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回到清朝当大官-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白霸堂也进了大狱,只是他想了解一下这件事情。
结果,他们刚来到书房的时候,还没等李序然说话,张庆峰就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
原来,当初白霸堂觊觎城南的地盘,就想在城南开个酒楼,但是他知道城南是陆家的地盘,于是,他就拉上当时的老县令,和他一块经营这个酒楼。
但是,当时白霸堂怕老知县耍什么手腕,于是,他就劝着让老知县也入点银子,剩下的全算自己的,结果,那个老知县就挪用了当年的一部分赈灾和纳税的银子。
后来,酒楼盈利了,但那个知县就不想把银子退回去了,于是,他就让白霸堂把账本给毁了,但白霸堂留了个心眼,把账本给藏了下来。
结果,白霸堂的大公子就把这个账本拿在身上,没想到被那个香儿给私自藏下来,却又被这个喜欢赌博的郭四给顺到手里,于是,才出了这个闹剧。
说到这里,李序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原本以为这个老知县是个太平官,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贪墨了这一笔银子。
但是,这件事情他不想再查下去了,这不是他的职责范围,同时他也不想卷入这种是非之中。
但是,如果上面追追查下来的话,他也绝不袒护,因为这是他到任之前的事情了,就看吏部和南江省按察使司怎么处理了。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张庆峰才处处小心,一直对李序然持怀疑的态度,直到看到李序然操练差役,同时亲手把城北的白霸堂和城西的樊家收拾后,他才真正的相信了李序然的一片苦心。
李序然向他说道:这也不怪他,主要是因为前任和白霸堂的缘故,这件事情他自有主张,就不用担心了。
这时,李序然直接说道:“张兄,我现在打算着手开建水渠和开垦荒地和林地,想请你帮帮我度过这个难关,到时我给你安排个差事,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多谢李大人,差事不差事的就不用了,只要能跟着李大人,能给太仓的老百姓做点实事,我张庆峰也算是值了”,张庆峰激动的说道。
于是,李序然把他前几次现场勘查水渠的事情告诉了张庆峰,结果,张庆峰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拉着往外走。
“张兄,你这是干什么?要去哪里啊?”,李序然不解的说道。
“知县老爷,你还是随我去看一个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张庆峰说道。
于是,李序然来到衙门口,便拉着两匹马,直接跳上马,张庆峰在前面带路,李序然紧随其后。
就这样,李序然跟在张庆峰的后面,出了太仓县城,来到郊外,穿过一片树林,一直朝西边奔去。
显然,他是带李序然去了东河,而他之所以带李序然来这里,一定是和开建水渠的事情有关。
果然,过了一会之后,张庆峰跳下马,指着前面的河流说道:“知县老爷,你看,就在前面,看到了吗?”。
李序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能看到一座小小的山,这个地方确实比其他地方都高一点,但其他的也没什么异常
于是,李序然说道:“我看到了,可是没什么异常啊,难道张兄有什么良策吗?”。
这时,张庆峰直接跑到河边,大声的说道:“老爷,你看吧,这里地势比较高,水只要从这里引进来后,就可以引到其他的地方”。
李序然看去,这里地势确实高点,但河里的水也不好引进来,除非要动很大工程,先要把这里的土挖下去之后,才能引导,但那样的话,耗费的人力和精力就多了。
看到李序然不解的样子,张庆峰开始比划起来。
看来,他已经确实想好了对策。
第七十章 种地行家
