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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粉的自我修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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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如愿逗到小猫,不过苏枕月心情还是很愉快,他点了点头。
林天珞却有点忧伤,他都失了最后一座城池,结果自己还困在敌人手中,他必须得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我都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这下可以放我走了吧?”
离开之后就回苏州林家,继续当林氏夫妇的乖儿子,对了,还要瞒住他们其实他们大儿子已经不在人世了这个悲惨的事实。
林天珞正在高高兴兴的策划着,苏枕月淡漠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所有设想:“不可以。”
“为什么?”林天珞其实很想抓着他的肩膀狂摇来着。
“你是我的解药。”
“你一直说解药解药的,到底什么是解药?”说完,林天珞忽然面色一变,因为他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了?”苏枕月立刻察觉到他的异常。
“我、我……”林天珞抬起头来看着他,脸颊红扑扑的,眼中腾起火热的光,“我可以抱你吗?”
苏枕月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珞儿的情毒发作了。
第40章
苏枕月见他不说话,知他心中已经有了选择,他再次朝他招手,温声道:“你过来,我替你把脉。”
林天珞最终还是坐到了他的身边,苏枕月将铭牌放到他手里:“花神教男子地位低下,有了这个铭牌她们才不会动你,情天之巅你可以随意走动,白色的情花都是无毒的,红色和紫色的都是剧毒,你不要碰。从寒是圣女,也就是花神教教主的下一任继承人,你和她不要太过接近,我给你安排的是碧华苑,离我这里最近,也是最为安静的,若无事你便在院子里好好待着,不要和其他侍宠起冲突。他们和你不同,他们只是解药。”
“难道我不是解药?”林天珞下意识的接口。
“并非解药这么简单。”苏枕月替他把完了脉,起身,“药你要继续吃,我会命夏蝉送过来,不许偷偷倒掉,若是被我发现的话,我会惩罚你的。”
苏枕月离开后,林天珞郁闷的喝完了药。之后他又出去溜达了一趟,临走前想了想,将铭牌挂在了身上。
他仔细的观察了一遍,果真如苏枕月所言,花神教内,除却地位高的一些男子,其他男子皆是佩戴铭牌的。
林天珞没敢走远,一是不熟悉路,二是有人在监视着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苏枕月派来的,他目前还不想和苏枕月硬碰硬。
不知过了多久,夕阳缓缓西坠,林天珞也有些累了,便回了之前的屋子。
晚膳和洗澡水都是夏蝉送来的,除此之外,还有一碗治伤的药,药碗旁边还放了几颗蜜饯。林天珞也想自己的伤早点好,尽管药苦,还是一口气都喝了下去。
洗完澡屋外已经陷入了一片浓黑之中,推开窗户,只有回廊下的几盏灯笼随着夜风轻轻摇曳。
困意泛上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关了窗户准备回床上睡觉,却倏地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
林天珞吓了一跳,瞬间就清醒了,指着苏枕月:“你怎么在这儿?”
苏枕月面无表情:“这是我的屋子。”
林天珞一噎,他想起来了,夏蝉说过,给他准备的碧华苑还在整修。
苏枕月脱下外袍,在床上躺下。他似乎是刚洗过澡,身上还泛着淡淡的清香,眉目间也残留着水雾的气息。
一头乌黑的发丝铺展在枕面上,像是帝都里最精致的绸缎。林天珞看得有些心动,忍不住朝前走了一步,低声道:“你睡这儿,我睡哪里?”
苏枕月合上双眸,用手轻轻拍了拍身侧。
林天珞拒绝:“我不和你睡。”
——自然是怕自己夜里对苏枕月伸出魔爪,毕竟身边躺着的是自己曾经的男神。
苏枕月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倦意,轻声道:“随便你。”
林天珞走过去,弯身推了推他的肩膀:“你起来。”
苏枕月睁眼看他,眼珠漆黑,深不见底。
林天珞一怔,片刻后,继续说道:“我要睡床。”补充了一句,“不和你睡。”
苏枕月不耐烦的坐了起来,伸手,林天珞浑身一紧,往后退了一步,戒备看他:“你想干什么?”
