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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有毒-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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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语,犹如一把尖利的刀子般,句句戳中苏姨娘那本就脆弱的内心,只令她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住身子,脊背慢慢地从墙壁上面滑落,最终犹如一团烂泥般瘫软在地上。

她的嘴唇张张合合许多次,可,在李云飞那满是恶意和憎恨的目光里,只觉得喉咙犹如被一团棉花堵住似的,到嘴的话怎么也无法说出来,遂只能不停地摇着头,泪水更是不停地滑落,很快就浸湿了她的前襟。

“表妹。”李云飞蹲下身,微微弯腰,凑近苏姨娘的耳旁,轻声道:“你可知,这天下,我最恨的人就是你……”

苏姨娘眼眸里掠过一抹期盼,都说爱至深处化为恨,难不成李云飞是爱极了她,但未能得到她,所以才会由爱转恨?若真如此,她未尝不能利用那些手段和心机,将这些恨意全部化为爱意……

李云飞轻轻嗤了一声,看向苏姨娘的眼眸无比的复杂,说出来的话语却满是恶意:“表妹,你愿意和我一同回李府吗?”

苏姨娘并未听出李云飞话语里的讥讽和轻蔑,只因此刻的她全副身心都在思索着如何才能继续挑起李云飞对她的爱恋,于是,心里的期盼之色迅速扩落到整张脸上,忙不迭地点头应道:“我愿意,表哥,你不知道,这十多年来,每每于夜深人静时,我都会时常想起当年那些美好的时光……”

“是吗?”

苏姨娘重重地点头,看向李云飞的眼眸里满是期盼和希翼:“表哥,当年若非父亲和母亲阻止,我们本就应该结为连理……”

李云飞微阖双眼,心里最后的那丝怜惜之情也因为苏姨娘这些话而被彻底斩断。

可惜,苏姨娘不仅没有察觉到,反而还因为李云飞脸上流露出来的怀念、懊恼、遗憾、叹息等神情而欣喜不已。

想到只需再加把力气,她就能彻底说服李云飞,远离盛京,从此和李云飞重新过上夫唱妇和的美好日子,苏姨娘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云飞突然睁开双眼,道:“表妹,这儿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话落,他就将苏姨娘搀扶起来。

苏姨娘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线,只觉得身上背负着的沉重的包袱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顺势偎进李云飞的胸口,嘴角浮起一抹甜蜜的笑容。

李云飞的脚步顿了顿,低垂的眼眸佯装无意地瞥了眼满脸娇羞之色的苏姨娘,强压下心里的憎恨,顺势搂住苏姨娘的腰身,朝早就选订好的客栈方向行去。

接下来的几天,苏姨娘过上了一段非常幸福快乐的日子——无论是精美的饰物,抑或是美味的食物,只要她的目光多停留一会儿,第二日,这件物品就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更不用说,李云飞对她有求必应不说,还时不时就说一些甜言蜜语,更是经常拿温柔宠溺的眼神看着她,只令她一瞬间以为自己再度回到了十多年前……

只可惜,再好的梦,也总有醒来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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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讲女主穿越后失去记忆,被庶姐害死,然后再次重生,获得穿越前后完整记忆,最终有恩还恩,有仇报仇的故事。

第238章 卖入青楼

第238章 卖入青楼

这一日,待到苏姨娘醒过来时,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无论是弥漫在空气中的甜香,抑或是四周看似精致,实则造价低廉的物品,都说明她已不在那间客栈里。

苏姨娘眉头微蹙,正想起身一探究竟时,却发现自己的身子不能动了,遂再也忍不住唤道:“表哥……”

在苏姨娘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惊慌的时候,紧闭的房门终于被推开了,一个打扮得怪里怪气,脸上擦着厚厚的脂粉,头上戴着一朵俗气之至大红花的妇人,出现在苏姨娘面前。

“哟,终于醒了?”