这时,张庆峰指着下游的河流说道:“老爷,你看,只要我们适当的将水流升高一点,同时把水引到这里,然后在这里蓄水,再把这里的水引到其他地方就可以了”。
李序然还是不解的说道:“这么大的水,如何才能让水平面升高呢?”。
“这个有办法,只要在下游的地方拦截一下就会升高,这个工程是必须要做的,因为,不论哪个地方开渠,下游的水平面就会降低,那是因为河里的水被分流以后就会减少的缘故,所以我们必须要选一个尽可能要往下的地方。
卑职已经查看过了,往下二十里的地方,有个地方,由于两边都是岩石,所以没有被冲垮,两岸的距离依旧很短,可以说是很窄的一个地方,到时,我们可以叫一些水性好的人,在两岸之间打入柱子,然后在柱子之间织上铁丝网,最后再放些沙袋之类的,这样的话,下游的水就会变的很浅很浅,那时我们就可以再后面筑坝,到时就可以完全截流了。
如果老爷觉得完全截流不太好的话,我们可以在坝上开个小口,适当的给下游再分流一部分”。
这下李序然好像明白了一些,于是他和张庆峰一起坐在河边,看着这哗哗的流水,开始慢慢的交谈起来。
“张兄,你说这么大的水,如何才能将柱子打进去呢?”,李序然说道。
“这个好办,到时将柱子中间用绳子绑住,两岸有人拉住,同时在柱子底下绑上巨石,然后派人用空杆呼吸,潜入水底挖开泥土,便将柱子栽进去。同时我们可以挑选很长很粗的桩木,就是比两岸距离长很多的桩木,在桩木上绑上铁条,由于两边都是岩石,所以桩木就会横在中间,到时我们想办法用绳子牵引,这样一来,也能起到截流的作用。
当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被截流后,下游的水就会越来越少,那样的话,筑坝就越简单”。
听到这里后,李序然终于如释重负的出了一口气。他对张庆峰说道:“张兄,你的想法很好,我看也很切合实际,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到时我给你二十名差役,二十名自护队员,同时给你两个武功极高的侍卫,还有,你可以在太仓县内招募水性好的人。到时,我再发动一些百姓,大家听你的安排,等秋收完后,我会抽出太仓两万百姓,一晚人专门开建水渠,一万人开垦荒地和林地”。
“好啊,卑职一定竭尽全力,老爷,你想想看,万人动工那将是个什么样的场面,真是太仓从未有过的壮举啊,也只有李大人这样的好官能驾驭这种局面啊”,说着话的时候,张庆峰的眼睛里都在闪着光。
是啊,这样的场面,在李序然之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这时,他们两个起身会县衙。
在路上的时候,李序然详细的问了张庆峰水渠的情况,他还问道了水渠渗水太严重,因此而浪费的问题。
因为是土渠,水被引进来的时候,好多水还没流到地里就被渗到水渠沟里了,浪费问题很是严重。
张庆峰给他解释了这个问题,到时,可以用瓦片和沙子还有木板铺在水渠底下,至于两边的话,相对渗水较少,但是,也可以在两边插些木板,只是这样的话需要的木板非常多,马上就要着手准备了。
李序然看着张庆峰:真是个心细的好官哪,这个时代没有水泥,要是有水泥就好了,但是,张庆峰的这个想法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张兄,你就放心吧,所需要的东西你给我个数目,到时我给你准备好,保证满足你的条件”,李序然拍拍胸部的说道。
就这样他们两个人边说边走的回到县衙。
吃完饭后,他们烫了壶酒,弄了些下酒菜,开始慢慢的详谈起来。
他们说到了民生,说到了历史,谈到了人生,说到了自己的过去,张庆峰还借着酒意吟诗一首,李序然也即兴发挥一首,两个人倒是谈的很惬意。
直到深夜的时候,他们才各自散去。
今晚,李序然睡得很沉,因为,他的一件心头大事,今天已经有了眉目。
第二天的时候,李序然等他们在城北的场地操练完后,当着他们的面宣布了开建水渠的事情,同时也宣布了关于对张庆峰的任命,并给他安排了一些差役和其他人员,并命杜唐详细的准备木板和沙子还有桩木等东西。
准备好这一切后,李序然要去找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老农。这是昨晚张庆峰向他举荐的。
