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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朝当大官-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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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们这些久在官场的人都知道,这些信息是不好查出来的,尤其是要了解到真正的内情,所以,他们决定:在完全微服私访的同时,必要的时候,还必须要和亮明身份相结合。毕竟,民间有民间的方式,而官场有官场的规则,局中人是很难理解的,也是很难深入其中的。

    真正灾区的情况要远远比李序然在沿途看到的情景更加的凄惨,这种更加真实的凄惨让李序然后背发凉,但又头上冒汗,这一冷一热既有惊讶、无奈,也有愤怒和迷茫,不知为什么李序然突然想起了在路上遇到的那个老头说的那句话:“发生了人吃人的事情,我们不走还能怎么办?”。

    但是事情不能光用来感叹,最主要的是要解决,他们最后商量:先从百姓们这里入手,问问他们每个人拿到多少赈灾的银两和粮食,和土地的比例是多少,是否符合朝廷的规矩,朝廷拨下来的银两和粮食他们是知道的。

    而通过他们紧锣密鼓的密访,李序然包括他的随从最后吃惊的得出一个结论:朝廷的官员变相层层盘剥赈灾粮、富商们通过他们占有土地的数量多而反而领到了更多的粮食和银两、另外,百姓们的流动和死亡等还有落后的统计方式导致很难真正的把控赈灾粮食的具体数量和走向。

    举个简单的例子,这个县的灾民跑到那个县,那个府的灾民来到这个府,这样流动太大,这就导致官员们说他们今天发出去多少粮食就是多少,很难精确的统计。同时,一些地方是根据土地来那个分粮,而好多佃户已经就没有土地了,这样的他们就得不到粮食了,退一步讲,即使粮食到了灾民手里,富商们也就通过收租或者追账的方式有给要回去了,而这个过程竟然有官府的支持,也就是说富商见到了灾民们有了粮食就向他们去要年租或者赊账,如果没有银两就拿粮食来顶替,这个请求是可以得到官府的支持的。

    这些灾民那个没有租过人家的地,那个没有因为各种原因借了一些粮食或者银子,可是这些账目利滚利,到时他们就还不起了,这样一来,他们一旦有了粮食或者银子立刻就再次被人要了回去。

    另外还有更气人的消息,在这大灾之年,在这个大灾之地,一些知府老爷、知县老爷,照样是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姨太太照样是娶了一个又一个,轿子依旧坐的四平八稳,那些富商也是如此,竟然有粮食来喂狗喂鸡,也不愿意拿出来施舍灾民。

    当然,也不完全是这种情况,有些知府还有知县还是相当不错的,他们穿的鞋都开了口子,皮肤也黑了很多,家里虽不至于饿着,但也没有鸡鸭鱼肉,也就是普通农家的饭食。

    这在李序然的预料之中,毕竟五个指头还不一样的长呢,他现在生气的是这些人贪婪的程度太过头了,已经超越了人性的底线。而让他更担心的是官员有好坏,好官可以用,坏官可以查办,这都是有章可循的,毕竟朝廷有朝廷的规矩。

    可现在的问题是,这些富商的问题,他们不是朝廷命官,不能用章法来约束,那么,如何来区分他们之间的好坏呢?

    尽管,李序然很清楚,富商是很少有那些深明大义的,但也不是说百分之百的没有, ;那么如何找出这些人呢?
第一百八十四章 钦差驾到
    这时,李序然对刘侍郎说:“你先把我们看到的官员大体记录一下,简单的分个类,做到心中有数,但不能先入为主,以防一些沽名钓誉者钻了空子。我们的大队人马就在我们身后,用不了几天就会到达济州府,到时我们就要亮明身份了,所以,我们要抓紧一点”。

    刘侍郎道:“下官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只是,这些官员的调配和奖惩还得要吏部才行,我们这次随行的官员中,也有吏部侍郎,这样下官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越权的嫌疑?”。

    李序然知道,刘士成这样说,主要的考虑还是对佟尔璞的顾及。

    朝廷六部中,佟尔璞主管吏部、富察鲁协助一个亲王管户部,李序然名义上管着的是刑部,而杨再兴管的管事兵部,但兵部实际没有具体的兵权,而刘侍郎现在考虑的是这次一同随行的吏部侍郎真正意义上只会听佟尔璞的,不用说他了,就是李序然的命令,估计也不太好使,所以,他才有了这层顾虑。