苏姨娘心里一个咯登,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不太好的念头,却下意识地不愿意相信,遂问道:“你是谁?这儿是什么地方?我表哥去哪里了……”

“呵呵……”妇人一手掐腰,一手捏着一张绣帕,扭着水桶腰,走到了苏姨娘面前。

她一手轻捏苏姨娘的下巴,灼灼的目光盯在苏姨娘脸上,眼眸里的兴味愈发地浓郁起来:“哟,不错,不错,不枉妈妈花了十两银子买下你。虽然这年纪大了些,可,这模样,这身段,这气质,都极少见啊……”

“你……”苏姨娘脸上的血色尽褪,若说她之前只是略有猜测,那么,此刻,听了面前这个妇人的话,心里最后的一丝期盼也一扫而空,脸色立刻惨白如纸,杏眼眨动间,泪水从颊旁滑落。

与此同时,苏姨娘的心里也生出一股浓郁的怒气,看向妇人的眼眸里满是阴冷和杀机:“你这个愚蠢的妇人,还不快放开我!”

“哟,还挺傲的啊!”妇人撇撇嘴,从衣袖里取出一张卖身契,展开,递到苏姨娘面前,道:“这是你签下的卖身契,自今日起,你就是我这倚翠楼的一员了。”

说到这儿时,妇人摸了摸下巴,道:“虽然你年纪大了些,可,有些客人就好这一口,再加上你的皮肤和身段还不错,所以,只要你乖乖听话,定当能在短短时间里就赚回赎身钱,到那时,妈妈和其它的女儿们一定为你摆下一桌欢送宴……”

“我呸!”苏姨娘柳眉倒竖,尖叫道:“你这老虔婆,可知我是谁?竟敢如此待我!我告诉你,若我父亲和夫君知晓,定当带人来铲平你这青楼……”

“呵!”妇人冷笑一声,斜睨苏姨娘一眼:“这几天,你一直晕迷不醒,想来定当不知道盛京发生的大事吧?”

“这‘纸总是包不住火’的哪!比如说,定国公府某位胆大包天的通房竟然和人私通不说,还为对方生下了一个私生女……”

“你……”苏姨娘只觉得眼前金星乱窜,胸口犹如横着一块巨石般喘不过气来。

事已至此,她又如何不知道,那李云飞再一次抛弃了她!

想起晕睡中耳旁浮现的那些话语,苏姨娘只觉得整个人犹如浸泡在寒冷的水里般,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冷。

“不……”苏姨娘在气恼交加的情况下,再也忍不住地破口大骂起来。

骂林昱哲的花心,也骂林老夫人的过河拆桥,更骂林依云的狠毒。

当然,这其中,被点到名字最多的,莫过于林芷珊和李云飞俩人。

前者,是苏姨娘这十多年来的眼中钉肉中刺,以一种嚣张跋扈,肆意妄为的外表蒙骗于她,令她一连再地放弃斩草除根的念头不说,还想在一旁笑盈盈地看戏,未想戏未看成,自己却成为了那个戏子,演了一出令人捧腹大笑的好戏。

后者,是再一次欺瞒了苏姨娘,并且将苏姨娘彻底推入泥潭的男人。因为一家人都死于她的父亲之手。看着一路高升的父亲,再想着那些因为亲人而未加以防范的亲人全部死于对方之手,于是,李云飞由往常那温润如玉的君子,一转而变为内心包藏着无数祸心的人。

不过,也不知是那李云飞太擅长隐瞒内心情绪了,抑或是苏姨娘这个长期奋战在后宅的见识太少了,总之,李云飞极好地隐瞒了自己内心的仇恨,令苏姨娘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一丝半毫。

若非有着无法开解的深仇大恨,李云飞也不会轻易就被林芷珊派去的人说动,不仅为了报复当年有意无意勾引他,借着他无意中吐露出来的一些秘密而彻底整垮一个大家族的苏姨娘,更为了报复苏侍郎一家。

当然,最后这些,苏姨娘并不知晓。

只因最终,她还是未能逃脱接客的命运,在染上花柳病奄奄一息的时候,听到苏侍郎府被陛下抄家,全家斩首的消息时,苏姨娘不仅没有生出报仇的念头不说,反而还忍不住大笑出声。

