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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朝当大官-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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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序然看到梦盈好像是在绣着什么东西,为了让光线好一点,她点了好几根蜡烛,但在这烛光的烘托下,更显出她娇美的脸庞。
“李大人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了?”,梦盈开玩笑的说道。
这时,李序然没有开玩笑:“别打趣了,我有重要的的事情和你商量”。
顿时,梦盈的两个贴身丫鬟便立刻起身告辞,退出了房间。
李序然清楚的记得自己在泰州金矿的那晚,月光下别有一番风味,所以,他打算带梦盈到外边去,他们按察使司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旁边是一片草地。
今晚的月光格外的皎洁,月亮的倒影在河里微微荡漾,梦盈坐在河边,而李序然则像他在围困金矿的那晚一样,仰面躺在草地上。
看上去,梦盈今天的心情不错,或许是因为李序然最近在泰州府的金矿中大展身手吧,不光他们。整个臬司衙门都喜庆中,都说李序然就是不一样,刚复任按察使,就做出了这么一件大事。真是大显身手啊。
“梦盈,你打算一直就这样下去吗?一个人?”。李序然直接开口说道。
四周立刻显得安静起来,李序然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破他们本来轻松的气氛。
短暂的安静了一会后,梦盈慢慢说道:“你,你怎么问这个问题呢?这么多年不也就这么过来了吗?成了习惯性的东西就不好改了,一旦改了,大家就都会觉得不适应了”。
“梦盈,我知道,当年伯父去世后。伯母也一起跟着去了,这件事对你的影响很大,这么多年了,每次我们在面对这个问题时,总会开开玩笑。最后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那晚我一个人在泰州那个金矿旁边的草原上躺着,脑子里不停的想这个事,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特别希望你能在我身边,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好好的问问你了。这可能是当时的环境因素吧,那种环境中的感受,你能明白吗?”。
这时,梦盈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李序然看到后,急忙停止了说话。马上给她递上手巾,此刻,虽然李序然没有流泪,但是,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
过了一会。梦盈慢慢的安静下来,恢复了她一如既往的冷静,用她平时一贯的语气说道:“谢谢你还一直关心着我,能为我想那么多,其实,不只是因为我父母的事情,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有个秘密没有告诉你”。
“什么,你有什么还不能告诉我?是不是把我当外人?”,李序然说道。
“哪里呀,在我心目中,现在就你一个亲人了,怎么能不相信你呢?只是这种事情说与不说都没有什么关系,能不说还是不说吧”,梦盈继续说道。
“既然把我当做你的亲人,那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觉得有些事还是说开的好,这么多年了,可能是我太自私了,一直忙着自己的仕途,也在实际意义上一直占有着你,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当我仔细想起这件事时,才知道现在到了非说不可的地步了”,李序然说道。
这时梦盈深深的舒了口气:“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我家的情形吗?那时你还是刑部的一个五品官,当时你随同刑部侍郎来找我爹,我爹在大堂和杨侍郎说话,你带着人老到后院找女眷。
