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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粉的自我修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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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苏枕月点点头:“他死时只有十二岁,我们瞒下了他的死讯。我的相貌本就与他有几分相似,初时,为了瞒过天山弟子,我会做一些易容,后来渐渐长大,容貌上已经不需要做遮掩了。”

    ……原来林清羽早就死了。

    林天珞无力的坐了回去,倚靠在墙上,双目陡然散了光芒,毫无焦距的看着他:“你是苏枕月,是魔教的人,你埋伏在天山十多年,是为了什么?”

    苏枕月还未开口,姜回忽然道:“我们呢,一般自称圣教,外面的人喊我们魔教,其实我们圣教有一个正统的名字,叫做花神教,信奉的,自然是花神,我身边这位他可不是什么小喽啰,他是圣教的大祭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才不管他是什么大祭司,我只知道他是个大骗子。”林天珞道。

    姜回立刻转头看好戏似的看苏枕月。

    苏枕月依旧面无表情。

    林天珞又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何要在天山呆十年,怎么,是这个理由太让你难以启齿了吗?”

    苏枕月:“……”

    这次还是姜回替他答的:“为了得到戮情诀,可是没想到天机竟将戮情诀的口诀告诉了你,识相点,早点将戮情诀告诉我们,也省得我们再严刑逼供。”

    林天珞一愣,继而像是抓住了什么,狠狠瞪着他们,摇头:“我不说,打死也不会说的。”

    “诶?还挺倔的。”姜回故作感叹,站了起来,“那么就让你尝尝我们这儿最厉害的刑罚千花竞放。”

    林天珞面色一变。那是个什么鬼东西?正往后缩着,忽听苏枕月淡淡道:“够了。”看了林天珞一眼,又收回目光,对姜回道:“我们走吧。”

    铁门在林天珞面前合上,屋内再次只剩下了林天珞一人。

    姜回与苏枕月并肩而行,开口道:“喂,刚才我的建议真的不考虑一下吗?那小子挺倔的,要是让教主亲自来刑讯,只怕很难不脱一层皮,不如你自己亲自动手,我知道你心疼他,下手必是有一些分寸的,等拿到了戮情诀,是留他做你的小宠,还是放他回去,一切凭你自己决定。”

    苏枕月没有说话。

    姜回自己无趣,也闭上了嘴。

    很快便入夜了。

    林天珞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肚子饿得咕咕叫,晚膳就放在门外,一口也没动,他不是大英雄,可是这点骨气还是有的。

    苏枕月得知他不肯吃东西,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立即命人准备了一顿热腾腾的可口饭菜,以及一些伤药和绷带,再次来到了地牢内。

    看见铁门打开,林天珞只是张大着眼睛使劲瞪他。

    苏枕月失笑,说:“你再怎么瞪我,也是瞪不死我的。”

    抽了一双筷子塞入他手中,低声道:“吃饭吧,吃饱了之后我替你的伤口换药。”

    林天珞再嚣张也不敢当着他的面将筷子扔出去,毕竟武力值摆在那里。确实有些饿了,饭菜的香气实在诱人,便忍不住小小的扒了一口。

    好香。

    看见他终于肯吃饭了,苏枕月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说道:“伤口还疼吗?”

    林天珞闷闷的扒着饭,不说话。

    “珞儿,对不起。”

    “#¥%……”林天珞含糊不清的吐出一串字符。

    苏枕月没听清:“你说什么?”

    林天珞抬头,嘴角还挂着一颗饭粒,定定的看着他,说:“你不必道歉,我想过了,从始至终你没说过你喜欢我,我也没有对你表白心意,原本以为你是我哥哥,没想到是个冒牌的,这下好了,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所以,即便你做出那样的事也不用道歉。另外,通知一句,我对你粉转黑了。”

    虽然没听懂最后一句,可是前面的话还是足够苏枕月发狂,他忍不住抓住了林天珞的肩膀,咬牙道:“珞儿,你再说一句。”

    林天珞被他铁青的面色和咬牙切齿的模样吓住了,还真没敢重复,只是被他捏得有些疼,所以面上露出几分不适的神色出来。

    苏枕月意识到自己下手太重,便松开了他,低声道:“珞儿,你乖乖的,别惹我生气。”见他放下筷子,“吃饱了吗?不够我再命人送来。”

