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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朝当大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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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李序然很惊讶的说道:“刑部尚书不是唐卓伟唐大人吗?你不会听错了吧?”
没错,尘远说到:“就是杨峰杨大人,你的恩师”。
第十章 初见端倪
这又是一个意外,李序然自己也不知道这两天他经历了多少这样的意外,不过这次没有像在凌云寺那样玄乎。根据尘远说的情况,那就是杨大人升官了——由刑部左侍郎升为刑部尚书了。
只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他怎么对于这么大的消息一无所知,还有,就是这位新任刑部尚书大人来江都府干什么?虽然,杨大人就像他的恩师一样,对他有知遇之恩,但也不至于从京城大老远的跑来告诉他自己升官了。显然,他这次来一定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但要是这样的话,起码会提前有书信来或派人通知一声啊。
难道?是他路过这里?才没有提前来书信,李序然倒是希望这样,只是这种情况可能性太小了。
带着凌云寺和杨大人这突如其来的疑惑,李序然快马加鞭的往知府衙门赶,他要尽快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到了知府衙门,他就看见门口添加了侍卫,显然这些人是杨大人带来的高手,专门保护他这位朝廷一品大员的。
马还没站稳,他就急着跳下来,快速的跑进知府大院,感觉这里就是他的家,而杨大人也是他的恩师,这时他的心情有点激动。
杨尚书正在客房品茶,他的门口站着四个人,由于李序然离开刑部也有一段时间了,加上这些侍卫一般场合不露面。
所以,他们很难认出李序然,竟然对这个突如其来靠近尚书大人的江都知府要出手。
就在他们几个拔刀的时候,李序然一惊,停了下来,等那几个再靠近他的时候,他竟然不知所措,身体本能的一缩,然后用力的挣扎了一下,没想到,那个侍卫竟然四下飞出,有几米远,就像他们四个中间放了一颗炸弹,把他们炸开了花。
好在他们几个内力也相当深厚,而且轻功极好,所以,也能轻起轻落,没有闹出什么大的动静。
这让包括李序然在内的五个人都很意外,只是,那几个侍卫吃惊的是这江都府怎么有如此深厚内力的高手,而李序然吃惊的是:
静远大师真的给他传了内力,而且是绝世内力,怪不得,从凌云寺下来,往知府衙门策马飞驰的时候,他竟然比尘远都快。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出潜在我体内的内力,不然,就要引火上身了”。
于是,他趁杨尚书还没出来,就大声叫道:“恩师,我回来了”,客房很大,所以他要大声喊,才能让里面的尚书大人听见。
“是序然吗?快进来,快进来”那几个侍卫这才知道,来人原来是杨尚书要请的人,看他们的称呼,关系应该很亲密吧?
于是,刚才的事他们也就不提了,何况,他们四个已经占了下风,这在习武之人眼中,当然是很失败的,所以,他们也就不说什么了。
李序然刚打开门,杨尚书就迎来上来。
“参见尚书大人,恭喜尚书大人执掌刑部”,李序然马上行礼。
“免礼,免礼,这里又不是大堂,你我就免了这些俗套吧,就不要称呼官名了”杨尚书说道:“听说你去什么凌云寺,没什么事吧?”
“是,没什么事,学生只是心里烦闷,上山烧了柱香”。李序然答道。
“没事就好,自从你离开刑部后,就再也没回来看看,大家时常说起你,怎么当了这地方大员,就忘了曾经的老家了?”
“恩师说笑了,我这个小小的知府可不敢称地方大员,否则巡抚大人该生气了。哦,对了,不知恩师突然来江陵府有何要事,怎么事先也不给学生来封书信,学生也好准备准备”。
李序然这样问,杨尚书的脸变的严肃起来:“此次,皇上突然降旨刑部,由我出任刑部尚书,是有一个重要的案子要办,就在你们江都府。由于事出突然,而且极其复杂,为了谨慎起见,就没有写书信,也没有惊动沿途的官府,直接来你这儿了?”
重要的案子?就在江都府?难道是?
