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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皇上,我错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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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脸不信地朝我笑道。他不信也属正常,就连我这个二十一世纪来的人还很惊异于这件事,居然我在北周看到了一个帝王,两个未来帝王。而且那两个未来帝王居然还都是开国皇帝。

  “骗你干嘛?真是的。”

  “好了好了,睡会儿吧,我一会儿喊你起来一起赴宴。”

  “你不睡么?”闪了闪羽睫,我问着他。

  “我有些事要处理。”

  他的速度很快,将我放平在榻上后,便着上了内衫,而落在地上的软甲,他只是拾起后放在了矮矮的长条案几上,身子稍稍朝着一个并不华丽的屏风后俯弯下去,翻动着什么,仅一会儿,一个淡淡清风伴着浅金闪动在我的眸前。他已着上了衣袍。

  “睡吧。”

  “你放过直吧。”

  “好了,你睡会儿。”

  他没有再谈到直的事,只是留给了我一个背影,仅此而已。究竟他是为了我而罚宇文直,还是为了他所谓的君令,君威?也许都有,也许都是借口。

  疲惫的我,在他离开后很快便入了梦。直到他再次回到御帐中将我喊起,我才穿上了他递过的衣衫,起床与他一同赴宴。宴席间,我看到了宇文直亦紧靠宇文宪坐在客座。我投过一丝惊愕的眼神,而身旁那个霸道的男人却已低语:“不许看他。”

  “野蛮。”

  虽然我称他野蛮,但看到宇文直入了座,我便知道他已赦了宇文直的罪。席间,觥筹交错,酒气满溢,一群男人就在毫无歌舞的环境下,你喝我饮,弄剑比刀,若不是坐在宇文邕的身畔,我总觉着醉了的人,万一一个脱手,那手中之刀岂不是能要了我的小命。最令我瞠目乃至反胃的是,膳用至结束,不知哪里冒出个将领模样的男人,抬出了一大碗血,说是要豪饮。他居然不顾天子之尊,走到毡毯之中取过那人手中的大碗,独自饮下。

  “喂……”这口中的喂字还没提到高声,那周围半醉的男人们便大声地拍手,拍桌,喊起了万岁。俨然一副君臣间其乐融融,不分你我的样子。

  待到他回到我的身畔,我望了望他唇角边还带着的血,一阵恶心,往着旁边挪了一指距离。身子未坐直,肩已被他揽了过去,众客座之臣,均投来爽朗之笑,看得我一脸灼热。

  宴席的时间非常长,唯一的收获,便是我看到了李渊——唐朝的开国皇帝。他,真的如着宇文直说得那般虎头虎脑,只是七岁的他,却有着同龄人没有的老成。我终于能感着自古英雄出少年的原意,古代人较之现代人都比较早成。

  以前,他不能喝酒,而后来可以喝了,有我看着,他也很少喝酒,可是今晚,他却很海量地喝了好多,原来他非常能喝,忆起在静鸿阁他能醉去,也许真的是伤极了心。现在,我终于可以和他再在一起,欣慰,甜蜜,虽然也夹着彼此的醋意。   。。

第二百六十三章 直已踏上,回程路
宴席当晚,他果是让我好好地讨厌了一番,不过,我睡的很香,抱着他就如抱着一只大大的毛毛熊一般,温暖,甜蜜。

  次日,宇文直便启程返回长安。他不让我去送,然而,他自己却去送了宇文直。其实,亲兄弟间又哪来这么多的隔夜仇呢?更何况是为了一个本不存在的理由。宇文邕自是知道我与直根本就没有什么,只是他不愿意拉下他的君王之尊来承认这是他的醋意。站在远处,我翘首望着消失在沙尘中的那匹棕色高马,和那马上曾经相近的男人,心里暗暗地祝福着他。

  “不是说不让你出来的么?”

