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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朝当大官-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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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个老先生感动的说道:“李大人,你是太仓县的恩人,太仓县所有的人都不会忘记李大人的功德,你改变了太仓多年的贫困落后和匪患,太仓县遍地都有大人的足迹,太仓就是李大人的家,我们随时欢迎李大人能回家看看”。
李序然跳上马车,站在高处大声的说道:“乡亲们,谢谢你们的好意和认可,谢谢大伙们多年的信任和支持,希望大伙能珍惜我们的劳动结果,继续我们的太仓建设,你们说的对,太仓就是我的家,我们会回来看望大家,看咱们的太仓县,因为,我相信太仓的明天会更美好”。
说完后,李序然跳下马车,再次和他们道别,但是,这把伞太大,路上也不方便拿着,于是他让张庆峰和沈捕头把这把万民伞带回县衙,替他好好保管,同时也希望能以伞自勉,好好的替百姓做事。
至于那个小盒子和九个果子,李序然便吩咐杜唐装上马车,自己也上了马,他要去往很远的地方了。
太仓县为官三年多,走的时候能有这几样东西,值了。
这时,百姓们从中间让开了一条路,李序然他们便从中间走了过去。
“李大人一路走好,知县老爷,李大人常回来看看……”,听着这一声声的道别和祝福声,看着一张熟悉的面孔,李序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人群中间走过去的……
离开太仓后,李序然的心久久不能平静,由于带有太太梦盈还有小孩的缘故,所以他们的行程较慢,但是他们也不敢耽误,能不歇的就不歇,但是到了晚上的时候,也只能找个客栈住下了。
就这样他们走走停停过了几天,马上就到泰州府了,李序然看到了前面城门上的字,这时已到了下午时分,看来,又要在这里住一宿了。
就在他们准备进城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俩个人骑马走了过来。
“大哥,快看,是一驰和尘远兄弟”,还是徐明的眼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大哥,大哥,我们在这里等了你两天了,我们估算着,这是你去省城的必经之路,也该到了吧,这下好了,知道这个消息后,可把我们高兴坏了,兄弟们又能在一起了”。一驰和尘远说道。
原来他们是提前来接李序然一行了,这时,杜唐和十三骑的人看见他俩也激动坏了。
这时,李序然高兴的说道:“太好了,今晚咱们就在泰州府留宿,弟兄们好好的喝一杯”。
第八十章 神秘道士
于是,他们选了一个相对安静一点的客栈住了下来,因为是久别重逢的好兄弟再次重聚,所以,李序然安顿好太太孩子和梦盈,他和众人去了客栈对面的酒楼。
这时,李序然、一驰、尘远,杜唐以及徐明惠浩等十三骑的人都聚齐了,三年多来,这还是第一次聚的这么齐,因此每个人难免感慨万千。
斟满酒后,李序然说道:“兄弟们,三年多了,我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团聚,离开按察使司后,先是杜唐、徐明、惠浩和我一起到了太仓县,后来安刚等十二位兄弟也来了,中间除了因为公事外,包括我在内,几乎就没有和一驰和尘远见面,弟兄们都想着你们哪”。
这时,一驰用哽咽的声音说道:“大哥,我们俩也想你们啊,尘远有好几次都想辞掉臬司衙门的差事来太仓县,但是,你走的时候有交代,我们在这里有其他的任务。说实话,我也有点呆不住了,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图的就是个畅快,弟兄们天各一方,还能自在吗?”。
一驰的话还没说完,尘远就插话:“二哥,你就别提那些了,现在这不都好了,以后,大哥照样还不是南江省的按察使?这次大哥能官复原职,我们应该高兴才对,今晚谁也不能怯场,不醉不归”。
这十七个人中,所有的人都叫李序然是大哥,但一驰和尘远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他们三个单论,所以尘远叫一驰是二哥,李序然和一驰称尘远为三弟,李序然称其他人时就直接叫名字,这只是习惯性的称呼,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
