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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神纪元-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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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说到对方害你的动机,也分两种可能性。”谭阳接着原来的话题继续道,“第一种可能性,就是对方和你有深仇大恨才设下这个阴谋,总镖头想一想,有没有值得怀疑的仇人?”
熊威远沉思片刻,摇头道:“没有,开镖局这个行当,说白了是靠黑白两道的朋友借道谋生,最讲究和气生财,如果每次走镖都要打打杀杀,我老熊就是浑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所以我平生行事一向以义气为重,绝没有和谁结下过什么深仇大恨。”
“好,那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性了。”谭阳道,“就是你手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值得对方觊觎,才会大费周折设下此局,十万两保价银,恐怕足以让威远镖局破产甚至倾家荡产了,然后对方以此为要挟,胁迫你……”
“是林家捣鬼!”
“是林岩!”
谭阳的话还没说完,熊家父女就异口同声地打断道!
镖局众人也纷纷激动起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似乎都对熊家父女的看法表示赞同,那位受伤的黑衣镖师道:“这似乎不太可能吧?我知道林家和咱们威远镖局一直不和,可这趟镖是隔壁茶馆的李老板介绍来的,并非林家所托啊!”
“李老板一向爱贪小便宜,开茶馆开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点儿谱都不靠。”熊莺儿冷笑道。
看着谭阳疑惑的样子,熊威远连忙解释道:“我们说的林家是沂水城首富,有钱有势,按理说和我们小小的威远镖局边都不沾。不过,罗兄弟也到我镖局看过了,虽然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可是我们那个镖局大院却占地不小,而且又是位于沂水城寸土寸金的繁华之地,所以林家多年前就对这块地垂涎不已,各种伎俩层出不穷,可是老子我就是软硬不吃,这是我列祖列宗留下唯一的祖业产,岂能败在我的手里?”
“这还不算,最近这几年,莺儿渐渐长大成人,不知怎么就被林家那个叫林岩的色狼少爷纠缠上了,三番五次上门提亲,非要娶莺儿做他的第七房小妾……”
“爹!别说了!”熊莺儿跺着脚娇嗔道,“别将我和那个花花公子相提并论,免得污了我的耳朵。”
“好,不提这个小畜生了。”熊威远道,“林家是有陷害我的动机,可是这趟镖却并非林家所托,即使他们想托我走镖,我威远镖局饿死也不可能接他林家的镖。这趟镖是镖局隔壁茶馆的李老板介绍来的,货主派来的人我也见过了,他自称这批货属于一个叫问仙楼的大商盟,要从沂水城运到岚州靖海城,听上去应该和林家并无瓜葛。”
“我就说嘛!”黑衣镖师道,“何况茶馆的李老板和总镖头您一向称兄道弟,他怎么会害咱们威远镖局?”
谭阳一言不发,站在一旁暗自沉吟,似乎也被这复杂的局面绕晕了。
熊威远毕竟在惊涛骇浪的江湖上历练过多年,很快便拿定了主意,转头冲黑衣镖师道:“不管怎样,这件事事关威远镖局的生死存亡,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这样吧,宋镖师你有伤在身,不便再跟我劳累奔波,天一亮你就动身返回沂水城,找到李老板,通过他再找一下货主,将此事查他个水落石出!”
姓宋的黑衣镖师摇摇头道:“总镖头,我不走。不是我自我吹嘘,要论武功,威远镖局除了您,剩下的兄弟们里恐怕还是以我最高,在这种关键时刻,我怎么能临阵逃脱。我在威远镖局干了快二十年了,为了咱们镖局我就是死也心甘情愿,何况这点区区小伤!总镖头,您还是派别人回去吧!”
“好!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熊威远大为感动,环顾了一圈道,“你们谁愿意回沂水城,自己报上名来吧!”
“谁爱回去谁回,反正我死活都要和总镖头在一起!”
“我也不回去!”
“总镖头,千万别派我,我这人最怕一个人走道。”
……
一众镖师和趟子手们,被宋镖师的话鼓舞得热血沸腾,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回沂水城。
这时,谭阳终于开口了:“其实,货主到底是问仙楼还是林家并不重要,反正无论是谁,都是居心叵测。现在最重要的是,威远镖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爹,我倒有个主意。”熊莺儿插嘴道,“你也不用派人回去了,咱们一起打道回府,直接拉着货去找货主,当他面打开箱子封条,看他怎么说!”