    这时,李序然对他说道:“我只是让你秘密的去了解一些情况,并没有让你直接去查办,需要吏部出面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他们办的,但是我们就有底了,走的时候杨中堂给我说了,他在吏部还有些故交,可以帮忙协调一番,你就放心去办吧,这件事重要,只有把一些官员给办了,这些当官的才会真正的害怕,其他的人才会真正的办差”。

    官场中的事情安排好后,李序然便将十三骑叫过来,这次他们同样被安排为两拨人马,徐明带的几个人主要是秘密潜入到官员的家里,确切的说是那些口碑好的官员,李序然要的结果是这些人到底是真的好官,还是故意来作秀的。而惠号带的人则是要去更近距离的接触到富商,让他们找到具体的官商结合的规则,同时要找出一些好的富商,哪怕是为数不多的几个。

    十三骑此次的任务重大,李序然给了他们更大的权利:可以秘密的跟踪、窃听,也可以花银两和他们下人那里打听,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一些措施,但前提是不能伤人性命。

    这是封建王朝,又是非常时期,所以李序然无需担心他手中的一些权力到底有无法理依据。所谓权力来自法律授权,法律没有授权即视为不可,这只是法治社会的事,他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尽快的去办案,找出证据。

    十三骑最后商量,他们留了三个人在李序然的身边,剩下的十个人一分为二各自去办差,因为这里是灾区,加上现在李序然身份还没有表明。这就不得不将他的安全放到第一位。

    而李序然他们则快马加鞭的从河北走到河南,他已经下令他的大队人马尽可能再慢点,以便给他赢得更多的时间。

    就这样,过了几天。两地主要的府县李序然基本上都有所大体了解,但这只能说是有了个大体的印象,真正的内幕要在秘密处的十三骑找到更真实的信息后才能最后定夺。

    这天夜里,李序然已经到了济州府。明天大队人马就到了,到时,他就必须要出现在轿子里。等待着两地百官的迎接。

    深秋的夜晚明显的有了凉意,李序然的心里更凉,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眼睛闭上就会浮现出那一幕幕凄惨的场景,几百万人之众灾区,足以令他这个大学士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现在他必须要想象着明天的见面,两省的官员众多,两个巡抚,两个布政使,还有两个按察使和提督将军,而仅知府就二十多人,知县更是多达百人,另外还有盐运使以及布政司、按察司的属官,那就多了去了。

    不过,最主要的是还是巡抚、布政使、按察使这些地方大员,因为他们可以直接号令底下的官员,但毕竟具体的事务还是要更小一些的地方官来完成,所以,知府这个承上启下的职务非常重要,所谓承上是指承接巡抚、布政、按察两司,而启下则是对县令而言的、

    当然,一些人口众多或者灾情严重县城的县令也很重要,县治的重要性为各个朝代所共识,他们在很大程度上才能真正的诠释父母官的涵义。

    现在两省的主要官员,包括一抚两司(巡抚、布政、按察两司)、知府,以及一些特别县的知县都在李序然的脑海里有了大概,走的时候,他就在吏部拿到了这些人的名单和简历,以及历年的考核结果,现在他也实地查看了一些,等十三骑回来后,他就有了最终的定论。

    河北的巡抚是佟尔璞的人,河南的布政使是富察鲁的人,这两个人几乎就不要考虑了,只有他们不给自己使绊子就行了,要查办几乎是不不可能的。

    而剩下的里面河南巡抚还是个干吏,河北的布政使不是很了解,至于两个地方的按察使应该没什么问题,他们有在刑部的经历,自己在刑部当过差,同时,杨峰之前在刑部做过多年的尚书,况且现在自己管着刑部,岁,这连个按察使,倒是可以好好的运用,按察使有纠察百官,同时管着刑狱,对于督促这些官员来说是很重要的。

    至于那些知府和知县和这些大员是什么关系,他们的具体背景是什么?那李序然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序然便和他的这些随从急匆匆的来到济州府的北部,很快便和大队人马汇合到一块了。