“好,三弟说得对,过去的事咱们就不提了,今晚好好的喝几杯,哦,对了,二弟三弟,有件事正好借此机会告诉你们。我已将安刚也调到了我身边,同时将徐明和惠浩编入了十三骑,以后杜唐和安刚就留在我身边,一文一武,一驰和尘远你们俩个现在的官阶都比他们大,以后要学会独当一面”,接着,李序然就把燕云十三骑的组成过程、内部分工以及这几年的训练情况都告诉了一驰和尘远。
这时,一驰说道:“大哥,我们这些兄弟都是跟着你的,你怎么安排我们没二话,只是我们感觉这个独当一面有点生分了,感觉好像要把我俩给单独分出去了”。
李序然急忙笑着说:“没有,这只是咱们内部的一个分工,虽然你们独挡一面,但是,还是跟着我,因为十三骑不参与日常具体的事务,只是执行秘密的任务,所以我才这么分工的”。
这时,尘远说道:“只要不分开就行,大哥,不管怎么分工,都是自家兄弟便可,反正我就认兄弟,认大哥,谁要是敢和咱们过不去,我第一个就不让”。
这时,一驰说道:“哎,三弟,刚说你这几年进步了,怎又是个这?小心大哥把你发回老家小南县教书去”。
这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笑话,小的时候尘远不喜欢读书,所以经常说就是杀了我,我也不想读书,好在他的拳脚功夫好,也博了个功名,但现在一说让他回去教书,他就怕的不敢说话了。
果然,尘远说道:“口误口误,我自罚一杯,自罚一杯”,其他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就这样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喝着酒,一直到了深夜,才各自回房,就在他们到了客栈一楼的时候看到一个道士,看见李序然他们进来了,这个道士嘴里说道:“预知祸福,预测未来”。
说实话,李序然对于这类人还是很钦佩的,当然,这其中有一个很大原因就是因为静远大师——这个改变自己一生的得道高憎。
李序然看了四周,除了他们几个,再无其他人,显然这个道士是给自己说的。
这时,一驰急忙劝住李序然:大哥,这么晚了,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小心为好。
可是,没等李序然说话,尘远便插话了:“大师,你,你有准能算出我大哥叫什么?我,我就给你一两银子”。显然,尘远是喝多了。
但是,那个道士却开口了:施主连名带姓共三个字,其中有个“然:字。
这时,包括李序然在内的人都大吃一惊。
李序然便吩咐他们先上楼去休息,自己则坐在了道士的旁边。
一驰见状,便将他们叫在一起说道:“兄弟们,这个道士来的奇怪,出现的突然,而且他还知道大哥的名字,这样吧,我和尘远,还有杜唐安刚先上去,十三骑的人分为两队,一队留在客栈保护太太和小姐还有孩子,另外一队今晚就住在对面的酒楼,如果有什么动静的话,发信号告知,只是,大家喝了这么多酒,都还行吗?”。
徐明和惠浩笑着说道:“你就放心吧,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喝酒,我早就叮嘱他们了,都没喝多,你们先上去吧,这就交给我了”。
看样子,一驰真的可以独挡一面了。十三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只听李序然一个人的,但是,保护李序然以及他们这些人的安全,那是最起码的,所以不需要李序然嘱咐,他们也知道。
这时,楼下就剩下李序然和那个道士了。
李序然说道:“大师,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要来这里听你说呢?”。
“人生在世讲的就是一个缘字,又何必要追究那些具体的原因呢?”,道士闭着眼睛说道。
“那大师还能看出来些什么?除了我的名字,我先声明啊,我什么都不说,你直接算”,李序然慢慢的说道。
“施主应该是个官吧,而且是个大官,看样子虽不是一方诸侯,但也是个大权在握的高官,而且施主还是个新任的官”,道士同样慢慢的说道。
“哦,何以见得?”,李序然平静的说道。
“施主只是来酒楼喝个酒,就有那么多人保护着,那些侍卫各个训练有序,可见施主的地位特殊,施主行事低调毫不张扬,喝了这么多酒但说话还是收发自如,方才那位施主说到给贫道一两银子,可见施主不是商人富贾。
这里是泰州府,施主却住在这里,说明施主不是本地官,但听口音也不是京城来的,要是施主是一方诸侯的话,当地官员一定会闻讯前来参拜,那施主一定是路过这里,但是施主没有带其他的兵丁,只是一些随从和家眷随行,可见施主应该是去赴任吧?”,道士慢慢的说道。
看来,这个道士是通过观察和推断得来的结论,只是他的名字是怎么被他知道呢?