  “他又没看到我。”

  “回帐吧。”

  “宇文,若是将来直有个心上人,你一定要成全他们。”

  “兰儿,只要他的心上人不是你,我自是会成全他们。”

  沙尘中已不复他的身影,宇文直循着日下之路,返回了长安。

  ※※※

  关陇募兵的事进行地不甚顺利,虽然关陇贵族极力支持此事,但是由于招募的条件甚为苛刻,所以纳的良兵不少,而总数偏低。宇文邕与关陇贵族们为着此事亦是非常头疼,虽然将着条件一松再松,可是习惯于精兵作战的他们总是在最后一关将着大批投军的人淘汰出局。

  而在关陇之地的军营中,我亦有些水土不服,而且因着膳食的问题,又瘦了不少,所以宇文邕便带我回了长安。路过太白山的时候,他又提及了我们的家,及着册封之事。我再次拒绝了他,告诉他,我只要做他的妻,不在乎封号,亦不在意其他。

  宇文邕回长安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废太子,莫不是众臣相劝,那个不孝子宇文赟早就被踢出了太子府。宇文赟轻薄我的事,宇文邕自是不会对大臣们道明,毕竟这是皇家内事,又怎能落入众臣口舌。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只是用了杖责之刑来惩戒了宇文赟。我自是没有怪他很多,只是觉着那个不成器的太子未来一定是个祸国之君。而他不是我的孩子,他只是宇文邕与一个深宫中我没有见过的李昭仪的儿子。那个被唤作李娥姿的女子是宇文护一早送与他的,因为生了长子,于是便被封了昭仪。至于她是否爱宇文邕,我不得而知,只是我知道她一直置自己于宫中,不愿与其他嫔妃打交道。

  十月末,已是入了冷秋之时,偶尔,突袭的大幅降温,让人猝不及防。太后因着时不时而发的疯癫之症与那冷寒之气的侵袭,病在了榻上。宇文邕是个孝子,他自是守在自己母亲身旁,祈盼她的身体日益转好。而我,则依旧住在他的寝宫中,虽然与着宫里的规矩不和,但是他很执着,不让我离开他。静鸿阁,我也常去。凤环,在我努力地尝试下,被我拿着棍子,从榻底又扒拉了出来,重新带在了手上。转而放入的是藏着长恭遗言的盒子。

  我望着宇文邕为他而放的灵位。长恭,我没有让他再等我,我们终于再在一起。

  腕上再入凤环,我莞尔一笑,感谢他曾经给予我的爱,也感谢他曾经给予我的尊重,最感谢的,还是他送我回到了宇文邕的身边,让我与宇文邕的爱没有更多的等待。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百六十四章 太后病重,替君望
接着的两月中,宇文邕为着募兵的事宜又短暂离开过长安,除此之外,北周钱币重新度量的计划也在慢慢地筹拟中。而我,有的时候也会去探望太后。她的身子时好时坏,不过病的久了,人便似乎憔悴了很多,在她还算清醒的时候,总爱和我谈着她那时候与宇文邕父亲宇文泰之间的爱情故事。在我的心中,总是浮上微微的担忧,是不是人在将不行的时候,总会忆起些往事。

  “天那么冷,你就早点休息吧。”夜半,他还在御书房看着奏折。而我披着暖和的斗篷到了他的身旁。

  “我不冷,让你先睡,你还不听话跑这里来,瞧瞧,鼻子都红了。”

  “嗯?有吗?”我挤了挤斗鸡眼,皱了皱鼻,可并未发现有他说的那般夸张。

  “兰儿,对不起,我答应你去太白山的家,可是,最近……”

  “行了行了,你都惭愧好多回了呢。家,以后都可以去,但明君可要天天坚持的。”

  “兰儿,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做皇后呢?”

  他揽过我的身子,抱在他的身上,继续道。

  “你当我是妻,不就够了么?”我娇嗔回他。

  “今晚睡这里吧,我们都不回寝宫了,好不好?”御书房的榻比着他寝宫中的要小些,睡着自然没有那般舒坦,但是他不想我再在路上冻着,于是便要留下。我自是留了下来,让他可以更加安心地做事,而我只要睡在榻上,看着他俊美的侧影,便能入睡。

  ※                 ※                    ※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间又到了次年的二月,宇文邕去了渭水附近察看凌汛,自然又是与我小别。刚开始,我还是有些不舍,但是看到他更不舍地望我,我便只能推着他出寝宫大门。毕竟我爱他,也希望他的心思不仅仅放在我的身上,更多地还要顾着他的大“家”。而且我知道,他的心也是这般想的。

  这一日,我去了太后的寝宫,独孤翎说太后的情况很不好,我自然已经觉着。因为她总是说自己看到了先帝,亦看到了宇文毓。健康的时候,人是不会这般的,也许只有濒临死亡的人,才会唤起心中的爱,心中的忆。我曾经也有过……

  “若兰,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太后这边有我就可以了。”

  “嗯。”

  “我去吩咐两个宫人送你回去吧。”

