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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却的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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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名字,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梁一白却不知我房内发生了什么。我悄悄地走了,也没有什么好张扬的,梁一白就暂且享受一下跟小寒的相聚吧。
一路还算顺利到了花都。没有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刘青山的府邸。我在附近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顺便打听一下驱寒珠。
“听说了吗,如影随形派人来抢刘家的驱寒珠了。他们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刘家也不过刚从……”
“别说了,刘公子来了。”正在谈论的人都闭上了嘴巴,我抬头看向刘公子。“子松师兄!”我心下暗暗吸了一口冷气,怪不得觉得刘青山的名字很耳熟,原来是子松师兄的父亲,曾听师傅提起过。
“刘公子,来了,快里面请。”店家热情的招呼着。可刘子松却没有理会店家,拿眼扫视客栈内的客人,我把头压得低低的,装作正在大口大口地吃面。
“不了,家里事还多得很。”刘子松说完离开了客栈。我长长地吐了口气。没有想到我的第一次个人行动的对象居然是我的师兄,这是组织对我的惩罚抑或是试探?不能再去想了,我离开客栈出去走走。
“如水!”我刚出客栈没有走多远,听见有人喊我,下意识回头,目光对上了来人。
作者题外话:来人看看,给点意见呀!
遇到师兄
“子松师兄。”声音先就怯了下去。
“如水,是你吗?”声音里充满了疑惑。
“子松师兄,是我。”毫无底气的回答。
“跟我来。”刘子松不容置疑地说,走过来拉了我的手便走。我没有再言语,随他而去。穿过刘家的大门,径直把我来到一个房间。“若水,你知道师傅有多伤心吗?他老人家老了了很多,都不怎么出来走动了,你是为了什么呢?”刘子松一脸的痛惜。
“子松师兄,有些事我们是无法掌控的,今日的我绝非我所愿。”我无奈地摇头。
“势在必得吗?若水,你知道吗?驱寒珠是我爹爹从苦寒之地费尽心血才得来的,为的是能够挽救我娘的性命,你拿走了它等于要了我娘的命啊。你忍心吗?我认识的你从来就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啊!”
看着师兄痛苦的脸庞,我的心像被针刺一样。他在师兄弟中间是对我最好的一个,总是很照顾我。
“子松师兄,我又何尝想要来完成这样的任务呢?可是即使我不来还会有别的人来,他们想要的东西从来就不会放弃。只怕到最后驱寒珠没有保住连你全府上的人都要遭受池鱼之灾。伯母生的是什么病,除了驱寒珠没有其他的东西能够代替吗?”我诚恳的看着子松师兄。
“即使有也不是一时三刻就能找到的,我娘等不了。若水!”子松师兄不耐烦地说。我想到了一个人:赤柷。
“子松师兄,会有办法的。”我在心里盘算怎样找到赤柷呢,万一找不到,怎么办?
“子松。”窗外一个女人低低地喊。
“娘,您怎么来了?不好好的在房里休息来回走动做什么?”子松师兄听到母亲来了,连忙开门出去。我也跟着去了,看见一位中年夫人裹着厚厚的斗篷在丫鬟地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在门前。子松师兄连忙扶住母亲,“您有什么事派个人过来给儿子说一下就可以了,怎么还亲自过来,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也不知道爱惜。”
“儿子长大了!”夫人含笑对子松师兄说道。“不知道娘能不能跟这位姑娘说几句呢?”我听到夫人提到我,赶紧走了几步来到她的跟前。“不知夫人有什么教诲!”
“我们进去谈谈吧,你能扶着我吗,我实在走不动了。”夫人一脸的恳求。我连忙伸手扶住了夫人。“谢谢你,姑娘。”“哪里!”
“你们都先下去吧,子松你也不要在这里。”
“娘,做什么呢?”子松一脸的不放心。
“娘只是和这位姑娘说两句话,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夫人微笑着说。
“娘,你知道她是谁吗?”
