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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浮-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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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走。”云离紧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

贺兰瑞紧压着她,云离的背已经贴在马背上,衣衫也被他剥了个精光,只剩下长裤了。他含住一颗粉红色的樱桃,另一手拦住她的腰身,防止她掉下马,邪笑道:“小色魔,你现在让我走,是不是没把我当男人看?”

他惩罚似地狠狠一咬她的樱桃,听到她的轻哼,他满意地勾起嘴角。

云离脑中清醒,可身子却是身不由己。她粗喘着气,用尽全力用双脚将贺兰瑞的双腿顶起,随后向后甩去。噗通一声,贺兰瑞被甩下地,随后一声哀叫声乍起。“你这个小色魔,你疯了!”

他被云离那般甩在地上,顿时失了兴致,只是怒瞪着仍旧躺在马背上粗喘着的女人。

云离用尽全力坐起身,转身拉起缰绳,大喝一声,那马随即就跑出老远。

一个口哨声响起,那本已经跑出很远的马竟然又掉头往回跑,任凭她在怎么驱赶,那马都不听她的指挥。

“你这个盗马贼!”贺兰瑞终于从地上直起腰身,看着匍匐在马背上的女人。

不能,不能留在这,蛊虫和散杀情毒混合在一起,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会作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说不定会与他动手,这个该死的贺兰瑞会杀了她也说不定!

说罢,云离想翻身下马,体内的一阵疼痛快速掠过,她顿时手脚发软,直接跌下马背,重重地一声,云离落地后,灰尘四起。

贺兰瑞见她异常,走近她,将剑从马背上解下,宝剑出鞘,剑指云离,疑声问道:“你怎么了?”

“你快走,我毒发了。”好半天,她才从口中挤出这么几个字。她终于知道,那天景天雪的疼痛到底有多么骇人,这阴阳蛊发作起来根本不是人所能承受的疼痛。

贺兰瑞一脚踢向云离,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再定睛一看时,看着她身体上迅速窜过的两个鸡蛋大小的凸起后,先是吓了一跳,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后惊问道:“可是阴阳蛊发作了?”

“是,你快走!”云离嘶喊出声,一阵阵痉挛直袭身体的每一寸神经。随着那蛊虫每一次的快速掠过,云离身体上的疼痛就没增加一分。

他心中一凜,脑中的疑团顿时解开,怪不得她让景天雪自己回红逆鳞驻军地,原来是因为她将蛊虫吸了出来!她竟然有三十年的内功?这怎么可能,是谁传给她的吗?她胸前的玉乳随着她的粗喘而上下地跳窜起来,当两只蛊虫在她心脏处会接到一起时,她口中流出鲜红的血液,一口接着一口。

景天雪的痛转移到了她身上,她替他承受这让人昏厥的剧痛,嘴角的温热不断地留下,云离痛的闭了眼,再也没有力气动弹一下。

渐渐的,周围的听觉也散去,云离只眯着眼,看着一脸焦急地贺兰瑞,嘴角荡开一抹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睁开眼,她看见了黑清,白风,还有贺兰瑞。云离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奇怪,这次的梦真怪,她以往做梦,都是梦到浩然,苍海,冰乱,天雪的,这次却截然不同,这么三个男人用同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她看,委实觉得怪异了些。

“云将军,你怎样了?”

云离虽闭着眼,但仍能听出,那是黑清的声音,他的声音不再沙哑,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以往做梦,他们都不会说话,却能领会他们的意思,奇怪啊,这一次竟然会说话…难道这不是梦?她用力地咬了下嘴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瓣中,微微的疼痛使得她再次睁开眼,神智也略为清醒了些。

“听这位贺兰瑞公子说,云将军你把九殿下救出来了?”白风有些着急了。

任凭他们二人怎么问,云离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急的她想起身。就在起身的那一瞬间,一口鲜血又是顺着她的嘴角滑落下来,胸口的疼痛再次扩散开来。

黑清连忙用手中的白绢擦了擦云离的嘴角,稳声道:“你先别着急,如果你救出来九殿下了,眼珠就上下动一下,如果没有,就左右。”