最终,在疯狂的大笑声中,苏姨娘结束了这般悲惨的一生……

相府

这日,林芷珊上身穿一件胭脂粉色绣云纹小袄,下系一条浅莲红色百褶裙,裙身右下角绣着大朵大朵的白梅,从多到少,从大到小地延伸到腰侧,外罩一件朝霞红色滚白狐毛披风。头梳双丫髻,插了一只蝴蝶造型的金钗,并几朵白色和胭脂粉色渐变的梅花绢花点缀发间。

“大小姐这般打扮也挺漂亮的!”冬梅率先赞出声来,看向林芷珊的眼眸里满是兴奋和激动。

秋菊也笑着附和道:“往常都只看见大小姐穿一袭艳丽的红裳,如今换了稍微素淡一些的颜色,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姿气度。”

春桃和夏荷俩人也齐声夸赞道,只令林芷珊忍不住笑开了颜,那因为换了一身比较素净的衣裙而生出来的奇怪的感觉也一扫而空。

冷冷的风拂过面颊,带来一丝独属于深冬的寒凉,也令林芷珊那因为房间里的董香而变得有些晕沉的大脑迅速恢复清醒。

春桃极有眼色地递上一件朝霞红色滚白狐毛的披风,而夏荷则递了一个巴掌般大小的手炉,秋菊撑起了一把火焰红色绘牡丹的纸伞,冬梅则提了一个小包袱,和喜嬷嬷一同跟在林芷珊身后,朝停放着马车的方向行去、

这一个月来,定国公府里可谓是灾难连连。

前有苏姨娘和其表哥李云飞**,被林老夫人和林昱哲俩人当场捉奸,最终赐了苏姨娘一份休书,送回侍郎府。

再来就是林依云得了疯魔之症,被于嬷嬷从家庙里带走诊治,却再也没有出现在盛京,从此生死不知。

接着就是武候王世子郑柏文和早就拜在林依云这朵“牡丹花的石榴裙”下的一些少爷们,比如说,那位前吏部侍郎,如今的吏部尚书于大人的儿子于世玉,不止一次地在大街上拦下林芷珊的轿子,指着林芷珊的鼻子就是一通“恶毒”之类的骂语,只令林芷珊一度以为其脑子里装的全部是豆腐渣。

不过,想想当初,于世玉的父亲只是一个正四品的吏部侍郎时,就敢当街搂着林依云的身子,对林芷珊一通讥讽谩骂,如今,其父升迁为三品尚书,又如何不敢挺直了胸膛肆意指责林芷珊?!

这种情况,也在林芷珊的意料之中,故,她不仅没有如众人期盼的那般渤然大怒,不管不顾地拿鞭子抽人,反而还笑盈盈地和于世玉就大梁律法“探讨”起来。

当然,所谓的探讨,只是林芷珊自己的想法,实际上,每次遇见林芷珊时,于世玉都会被林芷珊那些看似漫不经心地话给拐到陷阱里,然后因为众人的讥讽嘲弄的话语而灰溜溜地离开。

可也不知这于世玉是受虐狂,抑或是其它的,总之,他不仅没有因此就消沉下来,反而还越挫越勇,只令林芷珊烦不胜烦,毫不手软地让手下的店铺掌柜将手伸向吏部尚书府,抢夺其名下店铺的客源,挖走其店铺里的老手艺人等等做得那叫一个顺溜和老道,只令花费了许久精力,终于探察到这一切的于夫人气恼不已,毫不手软地将于世玉禁足。

自此以后,林芷珊才再度过上悠哉惬意的日子。

闲时逗弄逗弄因为上了皇家书院而整日里板着一张脸装大人模样的林庭轩,忙时则秉承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情绪,毫不犹豫地将凤兰郡主和文心雅等人拖下水。

至于那时不时就出现在面前,拿一种诡异目光看着她,偶尔调戏或者打趣她几句的靖王郑皓涛?