    坐上了舒适的轿子,李序然感觉有点困意了,这几天接连奔波,昨晚又没休息好,现在正好休息一下。

    过了一会,他感到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他知道应该是到了,只是,他还感觉没睡醒。

    “下官恭迎钦差大人”,一阵洪亮的声音之后,便是片刻的安静。

    李序然急忙在轿子里整理一下衣冠,咳嗽了一声,安刚知道李序然要下轿子了。

    李序然看到整整齐齐的站着两排官员,路的两边是则是庄严而又戒备森严的侍卫。

    能看的出来,两排官员分别来自河北、河南两省,为首的是两省的巡抚,然后是布政使,接着便是按察使,之后便是按照品阶、年龄、威望等综合考虑而排名的至于最后面的那些,就是随便排队了,毕竟这里的官员太多,这是官场的常态,这个排名很重要。

    为了不影响各地的办事程序,李序然只吩咐了知府一级及以上的官员,至于知县,由于牵扯的人多,各县距离不等,所以,除了周围几个县的县令到位,其他都在各自的岗位各行其是,并没有来接迎钦差大臣。

    这些官员都低着头,李序然继续往前走,等靠近他们时,两排为首的官员开始说话了:“下官河北巡抚莫本率河北众官恭迎钦差大人”,还没等李序然说话,另外一个人说话了:“下官河南巡抚张晋成率河南众官恭迎钦差大臣”。说话的正是河北巡抚莫本、河南巡抚张晋成。

    这时,杜唐拿出钦差印信,众人官员立刻跪拜。

    杜唐拿出圣旨,开始大声念叨,大意如下:

    “天降大旱,百姓多难,为彰显我朝廷天威,百姓坚忍不拔之毅力,朝廷特命大学士李序然为钦差大臣,全权处理河北河南两省的赈灾事宜。

    钦差大臣是代天子行事,两地所有的官员必须要无条件的、全力的听候钦差大臣的差遣,不折不扣的配合钦差大臣,共同做好朝廷的赈灾大计。

    钦差有临机专断之权,对两地官员有纠察之权,这是这次赈灾的决心,望河北河南两地官员及百姓能体谅朕之苦心,朝廷之苦心”。

    接着这些官员又是一阵什么万岁之类的话,这都是场面上的事,大家都知道流程了,没什么意外的。

    不过,这道圣旨还确实有作用,上面说的很清楚,李序然有临机专断之权,代朝廷行使权力,全权处理赈灾事宜。

    其实,除了圣旨,还有一层令这些官员们敬畏的事情,那就是李序然多年在官场的口碑。

    自从两地的官员们知道李序然要来他们这里后,他们就通过各种途径打听这位钦差大臣的过去,包括他在那里当过官啊,他又什么爱好啊,还有他的风格以及背景什么的。

    当他们知道李序然就是当年查处太子藏银、在太仓县万人送行被先帝称为天下第一县、朝廷首任两江总督、平叛北沙几十万敌军活捉赫利时,他们对李序然的敬畏是发自内心,久在官场的人知道,李序然这种角色是很难对付的,现在他又有皇上的旨意,手持尚方宝剑,自然是如虎添翼。

    可是,这是不是说,他们一定就会像圣旨里说的,会不折不扣的听李序然的,全力的去配合他呢?

    当然不是,这是官场,事情从来不会人们想象的那样,而现在的情况是,即使两地的官员愿意,而在京城的佟尔璞和富察鲁他们呢?
第一百八十五章 最穷的县
    李序然一边和他们打招呼,一边飞快的打量着其中的主要官员。

    这个河北巡抚莫本,个子不是很高,人却很胖,皮肤黑黑的,留着一小撮胡子,脸上一直保持着不变的笑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厨子,或者顶多是个饭馆的老板,在热情的招呼着他的客人。他是佟尔璞的心腹之一,也将是李序然要面对的首要对手。

    和他相反的是河南的巡抚张晋成,他高挑、消瘦,皮肤有些粗糙,但比莫本还是白一些,见了李序然他很有礼节,甚至有点拘束,但除此之外,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更多的表情和感情。