熊威远眼前一亮,拍手道:“好主意!”
镖局其他人也纷纷赞同,只有那位宋镖师反对道:“总镖头,你可要三思啊!咱们镖局这一行里,自古以来就没有退镖这一说,如果咱们真的破了这个先例,那威远镖局可就毁于一旦了,以后谁还敢找咱们走镖?退一万步讲,即使咱们找上门去,人家完全可以说,我们要送的就是木柴,没有一条王法规定,不可以花两千两镖银远送木柴,到时候咱们咋说?”
熊威远和众人都愣住了,宋镖师说的的确有理,别说是木柴,人家就是花两千两镖银托运几车垃圾,天王老子也管不着啊!
谭阳叹道:“宋镖师所言有理,连莺儿都能想到的法子,对方设局之人怎么可能想不到?当初总镖头可以不接这趟镖,但当你签下了镖书后,就等于已经把后路堵死了。宋镖师说的那种情况还是轻的,万一到时候对方反咬一口,说你们将十万两的货物掉包成了烂木柴,你们就是有口也说不清了。”
“不可能!”熊莺儿反驳道,“这些箱子上的封条,可是他们亲手封上的!”
“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说封条是人家封的?”谭阳笑道,“傻莺儿,你仔细瞧一瞧那些封条,上面只写明了年月日,没有落款也没有任何其他特征,这一点,人家设局时早就想到了。”
“这……”熊威远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凉到了头顶,不禁颤声道:“这兔崽子也太毒了,这简直是将老熊和威远镖局往死路上逼啊!”
熊莺儿和镖局众人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心里都在打鼓,进又进不得,退又退不得,难道真的走投无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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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破局
马上蓝衣少年正是谭阳,那天晚上,宫装少妇将他一个人扔在湖心岛以后,幸亏他水性极佳,没动用碧竹飞舟就直接泅渡回到了岸边,然后冒雨跑到了附近一个小镇上,找了一家小客栈痛痛快快睡了一大觉。
第二天,吃饱睡足之后,又去镇上的车马行花高价买了一匹好马,就行色匆匆地踏上了返家的归程。
谭阳是在地处山区的流花村长大的,以前从来没骑过马,所以刚上路时东倒西歪闹了不少笑话,但他毕竟已是炼体第七层境界,身手矫健程度非常人可比,仅仅跑了几里路,便已掌握了骑马的诀窍而驾轻就熟了。
远远地看到威远镖局的人,谭阳诧异之余,又颇有几分感动,他心里其实并没指望,威远镖局的人真的会等自己。
一番寒暄过后,熊威远赦然解释道:“罗兄弟,不是老哥我食言,我们已经等过你一天一夜……”
谭阳连忙道:“熊总镖头太客气了,劳烦这么多人等我一个,实在是愧不敢当。”
“罗哥哥,那天我们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仙子可曾为难你了吗?”熊莺儿着急地好奇道。
“呵呵,能有什么事情?”谭阳笑道,“她只不过问了我几件事情,就放我离开了,后来又是地震又是下雨,我也就没敢再上路,所以耽搁了行程。”
熊威远闯荡江湖多年,自然对谭阳的话半信半疑,不过事不关己,也就不再多问,招呼着镖局车队继续赶路。
日出日落,跋山涉水,风餐露宿,转眼半个多月过去了。
这半个多月里,威远镖局的车队几乎一路顺风,虽然途中也遭遇了几场小规模袭扰,但熊威远凭着铁掌震八方的本事和威名,或战或谈,都有惊无险地安然化解了。
因为身边总是有人,谭阳在这些日子里干脆放弃了修炼,大部分时间都坐在中间马车的蓬厢里,和熊莺儿谈笑风生,等到官道上来往车辆和行人稀少时,就出来骑马透透气,倒也过得轻松快乐。
谭阳天性随和,半个多月相处下来,不但和熊莺儿玩成了好朋友,和熊威远及威远镖局的众人也渐渐相熟了,可谓其乐融融。
这一日到了晚间,车队错过了宿头,又在官道旁的野地里驻扎露宿。
吃过晚饭,众人围座在篝火旁谈天说地,熊威远道:“罗兄弟,明日过了牯牛岭再走不多远,就是盘龙山地面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你这趟活镖老哥我算是完活了。”
镖局一众人等和谭阳处得都不错,七嘴八舌地纷纷和谭阳开着玩笑,说些离别的话。
谭阳笑呵呵地敷衍着,心里油然生出几分不舍,经过几番思忖,突然开口道:“熊总镖头,你们大家伙对在下着实不错,眼看分手在即,可是有件事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不知当不当说?”
