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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朝当大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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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走到了梦盈的房屋前,李序然说了一句:“明天去京城要万事小心,照顾好自己,我会派人在暗中保护你”。
“嗯,我知道了,你也不要太着急,等弄清楚缘由后再做决定”。李序然点点头,没有再说话,目送她进去。其实,有时有些事情需要大家心神领会,多说反而无益。
回到房里,太太已经准备好了就寝用品,看到他回来了,急忙让丫环端来一盆热水,他擦了把脸,丫环又端来了洗脚水……一切那么的自然,没有什么异常。
躺下后,太太说到:“这段时间忙,你要多注意身体,让啸天和梦盈他们去做吧”,李序然应到:“府里上上下下,辛苦夫人了”。这时太太温柔的依偎在他怀里。
这样的美女、这样的场景自然激发了他男人的本能,而他也似乎听到了太太的呼吸和心跳,于是紧紧的抱住她,猛地翻过身来,疯狂的吻起来……
第二天,其他人都依计而行,唯独李序然在府衙,通过观察以及一驰和尘远给他的嘱咐,他知道,府里还有亲信可用。于是,他带着这些人,自己也登上了舞台,唱起了主角。
他令各县知县以及知府下辖的司狱司、分管粮道、税赋等主要部门的官员全部到知府衙门。
一方面他可以了解一下这些人,同时可以把此次征税的情况解释清楚,同时还能看看他们的反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能给一驰和尘远他们创造条件,算是一举多得。
这些人到知府衙门后,自然少不了客套和寒暄,这是官场特有的交流。其实这么多人,在这么短的几天时间里是很难了解到底细的。但起码能让他更熟悉一些。
他首先说“家母最近身体不适,已派人去看望了(意思是啸天他们可能去看老人去了),我前几天又发烧,所以这次叫大家来一方面是为了公事,另一方面也是看看你们,在病**上躺了几天,我越发觉得人生在世要珍惜当下,什么名呀利啊都是过眼云烟”他没有刻意说税赋的事情。
其他人一听忙说,老母亲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什么下官这里有好郎中好秘方之类的,李序然自然是感谢大家的惦记,家母身体并无大碍之类的话。
当晚,他们在知府衙门喝酒听曲,倒也轻松。接下来,他又让当地很有名望的老先生给他们在知府大院里讲了孔孟之道的学说。其他人表面听的很认真。后来,这些人又在知府大人的带领下参观了不少地方,他还表扬了几个官员。
当他说到此次朝廷征税的问题时,邀请了当地很有威望的士绅大户。李序然敏感的看着官员和士绅,他们大都嘴上说支持朝廷,实际上阳奉阴违,没有实质的行动。
最反对的应该就是江陵县知县,江陵县是本府最富余的一个县,让他们割自己的肉确实难。其他县大部分都在观望。不过,宁云县知县和仓南县知县还有当地士绅大户李家的代表到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影响。
这个印象就是,他们到好像愿意纳税,只是碍于情面,没法表态。
难道,他们有什么隐情吗?
几天下来,他已经对这些人有了基本的了解,只是他现在还不想过早的下结论。避免先入为主,还是等梦盈和啸天他们回来之后再从长计议吧。
同时,这几天,他亲自断了几个案子,倒也简单,看来古代的人们作案的手段还是不高明。难不倒他这个通过律师考试的法学专业的学生。
就这样过了几天,他已经算是完全的江都知府了。梦盈和啸天他们也该回来了。
他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了,现在只是短暂的安静。只是,不知道等待他的又是什么?
