千龙门修士。

    令孤雁大喜,如果能在谢循赶回来之前,解决掉一位敌手,此役就有八成把握大获全胜!这场出乎意料的胜利,放在一炷香以前,简直连想都不敢想。

    仅仅几个呼吸间,谢循就飞速赶到了被谭阳暗算了的修士身边,重伤之下再加上七步倒药力,那个修士此时已是人事不醒。

    经过谢循一顿又是服丹又是渡气的救治,那个修士终于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举起手里的小箭,断断续续地低声道:“少主……小心,左侧树林有人偷袭……”

    谢循一惊,马上明白过来,本来这位同门已胜券在握,怎么会突然莫名其妙的受伤落败?原来是被暗算了。

    谭阳得手之后,知道此树已不宜久待,略一思忖,收起铁藤弓,毫不犹豫地立即开始往树下爬,准备换一棵树继续守株待兔。不过此树枝繁叶茂,动作稍大便会枝摇叶动引人注意,所以只能放慢速度,悄悄往下溜。

    双脚一沾地面,谭阳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一半,暗暗窃喜着,拔腿跑了十几步,另外找了一棵位置比较合适的大树,呸呸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口水,两手一抱树干,就准备上树。

    “爬树动作不错,你到底是猴还是人?”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冷冷的讥诮声。

    谭阳身子一震,凭自己现在的修为,周围两丈之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出自己的神识感应,而来人居然还是悄无声息地潜到了自己身后,肯定又是一个高手中的高高手。

    “呵呵,当然是人,你见过哪只猴子爬树前,还会往自己手心里吐口水?”谭阳边说边缓缓转过身来,千龙门三少主谢循!

    “原来是谢三少主,吓了我一跳!”谭阳一边脑子急转对策,一边继续顺嘴胡说道,“人爬树前,会在手里吐点口水,来增加手和树干的摩擦力;而猴子经常爬树,却不吐口水,你知道为什么?”

    “废话,那是因为猴子手上有毛,用不着吐口水。”

    “错!三少主啊三少主,你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呢?”谭阳痛心疾首道,“猴子手上是有毛,但都长在手背上,而没有一只猴子是用手背爬树的,爬树用的是手心,你见过哪只猴子手心里还长毛?”

    “嗯?好像有点道理啊!猴子手心里真没长毛?”

    “有没有毛待会儿再给你讲,三少主,我先教你个乖。”谭阳循循善诱地道,“猴子的手不叫手,叫爪。”

    “哦!对对对,叫爪叫爪,只有人的手才叫……我管你叫手还是叫爪!”谢循突然醒悟过来,现在战况正紧,自己却被这个小屁孩一路导引着,在这里大谈特谈猴子手上的毛,简直荒唐至极!

    谭阳的肚子都快笑疼了,可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唯唯诺诺受了惊吓的样子来。

    谢循拿出一支一尺多长带血的小箭,举在手里怒道:“这支箭是你的吧?”

    “箭?哦,这就叫箭啊!”谭阳满脸惊讶地奇道,“我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玩意儿,以前从来没见过,原来这就是弓箭的箭啊!开眼了,真开眼了,啧啧……”

    谢循气得五内俱焚,咬着牙根道:“原来你是第一次见到这玩意儿,那你身后背的是啥玩意儿?”

    谭**本不用转身看,就知道露馅了,刚才下树之前,自己并没有将铁藤弓和箭壶收回乾坤袋,而是习惯性背在了身上,我滴个天!习惯真是害死人啊!

    “哈哈哈……”这个谎实在不好圆,谭阳只能故伎重演。这可咋办?就说这铁藤弓是弹棉花的?这也太扯了;那箭壶是采药篓?可剩下的几只箭的箭羽还露在箭壶外……

    谢循此时心急如煮,根本不再理会谭阳会作何解释,掠上前来,啪地抽了谭阳一耳光,恶狠狠骂道:“臭小子,事到如今还敢抵赖,老老实实跟我走,免受皮肉之苦!”

    这一耳光,抽得谭阳眼冒金星,半边腮帮子立马肿了起来,他心里恨极,暗暗骂道,老子最恨别人抽我耳光,以前抽过我的丛立、李云聪等人都已得到了报应,谢三少,你是第三个!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谭阳自知此时反抗不但没用,反而会招来更大羞辱,不如且跟他走,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出树林,谢循就押着谭阳,举着手里箭枝,高声叫道:“令孤雁,你好卑鄙!我们光明正大地跟你打,你却安排这臭小子躲在树林里用弓箭偷袭,你要不要脸?”

