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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朝当大官-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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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大年自然不同于地方,除了大街上的张灯结彩,门店里的年货也是摆放的满满的,朝廷里的官员们也在小范围内的进行了聚会,并互相送一些东西以示祝福。
然而,这一切对于李序然来说却没有太大的意义,他们这里除了白天来上香许愿的人多了外,其他的似乎就没有什么区别了,就当是这些施主们的热闹给寺院里增加了几份节日的喜庆吧。
不过,李序然毕竟不是真正的“大师”,这个时候他还是会想家人和朋友,还有他的那些亲信。
只是,他不知道,他现在想的是自己在重生之前的的那个现代的家呢?还是小南县这个现在的家。而所谓的家人,也不知道是真正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家呢。还是自己现在的太太还有小南县的“父母”。
时间真的是可以改变一切,现在的李序然,在他的心里。真正的家,或者说真正有家的那种感觉的,应该是南江还有北沙吧?
但是,今年他却不能去那里了,连京城的大学士府也去不了了,不过,在登云寺这个特殊的地方。还有以这样的身份,在这里过年还真是别具一番滋味的。
除夕当晚。京城里是人山人海,张灯结彩的异常热闹。而在灯云寺的李序然却像往常一样的和他们一起打坐和诵经,当然,即便是素菜。今晚还是增加了几道,毕竟是过年了嘛。
吃完饭后,李序然一个便坐在屋子里,他今天给了十三骑特例,他们今天可以不用打坐,也可以不练武,他们就在李序然隔壁的屋子里,只要不影响寺里,他们可以适当的放松一下。
这里真的很静。即便是有些声音,那也不是杂乱的,而是相当有规律的。如撞钟的声音,当钟声响起时,规律而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山里,非但不会造成喧闹,反而更显得这里的安静与单调。
尽管李序然自认为还是有些定力的。而且他也和进远大师在凌云寺也有些经历,加上来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但此刻的他发现自己还是没有真正的适应这里,适应这样的生活。看来就像是自己的仙师告诉他的:他注定就是个摆脱不了红尘纷繁的人,什么看破红尘,四大皆空,他还真是做不到的。
“大哥,住持大师说一会想和你论会道,不知你方便不?”,徐明从门里探出半个头问道。
“欢迎欢迎,当然方便了,你告诉他我随时恭候”,说着李序然急忙起来收拾了一下房间,并将门打开,要不是天气冷,这里的房门一般都是打开着的。
过了一会,住持大师果然进来了。他把门关上,因为天气实在太冷了,李序然刚才给他留门是一种礼节。
“施主果然是有非凡的境界啊,这样重要的节日却能如此清静,一个做过两江总督,征北元帅和大学士的李序然看来真的是很有悟性,很有道行啊,老衲好生佩服,真是佛法无边,功德无量啊”,住持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看样子里面装的应该是茶叶吧。
李序然急忙给他让座:“大师过奖了,实不相瞒,在下刚才会还想家人,还想那些一起出神入死的兄弟们了呢。在下修行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独处的机会,洗涤的是内心的芜杂,在下可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啊,大师说的佛法无边功德无量,在下怎么听见好像是对一个犯了大错的人现在要金盆洗手一般呢?”。
“哈哈哈,果然是一品大员,言语真是犀利,正是字字有金啊”,说着住持拿出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茶叶。
“出家人当有此戒律,不能喝酒,所以,今天老衲是过来和施主品茶的,不知施主会不会介意啊?”,住持大师笑着对李序然说道,他们现在很熟了,开开玩笑已经是很随便的事了。
“大师德高望重,点石成金,俗话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能和大师这么论道,自是我这个俗人几世修来福啊,大师稍等,水烧开了,我给咱们泡茶”。李序然起身去拿茶具。
热气腾腾的开水冲进茶壶里,发出“嘶嘶”的声音,不一会,房间里飘来了淡淡的茶香,令人感到阵阵的舒爽和温暖。