    至于那个河南布政使,他是富察鲁的心腹之一,尽管是河南的布政使,但他似乎却总是看河北巡抚莫本的脸色,也难怪,在朝中佟尔本和富察鲁走的很近,那么底下这些官员自然也就多了一层考虑。不过,据听说,河南官场在流传,这个布政使好像要接替巡抚的位置,由此可以看出,他和张晋成的关系是很微妙的。

    而河北的布政使则几乎是一个完全没有表情的人,不过他的分寸似乎拿捏的很好,他清楚自己是布政使,而前面还有两位巡抚,和他平级的是河南布政使,还有两位按察使,这一切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的准确,看来,这个是个很谨慎、很有城府的人啊。

    接下来就是两位按察使了,在当下,关于布政使和按察使和明朝有点不同,或者即使各地,也略有不同:布政使和按察使有平级的,也就布政使比按察使高半级的,如布政使是从二品,按察使是正三品。当然,这也要看具体的官员了,包括他的威望资历等,以及不同地方的侧重点不同,都可能导致有所差异,而在这两地,他们都是平级,可能是和这里的治安不好、犯罪率高有关吧。

    但是,两位按察使见了李序然,感觉却出奇一致的好,包括李序然也觉得和他们亲切一些。毕竟都是从刑部过来的,而且都是原先的刑部尚书杨峰的手下,最关键的是,李序然现在分管着刑部,这或多或少的帮他们拉近了一些距离。

    至于那些知府之类的,由于人数较多,李序然也就没有一一考究,但他大体看一下,还是能知道个大概。毕竟他是个很特别的官。他能看出来,这些官都是一级看一级,因此,好多事情还是要靠一府两司的主要官员了。

    李序然是很特别的。他是个特别的官,他的特别之处首先就表现在对接下来事务的安排中。

    就在这些他们这些官员见完礼,说完客套话之后,两位巡抚问李序然接下来怎么安排?他们都安排了饭。说是李序然一行一路劳顿,为他们的简单在济州府接个风。

    这时,李序然对他们说:“接风就不必了。饭嘛,我们在路上吃了,这样吧,既然大家选了济州府,那我们就去济州城的街道上看看吧,你们都把官服脱了换上布衣。咱们一起去看看,哦,对了,过一会,大家就在济州府衙里去议事,中午的时候我们一起吃饭吧”。

    李序然的声音不是很高,但是语气中有一种不容置疑令人无法抗拒的气势,说话的时候,他没有看着具体的那个人,也没刻意的回避什么。

    说着李序然就开始当着这么多人开始换衣服,就简单的一件外衣,至于鞋子的话,他早就准备好了。

    就在这些官员还在发楞的时候,刘侍郎走到两位巡抚面前对他们说道:“两位中丞大人、各位大人,请吧,你们没有衣服,钦差大人在来的路上都已经准备好了,是从几十个灾民手中买的,不知合不合身,大家试试吧”。

    他将“钦差大臣”四个字说的特别重,这些官员听了之后,才反应过来:钦差大臣现在就要开始办差了,所以,他们便马上开始换衣服,要和钦差保持一致嘛,不然的话就是抗旨了。

    就这样,几十名官员穿着布衣,虽不是灾民那样的落魄,但很明显没有什么官威了,俗话说人靠衣服马靠鞍,在这个吃饭成了眼下最重要问题的地方,其他人也没心思考究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所以,当这群官员慢慢的远离大队人马时,他们也就成了一群普通的农民了。

    当然,后面还是有一些便衣的侍卫,毕竟这些官是权势和财富的象征,要是被灾民知道了,要是身边真的没有侍卫,保不住会被那些没有底线的灾民给生吞活剥了。

    令李序然奇怪的是,从快到迎接他的那个地方到现在走了十几里的路上,几乎连一个灾民都没看到,当然这里比较偏僻,但确实还是有些不太正常。

    李序然明白了:一定是这些官员清场了,一定是他们把一些灾民给驱赶到别的什么地方了,那么,按照这个意思说的话,在这更远一点的范围,也就是李序然视线范围外,一定还有士兵,所以,不管李序然怎么走,穿什么衣服,都是在这些设定好大圈子里,那就是他一定会在一个安全的大圈子里。