  因着小婵身子有些不适,所以我便让她休息了,至于其他宫人,我又不太熟悉,故而也不愿意让他们相随。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晚霞的绯红已慢慢被着黑色吞噬,我小心地走在后宫的小径中,老远,我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宇文直。

  我正欲喊他,问他是否是来看太后,可是他的身影去不是朝着这边而来。

  他去哪里?在这后宫之中,他不是来看太后,又是去向何处?他走的很快,而我却只能寻着他消失的方向走去。

  然而,我很快便失了方向,因为我,到了后宫嫔妃住所,一个我不甚熟悉的地方。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百六十五章 迷路期间,遇后妃
“文御助——”身后,传来一个轻柔女声,我转身望去,丘穆陵霁在着宫女的相护下,朝我步来。

  “若兰见过丘穆陵娘娘。”

  “本宫怎能让皇上的独宠如此这般行礼呢?”她冷冷道,言语中不乏重重的醋意。

  “娘娘严重了,若兰时才迷路了,所以……”

  “哦,你自是不认得这里,从你出现后,这后宫就是一个冷宫。而像文御助一样的红人,自是住在皇上寝宫,又怎会知道我们这里的荒地?”

  “若兰,若兰不是这个意思。”

  我急忙回道,不过环睨周围,也许这儿真成了一个荒地。

  “哼——是什么意思,你该比本宫清楚吧?”

  我未言语,而丘穆陵霁却继续道:“呵——,怎么文御助此刻无语了呢?”

  “娘娘,若兰不是无语,若兰只是想离开这里。”

  “怎么?皇上不在皇宫,你这么急着回去给谁看啊?”

  “天色晚了,若兰自然要回去。”

  “喔……”丘穆陵霁挑眉长吁。平日的她,很少会与我如此对峙,说话亦不会这般刻薄,而此刻她的话却如箭之冷。后宫的女人自是很难应付,而我——一个众矢之的般的女人,亦应及早退去,才能免了是非,也好让宇文邕不会陷于两难的境地。

  “绮娘,送我们这位文御助回外头去。”

  凤眸一抬,丘穆陵霁身旁宫女便缓步上前,行礼道:“文御助,您走这边。”

  我虽怀疑,可这北周皇宫,她也不敢对我如何,因为若是我失了踪,那宇文邕恐是把着后宫翻个底朝天,也会把我找出来。

  静立一会儿后,我便谢道:“谢娘娘,若兰告退。”

  她清冷一笑,而我在她未完的笑声中,随着那个被唤作绮娘的女人,启了步。

  天已暗去,对着我不熟悉路的我而言,只能借着月光,看地而行,自是走的颇慢。

  “你慢点。”

  绮娘忽而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她想做何事?她走这么快干什么?我紧了紧步,提裙而去。然而一个转弯后,她的身影竟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该死。”我暗暗咒骂道,“这里是哪里?”

  我四周环望,已暗去的周围是带冷的壁,与幽深的长廊,只有约摸二十来米的地方有着一点华灯的橙黄。我朝着那边走了过去,想要找一个宫女问问出路。然而,靠近的楼阁外面却没有一个人。

  我抬首望去,三个大字跃然入目“涟轩阁”。涟轩阁不是牒云芊洛的地方么?为何外面会无一人?算了,我又何必多管这个闲事,免得那个狐媚的女人当面奚落我。她那张嘴,可是比着丘穆陵要狠毒的多。如今的我,还是应该低调一些,尤其是在宇文邕不在的时候。

  然而转身的那刻,门内传出了断续的声。

  “嗯————啊————嗯嗯————”

  那是牒云芊洛的声,只是那声,那声应是床帏之事才会有的*。她,她怎么会……不,宇文邕不在宫中,而他即使在宫中也不会在涟轩阁。那这阁楼中究竟是何人?——   

第二百六十六章 当面遇见,苟且事
“嗯…………直…………啊…………”

  苟且的*依旧回响,而那不知何物而发的颤声亦夹杂其中。

  我步上台阶,靠到门前,才发现,门竟未完全关上。透过门缝,牒云芊洛青丝瀑发垂披在毫无遮掩的背脊,双腿则环着一个男人的腰,而那颤抖的腰则被着一双手紧紧而捏。情欲的欢畅让着牒云芊洛向后仰首,而那起伏的身子,则让我感着她和那个男人对宇文邕的背叛。

  “牒云芊洛!——”