看到你的第一印象就是感觉:年轻,总感觉你的官服都不合身,可能是你和我爹的交情好,也可能是你提前知道什么风声了,转悠了一会后,你就把我们几个给放了。
后来,真相大白后,皇上亲自给我爹官复原职,但是他老人家已经看穿世事,不想再入官场,皇上还专门给赐了宅院,我记得你还来过几次呢。”。
梦盈这样说着,其实,李序然一点都不知道,因为他穿越过来后,已经是离开京城到江都当知府了,所以他要很认真的听这段经历,这对于他整体把握他们的关系至关重要。
这时,梦盈没有等李序然说话,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继续说道:“后来我爹走的时候,把我托付给你,当时我父母都走了,也没个兄弟姐妹,那个时候我特别的无助,所以就把你当做是我的亲人了,但是,我爹当时给我说的是把你当大哥一样,现在想起来可能是我太过传统,因为,他知道那个时候你已经成家了。”
听到这里,李序然才明白了一点,每个人对于他身边的人都有一个定位,这其实是一种心理预期,一旦要突破或者改变是会很难的。
不知为什么,李序然想起了苏麻拉姑这个人,当时在他很小的 ;时候,孝庄太后就叫她伺候小康熙,并令她:既把康熙当主子,又把他当弟弟。
后来康熙长大后,孝庄给他俩赐婚,但是苏麻死活不从,她当时说了这样一句话:“这么多年了,一直把玄烨当弟弟,现在突然要结为夫妻,苏麻做不到”。
李序然现在没心情考究这到底是不是历史上真有其事,但他在影视剧上是这样看过,他觉得苏麻的这句话很有道理。
这时,李序然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谁知梦盈说道:“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吗?难道男女之间就只有男欢女爱吗?这么多年了,我一直跟着你。府里上上下下都没把我当外人,难道现在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没想到一向足智多谋、异常冷静的梦盈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感情还真是能扰乱人的理智。尤其是自己亲身遇到的。
李序然刚要说什么,梦盈继续说道:“刚才那是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其实对于我来说,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一直跟着你,看着你一步步的走下去,可惜我是个女儿身,不然我也会像你一样,做个朝廷的命官。建功立业,名垂千古。
你觉得这样的女人,会有人要吗?我还能回到平常女人的生活吗?现在,这样挺好,我有个家。有亲人,有静儿姐姐,还有一驰尘远和我的丫鬟,我的所学所悟也能有用武之地,这样岂不是很好嘛?为什么要打破呢?求你以后不要说这件事了,好吗?”。
李序然急忙站起来,连连安慰梦盈:“现在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以后我不说便是,不说便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也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了”。
尽管,李序然知道。有些话,梦盈还没有说,但是,现在的这些已经可以说明她的内心想法了,这种事情不像是办案。不会通过是一次的谈判就能解决的。
回来的路上,李序然一直在想,或许是有些事情自己还是不知道,那个真李序然和梦盈直接到底有什么经历?梦盈为何一方面和自己保持着距离而另一方面又要一辈子跟着自己?她为什么把她的所学所悟看的比生命还重?
看来,这些事情只能交给时间来解决了,好在他李序然还有个得天独厚的优势,那就是他天天能见到梦盈。
回到家后,没等李序然说,他的夫人静儿就猜出了个大概。
其实,静儿也向梦盈说过她的终身大事,但梦盈每次也都是这样的答复,后来,她也就不说了,静儿看着梦盈一个挺苦的,所以经常关心照顾她,她们的关系很融洽,这让李序然很欣慰,当然,这个前提是封建社会的这个时代的大背景,要是放到现在,那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从此之后,李序然再也没有提这件事,一切就听从梦盈自己的安排吧。
