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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有病你来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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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矛盾点的存在。

    如今的这个凶手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并不符合从属关系里的“属”性。

    “都是有人刻意弄的,张松已经死了。”许箻温升安抚着这个受惊的母亲,递了纸巾给她:“郑阿姨,晓红最近情况怎么样?”

    郑母擦了擦脸上的泪:“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她的精神状况就一直不太好,老是说那个人来找她了。这半年来好了一些,但……再好,也好不到从前的样子了,现在她看见陌生的人就害怕,不敢一个人出门,时好时坏的……”郑母摇了摇头,起身紧紧握住许箻的手,眼圈红红地对着她说:“请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

    许箻:“阿姨,我送你回去吧。”她向苏子谦递了个眼色,然后扶着郑母离开了警局。

    她希望借这一趟路,去看看郑晓红,顺便问下……她是还记得当年的案子究竟有几个凶手。
v31 双人作案(二更,补3。18)
    来到郑家。

    按了门铃,等了好一会,门才从里面被打开一条小缝,郑晓红就站在门缝那里,用一只眼睛盯着门口的两人。

    郑母细声地说:“晓红,是我。妈妈回来了,开门吧。”

    郑晓红的目光在许箻身上停了一会,才怯生生地把门打开。

    屋内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灯没开,光线很暗,郑晓红一头长发及腰,刘海很长,盖过了眉毛,她躲在郑母身后,不时地用眼睛偷看着许箻,看起来目光有些呆滞。

    “晓红别怕,这个许小姐不是坏人。”郑母拉着郑晓红的手,一起坐到了沙发上:“许小姐有些问题要问你,你要老实回答。”

    郑晓红还是警惕地盯着许箻,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

    许箻露出了微笑,努力向她释放出自己的善意:“晓红,你怕我吗?”

    等了一会,郑晓红才缓缓地摇摇头:“你不是坏人。”然后低下头,把玩自己的长发。

    许箻:“嗯,我不是坏人,我是来帮你抓坏人的。”

    郑晓红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许箻。

    许箻被她那种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晓红,你能告诉我……有几个坏人吗?”

    郑晓红低着头,半响,才幽幽地开口问:“他回来了对不对,他要回来把我带走了……他说过他会回来的,”她抬起头,对着许箻露出一记缥缈惨淡的笑:“我早就该死了……反正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晓红,不许你这样说。”郑母打断了她的话。

    “妈——我早就说过了,他一定会回来的,你们谁也阻止不了他。”郑晓红情绪有些失控地冲着郑母尖叫:“没人能阻止的,我这样活得认不认鬼不鬼的,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死掉……”

    啪——

    郑母一巴掌打了过去,把郑晓红的尖叫声打断。

    “妈……”

    郑晓红被母亲这一巴掌打得有点懵,怔怔地看着她。郑母红着眼眶:“晓红,有妈妈在,妈妈一定会保护你的,没有人能够伤害你了。”

    随后,母女俩一阵抱头痛苦,许箻在边上看得也不忍心酸。当年案子给这个家庭带来的后遗症是无法磨灭的。

    好一会,郑晓红才慢慢平复了过来,两眼通红,从郑母的怀里退了出来,对着她说:“妈,我想跟许小姐单独聊聊。”

    郑母不太放心地看着她。

    “放心吧,我……我没事了。”郑晓红哽着声音。

    直到郑母走进了房间,郑晓红才把目光重新调回到了许箻身上,扯出了一抹无力而惨淡的笑:“吓到你了吧。”

    许箻:“你还好吧。”

    “嗯。”郑晓红低下头:“就是像你看见的这样了,时好时坏的。”她低低一笑,声音里满是疲惫:“我不想让我妈再担心,我难受的话,她也会跟着一起难过。你们有什么事,问我就好了吧,别再去打扰我妈了。”她闭着眼睛,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

    看她那样,许箻有些于心不忍再去掀开她那段痛苦的回忆:“郑小姐,”她顿了下:“如果可以的话,我今天也不想再来打扰你的生活……我想问下,当年……”

    郑晓红颤颤都抬起手,捂住脸打断了许箻的问话:“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当年的事她不想再去想了。