苏枕月冷眼看他:“要么躺下来睡觉,要么,我现在就强了你。”
“你敢!你说过不强迫我的!”林天珞一双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眼角余光扫来扫去,已经在估算着最佳逃跑路线。
苏枕月哼了一声:“你自找的。”
林天珞大叫:“我不侍寝!你敢逼我的话……我、我就自尽,你这辈子也别想得到戮情诀!”
苏枕月面色微变。
林天珞暗自得意。果然是被戳中了软肋,嘿嘿。
苏枕月看他一眼,再次躺下,轻声道:“你别做傻事,我不逼你。”
林天珞见他收敛了杀气,胆子又渐渐的大了起来,凑过去,戳戳他:“你真的不肯将床让出来?”
苏枕月道:“这是我的床。”
林天珞:“……”死面瘫居然会气人了。
“我没床睡的话,你也别想睡觉。”林天珞咕哝着,继续戳他。
苏枕月忽然扬声唤道:“夏蝉。”
林天珞转头,夏蝉推门进来,低眉垂首:“大人有何吩咐?”
“备一张软榻,放在外间。”
“是。”夏蝉转身离开。
林天珞目光灼灼的看苏枕月:“所以你这次是准备把床让给我了对不对?”
苏枕月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袋,温声道:“别闹,去睡觉。”
林天珞:“……”
最后还是林天珞睡在了外间的那张软榻上,软榻上铺着厚厚的被褥,枕头软软的,屋子里还点了一支安神香,林天珞没多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睡到半夜的时候,忽然听见苏枕月唤夏蝉,林天珞一下子便睁开了眼睛,整个人都窝在了被子里,偷偷掀开被角偷看苏枕月。
只见苏枕月披散着一头乌黑的发坐起来,对夏蝉道:“叫连秋过来。”
夏蝉怔了怔,道了一声是便离开了。
连秋?林天珞觉得这名字略耳熟,过了一会儿,屋外响起一道少年的嗓音:“大人?”
林天珞总算想起来了,他就是上次那个和苏枕月翻云覆雨的少年!
苏枕月抬起冷眸,沉声道:“进来。”
吱呀一声轻响,屋内被推开,走进来一名阴柔的少年。少年腰肢柔软,眼睛泛着淡淡的妩媚,羞涩的看苏枕月。
苏枕月抬手,温声道:“过来。”
“大人。”连秋走向他,被他一把拉入了怀中,伸手解衣带。
“大人,连秋自己来。”少年推了推他,一张脸颊红扑扑的。
躲在被子的林天珞气愤不已,这大半夜的,原来是发情了!简直禽兽。
过了片刻,忽然一声甜腻的□□声飘入耳中,林天珞身体微微一僵,偷偷看过去,只见苏枕月拥着连秋,十指如翻飞的蝴蝶,所到之处点起情/欲的火焰,连秋无力的软倒在他怀中,双眼紧闭,脸色潮红,大半的衣袍滑落下来,露出白皙的肩膀。
轰的一下,林天珞觉得自己像是被谁点着了,脸颊烫的惊人,他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悲愤的想,为什么每次都让他撞见这种事?渐渐的,连秋的呻/吟之声变大了一些,好似夹杂着痛苦和欢愉,林天珞实在说不清,因为他自己没有经历过。他只是捂住了耳朵,尽量不去听不去想,然而那声音有如自己的意识,非要钻入他的脑海之中勾勒出一幅暧昧至极的画面。
简直够了!
林天珞猛地一下坐了起来,非常气愤的穿衣服,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还不忘重重的摔了一下,砰地一声,惊醒了沉溺情/欲中的连秋,抬眸,却见苏枕月用一双清醒的眼睛看着自己。
连秋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算算日子,今日并非情毒发作的日期,大半夜的,为何大人会忽然传召他侍寝?
苏枕月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松开了他:“你可以走了。”
连秋愣了一愣,清醒过来,连忙拽好衣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也不敢问为什么,低声道了一句:“是。”便匆匆忙忙离开了,离开之前看了一眼林天珞睡过的软榻。
连秋走后,苏枕月披上了一件袍子,也转身走了出去。
***
林天珞头脑发热,一时冲动便冲了出来,被夜风一吹,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是怎么了?