“施主来这里一个多月了,记得当时说的是临时修行三个月,不知再过一个多月,施主该有何安排呢?”,住持大师说道。
李序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之前,大师一般都不说具体的事情,也不回答自己关于将来的安排,今天是怎么了?他却主动提了出来。
“现在在下已是无官一身轻,还能去那里,修行时间到了后,在下打算会老家,孝敬父母,带带孩子,也是一种乐趣啊”,李序然说道。
“施主恐怕是言不由衷吧?如果真是这样,为何在施主的床头还放着史书和兵书,这好像不是修行用的,回家孝敬父母带孩子,似乎也用不着吧?以施主的能力,这些书不看。也能运用自如吧?施主是想在谋略方面也修成另外一个境界吧?不要对老衲说,窗外发生的一切朝廷大事,施主你是一点都不知道吧?”。住持大师坐在床上,双腿盘坐,端端正正的。
“真是什么瞒不过大师,实话说了吧,以在下这个年纪,回家养老确实是早了点,但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在下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敢问大师,在下这是不是脑子僵化。官越做越糊涂了?”,李序然认真的说着,他确实想在大师这里得到一个答案,能化解一下他现在的困惑。这也却还是他来这里修行最主要的一个目的。
“老衲虽不问红尘中事,但解救天下苍生,为万民造福祉,这本来就是每个人都应该做的,只是每个人的力量大小不同而已。像施主这种做过封疆大吏,统兵数十万,而又赈灾于万民,变法于天下的人物,所做的事情早已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了”。说着,住持大师拿过李序然泡好的茶,放到嘴边嗅了嗅。又放下了,估计太烫了吧。
“不知大师能否明示,在下确实有些迷惑,还请大师能化解一二”,李序然急切的说道。
“老衲已经看过了,施主所中之毒并不是很严重。只是另外还有寒热症,才使得看起来脉象混乱。病情复杂。老衲自出家以来,一直潜心学医,深山里的草药几乎都尝遍了,施主的病在当时虽然是急了点,重了点,但这并不会致命,可是施主为什么要极力的辞掉这个官呢?”住持大师这话一出,李序然差点要从床上掉下来了。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没等李序然回答,住持便自己解释到:“施主一定是惊讶于老衲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的吧”。
李序然微微点点头,确切的说是下意识的点点头。
住持大笑几声说道:“施主难道忘了?你来这里修行,朝廷是提前打过招呼的,再说了,借着登云寺的威名,老衲还有些薄面。所以经常有些朝廷中官员来这里和老衲说说话,他们也是在内心无法化解一些矛盾时来的这里,不过,他们没有施主的位高权重,也没有施主你这么有魄力,可以来这里修行。这也就是我这个出家人对你们朝廷之事有所了解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那就不足为奇了。确实,朝中有不少官员在遇到烦心事或者无法看清的事时,也会来这里抽个签或者测个字,之后便和大师说说话,久而久之便有了交情,一些话也就可以说了。
“施主辞官的真正原因,恐怕不是因为中毒,而是为了回避前段时间推选新太子的事吧?”,住持大师一言点破。
李序然没有说话,火炉上的水壶再次开始冒气,新的一壶水又烧开了,而李序然的心情也就像这个水壶一样,肚子了使劲的翻腾着,嘴里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所以,继续说话的还是住持大师:“老衲见过不少官员,有求财的,有求官的,也有求平安的。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个官员在这里抽的一签,最后听完化解的话后,高兴的哈哈大笑,便随手取出一万两的一张银票放在这里,真是罪过啊”。
李序然也听的害怕,一万两?这可以够多少人吃几辈子了。这些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在这里,也玩这一套。
“可是,老衲发现施主你却和他们不同,其实,施主的大名老衲早就听过了,你在做征北元帅的时候,老衲就听不少官员说过施主的大名,后来到了京城后施主所做的事,更是令老衲佩服。”住持大师这样说的,李序然越发迷惑了。
这时,大师继续说道:“推选太子事,几乎所有的官员都受到了牵连,但施主你却能完好如初,而现在你的身体也痊愈,等过段时间,皇上一定会召见你的。不过,以老衲看,施主好像还在等待着什么”。
这句话,确实是戳到李序然的心窝子上了,这大师也太厉害点了吧?这什么都知道了,我还怎么做啊?