    “郑小姐,”许箻坐到她身边,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安慰着她:“你现在很安全,不用害怕,他已经死了,不会再伤害你了。”

    这么近距离地看,才发现她瘦得惊人,也白得惊人,像长期没在阳光下行走一样,皮肤呈现一种极为不健康的白色。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困难,但是现在外面有一个人,在复制当年的案子,甚至……想超越张松。”许箻注意到,当她提到张松的时候,郑晓红整个人颤了一下:“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如果不把那个人抓住,那就会有更多的人被杀害。”

    “超越?”郑晓红红着眼睛,看着许箻,好像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是的。”许箻顿了下,将唐溯的推论说了出来:“他想超越张松,他认为张松是个失败者。”

    许箻感觉到自己的手被郑小红用力紧紧地抓着,好像这样做就能从她身上获取一些力量跟勇气,去面对那个让自己恐惧的名字。

    “不。”郑晓红摇着头:“怎么可能……”

    许箻反握着她的手,鼓励地着她:“所以我们需要你帮忙来制止他。”

    “我……我不敢去想。”她颤抖着声音,抽回手,拽着自己的长发:“最开始会做梦,梦里他就在那里……离我很近,就在我面前……他说他还会回来找我……”

    许箻担心她又陷入到自己的思绪里,连忙出声打断:“郑小姐,你别激动,冷静下来听我说,你先深呼吸,冷静冷静。”

    郑晓红山呼吸了几次,激动的情绪慢慢地平复了下来:“好、好了。我可以了。”

    明明连声音都还在颤抖但目光却坚定了不少。让许箻惊讶不小,虽然现在的郑晓红看起来还是很柔弱,可那双眼睛却透出了一股亮彩,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斗士般的气魄。

    很好。

    就是要这样。

    许箻在心里暗松了口气,如果郑晓红还是依旧那样敏感而脆弱,那她接下来的话真不知要怎么问出来——怕触动她那根敏感脆弱的神经,又让她整个人不好了。

    “郑小姐,”许箻说:“我今天来是想问你,当年的案子,张松是否有同伙。”

    郑晓红的呼吸停了一下,呆呆地看着许箻,半响,呼吸有些不稳:“我……不太清楚。好像有……好像没有,我记不得了,好像有个人在……我想不起来……”

    许箻放缓声音:“别急,别激动,你跟着我的话来做——闭上眼睛,对,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放松……”

    许箻慢慢地用声音指引着她的思绪。

    这种方法有点类似催眠,但并不像催眠那么高级,只能起一种指引性的作用。在一些案子的侦破过程中时常会被用到,一般用于像郑晓红这种经历过重创的受害者身上,当年的事会给她的潜意识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潜意识在自我保护的作用下,会拒绝去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但是,不想起并不代表就能忘记,就像她说的最开始会做梦,做梦就是这种烙印的一种体现。

    而许箻现在要做的,就是指引着她去回想案发时的细节。

    这样的指引行为必须建立在受害者自愿的基础上,因为只有这样,他们的意识不会去抗拒回想,才会想起更多的细节。

    许箻:“……跟我说,你看到了什么?”

    郑晓红两手纠拧在一起:“房子里很暗……他就在那里,手里拿着刀,在笑,他在笑……”郑晓红的呼吸有点急。

    许箻又开口:“别想他,想想那房间里有什么?”

    “房间很热……有个风扇在吹……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台榨汁机……”她喉咙动了动,咕噜一声,吞咽了下口水:“还有两个杯子……有个人躺在那个长桌上,都是血……”

    两个?

    许箻心下一动。

    “浴室里有水声……有人在里面洗东西。”

    “是张松吗?”

    “不……他在沙发上,看着我……”

    “你看得到浴室里那个人是什么模样吗?”

    郑晓红摇头:“很暗……看不清楚,我看不到……”

    “冷静点。”至少已经知道,当年的案子极有可能是组合案犯所做的,郑松被抓后,另一个共犯逃走了。

    “出来了……那人从浴室里走出来了,他走过去,抱住了那人……”

    抱住?!

    这个情况让许箻有点意外,看来张松跟那个人的关系并不寻常?是兄弟的那种抱,还是……情侣的?