这位老人家今年已经七十二岁的高龄了,种了一辈子的地,那块地好?你块地坏?一亩地能打多少粮食?那块地适合种什么作物?如何施肥?如何开垦荒地和林地?他甚至看一眼就知道了。
当张庆峰向他举荐的时候,李序然对张庆峰的话是深信不疑的。因为他想起了他的爷爷。
李序然的爷爷也是种了一辈子的地,和土地和庄稼的感情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而对土地和庄稼的了解,简直可以用了如指掌来形容。
这是多年的实践和经验所得,所得的数据是很可靠的,甚至比仪器测过都可靠,因为,他们是最有发言权的,只有亲身经历过种地的人才能体会到这一点。
李序然清楚的记得,每当秋收的时候,李序然看到地里还没收拾的庄稼就问爷爷这块地能打几麻袋粮食,他爷爷就告诉他,结果收割完后所打到的粮食和他爷爷说的一模一样。
而现在,李序然要找的这个人就是像他爷爷一样的“行家”。
为了打消老人家的疑虑,李序然让张庆峰陪他一起去。
像昨天一样,他们走了很长的路,一直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村庄。
李序然看到这个村民的建筑都比较陈旧,同时来往的人穿的也比较旧,李序然知道:太仓的改革才刚刚开始,他肩上的担子不轻,真是任重道远啊。
这时他们已经来到一个农家,张庆峰已经敲开了门,开门的是一个老太太,他认识张庆峰,便直接带他们进来。
李序然看到院子里有一个老头睡在躺椅上,但那把躺椅已经很旧了,看样子这位就应该是他们要找的人吧?
“老人家,我是张庆峰,你还认识吗?”,张庆峰的声音很高,看样子,老人家的听力已经不怎么好了。
“嗯,张大人啊,知道知道,你今天来这里有什么事吗?”,老头说道,看样子,他已经听懂了张庆峰的话,同时,可以看出,他的意识还是很清楚的,还是能够表达自己的想法。
“这位是咱们知县老爷,他有些话想问问您”,张庆峰指着李序然说道。
这时,老人家一下子就坐起来,方才给他们开门的老太太也惊了一下,因为:他们知道知县老爷来问话,那不是惹上官司就是摊上事了。
看到他们这样的表情,张庆峰才知道自己没有把话说清楚,确切的说是没有把意思表达完整。
于是他急忙解释到:“老人家,你不要惊慌,知县老爷想改善我们太仓的土壤,同时想开垦一些林地和荒地,昨天老爷已经现场查看了修建水渠的事情,现在就是想问问你种地的事情,你是远近闻名的种地行家,知县老爷专门向你请教来了,你看还给你提了一坛酒还有五斤肉和一袋米”。
这时,李序然靠近一点说道:“老人家,我是向你拜师学艺来的,我们县衙需要你这样的行家,太仓县的百姓也需要你这样的行家,太仓要富,首先要庄稼大丰收啊,老人家,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李序然说话的声音也很高,同时,每个字都说的很清楚,他要确定能让老人家听懂他的话。
老人家听完之后,良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竟然留下两行泪水。
这可吓坏了李序然,他慌忙问张庆峰,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了?老人家的这个举动实在是太意外了。
这时,老人家开口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老朽种了一辈子的地,都这把年纪了,一只脚都跨到鬼门关了,竟然还能让知县亲自登门请教种地的事情,老朽做梦也没想到,真是太意外了,太意外了啊。
第七十一章 田野好繁忙
其实,这是老人家发自内心的感情流露。
这么多年来,像他这样一辈子和土地打交道的老农,无论是土地还是庄稼,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有感情的,但是,这么多年来,由于干旱由于匪患,也由于土壤越来越贫瘠,他们的收成也越来越差,
所以,他们种地种的一点信心都没有,甚至自称为种地的人为受苦人,由此看来是多么的无奈和可悲!