“罗兄弟跟我们还客套啥,什么事尽管说。”熊威远奇道。
“你们这趟镖走得有点蹊跷,凭总镖头的江湖阅历,难道没有察觉出半点异常吗?”谭阳委婉地提醒道。
熊威远沉吟片刻,道:“威远镖局人手单薄,以前接的都是些小镖,勉强糊口而已。唯独这次,通过沂水城一位老友介绍接了这趟大镖,货物保价十万两,光镖银就足足有两千两,其他并无任何异常啊!”
“在下说的蹊跷之处正是在这里,谁会万里迢迢雇人运送一批烧火的木柴,而且还付出两千两银子的报酬呢?”
谭阳此言一出,现场众人立刻安静下来,鸦雀无声,只有中间的那一堆熊熊篝火,时而炸出一两声噼里啪啦的燃爆声。
“木柴?这怎么可能?”熊莺儿不由自主地惊呼道,“罗哥哥,这玩笑可开不得。”
熊威远也大惊失色道:“这绝无可能,所有货物起运前都有货主派人打过封条,连我都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罗兄弟你又怎么会知道?”
在众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中,谭阳正色道:“在下哪敢拿这种事开玩笑?五辆马车,除了中间那辆载着大家伙儿的行李和日常用品,其他四辆马车上总共装了四十三个箱子,里面全是普普通通的木柴!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信与不信,也全在你们了。”
谭阳的外放神识虽然还算不上强大,但探进普普通通的木箱子,还是绰绰有余的。他本来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不愿插手此事,可熊家父女及镖局众人对自己的确不错,考虑再三,他还是在分手之前忍不住提了出来。
熊威远和众人都半信半疑地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点手足无措,其中一位中年镖师道:“我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我是相信这位罗公子。总镖头,如果罗公子所言是实,这趟镖肯定就藏着一个大阴谋,总镖头可要三思啊!”
“还三思啥?”一位青年趟子手急道,“咱们打开箱子瞧上一瞧,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吗?”
“胡说八道!箱子打开,封条必破,咱们还怎么跟人家交镖?”另一位四十多岁的黑衣镖师道。
“这趟镖保价十万两,事关咱们威远镖局和大家伙儿的身家性命,不查个水落石出,恐怕大家伙儿今夜谁也甭想睡个踏实觉!”那位中年镖师道。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声中,熊威远一拍膝盖,吩咐道:“都别说了,去,随便找一辆马车,将压在最低下的箱子抬过来一个!”
没过多长时间,两位趟子手就将一个木箱子抬到了篝火旁,箱子大约四尺见方,封得严严实实,上面交叉贴有两条写着年月日的黄色纸质封条。
“莺儿,你的手最巧,你来打开箱子。”熊威远粗中有细,仔细交待道,“尽量别将封条破坏得太厉害,将来交镖时如果被他们发现,咱们就说封条是路上颠簸所破,或许也可以蒙混过关。”
没一个人说话,除了谭阳,众人都屏住呼吸,瞪大双眼眨也不眨,紧紧盯着熊莺儿小心翼翼的一举一动,现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熊莺儿毕竟练过武功,比一般女孩子手劲大,尽管心里也紧张,但下手很稳。
吱呀一声,箱子盖被打开了,覆盖在最上面的一层黄色绸缎,也被熊莺儿掀了开来,一眼之下,所有人包括熊威远都目瞪口呆……
“木柴!还真是烧火的木柴!”
“我没看错吧?这是怎么回事?”
“快,翻翻看,也许木柴下面藏有别的东西呢?”