    “很白,手臂很白……”郑晓红呼吸有点急,两手紧紧地抓住许箻的手,突然睁开了眼睛。

    “郑……”

    她一把将许箻推开,然后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她的卧室。

    许箻措不及防地被她推了下,差点没摔倒,稳住身后连忙追过去,敲门:“郑小姐,郑小姐,你开开门。”

    在房间里的郑母听见外面的动静也跑了出来,看见郑晓红紧闭的房门后,连忙找出备用钥匙,将门打开。

    “晓红——”

    房间里,郑晓红就站在书架前。

    她的卧室不大,跟外面一样,窗户也是关得紧紧的,窗帘拉着,整个房间显得很阴暗,郑晓红披头散发地杵在里面,不断地从架子上抽出书来,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

    许箻小心翼翼地开口:“郑小姐?”

    “他在这里,他就在这里……”郑晓红嘴里不断地说着:“我看到他了,我刚刚看到他了——”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变得尖锐了起来,让人头皮隐隐发麻。

    许箻神色一动:“他?你是说在浴室里的那个人?”

    “对——他在这里,我看过的,我记得他在这里。”郑晓红显得非常的急躁,手里的那本书被她扯得变了形。

    书……

    许箻目光迅速地扫过郑晓红书架上的书籍,目光落在了几本排在一起,黑色封皮的书籍上,她从中抽取了一本,翻开,指着内封面下角上那一张小小的做着照片——

    “是他吗?”

    郑晓红的目光落到了那张照片上。
V32 高调的变态
    与此同时,一个名为致江城警察的帖子,又出现在了网路——

    警局的诸位,以及那位享誉国际的唐教授,你们好:

    我叫jack;我是这次案子的策划者,我能对那两起开膛案负责,替你们的愚蠢来买单。

    如果你们愿意公开宣布,停止继续追查,那我可以停止行动。

    希望你们不要继续追查我的线索了,只靠你们,是无法抓到我的。

    我们已经见过面了,而你们甚至不知道我是谁。

    ……

    信不长,短短的几句,几眼就能扫完。却是对警方一次毫不掩饰的挑衅,甚至可以说是鄙夷。

    侦案组里的成员们脸黑得都能滴墨了。

    这尼玛也太嚣张了吧,当年张松虽然也是变态得让人发指,但是起码人家还算“低调的变态”,躲着警察来的,这家伙却不是,三不五时地就跳出来刷存在感,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存在。

    而他也确实是做到了,这帖子出来,不出一天就能让江城人一提到jack,想到的不会是白教堂开膛手,也不会是泰坦尼克号里的jack,而是他。

    对江城警局来说,他就是个潜在城市里的炸弹,还他妈是不定时的。

    “呵,jack!”唐溯发出了一声怪叫,冲着凶手的那个自称:“oh——jack!”他又缓慢地念了一遍,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嘲讽:“开膛手jack,连环杀手里殿堂级的人物,我们的凶手先生希望自己也能创造个奇迹来。”

    在知道帖子出现的第一时间,苏子谦立即让人去查发帖ip。

    “不用查了,既然他敢发,那就不怕被查,就算查出来也抓不到。”唐溯的重点并不放在ip上,而是信上:“首先,写这封信的人无疑是个男性——”

    “能做这种变态案子的,当然是个男的。”小江对于这个爱故弄玄虚刷存在感的家伙可真真是咬牙切齿。

    唐溯不置可否地扬了下眉:“别小看女人,她们一旦爆发起来是你们这些男人所比不上的,”这话里,唐某人已然是把自己从“这些男人”中摘除:“恶名昭彰的吸血伯爵夫人,伊丽莎白*巴托丽最喜欢看被监禁的妇女们互相舔食彼此身上的鲜血,她喜欢用年轻少女的血来沐浴;疯狂护士简*托潘自己供述杀了31个人,并且为自己的罪行感到骄傲,她的理想是成为历史上‘杀人最多也救人最多’的人……”

    看着周围一群目瞪口呆的人,唐溯顿了下,停下了唐氏女性连环杀手普及课,把话题转回到了那封信上,调回到分析频道上:“全文充满了自大傲慢。如果是个女的,那语体特点,会更多地使用‘无力语体’,别问我什么是‘无力语体’,回头你们自己去了解伯恩斯坦和拉波夫的语码解析,你们又不是许箻,我不会解释的。”

    众人默了默,对于唐大神这种极差别待遇已经习惯了。

    真!的!习!惯!了!