云离心中想笑,还是黑清更了解她一些,她这一昏迷,不知又是几天,一转眼都到了黑白逆鳞军营了,恐怕至少得五天过去了吧?随后她纯黑色的眼珠上下地滑动了几下。滑动过后,云离才知道,原来转转眼珠都是会让她赶到疲惫的运动,她现在最好什么动作都不要做,只要继续挺尸就好了。

见他眼珠上下滑动,黑清和白风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贺兰瑞冷哼一声,略有愠怒。“黑白二位将军不信我,非要听到你说,你已经将九殿下救出来了才算相信。”

白风脸上略有挂不住了,三天前这个贺兰瑞一人驾着马车,说将红逆鳞的主将云离带来了,并且已经救出了九殿下。

一掀开车帘,却是看到面无血色地云离躺在里面。自从将云离挪到这营帐里,每天都要呕出一点血。黑清要招军医给云离诊治,贺兰瑞却从中阻拦,说已经有大夫给云离看过了,已经有了方子,黑清将房子给了军医,又说了云离的一些症状,军医说这方子开的对,黑清也就没再追究。

“九殿下的蛊毒解了吗?”对于黑清来说,这才是至关重要的,如果蛊毒不解,九殿下的命仍旧是危在旦夕。即使是能熬过每个十五夜的疼痛,但仍旧是熬不过五年,五年内,这蛊虫会将九殿下身上的血液侵透毒液,到时候,就是大罗神仙在世,也难逃一死。如果像贺兰瑞所说,云离已经将毒解了,你那便没了后患,尽可以尽全力地与匈奴一战了。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157章:流逝

第157章:流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气。云离睁开眼,心念骤转,片刻功夫间,纯黑的眼珠有上下地滑动了一下。

黑清白风二人顿时大舒一口气,白风一拍掌,这些日子被匈奴打的节节败退,也该好好打个反击了。

二人交代了侍卫一番,便转身筹谋反击的事去了,帐内只余下贺兰瑞,和云离。

云离眼珠叽里咕噜地转个不停,让贺兰瑞看的一愣,这是什么意思?他作出一副思考着的模样,淡声道:“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想问你昏迷了多少天?现在是什么时日了?”

她其实很像夸赞一下他的,但却累的说不出口。只得上下动了眼珠,示意他说的对。

现在是四国五百七十六年,七月二十五,你整整昏迷了五天。

五天?她这一觉竟然睡了五天?唉,云离在心中长叹一声。貌似她这半年来,不是重病就是昏迷,再不成就是睡觉。要不就是日夜兼程的赶路。

“要不,你再睡会吧?”贺兰瑞摸了摸她的脸。

云离苍白的脸颊立刻浮出一抹淡红,若是她那日不将他踹下马背,恐怕贺兰瑞会在马背上要了她!

在床上躺了这么一会,云离也想明白了,有了这阴阳蛊,也不用怕这聚毒了,因为蛊毒发作时,根本提不起力气杀人,日后十五夜的这次聚毒到是可以忽略不计了,平日里的夜晚只需要贺兰瑞一人就行了。

恐怕她这断袖的美名,又要远扬了。

一晃,她已经出来两个月,景天雪想必也已经安全地到了红逆鳞军了,刘子遇见她没回去,不知会作何反应?不会又哭吧?云离闭了闭眼,这个刘子遇的心智还是孩子了些,原以为培养他几年,必定会成为一个猛将,而今却是有些儿女私情起来,将心思整日放在她身上。

“云离,你是女子的身份,要一直隐瞒下去吗?他们要为你诊脉,这可吓坏我了,我把先前的说词拿出来,他们相信了,但我可不保证他们是真的相信。不会怀疑。所以你要快点起来,而且以我对整个战局的了解,景天雪现在回了关阳城,也是先去解决三皇子。一时间肯定无法顾及这边,即使是八百里加急送战报,从这到景都来回也要十天的时间,十天可以改变整个战局的,这你应该知道。黑清白风虽然都是猛将,但他们二人的统战指挥能力仍是有限,如果你能给他们出谋划策,想必这场仗,会打的轻松一些。”