  猛地,我将着门推了开来,朝着那个承欢的放*人喊道。

  “啊?——呃?——”她本能地回首而望,惊恐的眼眸中,满是慌乱,额间的密汗还未擦去,胸前娇艳欲滴的*还未遮掩,白细的美臀还未离去。而我同样错愕在这一刻,因为与她承欢在这北周后宫的男人,竟是他——宇文直。

  “你们————”

  话,如着醒木一般,敲击着这个弥漫着春色的涟轩阁。那个女人,匆匆地从着他的腿上下来,只是因着时才的交欢过度,腿没有站稳,身子亦摔在了地上。

  “芊洛……”

  他的声很温柔,诉着他对牒云芊洛的关切,可那声也告诉着我,他很清醒自己在做着什么。

  “你们把衣服穿好!——”

  我退到门边,将着门牢牢关上。因为我并不想这件事被着后宫传扬开来,虽然牒云芊洛的宫人已被遣走,但她们兴许并不知道里面的苟且与污秽。若是我大声而哗,那这两人的性命恐是难保,而宇文邕的帝王颜面也会荡然无存。

  “文若兰,你,你为什么会到本宫殿中?”她的话声依旧带着喘,只是转身而望,她已披上了衣衫。

  “这句话不该是你问我?而是应该我问你,还有……”我侧眸而望,那个曾经爱过我,曾经照顾过我的男人,继续道:“还有宇文直,你为什么会和牒云芊洛在这里做这样的苟且之事?!!!——”

  “若兰,我……”

  他本想解释,可那俊美之唇却又闭了上去。

  “直,杀了这个女人,杀了她,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那狐媚的女人斜挑着凤眸,教唆着宇文直杀我灭口,好让她的丑事,不会被着宇文邕知晓。

  “不……”

  他在默然中低声拒绝。

  “直,你不杀她,她一定会让皇上知道的,若是皇上知道,你和我都不会活着。直——”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你们还要做?!——”

  我打断着她对宇文直凌乱衣袖的不停摇动,质问着面前这个女人。

  “直——,快杀了她。”

  杀我?其实我本该害怕,而我却并没有害怕,因为我和自己打赌,宇文直绝对不会动我半分。

  “宇文直,牒云芊洛,你们一个是皇上的亲弟弟,一个是皇上的后妃,你们……你们怎么能做出如此恬不知耻的事情?你们……你们对得起皇上吗?!!!——”

  “皇上?……呵……皇上……”时才还拉着宇文直的那双手,忽而无力地落下,她后退着脚下踉跄的步,仰面吟着“皇上”这两字,一行清水从着密睫中溢流而出。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百六十七章 牒云芊洛,深宫怨
颤抖的红唇继续着那不甚连贯的话语,她痛苦的面容诉着心中的积怨:“知道么?……文若兰,是你,是你把皇上从我的身边生生抢走。”

  我,无言以对,她说的并没有错。是我,才让得宇文邕不再进入后宫宠幸别人,是我,将着他们的夫君独占在身旁,是我,才让得这曾经芬芳满溢的后宫成了幽怨的冷宫……是,的确是我……可,爱永远都是自私的,我,不想和你们分享他。

  “文若兰,知道么?知道我坐到上嫔的位子有多难么?八年半前,因为宇文护的相逼,我放弃了青涩年华中的那个爱,入了宫……”话语间,她粘着晶莹的睫向后微睨。我避过她的发丝,看向后方那个同样痛苦的男人。记得天和五年的那晚,他曾经告诉过我,他有过一个深爱的女人,而那个女人背叛了他。而此刻她眸中的余光,他难掩的表情告诉我,牒云芊洛就是那个女人。

  “可是,可是皇上却连一眼都没有留给我……我好痛苦……我好彷徨……你知道么?你知道在这后宫之中做一个小小的御女是多么可怜的事吗?……我跳舞……我练古琴……我学会了象棋……为了他,为了得到他的一次临幸,我费劲了思量,用尽了青春年华。终是有一次,上天给了我一个机会,我对他用了药。他……他才施舍了他珍贵的临幸。是,我是宇文护在他身边的一个棋子,可是在那些年里,我未曾害过他。……呵……我本以为他可以爱上我,我本以为他会让我成为他的皇后,可是你……你的到来……让着我的梦成了幻影……文若兰,是你,是你的出现才会让他变得这般无情。在这三年多的日子里,你知道这后宫有多凄凉么?……皇上他,他除了偶尔会到有子嗣的后妃中停留片刻,从未在这后宫中过过一夜……这里……这里还是他的后宫么?这里……还是他,大周天子的家么?……”