    躲在树林里的熊威远和镖局众人都大吃一惊,罗公子看上去清秀文弱,只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可能干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来?

    谢无伤满意地微微颔首,看来循儿还有几分可造之才。

    正在激烈斗法的千龙门和凌海阁一众人等,也不由停下了手,看到谭阳身背弓箭被人赃俱获,每个人心里都恍然大悟,千龙门那位修士的奇怪受伤落败,竟然全是这小屁孩一手所致!

    钟鸿影和林蓉蓉都暗叫惭愧,原来自己莫名其妙的胜利,来的并不偶然啊!

    那位受伤的千龙门修士,抱着自己的断臂坐在地上,目眦欲裂地狠狠盯着谭阳,真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那一支小箭,活活害自己丢了一只胳膊!

    令孤雁也明白了,这位罗兄弟恐怕是为了拜入凌海阁,才主动出手相助的,当下回应道:“谢少主,你误会了,这位罗兄弟和我只有一面之缘,并非我凌海阁属下弟子,我即使想安排他做暗子,也不可能啊!你还是放了他吧,别伤及无辜。”

    “事到如今,你还敢抵赖!”谢循怒道,“好,你不是不承认他是凌海阁弟子吗?那谢某……”

    “少主,杀了这小王八蛋!”那位受伤的修士嚎叫道,“为我报仇雪恨啊!”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谢循冷笑道,“臭小子,你既然害别人丢了一条胳膊,那谢某就拿你一条胳膊来抵债!”

    “不要!”

    令孤雁、林蓉蓉和钟鸿影几乎不约而同地地大叫道。

    谢循不管不顾,并指为刀,高高扬起,就欲冲着谭阳的左臂砍去!

    藏在树林里的熊莺儿一声惊呼,将头埋进了熊威远的怀里,不敢再看……

    凌海阁诸人即使有心救援,距离太远,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谭阳在谢循的灵压之下,就如背负了一座大山,连呼吸都几乎窒息,四肢更是丝毫动弹不了,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能束手待毙了……

    **
第十章 天玑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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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惊鸿掠影
    刚开始,谭阳对千龙门来人突如其来的出言不逊颇感意外,修真之人讲求平心静气,怎么能像找茬的青皮一样寻衅滋事?

    不过,从这些人的只言片语间,他很快就知道事情绝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看来千龙门和凌海阁两派之间肯定积怨已久,今天只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

    说话之间,千龙门那群人已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总共八人有男有女,衣衫颜色各有不同,但每个人袖口都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

    其中一位月白衣衫少年和一位麻衣老者最为引人注目,少年风度翩翩,老者渊渟岳峙,单凭二人气势,就泯然众人,卓尔不群。

    谭阳暗自慨叹,单凭风采气质而言,无论是凌海阁还是千龙门诸人,比起葫芦谷那群土鳖矿卫们来,简直是天壤之别,都是修仙者,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令孤雁只扫了一眼,便暗自叫苦,其他人还好说,那位麻衣老者竟是证罡境界大修士!再看看自己这边,除了自己和林蓉蓉是御灵境界,其余三人皆是聚气境界,仅凭那麻衣老者一人,自己这五个人加在一起,也没有一丝反抗之力。

    这时,对方一位满脸痘痘的青年胖子,虎视眈眈的开口道:“刚才是哪条疯狗胡乱狂吠,敢辱我千龙门?站出来!”听其口音,正是刚刚挑事之人。

    还没等令孤雁开口,那位姓钟的白衣少女手握剑柄,挺身而出,小脑袋一歪,鄙夷地盯着痘脸青年,冷冷道:“敬人者,人恒敬之;辱人者,人恒辱之!刚才令师兄以礼相待,你这条疯狗却胡乱狂吠!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胆敢再有半句辱及凌海阁之言,我钟鸿影上天入地也必取你项上狗头!”

    人如玉,衣如雪,话如冰!

    除了了解钟鸿影个性的凌海阁诸人,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千龙门诸人的反应,和谭阳及威远镖局众人第一眼见到钟鸿影的反应一样,都被她的绝世姿容震撼得目瞪口呆,年少的眼睛发直呼吸急促,年纪大的心摇神驰暗自惊叹,连那位本来气定神闲的麻衣老者,都努力想把自己的目光移向别处,眼睛的余光却怎么也挪不动……

    被痛骂成疯狗的痘脸青年则面红耳赤,连生气都忘了,只是死死地盯着钟鸿影,张大着嘴巴再也合不拢,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口涎已从张开的嘴角悄悄流了出来,哩哩啦啦地滴落下来,居然真的像狗流哈喇子……

    “骂得痛快!钟鸿影,钟鸿影,惊鸿掠影,好美的女孩儿,好美的名字!”谭阳痴痴地看着白衣飘飘的钟鸿影,禁不住又一次心旌摇曳。

    这时,千龙门那位月白衣衫少年站了出来,抱拳施礼道:“在下千龙门谢循,敢问这位师妹,可是凌海阁钟阁主的掌上明珠钟鸿影钟师妹?”