贺兰瑞仍旧滔滔不绝地说着,可云离却是无心听下去。她早就已经无法面对景天雪,她这张老脸,已经挂不住了。

其实她也跟自己叫做了一个总结,她这一生,坏就坏在这知恩图报上了。

承君一诺,必守一生。她说过的话一定要做到,一定。

云离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的贺兰瑞,只是无力地闭了眼。不像再理他。

“哎呀!云离,你别闭眼睛嘛,听我说完的!”他坐到云离床边,又开始嘟囔上。

如果她现在有力气,她真的想说,‘贺兰瑞,你好烦,能不能休息一会?别说了?’可她就是没那份子力气,索性也就剩了这段口脚,不管贺兰瑞怎么叫她,怎么嘟囔,她都不理。

果然,贺兰瑞说了一会,见云离没反映,便也幸幸地跑去隔帐了。

****

经云离要求,黑清在找了两名眉目清秀的将士伺候云离,而一些贴身的工作,还是又贺兰瑞做。又将养了几天,云离的身子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又在愣神了?”贺兰瑞看着已经穿上了盔甲的云离,觉得她是那么的适合这身戎装。

两名侍卫帮她穿好了盔甲,就褪了下去。云离白了贺兰瑞一眼,疑声道:“我是在想问题,怎么能是愣神?”

贺兰瑞摸了摸胸前的护心镜,凤眼中露出了怀疑,“那你说说,你在想什么问题?”贺兰瑞帮云离带上头盔。

云离却是食指狠狠地按了贺兰瑞的眉心,“当然是想战局了,难道你以为我是在想你?”

他的头被她按的向后仰去,那手指的力道太大。贺兰瑞龇牙咧嘴道:“小色魔你别得意,那天要不是你把我踹下马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她白了他几眼,狠狠地啐了一口,随后拿起长刀,穿着厚重的盔甲,如男人一般横晃着出了营帐。

贺兰瑞看了她的背影,看了看帐顶,又看了看地,也狠狠地啐了一口。“明明是个娘们,偏要装爷们!”随后冷哼一声,快步追上云离。

云离高坐在马背上,睥睨着单膝跪在下面的将士们。她在将士们心中已经立下威信了,因为云离单枪匹马救出九皇子的事已经在黑白逆鳞军中传开。这次云离高坐在马上,过了把真正的将军瘾,也满足了她小小的虚荣心。

试想,一万人在她脚下,高喊云将军威武,是什么感觉?

云离冰冷着策马走在最前,身后则是贺兰瑞,再后面就是将士们。马蹄声重重,战鼓声起。

云离大喝一声,身先士卒。带领着身后的一万将士冲锋陷阵。

三日后,云将军砍下了杜良一干人等的首级,挂在阳江城楼上示众,其家人充军发配。

****

一年半后…

景阳殿…

四国五百七十六年九月,三皇子因囚禁景皇,试图谋权篡位,九皇子救驾有功,立为太子。同月,三皇子处以车裂之刑。

四国五百七十六年十月,云将军领兵五千,引匈奴铁骑渡河之时。趁机命人让上游决堤,冲走无数敌军,不费一兵一卒,歼敌一万。

四国五百七十六年十一月,云将军追敌三百里,适逢大雪,敌以为我军已退,未料云将军不畏艰苦,追踪于敌藏身处,攻其不备,歼敌两万,俘敌三千,匈奴人自此,闻云丧胆。

四国五百七十六年十二月,云将军以区区三千人攻破燕然山重地,歼敌五千,俘敌一千。自此,西景国土北扩三百余里,匈奴上表乞降。

云将军令兵作战始终立于士兵之前士兵受其感召,皆甘为其亡。对待附近的军营,见围必救,故在西景军中,威信极高,人缘也特别好。

待殿下跪着的史官读完了云离这一年半所立下的战功后,景阳殿内文臣们,武将们无一不佩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

景阳殿内,景帝高坐在龙椅上,淡声道:“太子。”

景天雪一身明黄色八龙袍,起身作了一揖,“儿臣在。”