“你的如水师妹呀,你不经常提到她吗?”夫人含笑道。子松师兄不再言语,夫人示意我扶她进入屋内并吩咐我把门关上。“我得躺在床上跟你说了,我实在站不了了,还请你都体谅我。”
“伯母,您快别这么说,我扶您躺下。”我慢慢扶着她躺下,夫人直直地躺在那里,好像被点了穴道一样,我在她的头下垫上被子,使她舒服些。我也就顺便坐在了床沿上。
“你知道我是谁吗?”夫人突然问道。
作者题外话:大家来指导指导吧 。。
完成任务
“您是子松师兄的母亲呀。”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嗯,除了这个呢?”夫人紧紧地盯着我,像要从我脸上读出些什么似的。
“除了这个?不知道!”我如实答道。
“哦?组织里的人没有对你说吗?”
“组织?伯母您想说什么?”
“我还以为你都知道呢。”夫人轻轻笑了。“我是组织里的叛徒。”
“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我曾经也是一个杀手,不过和你不一样,我属暗从,我们执行的任务不像你们那样大张旗鼓,都是悄悄的,了无声息的。子松的爹爹是我的目标。我没有想到我会爱上他,而且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任务自然失败,我还暗中杀了组织了派来的杀手。”
“啊?我听说组织里队没有完成任务的人有很残酷的惩罚,那您?”
“我这一身的苦疾就是拜组织所赐,我身中寒毒,备受煎熬,即使在酷暑,我也得身穿裘皮手抱火炉,最终会全身逐渐僵硬,直至死亡。而且我的寒毒越来越重,身子越来越僵硬,只怕不久于人世。我只是舍不得我的儿子和夫君。他们以为有了驱寒珠就能救我,其实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驱寒珠治标不治本。我也不能把事情告诉他们,我实在不忍看着他们为我再做无谓的牺牲了。”说着夫人已经泪流满面。
“那就无药可治了吗?”
“如果能轻易治好组织也不会就这样放任我在这里生活了。”
“那伯母您想我怎样?”
“我把驱寒珠给你,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有它也只是多苟活几日,也不差什么。我不想姑娘重蹈我的覆辙。我明白我儿子喜欢你,可是像我们这样的人还是算了,勉强为之只是徒增他人与自己的烦恼。”
“伯母,我想你弄错了,我和子松师兄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急急的辩解。
“我不知道姑娘你,可是我很了解我的儿子,他跟我提到的姑娘只有你一个。当他知道你来执行任务,非常痛苦,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可是我全知道。我把驱寒珠给了你,我想他也就断了这个念想,你也可以完成任务,你觉得不好吗?”
“或许我们好会有办法,你知道赤柷吗?说不定他能解您的毒呢。”
“呵呵,就算他能解得了,组织就不会再有其他的方法来惩治我吗?再说我的毒现在恐怕也无药可解。我现在只想能够平静的过完我最后的日子,你拿了驱寒珠走吧。”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太过渺小,江湖太过惨烈。我决定拿了驱寒珠。完成一个母亲的心愿。“伯母,我会完成你的心愿的。”
“如水,苦了你了。”
我飞快的出门,不想碰到子松师兄。可是我打开房门就看到子松师兄正要要扣门,“师兄,我先走一步。”
“等一下!”子松师兄反手就想抓住我的手腕,我脚下往前一滑,他的手落了空。“娘,你还好吗?”子松师兄急忙进屋,看到母亲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看似没有什么异样。“娘,您跟如水说了什么,她那样急急忙忙地走了?”