  是,是我,才会让着她们的家散去,是,是我,让着她们的夫君离她们而去……

  她的话,她的泪,她情的宣泄,让我生出了怜悯:“但是你们也不能……”

  “芊洛别说了。”身后的那个男人将她环在臂中,唯恐她的话再次灼伤自己的心。

  “不……直,你让我说下去……”

  她从着他的怀中挣脱开来。

  “文若兰,你可以说我*,可以说我下贱,可是你,你了解一个女人深宫中的寂寞么?你知道若是一个女人她一辈子都没有爱的痛苦么?这里是大周的后宫,我的一辈子都要在着皇宫中幽怨地渡过!——我不甘心——不甘心!!!——”

  她,虽然媚,却也是美的,让着如此一个女人在这深宫中老去,是何等残忍的一件事。她说的没有错。她不甘心,若是我,我也会不甘心,又有哪个女子会甘心将着青春锁在一个看似很华贵的皇宫中呢?

  “芊洛……”宇文直再次环抱住了那个绝望哭泣的女人,朝我轻声道:“对不起,若兰,请你原谅她。如果你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好了。

  “不,直,我伤害过你……你已经不爱我了……你和皇上一样,都只爱这个女人……直……”

  那带水的眼眸投向了我,那润湿的唇诉着一个可怜女人的心。

  “芊洛,我爱你……我爱你……”

  “不,你骗我,那一次,去年的那一次,酒醉的你,喊的是她的名字……”

  我愕然在他们的谈话中,听着那字字的辩驳,句句的表白。

  “你错了,我是曾经喜欢过她,但是,我醒来看到你睡在我身旁的时候,我才感到心里对你的爱依然存在。”

  “直……”

  她紧紧地拉着宇文直的手。眸光落在那十指交缠的不舍中,我感着那曾经错过而又再遇的爱。   

第二百六十八章 唯有一求,保她命
“你们想过和皇上说清楚么?”我知道自己的问很愚蠢,可是在这般情景下,这是我唯一能提出的问。

  “若兰……你觉得,你觉得皇兄他会同意么?”

  是,他会同意么?牒云芊洛虽然得不到他的宠幸,可是从着封建皇朝而言,她也是他的女人。天子的女人,生必须在后宫,死亦必须在后宫,她是没有权利去选择自己的一生,也没有权利去选择自己的爱。

  “我不知道。”

  虽然宇文邕答应过我,他会成全宇文直日后的选择,只要那人不是我,他都会同意。可是牒云芊洛,他会同意么?

  “文若兰,求你,求你原谅我过去对你说的话,对你做的事,求你不要让皇上知道我和直之间的关系。好不好……我求你……”幽怨的女人,在万般无助下,乞求起我的怜悯,因为她清楚,我不会害宇文直,而宇文直亦不会杀我。

  “但是你们的事能瞒得了多久么?”

  “能瞒多久就多久,我只想补偿我对直的亏欠,我只想感受我们之间短暂的爱,我只想直没有事……文若兰……你是女人,你能理解我么?……”

  最后的话语是那般的无奈,亦是那般的乞求。是,我是女人,我能理解她的话,感悟她的意。

  “我答应你。”若是以往,她与我势同水火,甚至我还曾经因为她而差点毁容,可是,可是此刻的我却寻不到一个拒绝的理由。

  “谢谢。”

  我听到他们不约而同的声。

  “芊洛,你累了,我先扶你回去就寝。”宇文直轻揉着她的肩,浅笑着扶揽那个抽泣的女人,转向屏风之后。直到半刻之后,才又出了屏风,来到我的身前。

  “若兰,对不起。”

  “呵……其实,你不必和我说这句话。刚才,你不是没有杀我么?”

  “但是,我知道让你为难了。”

  我淡淡一笑,对着面前这个深情的男人,我做的事不过是顺道而已。为难?也许吧,只是我知道,若是将来宇文邕知道我曾经隐瞒,他也不会对我如何。这一点,我有着自信,至于是否过头,我不敢妄断。

  “若兰,我还想求你一件事。”

  “直,以前都是我求你。记得过去,我只要一求你,你便会答应。所以现在,你想让我做何事,我也会答应。”

  “若是皇兄有朝一日知道我与芊洛的事,请你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她的命。”

  保命?他想让我保住牒云芊洛的命,亦就是说若情况到了最糟的时候,即便他死,也要让我留住牒云芊洛的命。

  “我可以么?”