“拟旨,封红逆鳞主将云离为逆鳞军主将,统领十五万逆鳞军,招请云将军班师回朝。萧易官复原职,即刻继任红逆鳞主将职位。”

“儿臣遵旨。”

****

下面这些话不收费。

唉,由于镜子是第一次写文,难免会出现一些与文风不复的东西,对于新人来说。这是很难掌控的。

今天一位读者拍砖说我这个文没有逻辑性,我回去想了一下,肯能是跟我埋了太多的‘伏笔’有关,思想上会让人觉得有跳跃性。

所以我会极力地控制好笔锋,继续写下去,并且主意让自己的文看上去更流畅,谢谢读者的拍钻,也谢谢读者的评价!

希望大家多多在书评区留言,看文时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会解释~!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158章:喝醉了的云离

第158章:喝醉了的云离

四国五百七十八年二月

燕然山。西景驻军地。

贺兰瑞一身便装,招来侍卫问道:“云将军在哪?”

侍卫怯怯地回道:“将军说他去祭天了。”

他浓眉一挑,不知云离又在玩什么把戏,这一年多来大大小小的战役,她打了四十多场,全胜,创造了真正的不败神话。近来没仗可打了,她便总是喜欢找些借口屠杀战俘,美名其曰为祭天,可这么个祭法,不禁让贺兰瑞为这个小色魔担心起来。

每到十五夜,她便老实的躺在帐里,等着蛊毒来袭,蛊毒袭来后,她便至少休息三天。三天后,再次领兵杀敌。

贺兰瑞翻身上马,向侍卫所说的方向奔去。

云离躺在软塌上哪,身上盖了白狐毛毯,半眯着眼,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儿,身体中却是有极不同的快感。她左手握着小皮鞭。一下下地抽打着右手掌心。

贺兰瑞下了马,蹲在云离的软塌旁,看着她几乎就要睡着了的小脸,在她耳边轻声道:“小色魔,又在杀战俘了?”

云离微微侧过脸,看了眼侍卫,侍卫接过云离手中的皮鞭。她微微转过身,在贺兰瑞耳小声道:“心中的杀气越来越不好控制了,好像只有杀人,闻到血腥味儿,心里才能舒服一些。”

他脸色微变,为她这病感叹一声,虽然她是越战越猛,但身体也是越来越糟。他整日在她身边,也知道这半年,她是如何熬下来的。他也终于知道了她对景天雪是什么样的感情。

“将军,战俘已经全部杀光。”

云离应了一声,屏退了其他人,想在这再呆一会。许久之后,她坐起身,掀开了狐狸毛毯,伸了个懒腰。

“已经打到燕然山了,你还不打算回去吗?”贺兰瑞淡淡地问道。

云离却是笑着回问他,“回去?回哪里去?”她指着那边的山,缓声道:“我记得,景天雪就是在那坐山的山脚下,打了我两巴掌。也打醒了我。”她收回手,只扭过头看了眼贺兰瑞,示意二人随处转转。

贺兰瑞点了点头。

眼下已经是严冬,云离身披黑裘,踏着雪向营帐的方向走去,身后的大批侍卫则尾随在后面。

“这个世界太大了,我总是和他们不期而遇。回想从前,也会觉得悲伤寂寞。”说到这,云离淡淡一笑,继续说道:“我记得半年前,我将景天雪救出来,然后我们走到了燕然山,燕然山的另一边,就是北夜境内,我原本是想将他安全送到船上,让他就此南下,直接到红逆鳞的驻军地。然而,我却只送他走到了燕然山。”

贺兰瑞看着她,见她的黑眸中蒙上一层水雾。

“到燕然山后,我后背不是中了箭吗?伤口愈合了,正在长肉。痒的很,就想找个地方洗澡。”随后她笑眯眯地看了眼贺兰瑞,“然后就又遇见你这个阴魂不散的恶鬼了!”