    钟鸿影俏脸寒霜,傲然冷哼一声,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谭阳记得《大楚异仙志》上曾有记载,凌海阁开派宗师钟天陵是史称的八仙之首,更是一位顶天立地万古流芳的传奇英雄,这钟鸿影既然姓钟,自然很可能就是钟天陵的后人了。

    “放肆!”痘脸青年此时已回过神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擦了一把涎水,指着谢循道,“这位是我千龙门三少主,阁主女儿有什么了不起,竟敢在三少主面前摆臭架子,姓钟的,既然少主不耻下问,你还是乖乖地……”

    钟鸿影一言不发,冷冷地扫了痘脸青年一眼。

    一眼之下,痘脸青年只觉得如坠冰窟,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吓得后半截话不由自主地咽回了肚子。

    “方师兄不得无礼!”谢循喝止道,“谢某早就应该想到了,除了被誉为东土修真界第一美人的钟鸿影,还有谁会有如此天香国色?谢某久仰芳名,心仪已久,今日有幸一睹师妹芳容,真是名符其实,惊为天人啊!”

    “拜托三少主放尊重些!”那位姓袁的蓝发小道士上前几步,挡在了钟鸿影身前,“钟师妹没有和三少主同师的福份,所以请三少主不要再一口一个师妹的让人肉麻!”

    “臭杂毛!刚才就是你满嘴喷粪辱我千龙门吧?”姓方的痘脸青年一下辨出了口音,冷笑着喝骂道,“好,今日老子就替凌海阁那群老杂毛教训……”

    他的话刚说到半截,突然只听破空声起,一道匹练似的凌厉剑光,呼啸着迎面激射而来!

    “钟师妹!不可……”令孤雁的喝止声已经太晚了。

    双方距离只有五六步之遥,钟鸿影又是躲在蓝发小道的身后出手,说杀就杀,而且一出手就是狠辣至极的必杀技,全力以赴,没留任何余地!

    敢有半句辱及凌海阁之言,上天入地也必取你项上狗头!

    姓方的痘脸青年骇得肝胆俱裂,防是防不住了,躲也来不及了,只能手足无措地束手待毙,他甚至已感受到了剑光里的凛凛杀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叮地一声脆响,那道匹练似的凌厉剑光竟突然偏移了方向!

    姓方的痘脸青年连叫都没叫一声,就无声无息地瘫软在地,竟然被活活吓得晕死过去……

    他的项上人头是保住了,可半边脸血肉模糊,半边头发头皮连同一只耳朵,已随同剑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狠的女娃子!竟敢在我面前出手伤人,为了几句口舌之争,出手就致人死命,钟孝陵平时就这么教你滥杀无辜吗?”

    那个麻衣老者依旧气定神闲地负手而立,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谭阳和在场诸人谁也没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救人的。

    谢循和几个同门忙着救治痘脸青年,千龙门其余诸人群情激愤,他们何曾吃过如此大亏?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纷纷拿出各种法器,吵吵嚷嚷着准备动手厮杀。

    除了令孤雁依旧坦然自若,凌海阁的其他同伴们也纷纷抽剑在手,将钟鸿影众星拱月般团团围住。

    现场气氛一时剑拔弩张,骤然紧张起来!

    谭阳忍了好几忍,才强行忍住了想要上去当救美英雄的冲动,随着威远镖局的众人远远躲进了树林。冷静下来之后,他也颇感奇怪,这个叫钟鸿影的女孩身上仿佛有一种莫名其妙地魔力,可以令人心甘情愿地为她浴血,甚至义无反顾地赴死。

    钟鸿影凛然不惧,冷冷地冲麻衣老者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何资格叫家父的名讳?你更没有资格来教训我!我说过,无论是谁,只要敢有半句辱及凌海阁之言,上天入地也必取他项上狗头!你救得了这姓方的一时,却救不了他一世,本姑娘今日立誓,即使杀上九华峰,姓方的狗头我也取定了!”

    “好好好!钟孝陵有女如此,凌海阁后继有人矣!”麻衣老者不怒反笑,“想知道我是谁吗?想当年九华峰法会上,你爹曾败在我手下,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叫他的名讳?有没有资格替他教训你?”