“她带走了驱寒珠。所以走得急。”夫人慢慢地说。
“什么!她怎么可以!”刘子松师忙追去门外。
“子松,别追了……”可刘子松那里又听得进去呢。
我到客栈里拿了自己的一个小包裹结了账正准备走人。“柳如水,你给我站住!”子松师兄已追到客栈。我没有理会,继续走自己的。“留下驱寒珠,否则你别想离开花都。”声音里慢慢的冷意。我记得我给夫人的承诺,“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声音也是没有一点温度。我看见子松师兄拔出了他的剑,手腕一抖,一道白光已袭向我的喉部,我微微一侧身,那剑锋从我眼前划过。子松师兄平推一把,剑又刺向我的眉心。我身子一拧飞身越过了他。一道剑气向颈部袭来,我低头避过,反手点向子松师兄的手腕,他急忙撤招,可是仍晚了,他的剑掉在了地上。子松师兄满脸通红,双眼充满了愤怒,挥拳向我打来,我脚下一错一飞身三丈开外。“师兄,如水对不起了,我也有说不的苦衷。”说完我就施展轻功走了。本来我在师傅门下就是轻功最好的一个,而且我又看了魅影心经,子松师兄那里有追的上呢,只不过他可能要恨我一辈子了,这样也好,反正我也不配再得到他们的关爱。
刚出花都,引门使者就笑嘻嘻地等在半路:“做得不错,主人很满意。拿来吧。”我把驱寒珠丢了过去。“你也看到背叛组织的人的下场了吧,哈哈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面无表情地说。
“哦?寒梅那个贱人没有对你说吗?”引门使者阴晴不定看着我。“不论说不说都一样,一日为组织的人,终身为组织,胆敢背叛,哼!死是最好的结局,就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飘然走了。
我想到了刘夫人说的暗从,可能每次任务都会有暗从跟着吧。我心中一冷,朝四下看看,觉得不知在那里有一双眼睛正盯着我,后脊觉得有一股冷气。
作者题外话:今天二更,呵呵!虽然看的人少,我也要坚持写完它! 。 想看书来
黑罗刹
行走中耳边突然有破风的声音,我的头偏过去,一支飞镖割断了我一缕头发。我吓了一跳,余光看到一位穿着黑衣黑裙的女子。“反应还算敏捷。”那女子怪声怪气地说道。“不知道身手怎样。”说完一柄软剑向我刺来。无奈我拿剑去挡,她那软剑就势缠上我的剑。包着剑的布被划破了,露出了剑身,淡淡的泛着青光。我丢开剑向后滑去,不明白她的来意我没有必要跟她纠缠。“才一招就把兵器丢了!”那黑衣女子轻蔑地说道。“真不明白主人看中了你什么,要说长的吧也很普通啊,真是不明白。”
“你是谁?是组织里的暗从?”
“什么暗从!就你也配我来当暗从?我是黑罗刹!”
“你是黑罗刹?那你刚才是做什么?”
“没什么,试试你的功夫而已。”
“你不怕失手受组织的惩罚?”
“惩罚?哈哈哈……柳如水你也太高看你了,不过组织里的一个杀人工具,你以为谁会在乎你的死活?”语气里充满了讥讽与不甘。
“那按你所说,组织死几个杀手是不算什么的?”
“那是当然。”
“那你来,杀了我吧。”
“你说什么?”黑罗刹张大了嘴吧。
“来吧,反正我现在也是生不如死。”
“哼!我不会上当,我为什么要杀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说完黑罗刹就走了。我反倒一头雾水。从地上捡起了剑。
“黑罗刹越来越不像话了!柳如水你为什么不反抗呢?”引门使者不知什么时候再次来到我的面前。
“我反抗不了。”
“哼!她的降龙鞭根本不是青影剑的对手。你根本就没有反抗,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不是青影剑!”
“不必多说,跟我去见主人,主人要见你!”
终于要见这个大恶人,心中有一点忐忑,握剑的手微微潮湿。
作者题外话:好几天没有来更新,先来一点吧 。 想看书来
叶子城
“你要跟紧我,不要丢下。你把这个系上。”说着就给我一长条黑布,看来是让我蒙上眼睛。我蒙上眼睛,引门使者拉上我的手一跃而起,觉得跳上了车。果然,一会儿,有马奔跑的声音,我静静的坐在车里,闻道姜花的味道。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我被拉下了马车。“现在可以去掉蒙在眼上的布了。”我扯掉布,看到了一座很不起眼的庄园。难道然人闻风丧胆的如影随形组织的大头目就住在这里?不应该是很富丽堂皇的吗?带着疑问我跟着引门使者进了院里。一位身穿青色布衣的男子正在院子里浇花。只见引门使者毕恭毕敬道:“主人,柳如水带到。”青衣男子摆摆手,引门使者便低着头退了出去。这个青衣男子居然就是引门使者所说的主人—叶子城!
“你不想说点什么吗?至少也该叫我一声主人吧。”叶子城转过头来看向我。很干净很帅气的一张脸,没有沧桑的痕迹,看不出有多大年纪,可也看不出太多的表情。
“你是他们的主人却不是我的,没有人是我的主人。”我慢慢的说。
“只要你是组织里的杀手,我就是你的主人,这毋庸置疑!”叶子城笑着说道,可丝毫没有感觉到他在笑,只感到无限的冰冷。
“哦?我没有想过我是你的杀手。”
“可你执行了我交给你的任务,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让我来是为这个吗?”