    林天珞摇摇头。

    苏枕月叫人将碗筷收拾了,顿时,牢中只剩下了二人。彼此都沉默片刻,苏枕月忽然道:“脱衣服。”

    林天珞受惊,捏紧了衣襟。

    苏枕月知他误会,说道:“你不用担心,虽然我中意你,却也不会逼迫你,只是想给你换药而已。”

    伤口若不换药就会腐烂发臭,这点自知之明林天珞还是有的,所以他快速的扒下了自己的衣裳,伸手去扯绷带。

    “我来。”一双素白略显冰凉的手穿过他的腋下绕到他身后替他解开绳结,顿时苏枕月的气息扑面而来,与他面对面,林天珞整个人几乎要陷入他的怀中,一时之间,不由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还好苏枕月只是专注于给他解绷带,片刻之后,绷带滑落,皮肉外翻的伤口呈现在两人眼前。

    苏枕月定定的盯了片刻,拿起浸湿的帕子小心翼翼的替他擦拭着伤口边缘,林天珞身体一抖,苏枕月停手,垂眸看他:“弄疼你了?”

    林天珞使劲的低头,只露出微微泛红的耳朵,低声说道:“没有,有些痒而已,你用力一些。”

    苏枕月嘴角一弯。

    上完药之后苏枕月将那些带血的绷带带了回去,林天珞又一个人被留了下来。晚上有人再送来一床被子,只是手腕上铁链依旧没人打开。

    苏枕月并没有扔掉带血的绷带,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只是定定的盯着上面的血迹,眉头微蹙着。

    不能让珞儿再受伤,又要得到戮情诀……

    那么便只能叫珞儿自己主动开口了。

    苏枕月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第36章
    “青霜,你口口声声说清羽是凶手,那么,你有证据吗?”大长老忽然问。

    “证据……证据……”卓青霜面色犹豫。

    “不要胡闹了,来人,将你们的卓师叔带下去。”大长老道。

    锵——

    卓青霜忽然拔剑出鞘,剑锋冷冷指着林清羽,一掌推开前来的弟子,冷冷道:“无论如何,今日林清羽不能接任这掌门之位。林清羽,若你有种的话,就和我来单打独斗,你赢了,我自裁,掌门之位是你的,你输了,请你立刻在天机的墓前自裁谢罪。”

    话音刚落,人群忽然变得骚动起来。林天珞面色煞白,就要冲出人群之时,忽然见林清羽微微的勾起了嘴角,竟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只见他慢吞吞的走到卓青霜面前,抬手握住了她的剑刃,顿时,血痕沿着他的掌心滑落,滴滴落入脚下的泥土之中。

    林天珞心中剧痛,听得林清羽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道:“师叔,不好意思,我拒绝你的约战。这掌门之位清羽不要了便是,望师叔接任掌门之后定要记得血洗罗生门,为师尊他老人家报仇……”

    说完了,便松开了掌中剑刃,双手负于身后,头也不回的他不离开。

    “你——”卓青霜狠狠的愣住了。

    林天珞见林清羽离开,连忙推开人群追了上去。

    “清羽——”几位长老在身后叫他,林清羽却背对着他们摆摆手,说不出的不羁洒脱,顿时令所有人江湖人为之感叹。倒是卓青霜,一下子成了众人的焦点,看她的目光不尽相同。

    ***

    “师兄,等我——”林天珞追在林清羽身后,看见他的手掌还在滴血,摸遍了全身,终于找出一块早上准备用来擦嘴的帕子。

    林清羽停下,任他握住的手掌细细为自己包扎,低声道:“我没事的。”

    “你生气了对不对?”林天珞问。

    林清羽用完好的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道:“我没有生气,只是那里太闷了,想出来走走。”

    林天珞咧嘴一笑:“那我陪你一起走。”

    “好。”林清羽温声应道。

    春日的阳光照在广阔的大地上,穿过丛林,便落下了斑驳的影子。山间有零落的花朵盛开,颜色各异,香气扑鼻,山泉飞溅而下,伴随着空山鸟鸣,十分悦耳。

    林清羽与林天珞并肩走在一起,两人都沉默不语,片刻后,林清羽忽然道:“珞儿,有什么话就问吧,不必顾及我。”

    “我……”林天珞微微一怔,踌躇一阵,道:“那名叫卓青霜的女子她是……”