……
还没等熊威远吩咐,有几个手快的镖师和趟子手就动起了手,七手八脚将箱子里的木柴全部拿了出来,那个四十多岁的黑衣镖师,甚至将箱体也仔细检查了一遍。
除了木柴还是木柴,别无他物!
一时间,除了谭阳,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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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众人方才回过神来,一个个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陆续投到了谭阳身上,仿佛将揭开谜团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少年身上。
谭阳无奈地笑道:“拜托各位,不要这么看着在下好不好?在下只知道箱子里装着木柴,其他东西可是一无所知啊!”
“罗哥哥,莺儿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箱子里的秘密的,也不想追问。”熊莺儿柔声道,“不过通过这些日子以来的交谈,我知道罗哥哥见识非凡,你就帮着我爹分析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莺儿求你了,好不好?”
熊威远苦笑道:“自威远镖局成立以来,这种怪镖我还是第一次接到,实在猜不透这里面有何蹊跷,还请罗兄弟指点迷津了。”
“不敢,不敢。”谭阳连忙道,“不过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就说上一些自己的想法,对与不对,供你们做一下参考吧!首先第一点,自从货主将货物打好封条交给你们后,这些箱子有没有可能被人做了手脚掉过包?”
“绝无可能,这批货从来没离开过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好!这就说明,问题肯定出在货主身上!”谭阳肯定地道,“其实好多事情看上去迷雾重重,但只要你能抓到几个关键点,将这些点拎出来一捋,事情真相自然水落石出。现在事情的第一点,咱们已经拎出来了,下面是第二点,货主这么做的动机……”
熊莺儿呆呆地盯着侃侃而谈的谭阳,眼睛里已是繁星满天;镖局其他人也在凝神静听,生怕漏掉一个字,每个人心里都不由地暗自赞叹,这罗公子虽然仅仅只有十五岁,可这番言谈举止,实在像极了说书先生嘴里那些经天纬地的智囊军师。
“货主这么做的动机无非有三个可能性,一是恶作剧;二是帮你;三是害你。”谭阳边想边道,“首先,咱们先来分析第一个可能性,如果是恶作剧,货主不太可能保价十万两,而且还要送到万里之外的靖海城,所以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基本可以排除。”
熊威远和众人都频频点头表示赞同,如果真有人如此恶作剧,那他脑子里进的就不是水,而是尿了。
“第二个可能性,就是货主想帮你,这位货主有可能是你的至亲挚友或曾受过你的大恩,直接送钱上门不太合适或怕遭拒绝,就想了这么个法子来变相送钱,熊总镖头仔细想一想,可有类似之人?”
熊威远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苦笑道:“绝无可能,如果老熊真认识这么一位贵人,还用得着开这刀头舔血的小镖局吗?”
“那就只剩下第三种可能性了,这位货主是想害你。”谭阳叹了口气,幽幽道。
熊莺儿只觉得浑身发冷,周身上下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熊威远和其他众人也倒抽一口凉气,每个人都仿佛嗅到了一丝大祸临头的危险气息。
“想出这种法子害人的动机,又可以分为两种可能性。”谭阳继续道,“第一种可能性,就是对方和你有深仇大恨……”
说到这里,谭阳突然伸出右手食指,比在了嘴上,示意众人噤声,并尽量放低声音悄悄道:“嘘……有人!”
夜色浓浓,篝火飘摇,熊莺儿吓得浑身一哆嗦,险些叫出声来,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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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五行后天灵源
谭阳心里对宫装少妇刚刚萌生出来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回答道:“妥不妥我不知道,不过我的识海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但比以前扩展了不少,而且那条代表先天灵源的蓝色小溪如今已变成了滔滔大河,河底好像还铺满了一层银砂。”
“你的先天水灵源原本并不暗弱,甚至比一般人强大很多,只不过出于某些原因被遮蔽了而已,本宫已经用银河星水为你淬炼还原了。那层银砂是银河星砂,五行属金,已和你的经脉链接沟通,这是本宫为你植入的五行后天灵源,从此以后,你可以感应并吸纳金性天地灵气了。”
“五行后天灵源!灵源也能种植,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谭阳惊异万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不禁半信半疑的奇道。
“你没听说过的事多了,万事万物负阴抱阳相辅相成,既有先天,当然有后天。”宫装少妇不耐烦道,“可以植入识海作为后天灵源的种源材料,必须是自身具有五行本源灵性的天材地宝,这种材料极其稀少,可遇而不可求,找这些天材地宝甚至比找五行灵源俱全的天才弟子还难;况且,这后天种植的五行灵源,虽然也能感应并吸纳天地灵气,效果却比先天差之甚远,只不过聊胜于无罢了。所以,修真界极少会有人做这种事倍功半的愚蠢之事,你自然也就没听说过了。”
谭阳大喜,且不管效果如何,反正自己现在也算是水、金双灵源了,至少去掉了一大块拜入凌海阁的拦路石,“如此多谢了,请问前辈,不知鸿蒙根自身有没有五行本源灵性,能否拿来种植成木性后天灵源?”