可是,最近以来,太仓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知县老爷亲自带人清理了太仓的恶霸,城北的白霸堂和城西的樊家都被查办了,而且现在知县老爷还有带着他们开建水渠,改善土壤还有开垦荒地和林地,这些告示他们老百姓早就知道了。今天,知县老爷亲自登门来拜访他,向他讨教种地的诀窍,这绝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正的行动了。
老人家姓刘,人们都称他为刘大爷,这位刘大爷听了李序然的肺腑之言后,激动的将李序然和张庆峰带进屋里,开始给李序然讲起了他的毕生所学。
根据刘大爷的判断,开垦荒地和林地,以及改善土壤的出发点是很好的,但真要实践起来还是有很多问题的。
他们缺乏一些好一点的工具,因为荒地上有不少石块和杂物,必选要清理掉之后才能动工,至于林地的话,首先要将树木砍伐并搬运离开,而且最关键的是要将树木的根刨掉才能真正的平整土地
,同时,他们也要安排好时间,因为一旦到了冬天天气太冷的话,地表就会被冻住,到时就不好动工了。
改善土壤和肥料有很大的关系,但是,老百姓们有的牛马和车辆有限,如果仅仅是靠人挑担或者步扛之类的话是很难赶上进度的。
除了动物的粪便外,还有他们可以给地里买一些植物的杆叶之类的,经过一年的埋藏,来年就会变成很好的肥料。
如果真能将东河的水引进来的话,他们可以种植作物的范围就会扩大很多,因为原先的话,他们只能种植一些比较耐寒的作物,这样一来就会大大影响他们的收成。
同时,刘大爷告诉李序然,他们现在很缺乏一些好一点的农具和开春播种的种子。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太仓县百姓居住的过于密集,基本都聚集在县城的周围,这样一来,县城周围的土地极其稀贵人多地少,而离县城远的地方就会变的地多人少,所以,李序然还要做一件极其复杂和繁琐的工程——大搬家。
当然,这要慢慢来,他今天首先通过刘大爷这里了解到了一些具体的问题,他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开始着手解决这些问题。
他和张庆峰和这位老人家聊了很多,最后起身告辞回了县衙。
回到县衙之后,李序然将杜唐和徐明还有惠浩叫来,他立刻就要安排他的改革计划。
李序然命杜唐根据太仓土地的数量和人数初步估计一下所需要的农具,最关键是所需要的马匹和车辆。
李序然命杜唐从十二太保中抽出几个人,再次去一趟南江省,他会亲自给一驰和尘远去书信,让他们收集一些衙门里退下来的老马和破旧的马车,同时要董连平想办法弄一些农具,当然所需要的银子还是由李序然他们自己想办法,剩下的部分从县衙的库里拿些,等来年从新开垦的土地里打到粮食之后再补平。
干农活不同于打仗,所需的马匹和车辆没有那么严格,而李序然这样做也是为了降低成本。
前两天,他的恩师来信,告诉李序然所需的瓜果青菜之类种子和育植的方法,根据今天见到的刘大爷说的关于开春播种的种子,李序然打算再次向布政使董连平求助来解决这个问题。
第二天早上操练完之后,李序然又发布了一道命令。
从即日起,太仓县正式开始全面秋收,自护对的六百人轮流巡视,每天三百人,同时县衙也抽出一百人和他们交叉巡视,县衙里除了必要的用度以外,其他的马匹和车辆都将赶赴农地,帮老百姓们运送粮食。
同时,李序然通过自己的感召力向当地一些家境比较好的员外之类的人家借到了一些马匹和车辆,这样一来,他们运送起来就方便多了。
于是,随着李序然的一声令下,太仓县便变得异常的热闹起来。
田里出现了收割庄稼的人,城周围和田地之间穿梭着太仓自护队和县衙的巡逻的人,小路上来回的走着往返运送粮食的马车和车夫。
老百姓们从来没有像今年这样,可以如此便利和安心的收割粮食,看到来往巡视的人和马车,他们的心里有一种数不出的踏实。
尽管今年的收成不是很好,但大家的干劲十足,因为,李序然的告示都说的很清楚了,等秋说完后,他们就开始开垦荒地和林地,改善土壤,这样一来,他们的收成就会增加,当然,这也是他们最希望和最关心的事情。
与此同时,李序然命张庆峰和他挑选的人开始准备开建水渠的工程,他们的计划是:先截留,等坝固定后,秋收也就差不多了,到时开建水渠的人和开垦荒地的人就可以同时行动了。
沟渠先是从地里向东河的方向挖,这样一来,只要靠近东河的那几个口最后挖通后,水就可以直接引进来了,同时,必须要对水渠的数量、深度宽度等做好规划之后,才能最后的将水引进来,这就是为什么他要先布局地里,再布局河里的缘故。