第四章 征税难题(中)
最先回来的是尘远,按照他的吩咐,尘远把在江都府和附近几个县的案卷都有针对性的归纳出来了。
李序然大体看了一下,很有专业水准。尘远对刑狱还是很内行的,但这文笔还是云儿的功劳,总之他们两个这次办的相当出色,这些材料是很有价值的。
他们两个不是知府大人,因此显得更低调,要是真让知府大人亲自去了,难免显得过于招摇,容易打草惊蛇。
尘远和云儿还告诉他,司狱司有很多问题,而且里面的关系也很复杂,不是一个人可以说了算的。
“只要他们内部有分歧,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正好可以为我所用”。
他对尘远和云儿说“你们辛苦了,太太已吩咐厨房给你们加菜,一会好好的犒劳犒劳你们”。
同时,他吩咐尘远,最近要盯紧司狱司还有牢房,把信得过的兄弟安插进去,有什么风吹草动尽快来报。
李序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认真翻阅起来。他生怕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因为这些材料将是他手里面重要的一张牌。至于具体怎么用,他还没想好。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一驰也回来了。正好,李序然和他们一起吃饭,可以边吃边谈。
一驰说到:“各个县情况确实不一样,江陵县的知县和当地富豪穿一条裤子,恐怕很难办,这个人在当地老百姓心目中口碑很差,但在一些官员眼中还是带头的,主要是因为江陵县在吏部有个远方的亲戚,算是朝中有人。好几个县都是看他的样子,不过宁云县知县和仓南县倒是治理的不错,在当地口碑不错。
另外,据我了解,大部分士绅大户的背景就在当地,具体就是在县衙,当然知府衙门里也有,最主要的就是江陵县的刘家和江都府的赵家,刘家和知县以及江都府的一些人交往甚秘,而赵家则是当今皇上嫔妃的族人,这位娘娘在**只是个贵人,但他的族人却在这里很得意”。
李序然认真的听着,有的他已经知道了,有的还不清楚。
一驰继续说道:“我这次下去发现一个很重要的情报,往年征税,官府都会以各种名目加税,而多余的税收,大多也都让官员以各种名目给贪污了。
此次老百姓怨声载道就是因为这个,往年本来高的赋税,今年又加重,所以他们实在是没法承受了”。
这倒让李序然大吃一惊,这个线索太重要了,这是他之前没想到的,哎,谁让他是重生过来的知府大人呢,不然,在刑部当过差的李序然还不知道这些伎俩吗?
接下来,他和尘远、一驰又说了一些具体的新发现,这时他已经基本有了轮廓,现在就等梦盈回来了。
是啊,几天没见她了,如果说对一驰和尘远是出于大哥的关心,那么,对于梦盈,他则是掺杂了更多的感情。担心?牵挂?还是思念,似乎这些都无法概括他此时的心情。
现在已经很晚了,看来梦盈今天是回不来了,刚才尘远说了,他派去保护梦盈的人绝对没问题,而且,梦盈在京城有一些他父亲的故交,甚至门生故吏。
他父亲虽只是户部侍郎,算不得什么特大的官,但在朝中威望很好,皇上给他平反后,还挽留他继续为官,只是他年事已高才执意要告老还乡,当时有很多官员送别。
加上梦盈自己也很聪明,一定能顺利回来的,或许是他想多了,再说梦盈只是去了解情况,又没有什么具体的任务,不会有人为难她的,想到这,他宽心多了。
于是他便将注意力集中到税赋这件差事上,他命一驰明天带人去一些士绅大户家收税,让尘远带人跟上,对抗命着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是该敲打敲打了,就算投鼠忌器,先探探底吧。
于是,他们三个就开始大碗喝酒,他一边喝着一边在整理着思路,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感觉脑袋里快要装不下了,好在他脑袋储量大,现在基本思路有了,干脆就索性醉一回,等明天起来就什么都好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喝到什么时候,隐隐约约的好像有人抱怨他喝那么多酒,还把他扶**。他知道,那是他太太,一个让他感到温暖和安全的女人。后来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他被人急促的叫醒了,睁眼一看太阳老高了,睡过头了。是夫人让下人不要打扰他的