李序然刚要开口,但马上被杨尚书制止,他说随他来的除了刑部的官员,还有户部和吏部及工部的官员,只是他是主办,也是最大的官,其他都是侍郎及以下的职务。
这下李序然彻底懵了,到底是什么要案?朝廷的总共六个部就派出四个部,而且都是要员,看来,我这个江都知府就是篝火上的羊肉,夹在这么多人中间,非得烤熟了不可。
这时,杨尚书说道:“现在先不说这个,我从京城带了点上好的的茶叶,好好的品品,午后,你带这些京城大员到你们江都府好好转转,其他的事情晚上再说”。
李序然当然明白尚书大人的意思,先放松,到时再万箭齐发,看来真是一件大事,此刻,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李序然就依尚书大人的意思办,在知府大院设宴款待了各位大员,饭后,带着他们到处转悠,全是微服,但没私访,谁也没说一句关于案件的事情,看来这些人都是官场的高手,有些事情都是心知肚明、表面文章罢了,但大家都做的很有滋味。
到了晚上,大家自然觥筹交错,就在这时,一驰走进来,对李序然附耳说了几句,李序然打了个招呼,也跟着出来了。
原来是梦盈有事找他,从凌云寺回来,他还没去找过梦盈,当然,知府衙门来了这么多京城的高官,梦盈当然是知道的。同时,他更知道,这些人来到江陵府,不管干什么,都和他这个知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放心不下,所以叫一驰把他叫来。
来到梦盈的书房,李序然立马感到一种温暖和舒畅,这几天他绷的太紧了,而在这个房间,以及这个房间里的人是可以让他放松的,但他知道,今天哪怕是多呆一会也不行,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坐吧,叫你过来也没什么事,就是和你说几句话,说完你就赶快去他们那边,不然他们会起疑心的”,梦盈照例给他倒了一杯茶。
李序然斜躺在椅子上,哪怕是片刻的安宁,他也要抓紧时间享受。而听梦盈说话也许本身就是一种享受吧。
梦盈说道:“这次朝廷派出四部的大员来江都府,以刑部尚书为首,说明此次主要是以办案为主,有吏部侍郎在说明这次会牵扯到朝廷的官员,而且品阶不会低;户部主管钱粮,说明这次一定有不少银子要查,而且该案子还和工程有关,不然工部是不会派人来的”。
李序然认真的听着,这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梦盈继续说道:“这些人大多是从二品以上的要员,最为关键的是,各个部都由不同的皇子分管,所以,这些人其实是各种势力表面的代表,而真正可怕的是他们背后的势力,所以我断言:
这个案子肯定牵扯到了皇子,而皇上只派了刑部尚书牵头,说明皇上并不想把事情闹大,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如此低调来江都的原因,但皇子们一定会在背后操作,因此这件事将极为复杂”。
说到关键处,他们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尘远急匆匆的走进来,说那些人找不到东道主,急的直嚷嚷,让你赶紧过去。梦盈让尘远先顶一顶,说肚子不舒服,马上就过来。
李序然极不情愿的起身,就在他要走出门的时候,梦盈说道:“在这些人面前,你一个四品的地方官是没有什么决定权的,你能做的只有——选择,但你要记住,不论是谁找你,你只听一个人的”
李序然重重的点了点头,梦盈短短的几句话已经切中了要害,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伺候完这些人后,李序然和杨尚书来到了他的书房——只有他们两个人。
杨尚书开门见山的说道:“现在就你我二人,我就实话给你说了吧”,这时这位尚书大人和中午品茶时判若两人。
他继续说道:“前几天,京城出了一件大事,你们南江省有几个死囚犯要去刑场问斩,但没想到就在行刑的时候,皇上突然来了,当场揭穿一个天大的谎言——原来这些人都不是真正的罪犯,是被人掉包了”
杨尚书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这个案子经过你们南江省按察使司、以及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三堂会审,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皇上大怒,已经派人将按察使关押起来了,并命三法司重审。初步确定是南江省按察使背后操作,而且还牵涉更大的官,参与贪墨修建河道工程的银子,正在大家准备继续审理时。
没想到,那个按察使被提审了一次后,第二天竟然死在牢房里。这个人是太子的门人,他的死因大家都心知肚明,正因为此,皇上不想引起皇子之间的争斗,就命刑部主办,并由我接替年事已高的唐卓伟唐大人,出任刑部尚书,并由其他三个部的侍郎共同办理该案”。
听到尚书大人的话,李序然暗暗惊讶,一方面他惊讶梦盈的谋略过人。另一方面感叹世事无常,前几天,他还一直为按察使大人的事犯愁,没想到,在他眼里这个所谓的大官——三品按察使,竟然在这些人眼里就轻描淡写,像说一个扫大街的人一样。
古人云学海无涯,在他看来,宦海浮沉,岂是一个“无涯”所能了得的?不过,就像梦盈刚才说的,这些事情,他只有听的份,是不可能参与进去的,他最关心的是现在他该怎么办?