泰州的案子后,南江省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整顿吏治,李序然忙的不可开交,只是,他一直在等待着皇上的批复,上次金矿案后,他给皇上的折子一直没有回应,这让李序然的心里很不安。
到底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还是皇上的身体更不如前了,他是个地方官,朝廷的有些事情也打听不到,只能一个人干着急。
转眼间大半年都过去了,还是一如既往的,这时,李序然也就慢慢的淡忘了这件事,因为,皇上不给他旨意,这本身就是一种旨意,还是好好的干吧。
可是,李序然的想法错了,就在他甚至都要忘了这件事的时候,朝廷竟然来了旨意。
而且,这次传旨的人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看样子是要出大事了。
果然是大事。
圣旨大意如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南江省按察使李序然升任南江省巡抚,加兵部侍郎衔,官居正二品。
巡抚?中丞大人?管着一省的民政、财政、军政,这可是真正的封疆大吏、地方大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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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地方大员
从按察使到巡抚,从三品到二品,虽然还在南江省,但是李序然现在已经是地方大员了。
在一省的高官中,提刑按察使管着一省的刑狱司法和监察,承宣布政使管着一省的钱粮、税赋、田产等。至于军事方面还有负责的武将如参将等,管着军队。
而巡抚就是同时节制他们这些所有高官的,也就是说,南江省的巡抚就是南江省名符其实的最大的官,既有人权、财权,亦有军权。
原先的巡抚大人由于年龄大了正好到退的年龄了,同时,南江的按察使再次是从刑部下来的,这个人叫司徒晋,他和李序然的年龄差不多,当时李序然在刑部的时候,和他的交情就很好,现在也算是老相识了。
至于布政使还是董连平,他比李序然的年龄大很多,自然也知道自己没有多大上升的空间,在布政使上干上几年,要是机会好的话,回到朝廷当个从二品的虚职,也算是功德圆满,到时也可以告老还乡了。
至于一驰和尘远,包括杜唐和安刚,他们也随着李序然来到了巡抚衙门,依旧按照原先的职责,协助着李序然管着文武之事。
记得那个时候,南江的巡抚还是王天远,李序然第一次来巡抚衙门的时候,感到那是一个多么气派的衙门,王天远是多么的威风,而,现在这个大院的主人就是他李序然了。
“中丞大人,布政使和按察使两位大人求见”,门外有差役报道。
中丞大人?李序然对这个称呼还有点不适应,自己习惯了被称为按察使、臬台大人,现在还一下子转换不过来。
差役刚刚退出去,李序然就听见董连平和司徒晋的声音了。
“中丞大人别来无恙啊,升官了怎么也不请我们俩喝一杯?躲在这干嘛呢?偷着乐吧?”,董连平在京城为官的时候,和司徒晋也算是认识。所以,现在也算是故交了,而他们都和李序然有些交情,所以自然就和他开玩笑了。
“二位大人就别取笑我了。我现在哪里还有闲心乐呢?我正要找二位呢,你们来了正好,今晚我做东,咱们好好的喝几杯,以后南江的政务还的要二位帮忙啊”,李序然也开玩笑的说道。
他们俩个自然又是一番客气,说着,三个去了李序然的书房,现在吃饭的时间还早,正是议事的时间。
“中丞大人。记得你刚来按察使司的时候,我们就想大干一番了,只是那个时候王天远一手遮天的,后来他倒了,你却去了太仓县做知县。现在好了,咱们可以放开手脚的干了?”,董连平痛快的说道。
“对啊,中丞大人,当年你在刑部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有前途的,当时你去江都当知府的时候。刑部有好多弟兄都羡慕当地方大员,没想到这么几年你就到了二品,刑部那帮兄弟里,现在属你最大”,司徒晋更是直接说道。
“我说你们二位就不要叫我中丞了,还是向以前一样。叫我的名字吧,这么多年来,大家都不容易,我打算在南江省开展一场更彻底的反腐行动,前段时间只是重点整治了泰州的官场。这件事情还希望你们二位鼎立支持啊”,李序然说道。
“好啊,没问题,我们也早想整顿整顿了,具体怎么干,你给个章程吧”,他们俩说道。
于是,李序然就详细的向他们说了他的吏治计划,这是他改革计划的第一步。