“老爷,出事了,你快起来看看吧,”有人说到。
“怎么回事?”李序然问道。
“今天早上,张一驰大人去收税,那些人先是诉苦,后是闹事,李尘远大人带人抓了几个为首闹事的,现在好多士绅大户带着仆人在街上继续闹事,还有人要找知府大人,说是他们都是为朝廷做出贡献的百姓。
现在要根据田产和家产来征税,他们活不下去了,求知府大人给个说法,还请知府大人把人给放了,不然他们就罢市”。
李序然说到:“我知道了,你叫李尘远来知府衙门,点一队人马,在衙门口等着”。
当他带着人刚走出衙门不远,就看到街上有好多人跪下了,哭喊着说没法活了。他知道这肯定是有人指使的,这些人花钱雇人闹事。和这些人说什么也没有用,现在要尽快平息闹事的。
这时,尘远突然指着人群里的一个人说:“大哥,那小子好像是逃犯张三,他一定是想趁乱,洪水摸鱼找点银子花”。李序然看了看,好像在衙门的告示里见过此人,但他一时拿不定主意。
于是便叫一驰过来,在一驰的肯定下,李序然下令将此人抓起来,说他要在大街上办案。这时司狱司的王大人说:“李大人,在大街上办案,有失官体,还是回衙门吧,”没等他说完,尘远说到“这里轮不到你说话”。那人便不敢言语了。
李序然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时所有的人都静下来了,看着这位年轻的知府-----江都府最大的官是如何办案的。
尘远说到:“大家静一静,刚才我们发现一个逃犯张三,此人罪大恶极,刚被我们抓住,现在大人要审案。”
只见那个逃犯很张狂,说到:“我是有罪,但我还不是出来了吗?能奈我何?”这时王大人叫他住嘴,向他说了几句,那人便立马笑脸相迎的讨好知府大人,但李序然没有理会。
尘远说到:“如此放肆,按律该打”,说着看看李序然,李序然点点头。
顿时几个衙役一顿暴打,二十大板过后,那个人已经皮开肉腚,再也说不出话了。
这时李序然说到:“触犯我大清律例就该严惩,欺负老百姓的人更是不能姑息,这个人罪大恶极,相信在场的凡是善良的大清子民,平时想必都是敢怒不敢言,但本官身为朝廷命官,惩恶扬善是我职责所在,不然还要这顶乌纱干什么?”。
“好,好……”,人群里有人喊道。
“为什么?因为朝廷与法度,官府有章程,任何人都不能置法度于不顾,其实大家都知道,今天聚集这么多人,是因为对这次加税有意见。但这也是朝廷的旨意,难道我们就能违抗吗?”,这时大家都安静了。
他接着说:“北方有外敌入侵,我们能不把他们赶出去吗?如果吃了败仗,我们的国家还能安宁吗,大家还能种地,做买卖吗?可是打仗需要银子,国库现在存银有限,这次加税只是临时的,打完仗后还像以前一样”。
这时,人群中有些骚动,他马上示意尘远叫他们安静。
他严肃的说道:“我知道大家都要养家糊口,日子过的不容易,如果确实有困难,大家可以说出来。
而且,我现在正在想办法,今天我当着大家的面向你们保证,我会在不违背朝廷旨意的前提下,重新调整征税方案,到时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希望大家不要互相观望,谁违背朝廷的法度就处罚谁”。
这时,他把乌纱帽脱下来拿在手上,“今天闹事的就不一一处罚了,但已经关进牢里的,绝不会不经调查就给放了,毕竟我现在是朝廷任命的四品知府,就是掉了顶戴花翎,也要捍卫朝廷的法度”。
最后,李序然对尘远说,把这个逃犯给我看好,你亲自把手两天,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说完他用马鞭狠狠的打了一下马屁股,衙役早已给他开了路,他策马返回知府衙门。
所有的人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尘远叫大家都散了散了,大伙这才反应过来,好多人说这个年轻的知府不简单啊,江都有救了之类的话,只有几个士绅还是不以为然。
但所有的人都在琢磨知府大人的那句话:“他在不违背旨意的前提下,调整赋税,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满意答复呢?”。