这时,那个道士接着说道:“看样子是贫道说对了,那我就称施主为大人了,大人就不用揣摩贫道的心思了,今天早上贫道卜得一卦,说是有贵人路过这里,所以就在这里等候大人,至于大人的名字,那是贵夫人在说话的时候无意中被贫道听到了”。
原来是这样?只是李序然不知道这个萍水相逢的道士为什么要关注自己?
“大师,不知大师说的卜得一卦是什么意思?你我素不相识,为什么要专门前来这里为我占卜?”,李序然说道。
“大人是个心系苍生,肩负重任的朝廷栋梁,只是大人可能要面临一些险情,故贫道前来帮大人化解一二,也算是间接的帮了天下苍生,此乃天意,大人就不必多虑了”,大师说道。
李序然点点头,就算是勉强相信了,再说了这种事情,也只能这样说了。
这时,李序然问道:“大师,你刚才说什么险情是什么意思?”。
“大人果然是高官,一下子就知道抓住要害,既然你我有缘在此,那贫道就为大人化解一二。
生老病死,新旧交替,本是自然规律,但一生一死,便可使人间万物生变,人世无常,仕途尤杂,万物皆有首,人世亦如此,此乃天道。如非择良木而栖,则也要摆明立场,百官再大,也无非一个臣字,大人应该要深谙此道啊”,大师慢慢的说道。
李序然还是没有听明白,当年静远大师给他说过天机不可泄露,所以,每当他遇到这种深刻的话题时就从来不妄加揣测。
这次也不例外,所以,大师没有给他说其他的,他也就不问了。
于是,他说道:“多谢大师指点,不知大师还有何指教?”。
那位道士说道:“大人真是意境高深啊,看来,也许是贫道多虑了,以大人的悟性,也许完全可以化解此次险情,我们还是说说大人的名字吧”。
名字?李序然?这他还真不知道,因为,因为这个名字根本就不是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实际上叫张毅江。
这时,李序然只好说道:“还请大师赐教”。
道士将手中的银刷用力一挥,开口说道:“序然,序即顺序、次序的意思,这个然字呢,分为两个意思,一个是然后,一个是然而。
按照然后的意思,加上序字,就是一步、一步,有一才二,有二才三……
然而是转折的意思,加上序字,也就不是一步、一步,即一完了就是三,三完了是七,七完了是……,总之不是完全按顺序的……
为官也罢,为民也好,有的人一步一步的争取和努力,最后取得了成功,而有的人却不一样,到底是然后(按顺序),还是然而(跳跃),我们谁也不知道,拭目以待,一切就看大人的造化了”。
原来是这样啊,李序然还真不知道这个名字有这么多的来历和说法,看来这个真李序然还真不是个一般的人,连起个名字也这么讲究。
李序然还要问什么,却只见那个道士说道:“贫道的话已说完,剩下的就看大人的造化,贫道告辞”。
李序然也只好行礼告辞,他没有刻意的挽留,因为一旦和他发生拉扯,就可能惊动外面的十三骑,那就可能引来误会了。
同时,李序然也知道,这种人他们要走的话,是谁也挽留不住的。
道士走后,李序然把徐明叫来,让他们不要盯着了,都回去休息吧,要是这个道士真的想加害自己的话,早就动手了。
第二天他们继续赶路,一驰和尘远给他们带来了一辆好一点的马车,所以行程更快一点了。
就这样走了好久,他们终于到了南江的省城,再过一条街,就到了按察使司衙门了。
李序然看着这里的一切,这里的建筑和当年几乎一模一样,李序然不免的激动起来。
按察使司,我又回来了。
第八十一章 老友重聚
绕过一条街后,就看见按察使司的门匾了,和上次一样,门口已经站了不少官员,包括原按察使周超周大人。
不过,这次的场面多了一丝真诚,因为这些人对于李序然是很熟悉的,这次就算是重逢了吧。
“哎呀,李大人,我终于把你盼来了,一路上辛苦了,快进去吧,大伙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今天专门给你接风洗尘”。
这个周超还算可以,这三年里,虽然说是没有什么大的建树,但是按察使司的各项政务还是有条不紊的,况且,他对一驰和尘远一直都不错,同时在好多事情上也帮李序然不少。