“你依大师之意,面对这种情况,在下该如何应对才好?”,李序然诚恳的问道。
“既然施主是在等什么。那就等着吧,到时自然会有应对之法。不过。有句话,请施主记好了:官再大。权再大,都只是过眼云烟,关键的是你这个官能做什么?这些权用到了那里?”住持大师面无表情的说道。
李序然急忙说道:“在下一定谨记大师教诲”。
就这样,李序然的这个年就是和大师一起品茶过的,不过,这个茶确实让他品的心惊肉跳,好像被人**绑在柱子上拷问一般难受。
时间过的很快。过完年后,天气渐渐变暖。春天的脚步已经爬到了各个山头,各个街道,大雪慢慢的融化,到处都在充斥的勃勃的生机。
但是。摩萨国的拓拓木元帅却丝毫无暇顾及这些即将到来的春色,等待了几个月的征战就要真正的启动了。
几天后,朝廷收到北沙提督将军李尘远、巡抚张一驰,还有驻守的总兵陈虎的奏报:
摩萨国大元帅拓拓木亲率五十万大军一路南下,直逼北沙最北边的一个府——泉州府。
现在的北沙兵力有限,坚持的一段时间还可以,但要歼敌五十大军,还尚不足,请朝廷速派大将军率兵来抗敌。
收到这个消息后。朝廷里一片混乱,他们知道,当年的赫利和乌金总共也就是六十多万人马。他们占得只是一个北沙省,可这次要面对是一个摩萨国,而且他们一次就出动五十万人马,看来他们的全部举国之兵力要超过百万了。北沙当年就打了好几年,而且还是三易主帅,现在这可怎么办呢?
“北沙的战况大家都知道了。现在朝廷要派出大军前军征讨,各位爱卿觉得派谁去当这个大将军比较合适呢?”金銮殿上。皇上对这文武百官开始问道。
“启奏圣上,微臣觉得秦章和周勇二位将军可作为正副主帅,其理由有三点:一,他们二人亲自参加过当年的北征的征战,对那里的情况非常熟悉。二,北征之后,二位将军一直整日练兵带兵,一身戎装并没有闲下来,随时可以重上战场。三,一旦开战,北沙将是最主要的战场,现在北沙的巡抚和提督总兵等主要官员都和二位将军打过交道,有些交情,在一起也很默契。这是微臣的建议”,说话的正是富察鲁,这次他觉得自己带过兵的这个经历正好派上了用场。
佟尔璞被查后,富察鲁和杨再兴在军机处的地位表面上是降级了一些,但实际上却更加的显赫了,替补佟尔璞的大学士由于是新来的,没有多少根基,所以,大权还是落在了他俩身上。
不过,通过上次的事,他还是反省了不少,起码知道了一个道理:皇上才是最厉害的。所以,他说话还是小心了许多。
大家都知道,富察鲁说的没错,秦章和周勇确实能打,也确实对北沙的情况了解,但以他们的职务和品阶,要当这个独当一面的大将军自然还是有些欠缺。
而富察鲁这个官场老手自然知道这些,他这是抛砖引玉,抛出去两个能打但不够分量的将军为的就是引出他的主子,一向以勇猛著称的——皇五子,他才是够资格的人。
这时,看到大家都不说话,果然秦章和周勇站站出来说道:“皇上,末将虽有些武功,自问能做到马革裹尸来报效朝廷,但大将军一职担负着把握全局运筹帷幄,责任重大,不一定就要戎马出身的武官来担任,文官也未尝不可。末将实难担此大任,请皇上圣裁”,周勇附议。
秦章说的意思很明显,他口里说的这个文官就是指李序然,但他没有点明,他的话说到这里,剩下的由那些个文官说更合适。
但是,没等其他说,富察鲁的一个心腹便站了出来说道:“皇上,秦将军和周将军所言极是,古有姜子牙、诸葛孔明、司马懿,他们虽不会武功,但依旧能统兵百万拒敌于千里之外。微臣觉得这个大将军既要有德又要有才。当然,毕竟是打仗,起码的带兵之道还是有懂一些的,而具备这些所有的条件的非皇五子莫属”。
他的话说完,立刻就有人附议。
这时,杨再兴也站了出来,他也赞成运筹帷屋决胜千里胜过手脚上的功夫,不过他举荐的是皇九子。
尽管大家都这样推选着自己的主子,但经历了上次选太子的事后,他们还是收敛了一些,所以,他们也只是很有分寸的举荐自己心目中的人,没有其他更过激的行为和言语。
这时,礼部尚书站出来说道:“皇上,刚才大家都说了,这个大将军要对北沙的情况了解,又要对带兵之道了解,还要有运筹帷屋决胜千里的才能,但是这些都要试过了才知道,可我们现在不是有一位现成的大将军摆在面前吗?”。