其实,这正是李序然的高明之处,今天围观的人,包括闹事的小喽喽大部分是普通百姓,他当场痛打恶霸逃犯,又摘顶戴宣誓,让所有的人都很钦佩。
这算是他第一次出现在江都百姓的面前,这样的形象为他以后的施政奠定了很好的基础。
回到知府大院后,他下马准备回书房,突然一个熟悉的而又令人期盼的面孔出现在他面前,是的,梦盈回来了。
此刻,他真想上前抱着她,可是,这是不可能的,而梦盈是怎么想的,他却不知道,不过她看上去也很难掩饰其激动的心情。
但他们必须要回到当下的事务中,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命。
梦盈此次果然不虚此行,户部这次是铁了心要把税银收齐,刑部已经对抗命的人采取了一些措施。另外,朝廷也加紧查处*,皇上确实急了,哪怕是抄贪官的家也要挖出银子,吏部有一批人靠提拔官员中饱私囊,现在已经开始查了。
但朝廷为了大局,现在还没有大规模的开展,江陵县的那个远方亲戚估计不久就会被处罚。至于那个**娘娘——赵贵人,并不得皇上的**,而且**斗争很厉害,只要有把柄马上就会被别人抓住,**不能干政,尤其是当下谁也不敢搅这趟浑水。
接着,梦盈说到,走的时候我已经派人查过江都府其他富商大户了,刚才你没回来,他们先给我汇报了。
城东李家,买卖做的很大,东家的口碑也不错,李家由李路、李杰、李星、李涛四兄弟当家,他们为人很仗义,主要靠老字号的口碑和货物的质量做买卖,和其他富商不一样。我们可以以此为正面典型。
这些对于李序然来说,太重要了,现在他基本就可以下令开始了。
这时,他把一驰叫来,让他带人去南山的慈云庵找一个叫云秀的尼姑,务必把他带回来,一驰一向谨慎,自然知道轻重,便领命而去。
一驰走后,梦盈从袖筒里拿出一份信,他接过来一看,是刑部侍郎杨峰杨大人的亲笔信,听他们说,杨大人可以说是他的老师,当年在刑部的时候,杨侍郎确实帮了他不少忙。此时来信,必有要事。
果然,他看完信后,说了一句,天助我也。
真正的较量开始了。
第五章 征税难题(下)
梦盈虽然没有看信,但他知道一定是刑部的杨大人在支持李序然此次的征税任务。现在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就等他一声令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序然告诉尘远要提审那个逃犯张三,尘远自然不敢怠慢,把他带上大堂。
李序然摆摆手,尘远让左右退下,只留两个心腹。等待知府大人发问。
“张三,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我想你心里是一清二楚的,我心里也很明白,我已经把你的案卷仔细看过了,本府亲自提审你,你应该知道其中的深浅,我就不多说了,是谁指使你改的口供,你又花了多少银子买通官员逃出来的,如实招来”。
刚开始,张三还嘴硬,尘远示意手下上刑具,没几下他就吃不消了。其实,尘远昨天晚上已经让他吃了点苦头了,他今天的反驳已经没有昨天那么有底气了,而他也知道知府大人亲自提审必有原因,这位知府大人昨天在大街上的表现已经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了,现在给他个机会,要是再抓不住,那就可能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于是他说到:“大人,只要我如实招了,你真的能从轻发落我吗?”
李序然冷冷的说到:“你现在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张三停了片刻,咬咬牙,说到:“我原本是江都一地痞,家里有些祖上留下的家产,平时和官府的人有些交往。
当时,我看上城东一家当铺里一块价值连城的玉,好说不成,我就带几个把那个店的掌柜绑来逼他交出钥匙,在我们还没走去当铺的时候,老掌柜一直闹,还声称就是告到京城也要把玉夺回来。于是我捂住他的嘴,结果给活活的憋死了。
事后,我花了好多银子,并嘱咐亲戚要在自己进去后继续打点,同时把玉也献给了主管刑狱的大人。后司狱司的王大人就让我说当铺掌柜是自己上吊的,我到了大牢,他们又找了一个替死鬼把我给冒名顶出来。
后来我以为自己官府有人便没事了,那天看到街上有人闹事,便纠集了几个兄弟想诈点银子,我原本躲在后面没有出头,但还是让大人给看出来了。我说的都是实话,请大人明察”。
