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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神纪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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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千龙门一位一直没有说话的长老也开口道:“谭阳,你再抵赖也没用,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些小矿奴都亲眼见过你了,你怎么还敢如此嘴硬?”

    钟孝陵微笑道:“他们有的指认谭阳,也有的坚决否认,说法并不一致,此事恐怕还有待查证。不过就我个人来看,一个聚气境界的小孩子能从葫芦谷救出数十人,这也未免太荒诞不经了。”

    谢云禅夫妇相顾无言,连他们自己现在都搞不明白,明明已经水落石出十拿九稳的事情。怎么反被这臭小子的三言两语搞成了一团浆糊?

    谭阳道:“大锤,你再好好想一想。既然你见过那个蒙面老者,他的样子是看不到。但他的声音你应该能听出来,是不是相熟之人?”

    在谭阳的诱导之下,王大锤试探着道:“这……这……,我当时是觉得有点耳熟,但那个蒙面人刻意隐瞒了自己的声音,怪声怪调,我实在听不出来是谁。”

    谭阳继续引导道:“这人既然能从葫芦谷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救人,应该对葫芦谷的地形十分熟悉,莫非他本身就是葫芦谷里的人?可是葫芦谷里以刘矿长的年龄最大。他也不能算老者啊。”

    话已经露骨到这份上,王大锤恍然大悟,可是还没等他答话,就只听汪叔龄忍不住失声道:“老王头?难道是做饭的老王头?”

    谢天赐暗骂一声,本来叫汪叔龄前来是来兴师问罪的,谁知这老废物竟然如此不中用,他正想开口制止,没成想半路又杀出来一匹蠢货,汪正珮急道:“汪宗主。老王头是谁?”

    汪叔龄苦笑道:“你有所不知,这老王头就是葫芦谷中做饭的老伙夫,他年龄虽然不小,但修为浅薄。似乎最多也只是聚气境界而已,人是正言招来的,具体来历我也不清楚。不过。自从那群小矿奴被人救走后,没过多长时间。这位老王头也莫名其妙失踪了,难道……难道他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前辈高人不成?”

    汪正珮吃惊道:“如此说来。莫非……莫非正言也是死在他手里?”

    谢天赐欲哭无泪,这两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唱一和之间,自己苦心孤诣筹划的大计,眼看着就要活活被这两个二货付诸东流了。

    “对,没错!”王大锤锦上添花地高声道,“汪宗主的话提醒我了,那个蒙面人说起话来还真跟老王头有几分相像,我终于想起来了。”

    那个站在谭阳一边的兄弟也及时敲起边鼓来:“没错没错,似乎就是老王头,怪不得我听着有点耳熟。”

    汪叔龄此时终于豁然大悟,慨叹道:“老了,老了,汪某真是有眼无珠,不但将谭阳这种不可多得的人才拱手送给了别人,一个高深莫测的前辈就在眼皮子底下,汪某居然视而不见,惭愧,惭愧啊!”

    “都给我住嘴!”谢天赐终于忍无可忍了,毫不客气地斥道,“汪宗主,你少说几句,没人将你当哑巴!”

    汪叔龄和汪正珮这才反应过来,前者老脸通红,后者尴尬无比。

    不光是千龙门诸人,就连钟天师和凌海阁诸人都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居然演变到了现在这种样子,在场的所有人一个个各怀心思,但心里对眼前这个蓝衣少年都不得不暗自惊叹。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凌海阁大殿上这场龙争虎斗被逐渐传扬开来,不禁妇孺皆知众口相传,而且还被演义成各种版本的说书的本子戏曲的唱本,甚至在《天玑道藏》中都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因为千龙门是以儒道修真,所以这场精彩离奇的龙争虎斗,又被命名为舌战群儒,这个成语就是由此而来。

    再到后来,罗仲景的后人子孙中出了一位写书人罗贯中,在他的一本代表作中也引用了舌战群儒这个成语,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钟孝陵心头的阴霾烟消云散,满面春风地笑道:“谢门主,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还好还好,咱们俩家没有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门主,诸位前辈各位道友,你们风尘仆仆远道而来,就请去本阁的听涛小筑暂时歇息片刻,我马上安排盛宴为各位接风洗尘。”

    谢天赐摆手道:“且慢,即使谭阳没有亲手杀汪正言,但此事他也脱不了干系,更何况劫持葫芦谷矿奴一事疑点颇多,而且还有两个证人亲眼所见,此事还有待进一步查证。退一万步讲,贵阁无视修真界规矩,收录谭阳这个背叛师门的逆徒贼子,是不是也该给鄙门一个说法啊?”