礼部尚书的话一出,大家就都知道他是在说谁了,其实,李序然到登云寺后,虽然他不当官了,但他的话题和关注度却没有丝毫的减退,他康复的消息朝廷自然是知道的,那么接下来,他能不能复出,就要看皇上的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说李序然这个名字。
但今天,礼部的图尚书却打破了这个默契。
“这个人就是李序然,当年,他做征北元帅的时候,不仅荡平了北沙,而且还得到当地百姓的拥护,他才是这次大将军的最佳人选。皇上,打仗不是儿戏,没有试一试看可不可以的机会。李序然不用试,他是确实打过胜仗的啊,而且就是在北沙啊。请皇上圣裁”,礼部尚书终于说出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 复出(中)
礼部图尚书的话说完后,兵部尚书崔贤也赞同李序然挂帅,之后立刻便有其他大臣附议两位尚书的意见。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李序然才是这个大将军最合适的人选,就像图尚书说的:推选其他人,只是大家根据平时的表现来判断的,但真正的到了战场上那确实是另外一回事,而李序然具备所有的条件。
其他人之所以不敢说李序然,是因为当初李序然请辞的时候有人说过:朝廷这么仰仗李序然,难道朝廷就没人了吗?
所以,大家不想让皇上为难,但礼部尚书资格甚老,他只要挑这个头了,其他人也就敢说了。这不是选太子,是选大将军。是选一个能打败他们共同敌人的大将军,所以事情的性质也就不同了。
况且,李序然在做大学士的时候,朝中也有了一些铁杆的追随者,他们也确实希望李序然能够再次站出来,挑起这杆大梁,完成这个一般人根本完成不了的大任。
作为百官之首的皇上,自然也懂这个道理,李序然当初在北沙做元帅的时候,用政治和军事并用的手段,彻底的解决了北沙的问题。打仗确实不是儿戏,他不可能把大军交给一个没有真正上过战场的人去试一试,要知道,他这么一试就可能让朝廷损失数万的将士。但是,皇上也有他的考虑,李序然的身体听说是康复了,但他却没有主动提请皇上要自己继续回朝理政,皇上也确实要顾及他自己的面子。
不过,李序然走的时候,皇上当初给他的旨意是:先养伤,等痊愈后再回来,大学士的位置一直都给他留着。皇上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而令一方面则是为了显示他的空宏大量和胸襟气魄。
现在好了。礼部尚书说了,又有人附议赞同,皇上正好可以顺水推舟的让李序然官复原职授予大将军了。
富察鲁他们似乎看到了皇上想要召李序然回来的迹象,于是,他立刻抢先一步站出来说道:“皇上,这个李序然自己请辞了几次职,现在我们遇到这么点事,就请他回来。他一副舍他其谁的架子,这要是以后在再有其他的事,那是不是都要仰仗他了?另外。臣有一事,不知道当不当讲”。
皇上看到他这个样子左右为难,便只好等退朝后再说,万一这个富察鲁大嘴巴一不小心说出了什么更隐蔽的事,到时为了面子上的事就可能挽不回来了。大将军的事就这样暂且的搁置下来,退朝后皇上单独召见的了富察鲁。
而富察鲁进来后却对皇上说:“微臣想请皇上能恩准传唤一个人”。
“什么人,要朕亲自见?”,皇上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时,富察鲁说道:“这个人是登云寺的和尚。他知道关于李序然的在寺里的情况,事关重大,想当面对皇上说明实情”。
“哦,既然是这样。那就叫进来吧”,皇上走上了龙椅,端端正正的坐着。
过了一会,一个和尚走了进来。他穿着粗布僧衣,头剃的光光的,看上去很紧张。显得有些木讷,见了皇上后他急忙跪下来说道:“小民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瞟了他一眼说道:“起来吧,你们出家人信的佛,你可以不跪拜朕,只需施你们出家人的礼即可,你有什么话要对朕说快说吧”。
这时,那个小和尚说道:“小人是登云寺的小和尚,那天我在路过李序然的房间时,听见他和一个人在说话,大意是:我在这里只是暂时的,到时一定会回朝廷的,他们离不开我的,一定会乖乖的请我回去的……”。