好吧,也不知是靖王运气不好,抑或是得了文泽宇示意的文心雅有意为知,总之,每每靖王前脚才出现,后脚文心雅、林庭轩、文泽宇和凤兰郡主等人就迅速出现。

这一幕,只令郑皓涛差点咬碎了整口利牙。

纵使如此,他不仅没有生出一丝恼怒的情绪,反而还笑得越发地灿烂起来。即使是寒冷的冬日,依然随身带着一柄纸扇——哪怕这把扇子,外表看着和普通的纸扇一般无二,可,重生而来的林芷珊却是绝不如此认为。

这个世间最可怕的武器,并不是那些锋利的刀剑,而是这种看似普通,一捏就碎,实则却大有玄机的物品。

此刻,林芷珊就猛地顿住了脚,被睫毛遮挡住的眼眸里流露出浓浓的懊恼和叹息。

第239章 无赖靖王

第239章 无赖靖王

感谢甜蜜儿¥童鞋投的小粉红~

“珊儿妹妹。”

伴随着这道状若情人之间呢喃轻唤的声音,林芷珊只觉得眼前窜过一道红影,不待她移开身子,下一刻,脖颈处就传来了温热的呼气。

林芷珊暗自磨了磨牙,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那些不停翻腾气恼的情绪,身子微旁连退。

在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声响起的时候,林芷珊的身子有瞬间的僵硬,只因她不仅没有避开喷洒在耳旁的热气,反而还因为没有注意到大雪过后的路面而脚底打滑,身子竟然偏离了预定的方向不说,还生生地将自己的脖子送到了对方嘴上!

那一触乍分的温热的触感,只令林芷珊猛地涨红了脸,身子犹如注入了无穷尽的力量般迅速窜开了去。

“郑皓涛!”

“在。”郑皓涛大声应道,可,那微眯的桃花眼,狡黠中蕴含着一丝算计的笑容,以及右手轻触嘴唇的动作,都只令林芷珊头皮发麻,那到嘴的话语再次被她咽回肚去。末了,她只能气鼓鼓地瞪了郑皓涛一眼,就头也不回地朝前行去。

“珊儿妹妹。”郑皓涛舔了舔嘴唇,看向林芷珊的背影里流露出一抹浓郁的贪婪,虽转瞬即逝,却依然被来不及阻止刚才那一幕,遂毫不犹豫地挡在郑皓涛身前的喜嬷嬷瞧在了眼里。

郑皓涛淡淡地瞥了眼喜嬷嬷,目光在喜嬷嬷身后的秋菊和冬梅两个丫环身上打了一个转。

那道冷冽中蕴含着浓浓警告的目光,只令秋菊和冬梅两人身子微微颤着,不由自主地往后连退了好几步,那本就低垂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见状,郑皓涛嘴角微勾,只觉得哽在心口的那口闷气消散了一些:“喜嬷嬷,你家大小姐这是准备去哪儿?”

喜嬷嬷微微弯腰,一脸恭敬地应道:“回靖王的话,老奴不知。”

“哦?”郑皓涛摸了摸下巴,那拖得长长的话音,说明此刻他的心情极度不好。

不过,喜嬷嬷并不惧怕。虽然她得了靖王的吩咐,才会特意出宫,前来定国公府,成为林芷珊的贴身嬷嬷,但,早在她奉命离开的那一天起,她的主子就只是林芷珊,而不再是靖王。

靖王同样深知这个道理,只不过,那时的他只是随口地吩咐,此刻,他却万分后悔懊恼起来。

若说往常喜嬷嬷这般忠心的性子令他无比的满意的话,那么,此刻,这样的性子就只令他觉得碍眼之至。

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下去,说的就是如今的靖王。

不过,若就此放弃,并不是他的性子,更何况……

也不知郑皓涛想到了什么,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线,遮挡住眼眸里流露出来的精光和浓郁得吓人的算计,以及那无论如何也无法隐藏的势在必得的信心,和淡淡的占有欲。

于是,正缓步而行的林芷珊眼前再次晃过一道红色身影。

她长叹了口气,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恰好挡住自己去路的郑皓涛,只觉得额头一阵阵抽痛。

“靖王,表哥在书房里。”

郑皓涛摇着纸扇,桃花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线:“我今日来相府,可不是来找他的。”

不待林芷珊转移话题,郑皓涛又继续说道:“珊儿妹妹,最近在忙些什么,怎么许久都未能见到你……”

这回,别说笼罩在郑皓涛那万分关切宠溺目光里的林芷珊了,就连站在一旁的下人也都齐齐瞪圆了眼,满脸的不可置信——什么时候,一向面善心冷的靖王竟然这般好心起来,主动关心起一个女子了?