    谢云禅也阴测测地道:“什么老王头,什么前辈高人,纯属无稽之谈。老夫现在怀疑,此事就是谭阳干的,当然他一个人绝无可能单独从葫芦谷救人,至于那个同案犯的蒙面老者也许存在,不过他应该是贵阁之人!”

    图穷匕首见,千龙门的靶标终于从谭阳身上,转移到凌海阁身上了。

    钟天师哈哈大笑,不急不躁地淡然道:“谢道友,你这话可就真应了汪宗主刚才说的那句话了,一面之词,空口无凭。这样吧,贫道可以发下一个心魔血誓,凌海阁与此事绝无半点干系。”

    在修真界,越是修为高深,心魔血誓的约束力越大,千龙门诸人不得不信。

    钟孝陵也开口道:“谢门主,你跟我讨要说法可就真的找错人了,你对此事下了这么大功夫,应该清楚谭阳并非我凌海阁正式的入阁弟子,他只是本阁客卿长老风万里风老前辈的记名弟子,要讨说法也只能去找风老前辈,我凌海阁实在担当不起。”

    谢天赐早就料到对方会有此一说,针锋相对道:“钟阁主此言差矣!风老前辈的确是贵阁的客卿长老,如果谭阳真是风老前辈所收弟子,贵阁自然可以脱掉干系。可是据我所知,谭阳是贵阁大开山门收徒时入阁的,否则风老前辈怎么可能见到并收他为徒?万事皆有因果,贵阁想借此一推了之,也太过儿戏了吧?”

    “这……”

    钟孝陵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谭阳的确是先入阁才被安排在风万里门下的,可是这种机密之事对方是怎么得知的?难道凌海阁里有内奸不成?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坦然道:“不错,收录别派背叛师门的逆徒,的确不太妥当,但似乎也谈不上是修真界大忌。况且,贵门每次收徒的数量也极其庞大,总不可能每个人的底细都查个水落石出吧?我们凌海阁就更做不到了。最最重要的是,汪正言举措失当,谭阳逃离青阳宗也情有可原,而且他一没杀汪正言,二没劫持矿奴,并无十足的可杀之罪,门主何必抓住这点区区小事不放,莫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谢天赐理屈词穷,对汪叔龄和谢云禅夫妇的不满之意更深了一层,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钟孝陵见好就收,高声叫道:“来人!将潘道友和谢师侄请过来吧!谢门主,贵门之人未经允许就擅闯本阁潮音洞,钟某仍然看在咱们两家交好的面子上以礼相待,这事如果换在贵门身上,恐怕没这么容易就放过吧?我也不跟门主讨要什么说法了,只希望谢门主以后要约束一下门人弟子,不要再发生类似情况。”

    说话间,潘人达和谢循先后走进了大殿,两人除了满身挖洞时留下的石屑,一根汗毛都没少,只是脸上都布满了羞惭之色。

    见礼之后,谢天赐连正眼都懒得瞧两人一眼,钟孝陵安排人给潘人达安排了座位,谢循则尴尬地走到了谢云禅身后,急不可耐地悄声道:“爷爷,我那事……”

    “住嘴!”谢云禅又心疼又恨铁不成钢,厉声呵斥道,“不中用的东西,老夫这张老脸都让你们这两个废物给丢尽了!”

    出师无名,结盟一事已经化为泡影,结亲一事更是说不出口了。

    正在连千龙门的人都以为大势已去时,汪素素突然哭出声来:“门主,姑夫姑母,我父亲惨遭杀害,这姓谭的怎么可能洗得一干二净?你们不替我做主,父亲死不瞑目,素素现在就撞死在你们面前!”

    汪正珮也泪湿眼眶,一边温言安慰,一边恨恨道:“素儿你放心,今天就是拼了姑姑这条性命,也要替你讨还一个公道!”

    谭阳心里一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终于来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插进了你的身体
    “无量天尊,汪道友手下留情!”

    钟天师一声宣号,也不掐诀,也不诵咒,只是抬手虚空遥遥一抓一抬。⊙頂點小說,。。

    本已闭目待死的谭阳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双脚蓦然离开了地面,整个身体脱离了谢云禅的神识禁锢,如腾云驾雾般腾空而起!

    那道剑气从他的脚底下激射而过,穿过在座的葛听轩和袁啸旗中间的空档,射在了大殿的墙壁上,砰然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坑洞,火星四溅,石屑飞扬!

