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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神纪元-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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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堂进口处,摆着一张桌子,后面坐了四五位维持秩序的凌海阁弟子。

    前边的新弟子们陆陆续续各自就坐了,谭阳正想跟着往里走,入口桌子后面的一位凌海阁弟子站了起来,抬手一指谭阳,道:“你,站住!”

    谭阳本来心里就虚,这一下闹了个脸红脖子粗,支吾道:“咋了?”

    “请出示你的身份令牌。”那个弟子冷冷道。

    谭阳平复了一下情绪,道:“这位师兄,排在我前面那么多人,似乎没有一个需要出示什么令牌,凭什么单单轮到了在下就要出示呢?”

    “凭什么?”那个弟子不屑道,“就凭你根本不配来第三层上课!这些在座的新弟子们都是三灵源或四灵源的内门弟子,如果我说的没错,阁下是单灵源吧?想蒙混过关,门都没有!”

    两人这一番对话,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了这里。

    谭阳实在不愿意如此引人注目,低声妥协道:“好吧,好吧,请问这位师兄,在下该去哪里申领身份令牌?”

    “你爱去哪去哪领,与我无关。”那个弟子毫不客气道,“我只负责在这里查处假冒之徒,就譬如你。”

    谭阳突然笑道:“我明白了,阁下一定是天海峰弟子,是袁天罡指使你这么做的吧?”

    那个弟子一愣,冷冷道:“不错,我就是天海峰的,不过用不着谁指使,我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谭阳明白过来,自己给袁天罡吃了那么大的憋,自然相当于削了天海峰的面子,人家跟自己过不去理所当然,“这位师兄……”

    “好狗不挡道!你别在这里磨蹭了,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那个弟子不耐烦地斥道,“下一个!”

    谭阳就已经是队伍的最后一个了,哪里来的下一个?

    众目睽睽之下被人骂成狗,谭阳心里火冒三丈,但还是强忍着商量道:“师兄,你看现在马上该上课了,在下实在没有时间去申领令牌,不如这样,你先让我上课,等下次我一定将令牌带来,你看如何?”

    “门都没有!”那个弟子见谭阳示弱,更加得理不饶人,“姓谭的,只要有我在,今天你就是说破大天,这堂课也休想上!”

    真是欺人太甚,谭阳忍无可忍,刚想发作,身后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未见得!”

    谭阳回头一看,只见吕哲急匆匆地从楼梯跑了上来,先对着谭阳一笑,接着趴在那个天海峰弟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耳语过程中,那个天海峰弟子的脸色就已经开始渐渐变了,等吕哲说完,那个弟子的脸几乎已变成了猪肝色,“好吧!谭师弟,你可以进去了。”

    在场众人都愣住了,谭阳和袁天罡之间的纠纷几乎尽人皆知,这位天海峰弟子不为难谭阳才怪,可是他刚才还理直气壮盛气凌人,转眼间却又前倨后恭,吕哲到底跟他说了什么,竟有如此大的效力呢?

    谭阳虽然不知具体底细,但已经隐隐猜到了,吕哲肯定是奉了钟鸿影甚至钟阁主的命令,才来替自己解围的。

    不过,此时谭阳心里正窝了一肚子闷气,况且又拿到了鸡毛令,岂能如此轻易进去?他站在原地,冷冷地盯着那个天海峰弟子一动不动,“这位兄台,好狗不挡道,你站在那里,我怎么进去?”

    敬人者人恒敬之,辱人者必自取其辱!

    “你……”那个天海峰弟子几乎气结,左手掐了一个诀印,右手就想有所动作,但想了一想,还是无奈地放下了手,并退到了一旁,可怜他好端端的一张脸,已经活生生憋成了紫黑色。

    谭阳一肚子闷气顿时消散了不少,心里窃笑不已,但双脚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冷冷地继续盯着那个弟子。

    吕哲似乎猜透了谭阳的心思,低声道:“吴师兄,说实话你刚才的确有些无礼,我劝师兄还是跟谭师弟道个歉吧!”

    “什么?让我跟他道歉?门儿都没有……”那位吴师兄几乎都快气哭了,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几番犹豫后,他最终还是硬起头皮,冲谭阳抱拳施礼,从嗓子眼里憋出了几句话道,“谭师弟,刚才是在下失礼了,请多加包涵一二吧!”