    “她是天机的同门师妹,你我的师叔。”

    “可是她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林天珞闷闷的说道。

    “她比我大三岁,是天机一手抚养长大的,说起来,她离开天山也有十年了,离开的时候个头约莫这么大。”林清羽用手比了比,“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她为什么要离开?”林天珞不解。

    “因为她爱上了自己的师兄,结果被师兄拒绝,一气之下便离开了天山再也没有回来。”

    “不是爱吧……”林天珞咕哝着。

    “对,不是爱。”没想到林清羽竟附和了她,“她天资聪颖,年少成名,向来盛气凌人,不肯轻易认输,她对天机,在当年的我看来不过是一种占有的*,天机拒绝了她,她拉不下脸来,所以一走了之。”

    “当年的你……”林天珞沉吟,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笑眯眯的,“师兄,你早熟。”

    林清羽也是一笑。

    继任掌门之事就这样僵持了下来,各门各派的代表已经陆续离开天山,卓青霜留在了天山,坚持不肯接受林清羽继任掌门之位,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法子,过了两日,竟有一小半的弟子站在了她那边。卓青霜提出重新调查天机的死因,长老堂也因此争论不休,天山上下正处在一派动荡不安之中。

    清风明月,山下的小亭子中姜回摆了一桌好酒好菜,林清羽姗姗来迟。

    姜回斟了一两杯酒,一杯递给他,低声说道:“月,你迟到了。”

    “珞儿刚睡。”林清羽道。

    “你就不能点了他的穴道。”姜回微微的抱怨,“月,你好像变了。”

    林清羽在他对面坐下,淡淡开口:“找我什么事?”

    “你当不成天山掌门了,我倒想问问戮情诀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林清羽沉默不语。

    姜回又道:“眼看着半月之期就要到了,教主等了你这么久,你已经想好怎么交待了吗?”

    林清羽道:“我自会向教主请罪。”

    “我说你啊,在天山潜伏了这么久,当了那个天机十多年的徒弟,结果他转身就将戮情诀传给了收徒不到半年的林天珞,多亏啊。”姜回啧啧叹息着,饮下杯中酒,“我知道你不忍心,不如交给我吧,我亲自来逼问林天珞,我保证,到时候一定会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林天珞。”

    “完完整整……”林清羽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似乎是咀嚼这句话中的含义,片刻后,冷冷道:“不用你操心。”

    淡漠的放下杯盏,转身就走。

    “诶,你这人真是的。”姜回还未抱怨完,看见林清羽走了几步,忽然弯下了身子。

    “月!”姜回连忙掠至他身边,抓住他的手,面色微微一变,“糟了,毒发作了,快跟我走。”

    “不用你管。”林清羽甩开他的手,强自压下胸中翻涌的情毒,直起身子,踏步离开。

    “你坚持不了多久的。”姜回在他身后喊道:“有了上一次,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你我都知道这是情花之毒,不会有两次例外,月,除非你想死。”

    林清羽停下脚步,背对着他。

    姜回见劝说起了作用,心中大喜,连忙道:“还在老地方,明日午时,人我会为你安排好。”

    ***

    体内的情毒依旧翻腾不休,林清羽强自用内力压制才得片刻平静。

    这毒是在十八岁那年接任祭司职位那年被种下的,教中有明文规定,历任教主之位只能由女子接任,祭司只能由男子继任。为避免教主权力落入祭司手中,每一任的祭司需在继任之日服下情花。

    服下情花者,即中情毒,情毒每三个月发作一次,需由服食了情花的少年与之合欢方可解毒。情花由教主掌握,解毒的少年也由教主选定,时期一到便安排送到祭司身边。所谓合欢,不过是过渡情毒的一种法子,承欢者寿命不会超过三年,若没有情花种子作为解药,便会毒发身亡。

    自中情毒以来已有五年,林清羽的解毒宿体也已经换了六任。

    他已经受够了这种日子!

    林清羽隐忍的面色上出现了一丝裂纹,一向幽深的眼眸之中闪过杀意,抬头遥遥忘了一眼前方绵延不断的山脉,如姜回所说,他在这里已经待了十多年了,时间久的令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真实的身份——魔教大祭司。

    他沿着山路回到了碧蝉院中,漆黑天幕上缀着几颗黯淡的星子,院子里的桃花被风吹得簌簌而落。

    他走到林天珞的窗下,轻轻推了一下窗门,原本在床上睡觉的林天珞忽然警觉的坐了起来,人却还未完全清醒,只是用手揉着眼睛,低声问了一句:“师兄,是你吗?”