杨尚书依旧用刚才的语调说道:“现在已经确定在江都府有一个叫黑虎山的地方,是这些贪官们存放银子的秘密据点。
他们为了掩人耳目,就在晚上的时候走小路把这些银子存放在山里,黑虎山上虽然是一些流匪,但近几年他们不再骚扰百姓,而且,这些人放出消息,说只要没拜山神者擅自进山就要受到惩罚,后来这个传说越传越神,这样他们放银子就安全。”
这时,存在李序然脑子里关于黑虎山的谜团几乎全解开了,怪不得他们不再下山扰民,还用银子买粮食,怪不得发生少女案后,按察使大人极力的主张结案。
现在看来,残害少女的还真是底下的人干的,他们也可能不知道这个秘密,但上面的人为了平息事端,便将真凶全交出来,为的就是不让官府继续查下去。
杨尚书继续说道:“由于皇上突然出现在刑场,所有的人都没有时间反应过来,而皇上立刻派人封锁了黑虎山周围的要道,因此这批银子还没有运出去,但不知为什么皇上没有派人去搜山。
或许是因为和皇上知道死囚被顶替的事情是有人秘密告诉的有关,而能直接面呈皇上的人绝非一般人,加上南江按察使对存放银子的具体位置和路线等交代的不是很清楚,所以皇上也没有贸然下旨搜山,只派我等秘密办理”。
尚书大人说这话,李序然是不能擅自发表意见的,但他心理盘算着,他能做的无非就是要兵给兵,要钱给钱,伺候好这些朝廷大员。还有就是作为本地的地方官,为他们提供便利。
果然,杨尚书说道:“这次要去黑虎山搜山,但听说山上几个当家的武功高强,而且山区地形复杂,你要多派些兵,而且要尽快熟悉黑虎山的地形。
我是三皇子的人,走的时候他已经交代过,一定要找到银子,并且要搜出这些人来往的书信,一定要把太子扳倒,同时要立头功,那几个侍郎,也是七皇子、九皇子以及十皇子的心腹,千万不能让让他们抢了头功”。
这时李序然紧张了,他知道这才是恩师大人说的最关键的话,对于一个官场的人来说,派系之争很正常,但这次却不一样,他的恩师为官多年,刚才的分析,他实在不敢苟同,但他又不能明说。
于是,他说道:“一切听从恩师差遣”。
李序然的回答当然在杨尚书的意料之中。只是,他没想到,他的这个学生,对于这件事情有自己的打算,而他这个刑部尚书这次的谋略却是大错特错了。
他要挽救他的恩师,但不是现在。现在是他们的谈话该结束了,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谈话,是上级给下级下令了而已。新官上任的刑部尚书大人显得很得意,自信满满。
这时,李序然想到了静远大师说的一句话:“只有内力,没有武艺,一定要悟到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切记、切记,有正才有奇,奇为正所用……”
回到房里,李序然久久不能入睡,突然,他想起了那张纸——可以解读签文的纸,他迫不及待的掏出来。
但,依旧什么也没有。
令人惊奇的是,尽管是白纸一张,可李序然似乎还是看见了两个字——天子。
第十一章 较量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尚书大人等一行都到院子里集合,他们身后站着一些侍卫,不过大部分是这些大员带来保护自己的。
由于不想太招摇,所以就没有多带兵,这样一来,调兵的任务就落在了江都知府身上了。或许这也就是李序然在这次办案中起的最大的作用了,因此,他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根据尚书大人的命令,李序然立刻调来了知府衙门的亲兵,由于此次是办案,而不是平叛,所以没有惊动当地的军队。
同时,兵部也没有派人,皇上这样安排自有他的理由:要是让军队的人卷入这件事,那就更复杂了,同时,他们这次只是对付二百来个流匪,用不着大动干戈。
所以这个重任几乎全落在了江都府身上了,调好兵后,李序然让尘远带队,同时,他依旧留一驰在府衙,并给他留了一些身手相当不错的亲兵——他不能把家底全给压上。