    “他极为自信,他认为自己手中有足够的筹码,能将你们玩弄于掌中,虽然看起来像是在与你们沟通,但是通篇看下来,他是以一种俯视的角度,施恩的态度来,他的目的并不是沟通,而是想向公众展示一下,他的‘权力’,享受一下大权在握的成就感。尤其是最后那一句‘我们已经见过面了,而你们甚至不知道我是谁’,真是警察的脸扯下来在地上踩了。”

    这下,连向来冷静克制的苏子谦都忍不住脸灰了几度。

    唐溯眸色微潋,起身,手置口袋中,目光从电脑屏幕上转移到了窗外,下颌微昂,语气带了惯有的倨傲:“有点意思。”说完后,径自走了出去。

    *

    另一边,许箻从郑晓红家里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把消息传回了警局。

    消息的传来,让警局上下为之振奋,一扫之前几天的低压分为,所有人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去把陈庆坤给逮回来。

    “他妈的,我就说那小子有问题。”小江按压了下手指,发出了喀拉喀拉声:“这下看他还要怎么说!”

    苏子谦却没如他们那样的乐观:“别忘了,郑晓红的精神状况存在异常,她的话并不能成为直接证据,而现在我们手头上并没有证据让陈庆坤为这些命案负责。”

    一句话,如冷水兜头,让众人兴奋的劲儿去了一半,再想到之前让陈庆坤到警局里配合调查时,他所表现出来的镇定和应付自如,剩下的那一半劲儿也跟着没了,满心的只剩两个字了:操蛋!

    最后,众人商议后的结果是,不打草惊蛇,保持暗兵不动,加强对陈庆坤的监视,24小时不间断。

    直到下班时候,唐溯还没回来。

    许箻看了下时间,决定先回去做饭,回去之前,她给唐溯发了条信息:在哪里?几点回来?晚上有鱼。

    唐溯回得很快。

    “在你的鱼上桌之前,我会出现。”

    许箻看着短信两秒,他只回答了第二个问题,第一个呢?她自认不是那种将自己的男朋友时刻掌控的女朋友,她只是……会有些担心。

    虽然相信他有足够的自保能力,知道他在危险来临前就会发现。

    但——

    叮!

    短信又进来一条。

    “别担心,回去跟你说。”

    好吧。

    许箻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新短信,忍不住笑了。

    虽不尽人意,但……已经很不错了。以他那种独行侠的作风,现在能考虑到她的心情,进步很大。

    &;

    许箻回到家后,先把猫喂了,然后开始准备晚餐。

    唐溯住进来后,她柜子里的方便面被封存了。

    最后一道鱼刚出国,房门处传来了声音,紧接着阿加莎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他回来了。

    时间还真是掐得够精准。

    “如果你不是唐溯,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视器了。”许箻打趣地看着走过来的男人。

    “我怎么可能允许那种东西出现在你身上。”他挑了下眉毛,语气不经意间带出了几许霸道。

    “洗手,吃饭吧。”她把鱼端上桌。

    “我去见陈庆坤。”

    许箻微微一怔。

    唐溯吃了口鱼,鲜嫩的鱼肉,让他心情很好:“嗯,等吃完饭后我们再谈,现在,我应该全心全意享受你为我做的晚餐。”

    许箻哭笑不得,好奇心被他吊起来,结果他来了这么一句。

    虽然说他这么看重她的劳动成果——很简单的家常菜,也让她也挺高兴的。

    也好,先吃,等会趁着消食的时间再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晚饭后,唐溯拍着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然后伸手将她揽入了怀里:“ok,你想知道什么。

    “陈庆坤……是凶手吗?”虽然从郑晓红那边得到了那么个大消息,但是,就像苏子谦说的,郑晓红那样的精神状况下,说出来的话究竟有几分的可信度?