    钟孝陵面色一沉,冷哼一声道:“谢门主,事情尚未查明,汪正珮就敢如此放肆,真当我们凌海阁无人了吗?”

    在场的双方大修士们一个个立刻全神戒备起来,剑拔弩张之下,凌海阁大殿中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空气中充满了一点就着的火药味!

    没有人说话,整个大殿中,只有梁师兄那令人不忍卒听的惨嚎声在回荡,几个呼吸过后,惨叫声越来越低最后戛然而止,只剩下了一具扭曲变形的尸骸,还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汪道友,你稍安勿躁,有话慢慢说,不要再鲁莽行事!”谢天赐急忙开口道,“钟阁主,谭阳无礼至极,汪道友此举情有可原,还请钟阁主见谅了。”

    天海峰掌教袁啸旗愤然道:“惩治谭阳无可厚非,小孩子口不择言,汪道友何必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凌海阁大殿是本阁的议事重地,你在这里行凶杀人,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谢云禅豁然站起身来。冷哼道:“谭阳敢当众辱骂拙荆,杀便杀了。你意欲何为?”

    钟孝陵心里怒火升腾,但还是忍气吞声摆手止住了袁啸旗。一直未曾开口的千龙门太上长老谢衍也终于开口说话了:“云禅,少说几句,先把事情查清楚,再行处置不迟,反正这位谭小友也跑不了。”

    谢衍在千龙门的地位非同小可,一言之下,谢云禅只得悻悻地重新落座。

    汪正珮抬手一指梁师兄和王大锤,厉声道:“你们来说,如果再有半句不实言词。这个小矿奴就是你们的下场!”

    梁师兄怯怯地看了还在燃烧的尸骸一眼,颤声道:“汪师叔之死的确和谭阳有关,事发之时,我当时和谭阳等人一样,也被震晕了过去,并没看到具体是谁杀了汪师叔。”

    钟孝陵皱眉道:“孩子,你这话前后矛盾了吧?”

    “不不不,我只是说和谭阳有关,并没说是他杀的。”梁师兄道。“当时,唐戈、卓劲等人是先用七步倒给汪师叔下了药,而这七步倒就是来自谭阳。”

    汪正珮得意道:“诸位,怎么样?我说谭阳是主要元凶之一。没错吧?谭阳,你还有何话可说?”

    钟天师和凌海阁诸人面面相觑,当初谭阳并没透露杀死汪正言的具体细节。他们对此节并不知情。

    谭阳不慌不忙地开口道:“梁师兄,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老老实实回答,当初汪正言拉你去单独辅导时。发生过什么异常事情?”

    当年在葫芦谷时,姚峥姚胖子是第一个被汪正言奸*淫的,而这位梁师兄就是第二个受害人。

    梁师兄面色惨变,羞恨之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既然你说不出口,我来替你说。”一旁的王大锤突然插嘴道,“汪正言脱了你的衣服,插入了你的身体,是不是?”

    梁师兄身子一晃,险些晕倒在地,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疮疤一下子被血淋淋地撕开,简直痛不欲生。

    王大锤也许恨极了他出卖谭阳,继续用恶毒的语气道:“梁兄,汪正言插入你身体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很舒服?你呻*吟了没有?”

    如此不堪入耳的话语,听得在场的几位女修士面红耳赤,纷纷出言喝止,不过男性大修们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就连千龙门的诸位大修士也暗自窃笑不已。

    梁师兄大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失声痛哭起来。

    汪素素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抬手一记耳光,打了王大锤一个趔趄,厉声骂道:“住口!住口!我打死你这个满嘴喷粪的狗东西!”

    谢天赐示意坐在远端的谢无伤止住了汪素素的疯狂举动,开口道:“谭阳,你不要企图节外生枝混淆视听,现在铁证如山,你还是认罪伏法吧!”

    谭阳不理不睬,继续道:“梁师兄,我承认七步倒的确是我的,可是当初唐戈他们拉我一起谋害汪正言之时,我是不是坚决没答应?”

    梁师兄一边哭泣,一边点了点头。

    谭阳继续道:“这七步倒是唐戈从我屋里偷走的,这件事你全程参与过,应该也清楚吧?”

    梁师兄又点了点头:“是,当时是姚胖子去偷的。”

    谭阳道:“不错,汪正言这个畜生污*辱了你,你报仇雪恨天经地义,但也不应该嫁祸于我吧?”