于是,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开出了知府衙门,他们尽量安静的前行,不想弄出更大的动静,尘远带少许人牵头,后面是这些高官及他们的侍卫,最后面是大队人马。这些人就这样,有条不紊的前进,夜色给他们添加了几分安全,同时也增加了不少神秘的色彩。
当他们到了黑虎山的时候,天也亮了。这时大家才发现黑虎山也没那么可怕,他们这不都是好好的吗?
不过,这些官兵当中大部分是本地人,他们对这个可怕的传说还是心有余悸,但这次朝廷的一品大员也亲自来了,而随行的也有不少要员,这才使他们宽心了很多。
但是,这些官兵哪里知道,这些朝廷大员亲自来这里,是有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当然,这些也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官兵应该考虑的。
到了山寨门口,他们都停下来了。李序然明白:该自己上场了,这些一二品大员是不会贸然进这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山寨的。他们亲自来,也是怕搜出银子后被其他人独吞而已。
于是,李序然说道:“尚书大人,各位大人,你们在这里稍待片刻,让下官进去探个究竟再给各位大人禀报”,他刚准备要走,尚书大人示意他等等,这时走来几个人,都是尚书带来的,他们要和知府一起去,说是要去保护李序然的。
这时,其他几个部的侍郎也叫了各自的几个人,叫他们也去,同样说是要保护李序然,还说什么这些人都是高手,可以祝知府大人一臂之力。
李序然一边推辞,一边想:这哪里是保护我?分明是监视我。我一个四品小官,又抢不了你们的功劳,监视就监视吧,于是,他推辞了几句,就把这些人都带上了。
这时,杨尚书说道:“序然是我学生,作为他的师父,叫我的几个人去保护他也是应该嘛,诸位大人就不要派人了吧?他们还要保护诸位大人呢”。
杨尚书在公开场合说出他和李序然的关系,是意在向其他大人说明,李序然只会听他的。
但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
吏部侍郎说话了:“杨大人,本官走的时候,七贝勒千万叮嘱要本官好好办差,为朝廷效力,同时要好好对待当地的官员。
现在本官派人去保护李大人前去办案,一方面是在保护李大人,一方面也是在办案啊,不然七贝勒问起来,本官不知如何回答?你说呢?”
显然,他们的矛盾慢慢公开化了,侍郎和尚书仅仅差一个官阶,何况四部互不隶属,因此这些侍郎对他这个尚书大人也全不是唯命是从。
杨尚书见状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知道,要是继续下去,其他两个部的侍郎也会说同样类型的话。可是,无论怎么说,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们只是他们背后势力的执行者。
黑虎山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官兵,自然有人向他们大当家的报信了。这时,他也带了一队人马来到了山寨门口,和官兵形成对峙。
这时黑虎山大当家的说话了:“在下是山寨大当家的,不知诸位大人一大早登山有何贵干?”他的言语里似乎没有多少惊讶,一个小小的山寨的大当家的面对这么多的官兵,能如此坦然的面对,到底是因为他们久经沙场,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李序然看了看杨尚书,说到:“大当家的明知故问,有人反映你们这里藏着一批来历不明的银子,那都是朝廷国库的银子,今天诸位大人都在,我们要奉命搜山”。
那个大当家的说道:“这位大人,朝廷有章法,凡是要讲个证据,你怎么就证明我们山寨藏了银子了?”