为什么要这样生气?
临走前那“咣当”的一声门响会不会让苏枕月误会自己?万一打扰到苏枕月的好事他会不会追上来结果了自己?要知道发了情的男人可是非常恐怖的。
为了保险起见,林天珞脚底抹油,飞快的跑出了院子。
哈哈,这样苏枕月就追不上自己了。
想想却觉得气闷。
明明是苏枕月打搅了自己的好梦,凭什么是自己跑出来。
越想越生气,林天珞用脚碾了碾脚下的土地,想象着苏枕月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样子,简直就是大快人心。
可是快意消失的很快,接着又是无尽的郁闷。
林天珞蹲坐下来,拿起一根小树枝在地上无聊的画着圈圈,心想,与其待在这情天之巅看着苏枕月和其他人翻云覆雨而心塞,不如早早离开天大地大任我逍遥去。
这才是他林天珞的追求!
所以林天珞拿着小树枝开始画着这几日在情天之巅里走过的路线,企盼能从中寻到蛛丝马迹找到下山的路,这样他就不用窝囊的每天看苏枕月和其他人卿卿我我。
苏枕月追出来的时候看见林天珞坐在地上画圈圈,愣了一下,他没有再追上去,而是落在屋顶上看着林天珞的背影,观察着他的手势,想猜出他到底在画些什么。
片刻之后,苏枕月有了答案。
这家伙又想偷偷的逃跑。
苏枕月有些气闷,所以他想跳下去将人扛回去教训,可是在看到从寒之后就改变了主意。
从寒打着灯笼猫着腰从花丛里穿过,苏枕月飘到她面前,从寒双目圆瞪,一脸惊吓。
苏枕月在她叫出声之前快速的捂住了她的嘴巴,从寒眨了眨眼睛,苏枕月松开她。
从寒轻声唤道:“月哥哥。”
苏枕月弯身问:“大晚上的,为何不睡觉?”
“我……”从寒扭扭捏捏,看了他一眼,终是羞涩的说道:“从寒想去找你。”
“从寒喜欢月哥哥吗?”苏枕月问。
从寒点点头。
“可是从寒是圣教的继承人,是不能喜欢男人的。”
从寒嘴巴一瘪:“那我不当教主了。”
“你不当教主的话,铃儿姑姑就会伤心,从寒想一想,究竟月哥哥和铃儿姑姑谁更重要一些。”
“我……”从寒犹豫了,抬起眼睛看着他。
“不好做决定对不对,那么,月哥哥帮你做决定。”苏枕月摸了摸她的脑袋,“从寒是不能喜欢月哥哥的,因为月哥哥心里有人了。”
从寒嘴巴一瘪,又要哭的样子,眼泪却没有掉下来,只在眼眶里打转。
“很伤心是不是?”苏枕月问。
从寒摇摇头。
苏枕月道:“果然,在从寒心里月哥哥是比不上铃儿姑姑的,如果换成铃儿姑姑不要从寒了,从寒一定会很伤心的。”
从寒想了想,嘴角的弧度下垂,难过的点了点头。
“回去睡觉吧。”苏枕月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铃儿姑姑是个孤单的人,不要轻易的抛弃她。”
从寒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苏枕月,说道:“你喜欢的是那个珞儿对不对?”
苏枕月没说话。
从寒道:“我刚才看见他了。”
苏枕月道:“那从寒可以帮月哥哥一个忙吗?”
从寒点点头,再次跑回了他的身边,苏枕月嘴角弯了弯,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耳语了一阵。
从寒虽然不理解,却还是打包票的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照做。”
林天珞这边还在画着情天之巅的地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不由得抬起头来,看见白衣萝莉手提着灯笼朝自己走来。
林天珞连忙涂抹掉地上的痕迹,站了起来,戒备的看着她。
从寒仰起脑袋:“你踩死了月哥哥的花。”
林天珞下意识的抬起脚,果然,脚下一朵白色的小花蔫蔫的,被自己踩得只剩下了半条命。
“你可以假装没有看见。”林天珞非常无耻的说道。
从寒哼了一声:“铃儿姑姑说我武功不及你,我不信,我要和你比试。”
“我拒绝。”林天珞转身就走。
“由不得你。”从寒话音刚落,林天珞便感觉到一股疾风袭至脑后。他连忙侧身避开攻击,龇了龇牙齿,威胁道:“不要以为你是小孩子我就不敢揍你了!”