    “是我。”林清羽低声答道,在暗中窥伺着他的身形,下腹竟腾起一丝□□。他压下这股情潮,复又低声说道:“我只是出来走走,你睡吧。”

    林天珞迷迷糊糊的躺了回去,哦了一声,说道:“你也早点睡。”

    翌日上午林天珞醒来就发现林清羽人不见了,他先是去练武的广场找了一圈,拉了几个弟子询问,大家都是摇摇头。林天珞啃了几个馒头,满心郁闷往碧蝉院走,刚走进院子里,忽然见眼前掠过一道身影,那道身影极快,若非习武者眼力好,几乎难以察觉。

    林天珞低声喝问了一句:“什么人?”连忙运起轻功追出了院子。

    几个纵跃之间,瞬间已经到了几十里之外。那道人影似乎刻意放慢了脚步,不紧不慢的在前头跑着,奇怪的是林天珞无论怎么追都跟不上他的脚步。

    转眼间就到了山下,又跑了十几里路,那道身影跳入一间小院子里,消失了踪影。

    林天珞也跟着跳了进去,院子里房屋并不多,用来做卧室的更是只有一间,其他的都堆满了杂物。林天珞屏息凝神,悄然走近卧室,伸手试着推了推屋门。

    吱呀一声,屋门在他眼前打开,顿时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屋中陈设极其华丽,尤其是贴着墙壁放的那张乌木大床,床单和被面都是由锦绣织成,颜色是大喜的红,床帐如流苏般垂下,泛着淡淡的光华。

    林天珞心想,莫非他不小心闯进了谁家的喜房?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见少年的声音说道:“他今天真的会来吗?”

    “放心吧,他的情毒已经发作过一次了,再不找你只有死路一条。”另外一个年轻的男声说道。

    脚步声越来越近,此时出去只怕会被抓个正着,林天珞一阵慌乱张望,思索着逃离的路线,忽然目光落在屋中唯一的木柜上,连忙打开柜子闪身躲入其中。

    与此同时,那少年正好推开屋门,林天珞从门缝中看出去,发现那是一名容貌艳丽的少年,年纪约莫十八/九岁,身段盈盈不堪一握,走起路来一步三晃,跟在他身后的是名年轻的男子,相貌英俊,脸上挂着温暖的笑意。

    那少年忽然回头对他说道:“既然如此,你先走吧。”

    那年轻人立刻做出一脸伤心的样子:“真是薄情呢,有了相好的,这么快就赶我走了。”

    “胡说什么呢。”少年的脸颊透出一丝薄红,飞快的将他推了出去,关上屋门。

    年轻人离开之后,少年坐在镜前打理着自己的长发,片刻之后,屋外再次响起脚步声,少年满脸欣喜的站起身来去开门。天光流泻进来,屋外站了名白衣男子,男子身形挺拔,面上覆着一张面具,薄唇微抿,透着一丝冷意。

    那少年却极为开心:“连秋见过大人,大人请进。”

    男子踏步进来,冷眸扫了屋子一眼,林天珞连忙屏息凝神,藏好自己的气息。

    叫做连秋的少年合上身后屋门,绕到男子身前,伸出一双柔滑无比的手替他宽衣,却被男子冷漠的推开了。

    连秋愣了一下。

    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只绘着青花的小瓶扔给他,冷声道:“自己动手。”

    乍然听到这个声音,林天珞猛然瞪大了眼睛,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光芒。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平复紊乱的气息,一眨不眨的盯着外面,身形却极为僵硬。

    那少年接了瓶子之后,抿了抿唇,低低的说了一声:“是。”

    飞快的脱下身上衣服,很快便□□,林天珞看着他慢慢的躺到床上去,用手指拨开塞子,从瓶子里挖了一大块透明的脂膏往身后抹去。

    这边那男子也已经解下了腰带,却不曾脱掉上衣,他冷酷的将少年掀翻过来,无情的覆身上去,将他压制在床上,狠狠一动,少年喉中便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林天珞捂紧了自己的嘴巴,眼神乱颤,很快的,便有晶莹的泪滴顺着眼角滑落,流淌过他的手掌。