贺兰瑞听到这里,却是急了。“什么叫我是阴魂不散的恶鬼?若没有我,你还能活到现在?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随后贺兰瑞的凤眼微微眯起,用自己的手臂撞了撞云离的肩膀,“我好歹也是莫问楼的挂牌杀手,更何况,这半年,我可没少帮你除掉匈奴的将军,可你一分钱都没付给过我!我一直没让你报答我,不如,我嫁给你吧?咱们俩的仗算是扯平了,更何况,你的身子我都看过许多次了。

云离啐了一口,一副你想的美的模样,“我泡了那情泉,像是中了*药一般。”她转过头,看着贺兰瑞,笑道:“你知道当时景天雪在我眼里是什么动物?”

“猪?”贺兰瑞挑了眉。

云离哈哈一笑,“那时候他在我眼里,就是只待宰的小羔羊,我好想吃掉他。”说罢,她转过身,冲着走在后面的侍卫吼道:“谁带酒了,拿来!”

北地冬天冷,一般将士都会将水囊装些酒,冷了的时候,喝上两口。用来暖暖身子。几名侍卫将随身携带的酒乘上去,云离拿了一袋,扔给贺兰瑞,然后自己又拿过一带,拧开塞子,咕嘟一声,灌了一口,随后猛烈地咳嗽起来。

贺兰瑞一边拍着云离的脊背,一边摆手示意几名侍卫退回去。“不会喝就别喝,逞什么能?”

云离被那酒呛得咳出了眼泪,脸上的表情狰狞起来,龇牙咧嘴道:“好辣!”随后她又不顾贺兰瑞的阻拦,又灌了一口,这回却是觉得虽然辣,但却尝出里面的一点清醇的甜。见贺兰瑞不喝,便劝道:“你也喝啊!”

他看了看云离,拧开瓶塞,喝了一小口。

云离见他喝了,心中也是高兴,便接着刚才的说。“小羔羊,多好吃啊!然后我就啃啊…咬啊…我正吃的起劲儿,他突然推开我,又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比划着动作。

“你知道吗,那时候我都没缓过来神,满眼的金星,耳边也是嗡地一声。我一想,景天雪应该是喜欢我扮的女装小叶,不然他不会总对小叶笑,我就说,我是小叶,然后又去啃他。谁知,他又打了我一巴掌。”

贺兰瑞见她眼角闪现出的泪光,想必她对景天雪是动了情了。

“你知道吗。我当时的心,心都碎了!”她越说越大声。“我是云离,他打我。我是小叶,他还他**的打我!老子,老子好委屈啊~~~”说罢,她噗通一声坐在地上,用脚使劲儿地踢着地,踢起了一层灰尘。

后面的侍卫想要上前,却被贺兰瑞一个冷眼吓住,吩咐他们将马留下,让他们先自行回营。

云离幽幽地转过头,对着走了神的贺兰瑞,一脸迷离地说道:“你知道他对我说什么吗?”

贺兰瑞不吱声,因为那时他就在远处,凭他的功夫,躲在远处,不被他们发现,听他们对话,并不难。

随后云离拿出一脸深沉,扳了脸,低声道:“云离,我不是断袖。”

贺兰瑞的脸色黑了黑。

云离大喊道:“谁都知道他不是断袖,谁都知道老子是断袖!老子是断袖怎么啦!老子…老子就是喜欢男人,又怎么啦!啊哈哈哈哈~~~”她狂笑着,有些口不择言起来,原来耍酒疯的云离,竟是这样的疯女人。

将士们本就走的很远,一听这话,互相看了看,心中断定云将军是被哪个男人给甩了,所以才喝酒,耍了酒疯。几人就此快步离去,只想快点回营帐。

“我是谁,有时候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随后她靠在贺兰瑞的怀中,轻声问道:“贺兰瑞,你这个大变态,你说我是谁?”

贺兰瑞搂进了怀中的云离。安慰道:“你是云离。”

云离一摆手,闭了闭眼,随后大眼又使劲儿地瞪着贺兰瑞,“你胡说,他喜欢小叶,我是小叶…”

他点了点头,“嗯,你是小叶。”

听了他的认同,云离安心地点了点头,片刻后又惊喊起来,“不对不对!景天雪喜欢小叶,子遇喜欢的是云离,浩然喜欢的是夜云离。”随后她扭过头,看着贺兰瑞的俊脸,嘿嘿一笑,“那你喜欢谁?”