至于为什么要先截留,是因为,截留后需要筑坝,只有筑坝好了之后,才是真正的截留,但这个需要一个时间点,而且李序然对这个截留和筑坝还是比较担心的,所以,命令他们先开始尝试,有什么问题,也可以边干活边解决。
就在这些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的时候,李序然还命令十二太保抽出六个人,每人带上五名精干的差役,穿着便装,秘密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监视山匪的动向,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释放信号联合其他巡逻的人员。
这些山匪从来不会自己种地,而且这里很偏僻,所以他们只能同过抢粮食来解决自己的问题,往年的话还会有白家樊家和陆家的支持,这些富商会把他们从老百姓那里剥削来的粮食和山匪么猫腻二一添作五,所以山匪们也就省了不少事,这次李序然把那些富商都收拾了,所以山匪们就只有自己解决了,不然的话他们是很南度过这个冬天的。
站在一个高高的山岗上,李序然望着远方,不免感怀起来:好一片大好河山,多么美好的前景啊。
只是,要实现这些美好的愿望,还要付出很多,其中也包括流血甚至生命。
不知为什么,李序然想起了黑虎山,他不知道,这次剿匪会不会向上次一样。尽管他不想通过无力来解决,但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伤亡是在所难免的,只是不知道这个伤亡的程度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结果。
第七十二章 截流失败
在李序然的带领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轰轰烈烈的秋收就要接近尾声了。
这主要是因为李序然增加了人手,同时派了大批的马匹和马车,在那个年代,主要的交通工具就是马匹和马车了,但由于往年他们都没有这些条件和工具,所以要慢很多。
在这期间,山匪来过几次,但每次都是来试探一下,因为,他们也知道了巡逻的差役和为数不少的太仓自护队队员,所以,他们先是来试探,再打算采取行动。
但是,当他们亲眼看到这么多人拿着兵器整齐有序的巡逻时,抢劫的想法就很快被打消了。
十二太保带着差役微服巡逻时,曾与一群山匪发生冲突,但没想到那群山匪的头领很轻易的就被十二太保制服,这也在一定程度上给心存幻想的山匪吃了一剂定心丸。
于是,秋收就这样有惊无险的结束了,李序然终于可以开始他的开建水渠和开垦荒地、林地的重举了。
这段时间以来,张庆峰他们带着人从挑选桩木,到后来的丈量东河的宽度和水深的具体尺度,以及开凿水底的大坑,他们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多亏了这一段两岸的岩石,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便利,就在秋收的时候,他们初步的截流也就完成的差不多了,马上就可以开始筑坝了。
这一天,李序然召集了所有的差役和自护队的队员,同时,他命杜唐:太仓县每一个村庄都选出十名代表,来这里亲耳聆听李序然的命令,并将命令完整的传达给每个老百姓。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李序然详细的解释了他的改革时间表:在大地全面结冻之前,完成水渠和开垦的土地,三月之内肃清太仓境内的山匪。地面结冻之后,大家将开垦林地所得的树木制成木板和圆柱等,以便下一步的“搬家大计”。
同时,李序然明确的说道:搬家具体范围采取稳步推进的方式,先以县城为中心,向北推进二十里,这样的话,既不是很分散,同时方便耕地的范围就可以大大的扩展。
新搬的房屋主要以木制为主,房顶配以瓦片,除了必要的餐具还有水缸之类的用品外,其他的可以慢慢的转移。
太仓百姓住的房间大多都很破旧,所以一听说是县衙给他们新的住所,而且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解决人口过于密集不便种地的问题,百姓们便对这个举动异常的支持。
因为,太仓县的百姓确实太过密集了,简直就是一个县就是一个居住中心,好多人要走几十里的路种地,一天把时间都耗在路上了,这样的效率自然会影响到整个太仓的发展。