    吴师兄的声音低得象蚊子哼哼,可能是实在没有脸面再在这里呆下去了,话一说完,就不管不顾,跌跌撞撞地从楼梯跑了下去。

    这时,四五百人的大讲堂里几乎雅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谭阳身上,目光里惊奇赞叹不平指责等等各种含义不一而足,仅仅几天时间,这位蓝衣少年一辱袁天罡,二辱吴师兄,可他居然是凌海阁几百年来头一位单灵源的弟子!

    又一次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这堂课肯定是上不下去了,谭阳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冲众人两手一摊,耸了耸肩,然后转身也走下了楼梯。

    还没等他走出传功殿,吕哲就追了上来,笑着举起了手掌,谭阳对着他的手掌一击,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谭阳道:“今日之事多谢吕师兄了,我先前就说过,咱们哥俩有缘分啊!”

    “谢我倒不必了。”吕哲笑道,“在下仅仅是个三灵源的普通内门弟子,哪有那么大威风逼吴青峰低头?要谢,你应该谢谢那个派我传话之人。”

    “嗯,师兄说得对,我也猜想到了师兄肯定是奉命行事,不知那个人是谁?”

    “谭师弟聪明过人,不妨猜上一猜。”

    “不必猜,凌海阁认识我的人没几个,我敢打赌,那个人不是钟师妹就是钟阁主,是不是?”

    吕哲摇摇头道:“你输了。”

    “不会吧?”

    谭阳纳闷了,除了钟鸿影和钟阁主,还会有谁如此照应自己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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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潮音洞
    秋风飒爽,将蓝宝石般的天空,拂拭得一尘不染;将凌海山脉的崇山峻岭,涂抹得五彩斑斓,隔绝了尘世的山里世界,仿佛也变得羽毛般透明起来。

    湛蓝如洗的天空中,两只仙鹤飞骑正在一前一后地翩翩飞驰,山风猎猎,骑在杂毛鹤背上的蓝衣少年长发飞扬,骑在雪白仙鹤背上的豆蔻少女衣袂飘飘,美景如画,两个少男少女也恍若神仙中人。

    昨天回到听涛小筑后,谭阳和小弃很顺利地完成了滴血认主仪式,现在指挥起来已不必再出言指点,意念所到,得心应手。

    一路上,钟鸿影的白鹤飞骑规规矩矩,飞得四平八稳,颇有大将之风;小弃则像是将军手下的马弁,围着白鹤一会儿在前,一会儿在后,一会儿滑翔,一会儿俯冲,玩得不亦乐乎,而那只白鹤却像极了主人清冷的天性,对这只杂毛野鹤的胡闹视若无睹,甚至正眼都不屑瞧一眼。

    二人离开凌海峰后一路南飞,大约飞了两个时辰左右,钟鸿影终于带着谭阳开始缓缓降落,最后落在了一座高峰半山腰处的一片平台上。

    还没等从鹤背上下来,谭阳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只见这片平台大约只有十几亩大小,周围丛林环绕,平台中间有一条砾石小径,小径尽头是一堵爬满藤蔓的断崖,断崖坐西朝东,一座高大的洞口开在了断崖下方中间,洞口旁边立着一块硕大的青石,上面镌刻着“潮音”两个大字,日久天长,字上早已是青苔斑驳。

    小径的左侧,是一片修竹篁篁,尽显洞天福地的幽静闲雅;右侧则是开辟好的一片灵田,种植着各种五颜六色的药草,香气馥郁,闻之忘俗。

    平台正东,则是一道花岗岩石栏,凭栏远眺,一望无际的大海近在眼前,水天一色,沙鸥翔集,美轮美奂,视野极其开阔。

    凭栏俯视,平台下方是壁立千仞,最底下山脚处,则是一片带状弧形的洁白沙滩,一道绿竹所制的回廊栈桥伸向了大海深处,栈桥尽头连通着一座两三亩大小的海岛,岛上苍松翠柏,郁郁葱葱。

    正在谭阳尽情饱览山光水色时,一个三十左右岁的青衣中年人,从潮音洞里匆匆走了出来,正是原先负责看守潮音洞的凌海阁弟子。

    一阵寒暄介绍过后,中年弟子道:“钟师妹,谭师弟,我已经接到师门法旨了。走,二位随我进洞,我这就和谭师弟办理交接手续。”

    中年弟子语气勉强,透着一万个不情不愿,如此风景优美的绝佳修仙道场,谁舍得轻易离开?幸亏有钟鸿影在场,他满满一肚子的牢骚才没敢发作。

    走进潮音洞,洞里高大敞亮,分成很多间石室,走廊两边奇花异草,散发着淡雅的香气,洞里灵气馥郁,一点也没有普通山洞的阴暗潮湿感。

    中年弟子给谭阳一一介绍完毕,三人走出洞府,钟鸿影道:“梁师兄,我记得洞口处原先布有一个小型的防御法阵,怎么不见了?”