贺兰瑞怔了怔,吻住她一口酒气的唇,随后抬起头,抚摸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我喜欢你!不管你以后多少个身份,多少个名字,我只喜欢你!那个会叫我大变态的你!”

云离往他怀里靠了靠,淡声道:“真的吗?你不许骗我…”

“嗯,我不骗你。”他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头发。

她扬起小脸,舌尖轻舔了下贺兰瑞的下颚,随后略有害羞似地柔声说道:“贺兰瑞,不如,我们把在马背上没做完的事,做完吧?”

“你说真的?”他凝眸看着她,怕她是耍酒疯,一时的酒后乱言。

云离立刻坐直了身子,发誓道:“我云离虽然喝了点酒,表面上是有些疯颠颠的,其实我只解酒发疯而已。贺兰瑞,我挺喜欢你的,就是你脾气太臭了,我老早就喜欢上你了,杀人只见一点红嘛,多霸道的称号啊!哈哈哈…”

她又扑到贺兰瑞的怀里,蹭了蹭,“贺兰瑞,你不知道,你永远都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我对你们五人只有感激之情,可是我错了,我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你们五人,甚至是爱上你们五人。只是,只是你们喝了无水,忘了我。云离抱住贺兰瑞,眼眶有些发红,这些话只能在她的心里完成,她何尝不是在感叹命运的无情和人生的多变?

“我是真的想要贺兰瑞,真的想要!”她在他耳边说着。

贺兰瑞见她真的是清醒的,心中极高兴,这是却听她慢声道:“马背上不舒服,不然,我们去情泉吧!反正也不远!”

说罢,她起身自行上了马,动作利落的让贺兰瑞一愣,随后也快速地上了马,二人共乘一骑,向情泉飞奔而去。

不知从何时起,天空中飘起了鹅毛大的雪花,云离躲在贺兰瑞怀中,小手却是不老实地接着雪花玩。马蹄声踏踏,溅起雪花。

路本不远,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二人下了马,看着白雪皑皑的树林,心情无比畅快。

云离牵过贺兰瑞的手,将拉到情泉边。情泉隐隐散出的热气,让情泉的四周都没有积雪,雪花未落入泉水中,便被热气所融化了。

她转过身,如桃花般粉嫩的脸颊烘托着她原本的可爱,贺兰瑞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一吻。她淡淡一笑,小手不老实地解着他身上的裘衣。手中的动作很快,没想到她半年不曾做过这为人宽衣解带之事,现在做起来,仍旧是那么利落。

****

下面话不收费

咳咳。。。一会有H戏,昨天忘记通知了~~~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159章:猴急

第159章:猴急

很显然,她有些猴急了。

贺兰瑞邪魅一笑,反而是先将她的外衣脱掉,只剩下贴身的亵衣时,她打了个寒颤。随后也不脱亵衣,直接跳入温泉中。

“你快些脱…”云离催促着,随后在温泉中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贺兰瑞除去身上的衣服,一步步走入泉水中。听着身后的水声,云离偷偷一笑,瞬间潜入水中,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也拉入温泉中。

在水里的云离,如鱼儿遇见大海般,水可是她的自由天堂,她若想在水中憋气憋个十分钟还不是问题。

他显然有些慌乱,在只没腰深的温泉中寻找着云离,忽然间,他的唇被紧紧地吸住,贺兰瑞一看,竟是云离。

就在贺兰瑞终于忍不住要冲出水面时,云离先将他带出温泉中。

贺兰瑞吸到了新鲜空气,便有了反击的力气,一把捧住云离的脸颊,回吻着她方才在温泉下的激吻。

“记不记得?你让你的马来与我一同泡温泉?”云离淡声问道。

他勾唇一笑,“记得。”

“那你记不记得,我把你踹下马背?”她一边舔吮着他的颈项,一边问着。

“记得。”他绕到她背后,吮吸着她的脊背。

“你还记不记得…”