  “你可以,皇兄他会答应的。”

  “真的?”

  “是,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无人可以替代。”

  “直,我答应你。”

  爱,也许真的能让人生死相许。呵……我淡淡痴笑,还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如此不信爱的我,居然会在短短三年多,沦陷在一个深爱中,而且,我爱的竟还是帝王。陷于爱的人,必然会了解爱的真谛,我知道直对我的求,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直,若是我可以,我愿意求他放过你们,不是一个,而是两人。   

第二百六十九章 赶回长安,太后故
本来,我是想去斥骂牒云芊洛的奸情,而到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我遇见的是两个相爱之人的真情。有的时候,爱情就是这般简单。牒云芊洛曾经背叛过宇文直,所以他才在当年我被她欺负的时候,对她唇齿相机,可经历了与我之间出不清的情感后,他最终还是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爱究竟在谁的身上。

  我替他们守着这个秘密,也希望这个秘密一直继续下去。

  三月之初,太后的病突然恶化,而我,这个没有名分的儿媳,自是守在她的身旁。独孤翎告诉我,也许就是这十天半月的事了。宫中的急件快马加鞭地送往宇文邕那边,而他什么时候能回,大家便不得而知了。

  躺在榻上的太后,每日都会望着窗前的那轮落霞,唇中低喃,谁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而我却能了解。

  “太后娘娘,皇上……皇上他一定会回来。”

  我知道她已感觉自己撑不了太多的日子,而那个还在巡察渭水凌汛的儿子,是她的祈盼。她想见自己儿子最后一眼,她还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和她的儿子说。这一日,她已和宇文直说了很多话,虽然断续,但字字句句含着一个母亲对自己亲子的爱。

  “兰,兰儿……哀家……还能……能等到么?……”

  “太后娘娘,您一定能等到皇上。对了,皇上还有个小秘密没告诉过您呢……”

  “喔……邕儿……邕儿变坏了……瞒着哀家了……”

  曾经风华绝代的面容,只剩下了憔悴与苍白。岁月本未增添多少皱纹的眼角,此刻却已能盛下泪水。

  我告诉太后,宇文邕偷偷地在太白山搭了个家,他想带她一起去看看。她笑了,而那因病而浊的双眸添了更多的期盼。听人说,人要是有了很多祈盼,也许就能将着生命再多延续一会儿。虽然宇文邕从未说过带太后去太白山那个家,但我这个善意的谎言只是想做一切的拖延。既然太医署的御医大夫们已经束手无策,那用心理的鼓励,也许是唯一的办法。

  两日后,太后的寝宫外,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旋即听到的便是:“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回来了?!我转身看去,屏风的这边很快便出现了他的身影。

  “母后!!!——”

  黑色的清风伴着淡淡檀香落在榻边,而我亦跟着跪在了他的身旁。

  “邕儿……”

  榻上的老人,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抚摸儿子的面庞。曾经,她告诉我,宇文邕儿时长的很好看,她特别喜欢摸他的脸蛋。

  “母后,是儿臣不孝……”

  他凑过身,抬手将着那只颤抖的手贴在面庞,泪,从着他浅褐的俊眸中缓缓滑落。曾经,他的手被自己的母亲而牵,而此刻他的手托住了母亲无力的相贴。

  “邕儿不……不哭……天子……应该,该……无泪……”

  “母后……”

  “哀家……哀家知道你忙……哀家,哀家不傻……哀家,只留下了……兰儿……”

  宇文邕的后妃都在屏风后守着,而我,是唯一进入屏风后,他的女人。

  “兰儿,我……”

  他侧脸望我,双目中因着时才没有对我留意而露着欠意。

  “你和太后娘娘多聊会儿,若兰先……”

  “呃?…………邕儿啊…………兰儿为什么老不叫……叫哀家……母后?…………是你……欺负……欺负她么?”

  太后的话,出我意料地颤传在耳边,我急忙道:“不,不是,皇上从来没有欺负过若兰。”

  “兰儿。”他递过一个请求的眼色,我自是垂睫低言:“母后……”

  气若游丝的妇人,努力地弯着一抹失色的笑,唇边继续着断续的话:“兰,兰儿说,你……你们有个……家……。”

  “呵……,兰儿什么都藏不住,儿臣和兰儿要请母后一起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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