    而少年喊叫的声音越来越大,痛苦中带着几分欢愉的味道,男人如一匹凶狠的野兽,从始至终,眼神冷漠,衣冠整齐。

    林天珞的眼泪越掉越多,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破了一个洞,无数凉风涌进来,将他吹得寒彻心骨。从这个角度依稀能看清少年迷乱的眼神,他的一双眼睛里似是盛满了春水,温柔的目光紧紧抓着男人,仿佛自己是溺水的人,而男人是那唯一的一根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狂乱的情/事终于告一段落,而林天珞似乎也是在那一瞬间耗尽了所有勇气,小声的呜咽出声。

    “什么人?”男子听到这一声呜咽,随手掷出了一把飞刃。

    出于保命的本能,林天珞微微侧让了一下,飞刃偏离心脏的位置,刺入他的胸口。

    他伸手捂住伤口,推开柜门,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而就在男人看清林天珞的样子之后,狠狠的愣了一下,收起飞刃,震惊唤道:“珞儿?”

    林天珞抬起一双满是水雾的眼睛,鲜血不断沿着他的指缝滑落,他却毫无察觉,支撑着身体艰难的朝着男人走去,心存一丝希冀,摘下了他的面具。

    男人一动不动,任他动作。

    看清那张朝夕相对的面庞,林天珞忽然觉得心里的那个洞也许再也补不上了。

    怎么会听错呢?

    日日夜夜的相处,又怎么会听错他的声音?

    林天珞泪流满面的看着他。
第35章
    林清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脸色略显苍白,他坐在床沿上看沉睡中的林天珞,皱眉不语。

    房间里都是血腥的味道,是珞儿的,他的腹部留下了一个三寸深的伤口,缠了厚厚的白纱。明明不是伤在自己身上,可是林清羽感觉到痛……

    屋外忽然响起敲门声,接着便是陆宇弱弱的声音:“林大侠,药熬好了。”

    林清羽终于回神,扬声道:“进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滚出去。”

    过了一会儿,屋门被人轻轻的推开,陆宇和他的小跟班将药放好好,飞快的跑了出去。

    “吓死我了——”陆宇拍拍胸脯,靠在墙根下,低声道:“我怎么这么倒霉随便出门一趟都能遇见瘟神。”

    “要不小的回去向老爷搬救兵?”小跟班的建议。

    “蠢啊你!”陆宇狠狠的给了他一个爆栗,“屋里那位武功厉害得人神共愤,只怕你还没有跑出这客栈,你少爷我就被他一剑砍了。”

    “那怎么办?”小厮苦着脸。

    “好好伺候着。”陆宇哼了一声,“只盼着他们能早点回天山。”

    自从上次被林天珞修理了一顿,先是大病了一场,后来又整夜整夜的做噩梦,陆宇瘦了整整一圈,人也憔悴了不少,听见林天珞和林清羽的名字就忍不出浑身打颤,脸色发白,他娘实在看不过去,便让他出门走走。

    没想到这一出门又撞上了两尊瘟神,还刚好目睹了他们联合起来杀害了自己的师父和师弟的一幕,这不是赶着上去让人灭口么。他也够傻,没看清人就冲了出去,结果被逮个正着,想到这里,陆宇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还好,林天珞受了重伤,林清羽暂时需要他的帮助。

    陆宇发誓,只要这次没事,以后一定会有多远滚多远,绝不再撞上这两尊瘟神。

    林清羽握住林天珞的手,输送了一些内力给他。片刻后,林天珞的漆黑睫毛颤了一颤,睁开了眼睛,看着林清羽的时候眼神有些茫然,显然还未完全清醒过来。

    林清羽低低的唤了一声:“珞儿。”端起一旁凉的差不多的药碗,温声道:“能起来吗?”