郑皓涛仿佛没有察觉到众人的疑惑似的,依然在滔滔不绝地表述着自己对林芷珊的关切爱护之意,就只差没有直接坦白地说往后他就是林芷珊的靠山,若林芷珊遇见什么麻烦事尽可去寻他帮忙,而不用自己一个人独力苦撑。

当然,这纯粹是出于这段时间里,那些自诩林依云爱慕者而给林芷珊造成了无穷尽麻烦的那些人。虽然说,在郑皓涛得知这些消息的时候,他就立刻吩咐手下去找这些人的麻烦以泄心里的愤怒情绪,并且刻意地让人小心行动,不要被林芷珊察觉,但,这并不妨碍他就借此机会一表心意。

林芷珊深吸一口气,压下想要揉按太阳穴的欲望,看向郑皓涛的眼眸里有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迷惑。

前世,因为种种原因,她只远远地见了郑皓涛几次面。但,即便如此,她也能由周围人对待郑皓涛那慎重中蕴含着恭敬和害怕等情绪的目光里,对郑皓涛的性子能窥知到一二。

众人皆以为郑皓涛是因为生母的缘故而得到陛下的宠爱,还未及冠就被封王,唯有林芷珊从前世今生的识人经验里,推测出靖王之所以得到陛下的另眼相待,无非是因为靖王的性子像极了陛下——只不过,陛下是因为种种原因而不得不博爱,而靖王嘛……

心思转念间,林芷珊的眉头不由得微蹙。

下一刻,林芷珊就再次愣住了,无它,只因郑皓涛不知何时悄然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说,还拿右手轻抚她的眉心,嘴里也关切地说道:“珊儿妹妹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喷酒在脸颊上面的热气,只令林芷珊恼怒地瞪向郑皓涛,右手重重地拍向那依然在自己眉心肆虐的手指,身子更是往后再次退去。

“啪!”

“唉哟,好痛!”靖王嘴里逸出一声痛呼后,顺势收回右手,看着那被林芷珊一巴掌拍得通红的手背,嘴角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看向林芷珊的眼眸里也满是哀怨:“珊儿妹妹,我只是觉得女儿家不要动不动就皱眉,这样很容易变老,所以出于哥哥的情份,才会安慰安慰你嘛。可,你瞧瞧,你不仅没有因为我的举止而心生感动之情,反而还恼羞成怒甩了我一巴掌,唉……我这颗心好痛啊……”

林芷珊嘴角抽了抽,怎么也未想到郑皓涛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无需刻意回头,她都能感觉到四周那些下人看向她的目光里有着淡淡的埋怨,而看向郑皓涛的目光则满是同情和怜惜。

“没想到,珊儿妹妹,你竟然是这般忘恩负义的人,枉我每日都惦记着你,就怕你被人欺负了……”

林芷珊磨了磨牙,微微弯腰,行礼道:“臣女身份低微,担不起靖王的厚爱。”

“珊儿妹妹,我知道,你还是怨我的……”郑皓涛一脸痛苦地捂着心口,就连身子也微微颤抖着,只令林芷珊心里一阵阵无奈,心里也祈祷着文泽宇、文心雅或者其它的什么人立刻赶过来,以拯救她于苦难中。

当然,林芷珊也只会想想而已,并不会真正将一切的希望都放在他人身上,毕竟,“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流,靠自己永远不倒。”尤其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这郑皓涛是买通了相府一些下人,抑或是利用其它法子算计到了文泽宇等人,总之,往往待到文泽宇出现的时候,已是郑皓涛终于觉得调戏够了她,可以暂时放她一马的时刻了。

一想到此刻,文泽宇和文心雅可能又落入了郑皓涛的算计里,林芷珊就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不得不说,郑皓涛确实擅长揣摩人心,每每都抓住她气得快要爆发的那个顶点而迅速飘然离开,只徒留被激出一身愤怒情绪的她在那儿跳脚……

“臣女……”林芷珊转了转眼珠,很快就在心里打好了腹稿,正打算趁此机会来一个一劳永逸的时候,却只听得一道熟悉的焦急呼唤声响起。

“大小姐,大事不好了!”