未等云离说完,贺兰瑞隔着亵衣,一手握住她胸前的酥软,指尖轻挑着那颗粉嫩的樱桃。“小色魔,我什么都记得,包括,这里的味道。”说罢,他移身到云离面前,一口含住她胸前的樱桃。

她嘤咛一声,泡了情泉,身体也越加的燥热起来,灵巧的小舌探出,在他的耳边轻咬着他圆润的耳唇,舌尖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耳后,惹得他身下一阵颤抖。

云离一只手臂搂住他的腰身,舌尖从他的耳后,撩拨到他的喉结,又转移到他完美的锁骨,然后下滑到他完美胸肌上的红豆。舌尖勾勒着红豆周围的一圈粉红,随后似吸,似咬,**着他胸前的每一寸敏感。

“云离,云离…”她的眸色黑的透亮,隐隐地闪耀着柔光,面容潮红犹如桃花。贺兰瑞伏下俊颜,目光转移至她的胸口,白色的绸布亵衣紧贴在她的胸前,将她的胸型勾勒出来,将脸埋在她胸前,吮弄着她灵巧的乳峰。

她迷乱着的双眼缓缓睁开,看着尽在咫尺的他,心中却是偷笑着。贺兰瑞,终于要吃掉你了…

她一手摸着他的腹肌,随后小手又若有若无地向下探去,即将碰到那肿胀时,却又缩回来。

“你不乖…”贺兰瑞突然说了这么一声。

云离抬眸看了眼正对着海她微笑的贺兰瑞,身下的亵裤却被他用掌风震得粉碎,随即立刻漂浮在睡眠上。

“我哪里不乖?”她愣了愣神。

他邪恶地一笑,禁锢住她的腰,用膝盖撬开她紧合着的腿。随后用膝盖盯住她那点,在她耳边道:“这里不乖…”随后他的膝盖便摩挲着她的腿间,饶有节奏地律动起来。

云离惊叫出声,想推拒他,却被他扎在腰身的手,弄得动弹不得。扭动着身体,却是配合了他的律动,那一点的摩挲更加快了速度。

就在迷乱之间,她上身的亵衣也被贺兰瑞褪去,肌肤乍现在他面前。停了腿上的动作,转过身,看着她脊背上的箭伤。虽然已经过了一年多了,但脊背上的疤痕仍旧狰狞的烙在你那里。

平日里的刀光剑影,也让她留了不少新伤。

可倔强如她,每次受了伤,在战场上,绝不肯卸甲。

她说,‘我征战时,绝不卸甲。一旦卸甲,我军就会知道云将军受伤,士气必定会低落。’下了战场,伤口感染,便用她的酒精冲洗一下,再给她只是上些药,包扎好。套上盔甲,她是生龙活虎的猛将,更是让匈奴闻风丧胆的恶魔将军,云离。

贺兰瑞用舌尖划过她每一道伤痕,却在她左肩胛骨上的那红色的月牙形胎记上停下。“你这胎记好特殊…”

云离扬了扬头,迷乱着声音问道:“胎记?”

他点了点头,用指尖瞄着那月牙形的轮廓。

“这胎记还蛮大的…是个月亮?”她笑了笑。

贺兰瑞吮吸住那胎记,“是月牙。”随后拥这她,走向岸边。将她放在岸边,扶着她躺下,双腿环抱住他的腰身。

贺兰瑞扶助手中的肿胀,在她的幽穴前蠕动着。

她受这情泉的作用,身体本就异常难耐,能忍耐到这份上也已经是她的极限了。经过他这有以下每一下的触动,她更是忍无可忍。“贺兰瑞!”她警告出声。

贺兰瑞却是端着那物件,不知如何下手。

云离睁开眼,看着贺兰瑞那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也是一脸的不解。莫非这贺兰瑞还是个处,找不到地方?随后在心中否认。只是他到底在犹豫着什么?云离想到这里,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坐起身。

氤氲着的水蒸气缓缓地弥散着,云离小手轻扇了几下,随着那蒸汽的散开,那硕大的肿胀乍现在眼前。她一手连忙扶助心脏的位置,像是在安抚自己狂跳着的心。“它…它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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