    梁师兄羞惭无地,低下头不再言语。

    这一番对话条理清晰,在场的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就连汪正珮和汪素素,都已经信了七八分,互相对视了一眼无话可说。

    钟天师和凌海阁诸人此时对谭阳又不禁高看了三分,心里暗自赞叹,钟孝陵微笑道:“谢门主,真相已经大白了,谭阳与汪正言之死并无太大干系,你我俩家一向交往甚密,能否看在钟某的薄面上……”

    “且慢!”谢云禅突然高声打断道,“汪宗主,葫芦谷被人偷袭,死伤了几个弟子,数十个矿奴也被人劫持出去,这事是谁干的?”

    汪叔龄自从被警告后,一直坐在一旁袖手旁观,看到谭阳生死关头临危不惧,而且聪明睿智巧舌如簧,禁不住暗自嗟叹,早知这小子是个如此难得的人才,当初将他收入内门多好,现在一听谢云禅发问,一愣之下立刻道:“没错,因为此事鄙宗损失惨重,这事应该就是谭阳干的。”

    钟天师和凌海阁诸人大吃一惊,他们对此事毫不知情,一个个禁不住愕然失色。

    谢云禅又抬手一指梁师兄,森然道:“你睁开狗眼好好看清楚,眼前这个谭阳是不是救你们出来之人?”

    梁师兄此刻早已崩溃了,神色呆滞地道:“是,就是谭阳救我们出来的,我亲眼所见绝无虚假,而且他还每人送了我们五百两银子,叮嘱我们赶紧举家潜逃,以躲避你们的追杀。”

    “你胡说!”王大锤嘶声叫喊道,“当时是一个蒙面人救了我们,还送了我们五百两银子,你怎么能昧着良心信口雌黄?”

    “你给我住嘴!”汪正珮厉声喝骂道,“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挖了你另一只眼!”

    谢云禅一指另外两个矿奴,森然道:“你们说,是谁救了你们?”

    其中一个矿奴弱弱道:“是谭阳,当时他还和王大锤、左公远和姚胖子有说有笑,小的不敢说谎。”

    另一个矿奴似乎也已经被吓破了胆,结结巴巴地颤声道:“不是谭阳,王大锤说的对,当时救我们的是一个蒙面人,我看不到他长得什么样,但听他说话很苍老,绝对不是谭阳!”

    谭阳立刻明白过来,那帮兄弟们并不是人人都贪生怕死,王大锤出卖过自己一次,但这一次却铁骨铮铮,让他心里略微得到了几分安慰。

    谢天赐和谢衍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对谢云禅夫妇皆生出了不满之意,既然要当面对质,只将几个软骨头带来就行了,全部带来岂不是弄巧成拙?真是笨到家了!

    谢云禅夫妇此时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当初在千龙门的水牢里,这五个矿奴要么闭口不言,要么众口一词,万万没想到他们一来了凌海阁,既然有人敢拼着性命翻供!

    谭阳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道:“汪宗主,我来问你,青阳宗负责值守葫芦谷矿区的总共有多少人?都是什么修为境界?”

    汪叔龄道:“总共有三四十人,除了正副矿长是御灵境界,其余都是聚气境界弟子。”

    谭阳道:“那好,谢门主,千龙门的诸位前辈们,在下只是区区聚气四层境界,你们有谁相信我能在戒备如此森严的葫芦谷救人,而且一救就是数十人?”

    钟天师笑道:“谢长老,前辈天纵英才,区区两百年之内就突破到了合虚境界,放眼整个大楚王朝修真界,有几人能和前辈相提并论?如果换了前辈在聚气境界时,能否像谭阳一样办到此事?”

    谢衍倒也光明磊落,毫不犹豫地道:“办不到,别说是谢某,就是换了昔年的绝代天骄张崇阳,也未必能办到。”

    这一番交锋下来,就连千龙门的诸人也不禁暗自怀疑,谢云禅夫妇很可能是屈打成招,颇有点欲加其罪何患无辞之意了。

    谢天赐阅历丰富心思缜密,摇头道:“钟天师,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这谭阳是先天单灵源,短短几年时间就晋阶到了聚气四层,而且刚刚踏入聚气就夺得了贵阁巡海卫大赛第一名,这要是换了张崇阳,也同样办不到!”

    这时,谢无伤突然插嘴道:“谭阳,你还认得我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生死决战
    谢天赐此言一出,凌海阁大殿中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尽管没有刀光剑影,但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楚,一场于无声处的生死决战就要拉开序幕了!