    “至少跟他脱不了关系。”唐溯说:“那些帖子是他的手笔没错。但是,他对那些尸体的感情不对。”

    “感情不对?”

    “嗯。我们这位作家朋友只把那两具尸体当做是工具,但是,尸体上所体现出来的诉求,可不仅仅只是工具这么简单。”

    唐溯的手指轻轻地在许箻的掌心上敲着:“尸体被用洗涤剂洗过,并不仅仅只是为了反侦察而已,我认为,那更是一种‘仪式’,包括死者的笑,微笑代表着正面的情绪,能理解成一种‘自愿性’,‘我自愿将干净的自己,奉献给你’这是我在尸体上所看到的诉求。”

    “那……”许箻皱了下眉:“如果陈庆坤对张松存在感情的话,然后杀了他们,将自己的情感转嫁在他们身上。”

    “我试过了,陈庆坤绝对不是个gay,相反,他还是一个绝对的同性恋反对者。”

    “不是gay……等等你刚说什么??你试过了??怎么试的?”许箻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试图想看清楚,他是怎么个试法。

    虽然说她现在不该走神,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案子上,但是……原谅她还是不受控制地想了下,唐溯“试验”陈庆坤性取向的场面……呃!画面有点太美……

    “许箻,你知道……”清浅的茶眸微微一沉,语气微妙:“如果你想要试试,我时刻准备着提枪上阵的。”

    “……咳咳!”许箻讪讪地摸摸鼻子:“我就是……好奇,没错,好奇了下。”

    “哼!”他挑了挑眉,轻轻一哼,然后给她解了疑:“任何一个同性恋碰到我,不可能没想法。”

    许箻瞧着他那祸国殃民的脸——妈了个蛋,这理由成立她竟然找不到可以驳斥的话来说。并且还深深地深以为然,如果她是个男的,碰上唐溯,那绝对会有想法,而且……咳,还是十八禁的那种想法。

    正想着,突然觉得耳朵一热,整个人不禁颤了颤。

    在她yy的时候,唐溯在她耳垂上吹了一口气,满意地看着她三秒变红的耳朵,在心里记了下来,这是她的“热点”。

    “别闹。”许箻娇嗔,瞪了他一眼。

    唐溯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不专心,是不是在想我的身体,想上我,嗯?”最后那个嗯音,若有似无,意味深长,配着他脸上的那表情,真真是……一秒钟谪仙变妖孽。
V33 一个问题一个吻(二更补3。19)
    “……”这个臭不要脸的阿去喂,别顶着那么一张禁欲的脸,说着这么粗俗的话好吗:“滚蛋,别转移话题,快说案子。”

    他姿态懒散地靠着她:“你还想知道什么?”许箻刚要开口,就又被他截断:“一个问题,一个吻。”

    “你说什么?”

    他低哑一笑:“这是第一个问题吗,”

    “啊不是,我是……唔!”

    不管你是不是,唐先生认为是,那就是,先吻了再说。

    这个家伙!

    许箻没想到他动作会这么快,两人本来就是相依相偎着,她刚转过脸对着他,他一个俯身,刚刚好。

    浅尝即止,声音哑了一度:“我说‘一个问题,一个吻。’”吻了,问题也答了。唐先生用言行表明自己说到做到,诚信度十足。

    许箻小脸泛红,好半会都没能恢复过来。

    唐溯倒是不急,十分惬意地欣赏着她这番模样——娇羞,可爱。

    许箻暗自咬牙,唐溯打蛇上辊的本事是越来越溜了,偏偏她还就被吊住了:“会不会……也是双人作案?”

    “有可能。”

    三个字,又一个吻。

    “会不会是人格分裂?”她想到张松,就是有人格分裂的情况。

    “嗯,可能性小于前者。”

    再来了一个吻。

    这次比之前两个的来得久一些,待嘴巴得到自由,许箻气急地瞪着他:“你、就不能说得详细点,你不是最喜欢长篇大论的吗?”怎么现在就惜字如金了,赶紧的,用你那一大堆的逻辑科学理论砸死我吧,许箻在心里咆哮着。

    唐溯挑起嘴角:“因为……you—are—so——”他故意将so拖得老长:“cute(可爱)。”

    这语气,这眼神,这表情……

    这货绝对是在对她使用**技能,而她的抵抗力严重不足啊,许箻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当然,如果你……”他目光一暗,看着她舔唇的动作:“如果你主动吻我的话就不一样了,我们可以依着你吻的水平,来决定答案的详细度。”

    啥?