身为刑部下来的按察使,周超自然习惯了从长远的角度考虑问题,李序然当时是拿着皇上的旨意去太仓县赴任的,他又这么年轻,加上有杨尚书的力荐,重掌大权那只是之日可待,同时,他们同为杨尚书的属下,自然要显得更加亲密一些。
现在李序然重掌按察使司,周超也要重新回到刑部,杨尚书虽然已是兵部尚书,但在刑部亲信甚多,所以,以后还要为他马首是瞻。
洗漱完毕后,李序然稍作休息,这时,周超已经安排好了酒菜,派人来请李序然。
大家坐定后,周超开口了:“李大人,说句实话,周某很惭愧,在这里快三年了,但没什么建树,现在好了,李大人回来主持大局,周某也可以回刑部交差了,今天我们好好的喝几杯,来,大家举杯,敬李大人一杯”。
这时,李序然急忙说道:“周大人太自谦了,这几年来按察使司政务有条不紊,差官们也是各行其职,同时,周大人两袖清风,这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周大人功不可没。来,我敬周大人一杯”。
于是,其他的人一起举杯,他们都是按察使司的官员,对这两位原任和现任的按察使大人还是很尊敬的。
做官如做人,仅凭两袖清风这一点,周超和李序然就值得尊敬,因为像他们这样的官员,手握大权,能做到这一点已实属不易了。
就这样大家一直喝到很晚才离去。
第二天的时候,大家欢送了周超一行。
就这样,三年多后的今天,李序然再次坐上了按察使的头把交椅,重掌了南江省的刑狱和司法大权,大展拳脚的机会终于到了。
于是,李序然便吩咐一驰,按察使司所有有品阶的官员全部到议事堂,按察使司李序然的时代来了。
“拜见臬台大人”,众人齐声说道。
这时,李序然说道:“诸位快起来吧,大家都坐,说起来,我们都是故人了都是老相识了,就不要这样拘束了”。
待众人到齐后,李序然坐到了最上面,开始了他新的命令。
“从即日起,在按察使司内当值的,无论官兵,都要在早上选半个是时辰,一方面是为了提高身手,同时,也是为了让强身健体,最关键的是要让百姓们看到我们的士气和令行禁止的素质,具体事宜由李尘远大人给大家交代。
同时,各部要按照自己的管辖范围对今年南江省各府县衙门积压的案件进行清理,拖得久的要尽快督促查办,疑难案件你们要协调各方力量协助查办,对于办案不利的官员和衙门要点名训诫,奖罚分明,具体事宜将由张一驰张大人向大家交代。
希望大家能齐心协力,风雨同舟,同时也能洁身自好,秉公执法,给其他衙门做好表率,因为,我们按察使司本身也有纠察南江百官的职责,要是,谁敢以身试法,本官绝不轻饶,这件事情就由本官亲自监督”。
“谨遵臬台大人教诲,下官绝不辜负臬台的期望”,众官员齐声说道。
做了多年知县的李序然深知县衙事务的繁琐和艰难,同时也知道县衙官员的势单力薄和官职卑微,自己有一驰和尘远的相助,又有布政使董大人的帮助,加上自己在按察使司上的威望,但在对付富商恶霸和山匪时还是花了不少心血,更何况一个普通的知县知府了。
于是,李序然是想通过此举来帮助和协调各府县的办案,以使能减少办案的阻力和提高办案的效率。
安排好这些后,李序然来到按察使司的院子里,他想好好的看看这里,这里的一草一木的都有他的回忆。
就在李序然在院子里发呆的时候,安刚进来告诉他,有人来臬司衙门拜访他。
李序然知道,来的人一定是布政使董大人。
果然,老远就传来了董连平的声音:“哎呀,臬台大人,可想死为兄了,听说你官复原职了,昨天我正好去了地方的府县,没来得及给你接风,今天刚回来,你跟我去我府上,今晚,咱们好好的喝两杯,哈哈哈”。
坐了多年的地方官,董连平的性格也比刚从京城来时开朗多了,说话也爽快多了。
见了故友,李序然急忙说道:“哎呀,藩台大人,这么多年来,你帮了我不少了忙,应该是我感谢藩台大人才对,我看今晚就在我府上吧”。
两个人这样推辞,这时一驰和尘远正好走过来了,看见他俩这个样子,一驰急忙给想了个办法:“藩台大人,你看,你现在来了我们臬司衙门,我大哥理应尽地主之谊,但是,作为我大哥的恩人,我大哥也理应登门拜访,我看这样吧,藩台大人就在我们这里吃个便饭,完后呢,你们再去布政使司好好的喝几杯,行不行?”。