他的这个想法好多都是来自他在太仓县当知县时候的经历,他知道,要真正的改革必须先要有一帮可靠的官吏,因为,他们是执行者,不然的话再好的计划也会大打折扣。
而至于钱粮、田产、税赋等民生改革,李序然知道,这些需要很长时间的计划和铺排,而且每个府县的情况都不要,除了江都府和太仓县,其他的地方还要进一步的考究。
就这样,南江省三个最有权力的人在这里初步的达成了一致,那一晚,他们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但是他们却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的痛快和舒畅。
过了几天,李序然召集南江省各府的知府和知县来巡抚衙门议事,他要当面向这些人表明自己的改革决心。
就这样,李序然踌躇满志的想大干一番,要想当年在太仓的时候,他要把南江省来个大变样。
李序然深知:官越大,表面上看,具体的管的事情越少了,可是,责任也就越大,因为,他的一个决定往往会影响到一个地方或者一批人一年甚至几年的命运,所以,他要慎重办好每一件事,每一件大事。
可是,大事往往是不好办的,现在,没做多久巡抚,李序然就遇到一件很棘手的大事。
这天,巡抚衙门来了京城的人,看样子不像是传旨的,但看他们的神态,绝不是等闲之辈。
等他们走进的时候,李序然看到了人群中一个便装打扮的人,他仔细上去一看,结果令他大吃一惊:原来是他的恩师杨峰杨尚书。
李序然刚要说话,就被杨尚书制止了,他示意李序然到里面说话,李序然自然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大事,于是,他摈弃左右,只留下尘远还有几个亲信在门外。
李序然在快速的思考着,这么多年来,杨尚书这是第二次没有提前来信就直接到他的府上,第一次是在江都当知府的时候,那是因为黑虎山私藏银子的时候,可是,堂堂的兵部尚书、一品大员,竟然乔装来地方官的府上,这还是第一次。
李序然嘱咐尘远,让他告诉一驰还有杜唐他们:我正在里面议事,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要打扰我,交给一驰临时主持,同时,今天府里来的这个人,谁也不准说出去。
这时,房间里只有李序然和杨尚书,和杨尚书一起来的共十个人,他们现在被李序然安排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这些人都不能参与他们俩人的谈话,这让李序然感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学生拜见恩师,不知恩师这次为何这般安排?学生甚是不解”,李序然说道。
尽管杨尚书知道李序然已经安排好了门外盯梢的,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向外看了看,这时,他才开口了:“序然,为师这次来,是要告诉你一件大事,太子去了北江省,过几天就回京了,回去的时候路过你们南江省,据可靠情报,康亲王要在南江省对太子动手,皇上这才秘密命我来这里保护太子。”。
看着李序然更加惊讶的表情,杨尚书继续说道:“现在皇上的身体每况愈下,皇子之间的争斗特别厉害,考虑到京城到这里路途遥远,同时太过招摇,所以,皇上的意思是就在南江省内找当地的官员,于是,这个责任就落到了你的身上了”。
这时,李序然说道:“恩师,学生不明白,同样是大省,你们怎么就知道是要在我们南江省动手,而不是在北江省,或者其他地方呢?”。
杨尚书答道:“序然啊,我说你都是当巡抚的人了,怎么也不考虑考虑高层的事,你还以为自己还是个知县知府啊,难道你不知道北江省现在的巡抚是康王的人吗?他怎么可能北江动手?要是太子在北江省出了事,那北江省巡抚不是倒霉了吗?北江巡抚出了事,身为他的主子,康王的脸往拿搁?,至于你说的,在其他地方动手,出了北江省就是你们南江,出了南江就到了京城的地界了,所以,在你们南江省动手最合适了”。
李序然不再问杨尚书什么话了,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躲不过去了,这件事来的突然,但事太大了,他不敢问杨尚书,到底是皇上的旨意还是杨尚书自己的主意?谁都知道杨尚书是太子的人,就是没有皇上的旨意,太子有难,他也会来救得。
还有就是,康王要派人刺杀太子,这么大的事情,这么隐蔽的事情,怎么就会被其他人知道呢?康王是什么人?他做的事怎么轻易就会被别人知道呢?