“放肆”,李序然厉声说道,顺便拿出刑部的公文,并说道:“刑部的公文搜不了你这个小小的山寨?难道要皇上下旨踏平你这个山寨吗?”
李序然底气这样足,一方面是因为他感觉这个当家的太藐视官府了,相信其他的要员也是这样的想法,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他体内的内力,刚才在知府衙门已经试过了。
大当家的这才慌了,忙跪下说道:“小人刚才一时糊涂,冒犯了大人,还望大人大人不见小人过,诸位大人,请!”。
李序然手一挥,尘远带人立刻进了山门,他自己带着诸位大人的保镖也跟着进去了。
顿时,山寨上下鸡飞狗跳,人声鼎沸。院子里、房间里、柴堆里,甚至茅房里,四处都是官兵,倒是热闹的很。
但是,大家忙了一上午,什么也没搜到,这让李序然很失望,他立刻派人去报告杨尚书等大人,但没等派出去的人禀报,那些大员已经来到了山寨的院子里,因为他们知道,现在安全了。
看着这样的结果,杨尚书愤怒的说道:“继续搜,把箱子都给砸了,还有水井底下也下去搜”。
吏部侍郎补充道:“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而且,这里的人一个也不准走”。看来,他比尚书大人更着急。
于是,只听见砸箱子、柜子甚至水缸的声音,同时,大批官兵开始在院子里找工具,真的在院子里、水井旁开始挖起来了。
可是,依旧,没有任何结果,可怜的官兵,除了中午在山寨里胡乱的吃了一口外,一直忙到晚上,有的人手上起了泡甚至出了血。
杨尚书等看到,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只好下令今天就到这里,同时让李序然再从知府衙门调一批兵,来和搜山的官兵换防,昼夜不停的包围——黑虎山,任何人不得离开山寨一步。
那个大当家的很悠闲,一点也不着急,这让包括李序然在内的诸位大人都很意外,到底是这山里根本就没有银子?还是他们没有搜到?
李序然已经仔细看了这个山的地形,除了上山的这条路,再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通往这里,而且地形也很复杂,李序然甚至想到,他们是不是把银子埋在了山附近的什么地方了?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样的想法,孙子兵法说过,躲在深夜黑暗的角落里偷偷的杀人,这本来就不是谋者应该做的,既然是太子的门人,不会这样的愚蠢。
再说了,几百万两银子得要装多少箱子呢?总不会来一箱埋一箱,来了新箱子就挖开土放好,要的时候再挖出来,这似乎太滑稽了,万一,下雨冲出来怎么办?还有就是这么大的动静,挖土的人会不会说出去?
可是,按察使亲口供认,银子就是和黑虎山有关,而且皇上既然派他们来,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可是,现在的问题是,银子到底去了哪里?
相信带着这些疑问的不止李序然一个人,于是,大家满怀心事的下山了。
吃完晚饭后,杨尚书依旧把李序然叫到他的书房,这次这位尚书大人似乎没有了昨天的神采奕奕,看来,有时,适当的碰钉子可以让有些人更能看清自己,也能看清形势。
他们说了一些关于今天搜山遇到的疑问,但谁也没有更好的对策,其实,他们两个现在的心情是不一样的。
杨尚书现在很担心找不到银子,因为这是他新官上任的第一个案子,同时也是皇上亲自下旨的。要是办砸了,向皇上没法交代。
同时,向三皇子也无法交代,他现在是急得团团转,而李序然则相反,不管是按察使还是太子,这些人都比他大,自然,这些事情和他无关,他没有把凶手掉包,也没有参与贪墨修建了河道的银子。
另外,要是搜不到银子,正好说明和他管辖的江都府无关,这样岂不是更好?