“小丫头,你总有一天会心悦诚服地叫我主人的。”我看着他的脸,忽然有种冲上去狠狠抓一把的冲动。不过以他站的位置来看是不太可能的,只能心里想想罢了。
“赤柷的玄英,你说说。”
“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不知他何来如此一问。
“哦?那赤柷为什么回放你们一马呢?”叶子城挑了挑眉毛。
“不知道。”
“那他怎么认识你的?不要对我说不知道。”
“你可以问一下赤柷,我们那次见面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可我不早就在江湖上臭名昭著了?”
“一个臭名昭著的杀手,可他却没有杀了你,反而给了你解药!你说他的玄英会是真的吗?”
“我确实不知!”
“梁一白去执行任务了,想知道是什么吗?”
“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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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草庐
“他去杀刘子松的娘亲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终究逃不过去呀。不知道子松师兄怎么样。真是太过残忍!我微微闭了下眼睛。
“没有人能背叛组织,组织让你活你才能活下去,让你死你就活不了,不要自作聪明!柳如水你最好记住我说的话。”
我闭口不言,静静等着这个杀人的魔头说完他的话。他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此时显得有些狰狞,仿佛每一个字都能杀人不见血。不知道哪些人又该受到他的诅咒了。
“青白二剑到底是真的是威力无穷还是徒有虚名,等梁一白回来你们两个先不去执行什么任务,先合练一剑法。我决不允许再有赤柷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我突然想到了小寒和梁一白,不知道组织会不会对小寒用什么诡计,梁一白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又想到如果组织要我去执行这项任务不知道我会怎么办,心下不知怎的居然有一种庆幸的感觉。只是不知下一次会是怎样的煎熬,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
“柳如水,发什么呆!这是剑谱,你先拿去看,不要敷衍我,如果应付我后果你想象不到,哼!”叶子城说完扔过来一本剑谱然后飘然不见了。
“还不快谢谢主人!”引门使者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边。“人都走了还谢什么呀。”我不以为然。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主人无处不在,只要你尽心忠心,主人都会看得见的。多说无益,你去吧!”引门使者不耐烦地摆摆手。
“去哪里?”天大地大,我真不知道可以去哪里。
“兰草庐,主人都安排好了。你这丫头运气还真是好,居然能去兰草庐!跟我来吧。”引门使者悻悻地说。
兰草庐,想不到这杀人的组织里还有这样雅致的地方,且不管那个地方是否雅致光是这个名字就够出人意料了。
作者题外话:好久没有更了,真是啊!
兰草庐(二)
一大片兰花后是几件模样平常的房子,很难想象刽子手们也会有这样雅兴。推开门看到屋子里摆放了许多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地上是一块一块的方砖,一眼看过去很干净的样子。我回头看去,却发现引门使者早已不知去向。径自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来,居然是一本内功心法,放回去又抽一本,是一本拳谱。原来这里放的都是些这个,我一点兴趣也没有。这算哪门子的好运气!既来之则安之,寻个合意的地方拿出叶子城扔给我的剑谱翻看,没有发现有什么过人的招数,反而觉得有点儿笨笨的,可能返璞归真了吧。
门突然开了,一个身影闪入。我刚一抬头就发现一个男子站在我的眼前,充满探究地看着我。“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
“叶子城让我来这里。”我随口一答。
“他!哼!”一副不屑的表情!
“这里的东西你一样也不许动,听到没有,你最好谨记我说的每一字!哼!”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起伏,不知道那个哼还有没有说出来的必要。我轻笑一声,谁要对这里这些个劳什子有什么兴趣。依旧坐了看那本剑谱。
“嗳。你怎么会有这本剑谱?你是柳如水?”声音里似有些惊讶。
我却不要理他,凭他是谁,我却没有回复的欲望。“哦,果然是你,刚怎么没有看到你的剑呢!”那人似乎站在了我的身后。不自在地回头,果然那人正低头看向我的剑。
“倒是有点意思,他果然想……”看到我回头,那人却不再言语径直走开了。还真是怪人一个,只不过他是什么人,在这里却是很熟的样子,对叶子城也是不屑一顾的样子,难道在这里还有人不臣服于叶子城的人?不禁多看了他一眼。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连他的长象也是平淡无奇,就如同他的语气一样没有起伏。这样一个人凭什么那样自傲呢?