此外,还有两个问题,李序然做了明确的部署。
一个就是这段时间以来,所有参与动工的百姓,都吃县衙开的大锅饭,也就是前段时候朝廷拨下来的赈灾粮食,这样一来可以提高效率,省去来回回家吃饭的时间,同时也可以增加大家的团结力度和干活的信心。
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剿匪的计划不需要普通百姓的参与,他们只需要干好自己的本职就行了,剿匪的具体任务就落在了以李序然为首的县衙身上,自护队的使命是保护老百姓,更多的是形成一种威慑力。
考虑这两点主要是为了解除老百姓们的后顾之忧。
于是,李序然将太仓所有的人分为如下几部,一部专门负责开建水渠;第二部负责开垦林地和荒地;第三部主要为自护队的人和部分差役,专门负责巡逻;第四部主要是衙门的人,主要负责剿匪事宜;第五部为一些懂得技巧的工匠,负责将砍伐的树木制成相关家具的问题;第六部主要为一些妇女老人孩童,他们负责所需的衣物和制作一些简单的家具。
通知完之后,李序然便令杜唐给他们分配了具体的任务,同时安排了更为具体的任务。
李序然一直记着皇上给他奏折的批复:以民治县。
而他现在做的正是遵从皇上的旨意,将太仓的百姓最大限度的调动起来,真正的做到:以民治县,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使太仓县长治久安。
李序然暗暗的佩服皇上,仅仅用四个字就完成了对太仓县的全部概括,真是高瞻远瞩啊。
过了几天,东河的截流工程终于告成了,同时开建田地之间的水渠和开垦林地和荒地的工程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这一天李序然的兴致很高,他大加赞赏了张庆峰以及他挑选的人,专门设宴为他们庆祝。
第二天的时候,杜唐来报:一驰和尘远派人送来了一批东西,那是李序然托一驰和尘远带回来一批牛崽和马崽,都是些小崽子,现在还不能驮东西,但李序然专门命人根据实际情况,将这些小东西分到老百姓的手里,令他们好生喂养,以后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这天夜里,李序然与一驰和尘远派来的人,还有徐明惠浩等一起开怀畅饮,一直到了深夜才各自离去。
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就有人来敲李序然的门,来的人正是杜唐。
“什么事啊?一大早的”,刘序然还没有完全的清醒。
“大哥,不好了,今天一大早有人发现,截流,东河刚修好的截流工程被人给炸毁了”,杜唐匆匆的说道。
这下李序然完全清醒了:“什么?你说什么?有人员伤亡没?”。
“现在还不清楚,张庆峰已经赶到现场了,听人说他要跳进河去,你快去看看吧”,杜唐说道。
李序然急忙穿戴好,直奔门外,匆匆跨上马,径直向东河奔去。
眼前景象令李序然大吃一惊:苦苦建立的截流工程已经荡然无存,所能看到的,就是和往常一样的光秃秃的河流。
张庆峰趴在河边,发声大哭,有几个人紧紧的拉着他。
李序然能够理解此刻的他,这项工程张庆峰付出了很大的心血,多少个不免之夜,多少个披星戴月,这是张庆峰复出后最大的一个工程也是他最寄希望的一个目标。
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要知道,以那个时候的科技和设备,要在这里截流是很难的,这就意味着,他们要重新开始。
“张兄,你不便自责,这是有人专门和我们过不去,也是和太仓的百姓过不去,和你没关系,本县一定要查清原委,给你一个交代,只是现在不知道有没有人被冲走?”,说着李序然扶起了张庆峰。
“人员倒是没有伤亡,因为事发的时候在晚上,那个时候人们都在睡觉休息”,旁边的一位差役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太仓有几万百姓,只要我们齐心合力,这点困难不算什么”,李序然说道。
这时张庆峰好像想起了什么:“哦,对了,知县老爷,我们在现场发现了这个东西,你看一看”。
李序然接过来一看,是一个用布包起来的小盒子,揭开布,看到盒子上写着:李序然亲启。
李序然知道,这是有人要给他递话,而且这和破坏工程的事一定有关。
其他人看到这个样子后,都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