皇上听了之后,什么也没有说,富察鲁给那个小和尚摆摆手,那个小和尚便退了出去。
看见皇上还在发呆,富察鲁急忙趁机说道:“皇上,这个李序然居功自傲,胆大妄为,真是太不把朝廷放在眼里,方才的话都听见了,这个李序然也太看的起自己了”。
看见皇上还没有说话,富察鲁继续说道:“皇上,现在北沙的战况紧急,当务之急是我们要尽快选出大将军,一方面是为了边关紧急的军务,而另一个方面也可以让群臣和百姓的们安心下来,离开他李序然也能打仗,皇上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某个自以为是的人”。
这要换做此前那个年轻的皇上,一定不会因为这么几句话就会被蒙蔽,而现在的皇上。经过多年的高高在上,习惯了别人的阿谀奉承,听惯了歌功颂德的话,现在别人拿他的的面子说事,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富察鲁的话起了作用,皇上气急败坏的丢了一句:“大将军的事明天再议,你先退下”,说着拂袖而去,留下富察鲁在暗暗的阴笑。
狼这儿东西确实很怪,有的时候,一些及其复杂的问题反而能够考虑处理的很得体,而一些简单的问题却犯了糊涂,这次问题就是这样。
皇上也不想想,这个小和尚怎么会听到李序然谈话?和李序然的谈话的人是谁?富察鲁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小和尚?这个小和尚举止怎么不像个出家人?
退一步讲,即使李序然说了这么些话,又能说明什么呢?这又不是谋反的话。
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皇上感觉现在心情不好,还不到翻牌子的时候,他就去了后宫,说是心情不好,要找他的爱妃说说话。
奸臣小人对朝局的影响力是不可估量的,像李林甫、秦桧、和鳎嵩蛑斜ニ侥遥疾坪γ卦蛭蠊竺瘛⑽<吧琊ⅰ5比唬舛际且蛭龅揭桓雒挥兄骷团卸狭Φ幕杈拍芤慌募春嫌谢沙恕�
第二天的时候,皇上有了圣旨:命皇五子为大将军,率领三十万大军,同时兼领北沙原有的十万大军;富察鲁为调度官,负责粮草军需;秦章依旧为先锋将军,周勇为中军将军。
根据旨意。大军三日后开拔,沿途南江省、北江省要负责为大军提供便利,包括补足大军的军需,提供目前的粮草,还有替补部分战马。
圣旨下达后,皇五子万分欣喜,富察鲁更是乐的没了边。
他们知道,皇上上次没有将票数最多的皇七子立为太子,他们就觉得有了无限的可能和机会,所以。争夺太子之位还在继续暗中进行着。从富察鲁推荐皇五子,杨再兴推荐皇九子就可以看得出来其中的端倪。
他们的心里很清楚,这次当了这个大将军,将为皇五子争取太子之位加了重重的一笔,可以说他们的脚步向东宫更迈进了一步,确切的说是迈进了一大步。因为在这个时代,能战善战是相当有说服力的一种能力和资本。
尽管大家都对这个皇五子表示了极大的怀疑,但毕竟第为了征战大计,所以还是给予了极大的支持。其中也包括兵部尚书崔贤,刑部尚书侍郎等。
而在地方上则稍有不同,南江巡抚董连平,北江巡抚司徒晋。还有北沙的巡抚张一驰,北沙提督将军李尘远,还有总兵陈虎等都对这个大将军的人选感到很意外,之前他们心里已经默认了是李序然来挂帅的。现在换了别人。他们的心里自然很别扭,加上这个富察鲁盛气凌人的,人还没到就下了几道命令。这更让两江和北沙的官员反感。
还没打仗就有了这样的隔阂和猜忌,这是极为不好的兆头,是兵家大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只有天知道了。
而同样没有什么变化的依旧是李序然,这次他倒反而觉得更有把握了,不过,富察鲁弄的这个小小的插曲,还确实是让李序然为难。
刑部尚书已经通过皇上身边的公公知道了那个富察鲁找的那个和尚的事,他很快就将这件事告诉了李序然。
李序然听了之后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富察鲁确实不如佟尔璞,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去负责一个几十万大军的粮草军需呢?