下一刻,出现在林芷珊面前的是跑得一脸大汗,气喘吁吁的林管家。

林芷珊心里生出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发生了什么事?”

林管家来不及擦拭一下额头的汗水,急促地说道:“回大小姐的话,老夫人和候爷突然晕过去了!”

“什么?!”林芷珊惊讶地瞪圆了眼,满脸的不可置信,毫不犹豫地吩咐道:“冬梅,你跟表姐秉告今日定国公府发生了大事,所以我不能和她一同出府赴凤兰郡主的约,请她代我跟凤兰郡主致歉,改日我再送上赔罪的礼物。”心里却暗自叹息,这两个月以来,她是相府和定国公府两头跑,根本就没有时间和文心雅出府赴宴,白白浪费了年前盛京贵女结交的最佳好时间。

如今,好不容易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了,还和凤兰郡主约好一同出京赏梅,却在临出发前,定国公府又出了这种糟心事,想想就让人觉得郁闷不已啊!

“田嬷嬷,你留在相府,待轩儿下课回来后,告知他此事。”

说到这儿时,林芷珊顿了顿,又补充道:“若可以的话,让轩儿也回一趟定国公府吧。”

“喜嬷嬷,你去安排人手,我们现在立刻回府。”

“是。”田嬷嬷和喜嬷嬷俩人恭敬地应了声,就立刻去做准备了。

最后,林芷珊才一脸歉意地看向郑皓涛,道:“抱歉,靖王,臣女尚有些家事要处理……”

嗷嗷,偶又想开新书了。

呜呜呜,三个大纲,都想写,哪个放弃都舍不得,嗷,这还真是一件难以抉择的事情啊……掩面……

第240章 杀回府去

第240章 杀回府去

郑皓涛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轻声安慰道:“珊儿妹妹,你别担心,老夫人和候爷吉人有天相,定当能逢凶化吉。”

“借靖王吉言。”林芷珊微微弯腰,行了一礼后,就准备离开。

可,就在此时,郑皓涛突然上前几步,将自己和林芷珊俩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道:“珊儿妹妹,我陪你一同回府。”

林芷珊猛地顿住脚,压下心里的疑惑不解等情绪,道:“靖王是天家贵子,臣女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不敢劳烦日理万机的靖王大驾。”

“不劳烦,不劳烦。”郑皓涛摇着纸扇,并未错过低眉敛目的林芷珊那以为他不知晓而暗自咬牙切齿的小动作,只觉得心里莫名的一阵舒爽,那些因为林芷珊独力奋战,却不知向他求助的怨恼的情绪也莫名地消失了一些。

若林芷珊知道此刻郑皓涛心里转过的念头,定当一阵阵无语,并且恨不能拿看疯子的眼神看向郑皓涛。

当然,若林芷珊不要因为前世的记忆而束缚住自己的思路,那么,定当能敏锐地察觉到郑皓涛之所以逗弄她,不过是察觉到了她那不是很成功的掩饰情绪的动作,所以觉得挺有意思,像逗弄宠物一般随意地逗弄一番,以此来排解心里的烦闷的同时打发那无聊之至的时光。

只可惜,郑皓涛并不知道,这世间最可怕的不是人心,而是浓浓的好奇,以及因着好奇而生出来的其它的情绪。

比如说,随着时间的流逝,郑皓涛就发现逗弄林芷珊确实很有趣,然后也就难得地将一小部份注意力放在林芷珊身上,时不时在心里思索一下,明日应该如何逗弄林芷珊,才会让她像一只小猫般炸毛……

如此这般,很快,郑皓涛就发现自己最初的念头已变质,像一瓶特意酿起来埋藏于树下,只待时间到了就能拿出来品尝的女儿红般——让人时刻惦念着这瓶女儿红的味道,恨不能将其挖出来细细品尝一番,却又担心提前挖出来会影响到其发窑的时间,从而错过那真正让人叹为绝止的美好酒香。

就如眼下,郑皓涛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看向那依然低眉敛目的林芷珊的眼眸里满是宠溺和温情。

林芷珊深吸了口气,放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再松开,一径地在心里劝慰自己:别生气,前世郑皓涛就是一个随心所欲行事的性子,今世又岂会有所变化?!