    在接见的人员里,并没有两个省的提督,这是李序然的命令,将军不同于文官,他们擅离职守或者离开驻地都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同时,他们一出动,就会有大批的军士左右,现在百姓连饭也吃不上了,所以,还是给他们这些将士留些力气,省些粮草吧。

    这时,李序然叫人为各位大人准备好马匹,这样的话,他们的速度就能加快了,那么周围的侍卫就很难控制他们了,李序然决定先不去济州城了,而是去济州府最穷的一个县——陈县。

    陈县是济州府最北的一个县,也就是说是和河北省紧挨着,此地由于在两省之际,所以,一直得不到重视,同时,这里地形复杂,收成更加的糟糕。是济州府最穷的一个县,县令也姓陈,他在这里干了十几年了,现在已经是个老头了。

    这里距离陈县不是很远,要是骑马的话,那就更快了,不多时,他们就看到陈县的县城,那些原先被安排好驱散灾民的军士已经被甩在了身后,因为他们只能在秘密出进行。李序然并没有给他们命令,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跟着钦差大臣。所以,李序然现在看到的陈县就是真正的灾区了。

    “给点吃的吧,给一口吃的吧,我的小孙子快不行了,我给你磕头了”,还没到县城里,就有人来向他们要饭,这些灾民大概是看到李序然他们都骑着高头大马。一定是有钱人,即使衣服穿的差了些,但可能也不会饿着,因为。这年头了连饭也吃不上了,谁还奢侈的骑马呢?

    李序然急忙叫人把马牵走,不然的话,用不了多久。灾民就会聚成一团。

    他仔细打量了一番,这里距离城门不远,但灾民却不少。有走路的也有坐在地上的,李序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都坐在县城的门口,而那些守城的官兵对他们也不怎么管,好像没有驱赶的意思。

    这时,李序然对刘侍郎和杜唐附耳几句,意思是让他们分散开一点,不要太密集了,以免引起其他热的注意。但同时李序然吩咐,要把朝廷来的人和这些地方官搭配开,这样的话,这些地方官就不会趁机传达什么命令了。

    于是,刘侍郎边和两位巡抚在说话,而不远处吏部侍郎和两位布政使说话,按察使和知府等官员身边都有些李序然的随行人员。

    安刚像一直环视着四周,他的眼光像老鹰一样的灵敏和锐利,他知道,李序然是要实地了解一些情况,这个时候他不愿意有人来打扰。

    “老人家,我们是从外乡来的客商,想到这里做点小生意,可是,怎么一路看到都是这种灾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序然对刚才那个向他要饭的人问道。

    “哎,给点吃的吧,你都看到了,还问什么?天灾**,我们活不下去了,给你吃的,只要能让我的小孙子吃一口饭,我就是死了,到了那边也会为你祈福”,那个人不停的向李序然要吃的,或许他看出来,李序然是那种一定可以给他一口吃的的人。

    这时,李序然说道:“我这里有几个馒头,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要大喊大叫,知道吗?其他人看见就麻烦了,馒头可以给你,但请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好吗?我们赶了一天的路,想在这里住一晚,但对这里一点都不了解,怕有歹人作乱,所以想向您问问陈县的情况”。

    这下,那个人明白了,他便稳稳的坐下等着回答李序然的问题,他当然不会乱喊乱叫,这种事他当然懂了,要是和李序然配合好了,那几个馒头就是他的了,但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他就什么也没有了。

    “你有什么就问吧,我们陈县是济州府最穷的一个县,不过,这里的民风却很好,你说的歹人倒是不多,这都是我们知县的老爷的功劳啊”,那个人说道。

    “既然你们知县老爷好,为什么不给你们发粮食,朝廷每年都有赈灾的粮食啊?”,李序然问道。

    “朝廷?赈灾?呵呵,那都不知道去哪了,朝廷的赈灾粮从京城到了省里,什么布政司,知府衙门,经过这么陶腾,到了我们陈县,就所剩无几了,尽管这样,我们知县老爷还是把粮食拿出来,煮粥喝,虽然是少了点,但毕竟饿不死。所以,我县穷是穷,但灾民外出的很少,可是,要是这么下去,这也毕竟不是办法,知县老爷也没办法,他总不能变出粮食吧?”。那个人说着,不停的打量着李序然,似乎怕他所说的那几个馒头不能兑现似的。