之后,李序然将徐明他们叫来,让他从十三骑中抽出两人尽快到富察鲁的府上,去办一件秘密的差事。
同时,李序然向两江和北沙的主要官员都捎去口信:让他们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能带有情绪,互相掣肘以至误了战机。要做好本职,全力配合大将军征战,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各地的百姓。
几日后,朝廷的三十万大军已经在去北沙的路上了,皇五子是第一次外出带这么多兵,自然是官气十足,目空一切。
跟在后边的富察鲁和那些近卫都阿谀奉承,将这位五王爷夸的是天花乱坠。还没开战,大将军就感到了胜利的喜悦和成功后的荣光。
大军快到南江地界的时候,前面有一片树林,地势比较平坦,富察鲁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说到这里盛产野鹿,他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大将军后,大将军作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他要在这里打鹿。
于是,大将军便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开始打猎。为了能让大将军尽快得手,富察鲁命人将四周将林子围起来,将野鹿往大将军这边赶。
马上,这位大将军便看见两只野鹿,他搭弓上箭:第一支,没射中,第二支,还是没有射中,这时,大将军有点急了,富察鲁命人继续往过追赶,已经有三四只鹿朝这边跑了过来,大将军再次抽出一支箭……
这次终于射中了,顿时,人群里喊出:“威武,威武,必胜必胜”的口号,大将军这才满意的放下弓箭,继续前行。
“秦兄,你说这样的大将军怎么去打仗?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这不白白浪费将士们的性命吗?”。随军的周勇将军失望的对秦章说道。
秦章叹了一声说道:“哎,随他去吧,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人家是皇子呢?到时皇上和群臣知道摩萨国的厉害后,还不是要请咱们真正的元帅吗?”。
“也不知道序然大哥怎么想的,现在他的身体都康复了,怎么不向皇上请求复出呢?跟着序然大哥打仗那才叫一个爽呢”。周勇说道,他的表情似乎是在回味当年北征时的辉煌战绩呢。
“你懂什么?咱们的这位元帅想问题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想的,你就放心吧。我敢打赌,这个大将军的位置最后还是咱们大哥的”,秦章是这几位将军中比较懂谋略的,他们跟了李序然也不少年头了,自然对李序然有些了解的。
“周兄,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告诉弟兄们,千万不要乱加揣测什么,军中现在是五王爷和富察鲁的天下,等大哥来了再说吧。走吧,”说着秦章用力的给了战马一鞭子。
“哎,这样走,何时能到?”,周勇气急败坏的跟在秦章后面。
周勇说的没错,大军的行军速度确实太慢了,拓拓木的大军已经攻下了泉州的几个县城,一驰和陈虎他们奋力抵抗,但毕竟双方力量相差悬殊。寡不敌众,顶的了一时,但毕竟不是长远之计。
几场仗下来,尘远和陈虎他们已经有两万多将士牺牲。其中有好几个将领也被斩于马下,好在他们用火炮和工事顶着,当地的百姓全力抗敌,这才使拓拓木的行军计划延缓了下来。
尘远和陈虎他们在等待着朝廷大军。而拓拓木也在算这个时间。
他当时用的这个不宣而战的计划就是想趁朝廷的援军没到之前想占领北沙的部分地盘,这样一来就可以将战场放在北沙了,同时。当地的一些粮食和牲畜就可以用了,这要比他们在本国取划算多了。
而作为朝廷大将军的五王爷却对此不以为然。
“启禀大将军,我们现在的行军速度太慢了,而且所有的人这样用同样的速度极为不合理,我们应该将骑兵和火炮手还有弓箭手作为前军,让他们尽快和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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