    林天珞好一会儿才回神,脸色发白的捂着肚子,小声道:“肚子好疼。”

    林清羽的脸色僵了一下,这次是他没有保护好珞儿……

    “不痛,喝药。”林清羽有些笨拙的安慰着他,拿起一块厚垫子放在他身后,扶着他慢慢的坐起来。

    尽管动作很轻柔,林天珞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着,额上渗出滴滴冷汗。

    林清羽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心头有些恼意,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是令人讨厌,若是可以,他宁愿自己去代珞儿受伤。

    “我没事了。”见林清羽脸色有些不好,林天珞连忙握住他的手,冲他微微笑了一下。

    “……喝药。”林清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简单的说了这两个字。

    林天珞张嘴,乖乖咽下他喂的药,虽然有些苦,不过因为是男神亲手喂他,所以苦中带甜。

    原来受伤了这样好,男神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林天珞在心里偷偷的笑,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面色不由得一僵。

    “怎么了?”林清羽放下药碗,拿出一块帕子替他擦嘴。

    “对不起。”

    “为何忽然说这个?”林清羽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免得他受凉。

    “前些日子我情绪有些不稳定,对你一时冷,一时热,我、我可以解释的。”林天珞抓住了他的手,“都是天机他……他让我练什么戮情诀,师兄,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是我私心作祟,幻想着成为天下第一,便听了天机的话没有告诉你真相,我知道错了,天机说练戮情诀需要断情绝爱方可长生,可若是如此,岂不是活得连草木都不如,我再也不会去练那邪门玩意了!”

    林清羽微微一怔,任他抓着自己的手,沉默片刻,忽然道:“你知道就好。”眼底深处却有光芒在闪动。

    戮情诀……

    林天珞见他浑不在意,松了口气,说:“你、你不怪我啦,那就好了。现在天机和陆北轩都死了,天山的弟子不明真相,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把我们当叛徒?”

    “天机和陆北轩都是罪有应得,陆北轩是罗生门蓝姬的后人,我们公开他的身份,并说天机是他杀死的,这样你我便都脱去了嫌疑。”

    林天珞想了片刻,点点头:“那便这样,若是如实相告说他们是你我杀死的,只怕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

    两日之后,天山的弟子陆续赶来,接回了天机和陆北轩的尸身。

    也不知道林清羽给林天珞用了什么药,林天珞肚子上的伤口短短两日已经快速结痂愈合,很快就能下地了。

    又过了两日,林清羽带林天珞回天山,一直都处在战战兢兢之中的少庄主陆宇终于松了口气,非常欢快的目送两位大神的离开。

    坐在摇晃的马车之中,林天珞一直沉默的看着林清羽,林清羽不动声色,嘴角却勾起了笑意,片刻后,终于忍不住转头说道:“珞儿,你都这样傻乎乎的盯着我有小半个时辰了,我到底有什么可看的?”

    “啊?”林天珞愣了一下,尴尬的收回目光脸颊微微发热,小声反驳,“我没有,我只是在思考问题。”

    “什么问题?”林清羽饶有兴趣的问道。

    “不告诉你。”林天珞撇过脑袋,不自在的看着窗外。

    林清羽在他身边发出一声轻笑。

    回到天山之后立刻有长老堂的人过来对林天珞和林清羽进行轮番审问,两人已经在路上说好,无论他们问什么,他们只一口咬定,天机是和陆北轩同归于尽。长老堂无可奈何,最后也默认了这一说法,毕竟陆北轩是罗生门派来的杀手已经得到了证实,而蓝姬在江湖传言中的确是死在天机的手中。

    又过了数日,长老堂再一次站了出来,这次是提出让林清羽继任掌门之位,继任典礼就选在天机的葬礼之后。

    林天珞住回了碧蝉院,经过多日的休养,肚子上的伤口慢慢痊愈,至今已经能活蹦乱跳了。

    天气回暖,春/色覆满大地,山上的积雪也在慢慢地融化。

    临近继任大典,林清羽忙得不可开交,林天珞待在碧蝉院中很少能见到他的身影。

    这日,林清羽刚安排好人手接待各派掌门,得了一些空闲忽然想起他已经有好些日子没陪珞儿说说话了,便朝着碧蝉院走去,还未走到院口,忽然见空中掠过一只白色的鸟,那鸟儿甚是奇怪的在空中连连盘旋了七圈才飞走。

    林清羽转身,朝着鸟儿离开的方向走去,到了山下,见前方的小亭子中立着一道人影,走近一看,却是姜回。

    “恭喜你了。”姜回抱拳,笑眼弯弯的对他说道。

    林清羽皱眉:“你找我?”

    姜回无辜:“月,你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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