    看样子再也问不出什么了,李序然急忙将馒头悄悄的给了他,然后向城里走去,果然,进城的时候,那些官兵确实没有为难他们,那些守城的小吏自然不会认识这些官员,就是济州的知府他们也认不出来,关键是他们不会想到这几十个布衣里边,竟然有朝廷的一品到四品的官员。

    不过,李序然却意外的发现,这些官兵似乎也吃不饱,几乎连站岗走没有什么台大力气,看样子,这里的灾情确实是相当的严重。

    进了城之后,李序然才真正的体会到了那个要了自己馒头的人所受的民风很好,歹人很少的意思了。

    这里确实要比他秘密去过的那些地方好一些,当然,好多县他还没有去过,而这个县由于在济州府,而他们约定好的济州府就是和百官见面的地方,所以李序然密访的时候就没来济州府,因此他不能断定这就是最好的县治了。

    街上有灾民,但也有官兵巡逻,互相没有影响,互不干涉,但很明显,这些官兵对维护当地的安定,维护当地秩序,增强老百姓的安全感具有很重要的作用。

    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陈县的县衙,因为,李序然很明显的看到了那块牌匾上的大字。

    县衙门口站着四个人,这和其他的地方的府衙有所不同,一般来说,他都会在门口派很多人站着,因为一般的衙门口总有人来闹事,有喊冤的,也有拦住官老爷轿子或者马匹的,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口吃的。

    这时,李序然示意杜唐前去问话。

    “站住,干什么的?”,杜唐还没有和他们说话,门口的守卫便先开口了。

    “哦,是这样的,我们是济州府的,这里有些朝廷的公文给你们知县老爷,让他出来一下”,杜唐慢慢的说道,他的语气真的就像是个济州知府大人的随从,丝毫看不出来站在他身后面就是顶着大学士头衔的钦差大臣。

    “哦,我们老爷不在县衙,他去后山了”,那个差役说道。

    “后山?那个后山?”杜唐说道。

    “出城门,南边,一问就知道了”,那个差役说话很干脆,似乎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第一百八十六章 老县令
    听了差役的话,李序然决定去趟南山,因为这听起来似乎有点意外:知县老爷不好好的在县衙,跑南山做什么?

    按照这位差役的说法,他们出了城门,朝南看去,确实在不远处便有座山,杜唐向路边的人打听了一下,果然,前面这儿就是南山。

    和其他灾区没有什么区别,这山上光秃秃的,没有什么活力,一直往上走,是个陡坡,众官员都以为一定是那个差官说错了,这山上那有什么人能呆的地方呢?更何况是知县老爷呢?

    爬上了坡,大家却傻眼了,向下看去,是一块平地,上面有不少栅栏和草棚,一些人在这里忙着,他们穿的是衙门里当差的衣服,看样子,知县老爷确实在这里。

    看到这副情景,他很意外,同时,这也更加加深了李序然对这位知县的好奇心。

    于是,李序然便带人向山下走去,这时,终于有人发现了他们,毕竟他们这么多人出现在这里,也挺显眼的。

    ‘老爷,不好了,山上来了一群人,有几十个之多,怎么办?‘一个差役向一个老头说道。

    ‘哎呀,不是给他们都说了嘛,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好吧,他们要是不相信,那就来看吧‘,看样子,说话的正是陈知县。

    根据李序然的命令,他们先不亮明身份,把这里的事情弄清楚再说。

    这时,李序然他们已经到了陈县令的身边,他有意让济州知府还有河南的几个主要官员站在后面,而这个县令自然是不认识他的。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没看正忙着呢吗?‘,陈县令身上脏兮兮的,他的须发有些花白,但人很有精神,说话的声音也很高,看上去是个很能干的老头。

    ‘我们都是陈县人。在京城做点买卖,陈知县忙什么呢?我们可以看看吗?或许可以能帮上什么忙呢‘。李序然说道。

    ‘帮什么忙?既然你们在京城做买卖,又是陈县人,那你们给故乡的百姓捐点银子或者粮食呗?‘。陈知县直接说道。

    ‘可以,都是为了故乡的父老乡亲嘛,我们可以捐粮捐银子,但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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