看着李序然这个样子,杨尚书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序然,我们赶紧商量一下,除了巡抚衙门的兵,你标下参将的兵,还有我带来的十个高手,都可以上,一定要保证太子的安全”。
这时,李序然说道:“恩师,你一路劳顿,还是先休息一会吧,这件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南江省这么大,就是把全部兵马和差役都调上,让他们站在路上,我估计连一个府的路也站不完,就是在太子路过的地方,每个酒楼客栈街道都派人,那也人手不够啊,所以,学生建议恩师,我们先要摸清对方的底线,比如他们有多少杀手?准备在什么地方动手等等”。
杨尚书这才冷静下来:“哦,序然,你看,为师都急的糊涂了,你说的对,我们要从长计议,反正太子现在还在北江省,过几天才来,你好好给为师准备一下,路上却是累了,今晚好好的休息休息”。
这下李序然终于轻松了一点,杨尚书这样着急,把自己也弄的不知道怎么做了,于是,他吩咐厨房给杨尚书准备饭菜。
可是,当饭菜上来之后,李序然看到杨尚书好像有点不太高兴,而且排场也挺大,那十个人全部都站着,但杨尚书似乎看都没看见。
刑部尚书是一品大员,权力大着呢,兵部尚书更是大权在握,几年没见,怎么自己的恩师变化就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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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盘龙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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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杨尚书是一品大员,高规格的接待自然是无可厚非,加上他毕竟还是李序然的恩师,更是没的说。但是,杨尚书前两次来李序然这里,他也没有感觉的有什么不妥,可能当时是因为案情复杂,忙的没时间考虑这些吧。
也正是这样,李序然才没有刻意的注意这些细节,尽管他已经向厨房吩咐过了,但是,还是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后来,李序然只好派人去街上的酒楼里买了些特色菜,慢慢的杨尚书才笑嘻嘻的和李序然交谈起来。
“序然啊,这次一定要保护好太子,太子是谁?太子就是将来的皇上,那我们这些功臣就是太子的中流砥柱,也是国家的栋梁,一些必要的排场还是要讲究的,不然显得太子脸上也没面不是?为师做官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现在是时候享享福了”,吃完饭后,杨尚书抿了一口李序然叫人端上了的上好的茶水,慢慢的说道。
李序然急忙说道:“是是是,恩师说的对,恩师身为朝廷的命官,日夜操劳国事,一定要多注意身体,这次来到南江省,学生一定给恩师准备一些地方特色吃食,好好的补补身子。至于其他的朝廷大事,学生就不知道了,学生只知道听恩师的便是了”,李序然战战兢兢的说道,他不知道这几年自己的恩师有些什么变化,经历了什么事情,所以,作为 ;晚辈,只能是顺着他的意思了。
饭后,李序然专门把这段时间厨房饭菜安排这件事向梦盈交代了一遍,因为,梦盈在京城长大,对一些朝廷大员的饮食知道的不少。而且,她毕竟一个女人,管管厨房也是合情合理的。
这时,李序然突然有想去山上走走的想法。可能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先是自己荣升南江省巡抚,接着就是杨尚书为了太子的事匆匆赶来,还有他的恩师多年以来的变化……
尽管很低调,但是还是有不少人暗中保护着李序然,就是他刻意坐了那顶普通的轿子,还是有不少官员认出来他,因为,巡抚衙门就那几顶轿子,就像现在大领导的车牌号一样,内行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来。
真是高处不胜寒啊。 ;站在山顶的李序然不由的感慨到:自己现在才仅仅是个巡抚就这样,那可想而知那些官居一品、手握大权的要员是何等的威风,但同时也是何等的可怜:连点简单的自由也没有。
李序然想起了自己刚来南江省时那份紧张和惊喜的心情,后来,他做了按察使。慢慢的就适应了准地方大员的生活,现在真的做了封疆大吏,感觉还真是不一般。
可是,他所能参与到的事情也和以前不一样了,杨尚书直接来找到他,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师生关系,更关键的是。作为南江省最大的官, ;李序然可以调动南江省的各级官吏和差役。
现在最令他担心的是,杨尚书说是皇上派他来的,但是,一直没有拿出圣旨,一边是太子。一边是康王,都非等闲之辈,也非他李序然能左右的。
不管怎么说,太子绝不能在南江省出事!