还是,一驰的这个办法好,两边都解了围,于是,他们按照一驰的提议先在这里吃饭。
来到董连平的府上后,李序然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
按察使司和布政使司是平级的,几年前,李序然经常来这里,但是做了知县之后,这样的衙门,李序然就几乎再也没来到过这么高的衙门。
现在他又可以这样在这些衙门里进去自如了,真是世事无常啊,他应该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几杯酒入口后,董连平说道:“兄弟,我给你说,京城快要出大事了,我听京城里故交说,皇上的龙体欠佳,荣亲王虽然已经当了太子,但是,由于时间较短,根基尚不稳,各皇子之间争夺之势越演越烈,杨尚书随时兵部尚书,但兵部的情况异常复杂,两个侍郎就都是九王爷康王的心腹,兵部掌管着全军的兵籍、军械、以及粮草和调令,可以说是至关重要,杨尚书的处境令人堪忧啊”。
李序然知道,兵部尚书一职相当的了得,相当于现在的军委副主席兼国防部长以及总参谋长和后勤部长的职权,虽然没有直接率军打仗的军权,但也是至关重要的。
他同样知道,董连平说这些话的意思是,已经把他当做是杨尚书的人了,而董连平自己也和杨尚书的关系密切。
久在太仓做县令的李序然似乎对这种及其复杂的朝局都感到陌生了,其实,他一直并没有直接的就认可自己是杨尚书的人,平时的一些交情和帮助,也是出于师生的情谊。
但是,这就是官场,两个看似在其他方面交情不错的人,就应该在权斗中站在一起,这和普通的人交往思路不一样,更可怕的是,这种思路不光来自交往的本人之间,也来自他人的看法。
就现在一样,他李序然要是说自己和杨尚书没有什么交情,只是普通的师生交情,谁会信呢?不说别人,就是现在在身边的董连平就不相信,不然的话,他是不会向李序然说这些话的,董连平这是在问李序然的态度。
果然,董连平说道:“李大人,你我都是杨尚书的人,而杨尚书的一直跟着太子,所以,说到底我们也是太子一党,只有太子能顺利继承大位,那我们就有出头之日了,反之,要是让康王或者,其他的王爷继位的,那我们就走到头了”。
李序然急忙说道:“董兄,我刚从太仓县回来,这些事情真的不甚清楚,一切还请董兄指点一二”。
两个人干了一杯后,董连平接着说道:“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就会咱们俩个就会有任务了,皇子之间争斗,而官员们也会受到影响,各个皇子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一定会将自己的亲信安排到重要的地方或者衙门,而我们应该做的就是巩固好自己的权力,到时也好助太子和杨尚书一臂之力”。
……
就这样,他们俩个一直说到很晚,最后,李序然起身告辞,回到了臬司衙门。
不止为什么,李序然这一晚怎么也睡不着,他一遍一遍的在回忆着董连平和他的对话,确切的说,是董连平说的话,因为,李序然基本就没说什么。
突然,不知为什么,李序然想起了在泰州府的客栈里遇到的那个道士说的话。
他隐隐的感觉,这个道士说的,好像也就是类似于:天下将有大事发生,让他自己做好选择,不然的话就会有险情发生。
第八十二章 神秘失踪案
就这样,李序然辗转难眠,道士的话再次在他耳边萦绕着:“生老病死,新老交替,本是自然规律,但一生一死,便可使人间万物生变,人世无常,仕途尤杂,万物皆有首,人世亦如此,此乃天道。如非择良木而栖,则也要摆明立场,百官再大,也无非一个臣字,大人应该要深谙此道啊”。
李序然虽然不敢妄自揣测,但是他大概意思他还是能听明白的。