“你又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我终是有点好奇。
“管好你自己,不该知道的就连好奇心最好也不要有,否则……”又是白开水一样的温吞,却是说出警告的话来。我不禁又笑了一下,他是谁又与我何干,他听从不听从叶子城又与我有甚关系。那本剑谱却是再也看不下去了。起身在屋内张望,看来看去也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除了屋前的一片兰花,还真是没有值得入眼的东西。忽然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却发现脚正踩在一个圆形的凸起上,蹲下再看却觉得有什么不同,伸手去摸,一动却觉得这块砖有些松动,一掀,那块砖竟被掀起,心下一惊,忙着向后仰身,以为会有什么东西飞出,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有什么飞出来,再看却是一本书放在那里,心下不觉得好笑,自己终也是怕死的,才会有那样的反应。伸手拿起那本书,浅黄色的封面上却没有一个字,刚想翻开看。觉得一阵风从耳侧吹过,下意识将书藏于身后。那个奇怪的男子正伸手向我抢来,我一错身,那个男子抢了一个空。“噫!”男了轻哼一声,又快速抢来,我脚下一滑,却又躲了过去。男子侧脸看向我:“你竟有如此好的轻功,你研习过魅影心经!”前半句带着置疑,后半句却是带着万分的肯定。我心里一紧,他怎么知道,难道就刚才的闪躲间他就看出来了端倪,不觉得后背就有冷汗想要流下来,嘴上却不肯半分吐露:“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哼!少跟我装腔作势,想瞒过我的眼睛是不可能的。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如果让叶子城知道,你怕是没有命活到明天!以后你还是不要再用它了。”说完就走出了门。他为什么会这样说呢?这魅影心经究竟是哪里不让叶子城自在呢?
易容术
看那人出了门,便打开那本书,原来却是一本易容的书。难道这本书是那人藏在那里的?他为什么又不抢了呢?以他的功夫应该不出五招一定会将它抢了过去的。真是谜一样的人。想到初始他给我的警告,不知道他会怎样。正乱想中,那人又闪入屋内。“你既看到了这本书,那就让你看看吧,或许对你会有一点儿的益处。只是那魅影心经上的功夫却是再也不要用了!”语气中居然有了一丝温度。
我愣愣地看着他,他的态度怎么转变这样大呢?他这样的人还真是看不透。“书是你放在那里的?”
“我说了不该知道的就连好奇心最好也不要有,这句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依然是没有起伏的语调。“那本书你可以看上三天,三天后还放在原来的地方。”
“又不是你的地盘,凭什么你说了算!”心里不服气,小声低咕。那人听了只是挑了一下眉,却再没有其它表情。只往一边去了。
“喂,叶子城让我来这里自是让我看这里的书,又没有指明什么不能看,你却又来定出这么多的规矩,哪样要我听从你的!”
“我是风自在。这兰草庐本来就是我的地盘,我不想谁来,连叶子城也是没有办法的。”温吞的口气,若不是我在这里简直要以为他在自言自语。听他的口气叶子城似乎也是拿他没有办法的样子,可他又为什么会在如影随行的组织里呢?刚想问出口,却想起了他说的话。终了也没有问出来。只好拿了那本易容的书看,倒也有点意思,以前只是知道有这样的手艺,我觉得易容只能称之为手艺吧。一直以为易容是什么人都能化妆成的,原来不是,也是有很多限制,也只能骗一骗不是很熟识的人,或者自己最熟识的人。不觉肚子里咕咕作响,脸不自觉就红了。偷偷看看那个什么风自在,却发现他正拿眼看着我,嘴角好像还噙着一丝笑。 。 想看书来
赤璃子(二更)
心下不禁恼羞成怒,正想发作,突地听到屋外有人走来。
“柳姑娘,你的饭送来了,请出来取一下。”
不等我做反应,就听到送饭之人离去的脚步声。这里的人真真都是怪,饭菜不送进屋子,却要放在门外,也不管有人没人,放下就走,要是没人,饭菜不白送了?心下想着,正要出去将饭菜取回,却听风自在说:“如果你不想一辈子在这里做杀手,就不要随便吃东西。”
“不吃东西连活着都难。”
“哼!”仍旧没有声线的起伏,人却开门出去了。我看见他随手端走了我的饭菜。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没一会儿,见他托了一个小碗进来,碗内是一颗颗通红透亮的小果子,看着不觉口内就有津液渗出,略有不好意思地吞咽了一下。
“怎么样?”看着他竟看出点得意加邀宠的神色,忙敛了一下神色。
“这是赤璃子。”
“赤璃子?!”我吓了一跳,传闻赤璃子吃了可以大幅提高人的内功修为,多少江湖中人为之疯狂,竟然被风自在这样轻飘飘地托在手上?我撑了双目看向那些小果子,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有点怀疑的看向风自在。
“不用怀疑,这就是赤璃子,当然它也没有江湖上传闻的那样神力。但是确实很可以充饥,吃一次,可以几天不用再吃任何东西。”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别有用心。你不是让我不要随便吃东西吗?”