但李序然不能这样想,说实话,就是搜到了,和他也没多少关系,顶多说他监管不严。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应该感谢今天什么也没搜到,即使明天搜到了,他也可以这样辩解:“朝廷这么多大员来,带这么多人搜了一天也没搜到,我一个知府怎么能在平时的监管中察觉到呢?”。
这就是官场,这就是官场的复杂之处,这就是官场的思维。曾有人说天下最聪明的不是科学家、文学家,而是政治家,只有政治家才可以管其他的“家”。
但是,他不能只考虑他自己,还要救他的恩师。
于是,他说道:“恩师,学生现在担心的不是找不到银子,是找到银子后,我们该怎么办?”
李序然不能再往下说,毕竟这个人是他的师父。
但,显然,杨尚书根本听不进去,在他的心目中,李序然既是他的学生,也是和他孩子年龄差不多的晚辈。
而且,他已经铁了心:这次除了银子,一定还要找到来往的书信,甚至其他的线索,用三皇子的话说,就是一定要把置太子于死地。
李序然见状,也没继续往下说,他只能按自己的思路去准备了。
第二天,他们依旧带人搜山,但结果依旧和昨天一样。
就在大家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知府衙门时,一驰过来禀报:“太太和梦盈小姐病了”。
听到这个消息,李序然彻底绝望了。
第十二章 监视
李序然急忙向尚书大人解释:“恩师,学生先去后衙看看她们,有什么需要随时叫人来通知即可”。
今天搜山又是无功而返,杨尚书心情糟透,再说现在和李序然也商量不了什么。
尽管这样,但他还是用温和的语气说道:“你快去吧,好好请个郎中,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有事我会派人叫你的”。毕竟,他们是师生嘛。
来到太太的卧房,李序然看到太太正躺在床上,身边有好多佣人,一个郎中刚把完脉。
李序然急忙上去问道:“没什么事吧?”
只见那个郎中摇摇头说道:“哎,老朽从医多年,从未见过此类病症,但请知府大人不必惊慌,老朽回去后再仔细查看一下医书,到时给知府夫人再开几服药”。
李序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郎中,但一时想不起来,毕竟,他真正的当这个知府时间并不是很长。
这时,听见太太说道:“多谢胡郎中,等你开好药后,我会派人来取,现在我和知府大人还有话要说,你先出去吧”。
于是,李序然命人取来一锭银子,打赏了这位郎中,只见那人连连道谢,便退出了房间。
太太摈弃左右,这时,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李序然刚要着急的问太太是什么缘由突然就病了呢?
没想到他的太太猛地坐起来,还笑着说:“官人正以为我病了,昨晚不还好好的吗?看来你真是查案查糊涂了”。
这时,李序然纳闷了,这是唱的哪出?自己的太太在这个时候,还有闲心逗他。刚要生气,只见他太太说道:“这是梦盈的计谋,让我装几天病,保证就能把案子给破了。
同时,梦盈自己也是如此,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们只给一驰说过,连尘远也没说,不是不相信他,是怕他心直口快,坏了梦盈的计划”。
这样一说,李序然就好受多了,相信谁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家人得病,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时候。
令他宽慰的还有,就是梦盈这样做毕竟有她的道理。或许她已经有了更好的计划。
见他呆在那里还想着问题,知府太太说道:“好了,你现在去梦盈哪里,我要继续装病了”。
看着自己的太太这样边开玩笑边打趣的说着话,还做夸张的动作装病,李序然突然觉得很感动:是啊,这是一个多么单纯的女人,只要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让她做什么叫他都心甘情愿,尽管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就是真爱,很简单、很朴素,但也很真切,很珍贵,李序然觉得重生过来有这样的贤内助,真是三生有幸啊。
同时,他想到了梦盈,看来,这辈子也只能是红颜知己了。尽管这样对他的太太也是一种不忠,但他绝对不会再有破了征税难题那晚喝醉后,想在梦盈房里过夜的想法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只有分析力、判断力,而缺乏毅力和执行力;明知不可为而不为,才是真正的能力,能力是一个抽象的综合体,而不是其中的某一两个。
就在李序然要起身去梦盈房里时,门被打开了——梦盈进来了。
只见她看上去真的像是病了,一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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