望着满天的繁星,李序然长长了的叹了一口气:做人难。做官难,夹在中间的官,更是难上加难,此刻的李序然是多么的留恋当年的小南山之聚,那是何等的惬意……。
就这样,李序然在山上呆了一会就即刻返回去,因为,他怕杨尚书万一有什么事情找不到他的话,那就麻烦了。
到了后衙才知道杨尚书已经睡了,哎,他这一路车马劳顿的,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李序然则怎么也睡不着,这种情况对于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了,但是,一次比一次事大,好在他也慢慢的在变化着,适应着这样的生活。
这时,突然有人轻声的敲门,听声音便知道是杜唐了。
李序然纳闷,这么晚了会有什么事情呢?
李序然轻声走出卧房,打开房门,只见杜唐说道:“大哥,宫里来人了,快点,传好衣服,有事,哦,对了,穿上官服”。
李序然急忙更衣,他知道,是皇上的人到了。
果然,皇上派人给他传来了口谕:令南江省巡抚李序然全力保护太子此次的地方之行,非常时期,可以采取特殊手段。
这个传旨的人李序然认识,就是上次来传旨的那个人,不过他今天也穿了便装。
“抚台大人,皇上给你旨意你都明白了吧?该怎么做,你就安排去吧,差事要是办好了,你就是大功臣,要是办砸了,李大人恐怕连知县也做不成了,一定要好好协助杨尚书,但今晚传旨这件事情不能泄露出去半句”,那个人用太监特有的音色和语气对李序然说道。
这是代天子训话,李序然只好连连说是,只是,他感觉自己堂堂一个巡抚,就这样被一个死太监命令着,哪怕他是个传话的,也令李序然心里不舒服。
但是,说归说,毕竟人家是皇宫里的,李序然急忙命人给他安排房间,可是那个人拒绝了,说是皇上有旨意,他不能在李序然的府上过夜。
于是,李序然急忙叫杜唐取来一些银两给了这位公公,这些人收惯了别人送的东西,李序然也没有办法,这些人是万万惹不起的啊。
送走了传旨的人后,李序然明白了:原来杨尚书确实是皇上派的,但皇上同样给了自己旨意,说明皇上是分开给他们传的,而这些人这么晚来自己的府里,说明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毕竟这件事太大了。
李序然仔细的回想着公公刚才的话:好好协助杨尚书,但是今晚传旨的事情绝不能泄露,同时,遇到非常情况,可以用特殊手段……
看来,皇上并不放心杨尚书,所以才给了自己这道秘旨,同时皇上也不放心自己,所以才叫杨尚书来的。
至于,是那种类型的不放心,李序然就不知道了。不过,派杨尚书办这件事,好像没有什么不妥的,因为,李序然只是南江的巡抚,至于北江省还有京城地界,他就没有管辖权了。
这时,李序然更没睡意了,开始反复的酝酿着他这次保护太子的计划……
第二天一大早,李序然就去看杨尚书,下人已经将早点准备好了,李序然特意看着杨尚书的反应,感觉比昨天好点了。
“序然哪,我昨晚想了一夜,觉得你的话有道理,南江省这么大,我们必须要找一些重点区域,这是我从京城走的时候拿的一张地图,你在南江省这么长时间了,看看有什么新的建议? ;”,杨尚书问道。
其实,杨尚书说的对,李序然这几年在南江没少跑,从北江省到京城的路段,他即使不看地图,心中也有个大概。
昨晚他已经将南江的路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到时太子回京的时候一定要走大路。
因为,太子这次来北江省和南江省是皇上的旨意,所到之处自然有不好人知道,这样一来大路反而安全,越是在明处,刺客就越不敢动手。
走大路有当地的官兵保护,同时刺客也不容易隐蔽,最为关键的是康王如果真的是要刺杀太子,一定会要一个很隐秘的结果,不会光明正大的去刺杀。
这时李序然在仔细的盘算着,但有一个地方是怎么也绕不过去的:那就是——盘龙岭。
其他的地方可以绕开小路走大路,但惟独这个地方,是怎么也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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