“爱吃不吃,叶子城送来的饭菜我都倒掉了,你可以再忍忍,然后等到明天吃他们送来下过药的饭菜。”他倒也不恼,自顾坐下拈了一颗果子放入口内。
我也坐下,从碗内拈了一颗果子放入口内,很清凉的感觉再没有其它味道,原以为会是甜甜的。又吃了四五颗,碗内赫然空了。
“不怕我算计了?”风自在绵绵开口。
“诶,反正都要被算计,是谁不重要,呵呵。”我自嘲地笑笑。腹内确实不再有饥饿的感觉。
“自作聪明!”这句好像有点愤愤,又好像一如既往的毫无波澜。我仔细地研究他的表情,想从中看出些蛛丝马迹,却毫无所获。我都怀疑他的脸上是不是有人皮面具,这样想着手就伸了出去拂上风自在的脸。手下触感滑腻,应该是他自己的皮肤。风自在没有想到我会伸手摸他的脸,竟一时怔住那里。我也没有想到会真的摸到风自在的脸,那一刹那,我也怔了一怔,俩人同时红了脸。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不躲开?”我不自在地在衣服上搓着手,自然也不敢再正视风自在。
“我的脸很脏吗?你要在那里擦你的手?”怒不可遏的声线直冲我的耳朵。
“不是,不是。你的脸很干净。”我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晃着双手。
“算了,算了。”风自在摆摆手,径自开门走人了。剩下我在那里兀自抚着胸口。
作者题外话:好久又没更了,好在没有什么人跟着看,要不然.........
玄玑
易容的书,我还真是只看了三天。第三天一到,风自在就臭着一张脸,把书拿走放到原来的地方。我也不好多言,仍只看我自己拿来的剑谱。
这几天仍有人送饭菜过来,我也没有再吃,一来不饿,二来我竟相信了风自在的话,饭菜都是风自在处理的,这个我们倒是有默契。很想问问他到底是谁,可想到他先前说的,硬生生把那些个念头打消了。
又过了几天,腹中又是饥肠辘辘,不禁揣测风自在什么时候会再拿赤璃子来。这样,目光自然也就比那几日多了殷殷之意。风自在仿佛没有饿的迹象,依旧端坐手持书卷。对我关注的目光也毫不在意。心下气恼,却也没有想过要是送来的饭菜。
“风自在,你难道都不会饿嘛?”实在禁不住了,腆了脸问道。
“……”
“那个,那个……你看,送来的饭菜不能吃,那个……”
“习武之人连一点饥饿都忍受不了?更遑论你还是一个杀手?”语调平平,眼睛连从书上挪一下都没有。
“谁说饿了?谁说饿……了?”声音小了下来,仿佛我说了什么多么丢人的话一样。无奈之下只好装模作样看看手里的书卷。
风自在不理我,起身推门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碗。我一看到碗,差一点一跃而起,但我还是中规中矩的坐在那里。眼睛却再也离不开风自在手中的碗。
“口水都流下来了。”
“啊?”我慌忙拿手去拭嘴角,却没有任何异物,才知上当了。却没有发作,毕竟我确实很想吃东西。
“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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