    “这位是青阳宗的宗主汪叔龄道友,各位已经认识了,至于今天的事情还要着落在他头上。△頂點小說,。23wx。”谢天赐一指谭阳道,“汪宗主,你来确认一下,这孩子是不是杀了汪正言并从葫芦谷私自逃离的谭阳?”

    汪叔龄点头道:“没错,千真万确。谭阳,你还认识本宗主吗?”

    众目睽睽之下,谭阳不卑不亢地淡然道:“认识,宗主久违了。不过,你说我杀了汪正言,是你亲眼所见吗?真是天大的笑话!”

    “死到临头,你还敢抵赖!”汪素素目眦欲裂地娇斥道,“谭阳,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天我就让你血债血偿!”

    汪正珮回头安慰道:“素素,稍安勿躁,门主会替你做主的,且听听这小子如何狡辩。”

    谭阳不慌不忙地走上几步,站到了大殿中央,扫视了一圈众人,镇定地开口道:“此事说来话长,那在下就从头说起。当初,青阳宗以收徒为名,将我骗去葫芦谷当矿奴,汪宗主,当着在座众人的面,你自己说有没有这事?”

    汪叔龄强辩道:“下洞挖矿是新弟子入宗后必不可少的历练过程,谈不上什么矿奴。”

    “呵呵,简直是强词夺理!”谭阳一边说,一边将去往葫芦谷途中,汪正言和丛立拿活人抵挡双翅魔蜥的事情讲了一遍。“谢门主,你来评评这个理。汪正言如此丧尽天良,该不该杀?”

    谢天赐沉吟不语。身为五大巨擘之一千龙门的一门之主,他实在不能当众不辨是非地护短,汪正珮插嘴道:“我弟弟和丛立那是为了大局着想,不得不牺牲一些弟子保全大家的性命,事出无奈,无可厚非。”

    谭阳冷笑道:“那好,汪正言人面兽心,以单独辅导弟子修炼为名,强行奸*淫无辜弟子。无耻卑劣,全无人伦,这种衣冠禽*兽该不该杀?”

    在座的众人都大惊失色,特别是谢天赐和千龙门诸人更是第一次听说,大感有失颜面,禁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汪叔龄和汪正珮更是暗自羞惭无地,他们都清楚汪正言有断袖之癖,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被贬到葫芦谷矿区去当矿长。

    “你……你信口雌黄!”汪素素羞怒交加,面红耳赤地喝骂道,她对父亲的这个毛病也曾经有所耳闻,一直引以为耻。所以才会离开青阳宗,前去千龙门投靠姑姑汪正珮。

    汪叔龄咳嗽几声,开口道:“一面之词。空口无凭,大家不要相信他的凭空诬陷。谭阳。即使再退一万步讲,你也不该背叛师门。犯上弑师,仅凭这一条罪状就犯了修真界大忌,理当千刀万剐,你再狡辩又有何用?再说你不光杀了汪正言,而且……”

    说到这里,他的话音突然戛然而止,因为一缕传音就在此时蓦然钻进了他的耳鼓:“汪宗主,当初凌海阁替你夺回毒魑刀时,你亲口答应过什么?现在你背信弃义,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当初谭阳和风万里、钟天师等人前往西域途中,替汪叔龄从千龙门手中夺回了毒魑刀,胡眉儿曾按谭阳的吩咐,假借钟天师语气,警告他不得再滋扰谭阳,其时汪叔龄以为谭阳早已不在人世,自然满口答应过。

    所以,汪叔龄一听此言,禁不住悚然一惊,接下来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在场众人无人听到谭阳的传音,自然搞不清楚汪叔龄为何会突然住口,不禁纷纷朝他看去,搞得汪叔龄老脸通红,尴尬无比。

    谭阳悲壮道:“我想请问一下在座的诸位,假如你们换了我,面临上当受骗要当一辈子暗无天日的矿奴,并且还要承受汪正言那个衣冠禽*兽的污*辱蹂*躏时,有谁会不逃走而坐而待毙?有吗?”

    在座的众人面面相觑,并无一人答话,唯有镇海峰掌教葛听轩拍手赞道:“说得好!谭阳,有理有据,理直气壮,假如换了是我,也会做同样选择!”

    汪正珮愤然道:“你逃便逃了,为何还要杀死正言?而且连他的魂魄都斩尽杀绝,连条阴阳轮回之路都不给他留,你真是阴狠歹毒,丧心病狂!”