    那位姓梁的中年弟子悻悻道:“那个法阵是我自己花钱布下的,请恕我不能留给谭师弟了。”

    说完,又指着洞府前那片药草道:“这块灵田虽然原先就有,但这些药草却是我自己种植的,这些我倒是可以奉送给谭师弟了。”

    谭阳连忙谢道:“多谢梁师兄,无功不受禄,这怎么好意思?这样吧,梁师兄将这些药草折算成灵石,就算我买下了。”

    “那也行。”梁师兄毫不客气道,“说实话,这些药草都是些普通货色,市价差不多应该值两百块晶石左右,因为现在尚未成熟,师弟就给我一百晶石即可。”

    谭阳知道眼前这位梁师兄正在窝火,也不讨价还价,直接拿出一百晶石递了过去。

    梁师兄接过晶石,心里略微平衡了些许,道:“潮音洞地处荒僻,凶禽猛兽层出不穷,我看师弟还是炼体境界,为了安全起见,平日最好不要离开洞府太远。另外,从潮音洞再往南五十里,就是风神洞的所辖范围,那里驻有本阁一位客卿长老,那位老前辈脾气古怪,一向不喜与外人打交道,所以师门有严令,严禁弟子进入风神洞地面,请师弟千万谨记。”

    接着,梁师兄又交代了许多注意事项,这才和钟鸿影一起告辞而去。

    送走了二人,谭阳就骑着小弃,直奔山脚下的沙滩而去,在海边嬉戏了半天,又沿着栈桥登上了那座小海岛,海岛上丛林密布,除了海边有一座珊瑚石搭成的小凉亭,别无其它建筑物,只能算一座荒岛而已。

    谭阳在鸿蒙微千界里曾经见过大海,这是第二次与大海近距离的接触了,正像十九姨所说的那样,在大海亘古洪荒的磅礴和浩瀚里,人心里所有的负面情愫,都会被冲淡,被洗涤,被融化……

    夕阳西下,又到了黄昏时分。

    潮起潮落,涛声绵绵,海边的黄昏美丽得如诗如画。

    经过了大半天的踏勘,谭阳已对潮音洞及周边环境了如指掌,简单地吃完了晚饭,就直奔小海岛上那个珊瑚石小亭而去,经过了几乎半年的奔波,终于可以安心修炼了。

    潮音洞里虽然也有练功用静室,但不利于修炼周天星力,所以谭阳将修炼地点选择在了天作被地当床的小岛上。

    海边的夜空似乎比内陆更为高远辽阔,连夜色都几乎是透明的,繁星满天,将无数水银似的星辉洒落下来,一点点被吸纳进了一个蓝衣少年的丹田经脉中……

    **

    第二天一大早,谭阳就启程回了凌海峰,因为今天是凌海阁新弟子修仙的第一天开课。

    一路上,因为没有了钟鸿影的白鹤作伴,小弃玩乐的兴趣大减,闷头疾飞,仅仅用了一个多时辰,就从潮音洞飞到了凌海峰,比昨天来时足足节省了近一半的时间!

    尽管谭阳并不了解其它仙鹤飞骑的飞行速度,但小弃的速度之快,还是让谭阳大感意外,当初选择这只没花钱的杂毛野鹤,只是一时感触而已,难不成是自己无意中捡到了宝?还是野生的就比驯养的强?

    再仔细打量一下座下的小弃,模样依旧丑陋不堪,但飞了这么远的路,它似乎并没有丝毫疲累之色,甚至连呼吸都未见粗浊,看样子这速度对它来说应该游刃有余。

    谭阳心里暗暗拿定了主意,今天返回潮音洞途中,一定要想办法测试一下这只杂毛野鹤,看看它究竟能飞多快。

    凌海阁的传功殿,位于凌海峰的半山腰。凌海峰、天海峰、望海峰、云海峰、镇海峰和观海峰等六峰所有的新弟子们,从今天开始,都要集中在这里接受半年的修仙基础课程。

    当谭阳降落在传功殿的殿前广场时,虽然天色尚早,但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男有女,其中多一半都穿着一身崭新的道袍,谭阳刚从飞鹤上下来,就有几个新弟子围了上来。

    其中一位身着花团锦簇大红袍的少年弟子,抱拳施礼道:“见过师兄,在下有一事求教,不知这传功殿什么时辰才能开门?”