李序然示意尘远让他签字画押。
这只是他的第一步。
之后,他命尘远把司狱司的王大人带来,同时,叫尘远路过赵府时告诉他们如果再不缴税就派兵包围。
尘远走后,梦盈进来了,手里拿一张纸,说到:“都写好了,你看看吧”。
这是昨晚李序然定的另外一计,他通过仔细计算和调查,往年官府在征税时总会额外以各种理由多征一部分,多余的这部分税收,大部分被他们贪污了。
而此次朝廷提高赋税比例后,他们就叫老百姓在原来的基础上继续往上加,所以老百姓才民怨四起。
他仔细算过,只要把官府往年背着朝廷多收的那部分剔除掉,再按朝廷的新规定收税,老百姓实际要缴纳的税和往年差不多,甚至还要少一点。
因此,他叫梦盈发告示,告诉老百姓,他们此次应缴纳的税和往年差不多,个别地方甚至还少一点。这样老百姓的阻力就小了。
告示贴出去后,果然,老百姓看完告示后奔走相告,高呼吾皇万岁,再也不反对此次的征税政令,也不在观望了,相信用不了几天,全江都府各县的老百姓都知道这个好消息了。
这时,尘远把司狱司的王大人带来了,李序然看了他一眼,连话也没说,就命梦盈拿出原先准备好的材料,以及刚才的逃犯张三的供词,剩下的事就交给尘远他们了……
这个王大人一点苦头也吃不了,不一会就全招了,还供出自己也分了往年多征收的税款,同时负责税赋的两个主要官员也拿了张三的好处并参与了那块玉的事……
事毕,李序然派心腹临时负责司狱司,同时,他调整了税赋部的几个官员。
这时,来人禀报:一驰回来了。他办事确实滴水不漏,一路上让轿子抬着云秀,同时让云秀戴着一个黑色的大帽子,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姑娘是个尼姑。
其实,李序然让尘远调查案卷的时候,他已经派人调查了云秀的事情。几年前云秀还是漂亮的大家闺秀,她父亲是江陵的一个员外,日子过的还舒畅。但没想到,江陵知县在街上看到她后,便对她垂涎三尺,后知县大人竟以在县衙后院举行刺绣比赛为名,将云秀骗来后将其奸污。
可怜云秀一家,迫于知府的权势,只能忍气吞声。但云秀受不了流言蜚语,竟然去出家。好好的一家人,只能分开,除了逢年过节,她父母去看看她,一年再也见不了几次。
但是,时间的流逝并没有减弱他们对江陵知县的仇恨,他们一直在等待时机,要给自己家一雪前耻,
所以,李序然也就开门见山:“云秀姑娘,明着给你说了,我和江陵知县有点过节,现在我就是要整到他,你把你能提供的证据都给我说了,我会给你主持公道。
况且,你父母还在江陵县,这几年没少受知县的气,要是让你的仇人滚出江陵县,对你父母也是一种解脱”。
其实,虽然云秀是个出家尼姑,但尼姑庵就在城南的山上。每天来街上买菜买米的小尼姑都会向他们说城里的趣闻轶事。那天知府大人在大街上处理闹事的事情她也听过,她对这个知府并不反感。
况且知府大人说话开门见山,句句切中要害,正和她意。此外,她自然知道这江都府最大的官—知府大人要是治一个人,还是有办法的。
尤其想到要惩治这个知县,她就考虑不了那么多了。于是,把事情的过程详细的给知府大人说了,包括知县身体**有什么特征等。另外,还给他说了一些这个贪官的恶行,并提供了一些证据和证人名字。
李序然认真的听着,并让人做好记录,同时让云秀签字画押,然后吩咐丫环把她带到后衙,由专人保护。
临走的时候,他让云秀给她父亲写一封信,让他务必要积极缴纳此次税赋,云秀连连答应,现在她只能站在知府大人这边了,相信她父母都会感谢这个知府大人,他们家底还行,税赋自然不是问题了。
送走云秀后,李序然安排一驰继续发文加急各县尽快缴税,并由他亲自派人督促,不准贪污一两银子,而下午就由一驰亲自带兵去江都的赵家去收税。他和梦盈则带了几个随从去城东的李家,而命尘远带兵马去江陵县将知县抓回来。
同时,他写了两封信,派人立刻送出去,一封是给本省按察使陈大人的,另一封则是给刑部侍郎杨大人的。
安排好这一切后,他们来到城东的李家。
李家果然名不虚传,治家有方,井井有条。而李家四兄弟李路、李杰、李星,李涛,也是性情中人,平时不得罪当官的,但也不愿和官府勾结,在江都倒也有些名望。
他们对这位秉公执法、言出必行的知府大人到也很钦佩。李序然则很羡慕他们,甚至心里想,要是自己不是穿越过来当这个知府的话,在现代的老家,也有几个发小,也应该和他们差不多吧?