从寒蔑视的看他一眼:“只怕你没这个本事,看招!”
林天珞无奈闪避,磨了磨牙齿,心想,是你这个小家伙先出手的,我可不算欺负小孩子。况且他习武迟,不比从寒很小时候就开始练功,还真没有让着从寒的可能。
没过多久林天珞便满身大汗,微微喘着气,反观从寒,一身衣袂飘飘,立于月光中,神情高傲的看着他。
林天珞做了个决定——跑。
从寒立刻追上。
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总会有一些本能反应,从寒这个小丫头步步紧逼,招招都是杀手,林天珞在天山本来就没有学到多少精妙的武功,所以很快便落了下风,为了保命,他本能的便使出了戮情诀里的招式。
这下换从寒额上冒冷汗了,不过她牢记着苏枕月的话,并没有退缩,反而迎难而上,两人一时之间便打得难解难分。
而站在屋顶上观战的苏枕月此刻却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所以他拍了拍手,从寒立刻停手,瞪了林天珞一眼,说:“不和你打了。”转身便跑了。
这边苏枕月也跃下屋顶离开了。
只有林天珞在原地莫名其妙。
过了一会儿,身上的汗水被风一吹,竟泛着丝丝的寒意,林天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开始往回走,心想,都过了这么久,苏枕月那个死面瘫也该办完事了吧。
回到屋中发现屋里的灯已经亮了,房门也是半开半掩的,林天珞又想,苏枕月该不会真的生气自己打扰了他的好事,所以此刻打算在屋里来个瓮中捉鳖吧。
是进去呢?还是不进去呢?
林天珞在门口徘徊,犹豫不决。与此同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在这里做什么?”
林天珞一蹦三尺高,刚好撞上苏枕月的胸膛。抬眸,与苏枕月亮如明月的眸光对上。林天珞揉了揉鼻子,方才从刚才的惊吓中清醒过来,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却是戒备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出去找你。”苏枕月垂下眼睑。
“你不生气啦?”林天珞问。
“我为何要生气?”苏枕月一脸茫然。
林天珞:“……”
“倒是你,为何要生气?”苏枕月面无表情。
“因为……你打扰了我的好梦。”
苏枕月摇头:“我办事时你并未沉睡。”
林天珞:“……”
“你在嫉妒。”苏枕月目光灼灼,笃定的看着他。
笃定个鬼!林天珞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没有。”
第39章
林天珞紧紧捏着钥匙靠近铁门,手心里满满的都是汗水。他屏息凝神,将耳朵凑过去,确定走廊里没声音了才颤抖着将手伸出去打开铁链上的锁。
直到铁门被打开也没有人过来,林天珞松了一口气,抬步走了出去。
一路上都万分小心,很快便到了出口,出口处守着两人,林天珞皱了皱眉,放轻了脚步,飞快的绕到他们身后,一手一个,快速的封住了他们的穴道,然后从他们身上跨过,出了地牢。
入目是繁花点点,竹丛清幽,地牢的入口藏得极为隐秘。林天珞虽然疑惑为何一路逃出来只有两名守卫,此刻却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离开才是正事。
绕过竹丛,眼前又别是一番天地,群山绵延之中修建着朱红色的庭院,长廊蜿蜿蜒蜒看不到尽头,更有花海摇曳,灯笼轻晃,阳光为大地镀上一层金色光芒,微风吹来,送来无数奇香。
林天珞晕乎乎,觉得伤口没那么疼了,人也神清气爽了,连忙振奋了精神找出口。
可是走了半天,完全就是瞎转悠。
原本不那么晕的脑袋又开始晕起来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没准苏枕月已经发现他溜了,林天珞决定挟持一个人问问。刚这么想着,忽然听见花丛的另一端传来女子的急唤声:“大人,圣女大人,您等等奴婢。”