    谭阳被问得莫名其妙,连忙回礼道:“我也是今年新入阁的弟子,兄台恐怕问错人了。”

    “什么?”红袍少年诧异道,“原来你也是新弟子,可我们刚来凌海阁才三天,你怎么这么快就搞到了仙鹤飞骑?”

    谭阳这才明白了,原来因为自己驾鹤而来,被这些人误认为是老弟子了,“在下这只杂毛野鹤算不上什么飞骑,只是朋友赠我来代步用而已……”

    话没说完,小弃却不爱听了,嘎嘎叫了两声,扬起羽毛斑驳的翅膀,拍向了谭阳的后背,谭阳猝不及防,被拍了一个趔趄差一点嘴啃泥,幸亏他身手敏捷,才避免了当众出糗。

    在场众人轰然大笑,其中不少人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到能听懂人话的灵禽飞兽,虽然眼前的小弃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丑陋,还是啧啧称羡不已。

    谭阳又羞又恼,骂了一句粗口,冲着小弃扬手便打,小弃却一点面子都不给,迅疾地展开双翅,嗖地一声腾空而起,然后围着众人头顶盘旋了一圈,啪地留下了一小坨鸟粪,这才满意地飞走了。

    “家教无方,家教无方啊!”谭阳红着脸尴尬道,“让诸位见笑了,不好意思。”

    “兄台啊!你家教无方也就罢了,可是我招谁惹谁了?”一位锦袍少年苦着脸,一边拼命擦拭着头上的鸟粪,一边满腹委屈道。

    众人又爆出一阵轰然大笑,原来那啪地一声,竟然无巧不巧啪到这位锦袍少年头上了,谭阳帮他擦也不是,不帮也说不过去,只得站在那里一个劲替小弃赔不是,尴尬无比。

    哄笑声中,那位红袍少年跟谭阳套近乎道:“在下周浩,隶属云海峰属下内门弟子,不知兄弟你怎么称呼?”

    谭阳道:“原来是周兄,兄弟我姓谭,单名一个阳字……”

    “谭阳!我没听错吧?你就是谭阳?”周浩突然激动地大声道,“你就是那个在试炼场大战袁天罡的谭阳?”

    大战袁天罡?晕!这也太夸张了吧?谭阳几乎被吓了一跳。

    这时,经过小弃一番胡闹,围过来的新弟子们越来越多,听到谭阳的名字,禁不住都兴奋起来。

    谭阳万万没想到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邪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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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太虚心经
    听涛小筑。练功静室。

    已是入夜时分,房间一角的月萤石,散发着明亮柔和的光晕。

    谭阳按照老王头以前教他的法门,开始对那只杂毛小鹤实施滴血认主。经过灵兽园两位弟子的一番调理,小弃虽然还是丑陋不堪,但精神状态却抖擞了许多,又抓又啄,死活不肯顺从。

    谭阳不忍心下狠手,足足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手指多出了好几道血口,但还是没能完全完成认主仪式。

    滴血认主,需要在灵兽前额的识海里用秘法打入自己的血咒,直到自己感应到了灵兽的情绪波动才算成功。这样,认主后的仙禽灵兽就会和主人心神相通,只要主人不死,终其一生都会忠心耿耿。

    谭阳已经费了不少滴血打入了小弃的前额,可还是没有丝毫感应,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

    “你这小杂毛!还真是桀骜不驯。”谭阳指着小弃骂道,“还敢啄我?你知不知道老夫是你的救命恩人?”

    小弃也许听不懂谭阳在说什么,所以毫不理会,全身斑驳杂乱的羽毛倒竖,如临大敌般,两只乌黑的小眼投射着深深的敌意。

    “算了算了,算你丫的狠!”几经努力全部失败之后,谭阳终于无奈地放弃了,拉开了房门,继续道,“既然你不愿认主,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难为你了,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滚吧!”