大家坐定后,李序然依他一贯的风格开门见山:“我很敬重李家各位兄弟,所以这次登门拜访,在官言官,我是来说赋税的事来了,根据家产和田产的计算,你们应该纳的税相信你们也知道了。
明着说了吧,我已经把司狱司和管赋税的几个官员给办了,并且有人检举江陵知县贪赃枉法,我已派人去调查了,同时,我来的时候已派兵去了赵家,我知道商人有商人的想法,但这次是皇上的旨意,你们就不要观望了”。
李家兄弟在江湖上闯荡多年,他们自然知道知府大人来的目的,老百姓看了告示都表示拥护,司狱司的官员出事他们也听说了,至于江陵县,既然知府大人敢这样说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官场中的人是不会乱说话的,看来这次江陵知县是凶多吉少了。
而且,知府派兵去赵家的事已经有人来报了,知府只带几个随从来李家,可以说是情至意尽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于是,李家的老大李路说到:“我们本是守法商人,朝廷御敌,我们自然要尽绵薄之力,我马上叫人把税银一分不差的交到衙门,只是烦劳知府大人亲自出马,实在不好意思,略备薄酒还请大人不要推辞”。
话到此,还有什么说的,于是一起举杯,这件事就算圆满了。
回来的路上,他看到赵家门口还有兵把手,知道他们还没服软。于是对一驰说:“你和我回府,让弟兄们轮流把手,记住,除了东家,其他人可以随便进出”。
回到家,他就倒在**上,其实他心里知道,江都知县的那个在吏部的亲戚已经自身难保了,并且按察使和刑部他都安排好了,等江陵县一到,就可以拿下了。
至于赵家,皇上命令**不得干政,同时一个**失**的贵人又能怎么样呢?其他嫔妃正愁没把柄呢?赵家人平时跋扈惯了,这次先耗耗他们,相信前几天他们早已经给哪位娘娘报信了吧?只要回信一到,他们就会死心了,到时就会乖乖的服软了。
他想着想着脑子就乱了,这个时候,他想起了梦盈,这几天梦盈实在是辛苦了,就是个男人也受不了了。
但她每次都能给自己看的见的帮助和看不见的鼓舞。这就像是炎热夏天的一场细雨,劳累后的小憩,让人身体从里到外的舒服,同时她也给自己这枯燥的生活带来了不少色彩和亮点。这对他一个重生过来的现代人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
想到此,他的心情更加复杂起来,也不知道他将来能回去吗?家里的父母怎么样了?他单位的领导会怎么说他,马雷还在县政府不了?好多,好多,好多个不知道,和好多个为什么?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现在的形势令他只能进不能退,那就这样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会尽力做好,但愿能感动上天,再让他回去……
第二天,尘远把江陵知县带回来了,李序然依计行事,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在铁的证据下,江陵县只能先认罪了。但他派出去的人在按察使和刑部没回复,他也是官场中人,自然知道大势已去了。
至于赵家,果不出李序然的所料,兵一直把守着,往**送信的人也回来了,得到的结果是:任何人不得违背皇上的旨意。况且,他们也听到司狱司和江陵县出事了,同时,城东的李家已经缴清了所有的税银,百姓呼声也很高。
这次他们彻底的被击败了,无奈之下,只得乖乖的把拖欠的和现在的税赋都缴清了。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都很顺利。江都府的人看到赵家和李家都缴清税银;江陵县的富商看到知县老爷被带走再也没回来,而云秀的父亲又带人高调到府衙缴税;司狱司和管税赋的官员被抓,宁云县和仓南县收起全部税银等等这些消息都在江都府传遍了,于是此次征税难题也就引刃而解了。
李序然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因为他有一种真实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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