林天珞飞快的藏身进一旁的假山中,透过缝隙看见一名约莫十来岁的白衣萝莉气呼呼的朝这边走来,后面跟着两名黄衣少女,俱是满脸急色。
小萝莉似乎有些腿脚功夫,后面两名黄衣少女追得气喘吁吁,面色微红。
“够了。”小萝莉忽然停下脚步,回身怒瞪她们,“不要再跟着我了。”
“可是您今天的功课……”一名黄衣少女为难的看着她,“若是教主大人知道了,必会责罚奴婢们看管不力。”
“功课我会完成的,铃儿姑姑那里你们也不用担心,现在本姑娘只想玩耍,你们都走开。”小萝莉双手叉腰,微微抬起下巴。
两名少女对看一眼,小萝莉眼睛一横,抬起手:“你们不走是吧,休怪本姑娘动手揍你们了。”将拳头捏的咯咯响,“好久没动手了,竟有些手痒痒呢。”
两名少女吓了一跳,两名道:“奴婢们告退。”
说完拔腿就跑,生怕跑慢一步就挨了小萝莉的拳头。
林天珞在假山内看得分明,这个小姑娘不仅嚣张跋扈,还恃强凌弱,看那两个少女对她的态度,似乎是花神教内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林天珞在考虑要不要劫了她问路,必要时还可以当人质。
小萝莉等人走后,捡起了几块石头,对着院子中央的大湖玩起了打水漂。
林天珞正思索着啥时候动手,忽然小萝莉手腕一拐,一颗石子斜斜的飞出,居然朝着林天珞的方向飞来。
她腕力极大,石子速度又快,林天珞还受了伤,一时半会之间反应不过来,被击中了膝盖,噗的一下就扑了出来,单膝跪地。
小萝莉则是叉腰哈哈大笑,等林天珞抬起脑袋时,不由得惊讶道:“男人?”
林天珞揉着膝盖站起来,龇牙咧嘴道:“男人很奇怪吗?”
小萝莉将石子在掌心内抛来抛去,斜眼看他:“你不是花神教的人吧?花神教的教徒都知道男子是不能大摇大摆在情天之巅上行走的。”
“男人不成女人成么?”林天珞下意识的反问。
小萝莉颔首:“自然,花神教向来女子为尊,男人为下等。”
林天珞就奇怪了,既然这样,苏枕月和姜回明明也是男人,为什么一个个都很有地位的样子。
“你在疑惑什么?”小萝莉问。
“苏枕月和姜回他……”林天珞还是好奇。
“他们自然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他们其实是女人。”林天珞故意道。
“诶?你……”小萝莉咬了咬牙齿,“不许你这样说月哥哥。”
林天珞龇了龇牙齿:“我偏要说,你月哥哥其实是个娘炮。”
小萝莉虽然不懂他的意思,却看得出来他的表情不怀好意,怒上心头,便朝林天珞攻了上来:“我打死你!”
林天珞早就在等这个机会,等她扑过来时便出手制她,不料未等小萝莉过来,忽然飘来一道清淡空灵的女子声音:“从寒,住手。”
林天珞只来得及看见眼前飘过一道白影,接着便闻到一股奇异的幽香,他赶紧屏住呼吸,却已经来不及了,那香似是有自己的意识,沿着他的每一个毛孔钻入,林天珞很快便没了力气,软倒在地上。
此时,那女子刚好落地,白衣胜雪,发丝漆黑,清艳的眉眼间透着丝丝冷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林天珞却移不开目光,心中感叹道,难道是遇上了传说中的仙女?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她腰间的碧玉箫上,想起了前世里看过的一些句子,仙踪绝迹,箫音渺渺,说的大概就是眼前之人了。
那女子转头看小萝莉,淡淡道:“从寒,你大意了。”
叫做从寒的小萝莉低下头去,双手叠放在一起,低声道:“铃儿姑姑,从寒知错了。”
小萝莉原本也是美人胚子,肌肤雪白,脸蛋圆圆,一身雪白的衣,和清冷女子站在一起,竟像是幅画。
金铃儿又道:“下不为例。”
从寒听话的点点头。
***
苏枕月站在牢中,看着大开的铁门和一众跪倒的守卫,脸色冷寒如冰。直到有人小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耳语几句,面色才有所缓和,只是眼中的杀意却更盛了一些。
与此同时,姜回看着昏迷不醒的林天珞,展开手中折扇,低声对金铃儿笃定道:“他一定会反。”
金铃儿表情淡漠如水,不为所动。
从寒左右看看两人,一脸不懂的表情。
姜回道:“教主不信?”