    小弃仿佛有点不敢相信,一边警惕地看着谭阳,一边悄悄冲房门移动。

    谭阳看着它的小样子,不禁又气又笑,转过脸不再理会。

    小弃小心翼翼地挪到了房门口,可一双小眼还是紧盯着谭阳。谭阳眼睛的余光看得有趣,不禁笑出声来,这一笑之下,小弃惊惶地鸣叫一声,转身弩箭一般射了出去。

    谭阳跟着冲了出来,有些不舍地大叫道:“小弃,饿了的时候,尽管回来找我。”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夜空中掉下一小团鸟粪。

    一声清丽的鹤鸣,从夜空里遥遥传来,透着自由后的无限欢喜。谭阳心里五味杂陈,弃儿,弃儿,没想到连一只杂毛野鹤,也弃我而去。

    **

    第二天清晨,谭阳在啁啾的鸟鸣声里醒来,感觉浑身上下无比舒适,精神十足,这听涛小筑灵气馥郁,的确是个神仙福地。

    做完早课,吃完早餐,直到日上三竿时分,钟鸿影才姗姗来迟,依旧是白衣如雪,清丽绝俗,仿佛不沾一丝的人间烟火气。

    看到谭阳两眼发直,钟鸿影黛眉微蹙,满脸厌恶之色,冷冷道:“看够了没有?”

    “没有。”谭阳不由自主地下意识道。

    “你……”钟鸿影凝脂似的俏脸上掠过一丝绯红,她天性清冷,加之身份尊崇,长这么大以来从没一个男孩胆敢跟她戏谑,不由气结。

    谭阳连忙岔开话题道:“师妹,咱们的小弃跑了,该咋办?”接着将昨晚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这也难怪,小弃灵智已开,除非它自愿放开识海,否则想让它认主难如登天。”钟鸿影道,“凌海峰这么大,上上下下都步行的话,那该浪费多长时间?算了,你还是先去灵兽园另选一只飞骑吧!这段路你应该认识了,我在灵兽园等你,你自己去吧!”

    说完,钟鸿影头也不回地自顾自走了。

    走出听涛小筑,谭阳沿着昨天走过的山道向灵兽园走去,刚走出没多远,突然一声清唳的鹤鸣传来,一只杂毛小鹤从银杏林里扑棱扑棱穿出,朝着他飞了过来。

    “小弃!是小弃!”

    小弃飞到谭阳头顶的上空,仿佛有些犹豫地盘旋了两圈,最后还是落了下来,瞪着两只红色的小眼,有些警惕地盯着谭阳。

    谭阳模仿着刚才钟鸿影的语气,冷冷道:“看够了没有?”

    小弃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仿佛时刻准备要逃离。

    谭阳正色道:“小弃,既然你回来了,说明你还有几分感恩之心,如果你不愿认我为主,我给你自由,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如果想认我为主,我会将你当成朋友而不仅仅是仙宠,我知道你有几分灵性,能听懂我的话,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吧!”

    小弃似乎听懂了谭阳的话,眼睛里浮现出了人性化的犹豫之色。

    谭阳袖子一拂,淡然道:“看来你这次回来不是想认我为主,算了,我从不强人所难,咱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继续沿着山道独自向前走去。

    终于,小弃仿佛下定了决心,伸出长喙叼住了谭阳的衣角,小脑袋在他的腿上挨挨擦擦,似乎在表示亲热之意。

    谭阳噗嗤一乐,跃身翻上了小弃双翅之间的背上,“走!看看你能不能追上钟师妹的仙鹤,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我瞧瞧吧!”

    一声兴奋的鹤唳,小弃展开双翼,冲天而起!

    头上阳光灿烂碧空如洗,脚下云雾飘渺,郁郁葱葱的连绵群山尽收眼底。山风猎猎,小弃驮着谭阳上下翻飞,有时箭一般冲上云霄;有时俯冲而下贴着树梢掠过;有时甚至在空中翻滚……

    “嗯,不错!”

    谭阳紧紧搂住小弃的长脖子,兴奋得大呼小叫,惹得空中过往的弟子们纷纷侧目。

    不一会儿的功夫,谭阳就瞧见了钟鸿影的仙鹤,高兴得大叫道:“钟师妹,等等我,咱们不必去灵兽园了,小弃回来了!”