“鸿蒙根自然是木性后天灵源的最佳种源材料,但是你没有土性灵源,木无土不生,而且鸿蒙根只生长于唯一一种土性土壤,叫做息壤。要想将鸿蒙根植入识海,前提条件就是先将息壤植入……跟你说这么多没用,就凭你,怎么可能找到息壤?”宫装少妇讥嘲道。
息壤,又是一个闻所未闻的新鲜玩意儿,但谭阳还是不服气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现在刚刚十五岁,有的是时间和机会,你怎么就断定我找不到?”
啪的一声,一枚青色玉简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落到了谭阳脚下。
“这枚玉简里,记载了种植后天灵源之术,假若你将来真的踩了狗屎运,找到了息壤,可以自行种植。”宫装少妇道,“现在言归正传,继续检查你的识海,还有什么不妥之处。”
谭阳一边仔细内视着自己的识海,一边道:“识海上空的肉*壁,现在仿佛已变成了蓝色天幕,上面还似乎嵌有无数星辰,这应该是我的先天星源了吧?”
“嗯,不错,不过那层蓝色天幕却与星源无关,那是本宫为你的识海布下的一层禁制,可以阻隔他人神识窥探,以保证你先天星源和后天灵源的秘密。”
“别的似乎没什么了,不过还有一个最大的不妥之处,就是你封印在我识海里的那一式寂灭法则。”
“这算什么不妥?别忘了,它可曾经当过你的救命稻草。”宫装少妇哂道,“好了,现在,你再查看一下自己的丹田经脉,和以前有何不同之处?”
这一提醒之下,谭阳这才发现,自己周身不知何时已冒出了一层厚厚的油腻污垢,和老王头为自己洗经伐脉时出现过的情况一模一样。
自己的丹田气海也和以前大为不同,足足比以前扩大了几倍;全身每条主要经脉都比以前粗壮了不少,经脉管壁也比以前厚实了不少,而且不再是纯粹的肉色,而是隐隐被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星辉。
和原来相比,自己的丹田经脉可以说已经焕然一新!
“本宫为你拓展识海淬炼灵源的同时,也替你锻固了丹田气海和经脉,并镀上了一层银河星辉,虽然比不上先天星脉,但对你以后再修炼周天星力,还是不无裨益的。”宫装少妇道。
“这么说,我以后可以继续修炼星力了?”谭阳惊喜道,“但是,我曾经答应过十九姨……”
“不修星力,凭你这废柴资质,怎么可能活着见到你亲生母亲?”宫装女子鄙夷道,“你十九姨只知道凌霄丹可以增加寿元,但并不知道,凌霄丹只是服用后的第一粒有全效,继续服用药效将依次大减,七粒凌霄丹,最多延寿四百年,你如何能活到你母亲脱困之日?”
谭阳愕然,除了小叽服了一粒,送给沈麻子一粒,自己手里只剩下五粒凌霄丹了,如果照这个说法,最多也只能延寿三百多年而已。
宫装少妇继续道:“所以,本宫刚才所做之事,其实都是为了助你能修炼到御灵境界,你的先天寿元和常人不太一样,一般人御灵境界的寿元最多不过三百多年,而你,如果能侥幸修炼到御灵境界大圆满,至少五百年的寿元还是可期的。”
“现在,你的先天星源相比双灵源资质应该绰绰有余,而你本来有水性先天灵源,再加上本宫为你植入的金性后天灵源,这些算在一起,你的修炼速度应该相当于四灵源资质了。如果四百多年的时间里,你还修炼不到御灵境界大圆满,你就干脆自己找个棉花垛,一头撞死算了!”