    水平?

    “放心,我会公平公正地给予评定的。”他说:“你也明白,以我的水平当你的导师都没问题。”

    “……”骄傲个屁啊。

    许箻好心塞,有骨气点就应该站起来走人,但是现在求知欲和好奇心压垮了骨气。

    依了他?咳,虽然不亏,跟他接吻的感觉挺……好吧,是很好,只是看着他那胜券在握的倨傲样,她就不想这么轻松地如了他的愿。

    “欸,算了——”她假意叹了口气,就要从他怀里退出来:“我自己想就好了,我想事情的时候,不想让人打扰,晚上你就回你房里自己睡吧……啊——”

    还没起身,被他又扯了回去,跌进他怀里。

    他惩罚性地勒了下她的腰,看着她亮闪闪的黑眼睛,哼了一声:“狡猾。”

    “嗯哼,彼此彼此。”

    唐溯在她嘴唇上轻咬了一下,就着相拥的姿势:“人格分裂是需要建立在一定的的条件下,不是想分裂就能分裂的。一般来讲,性格自卑懦弱的人,无力改变现状,在经过长时间的自我厌恶,在某个契机之下才会培养一个全新的自我,这个自我就跟原先的自我不同,有时候甚至会分裂成三种或者是更多的人格,在内部进行交流,而作为容器的身体不一定会知道。”

    “从陈庆坤的成长过程来看,他人格分裂的可能性小,除非他一出生就是分裂的,当然,这种也是有可能,只不过至今为止还没有案例。”说到这里,他停了下,眼睛亮亮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到时候把他要过来研究研究。”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棘手了,”许箻皱着眉:“现在警方24小时盯着他,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唐溯没再说什么,心里却很清楚,警方的这些行为,没用!

    如果是他的话,随随便便都有几十种甩掉警察盯梢的方法,而陈庆坤再不济,也能有两三个。

    &;

    隔天,凶手就用行动对警察“拒绝沟通”的态度做出了回复:第三具尸体,出现了。

    清晨六点,发现者是一个夜班的计程车司机,在回家的半路上,找了条隐秘的小巷解决生理需求,结果发现了尸体。

    接到消息后,许箻跟唐溯第一时间赶往了现场。

    两人抵达现场后,天色还未亮,周围雾蒙蒙的,警戒线刚拉起来不久,附近有不少的警察。

    “死亡时间大概是在凌晨2——3点。”许箻初步检查了尸体,带着乳胶手套的手指,不断地在尸体上游走,摸索,检查尸体上的每一个细节。

    突然,一只手指加了进来,在尸体腹部的伤口处,一寸寸摸索过:“和前两具尸体一样,一道剖腹。”

    唐溯蹲着身子,随后用两只手将尸体的肚子再掰开一些,看见空荡荡的腹腔,凑近,闻了下:“洗涤剂的味道还很浓,结合空气的温度和湿度,大概一小时前被清洗了。”他的手指在尸体腹腔里摸索了一阵:“切口很平整,下刀很准。”

    许箻点点头:“嗯,有一定的水准,擅长使用刀具。”她的视线往上移:“这次死者的脸上没有笑。”

    前两具尸体脸上僵硬的笑,都是在死后,利用尸僵效应做出来的,甚至还发现了定型胶的痕迹,凶手是刻意让死者露出笑容的。

    唐溯的手还在尸体的伤口上摸索,来来回回,最后索性把手套拿掉,直接用手触碰。

    “怎么?”

    “很用力……不,应该是很生气。”他终于把手从尸体上移开:“下手比前两次狠多了。”

    “怎么看出来的?”小江从后头凑了过来:“看起来不是一样吗?”他怎么看不出哪里不同。

    “摸的。”唐溯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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