    钟鸿影惊奇地回头看了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嗯,那就跟我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先去了凌海峰侧峰上的炼丹堂,按内门弟子的常例领取了每月两枚的筑脉丹,其实谭阳现在已是炼体境界的开窍境,筑脉丹对他的作用已经不太大了。

    然后,两人又去了藏经阁,领取了一本绢制小册子,上面记载着凌海阁无上修真心法《太虚心经》,不过并不是全部,仅仅是前言总纲和对应炼体境界的第一重功法而已。

    钟鸿影解释道:“《太虚心经》,是本阁开派祖师天玑子参悟太古大神所留遗卷后而创,博大精深,奥妙无穷,一直以来都是凌海阁的镇派秘籍,所以你只能自己修习,不得外传,否则一旦被发现,轻则面壁数十年,重则废去修为逐出山门,你千万谨记。”

    谭阳点头答应,钟鸿影继续道:“现在你是炼体境界,所以只能领到《太虚心经》第一重心法,等你突破到聚气境界后,才能有资格领取下一层心法,所有凌海阁弟子包括我,谁都不能例外。”

    大楚王朝是沧溟大陆修真玄术的发源地,大小修真门派和家族林立,各种修真心法多如恒河泥沙,但大体不外乎佛、道、儒、鬼、魔、妖六大流派,其中道家流派为万法之祖,其余流派的基本架构都源自于道,只不过各有精擅而已。

    尽管这样,各门各派的修真心法还是敝帚自珍,不愿外传,但门规戒律再严,也挡不住少数一些贪心之徒为了利益而出卖本门派心法,所以为了防止本门派心法外传,修真界授徒规矩绝大部分和凌海阁一样,门下弟子只能领取和自己修为境界相当的心法,而不会一下子就倾囊相授。

    这样,一旦本门派心法外流,也只会是些无关大局的炼体或聚气境界的心法,因为修炼到御灵境界以上的修士,绝大多数基本已成了本门派的核心人物,改门换派和外传心法的可能性极其微小。

    正因为如此,在修真界的各种交易会或黑市上,各大门派炼体境界的修真心法并不罕见,而御灵境界以上的心法却可遇而不可求,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一个修真者要想修炼有成,就必须拜入某个门派或家族,否则没有修炼心法,即使是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谭阳大概浏览了一下《太虚心经》,万法归宗,天下修真界炼体境界的功法果然都大同小异,都是吸纳导引天地灵气,洗经伐脉,淬炼肉*体。太虚心经上记载的行功法诀,和自己曾修习过的元息吐纳导引术及梵天般若功基本没有太大差异。

    离开了藏经阁,二人又来到了炼器堂,因为谭阳选择了做俗家弟子,所以没能领到为道家弟子准备的一身道袍,只领到了一把凌海法剑。

    道袍和法剑都是下品级别的初级法器,特别是那身青色道袍,具有些许避水防火的防御功能,而且丝线之间布有净尘法阵,不用洗涤,甚为方便,让谭阳差一点没抵住诱*惑出家做了道士。

    那把凌海法剑虽说比不上汪正言的那把中品青阳剑,但后者毕竟不能随意公开使用,现在既然有了凌海剑,就可以找机会将青阳剑处理掉了,否则早晚是个祸患。

    接下来,谭阳在钟鸿影的带领下,骑着小弃几乎跑遍了凌海峰每个角落,祖师祠、传功殿、观澜亭……

    钟鸿影只是例行公事,每到一处都是蜻蜓点水般走马观花,绝不耽搁时间,所以仅仅用了大半天功夫,带领谭师兄熟悉环境的光荣任务,总算草草完成了。

    临别,钟鸿影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道:“好了,我该带你去的地方都已去到了,谭师兄暂且回听涛小筑休息,明天一早,我会送你去潮音洞。”

    语气虽然客气,却带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谭阳点点头,道:“钟师妹,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听说昨天师妹去了天海峰,不知袁天罡袁师兄情况如何?”

    钟鸿影不动声色道:“人倒没大事,只是那只仙鹤飞骑彻底废了。我知道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了,袁真人不知怎么得知了事情经过,将袁师兄责骂了一通,还罚他面壁思过,他以后应该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恐怕未必,谭阳半信半疑,又道:“钟师妹,我能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问吧!”

    “凌海阁的弟子们,是不是经常向师妹借钱,而且一借不还啊?”

    “……”

    “否则,钟师妹为何老拉着个脸,就像每个人都欠了你一大笔钱一样,累不累啊?师妹应该多笑一笑,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美。”

    钟鸿影依旧不动声色,却答非所问地道:“以前凌海阁的藏经阁里老是鼠灾成患,后来灵兽园派人送来了一只啸月灵犬,只用了不到半天工夫,所有老鼠都不见了。”

    说完,钟鸿影跨上仙鹤,自顾自飞走了。

    谭阳莫名其妙地愣在当场,半晌才回过味来,禁不住笑抽了───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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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白云千载空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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