宫装少妇的语气虽然不善,但谭阳这次却非但不介意,反而惊喜万分,一夜之间,自己竟然由一个单灵源废柴,一跃而变成四灵源的天才了!
“最后,还有一个关系到你生死存亡的关键问题。在别人眼里,你的资质依旧是单灵源,即使用测灵球检验,也检测不出那个暗弱至极的后天金灵源,如此一来,你的修炼速度必将引起别人的怀疑。”宫装少妇道,“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本宫在那枚玉简里给你留了一个敛气匿息术,可以任意控制身上的灵气波动,从而掩饰自己的修为,如果实在瞒不过去,你可以借用张崇阳曾经用过的法子,就说自己有隐性先天灵源即可。”
这个法子,谭阳早已从十九姨那里了解了,绝代天骄张崇阳身具先天星源和星脉,为了不过于惊世骇俗,而杜撰出了传说中的隐性先天灵源一说。
接下来,宫装少妇又跟谭阳仔细交代了许多注意事项,最后道:“好了,本宫该做的都已做了,谋事在人,成败在天,以后就看你自己的了!言尽于此,多看你一眼,本宫心里就多一份不痛快,走了……”
话音未落,谭阳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浩瀚星空蓦然消失,自己连一根脚趾头都没动过,身子却又重新置身在了原来半山腰的竹林之中,脚下的青色玉简还在,宫装少妇和她的透明泡泡却已无影无踪。
“喂,你要走我不拦你,拜托你倒是把我带回岸边啊!喂,喂!”
连叫数声,对方却无一丝回音,苍翠茂密的竹林,浓浓夜色下,濛濛烟雨中,风吹枝摇,雨打叶动,一片夜雨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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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王朝青州郡内,宽阔的官道上。
“威远──千里──!”
正是午后时分,车辚辚,马萧萧,熊威远骑着高头大马,正率领镖局车队前呼后应地行进着。
“爹,能不能走慢点,你说过要等罗公子的……”
中间马车的蓬厢里,传出来熊莺儿嗔怪的娇喊声。
“我们已在客栈里等了他足足一天一夜,足够仁至义尽了,还要等到啥时候?”熊威远道,“老子这趟镖统共赚不了多少镖银,再等下去,人车马喂地不要钱啊?败家孩子!”
“可是,人家罗公子的包裹还在这车里,你总得还给人家吧!”
“这个你就甭操心了,爹已经查看过了,那包里只有几件换洗衣物,没啥值钱玩意儿。”熊威远笑道,他说的倒是实情,谭阳那个背包只是掩人耳目用的,出门在外总不能两手空空,值钱的东西都已收到了乾坤袋里。
“你……你怎么能私自查看别人的东西?”
“莺儿,你就别傻了,爹可以跟你打个赌,那个罗公子十有**已经凶多吉少了,查看一下他的遗物有何……”
话没说完,车队后,突然传来一个负责殿后的镖师的叫喊声:“总镖头,快看,快看,后面来的那位少年是不是罗公子?”
“爹,你输了!”熊莺儿欢叫一声,“停车!快停车!”
马车还未停稳,熊莺儿就从车里身手矫健地一跃而出,伸手搭在前额上,向着镖局车队后方极目远眺───
只见官道尽头的地平线上,一位少年鲜衣怒马,正朝着这边飞奔而来,身后拖出一道滚滚黄尘……
哒哒的马蹄声渐近渐响,马上少年一身海蓝色衣衫,容貌清秀,一头略微发黄的长发随风飞舞,显得潇潇洒洒,神采飞扬。
“罗哥哥!真的是罗哥哥!”
离得老远,熊莺儿就高兴得蹦了起来,拍着手又笑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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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一花一世界
“去!”
随着宫装少妇随手一指,金色光圈的链条突然全部断开,并幻化成了无数蝌蚪状的符文,如万箭齐发,冲着湖心山峰上山顶中央一块巨大岩石射去,没有预想中的轰然巨响,就如射入一块豆腐,无声无息。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如钢似铁的山岩,如同风化般变成了一堆粉尘,悄无声息地垮塌了,风吹尘飞,很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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