道士的这席话分明就是说:皇上上了年纪,身体不佳,那样的话新太子就会接替皇位,是为新老交替。而一旦新君即位,便会引起官员的变动,乃至天下制度的变化,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道士所说的万物生变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至于择良木而栖,摆明立场之类的,说的就是投入那个人的门下,就是那一派的意思。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皇上真的不行了,皇上的年事已高这是忠臣皆知的,最近也可能真的是因为废太子的事情,皇上受了打击,上了年纪的人,身体说不行就不行了,这也能说的过去,用道士的话说就是:自然规律吧。
但是,李序然知道最关键的是最后的那句话:百官再大,也无非一个“臣”字。
这一直是李序然遵循的一个道理,其实,大师说的对,作为臣子应该将精力和心血应该放在报效国家上面,而不是去擅自揣摩圣意。
因为,权力既然可以获得,就可以失去,当官不易,稍有不慎,就可能毁于一旦。
这时,李序然的心里好受了一些,虽然由董连平的劝说,有道士所谓的点拨,但是,他自己主意已定,除非有皇上的旨意,否则他绝不兴风作浪,参与到权斗和党争之中。
还是做好自己的三品按察使吧,其他的事情和他无关,因为,那些事情是他根本左右不了的。
这才是做一个合格的“臣子”。
就这样,李序然慢慢的入睡了……
按察使司很快就进入了更加严格和有序的轨道,一驰和尘远按照李序然的命令开始他们自己的差事,按察司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活。
当然,这在按察使司的差官来看,是很正常的,几年前他们就都领教过了李序然的风格,知道在李序然的手下当差是不会那么容易的,不过,跟着他,才好像真正的找到了在衙门做事的感觉,所以,李序然的此举,他们是早有准备的。
而作为他们的领头,李序然自然也没有闲下来,昨天他已经说过了,尘远负责操练,一驰负责督促查案,而他负责的就是督促这些官员。
在王天远和太仓的经历使李序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同样一个职务,同样一个地方,同样一个差事,交给不同的人就会有不同的结果,有时,甚至是截然相反的结论。
鉴于自己只是个按察使,所以,只能通过考核刑狱和司法来整顿南江的吏治,至于全面整顿,那就是巡抚甚至总督的事情了。
虽然各项事务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是李序然的心里还是有个结,那就是董连平和那个道士说的话。
其实,李序然已经习惯了宦海起起落落了,他现在最为担心的是皇上。
相信和其他的官员一样,在李序然的心里,皇上在他们的心目中被赋予了更多的意义,不仅仅是一个君臣所能概括了的。
更何况,皇上对李序然有恩,有知遇之恩,像他这种小小的地方官,全国多如牛毛,而皇上却对他几次三番的历练和教育,尤其是在上次的牢房里的那段对话,以及派他去太仓历练的那段经历,更是让李序然终生难忘。
还是那句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在关键时刻,李序然还是听皇上的,因为,他要走的是——正道。
过了几天,清理和督促各衙门查办的案子在如期的进行着,这天早上,一驰跑来向李序然禀报:“大哥,泰州知府尹大人求见”。
“泰州知府?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由于李序然这位尹大人不是很熟,所以他这样问一驰。
“他没说什么事,但是我们在最近的清理积案中,查出了泰州府有一宗多年未了的疑案,原本是等我们再找到一些更多的信息再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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