罢了,罢了,若她预料不错,此行,靖王还能起到一些不可预料的作用……

林芷珊抿了抿唇,一声不吭地往马车方向行去。

被晾在原地的郑皓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脸上也难得地流露出一抹尴尬来。只不过,很快,这丝尴尬又迅速消失,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则微眯,抬脚就朝林芷珊离开的方向追去。

定国公府

掀开车帘,瞥了眼那扇紧闭的大门,林芷珊的眉头微蹙,放在矮桌上的手指轻轻地叩击着,心里也转过许多个念头来。

“喜嬷嬷,安排人去敲门。”

“是。”喜嬷嬷恭敬地应了声,只是短短时间就明白了林芷珊的用意,遂特意找了三个粗壮婆子,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重重地砸向青铜大门。

“砰……”

重物击打在青铜大门上面的声音,犹如投入水面的石子般,只是在水面划开了一丝涟渏后就迅速消失不见了。

可惜,也不知那些守门的婆子跑到哪儿去偷懒了,抑或是其它的原因,总之,哪怕青铜大门被击打得声声作响,一盏茶时间过去后,依然没有人出来开门。

仿佛定国公府的下人全部消失了似的……

当然,林芷珊知道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只不过,她还真未想到,二房孙氏竟会于此刻无法忍耐地夺权!

毕竟,重生回来近一年,哪怕她人很少待在定国公府里,可也透过田嬷嬷等下人的手无形中收买了一多半的下人,对定国公府里发生的所有事情虽谈不上了如指掌,却也能靠着前世的记忆和今世的经验而推测出八九分来。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明知定国公府会混乱许久,依然敢离开定国公府回到相府暂住不说,还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聆听文老夫人的教导上。

可,出乎于她意料之外的是林昱哲竟然也突然晕迷!若非如此,想必那孙氏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紧闭定国公府大门,就只为了防止得到消息的她杀回定国公府!

“呵……”林芷珊冷笑一声,摆手拒绝春桃摆放马凳的动作,径直打开马车门跳了下去。

即使三个粗壮嬷嬷使出浑身力气砸门,可女子那天生就脆弱的身子,再加上定国公府的青铜大门是老定国公爷特意找人耗费了半年多时间制作而成,故又一盏茶时间过去了,那扇青铜大门上面连一个印子都没有出现,更不用说将门砸开了。

林芷珊收回目光,问道:“喜嬷嬷,门后没有任何动静?”

“是。”喜嬷嬷应了声,心里知晓过了明日后,保不准这定国公府就会变天。事到如今,也只能求救于靖王了……

郑皓涛只是随意地瞥了眼那扇巨大的青铜木门,就手持纸扇,笑道:“珊儿妹妹,可需要我的帮忙?”

听到这话的喜嬷嬷,立刻将到嘴的求情话语咽下肚去。

林芷珊笑着摇头道:“多谢靖王,不过,臣女尚且有其它的法子。”

“哦?”郑皓涛挑了挑眉,脸上流露出一抹恍悟:“也是,定国公府不可能只有这么一扇供人出入的大门……”

对于郑皓涛能猜中自己打算一事,林芷珊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毕竟,前世今生,郑皓涛都是一个聪明人。

不过,若换了前世,她定当不会放弃正门不走,而去做出那种走侧门或后门的丢身份的事情,但,今世嘛……

将林芷珊脸上那抹狡黠的笑容收在眼里,郑皓涛摇着纸扇的动作顿了顿,桃花眼熠熠生辉,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几分,看向林芷珊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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