    “你!你就是……九华峰法会上拔得头筹的谢无伤?”钟鸿影吃惊道。

    “正是!”麻衣老者傲然道,“如此说来钟孝陵肯定跟你提起过谢某,不愧是堂堂阁主,倒颇有几分不讳败的气度。怎么?我看起来不像第一名的样子吗?”

    “我管你像不像!天下第一又有何了不起?你还是没有资格教训我!”钟鸿影冷冷道,“本姑娘还是那句话,这姓方的辱我凌海阁太甚,只要钟鸿影不死,他项上狗头我是取定了!”

    谭阳只觉得浑身发冷,没想到一个如此清丽绝俗的小女孩儿,不光整个人如冰雕玉琢,连心意也决绝坚硬得如万年寒冰,亘古难化。

    令孤雁天性心思缜密,但此时也无可奈何,这位钟师妹在凌海阁一向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又是阁主掌上明珠,养尊处优自然傲气冲天。只是她平日少言寡语不苟言笑,今日这短短一炷香时间里说的话,几乎能顶上她往日一年里说的话,可见这位钟师妹的确是动了嗔心真怒。

    谢无伤摆了摆手,止住了千龙门众弟子的蠢蠢欲动,笑道:“方运口不择言,犯了凌海阁大忌,你要杀他也是情有可原。”

    谭阳恍然大悟,当着和尚骂秃驴,当着道士骂杂毛,岂不都是大忌?凌海阁是道家门派,阁中道士不知凡几,这方运一句老杂毛,几乎等于骂了整个凌海阁,怪不得身为阁主之女的钟鸿影如此怒发冲天。

    只听谢无伤继续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这位蓝发小道士不也辱骂了千龙门了吗?况且还是在我们千龙门所辖的青州郡内,容不得你如此放肆。算了,谢某没功夫跟你多说,你们几人暂且委屈几日,待谢某办完正事,自会带你们去找钟孝陵讨一个公道。”

    谢循忍不住,愤然插嘴道:“九叔,凌海阁欺人太甚,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住嘴!”谢无伤斥道,“本来这次外出选你带队,是想让你历练历练,九叔也原本想一切都由你做主,并不想插手任何事,可你自己瞧瞧,你这队带成了什么样子?无能!”

    谢循羞惭地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刚才自己就站在方运身边,却任由他被人击伤而无能为力,实在是奇耻大辱。

    令孤雁阅历丰富,见多识广,立刻领悟了谢无伤的话外之意,开口道:“听谢前辈的意思,难道是要囚禁我们不成?”

    “你说是便是!”谢无伤傲然道。

    “真是痴人说梦!”钟鸿影手握剑柄,鄙夷地冷冷讥笑道,“我管你是谢无伤还是谢有伤,想囚禁本姑娘简直是痴心妄想。钟鸿影法力浅薄,但姓钟的有一条家规却不敢忘,那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钟鸿影宁死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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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九天仙子
    谭阳顺着熊莺儿手指方向望去,只见远山衔天的天际处,数个小光点正朝着这里飞驰而来,渐飞渐近。

    仅仅几个呼吸过后,谭阳已经看清了来人的大概情况,打头的是一位羽衣星冠的青年道士,脚下踏着一柄光芒四射的银色飞剑,他的身后跟着两男两女四个少年,分别骑乘着雪白的仙鹤,微微的破空声起,五个人飘然降落在了不远处湖畔的草坪上。

    “伙计们,抄家伙!”熊威远呛啷一声抽出腰间宝刀,厉声喝道。镖局的镖师和趟子手们顿时紧张起来,纷纷抽刀拔剑,如临大敌般开始各自警戒。

    熊莺儿低声提醒道:“爹,来的可都是会飞的活神仙,怎么可能来劫镖?你……”

    “管他什么神不神仙,这趟镖关系到老子的身家性命,谁敢动老子就跟他拼命!”熊威远大声喝道,只是声音略带几分颤抖,显然已是色厉内荏。

    青年道士收起飞剑,跟其余四个少年男女商谈了几句后,就一起向着车队这边走了过来,那四只雪白的仙鹤则自行飞到了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互相追逐着开始戏起水来。

    “这位兄台不必紧张,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想跟你们打听一下情况。”

    还没走近,那位青年道士就彬彬有礼地打起了招呼,熊威远收起武器,松了一口气,连忙道:“几位仙长尽管垂询,只要在下知道的,定当奉告。”

    说话间,几位神仙男女已走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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