金铃儿淡淡开口:“你不懂他。”
“不如教主和我赌一局。”姜回道。
“你会输。”金铃儿道。
“不赌怎么知道结果?”姜回反问,“若我输了,苏枕月他要杀我,我便让他杀,若是我赢了,我要教主将苏枕月交给我处置。”
“依你所求。”金铃儿面无表情的颔首。
屋外起了风,将烛火吹得晃晃悠悠。苏枕月起身,将窗户合起,回身却对着跳跃的烛火在发呆。
他知道珞儿会落在金铃儿手中是有人在设套,那人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拿珞儿的安危来逼他反。只是他筹谋了这么多年,还不是时候,他不能拿珞儿的性命做赌注。
苏枕月的眉头紧紧蹙起。
他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对珞儿上心的,珞儿之于他,就像是情天之巅上的情花,是深入骨髓的□□,到了此时此刻,已经无药可解。
如今救珞儿的法子只剩下了一种,可这唯一的一种法子就等同于也将珞儿拉下了水,若将来他败了,珞儿还是会和他一起死。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姜回的仇恨打乱了他的一切计划。
……
……
不知不觉间,一夜时间已经过去了,蜡烛燃烧到尽头,天光透过缝隙投射进来。苏枕月回过神来,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干净的衣裳换上,片刻后,打开屋门,直直的朝着教主金铃儿所居之地走去。
金铃儿白衣黑发,脸上罩了一层面纱,高坐在教主之位上,冷眸淡淡的看着他。
苏枕月抬头,低声道:“见过教主。”
金铃儿微微颔首,淡漠的开口:“祭司大人一向很少来本座这里,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我来接珞儿。”苏枕月道。
从寒一早便得到了苏枕月来金铃儿这里的消息,急冲冲的奔入大殿内,一把抱住了他,高兴地唤道:“月哥哥。”
苏枕月摸了摸她的头,抬起眼睛看金铃儿,金铃儿道:“林天珞是这个世上唯一看过戮情诀之人。”
“我知道,请教主给我时间,我定会将戮情诀交给教主。”
“本座已经给了你太多时间,祭司大人,这次本座亲自动手。”
苏枕月脸色微微一白,连忙垂首道:“实不相瞒,珞儿他……是我选中的解药,还望教主手下留情,苏枕月保证,两日后一定交出戮情诀。”
“……解药?”金铃儿微微沉吟,终于抬起眸子看向他,“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次亲自挑选解药。只是,我查探过那少年脉象,他并未食用情花。”
苏枕月嘴里微微发苦,他低声道:“尚未来得及,请教主成全。”
金铃儿轻叹一口气:“既是你所求,便如你所愿,他就在后殿,茶茶,赐药。”
金铃儿话音刚落,便有一名貌美的白衣女子手捧红色小锦盒来到苏枕月身前。苏枕月拿走了锦盒,转身朝后殿走去。
从寒道了一声:“月哥哥,等等我。”也跟了过去。
撩起白色珠帘,便看到了床上的林天珞,他双目微合,正睡得香甜。
苏枕月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握起他的手查探他脉象。过了片刻,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从寒趴在一旁,仰起脸来,低声道:“月哥哥,这个人是坏人,他想暗算从寒,幸亏铃儿姑姑来的及时。”
苏枕月摸了摸林天珞的脸颊,心想,是打算抓从寒当做人质吗?眼光倒是不差。
“月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从寒又问。
苏枕月道:“他不是坏人,你不要去招惹他。”
“哦,我知道,他是你的解药。”从寒瘪了瘪嘴。
苏枕月不说话,脚步声从殿外传来,接着便看见名唤茶茶的白衣侍女走了进来。她是金铃儿的心腹,定是得了金铃儿的命令来监视他。
苏枕月从锦盒里取出药丸,捏开林天珞的嘴将药丸喂了进去。
茶茶微笑道:“大人辛苦了,奴婢这就回去回禀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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