    谭阳针锋相对道:“这就要借用汪宗主刚才那句话了,一面之词,空口无凭,大家不要相信她的凭空诬陷!我在葫芦谷时,只不过是区区炼体境界的小矿奴,有什么本事诛杀御灵境界的汪正言?即使我们那帮兄弟们加在一起,能抵挡住汪正言的随手一击?谢门主,千龙门的诸位前辈们,你们摸着良心讲一句公道话,这事你们自己相信吗?”

    谢天赐和千龙门诸人面面相觑,来凌海阁之前,他们自以为铁证如山,解决此事应该易如反掌,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蓝衣少年竟然如此难对付。

    “好一个铁齿铜牙!老夫还真小看你了。”谢云禅冷笑道,“你不是想要证据吗?那好,来人啊,把证人押进来!”

    “是!”

    从广场上停泊着的龙舟上,传来了一声暴雷似的答应声,不一会儿,四个千龙门的彪形大汉押着五个五花大绑的蒙面人走进了大殿。

    谢云禅一摆手,那些彪形大汉将蒙面人脸上的黑布一一扯了下来。

    “杜师兄!梁师兄……,王……王大锤!大锤,你……你还活着?”

    谭阳又惊又喜,心里五味俱全,这五人都是自己从葫芦谷里救出来的,没想到最后自己反而被他们出卖了,救命之恩且不提,每人五百两银子的封口费也白花了,真是好人难当啊!

    不过,王大锤等五人脸上血肉模糊,看来一定是经历了许多惨无人道的刑讯逼供,特别是王大锤更是面目全非,一只眼睛已经被生生挖掉了,看上去触目惊心,令人惨不忍睹,这也难怪他们会被逼招供了。

    此时,王大锤等五人也认出了谭阳,虽然好久不见谭阳的个子长高了许多,但五官面貌基本没怎么变化,五人禁不住热泪盈眶,同时又羞愧难当。

    汪正珮冷笑道:“谭阳,现在证据来了,你还用不用和他们当面对质?铁证如山,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耍你的三寸不烂之舌!”

    谭阳不屑道:“事实就是事实,谁也颠倒不了黑白,汪正言之死与我无关,具体过程我已经向潘人达和谢循说明过了,现在重复一遍也无妨。当时冲突一起,在汪正言的灵潮狮吼功下,我就被震得晕了过去,等我醒来时,他已经横尸当场了,具体是谁杀的我丝毫不知。”

    “好好好!”谢云禅气极反笑,用手一指那位姓杜的矿奴道,“你,将当初的供词再说一遍,眼前这个蓝衣臭小子是不是谭阳?他是不是杀害汪正言的主要凶手之一?”

    杜师兄惨然道:“不错,他就是谭阳!”

    谭阳心里一沉,在场的凌海阁诸人都暗自叹了一口气,而谢天赐等千龙门诸人则喜形于色,特别是汪正珮和汪素素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杜师兄继续道:“不过,谭阳是不是凶手我并不清楚,当初我和他一样,也被汪师叔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吼震晕了,并没看清是谁杀了他。”

    “住口!”谢云禅本来就脾性暴躁,一听之下更是气急败坏,“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你敢当众翻供?”

    杜师兄吓得浑身一哆嗦,钟孝陵温和地安慰道:“孩子,别怕,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有半句虚言假话。”

    “我说,我说。”杜师兄颤声道,“当初我就是这么供述的,可是最后实在熬不住他们的酷刑折磨,才按他们的吩咐栽赃到了谭阳头上。”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

    谭阳心里一热,钟天师和凌海阁诸人一片哗然讪笑不已,谢天赐和没参加过审讯的千龙门诸人大为愕然面面相觑,谢云禅夫妇及汪素素则不知所措惊怒交加。

    “好一个出尔反尔的小人!找死!”

    汪正珮恨恨地厉声骂道,说着抬手一指,一团冒着滚滚烈焰的火球激射而出,杜师兄还没来及反应过来,就瞬间被烈焰吞没,应声翻滚在地,一边撕心裂肺地惨呼着,一边满地乱滚。

    在场的一众人等包括千龙门诸人,谁都没有想到汪正珮竟然说动手就动手,一时间都愣住了。

    “贱妇,你敢当众行凶!我操你八辈祖宗!”

    谭阳目眦欲裂,反正已是必死之身,他也没什么可顾忌了,一边放声大骂,一边拔腿就要冲上前去救援。

    “你……你敢骂我?我杀了你这个小兔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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